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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抱石·中國畫的文人畫

中國的藝術思想,還是受著幾千年前的儒家道家思想的支配,直至今日,或亦不能說有了多大的變化。雖然洋風已吹了若干年,但大多數,還只是表面,只是某種極小限度的表面,對於傳統的一切,可謂依然故我,維護得相當周密的。所以中國畫的歷史,只有技法上的歧異,表現的最明顯,因此就把所以歧異的內在原因遮沒了。此外只是些畫人的傳記,和畫壇的故事,此外便沒有什麽。這種情形,在民國二十六年六月以前,決無例外。中國畫兩條不同的道路,南宗北宗,作家畫文人畫,作不得已的進展。因為如此,到了南宗的時候,便大家都感著疲倦、乏味、牽強……,而同時又想不出超越死範圍的辦法。於是南宗也好,北宗也好,自然的形成了一種“流派”而流派化。自元代以後,固然稍稍換了換面目,但不過是文人畫——假定南宗——更合乎傳統的思想,把院體——假定北宗——打倒了而已。明代的文沈唐仇,清代的四王惲吳,誰又不是文人畫流派化後的小流派化?縮短一點說,二百年來的中國畫,都被流派化的文人畫所支配。這種勢力,說起來怪可怕。日本足利時代起,也被它征服得利害,雖然日本人善變,然我們不能說不是十三世紀日本刊刻《論語》等經書的原因吧?客觀的看看,文人畫的確是代表中國的繪…See More
Jun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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蘆焚·陀螺的夢

隨手拈來了這個題目,意義上自己也還有些模糊,大有Inspiration的嫌疑。殆說是Inspiration,也確感到一些模糊的印象。以不大清楚的印象寫起來,總少不了刺手的;也未始不想到剽竊。世人多認剽竊是罪案,而我們真的板起面孔(啊!那可還了得!)審理起來,即令我們的子孫也還辨他不清。偷盜一事之所以在文學界不被重視,許是因為都與剽竊有難解的糾葛。但也不定冤枉好人。記得《陀螺》什麽的文章似有人做過,因為僅在書局廣告上瞥到,文章既沒有讀過,什麽裝束也未曾一會,想偷,書弄不到手,終極不過幻夢而已。幾乎將近二十年了,那時自己還沒有桌那麽高,常從表姊們耍,玩具之中就有叫“陀螺”的。現在依稀的還記得,陀螺大抵是磚磨就的,尖尖的有如牛心。有尖的一端抵住地,有鞭很定律的抽,它就毫無不願的神色的轉。近十餘年不常見了。自己拜過聖人,再玩這種村姑們的遊戲,別人看不起;也不曾看見別的孩子玩。大抵為舶來品的洋囡囡驅逐到天國去了。被驅逐當然不是好的兆頭,無如狂瀾既倒,其如之何?許也是命運使然罷!回想起陀螺給我們的快慰,多半被遺忘了。單就他以尖尖的獨腳不倦的旋轉,無知的小心內不曉得起過多少次奇怪的念頭。已夠噙著水的…See More
Jun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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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欽·寧波灘簧

寧波灘簧土名叫做“串客”。最初原是農民們自己扮演自己欣賞的,現在雖有許多靠灘簧吃飯的人,住在鄉間,所謂“串客班”,有許多還是非職業的組織。“串客”自清末便入禁例,原因是它“誨淫”。但禁盡管禁,演還是演。東錢湖西岸幾個漁民村落,每逢漁汛過後,打魚漢子回家歡樂的時節,演起“串客”來,一個村落,常接續演至幾十天。有許多地方若房屋遭火,火後須以“串客”謝火神,儼然一種成規。大概愈是所謂“不開通”的地方,演唱的愈多;開通地方,士紳多,警察易到,就演唱也只好偷偷摸摸地秘密進行了。年青的種田漢子,他們不但愛聽,且有許多想上臺唱給他人聽。趁閑暇學腔調,學姿勢,背唱辭,背“向口”,和他種戲迷沒有兩樣。他們利用著一點點的識字能力,從五六個銅子一冊的唱本上,學習戲中辭句。唱本中別字簡字俗字滿眼都是,他們全從聲音上去領會,論了解,卻比任何“讀書人”都迅速。“串客”在形式上是一種戲劇;唱起來也用戲臺,也有後場;不過比較大戲,那是簡單多多了。通常四口“稻桶”翻轉來,鋪上幾塊板,便成戲臺了。演戲的,至少兩個人,多則五六個也夠了。後場通常三個人。腳色以一旦一丑(丑或名生)為基本。旦丑俗稱里外口。里口須裝尖嗓子,外口又…See More
Jun 1
百万主播 posted a blog post

葉聖陶·昆曲

昆曲本是吳方言區域里的產物,現今還有人在那里傳習。蘇州地方,曲社有好幾個,退休的官僚,現任的善堂董事,從課業練習簿的堆里溜出來的學校教員,專等冬季里開棧收租的中年田主少年田主,還有諸如此類的一些人,都是那幾個曲社里的社員。北平並不屬於吳方言區域,可是聽說也有曲社,又有私家聘請了教師學習的,在太太們能唱幾句昆曲算是一種時髦。除了這些“愛美的”唱曲家偶而登臺串演以外,“職業的”演唱家只有一個班子,這是唯一的班子了,就是上海大千世界的仙霓社。逢到星期日,沒有什麽事情來逼迫,我也偶而跑去,看他們演唱,消磨一個下午。演唱昆曲是廳堂里的事情。地上鋪了一方紅地毯,就算是劇中的境界;唱的時候,笛子是主要的樂器,聲音當然不會怎麽響,但是在一個廳堂里,也就各處聽得見了。搬上舊式的戲臺去,雖然在一個並不廣大的戲院子里,就不及平劇那樣容易叫全體觀眾聽清。如果搬上新式的舞臺去,那簡直沒有法子聽,大概坐在第五六排的人就只看見演員拂袖按鬢了。我不曾做過考據工夫,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演唱昆曲的戲院子。從一些零星的記載上看來,似乎明朝時候只有紳富家里養著私家的戲班子。《桃花扇》里有陳定生一班文人向阮大鋮借戲班子,要到雞鳴…See More
May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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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之·說相聲(下)

這是以諷刺來取笑。此外還有抓著一點日常事件來瞎聊,一面說一面做,那種態度和舉動,在他們總會做得趣味風生。“……什麽事情都有個一定的規矩,是絕不知亂的。譬如先生們每天早晨起床來,總是先把襪子穿上,再穿上褲子,穿汗衣,把臉洗了,口漱了,才把外衣穿上,帽子戴上,這才到穿衣鏡當前去看;絕沒有說一起床連什麽都不穿,就赤條條地跑去站在穿衣鏡當前………這是不合規矩的。”“……譬如我們走路,照規矩總是出右腳左手向前,出左腳右手向前,要不這樣,多麽蹩扭?(說著,他就走給大家看)。走路的時候,兩只手不動也不成;站住了,手老是不停地搖晃也不好看。”“……譬如做生意,也各行有各行的規矩——有站起做的,有坐住做的,有跑去做的……理髮匠就是站起做生意,無論多麽高明的理髮匠,總不能端一只椅子來坐住給人理髮;當鋪里的人就是高高地坐在那兒,輕易是不站起來的;洋車夫的生意就是跑起在做,只是站在那兒或坐在那兒是做不成生意的。”“……說到做生意,官派最重的只有當鋪,我怎麽知道呢?因為我常常給當鋪打交道。他們不但坐得高,望得遠,臉上是一輩子也看不到一點笑容;那聲調更是特別,你把東西捧上去,他連看也不看你一眼,口氣拖得多長的:‘…See More
May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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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之·說相聲(中)

“黃先生”,那人忽然顯得很正經:“你這是幹什麽的?”“你在問誰?”對方反問。“就問你,黃先生。”“我不姓黃!”“你幹嗎又不姓黃呢?”“我不姓黃就不姓黃!”對方顯得是生氣了:“告訴你說,我姓張。”“啊,張先生,您貴姓呢?”就像這樣神乎其神地瞎扯,扯了半天,然後才拍到本題。“你是幹什麽的?張先生”。“說相聲的”。“什麽是說相聲的?”“就是說、笑、逗、唱,給先生們解悶消愁,延年益壽。先生們在公事上受了累,到這兒來坐住聽我們逗樂,心里一高興,全身的輕氣上升,濁氣下降……”說得天花亂墜,“亦莊亦諧”,這算是他們的“開場白”。接著就或是唱或是說。他們唱的,大概是什麽“十八扯”,“姜太公賣白麵”……等等,或是把舊劇中的某一段抓來亂演,鬧得一塌糊塗,使聽眾笑得前仆後仰。至於“說”,則一個人的“獨白”,在滑稽中帶諷刺;要是兩人對說,則總有一個人裝得傻木溜鳩,專門來吃虧的。譬如剛才的“開場白”說完,他們又問探了半天,原來才是街坊;他們又一問一答地說出來,因為說“相聲”,整天都在外面,晚上要很遲才回去,所以彼此雖是街坊,都沒有見過面。“啊,這樣說來,你我簡直是親哥兒倆!你的爸爸就是我的爸爸,你的媽就是我的媽…See More
May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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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之·說相聲(上)

在茶館里,或是“扯誑埧”(即雜耍場)扯起一付不及方桌大小的籃布帳幕,一個人鑽進里面去,做出各種聲氣,這在我們家鄉——四川——叫做“相聲”。這種“相聲”在性質上大概可以分成兩種——一種是“葷的”,一種是“素的”——“暈的”是偏重在人類聲口的描述,“素的”則偏重在雀鳥和家畜的聲音模仿。說“相聲”的人鑽進帳幕以後,總要伸出頭來,征求聽眾的意見:“要暈的,還是要素的?”要是回答是:“要素的!”他的頭再縮進去以後,不一會,就可以聽到鴉雀叫,斑鳩叫,畫眉叫,所有鳥雀一樣一樣的聲音;接著就是牛的吼聲,馬的嘶聲,越來越起勁,越來越復雜;最後你還可以聽到一場“狗打架”——起初是一個狗叫,不會兒,聽到另一個狗接上去,遞起遞落好像在對罵,愈來愈急,各不相讓。正在不可開交的時候,聽到一個狗被人打了一棍,跑了,一面跑,一面叫,聲音越去越遠,漸漸地聽不見了。這時,才從帳幕鑽出頭來,要錢。“暈的”呢,大概是——“脫!脫!脫!”敲門聲音。“誰呀?”婦人的聲音問。“我。”男人很著急的聲口:“快點,是我呀!”“喂!聽到沒有?來了!來了!”又是另一個人的聲調。聽起來是間壁說閑話的。“管他奶奶的!”從夢中驚醒的聲音。同時,門…See More
Apr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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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輝英·驢皮影

故鄉從前每年的舊歷五月十三是廟會日子,廟會是白天,等到夜里就演驢皮影了。廟會才只一天,驢皮影卻要演上三夜:十一、十二、十三,三夜。影臺子搭在關帝廟前五丈遠的曠場上,臺口正對著山門。這三夜,兩扇朱紅的山門大敞著,使關老爺坐在正殿里一直可以看到影臺支出的影窗上。聽說這驢皮影是用以娛樂神爺們的。神爺們成年到頭盡在替眾生盡護衛之責,怎能不報答報答盛意呢。驢皮影是用驢皮(有的用桐油刷裱幾次的紙)作的,把驢皮(或是油紙)剪出各式各樣的人和物,然後在衣服和物上再刻些不同的花紋,和一般傳奇小說中繡像圖片一模一樣,不同的人們的身子是活動的,譬如頭部單成一部分,上身一部分,下身又是一部分,胳膊又是一部分,頭同上身接合處是脖子,脖子那地方糊著雙層驢皮或是油紙,中間的中套,正好安進頭上余出的脖子部分。胳膊、腿和身上接連的地方,是用線系著的,在兩面結著結子,腳上和手上另外還系著鐵絲簽子,唱影的人只消擺動簽子的一端,驢皮的影人就跟著移動了。驢皮影的影臺子是用棚桿和席子搭的,離開地面有一丈五尺高,三面都圍著席子,只有擺影窗一面,留出和影窗大小恰好的一塊空口。影窗是白紙裱的,約有六尺長,三尺寬窗一支開來,空口就完全遮…See More
Apr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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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廣濱·野臺戲

農村還沒演破產慘劇以前,在我的故鄉,人們最感快樂的時期要算是舊歷每年的正月間。這時田間沒有工作,天然給永遠不知辛苦的農民一個休息的機會,因而人們有工夫探探親,玩玩賭。可是最使人們興奮的卻是或遠或近的村子里演著的野臺戲。所以一臺野臺戲總可以有成千成萬的觀眾。演野臺戲的目的大概一半為酬神,一半為娛樂。而多在正月開演的原因,無非為利用人們正是有閑的機會。我幼年的時候竟是一個野臺戲的迷戀者。無論距自己的村子多遠,只要聽到那里演戲,一定要求大人同我去看。鄉間的野臺戲確有一種特殊的風味,在其他任何娛樂場中是不能得到的,尤其在都市里。現在我回憶起來,還感到說不出的親切。用木板和葦席紮起一人多高的臺子,這就是舞臺。觀眾是一人挨一人地站在地上,擁擠自然用不著說,身體弱的和小孩子絕對沒有份兒。假設不自量力,擠到里邊,說不定會有性命之憂。這群觀眾之外,周圍放著車輛,有本村的,有從遠處來的。上邊的人物,是濃妝淡抹的婦女和衣飾整齊的小孩子…See More
Apr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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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抱石·中國畫的文人畫

Posted on June 3, 2019 at 9:03pm 0 Comments

中國的藝術思想,還是受著幾千年前的儒家道家思想的支配,直至今日,或亦不能說有了多大的變化。雖然洋風已吹了若干年,但大多數,還只是表面,只是某種極小限度的表面,對於傳統的一切,可謂依然故我,維護得相當周密的。所以中國畫的歷史,只有技法上的歧異,表現的最明顯,因此就把所以歧異的內在原因遮沒了。此外只是些畫人的傳記,和畫壇的故事,此外便沒有什麽。這種情形,在民國二十六年六月以前,決無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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蘆焚·陀螺的夢

Posted on June 3, 2019 at 9:03pm 0 Comments

隨手拈來了這個題目,意義上自己也還有些模糊,大有Inspiration的嫌疑。殆說是Inspiration,也確感到一些模糊的印象。以不大清楚的印象寫起來,總少不了刺手的;也未始不想到剽竊。世人多認剽竊是罪案,而我們真的板起面孔(啊!那可還了得!)審理起來,即令我們的子孫也還辨他不清。偷盜一事之所以在文學界不被重視,許是因為都與剽竊有難解的糾葛。但也不定冤枉好人。記得《陀螺》什麽的文章似有人做過,因為僅在書局廣告上瞥到,文章既沒有讀過,什麽裝束也未曾一會,想偷,書弄不到手,終極不過幻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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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欽·寧波灘簧

Posted on June 1, 2019 at 9:32am 0 Comments

寧波灘簧土名叫做“串客”。最初原是農民們自己扮演自己欣賞的,現在雖有許多靠灘簧吃飯的人,住在鄉間,所謂“串客班”,有許多還是非職業的組織。

“串客”自清末便入禁例,原因是它“誨淫”。但禁盡管禁,演還是演。東錢湖西岸幾個漁民村落,每逢漁汛過後,打魚漢子回家歡樂的時節,演起“串客”來,一個村落,常接續演至幾十天。有許多地方若房屋遭火,火後須以“串客”謝火神,儼然一種成規。大概愈是所謂“不開通”的地方,演唱的愈多;開通地方,士紳多,警察易到,就演唱也只好偷偷摸摸地秘密進行了。年青的種田漢子,他們不但愛聽,且有許多想上臺唱給他人聽。趁閑暇學腔調,學姿勢,背唱辭,背“向口”,和他種戲迷沒有兩樣。他們利用著一點點的識字能力,從五六個銅子一冊的唱本上,學習戲中辭句。唱本中別字簡字俗字滿眼都是,他們全從聲音上去領會,論了解,卻比任何“讀書人”都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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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聖陶·昆曲

Posted on May 16, 2019 at 8:19pm 0 Comments

昆曲本是吳方言區域里的產物,現今還有人在那里傳習。蘇州地方,曲社有好幾個,退休的官僚,現任的善堂董事,從課業練習簿的堆里溜出來的學校教員,專等冬季里開棧收租的中年田主少年田主,還有諸如此類的一些人,都是那幾個曲社里的社員。北平並不屬於吳方言區域,可是聽說也有曲社,又有私家聘請了教師學習的,在太太們能唱幾句昆曲算是一種時髦。除了這些“愛美的”唱曲家偶而登臺串演以外,“職業的”演唱家只有一個班子,這是唯一的班子了,就是上海大千世界的仙霓社。逢到星期日,沒有什麽事情來逼迫,我也偶而跑去,看他們演唱,消磨一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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