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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川啄木·可以吃的詩(2)

釧路是個寒冷的地方。是的,只是個寒冷的地方而已。那是一月底的事,我從西到東的橫過那被雪和冰所埋沒、連河都無影無蹤了的北海道,到了釧路。一連好多日子,早晨的溫度都是華氏零下二十度到三十度,空氣好象都凍了。冰凍的天,冰凍的土。一夜的暴風雪,把各家的屋檐都堵塞了的光景我也看到了。廣闊的寒冷的港內,不知從什麽地方來的,流冰聚集,有多少天船只也不動,波浪也不興。我有生以來頭一次喝了酒。把生活的根底赤裸裸的暴露出來的北方殖民地的人情,終於使我的怯弱的心深深的受了傷。我坐了不到四百噸的破船,出了釧路的海港,回到東京來了。正如回來了的我不是從前的我一樣,東京也不是以前的東京了。回來了的我首先看到對新運動並不懷者同情的人出乎意外的多,而吃了一驚——或者不如說是感到一種哀傷。我退一步想了想這個問題。我從冰雪之中帶來的思想,雖是漠然的、幼稚的東西,可是我覺得是沒有錯誤的。而且我發現人們的態度跟我自己對口語詩的嘗試所抱的心情有類似之處,於是我忽然對自己的卑怯感產生了強烈的反感。由於對原來的反感產生了反感,我就對口語詩因為還沒成熟的緣故,不免受到種種的批評這件事,就比別人更抱同情了。然而我並沒有因此就熱心的去讀…See More
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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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川啄木·可以吃的詩(1)

這篇詩論的原題是《寄自弓町——可以吃的詩》,發表於一九零九年十一月三十日至十二月七日的《東京每日新聞》上。根據巖波書店版《啄木全集》第九卷譯出。 關於詩這東西,我有一個很長的時期曾經迷惑過。不但關於詩是如此。我至今所走過的是這樣的道路,正如手裏拿著的蠟燭眼看著變小了,由於生活的壓力,自己的“青春”也一天一天的消失了。為了替自己辯護,我隨時都想出種種理由來,可是每次到了第二天,自己就不能滿足了。蠟燭終於燃盡,火也滅了。幾十天的工夫,我仿佛投身在黑暗之中——這樣的狀態過去了。不久我又在黑暗中,靜待自己的眼睛習慣於黑暗——這樣的狀態也過去了。可是到了現在,我用一種完全不相同的心情,考慮自己所走過的道路,卻覺得有種種想要說的事情。       …See More
Jun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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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歲“反詩歌”祖師尼卡諾爾·帕拉去世

尼卡諾爾·帕拉(1914-2018),智利詩人、物理學家和數學家。1914年出生於智利中部萊布紐省的聖法比安德阿裏科,父親早逝,兄弟姐妹八人靠母親當裁縫撫養長大。此後帕拉家族歷經四代,湧現了伊爾達·帕拉、比奧萊塔·帕拉、拉洛·帕拉等著名民謠歌手,以及多位藝術家、音樂家、建築師、工程師等等,現已成為智利最富傳奇色彩的文藝家族。1938年,帕拉在智利大學獲得數學與物理學學位,1943至1945年赴美國布朗大學學習物理學;1949至1951年間獲英國文化協會資助,在牛津大學研究宇宙學(cosmology),之後帕拉返回智利大學,擔任理論物理學教授直至1991年退休。期間帕拉一直在寫詩,1937年憑處女作《無名歌集》(Cancionero sin nombre)獲得“聖地亞哥市詩歌獎”;1954年因《詩與反詩》(Poemas y antipoemas)獲得“作家聯盟獎”;1969年因詩集《沈重的工作》(Obra…See More
Jun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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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利)尼克諾爾·帕拉《鋼琴獨奏》

人的生活已經僅僅是遠距離外的一次行動,一只杯子裏面閃閃發亮的一點兒泡沫;樹木已經僅僅是興奮激動的家具,不過是幾件永恒運動著的桌;我們自己已經也僅僅是一些生物(就像上帝本身不是別的就是上帝而已)我們說話已經不是為了讓人聽見僅僅是為了讓其他別的人說話於是回聲出現在產生它的聲音之前;我們也許已經得不到一團紊亂的安慰在一所打著呵欠刮著風的花園;一副恰恰在死前就拼成的遊戲拼圖板為了以後能夠安安靜靜地復蘇就在它過度地習慣了女人的時候;地獄裏也已經存在著一個天空因而讓我也做一些事情吧:我要用腳踏出一陣陣響聲我要使我的靈魂與她的身體相逢。(王央樂譯) See More
Jun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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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利)尼克諾爾·帕拉《短歌》

一天夜間我成了百萬富翁 多謝一局臺球讓我細細觀看 一面或凹或凸的哈哈鏡中的形象。 我覺得是了不起的成就 如果發明出一具雙層底的棺材 讓屍體可以向另一個世界探頭。 我的眼睛睫毛都幾乎曬黑 在這荒唐的賽馬場上 騎手們在那裏摔出馱鞍 跌落於千萬的觀眾中間。 因此創建什麼東西也是合乎情理 讓我可以安安逸逸地生活 或者至少可以讓我去死。 我敢肯定我的雙腿發抖 夢裏做著自己脫牙落齒 還總是在一些葬禮上遲到。(王央樂譯)See More
Jun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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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利)尼克諾爾·帕拉《警示牌》

萬一發生火災請勿使用電梯嚴禁吸煙請勿亂扔垃圾嚴禁隨地大便除非另有提示 前進吧,基督精兵們聯合起來,全世界無產階級我們一無所有只剩下聖父,聖子和聖靈帶來的不朽榮耀除非另有警示 同樣無可置疑我們堅信真理所有的人一經出世造物主就賦予我們某些不可剝奪的權利譬如人身自由和追求福氣最後我要隆重推出二加二等於四除非另有指示(丁曉航譯)See More
May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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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利)尼克諾爾·帕拉《最後一次舉杯》

無論是否情願我們都只有三種選擇:昨天,今天和明天 甚至沒有三種哲人說,昨天就是昨天留下的只有回憶誰都無法從摘下的薔薇中采到艷麗的花瓣 手中的牌只剩兩張當下與未來 甚至當下也不存在它在過去的邊緣徘徊像青春那樣被歲月掩埋 最終僅留下對明日的期待讓我們舉杯暢飲只為那遙不可及的未來See More
Feb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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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利)尼克諾爾·帕拉《致年輕詩人》

寫詩就要自在隨意以為只有一條路可走到頭來見到的不是詩而是濺落橋底的血跡 詩人的心沒有任何阻礙所有的事情不過是在白紙上不停地寫了又改See More
Feb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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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利)尼克諾爾·帕拉《原則宣言》

我宣布我是個死忠天主教徒從來沒混淆過圓餅乾和華夫我宣布我是個馬克思的弟子對了,我拒絕跪下祈禱我是個天生的資本家完全為魚子醬瘋狂我宣布我是希特勒的弟子相信我,我拒絕任何形式的模仿我是個地下蘇聯間諜不,別把我與克林姆林連在一起簡單說吧我宣布我是個徹底的瘋子相信我,我什麽都不是“上帝”只是個感嘆詞一切都一樣,不管“他”存在不存在(俞冰夏 譯)See More
Feb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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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利)尼克諾爾·帕拉《想象的人》

想象的人住在想象的河邊想象的屋子裏周圍是想象的樹 想象的墻掛著想象的古老圖畫補不好的想象裂縫露出想象的世界在想象的地方和時間發生想象的事件 每個黃昏——想象的黃昏爬上想象的樓梯走出想象的露臺看想象的風景在想象的小丘之間有一個想象的山谷 想象的幽靈走過想象的小徑向想象的夕陽唱想象的歌而在想象的月亮夢見想象的女子獻出想象的愛情再度感覺到從前一樣的想象的悲哀和歡愉而想象的人的心再度開始跳動 ——Nicanor Parra 尼克諾爾·帕拉See More
Feb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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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永明 ·輕傷的人,重傷的城市

輕傷的人過來了他們的白色紗布象他們的臉他們的傷痕比戰爭縫合得好輕傷的人過來了擔著心愛的東西沒有斷氣的部份脫掉軍服  洗凈全身使用支票和信用卡 一個重傷的城市血氣翻湧脈搏和體溫在起落比戰爭快比恐懼慢重傷的城市扔掉了假腿和繃帶現在它已流出綠色分泌物它已提供石材的萬能之能一個輕傷的人  仰頭看那些美學上的建築 六千顆炸彈砸下來留下一個燃燒的軍械所六千顆彈著點象六千只重傷之眼匆忙地映照出那幾千個有夫之婦有婦之夫  和未婚男女的臉龐他們的身上全是硫磺,或者瀝青他們的腳下是拆掉的鋼架 輕傷的人  從此拿著一本重傷的地圖他們分頭去尋找那些新的器皿大樓薄形,輕形和尖形這個城市的腦袋如今尖銳鋒利的伸出去既容易被砍掉也嚇退了好些傷口See More
Feb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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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永明 ·第二世界的遊行

我看過第二世界的遊行我騎車從他們前面飛過他們走得很慢牽著狗  抱著貓推著小Baby…… 遊行的日子  天氣總是很好  那些得天獨厚的雲朵  又大又白總是飄在隊伍上空成為他們的棉花旗幟他們不疾不緩的腳步也象踩在棉花上不是因力竭而落下 這些隔三岔五的美麗的遊行就象這個國家  百分之百原汁原味地  綻放著滿城滿街  大氣磅礴的花 別的遊行我還經歷過一次這次看上去血光飛濺有磚頭  石塊和透明盾牌有切.格瓦納的頭像有暴動的年輕人在跑警察在追這次我掉在了他們的後面 戀人們在逃跑時喘息和唱著他們的遊擊隊情歌其余的人從四面八方圍攏又散開  水落下來了不是動真格的高壓水而是弧線的,寒冷的也足以洗去他們臉上的狂怒他們奇怪的頭發上噴出雞冠式的紅不是慘烈的紅色也不是傷痛的紅色而是最接近暴力遊戲的一種純凈的顏色第二天  我再次走過這個廣場  發現被黑夜推倒的垃圾桶和巴士停靠站已被太陽舉起  在陽光下這些市政設施比沿街的私人小店鋪更硬朗See More
Jan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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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永明 ·新天鵝湖

舞台上,又搭好了雲梯男人們背著牛奶罐列隊前行這是他們慣有的戰爭場面 另一面,天鵝們也搭好了樹巢他們的四肢軟軟地搭下這是他們喜愛的溫柔場面 男人喜歡到處藏著槍從腋下到底下  在全世界晃蕩男人也喜歡穿各類防彈背心從胸前到檔前把他們的幻想壓扁了 年輕的男人就要起飛了他們的八塊肌肉  惹火得象八片嘴唇他們的黑色頭皮與長絨短褲帥呆了 年輕的男人只穿著羽毛只騎在月亮的背上只把身體遞給長翅膀的另一個家夥 八塊肌肉的男人皮膚滲出汗味  煙味和臭味天知道為什麽  他們不是為我們準備的 2001.5.19 See More
Jan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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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永明 ·黑房間

天下烏鴉一般黑我感到膽怯,它們有如此多的親戚,它們人多勢眾,難以抗拒 我們卻必不可少,我們姐妹四人我們是黑色房間裏的圈套亭亭玉立,來回踱步勝券在握的模樣我卻有使壞,內心刻薄表面保持當女兒的好脾氣重蹈每天的失敗 待字閨中,我們是名門淑女悻悻地微笑,挖空心思使自己變得多姿多彩年輕、美貌,如火如荼炮制很黑,很專心的圈套(那些越過邊境、精心策劃的人牙齒磨利、眼光筆直的好人毫無起伏的面容是我的姐夫?) 在夜晚,我感到我們的房間危機四伏貓和老鼠都醒著我們去睡,在夢中尋找陌生的門牌號碼,在夜晚我們是瓜熟蒂落的女人顛鸞倒鳳,如此等等我們姐妹四人,我們日新月異婚姻,依然是擇偶的中心臥室的光線使新婚夫婦沮喪孤注一擲,我對自己說家是出發的地方See More
Jan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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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永明 ·迷途的女人

你是一個迷途的女人生來就如此 生來就合體 相稱 無依無靠厭倦了生活你是一個迷途的女人於你無損人們一動不動而你四處漂零做你想做的事在夜裏夢遊發出一種受苦的聲音你是 一個迷途的女人豆蔻年華 男人們為此覆沒而你 總不相信一些謊言將使你痛哭哭得足夠傷心迷人的冬天你婚姻失敗像個完成者去找老朋友或者大同小異 你是一個迷途的女人於你無損See More
Jan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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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永明 ·編織和行為之歌

唧唧覆唧唧木蘭當戶織 是什麽使得那個女人兩手不停?她不是為自己的嬰兒編織那孩子在旁邊不停地舔舐仿佛手上抱著一個魔瓶 那不是男女交談的聲音也不是一個家庭晚宴的聲音那是兩根編針切磋的聲音是編者內心又快又尖銳的聲音 那女人兩手不停她編織一件衣裳毛茸茸的衣裳手感柔軟表面像桃子,豐滿、蜇手她置入一顆孤獨的心消耗她的激情於是平靜 唧唧覆唧唧木蘭當戶織 軋軋的機杼聲把一團纏繞的線理清從骨髓把劍刃寒氣清洗旋轉和旋轉回梭織出一頭青絲直至一架機器腐爛木蘭依舊年輕 是什麽使得木蘭雙手不停?誘惑她的戰爭已經平息日子重又簡化:唧唧覆唧唧一架編織機,一個紡錘一聲一聲地研磨她內心的豪情 青驄馬換了騎手 菱花鏡新貼了鵝黃 唧唧覆唧唧木蘭當戶織 是什麽使得妻子雙手不停?她在給丈夫織一段回文錦她說:“我愛過,現在依然愛你”不是兩手的運動不是線和梭子的運動疊句的動,詞語的動像雨水滴進罐子的,點點滴滴的動 妻子的兩手顫抖…See More
Jan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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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川啄木·可以吃的詩(2)

Posted on June 16, 2018 at 5:37pm 0 Comments

釧路是個寒冷的地方。是的,只是個寒冷的地方而已。那是一月底的事,我從西到東的橫過那被雪和冰所埋沒、連河都無影無蹤了的北海道,到了釧路。一連好多日子,早晨的溫度都是華氏零下二十度到三十度,空氣好象都凍了。冰凍的天,冰凍的土。一夜的暴風雪,把各家的屋檐都堵塞了的光景我也看到了。廣闊的寒冷的港內,不知從什麽地方來的,流冰聚集,有多少天船只也不動,波浪也不興。我有生以來頭一次喝了酒。

把生活的根底赤裸裸的暴露出來的北方殖民地的人情,終於使我的怯弱的心深深的受了傷。

我坐了不到四百噸的破船,出了釧路的海港,回到東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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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川啄木·可以吃的詩(1)

Posted on June 16, 2018 at 5:30pm 0 Comments

這篇詩論的原題是《寄自弓町——可以吃的詩》,發表於一九零九年十一月三十日至十二月七日的《東京每日新聞》上。根據巖波書店版《啄木全集》第九卷譯出。



關於詩這東西,我有一個很長的時期曾經迷惑過。

不但關於詩是如此。我至今所走過的是這樣的道路,正如手裏拿著的蠟燭眼看著變小了,由於生活的壓力,自己的“青春”也一天一天的消失了。為了替自己辯護,我隨時都想出種種理由來,可是每次到了第二天,自己就不能滿足了。蠟燭終於燃盡,火也滅了。幾十天的工夫,我仿佛投身在黑暗之中——這樣的狀態過去了。不久我又在黑暗中,靜待自己的眼睛習慣於黑暗——這樣的狀態也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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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歲“反詩歌”祖師尼卡諾爾·帕拉去世

Posted on June 4, 2018 at 2:58pm 0 Comments

尼卡諾爾·帕拉(1914-2018),智利詩人、物理學家和數學家。1914年出生於智利中部萊布紐省的聖法比安德阿裏科,父親早逝,兄弟姐妹八人靠母親當裁縫撫養長大。此後帕拉家族歷經四代,湧現了伊爾達·帕拉、比奧萊塔·帕拉、拉洛·帕拉等著名民謠歌手,以及多位藝術家、音樂家、建築師、工程師等等,現已成為智利最富傳奇色彩的文藝家族。

1938年,帕拉在智利大學獲得數學與物理學學位,1943至1945年赴美國布朗大學學習物理學;1949至1951年間獲英國文化協會資助,在牛津大學研究宇宙學(cosmology),之後帕拉返回智利大學,擔任理論物理學教授直至1991年退休。期間帕拉一直在寫詩,1937年憑處女作《無名歌集》(Cancionero sin nombre)獲得“聖地亞哥市詩歌獎”;1954年因《詩與反詩》(Poemas y antipoemas)獲得“作家聯盟獎”;1969年因詩集《沈重的工作》(Ob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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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利)尼克諾爾·帕拉《鋼琴獨奏》

Posted on February 2, 2018 at 12:34pm 0 Comments

人的生活已經僅僅是遠距離外的一次行動,

一只杯子裏面閃閃發亮的一點兒泡沫;

樹木已經僅僅是興奮激動的家具,

不過是幾件永恒運動著的桌;

我們自己已經也僅僅是一些生物

(就像上帝本身不是別的就是上帝而已)

我們說話已經不是為了讓人聽見

僅僅是為了讓其他別的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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