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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阿胡“難得糊塗”

可能以前阿胡已經把老西兒放出去好幾回了,總以為在外邊打點野食沒甚麼大不了,打光了彈兒就回家,所以並不在意。想不到這回老西兒碰上了小燕兒了,彈也不叨了,家也不回了,居然跟小燕兒神出鬼沒了。您想阿胡一定著急了吧?非也,阿胡照打她的麻將,照胡她的滿貫,直到如今,王豪和燕姐已經分開了二十多年了,而阿胡仍在台灣打她的麻將,所以鄭板橋老早就說:“難得糊塗”。因為他懂得“聰明易糊塗難,由聰明轉到糊塗更難”的道理。如果叫我說,這不是“難得糊塗而是難得阿胡。”所以如今一談阿胡,我就會記起我到港之初阿胡曾對姜南說:“王豪是個馬大哈,糊塗蟲,以後你多關照關照他們。”言猶在耳,不知如今何人照顧阿胡?在王豪神出鬼沒之前,影界傳遍了屠光啟和陳燕燕的桃色新聞,所以在上海的歐陽莎菲天天以淚洗面,又要跳樓又要上吊的不知如何是好。也許陳的事一傳開,倒使歐陽放下心,可是夫妻之間有了裂痕,總是遺憾,所以才有以後“別讓丈夫知道”的事。天津已經解放了,王豪和燕姐仍在天津大演話劇;據燕姐說那是她從影以來第一次演話劇,所以天津的觀眾對她熱情得很,每場客滿不說,還加座,加座也不成,有人一定要買站票,所以說相聲的侯寶林教授(如今他是語言…See More
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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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在台灣大酒店遇鬼

那個“哪年哪月哪一天”可是張艾嘉導演的影片,而是王豪見鬼記的那天,剛好有一個叫傑姆斯的美國夫婦住過那間房,不過住了一天就搬出去了。燕姐說完之後,還加了句註解:“所以有很多信不信由你的事還真是不由你不信。”於是也勾起我一次在台灣遇鬼的事,一般人說神道鬼總是我爺爺說怎樣怎樣,或者我奶奶說如何如何,可我說的絕對是我親自經歷過的事:一九六三年的九月份,我和朱牧一起到台灣組國聯公司,開始住在台北火車站前的一間大酒店裏(並非忘記名字,也是怕影響人家生意)。白天除了到處拜會之後,就到處閑遊散逛,因為心裏牽掛著很多事,所以飲酒也有個分寸,加上那時年輕力壯,精力充沛,晚上腦袋一沾枕頭就睡著,連夢都沒有一個。可是,有一天晚上居然發生了奇事。其實,我除了在家和張翠英住在一間房外,出外很少和人同睡一室的。那次也許因為“雙十節”前後,所以很多酒店都住得滿滿的,祇好和朱三爺同居。還好,三爺睡覺還相當斯文,沒有甚麼聲音,要換了劉二哥睡覺不僅鼾聲大作,而且咬牙放屁,叭噠嘴,不一而足,外加兩只腳巴丫子,實在臭得要命。有人考證,香妃的香,其實就是狐臭。如此說來,要是劉二哥生在乾隆年間會份外得寵也說不定。我們住的那間房,是…See More
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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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談起王豪就變色

我知道燕姐不吸煙,也不喝酒,如能喝酒,酒後也可以表表心態,和前些時候的林青霞一樣,喝到面紅耳赤,便會在酒廊的麥克風前唱上兩句:“我醉了,因為我寂寞,我寂寞因為你離開我,自從你別離我,那寂寞就伴著我。”終於,林青霞的寂寞把秦漢又唱到身邊,雖然有人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可是燕姐依然寂寞,她說:“我好想拍戲,真的,我好想好好的拍一部好戲。”我忽然想起瓊瑤的小說《幾度夕陽紅》,真的,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祇有高山常青,綠水長藍,五十年,五百年,五千年都不變。可是人生卻瞬息萬變,古人有很多撰寫這種感情的詩句,譬如“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更譬如,“曲中人不見,江上數峰青”;每一首詩都會令人想起一輩古人,只有最後那首給人的印象最深,四人幫的四部合唱剛一唱完,馬上就曲終人不見,連偉大的舵手也化為烏有。但有青山依舊在,因為前幾天青山又從自由寶島來到香港,繼續唱他的“記得昨夜薰薰酒醉”,只是張帝沒來,可能,張帝怕反帝反封建和反資產階級自由化吧!和燕姐談任何事,任何人,都還覺得她心平氣和,只是談起王豪來,她馬上會聲色俱變。記得那時我第一天由上海到香港(一九四八年…See More
May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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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不諱言有一段情

女作家帶來上下兩冊法文的《花轎淚》,說老實話,我的法文還不夠英文好,因為英文還會喊一聲開麥拉,說一聲OK,法文就只能說一個字,惟,惟(是的意思),可能她一見面跟我說兩句法文,我連來了兩個惟惟的關系,她就覺得我法文不錯了,所以才把那兩本書送給我,並說:請多指教。我也還贈了她一本《垂簾聽政》特刊,她看到封面是劉曉慶,封裏是我,馬上很奇怪的看了看我,又望了望封裏,然後很驚訝的說:“哎呀,李先生,你可真上相啊。”言下之意,以閣下這副尊容,居然也拍出如此“人模狗樣的照片來?”我說:“可不是,我照片比本人好;另外還有個好處,您乍看我覺得不怎麼樣。可是您別忙,多看兩眼就習慣了。”說得她哈哈大笑。我說:“您不笑的時候很甜,笑起來更甜!”這句話還真受用,她馬上問我要不要吃點甜品。我說:“夠了,夠甜的了。”假使碰上SK,她一定更開心,恐怕《花轎淚》的淚,一定是點的眼藥水,因為嫁給一個像SK的丈夫,笑都來不及,淚從那裏來?即使真的掉眼淚,也是“情人的眼淚”,否則……“既不是有情人,眼淚怎會掉下來?”您說對不?所以燕姐一談到張先生,馬上就眉開眼笑的說:“您不知道,他人真好,在公司裏不管聽到那位演職員有困難,一…See More
May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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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佩服張善琨五體投地

張先生換了一身淡灰色的唐裝衫褲,一邊走一邊忙說對不起,看樣子是沖過涼了,他手裏拿了張已經寫好的支票交給我;那時我拍一天特約戲只有四十塊港幣,四五天戲也夠兩百塊。他說過客套話之後,又跟我親切的交談了幾句,也不外乎是今天天氣哈哈哈,我走出門口,才看了看那張支票,是匯豐銀行的,馬上到九龍的匯豐去取。等了好久之後,職員告訴我:“這張票要到總行取錢。”我只好到尖沙咀乘船過海,想不到自己粗心大意,連日期也沒看清楚,把支票交到兌現處,那職員看了看一搖頭,說:“這是禮拜六的票子,請到時再來取吧。”我一路回家,一路埋怨自己馬大哈。好容易等到禮拜六,一大早爬起來,趕到銀行到兌款處把支票交出,領了個九十九號的牌子,等了足有一個鐘頭,才聽見有人叫:“九十九號!”我忙奔上前去,只見那位職員一邊搖頭一邊笑著把那張支票還給我,底下還附了一張紙頭,看看紙上的第九條劃了條紅線:“請與出票人接洽”。我那時用支票取錢,還是大姑娘坐花轎──頭一回,所以莫名其妙的問:“與出票人接洽幹麼,是他給我的嚒!”“對呀,他給你,你不跟他接洽與誰接洽?”我把九十九號的牌子還給他,真想馬上打九九九。雖然如此,我對張先生,還是佩服得五體投地,…See More
May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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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張李聯手搞永華

抗戰勝利之初,張李二位老板,都被人視為問題人物,因為SK張是敵偽時期的“華影”總經理;TY李不約而同的避難到港。無巧不成書,偏偏的張三李四搭上了同一架飛機,經人一介紹,他們二位馬上一見如故,談話中SK知道TY對電影很感興趣,於是大家一拍即合,SK的“華影”已成泡影,馬上建議TY在香港搞間“永華”。於是,SK馬上替TY李的“永華”招兵買馬,在上海請來了上海幫的劉瓊、舒適、周璇、袁美雲、李麗華、王熙春……也請來了當紅的重慶派的陶金、白楊、舒繡文、顧而已。另外請了當時的名導演:卜萬蒼、朱石麟、李萍倩、張駿祥、歐陽予倩、吳祖光……這陣容在當時聽起來,還真是龐大無比。第一部《國魂》拍成之後,在全中國上映,轟動一時;跟著第二部朱石麟導演,周璇、舒適、唐若青主演的《清宮秘史》,也是場場客滿。隨後第三部吳祖光編導,白揚、陶金主演的《海誓》,上映的成績都不壞。但是好景不常,沒多久上海幫跟重慶幫彼此勾心鬥角,明爭暗鬥起來,張善琨也為在“永華”的地位,越來越像TY李的門客,所以不甘雌伏而另起爐竈,組織了長城影業公司把當時的大導演岳楓、李萍倩、馬徐維邦;大明星如李麗華、白光、劉瓊、嚴俊、王元龍、王引……全拉到…See More
May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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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大老板張善琨

張王李趙劉,是姓氏中大家公認的大姓,其實,另外的說法廣東陳、天下李,更為恰當,如果您問我:“開篇的序言裏,你說寫你們姓李的明星嚒,怎麼一下子寫起陳燕燕來了,”您有所不知,李、胡本是同家,所以胡適先生考起家譜來,也姓李;李、陳更有血緣關系,如果不信,可以翻翻《聊齋志異》的《麻瘋女》,在香港更是有詩為證,不信您到皇後大道西看看“陳李濟藥房”,就是鐵一般的事實。我們老李家原就很威,如今華人第三名大富豪李福兆,忽然被廉署請去問話,更感到姓李的威上加威,不經一事,不長一智,看報才知道不僅李福兆夠威,原來前三名億萬富翁都姓李,李嘉誠、李兆基、李福兆,而且一看名字就知道是個億萬富翁,因為十億為兆,兆基、福兆都有兆字,雖說姓名與命運無關?黃沾老弟為文批評李福兆先生衣食足而不知榮辱,有錢有面還要開“大富豪”;實在是胡說八道,大富豪如李福兆先生者,不開大富豪,還開窮漢市?我想,定是黃老弟在大富豪中充闊佬,多飲了兩支XO,想請大富豪之女出街沾上一沾,結果不遂所願,因而遷怒到大富豪李福兆先生的頭上。我到了香港,才和聞名已久的張善琨先生見面,那時,我是“永華”訓練班的小學員,他是“永華”的大顧問,當然沒有甚麼資…See More
May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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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黃紹芬玩舞女

談完身世,陳燕燕又談及她奉母命成婚的丈夫黃紹芬。她說:“他對我毫不關心,有戲拍,太忙,經常不見面。沒戲拍,太閑,他就到百樂門去跳舞。有一天,張婉告訴我,”她忽然停下來問我:“張婉知道麼?”我說:“記得,是‘新華’的吧,好像在《家》裏您演鳴鳳,她演個姨太太。‘華影’的時候和王丹鳳、陳琦、陳娟娟,同稱四小名旦。”“對!張婉告訴我:‘燕燕,你那口子,跟一個百樂門的舞女搞上了,我知道她住在哪兒,要不要我帶去?’我說:‘由他去,丈夫丈夫,一丈之內是夫,一丈之外,他愛幹甚麼就幹甚麼。’她說:‘你呀。你真是太老實,你現在這麼放任他,等出了事時,你再後悔可來不及了!’沒等我說甚麼,她就是死拉活拉的,把我拉到那舞女的門口,果不出所料,半個鐘頭後黃紹芬就由樓上走下來,您瞧瞧,玩舞女!”燕姐說到此處就沒下文了。我想總不會就此安然無事吧!她不說,我也不好查根問柢,其實如今娛樂圈,也有類似張婉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專管別人間事的;氣人有,笑人無,踢寡婦門,刨絕戶墳,總想搞得人家雞犬不寧,她好坐山觀虎鬥。之後,她又說黃紹芬,不但從來不給家用,為了炒金,還輸了很多錢,沒錢給,還得她去想辦法,因為那些債主上門,不給錢不…See More
May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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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產後拍戲貧血暈倒

“後來我懷我大女兒,難產,生了三天三夜,當然貧血了,那是太平洋戰爭之後的事。太平洋戰爭之後,日本人沒進租界,之後就把租界也占了,所以我們的汽車也只好收起來,因為有車階級是要有身份的,經理老板才能坐汽車,我們只好坐黃包車。那時拍戲在斜土路的聯華總廠,不知現在還有沒有?”我說:“好像改了上海電影制片廠!”“噢!改了?那時我們還住在法租界,由我們家到中國界的片廠,總要經過一道閘口,於是坐車的下車,挑擔子的也得把擔子放下,朝站崗的日本友邦,行鞠躬禮,雙腳立正,兩腿並緊,然後畢恭畢敬的行九十度鞠躬禮,嘴裏還得:‘我哈腰,狗吮你媽吃!’意思大概是向他請早安,看到他揮手放你過去,你還得來一句:‘拉痢拉多,狗吮你媽吃’,意思就是謝謝,起初我可不會,後來蔣君超把這兩句話,寫在紙上教我念,我才學會的。我到現在也不明白,他媽吃狗吮兒幹甚麼?就因為這個,大家過那個關口,都好像過鬼門關,沒事都在家待著,有戲的時候,等布景搭好了,就住在公司宿舍裏,一直等那堂布景拍完,才回家,免得經過那個閘口(註:張先生可能也住在廠裏)。那時,我正在拍《洞房花燭夜》,男主角是劉瓊,洞房的那堂布景剛拍完,正趕上下大雨,我坐著黃包車由…See More
Apr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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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北京拍《紅樓夢》

說相聲的挖苦年輕人看《紅樓夢》,看到林黛玉歸天,馬上六魂無主的茶飯不思起來,說有一個鹽店的小夥計,一天到晚沒心思幹活,掌櫃的罵了他兩句,說“你這麼神魂顛倒的,還想幹不想幹了!”,小夥計把圍裙一拋:“不幹就不幹,我告訴你林黛玉一死,我就覺得活著都多余,吃不飽,餓不死的活兒,幹不幹有甚麼了不起?老子大不了跟賈寶玉一樣當和尚去。”說罷連頭都不回一回就走了。北京中央台拍的《紅樓夢》,我只約略看了看,場面拍得不錯,可惜很多演員都不入戲,不成熟,鏡頭也極端的不流暢,有時看著蹩蹩扭扭的。前後大概拍了三年。為了拍《紅樓夢》,劇組不僅在北京和宣武區聯合搭了大觀園,又在離河北省會石家莊不遠的定縣,和當地政府合建了榮、寧二府,和一條榮寧街;如今兩處都供人遊覽,每天門票都收一兩萬。《紅樓夢》拍攝之前,先在各地招聘演員,然後租了一個地方,成立了《紅樓夢》演員訓練班;拍攝的三年之內,學員們都住在一起,請來很多位紅學專家講解,分析《紅樓夢》,並且勒令學員們每人最少要看兩遍原作。周雷準備繼《紅樓夢》之後,再拍百回百集的《金瓶梅》,拍攝的經費,還沒籌齊,就被吉林電視台搶先開閘,但在將拍未拍之際,胡啟立對有關《金瓶梅》可…See More
Apr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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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燕姐對兩次婚姻有微詞

燕姐對前後兩次婚姻的對象,都頗有微詞,對黃紹芬的印象略好過王豪,無論如何,廣東梅蘭芳總比北方大漢要斯文得多,因為北方天寒地凍,不免要凍手凍腳,對前度黃郎,愛、恨都比較模糊,對梅開二度的王郎,是愛之深,恨之切;對張先生,則是恩愛交織,至今談起來,仍懷念不已。她說:“我是一九四九年十二月,和王豪由天津演完話劇應‘永華’之聘來港的,在香港我和張先生從沒見過面,倒是我去台灣演《音容劫》的時候,張先生也剛巧在台灣,因為想看看他的孩子,特別叫吳文超來約我,希望能跟我談一談。”我覺得過去的都過去了,為了孩子見見面也沒甚麼關系,於是約在一間咖啡館裏,不知是怎麼的,也許當時的心境不好,加上看到他忽然老了很多,而且臉色不好,精神不佳,所以,一見面我就忍不住哭了,(燕姐演過許多名片,當時可能思前想後地有很多感觸,一時想起很多片名都不一定。譬如《恨不相逢未嫁時》啊,《兩地相思》啊,《不了情》啊……等等,等到異地相逢,如何不悲從中來?)“張先生問我:‘最近好嗎?’我說:‘好,不好也不能說不好,是不是?’他說:‘我明天回香港,然後轉日本拍外景,同時拍兩部片子,馬徐和姜南各導一部;我走之前,很想和孩子見一面。’我說…See More
Apr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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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胡錦天生好嗓子

真是太喧賓奪主了,但她頭發梳個高高的美人髻,要不是貴妃出浴,就似嫦娥奔月,我想張君瑞不愛紅娘丫環而愛鶯鶯小姐,不是黐線,就是有毛病;如果叫這樣的紅娘,在窗外聽見相公和小姐做愛,就不只“露滴牡丹開,蘸著些兒麻上來”,一定還要來個“紅娘把門兒開,丫環小姐一塊兒來。”胡錦的母親馬驪珠在台灣是著名的國劇名伶,所以她從小就耳濡目染的學會了唱京劇,母親演戲的時候,缺個娃娃生的角色,總是叫胡錦扮演,譬如《三娘教子》的子,總是母親是娘,女兒是子的同台演出。父親是軍人出身,三個弟弟,因為她的關系,也都入了電影界,大弟胡镕是攝影師,二弟胡鈞,和三弟能演能唱,拍過不少電影。胡錦的個性,耿直爽朗,有人說她像闖江湖的俠客,她不懂甚麼心機,更不懂甚麼秘密,有盆話盆,有碗話碗,心裏有話總是不吐不快。以前(和張沖結婚之前),她跟勾峰在螢光幕上是一對最理想的情侶,在私生活裏也是出雙入對的一雙兩好,朋友們見到他倆,總會問:“甚麼時候喝你們的喜酒啊?”胡錦也總是說:“急甚麼,我又不是七老八十,還怕嫁不出去?”胡錦有條天賜的好嗓子,但她不否認,沒有勾峰的指點和啟發,她還真不敢登台做“秀”。我在台灣所組的“香港國聯有限公司外景…See More
Apr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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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一段恩怨往事

這位朋友馬上回了個電話給朱牧,說:“你跟李翰祥是老朋友了,何必這麼緊張呢?”“我當然緊張了?他說馬漢英結婚,是我挑唆田野和金滔鬧的事,其實我那天根本不在台灣!”雖然事隔多年,但我明明的記著他當時是在台灣,否則,我就不會有這種印象。我隨即給台灣的馬漢英去了個電話。把朱牧這番話告訴他,馬漢英聽了之後,哈哈大笑,說:“三爺這是怎麼了,我們就算不談甚麼飲水思源吧!老實講誰不知道沒有李翰祥就沒有朱牧?”之後他也求證過很多人:劉維斌、黃小冬和當時也在場的高陽,都異口同聲的說他那時正在台灣,好像也到禮堂上繞了個圈兒,就神出鬼沒的不見了。說老實話,他在與不在,都沒有甚麼大不了,拍桌子嚇唬耗子,幹甚麼,怎麼了三爺!是發了,財大氣粗了,於是,他和我說了一些他得罪朱牧的始末。馬漢英說:“那時,我是《菟絲花》的制片,他三爺是‘國聯’的副總經理,也是《菟絲花》的演員;您在香港帶來了兩男兩女,男是朱牧、郭清江,女的是江青和汪玲,他們晚上常一塊兒泡中央酒店咖啡座。除了您,‘國聯’上上下下誰不知道?有一天兩位小姐居然女扮男裝的到酒店去體驗生活去了!”我馬上插嘴說:“這個我知道,因為第二天台灣報紙的娛樂版上,都有詳細的…See More
Apr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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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對家事諱莫如深

“想當年我爺是當朝一品,進到宮裏都是二人肩輿。”“想當年我姑母是光緒載湉的親妹子,常陪太後老佛爺鬥紙牌。”一如抗戰之後,在北平八大胡同逛窯子的傷兵,人人都擰眉瞪眼的說:“個老子抗戰八年嘍,你們不把老子當老子,老子就打你個老子。”和現在的:“想當年,我長征的時候,毛主席對我怎麼長,周總理對我怎麼短。”露臉的事,誰都加重描寫,丟人現眼的誰也不願再提,譬如說:“文化大革命的時候,我才十四歲,一口氣打死了三個反革命,五個黑幫,您想!才十四歲啊,甘羅十二歲為宰相,周瑜十三歲封水軍都督,我十四歲的時候就帶領過幾千名革命小將,打、砸、搶,人人恐後,個個爭先。”相信您一定沒聽過哪位如此誇耀的想當年吧!即使真有這些事,他也一推六二五的說:“唉!四人幫的事難說,今後咱們向前看吧!”好,後邊屍橫遍野,血肉模糊,當然要向前看了!燕姐對自己的家事,諱莫如深,只蛛絲馬跡的說了一句:“我家老太太常提慶親王,我們可能跟他有點關系,而且她說小時候住在北平西城王府裏。”今天(一九八七年)十二月十七日,我為了籌拍新戲去北京,又打聽了一下有關慶王府的情況:“慶僖親王永璘,是高宗第十七子,乾隆十五年封貝勒,嘉慶四年,仁宗親政,…See More
Ap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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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忽然看上許冠文

很多事還真是“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有一天我忽然看了電視,節目是許冠文、許冠傑兄弟合演的“雙星報喜”,賭馬可忽文忽武,忽老忽幼,忽忠忽奸的演起福爾摩斯的小笑話來。覺得他裝龍像龍,裝虎像虎,眼不大而有神,鼻不大而有準,口不大而有唇,演出時粗中有細,熱中帶冷,兩只單眼皮的眼睛,很有鄉土氣息,略微一眨,不必說甚麼,演甚麼,就令人打心眼裏想笑。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第二天我把想法向六先生說了說,他笑著搖了謠頭說:“許冠文?番書仔,怎麼能演《大軍閥》?好吧,你說說你的看法。”我說:“我的《大軍閥》是集幾個大軍閥的趣事於一堂,有山東省主席韓覆渠,有五省聯軍總司令孫傳芳,有長腿將軍張宗昌,這幾個人都是粗中有細,經常扮豬吃老虎。”孫傳芳是日本留學生,受過不錯的教育,很多人以為韓覆渠是老粗,其實它倒是行伍中的秀才,粗通文墨(原是文書上士出身)。張宗昌一身是膽,一生糊塗,但向張作霖要錢的信,還是引經據典地滿紙珠玉。許冠文的眼睛像韓青天,鼻子像孫傳芳(我知道六先生沒看過孫傳芳,所以信口開河)。他身量沒有張宗昌高,可是走起路來也能虎虎生風。總而言之,統而言之,許冠文不是別人心裏…See More
Apr 3
iki kia kiak commented on iki kia kiak's blog post 低成長年代的人生提案:推動內容營銷,打造2017年榮景
Mar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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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但祖母與但小姐

Posted on July 22, 2017 at 9:19am 0 Comments

那時,拍戲多在夜晚,所以片場裏白天常是靜悄悄的,差不多總要到下午五六點鐘之後才漸漸的有些動靜了,所以我每天都吃了晚飯,才到片廠的院裏和一些神聊大將“車大炮”。

每天必到、風雨無阻的有:姜南、曹炎、馮應湘、劉桂康、大平(平原)、小平(不是鄧老太爺子,是平凡小夥子),偶而導演文逸民、劇務魏鵬飛、陳煥文也來湊湊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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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由阮玲玉開始

Posted on July 22, 2017 at 9:18am 0 Comments

放下電話,一本正經的擺好中文打字機,用鐵筆在機上的方格裏開始操作,前三個字就錯了兩個,第四個倒好,什麼字都沒有,只見左下方現出三個字:“不認識”;之後左寫“不認識”,右寫也“不認識”,它倒好,既反左,又反右,只好把電門一關,打開重新再寫,那機器還真對得起我,照樣“不認識”,真一點交情都不講,研究(煙酒)無從,後門不通,幹脆別信機器啦,這年來連人都信不得,信機器?於是把裹稿紙的雞皮紙撕去(您看,連稿紙都原封未動),拿出稿紙,開始動筆,管它字潦草不潦草,叫機器告訴我“不認識”,還不如叫字房的老友“不認識”。

“是非只為多開口,煩惱皆因強出頭”,如今,無後路可尋,只好頂硬上。一如文革之後的口號,‘向前看’(忘了昨天的濫汙),一如胡適所說的:“做了過河卒子,只有拼命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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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明星

Posted on July 22, 2017 at 9:18am 0 Comments

有人把影劇演員叫“明星”,把影界叫做“銀河”,天上的銀河,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及,人間的明星,和大家生活在一起,你可以隨時隨地的遇得見,碰得著,街頭閑逛,酒樓飲茶、跑馬場、夜總會,都可以看見大明星、小明星,不大不小的明星。

老一輩有修養,被稱為表演藝術家的,壽終正寢的升了天,令人懷念。

年紀輕輕,正在巔峰狀態的大明星,一時負氣想不開,自己了斷殘生,吃藥、上吊、跳樓的魂遊天國,使人惋惜。

古代的小說,常說什麼二十八宿,三十六天罡,說每個人都有一顆星,好像一個蘿卜一個坑,現在也講究什麼人是什麼星座,所以,諸葛亮夜觀天象,看見自己的星上發生了問題,馬上燃起七星燈,求個出師未捷身“不”死,不是魏延闖帳,還真許人定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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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咱們先談“命名”

Posted on July 22, 2017 at 9:18am 0 Comments

今年九月,中國農業出版社,把我寫的《三十年細說從頭》,以《銀海生涯》的名字,刪減成八十萬字,分上下兩冊,在國內付印發行,據說先印十萬冊,銷量好了再印九十萬冊,前後共一百萬冊,一下子我也變成百萬富翁了,不讓“百萬石印富翁”的白石老人專美於前。緊接著又收到香港天地圖書公司,寄來《三十年細說從頭》的再版版權費,兩件事接踵而來,倒令我動起重投銀海文壇的念頭。

其實,再給《東方》寫稿的事,周石先生不只一次的跟我談過,但又怕我分不開身,加上以前用國際電話天涯海角的催稿,他想起來就有些提心吊膽,所以每次交談,都希望我先寫足三十篇稿子,再開始發表,我也一一答應,只不過因在北京、深圳瞎忙了一陣,加上電影《八旗子弟》做後期工作,也的確分不開身,所以一直沒有動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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