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主播
  • 亚庇
  • Malaysia
Share on Facebook
Share

百万主播's Friends

  • Suyuu
  • baku
  • Dushanbe 杜善貝
  • Zenkov
  • Macclesfield
  • Scarborough 黃岩
  • Spratly Island
  • 馬厩 儺淄
  • Kaki Bukit
  • 1 Dimensional Man
  • Passion for Form
  • 瑪琳娜
  • TV Plus
  • Gai Lan Fa
  • 李蕙佳

Gifts Received

Gift

百万主播 has not received any gifts yet

Give a Gift

 

百万主播's Page

Latest Activity

百万主播 posted a blog post

賈祖璋·螢火蟲

滿天的繁星在樹梢頭輝耀著;黑暗中,四周都是黑蜮蜮的樹影;只有東面的一池水,在微風中把天上的星,皺作一縷縷的銀波,反映出一些光輝來。池邊幾叢的蘆葦和一片稻田,也是黑蜮蜮的,但蘆葦在風中搖曳的姿態,卻隱約可以辨認。這蘆葦底下和田邊的草叢,是螢火蟲的發祥地。它們一個個從草叢中起來,是忽明忽暗的一點點的白光,好似天上的繁星,一個個在那裏移動。最有趣的是這些白光雖然亂竄,但也有一些追逐的形跡。有時一個飛在前面,亮了起來,另一個就會向它一直趕去,但前面一個忽然隱沒了,或者飛到水面上,與水中的星光混雜了;或者飛入蘆葦或稻田裏,給那枝葉遮住。於是追逐者失了目標,就遲疑地轉換方向飛去。有時反給別個螢火蟲作為追逐的目標了。而且這樣的追逐往往不止一對,所以水面上,稻田上,一明一暗,一上一下的閃閃的白光與天上的星光同樣的繁多,尤其是在水面的,映著皺起的銀波,那情景是很感興趣的。這是幼年時暑假期中在鄉間納涼時所見的情景。當時與弟妹等一邊聽著在烈日中辛苦了一日才得這片刻安閑休息的鄰舍們的談笑,一邊向螢火蟲唱著質樸的兒歌:螢火蟲,夜夜紅,飛到天上捉牙蟲,飛到地上捉綠蔥。在這樣的歌聲中,偶然有幾個飛到身邊,趕忙用芭蕉…See More
Oct 31
百万主播 posted a blog post

賈祖璋·螽斯

螽斯是經過古代詩人歌詠過的著名昆蟲,但現在雖然一般人都知道它的名字,卻並不能大家都認識它。它生在草叢裏,就是上海那樣人煙稠密的地方,只要有一方較大的青草地,就可以聞到它“契利利——”“契利利——”的鳴聲。它的同類如叫哥哥、劄兒、紡織娘等都因為能夠鳴叫被人飼養著,但它是沒有人註意的。人在草邊經過,聽見了“契利利——”的鳴聲,只當它是一種無名小蟲的叫聲,就會淡然地走過。這或許是“物以稀為貴”,因為螽斯是太繁生了,它的鳴聲隨處可以聞到。沒有叫哥哥、劄兒、紡織娘等那樣的須待搜索才能遇到,所以反而令人熟視無睹。螽斯的形狀很像蚱蜢,因為它們同是直翅類的昆蟲。體色通常是鮮綠的,棲息草叢中,細長的身體與草葉沒有什麽分別,發見很難,所以我們雖然聽見許多“契利利——”的聲音,要立刻指出它們在哪裏,卻也頗不容易。這時候我們走近去,腳步聲被它們聽見,就突然飛躍起來,竄入近旁的草間,於是不論我們再怎樣撥動草叢,它們決不再飛出。因為它們已深深地隱藏好,相信自己的色彩足以迷惑我們的目光,保全它們的生命了。待深秋草葉枯黃時,它們的身體又會變成褐色,盡它保護的責任。假如被人捕住的時候,它的口部滲出一種褐色的液汁,帶粘性…See More
Oct 29
百万主播 posted a blog post

潘小平·蜘蛛

小學時代最有趣的玩物之一就是蜘蛛。玩蜘蛛的季節大概是三四月間吧,現在可記不大清楚了。那個時候每人從家裏用盒子帶了一兩只蜘蛛到學校去,趁著還沒有上課的當兒,在書桌上引著它們大鬥起來,真夠味兒。雖然現在這個權利早已讓給弟弟他們去了,可是我還很有興趣來寫這篇小文。蜘蛛的種類很多,有大有小,掛網的方式也大不相同。大的全身黝黑,或灰黑,形狀有點像鴨舌帽,如果除掉腳的話。我們管它叫“泥蜘蛛”。它有點像鳥類中的鴻鵠,不與燕雀同群,大模大樣在高高的檐唇掛起八卦形的網,網的力量可以纏住一只蜻蜓,正非那些只捉捉蚊蟲以至蒼蠅的小輩可比也。還有一種是“老鼠蜘蛛”,這個名也不知怎樣給它起的,孩子們都這樣叫,其實它並不像老鼠。灰色,樣子跟泥蜘蛛差不多,形略長,然其體格之小,只好在泥先生面前認孫子。其實這也並不是“查無實據”的,它們的網形都很相像,看起來它們的老祖宗有點血統關系也說不定。泥蜘蛛的蛋我沒瞧過,老鼠蜘蛛卻是多產的,蛋扁形,有四只角,裏面藏有百幾十個小卵珠。它們的殖民地多在屋內:窗邊,壁角,床桌底下。上面兩種蜘蛛都不是玩品,泥蜘蛛太大,有點令人害怕,根本就沒人玩它。老鼠蜘蛛捉在盒子裏不會結網,也就失掉戰鬥…See More
Oct 27
百万主播 posted a blog post

周建人·水螅的故事

在學校的近旁,你有時會看見學生們帶了些玻璃器,在春水灌溉過的稻田中,或路旁清水的池沼裏的水草間,找尋些什麽。他們是在找尋水螅。水螅是不引人註意的著生在水草等處的小生物。它的身體像條橡皮管;底下蒙住的,上端有一口,口旁生著六條或更多的觸手。它的身體細到像針一般,只有幾分長,顏色普通淡褐色,但也有綠色的。它是小動物,用觸手捕食更小的動物吃。它的身子和觸手會伸長,也會縮短——縮短到像一個線結。如果把它捉來,養在平邊的,即方形或長方形的培養器內,放些水草和水蚤進去,置在近窗口處,它便生活在向陽的一面,可以觀察它的生活史。這種小生物的被人看見,據科學史上的記載,早在一七〇二年。當時有一個荷蘭人,叫雷汶胡克的,用了簡單的顯微鏡,察見了許多小東西,水螅便是其中之一。但是它被人詳細的研究卻在一七四〇年及其後。那時有一個日內瓦人叫忒蘭勃利,在海牙一家人家當家庭教師,在離海牙約莫三裏路的鄉下池沼裏,因找尋水生昆蟲看見了水螅。他當它是一株小植物,他當它的觸手是一朵花。他知道植物中如含羞草是會動的,水螅這種小植物會運動,自然沒有什麽奇異。他把它取回,養在玻璃缸裏。但是水螅不但會運動,並且會移動。它會彎下身去,…See More
Oct 21
百万主播 posted a blog post

賈祖璋·龜

莊周在濮水上釣魚,楚王差了二位大夫去敦促他,很客氣地對他說:“國王想以瑣事請先生屈駕呢。”莊周持著釣竿頭也不回地說:“我聽見人家說,楚國有一只神龜,死了已經三千年,楚王用巾和箱,把它珍藏在廟堂之上。這龜情願死了留著骸骨給人寶貴呢?還是情願活著‘曳尾於塗中’呢?”二位大夫說:“情願活著‘曳尾於塗中’。”莊周說:“那麽請你們去吧,我是要活著‘曳尾於塗中’的。”這“曳尾於塗中”的龜,真是一種優閑不迫的生物,不論在水中遊泳,或在陸上爬行,總是緩緩地劃動四足,絲毫沒有匆忙急遽的樣子。即使遇著了敵人,它也不必驚慌逃逸,也不必挺身抵抗,只須把頭尾和四肢,縮在甲內,就不怕什麽侵犯了。看了龜這樣退敵的妙法,回顧人類那些奮不顧身,或背城借一,或至死不屈等鬥爭的生活,真覺得有些愚妄可笑。像斯巴達、迦泰基那樣,不如早些縮緊了頭尾和四肢,以致全民族都給敵人屠殺了,這不是可笑亦復可憐的嗎?但是在現代人的心目中,龜又成為一種可以鄙視的俗物了,不知它在古代可以供占蔔,曾與“麟鳳龍”合稱四靈的。在龜因了時代的變遷,從靈物一直淪落到為人所鄙視的俗物,真不免有些不勝今昔之感了。然而龜若真果有靈,它就大可不必起這些無謂的感慨…See More
Oct 19
百万主播 posted a blog post

豐子愷·蜜蜂

正在寫稿的時候,耳朵近旁覺得有“嗡嗡”之聲,間以“得得”之聲。因為文思正暢快,只管看著筆底下,無暇擡頭來探究這是什麽聲音。然而“嗡嗡”、“得得”,也只管在我耳旁繼續作聲,不稍間斷。過了幾分鐘之後,它們已把我的耳鼓刺得麻木,在我似覺這是寫稿時耳旁應有的聲音,或者一種天籟,無須去探究了。等到文章告一段落,我放下自來水筆,照例伸手向罐中取香煙的時候,我才舉頭看見這“嗡嗡”、“得得”之聲的來源。原來有一只蜜蜂,向我的案旁的玻璃窗上求出路,正在那裏亂沖亂叫。我以前只管自己的工作,不起來為它謀出路,任它亂沖亂叫到這許多時光,心中覺得有些抱歉。然而已經挨到現在,況且一時我也想不出怎樣可以使它攢得出去的方法,也就再停一會兒,等到點著了香煙再說。我一邊點著香煙,一邊旁觀它亂沖亂叫。我看它每一次攢,先飛到離玻璃一二寸的地方,然後直沖過去,把它的小頭在玻璃上“得得”地沖兩下,然後沿著玻璃“嗡嗡”地向四處飛鳴,其意思是想在那裏找一出身的洞。也許不是找洞,為的是玻璃很光滑,使它立腳不住,只得向四處亂舞。亂舞了一回之後,大概它悟到了此路不通,於是再飛開來,飛到離玻璃一二寸的地方,重整旗鼓,向玻璃的另一處地方直沖過…See More
Oct 16
百万主播 posted a blog post

賈祖璋·雉

秋天樹木都落了葉,草都枯萎了。住在山林裏的鳥獸,不是向南方溫暖的地方遷移,就常常到平原間人家耕種區域的附近來徘徊,以便找尋食物。從人的一方面說起來,草木枯黃以後,山空野曠,視線少受障礙,鳥獸不易逃避,於是舉行狩獵,比綠蔭重重的夏季便利,所以從秋天到初春是行獵最適宜的時令。現代的國家在法律上都規定秋冬二季為狩獵期,卻不是專謀人的便利,是含有保護動物的意義的。因為春夏是動物的繁殖季節,打死了母動物,連帶要傷害許多幼動物。秋冬二季則幼動物已經成長,打死一只只是一只,對於動物種族的保存上可以不受影響。雉就是一種秋冬二季可任人獵擊的鳥類。它棲息平原間草藪中和沼澤邊,形狀像雞。雄的身體較大,姿容輕健,頰部裸出色紅,羽毛綠色多雜彩,有金屬光澤,尾羽很長,有美麗的橫斑。雌的身體較小羽色茶褐,極不美麗,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因為它的身體肥壯,肉味美,產量又多,所以是一種重要的野味。這幾天在上海試往小菜場等處註意一回,就可見一羽一羽已經滿掛在野味攤上了。據旅居我國的西人說,雉的出產,以前在上海近郊也很豐富。近來因為獵擊過甚,長江下遊一帶已經減少,上海近郊,更是少有遇見了。這樣使我們看到了那些滿掛在野味攤上的個…See More
Oct 15
百万主播 posted a blog post

周建人·蚤的生活

蚤是不及芝麻大的一種小昆蟲,倒生得很精致的。背脊駝起,左右很扁,使它在毫毛中間走來走去很便利。身上生著稀疏的剛毛,腿上也有短毛的。顏色是褐色。它的眼睛很簡單,每側生一個單眼,視覺大概不很靈敏,只能分辨亮光和移動的影子。它的短觸角很短小,放在眼後的槽內。蚤的構造未嘗不精致,可惜它生著可惡的口器,它能刺入皮膚,吸食人的或別種動物的血。吸血時把像唾液的液體吐入傷口裏,使被吸之處的皮肉腫起,並且起不愉快的癢感。往來於毫毛中間的蚤,憑我們的直覺推想起來,應該只要能走就夠了,然而它偏偏極會跳。利物浦大學的教員達金說蚤能跳六吋到八吋遠,如果照體重比例起來,又倘有同樣的筋力,人一跳當遠達三萬六千八百英裏!米芝曼的計算還不止此,他說一只餓了四天的蚤,跳了四次,距離是十吋半,十一吋,十二吋,十三吋!這樣會跳的小東西,然而好像很怕跌跤似的,如果你覺得身上被蚤咬,脫下小衫,提在空中,它就不大敢跳。因此常被捉住。如果平放在桌上,它早已跳去了。蚤的會跳,原來是有用處的,因為它常在地板的隙縫等處,如果有動物或人經過時,它便一跳跳到身上,毫不躊躇的吸血了。只因它眼睛不發達,視覺不靈敏,不能認清它的寄主。因此寄生在狗的…See More
Oct 9
百万主播 posted a blog post

李廣田·雉

小時候,養過一只野雞,從毛羽未豐時養起,所以它是很馴熟了,它認得我,懂得我的言語,並能辨識我的聲音,我就是那只小鳥的母親了。這小鳥漸漸地長了花翅,當我用口嘯喚它時,它把翅膀扇著,張了嘴,咯咯地叫,我吻它,餵養它,心裏很喜歡了。暗想道:你快些長大起來吧,要能飛就好,你可以站在我腕上,站在我肩上,或飛在我的頭上。我可以帶你到曠野去,那裏是你原來的住家,你可以再回到你的森林了。但當我用口嘯喚你時,你要再向我的肩上飛來,我再帶你回家,那就頂快樂了。果然,不久它就能飛了,羽毛更美了。一只小鳥的長成比一個小孩的長成快得多多,我想,如果我也能趕快長大起來就好,如果能長了它那一雙翅子就更好。有時,這樣的願望竟在夢裏實現了,我同我的野雞飛著,我同它一般大小,輕輕地,飛過了樹林,飛過了小山,飛過了小河,我聽到我的翅膀扇著的聲音了,最後是被母親捉住了這才醒來。雖然知道這是夢吧,卻極喜歡,剛從床上起來便去看我的野雞,我覺得它更長大了些,也更可愛了。它餓了便叫,我用口嘯喚它,飛到我的手上來了,這只是一種初飛的學習,它的翅膀還是軟軟的。它確有驚人的進步,我每是同它逗引著玩,我在前邊嘯著跑,讓它在後面叫著追,當它又…See More
Sep 11
百万主播 posted a blog post

東方·烏龜

烏龜,在動物學上屬於爬蟲類,背脊上和肚子下面都有著硬板,聯合成甲殼,一碰著捉弄,就把頭尾和四肢都縮到甲殼裏去。烏龜爬行得很慢,可是有著忍耐心,能夠持久,所以有了“龜兔競走”的寓言。在爬行的時候,總是把小小的尾巴拖著的,莊子所謂“曳尾於塗中”。拖著的尾巴,好像是船後面的舵,一彎一彎的,也像是很用勁的。看著烏龜的爬行,我總發生吃力的感覺。烏龜的項頸是綠色的,因為唐朝的時候,妓女的家長都包綠頭巾,就把老婆同人通了奸的叫做烏龜。相傳成俗,於是許多地方的人都諱言烏龜,把這兩個字作為罵人的話。即使原是未成年的小孩子,或者還是獨身著的,一聽到被人說作烏龜,也會得懊惱起來。又因為古人以為烏龜是神通的,能夠知道未來的事情,更其是關於天晴雨落的,所以江浙等省的人,常常以問人“明天會不會下雨”?作為取笑的言詞。如果老實說了推測的話作回答,就上當。要是有許多人在一起,會得哄堂大笑起來。在北平的舊習慣上,不但是“明天會不會下雨”?即使對於已然的事實,譬如因為自己不曾起床打聽別人院子裏有著太陽光沒有,也算是失敬的,因為有著把人算作烏龜的嫌疑。現在漢口人主張普通的女子不穿綠色的衣服,妓女只許穿綠色的,大概也是取義於…See More
Sep 9
百万主播 posted a blog post

徐式莊·山棵

在我的故鄉(福建屏南縣)稻谷是有三種的。一種是早谷,便是普通做飯吃的,米性不粘也不韌。一種是酒谷,米叫酒米,除了釀酒以外,過年過節,或婚嫁宴客,也用它,炊熟春爛,做餈供食;但它的性黏而軟,不好拿它制成各式各樣的形體,只能摶成一團一團的,外面施上一層加糖的炒米粉。最後一種叫做大稻,炊熟舂爛了的,不叫做餈,卻叫做棵。棵黏不如餈。卻比餈韌,可以捏成各種好看的形式,或用模型印出月餅似的一塊一塊來,年節祭祀,用它供神或送禮。山棵卻不真是棵,他是饑荒年頭兒,窮人們充饑救命的食物。常言道“樹皮草根,都吃盡了”。樹皮我不知是怎麽吃的,而草根,那麽山棵就算是一種吧。這種草屬於羊齒類,物的根是橫生在地裏的,約摸筷子那麽粗,外皮黑色,裏面含有些須澱粉質。農民們從深山中把他刨了回來,每根大約二尺多長,捆成一束,洗幹凈後,就丟在溪流中,泡它幾天;後來拿到水碓裏搗碎,和水浸在大木桶裏,攪拌、鼓蕩,再拿笊籬之類的東西,漉起根皮渣悄;過了一夜,水已澄清倒了去,把桶底的澱粉收起來,煮成糊,就叫山棵。這糊是煮得很稠的,可以分作一團一團,外面沾些粞粉,拿在手裏吃的;雖叫做棵,其實是和餈粑更近似一點。桶底收來的澱粉,曬幹了,…See More
Sep 4
百万主播 posted a blog post

老舍·吃蓮花的

少見則多怪,真叫人愁得慌!誰能都知都懂?就拿相對論說吧,到底怎樣相對?是像哼哈二將那麽相對,還是像情人要互吻時候那麽面面相對?我始終弄不清!況且,還要“論”呢。一向不曉得哼哈二將會作論;至於情人互吻而必須作論,難道情人也得“會考”?這且不提。拿些小事說,“眼生”就要惡意的發笑,“眼熟”的事兒是對的,至少也比“眼生”的文明些。中國人用濕毛巾擦臉,英美人用幹的;中國人放傘頭朝上,西洋鬼子放傘頭朝下;於是據洋鬼子看,他們文明,我們是頭朝下活著。少見多怪,“怪”完了還自是自高一下,愁人得慌!這且不提。聽說廣東人吃狗。每逢有廣東朋友來,我總把黃子藏到後院去。可是據我所知道的廣東朋友們,還沒有一位向我要求過:“來,拿黃子開開齋!”沒有。可是,黃子還是在後院保險。這且不提。雖然我不“大”懂相對論——不是一點也不懂,說不定它還就許是像哼哈二將那樣的對立——可是我天性愛花草。盆花數十種,分對列於庭中,大概我不見得一定比愛因司坦低下著多少。不,或者我比他還高著些。他會相對——和他的夫人相對而坐.也許是——而且會論——和他的夫人論些家長裏短什麽的。我呢,會種花。我與他各有一出拿手戲,誰也不高,誰也不低。他要…See More
Sep 1
百万主播 posted a blog post

畢任庸·幽蘭

時曖曖其將罷兮,結幽蘭而延佇。——屈原一 扉話在這“世混濁而不分,好蔽美而嫉妒”的年頭兒,“幽蘭”是多麽使人神往的東西。發篋陳書,考它一考,也是“過屠門而大嚼”之意,當世“濟時英彥”,倘責以“玩物喪誌”,則小子何敢辭咎!不過題目雖是“幽蘭”,而實際是泛說“蘭”,先得聲明。明李時珍在《本草綱目》上說:蘭草與澤蘭同類。故陸機雲:“蘭似澤蘭而廣,節長。《離騷》有綠葉、紫莖、素枝者,可紉、可佩、可籍、可膏、可浴。”鄭詩有:“士女秉蘭。”應邵《風俗通》有:“尚書奏事,懷香握蘭。”蘭之為物,有葉無枝;可賞玩而無紉佩籍浴、秉握膏焚之理。故朱子《離騷辨證》雲:“古之香草,必花葉俱香,燥濕不變;故可刈而佩。今蘭蕙,唯花香而葉無香氣;質弱易萎,不能刈而佩也。此確非古人所指之物甚明。古所謂蘭乃似澤蘭之物。而所謂蕙者即今之零陵香也。”熊太古《冀越集》雲:“世俗所謂蘭乃生於深山窮谷之物,決非古時水澤之蘭也。”陳遁齋《遁齋閑覽》雲:“楚騷之蘭,或謂都梁香,或謂澤蘭,或謂猗蘭;而以澤蘭為當。今世所種麥門冬狀物,名為幽蘭者是也。”二 種類蘭可大別為春蘭和蕙蘭二種。春蘭是在春天開花的,一莖一花;蕙蘭是一莖九花或多花的。…See More
Aug 25
百万主播 posted a blog post

施蟄存·橙霧

從前讀彌爾恩(A.A.Milne)的那篇著名的散文《名貴的水果》(Golden Fruit),覺得他雖然首先贊賞橙子,要不是隔靴搔癢,定是顧而言他的態度。他贊賞這水果的理由,是因為它幹凈,手握的部分並不就是嘴吃的部分,因為它味道好,這正與看了人家的詩稿而稱贊他的字寫得好一樣,未免被這“名貴的水果”齒冷了。橙子這個東西,我以為,是具有色香味三德的。我們看了它那明快而溫和的顏色,不必想起迷娘(Mignon)的歌:Connais tu le pays…See More
Aug 22
百万主播 posted a blog post

孔另境·晚山

生平曾經過一次最美麗最富詩意的境界,使我永不能忘記的,常常引起似夢般的回憶的,這是一次因偶然的機會而得看的晚山。事情是在前年的夏秋之交了。我為著生活的逼迫,要到溫州的一個省立中學去教書,這條路對我是全陌生的,但為了時間的忽促,也來不及仔細去打聽,就匆匆上了輪船。輪船走一夜到了北波,換乘一個較小而十分骯臟的“永安輪”。我被堆進在一間極狹小的所謂“房艙”裏,幾件破行李堆得轉不過身來,這一切都是由茶房們安排。他們的說話可不容易懂,我也不知道是那一處的方言,好似帶著些福建音腔的,我就冒昧地決定他們是“溫州話”。船走在海水裏,隨時都可望見些小島嶼,風浪也不大,海水沖激在島沿上泛躍出一線白沫,遠望去仿佛是女夏帽上紮著一條白緞帶。我是走過海洋的,而且不止一二次,所以海洋生活於我也並不如初出門者的那種驚奇浩嘆,有時看見些海獸海鳥,也不過是一剎那就過去的事情,視界的十分之九都是在水天一色裏。這次的海行可有些不同,也許是輪船小的原故,連海也變小了起來,船一直航行在兩行長列的島嶼之中,它仿佛是一只“穿山甲”似的,有時它從一個小島的巖石邊擦過,使我發出一身冷汗,幸而結果並沒有發生什麽意外,它卻停靠在一個海邊的…See More
Aug 6
百万主播 posted a blog post

何章陸·山

自然本身便是Apollo的化身,所以只要你能神會領略,隨時隨處可以窺見她的笑容,聽見她的清歌;若認識更深一層,那就無異在她的溫甜的懷抱中了。自然景物中占著很大地位的便是山。我們每提到風景,必山水並稱。其實沒有山那裏會有好風景呢?山之惟一的特性便是靜,所以玩山便是尋靜,愛靜趣的人必會發現山是最適口味的食物。同一座山,她的姿色可隨時而不同,更可隨領略者的情緒而異。三月時,滿山的杜鵑花開得通紅。平時的山,最宜陶淵明“悠然見南山”的遠看法,現在卻不同了,這時我們要近看。這樣火紅的杜鵑便在碧雲綠霧中如血花一樣地浮現出來了;此時我們如果定神靜靜注視一刻,呀!真的,由眼花繚亂而迷醉了,因為杜鵑的血紅和草葉的鮮綠在深刻的對照中似乎生了一種刺人的鋒芒,如香氣似的,一直鉆入我們的心中。這便是擁著自然吻著陶醉的境界了。春末夏初,山的神態又換過了,或者說,如女人一樣換上一套新的時裝了,若與人來比,這正是山的青春時期。那種勃勃的生氣,奕奕的精神,飽滿得似乎可以在每張樹葉上流露出來的,只要我們一走近山麓,必有一種興奮向上的刺激。有時我們趁著天氣晴和的日子,夾了一本書,或者帶了一只口琴,慢慢地上山,在山腰檢個濃蔭處…See More
Aug 2

百万主播's Videos

  • Add Videos
  • View All

百万主播's Blog

賈祖璋·螢火蟲

Posted on October 30, 2018 at 7:09pm 0 Comments

滿天的繁星在樹梢頭輝耀著;黑暗中,四周都是黑蜮蜮的樹影;只有東面的一池水,在微風中把天上的星,皺作一縷縷的銀波,反映出一些光輝來。池邊幾叢的蘆葦和一片稻田,也是黑蜮蜮的,但蘆葦在風中搖曳的姿態,卻隱約可以辨認。這蘆葦底下和田邊的草叢,是螢火蟲的發祥地。它們一個個從草叢中起來,是忽明忽暗的一點點的白光,好似天上的繁星,一個個在那裏移動。最有趣的是這些白光雖然亂竄,但也有一些追逐的形跡。有時一個飛在前面,亮了起來,另一個就會向它一直趕去,但前面一個忽然隱沒了,或者飛到水面上,與水中的星光混雜了;或者飛入蘆葦或稻田裏,給那枝葉遮住。於是追逐者失了目標,就遲疑地轉換方向飛去。有時反給別個螢火蟲作為追逐的目標了。而且這樣的追逐往往不止一對,所以水面上,稻田上,一明一暗,一上一下的閃閃的白光與天上的星光同樣的繁多,尤其是在水面的,映著皺起的銀波,那情景是很感興趣的。…

Continue

周建人·水螅的故事

Posted on October 19, 2018 at 2:17pm 0 Comments

在學校的近旁,你有時會看見學生們帶了些玻璃器,在春水灌溉過的稻田中,或路旁清水的池沼裏的水草間,找尋些什麽。他們是在找尋水螅。水螅是不引人註意的著生在水草等處的小生物。它的身體像條橡皮管;底下蒙住的,上端有一口,口旁生著六條或更多的觸手。它的身體細到像針一般,只有幾分長,顏色普通淡褐色,但也有綠色的。它是小動物,用觸手捕食更小的動物吃。它的身子和觸手會伸長,也會縮短——縮短到像一個線結。如果把它捉來,養在平邊的,即方形或長方形的培養器內,放些水草和水蚤進去,置在近窗口處,它便生活在向陽的一面,可以觀察它的生活史。…

Continue

賈祖璋·龜

Posted on October 19, 2018 at 1:44pm 0 Comments

莊周在濮水上釣魚,楚王差了二位大夫去敦促他,很客氣地對他說:

“國王想以瑣事請先生屈駕呢。”

莊周持著釣竿頭也不回地說:

“我聽見人家說,楚國有一只神龜,死了已經三千年,楚王用巾和箱,把它珍藏在廟堂之上。這龜情願死了留著骸骨給人寶貴呢?還是情願活著‘曳尾於塗中’呢?”

二位大夫說:“情願活著‘曳尾於塗中’。”

莊周說:“那麽請你們去吧,我是要活著‘曳尾於塗中’的。”…

Continue

豐子愷·蜜蜂

Posted on October 13, 2018 at 1:52pm 0 Comments

正在寫稿的時候,耳朵近旁覺得有“嗡嗡”之聲,間以“得得”之聲。因為文思正暢快,只管看著筆底下,無暇擡頭來探究這是什麽聲音。然而“嗡嗡”、“得得”,也只管在我耳旁繼續作聲,不稍間斷。過了幾分鐘之後,它們已把我的耳鼓刺得麻木,在我似覺這是寫稿時耳旁應有的聲音,或者一種天籟,無須去探究了。

等到文章告一段落,我放下自來水筆,照例伸手向罐中取香煙的時候,我才舉頭看見這“嗡嗡”、“得得”之聲的來源。原來有一只蜜蜂,向我的案旁的玻璃窗上求出路,正在那裏亂沖亂叫。

我以前只管自己的工作,不起來為它謀出路,任它亂沖亂叫到這許多時光,心中覺得有些抱歉。然而已經挨到現在,況且一時我也想不出怎樣可以使它攢得出去的方法,也就再停一會兒,等到點著了香煙再說。…

Continue

Comment Wall (1 comment)

You need to be a member of Iconada.tv 愛墾 網 to add comments!

Join Iconada.tv 愛墾 網

At 6:24pm on October 25, 2018, Mrs.Cherish herman said…

Hello my Dear My name is Mrs. Cherish Savannah. Herman. From Netherlands, I am a dying widow who have decided to donate her wealth to a reliable individual, to help the poor and the less privileges  write me here for more details : cherish.herman@mail.com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Videos

  • Add Videos
  • View All

Memb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