July 2016 Blog Posts (843)

愛墾文創體驗慕課札記·帶動藝術的來源

帶動藝術的來源

臺灣金技演社的培訓課程內容包括:傳統戲劇身段、唱腔、靜坐、太極導引、現代劇場肢體訓練,最特別的是。每年參與“白沙屯媽祖進香活動。(臺灣光華雜誌,2006年4月。)

Added by 冬菜一斤 on July 31, 2016 at 8:06pm — No Comments

袁騰飛·歷史是個什麼玩意兒? (12)

7.和尚PK道士

舶來者居上



魏晉南北朝時期,道教成了為統治階級服務的宗教。


道教原來是民間信仰,多用於給人治病的。老百姓看不起病,教道士給治治,拿一張黃紙畫點兒東西,用火一燒,把紙灰兌石灰喝了,包治百病。可能有的時候病是心理暗示,自己覺得好就好了,也有時候確實包治百病,因為喝死了。黃巾起義靠的也是道教,五鬥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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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史識 庫 on July 31, 2016 at 8:05pm — No Comments

吳念真·老山高麗足五兩

賣煙賣酒賣冰賣點心和零食的小店在村子的路口,是礦工們每天進出礦坑的必經之地,所以早晨、黃昏各熱鬧一次。

 

早晨他們習慣聚集在小店前等同伴,一邊聽某人轉述昨晚NHK海外放送的新聞內容,一邊清點入坑的工具和炸藥。黃昏再度聚集的時候,他們則是習慣邊吃東西邊聊天,順便讓風吹幹一整天都泡在水裏的膠鞋和腳掌。

 

礦工們的腳掌好像都很容易長雞眼或累積厚厚的一層角質,所以每隔一陣子總有人會跟小店的老板借剃刀,把正好被水泡軟了的雞眼和角質給削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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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ki kia kiak on July 31, 2016 at 8:04pm — No Comments

流瀲紫·祖母

春天的早晨,我在祖母房裏溫書。快要高考,我日日早起背誦課文。我喜歡在祖母的房裏溫書。她的窗下植滿茶花,並不是什麽特別名貴的品種,只是祖母精心培育,色色都開得很好,叫人賞心悅目。我們生長在太湖邊的人家,從來都只種百合,只是祖母例外。我的祖母,總是與眾不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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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家 在這裡 on July 31, 2016 at 7:56pm — No Comments

葉靈鳳《她們》之二·雪

  「請放我進來吧!」 

  是隆冬的雪夜,苦野町的一間女學生寄宿舍的紙窗外,一個青年站著這樣的向窗內說。外邊北風怒吼著,皚皚積雪的反映,看去彷彿像是月光。 

  「請放我進來吧!」青年這樣反覆的哀求。 

  「讓他進來吧。」窗內的梅聽得不過意了,也這樣向薇說。 

  「不要管他!」薇若無其事的在看書。 

  「放我進來,我只要對你講一句話。」 

  「可憐得很,讓他進來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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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東方求敗 on July 31, 2016 at 7:56pm — No Comments

梁文道:榴槤

我愛吃榴蓮。愛到甚麽地步呢?講個小故事你就明白了。上個月我在新加坡,有一天走進俗稱“大榴蓮”的濱海藝術中心(因為它的外形確實很像榴蓮),剛進門便忽然想起這是七月,正好是檳城果園豐收的季節,於是鼻孔裏就突然湧進一股榴蓮的熟甜香氣。我嚇了一跳,急忙東張西望,看看附近有誰這麽壞,竟敢在出名聽話的新加坡撒野,公然把榴蓮帶進高雅的藝術殿堂。我左看右看,哪裏找得到半點榴蓮的身影?過了半晌,這才曉得那股非常實在的氣味竟然只是幻覺。原來只要季節對,看見任何長得形似榴蓮的物體,我都有可能生起“幻嗅”。



或問,身為佛弟子,如此執念於一種食物豈非不妙?沒錯,貪嗜榴蓮畢竟也是貪。然而,佛陀也曾稱贊稻田的形狀美麗不是嗎?我誇誇榴蓮香不至於太離譜吧?我如此勸說自己。



今年春夏之際,我參加了一趟禪修營,導師是我的皈依師,來自馬來西亞的達摩灑甘露尊者(Bhan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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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Batu Empatbelas on July 31, 2016 at 7:55pm — No Comments

陳河·米羅山營地:二戰馬來亞戰場華人抗日的真實歷史記錄(7)

第二章 從怡保到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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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葉子正绿 on July 31, 2016 at 7:55pm — No Comments

鴻鴻·一滴果汁滴落

   一滴果汁滴落在 

   我正在讀的詩上 

   我沒有立即擦拭; 

   慢慢暈開了 

   這一行的氣味,韻律,情緒綿長。 

   一滴果汁滴落,落在 

   一位遠方詩人新成的詩作, 

   他曾在無知的年少下放 

   到更遠的遠方做鍋爐工、煤爐工、車間操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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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風華正茂 on July 31, 2016 at 7:55pm — No Comments

福斯特:小說面面觀(5)情節

亞裏士多德說:“人物顯示作品的特色,動作——人物的行為才能使我們或悲或喜。”對於亞氏的這種見解,我們自是不敢茍同。但是僅只不同意他是不夠的,我們還得拿出自己的見解來。“所有的人情悲喜,”他還說,“都在動作中表現。”這也不盡然。我們以為悲喜之情還可存在於內心不為人知處,即個人的內在活動中,小說家對此已有所接觸。內在活動是一種沒有外在征象的活動,也不如一般人所想象的,可以從一個偶然的言語或表情中觀察得出。一個不經意的言詞或表情,其實跟長篇大論或謀殺行為一樣是外在征象;它們所表現出的活動已經脫離內在活動的範圍,而進入動作的領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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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私貨珍藏 on July 31, 2016 at 7:49pm — No Comments

榮格·人跡罕至的地方

我最初見到理查德·威廉是在凱塞林伯爵家,當時正在達姆施塔特召開關於「智慧說」的會議。那是20年代初。1923年,我們邀請他到蘇黎世來,他在心理學俱樂部就《變化》一書發表了他的看法。 

是在與他相識之前,我即對東方哲學感到興趣。大概在1920年,我開始對《變化》一書做實驗。一年夏天,在波林根,我決定向這本書所產生的謎發起全面進攻。我沒有採用傳統方法采一堆歐菁草,而是給自己砍下一捆蘆葦向那謎開始衝擊。我常常坐在有100歲的梨樹下的地上,一坐幾小時。那本《變化》就放在身旁,我用一種方法,即把不少會因許多原因產生結果的預言一回一答地相互加以比較,所有確乎非同一般的結果顯現了出來——與我自己的許多想法過程均產生有意義的關聯,對此,我也無法跟自己解釋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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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kkogdugagsi 小木偶 on July 31, 2016 at 7:48pm — No Comments

維特根斯坦·文化和價值(7)

文化和價值:一九三二年—一九三七年



一九三二年

 

哲學家們說:“一個永恒的國度在死亡之後開始;”或者:“一個永恒的國度在死亡之時開始。”他們忽視了“之後”,“之時”,“開始”等詞的暫時意義。暫時性蘊藏於他們的文法之中。

 

大約一九三二年至一九三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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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不是 很後現代 on July 31, 2016 at 7:48pm — No Comments

余顯斌·小鎮,一闋婉約的詞

  如果說城市是大家閨秀,那麽小鎮就是小家碧玉。 

  如果說城市是一篇煌煌大著,那麽小鎮就是一闋婉約的小詞。

  如果說城市是住宅的前庭;那麽小鎮就是住宅的後花園。

  生活裏,人們不可避免地必須高車駟馬相互拜訪,不可避免地必須彈冠整衣出席宴會,不可避免地必須強顏歡笑互相應酬。然而,一旦厭倦了人事的煩雜、世情的虛偽、紅塵的紛擾時,又必須尋一處清幽之地,便衣薄衫,手搖蒲扇徘徊其間,或搖頭長吟,或扶杖看花,或拿一本書斜躺在一架古藤下,一邊品書,一邊消閑,任淡黃色的花瓣如蝶翅一般瓣瓣飄零,灑在身上,拂了一身還滿。而這,就必須是在後花園才能享受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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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Place Link on July 31, 2016 at 7:47pm — No Comments

伯爾·拉客的雅克

亨利希·伯爾(1917~1985)德國作家。主要作品有小說《正點到達》、《女士和眾生相》、《喪失了名譽的卡塔琳娜》等。1972年被授予諾貝爾文學獎,“為了表揚他的作品,這些作品兼具有對時代廣闊的透視和塑造人物的細膩技巧,並有助於德國文學的振興。”



夜裏,他跟送飯人來替換躺在指揮所後面的戈尼采克。那幾天,夜漆黑漆黑的,恐懼像雷雨一樣籠罩在黑魆魆的陌生土地上。我在前面監聽哨位上監聽前方黑暗中一聲不響的俄國人,同時也傾聽後方傳來的送飯人的聲音。

帶他來的格哈德也給我送來了飯盒和香煙。

“你還要面包嗎?”格哈德問道,“或者讓我給你保存到明天早晨?”從他的嗓音裏聽得出,他急於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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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garet Hsing on July 31, 2016 at 7:47pm — No Comments

高行健·文學與玄學·關於《靈山》(上)

  漢語,當今世界上最大的一個語種,就說這種語言的人數而言,有沒有充分表 述的自由?這首先是一個政治問題,其次是社會倫理道德的壓力,從而造成作家心 理上的自我約束,然後才是這語言自身的問題。一個作家寫作原本只面對語言,卻 不得不先應忖這話多擠壓,使勁去突破,這實在是用漢語寫作的中國作家多餘的負 擔,往往弄得狼狽不堪,以至於到面對語言的藝術的時候,已精疲力竭,不能不說 是十分不幸。

  一九八一年,我得力於一位熱心的朗友,出版了一本談語言藝術的通俗的小冊 子《現代小說技巧初探》,本想為我自己的那些難以發表的小說開道,沒想到我那 些小說依然難以出版,我的一本短篇小說集,輾轉了五家出版社,後來又弄到了香 港的一家出版社,也還出不來。相反,倒是這本亳不言及政治的小冊子,招來了一 場所謂現代主義還是現實主義的大論爭,給我自己惹了許多麻煩不說,還把不少朋 友乃至一些關心我的老作家諸如巴金、夏衍、葉君健、嚴文井、鐘惦斐等都牽扯進 去,王蒙因為就這本小班給我寫了封公開信,更成了靶子。所以說,在中國奢談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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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思潮 庫 on July 31, 2016 at 7:39pm — No Comments

朱自清《歐遊雜記》德瑞司登

德瑞司登(Dresden)在柏林東南,是靜靜的一座都市。歐洲人說這裏有一種禮拜日的味道,因為他們的禮拜日是安息的日子,靜不過。這裏只有一條熱鬧的大街;在街上走盡可從從容容,斯斯文文的。街盡處便是易北河。河穿全市而過,彎了兩回,所以望不盡。河上有五座橋,彼此隔得遠遠的,顯出玲瓏的樣子。臨河一帶高地,叫做勃呂兒原。站在原上,易北河的風光便都到了眼裏。這是一個陰天,不時地下著小雨;望過去清淡極了,水與天亮閃閃的,山只剩一些輪廓,人家的屋子和田地都黑黑兒的。有人稱這個原為“歐洲的露臺”,未免太過些,但是確也有些可賞玩的東西。從前有位著名的文人在這兒寫信給他的未婚夫人,說他正從高岸上望下看,河上一處處的綠野與村落好像“繡在一張毯子上”;“河水剛掉轉臉親了德瑞司登一下,馬上又溜開去”。這兒說的是第一個彎子。他還說“繞著的山好像花箍子,響藍的天好像在意大利似的”。在晴天這大約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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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Poèmes lieu on July 31, 2016 at 7:38pm — No Comments

蕭紅·家庭教師是強盜

  有個人影在窗子上閃了一下,接著敲了兩下窗子,那是汪林的父親。

  什麽事情?郎華去了好大時間沒回來,半個鐘頭還沒回來!

  我拉開門,午覺還沒睡醒的樣子,一面揉著眼睛一面走出門去。汪林的二姐,面孔白得那樣怕人,坐在門前的木臺上,林禽(狗名)在院心亂跑,使那坐在木臺的白面孔十分生氣,她大聲想叫住它。汪林也出來了!嘴上的紙煙冒著煙,但沒有和我打招呼,也坐在木臺上。使女小菊在院心走路也很規矩的樣子。

  我站在她家客廳窗下,聽著郎華在裏面不住地說話,看不到人。白紗窗簾罩得很周密,我站在那裏不動。……日本人吧!有什麽事要發生吧!可是裏面沒有日本人說話,我並不去問那很不好看的臉色的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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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Uta no kabe on July 31, 2016 at 7:37pm — No Comments

龍應臺·行萬里路 發現臺灣發現我

1

怎麽辦?

把彈簧墊掀起來。就找到了毛病。這是一張巨大的床,中間支撐的梁木斷了,斜插在地毯上。沒有客人的時候,孩子們把這張客房裏的床當作體操墊,木梁都給蹦斷了。床墊傾斜,客人得像壁虎一樣努力貼著床面,才不致於滑下來。

怎麽辦?

華德和我分別站在斷梁的兩邊,打量那毛須須的斷裂處。半晌,我說:"不難!拿一疊雜誌來墊在下面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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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ngenium on July 31, 2016 at 7:37pm — No Comments

陶雪英·我帶女兒走不一樣的路:陜北信天遊

夜行的火車上只剩下了我們母女兩個結伴而行,一種相依為命的感覺油然而生。非非抱緊了我說:“媽媽,我很喜歡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感覺。”是的,此刻的我不再是責任重大的領隊,不再需要考慮整個團隊的行程安排,而只是一個媽媽。很享受這樣的行走,不用多想什麽,走到哪裏算哪裏,反正和我的孩子在一起,走到哪裏都是好的。

早晨到達延安,早晨的風微微的涼。踏上這塊革命聖地,發現火車站異乎尋常的現代,可是坐上去我們入住的楊家嶺農家院的車子,就發現和火車站環境的差距越來越大了。我們住的窯洞門口的路,一路塵土飛揚,一夜都有卡車隆隆地開過。好在窯洞裏的土炕給非非帶來了巨大的新鮮感,她在這巨大的床上跳來跳去,興奮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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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百万主播 on July 31, 2016 at 7:37pm — No Comments

愛倫坡·紅死魔的面具

        話說“紅死”在國內肆虐已久,象這般致命,這般可怕的瘟疫委實未曾有過。這病的具體表現和特征就是出血——一片殷紅,令人發指。患者初時感到劇痛,突然一陣頭昏眼花,於是全身毛孔大量出血喪命。只要患者的身上,特別是臉上一出現猩紅色斑點就是染上這瘟疫的預兆,這時諸親好友誰也不敢近身去救護他和慰問他。患者從得病到發病,一直到送命,還不消半小時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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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Récupérer on July 31, 2016 at 7:36pm — No Comments

談正衡·於今何處覓鰣魚

“清明掛刀,端午品鰣。”皖江至揚子江所產,最具品質的當是刀魚和鰣魚了。

恢復高考的第一年,我從下放插隊的農村考入大學,上學時已是1978年的春天。大約一個多月後,我的一位堂叔為了表示慶賀,在我一次去他家時,特意托人從江邊漁業社的船上買到了一條兩斤重的“出水船鰣”。花了九元多錢,相當於五分之一的月薪,那時鰣魚已初顯貴重難求了。魚長尺余,乍看有點像鰱魚,但頭尖、尾岔大(即日後我在書中看到的所謂“鳳頭”“燕尾”),通體銀鱗閃光,滑潤如玉。堂嬸做的是帶鱗的清蒸魚,配以筍片、香菇,撒幾莖嫩蔥,端的是豐姿綽約,清妙可人。浸透脂肪的鱗片,入口稍嚼即化,那時肚子裏極清寡,故對腴美豐潤的滋味感受尤深。唯雪白細嫩的肉中,有極多毛刺。怪不得曾有人戲言人生三恨事:恨紅樓未完,恨海棠無香,恨鰣魚多刺。現今,能活靈活現描述出鰣魚滋味的人,四十歲上下者稀少巴巴,因為長江鰣魚不見蹤影起碼二十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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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美食 庫 on July 31, 2016 at 3:10pm — N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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