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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正绿 posted a blog post

辛波絲卡《一見鐘情》

他們彼此深信,是瞬間迸發的熱情讓他們相遇。這樣的確定是美麗的,但不可捉摸更為美麗。他們素未謀面,所以他們確定彼此並無瓜葛。但從街道、樓梯、大堂傳來的話語,他們也許擦肩而過了100萬次?我想問他們是否記得在旋轉門面對面的那一剎那?或是在人群中喃喃道出的對不起?或是在電話的另一頭道出的打錯了?但我早已知道答案。是的,他們並不記得。 他們會很詫異,原來緣分已戲弄他們多年。他們的緣分尚未成熟,緣分將他們推進,命運使他們分離,阻擋他們的相遇。忍住笑聲,然後悄悄離去。有一些跡象和信號存在,即使他們還無法解讀。 也許在三年前,或是在上個星期二,有某片葉子在他們的肩與肩之間飄舞?一些東西掉了後又被對方拾起?天曉得,也許是那個在童年時消失於灌木叢中的球?或是那被他們反復觸摸的門把和門鈴。又或是那檢查完畢後被並排放置在一起的手提箱。 有一晚,也許同樣的夢,到了早晨變得模糊。畢竟每個開始都只是續篇,而充滿情節的書總是從一半開始看起。See More
Jan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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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波絲卡《自切》

在危險中,那海參把自己分割成兩半:它讓一個自己被世界吞噬, 第二個自己逃逸。它暴烈地把自己分成一個末日和一個拯救,分成一個處罰和一個獎賞, 分成曾經是和將是。在海參的中間裂開一個豁口,兩個邊緣立即變成互不認識。這邊緣是死亡,那邊緣是生命。這裡是絕望,那裡是希望。如果有等量,這就是天平不動。如果有公正,這就是公正。死得恰到好處,不過界。從獲拯救的殘餘再生長。我們,也懂得如何分割自己,但只是分成肉體和一個碎語,分成肉體和詩歌。一邊是喉嚨,另一邊是笑聲,輕微,很快就消失。這裡是一顆沈重的心,那裡是不會完全死,三個小字,像光的三片小羽毛。我們不是被一個豁口分成兩半,是一個豁口包圍我們。See More
Jan 7
葉子正绿 posted a blog post

辛波丝卡《種種可能》

我偏愛電影。我偏愛貓。我偏愛華爾塔河沿岸的橡樹。我偏愛狄更斯勝過陀思妥耶夫斯基。我偏愛我對人的喜歡勝過我對人類的愛。 我喜歡把針線放在手邊,以備不時之需。我喜歡綠色。我不喜歡把一切都歸咎於理性。我喜歡例外。我喜歡早點離開。我喜歡和醫生聊些別的話題。 我偏愛線條細致的老式插畫。我偏愛寫詩的荒謬,勝過不寫詩的荒謬。我偏愛可以每天慶祝的出於愛的不特定紀念日。我偏愛那些不向我做任何承諾的道德家。我偏愛巧妙的善意勝過過度可信的友好。我偏愛平民的世界。我偏愛被征服的國家勝過征服者。我偏愛有所保留。我偏愛混亂勝過秩序井然。我偏愛格林童話勝過報紙頭版。我偏愛不開花的葉勝過不長葉的花。我偏愛尾巴沒被截短的狗。 我喜歡淺色的眼睛,因為我的眼睛是黑色的。我喜歡書桌的抽屜。我喜歡許多此處未提到的事物勝過許多我也沒有說到的事物。我喜歡自由無拘的零勝過阿拉伯數字後的零。我喜歡昆蟲的時間勝過星星的時間。我喜歡敲木頭。我不喜歡去問還要多久或是什麽時候。 我偏愛牢記心中,種種可能的存在都有它自己的理由。See More
Jan 5
葉子正绿 posted a blog post

希尼(Seamus Heaney)詩選《期中休假》

整個上午我坐在學校校醫室里,數著宣告下課的一下下鐘聲。兩點鐘,我的鄰居用車送我回家。 在門廊里,我遇見父親在哭泣——平常遇到喪事,他總能從容對付——大個子伊文斯說這是個嚴重打擊。 我進屋時嬰兒咕咕叫著,笑著擺動搖籃,我感到窘迫當老年人站起來和我握手, 告訴我他們“為我受苦而難過”,有人低聲對陌生人說,我是老大,在學校做事,我母親握著我的手 邊咳嗽邊發出無淚的氣憤的嘆息。十點鐘,救護車到了,運來護士們止了血、包紮好了的屍體。 第二天早晨我走進屋去,雪花蓮和蠟燭使床榻得到慰藉。六週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如今,臉蒼白, 他左太陽穴上有紫色的血塊,他躺在四尺長的木箱里就像躺在兒童床里,並無血淋淋的傷痕,汽車的保險桿利索地把他擊倒了。 一隻四尺長的木箱,每年一尺長。 (袁可嘉譯)See More
Jan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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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波絲卡《三個最奇怪的詞》

當我說「未來」這個詞,第一個音節已經屬於過去。當我說「寂靜」這個詞,我摧毀了它。 當我說「無」這個詞,我在無中生有。See More
Dec 30, 2021
葉子正绿 posted a blog post

希尼(Seamus Heaney)詩選《玩耍的方式》

陽光直穿過玻璃窗,在每張書桌上尋找牛奶杯蓋子、麥管和乾麵包屑音樂大踏步走來,向陽光挑戰,粉筆灰把回憶和欲望摻合在一起。 我的教案說:教師將放送貝多芬的第五協奏曲,學生們可以在作文中自由表達他們自己。有人問:“我們能胡謅一氣嗎?” 我把唱片一放,頓時巨大的音響使他們肅靜;越來越高昂,越堅定,每個權威的音響把課堂鼓得像輪胎一般緊,在每雙瞪圓了的眼晴背後發揮它獨具的魁力。一時間他們把我忘了。筆桿忙碌著,嘴里模擬著闖進懷來的自由的字眼。一片充滿甜蜜的靜穆在恍惚若失的臉上綻開,我看到了新面目。這時樂聲繃緊如陷阱,他們失足了,不知不覺地落入自我之中。 (袁可嘉譯)See More
Dec 17,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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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尼(Seamus Heaney)詩選《挖掘》

在我手指和大拇指中間一支粗壯的筆躺著,舒適自在像一支槍。 我的窗下,一個清晰而粗厲的響聲鐵鏟切進了礫石累累的土地:我爹在挖土。我向下望看到花坪間他正使勁的臀部彎下去,伸上來,二十年來穿過白薯壟有節奏地俯仰著,他在挖土。粗劣的靴子踩在鐵鏟上,長柄貼著膝頭的內側有力地撬動,他把表面一層厚土連根掀起,把鐵鏟發亮的一邊深深埋下去,使新薯四散,我們撿在手中,愛它們又涼又硬的味兒。 說真的,這老頭子使鐵鏟的巧勁就像他那老頭子一樣。 我爺爺的土納的泥沼地一天挖的泥炭比誰個都多。有一次我給他送去一瓶牛奶,用紙團鬆鬆地塞住瓶口。他直起腰喝了,馬上又幹開了,利索地把泥炭截短,切開,把土.撩過肩,為找好泥炭,一直向下,向下挖掘。白薯地的冷氣,潮濕泥炭地的咯吱聲、咕咕聲,鐵鏟切進活薯根的短促聲響在我頭腦中回蕩。但我可沒有鐵鏟像他們那樣去幹。 在我手指和大拇指中間那支粗壯的筆躺著。我要用它去挖掘。 (袁可嘉譯)See More
Dec 1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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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尼(Seamus Heaney)詩選《警察來訪》

他的摩托車立在窗下,一圈橡皮像帽斗圍住了前面的擋泥板,兩隻粗大的手把 在陽光里發著熱氣,摩托的拉桿閃閃有光,但已關住了,腳蹬子的鏈條空懸著,剛卸下法律的皮靴。 他的警帽倒放在地板上,靠著他坐的椅子,帽子壓過的一道溝出現在他那微有汗水的頭髮上。 他解開皮帶,卸下那本沈重的帳簿,我父親在算我家的田產收入,用畝、碼、英尺做單位。 算學和恐懼。我坐著注視他那發亮的手槍皮套,蓋子緊扣著,有繩子連結著槍托。 “有什麽別的作物?有沒有甜菜、豌豆之類?”“沒有。”可不是明明有一壟蘿蔔,在那邊沒種上 土豆的地里?我料到會有小作弊,默默坐著想軍營里的黑牢的樣子。他站起來,整了整 他皮帶上的警棍鉤子,蓋上了那本大帳簿,用雙手戴好了警帽,一邊說再見,一邊瞧著我。 窗外閃過一個影子。他把後底架的鐵條壓上帳簿。他的皮靴踢了一下,摩托車就嘟克、嘟克地響起來。 (王佐良譯)See More
Dec 10,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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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尼(Seamus Heaney)詩選《個人的詩泉》(為米凱爾·朗萊而作)

童年時,他們沒能把我從井邊,從掛著水桶和揚水器的老水泵趕開。我愛那漆黑的井口,被框住了的天,那水草、真菌、濕青苔的氣味。 爛了的木板蓋住製磚墻里那口井,我玩味過水桶順繩子直墜時發出的響亮的撲通聲。井深得很.你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乾石溝下的那口淺井,繁殖得就像一個養魚缸;從柔軟的覆蓋物抽出長根,閃過井底是一張白臉龐。 有些井發出回聲,用純潔的新樂音應對你的呼聲。有一口頗嚇人;從蕨叢和高大的毛地黃間跳出身,一隻老鼠啪一聲掠過我的面影。 去撥弄汙泥,去窺測根子,去凝視泉水中的那喀索斯,他有雙大眼睛,都有傷成年人的自尊。我寫詩是為了認識自己,使黑暗發出回音。 (袁可嘉譯)See More
Dec 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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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尼(Seamus Heaney)詩選《飲水》

她每天來打水,每一個早晨,搖搖晃晃走來,像一隻老蝙蝠。水泵的百日咳,水桶的聲音,桶快滿時響聲逐漸減弱,宣告她在那兒。她那灰罩裙,有麻點的白搪瓷吊桶,她那嗓門吱吱嘎嘎地響就像水泵的柄。想起那些夜晚,滿月飄過山墻,月光倒穿過窗戶映落於擺在桌上的水杯。又一次我低下頭伸嘴去喝水,忠實於杯上鐫刻的忠告,嘴唇上掠過;“毋忘賜予者”。 (袁可嘉譯)See More
Dec 2,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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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尼(Seamus Heaney)詩選《陽光》獻給瑪麗·希內

陽光照耀,空蕩蕩的院子里戴盔甲的水泵它的鐵在熱乎起來,斜掛著的水捅里 水變得稠而甜了。太陽懸在天空就像一個大盤子倚著長長的 午後之墻涼著。這時,她的雙手在烤盤上忙亂。通紅的爐子 向她發出熱氣浪,她穿著沾滿麵粉的廚裙站在窗邊。 有時她用鵝毛撣子撣掉板子上的餅屑,有時坐下,膝頭寬寬,指甲沾滿白粉, 脛部粉斑斑的。這里又有了空間,隨著兩口鐘的滴答聲,烤餅又漲起來。 這里有著愛就像白鐵匠的杓子越過它的光亮沈入食物箱中。 (袁可嘉譯)See More
Nov 25,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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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尼(Seamus Heaney)詩選《山楂燈》

隆冬的山楂樹不當令地燃燒著,蟹爪刺,給小個子用的小燈盞,不想再要他們別的什麽,只要他們保持不讓那自尊的燈芯熄滅就行了,免得亮光招致他們失明。 但是有時候當你的呼吸羽毛般輕歙在寒霜中,它會變成第歐根尼遊蕩的形狀,手上提著他的燈籠,尋找一個正人君子;於是你最後從山楂樹背後細看他把燈籠提到它那齊眼高的枝椏上,而你卻退縮了,當你面對它那黏合的心和核,它那紮血的刺你希望可以考驗並證明你清白,它那被啄食的成熟審視你,然後移開。 (黃燦然譯)See More
Nov 2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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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尼(Seamus Heaney)詩選《遠方》

當我回答說我來自"遠方"關卡那個警察厲聲說:"哪個遠方?"他還沒完全聽清楚我說些什麽就以為那是這個國家北部某地的名字。而現在它——既是我居住過又是我離開了的地方——仍然有很長距離要走像花了很多光年從遠方而來又要花很多光年才抵達的星光。 (黃燦然譯)See More
Nov 22,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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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尼(Seamus Heaney)詩選《魚網》

任何明凈的東西使我們驚訝得目眩,你的靜默的遠航和明亮的捕撈。海豚放開了,去捉一閃而過的魚……說得太少,後來又太多。詩人們青春死去,但韻律護住了他們的軀體;原型的嗓子唱得走了調;老演員唸不出朋友們的作品,只大聲唸著他自己,天才低哼著,直到禮堂死寂。這一行必須終結。然而我的心高揚,我知道我歡快地過了一生,把一張上了焦油的魚網織了又拆。等魚吃完了,網就會掛在墻上,像塊字跡模糊的銅牌,釘在無未來的未來之上。See More
Nov 20, 2021
葉子正绿 posted a blog post

希尼(Seamus Heaney)詩選《鐵匠鋪》

我只認得一道進入黑暗之門。外面,舊軸和鐵箍正在銹蝕;裏面,鍛砧短音的鏗鏘聲,不可預料的扇形火花或新蹄鐵在水中變硬時的噝噝聲。 鍛砧一定是在中央某處,呈獨角獸狀,一端是四方形的,固定在那里:一個祭壇,在那里他把自己消耗在形狀的音樂中。有時候,圍著皮革巾,鼻子里滿是茸毛,他斜身靠到窗框外,想起雙蹄在風馳電掣的來往車輛中碰擊;然後咕噥著走進去,輕一下重一下要打出真鐵,要鍛出吼叫聲 (黃燦然譯)See More
Nov 1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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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尼(Seamus Heaney)詩選《鐵路兒童》

當我們爬上路塹的斜坡我們的眼睛便與電報桿上的白磁杯和噝噝發響的電線齊平。 像可愛的悠閑之手它們向東向西蜿蜒好幾英里直到我們看不見,懸垂在它們被燕子壓著的負荷之下。我們很小並且自忖我們不知道那些值得知道的事。我們料想文字在電線上行走藏在那一小袋一小袋閃閃發亮的雨滴里, 每一袋都種子般裝滿了天上的光,生輝的句子,而我們相比之下是如此地無窮小 簡直可以一下字穿過針眼。See More
Nov 1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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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尼(Seamus Heaney)詩選《奇異的果實》

這就是那女孩的頭,像掘出的葫蘆。橢圓臉,李子肌膚,李子核似的牙齒。他們解繃帶似的弄掉她頭髮上的濕蕨然後細覽盤卷的頭髮,放出她皮革似的美貌上的空氣。油脂之頭,易腐之寶:她破碎的鼻子黑暗如泥炭塊,她的眼窩空如舊礦場的坑。迪奧多魯斯。西庫盧斯承認他對諸如此類已逐漸處之泰然:被謀殺的、被遺忘的、無名的、可怕的被斬首的女孩。逼視斧頭和美化,逼視已開始有點像敬畏的東西。 (黃燦然譯)See More
Nov 1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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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尼(Seamus Heaney)詩選《追隨者》

我爹在耕地,把馬匹驅趕,鼓圓了肩膀,像一張滿帆撐掛在車轅和土壟之間,馬匹使勁拉,他嘴里呃呃喊。 是行家。他把擋泥板裝好,把尖尖的鋼刃固定,它琤亮,草皮翻過去不會碎掉。到壟頭,韁繩啪的一聲響, 汗淋淋的馬匹轉過身來回到地里,他一隻眼睛瞇成一條縫,向土地斜窺,估出土壟間行距,確又準。 在他釘靴後,我跌跌撞撞,有時跌倒於光滑的草皮,有時他讓我騎在他背上,隨他的腳步忽上來,忽下去。 我極想長大成人去耕地.閉上一隻眼,使雙臂吃勁。我能做的卻只是在田里隨著他寬闊的影子行進。 我是個廢物,總是絆倒,跌交,哇啦哇啦叫,但現在卻是爹在我後面跌交,跟著我,硬是不肯走開。 (袁可嘉譯)See More
Nov 12,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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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尼(Seamus Heaney)詩選《母親》

當我在水泵邊幹活,夾著細雨的強風正在磨損我正在泵水的水繩。每次活塞囫圇一口它就自己鬆開像空氣的胞衣。 我已厭倦於餵養家畜每天黃昏我都要用這個把手勞作半個小時,那些母牛對著牛棚里的槽狂飲。我還沒有注滿它們又把水喝低了。 它們又跟到他安在籬笆上那個預先製好的門邊:一個叮當響的床頭板用金屬絲系著架在柱子之間。它就快朽爛了。它再也不為任何歡樂而響了。 我已經厭倦內心帶著這個活塞四處閑逛。老天,他玩起來就像一隻系著繩子亂蹦亂跳的牛犢。躺著或站著都不能解決這些惡作劇,我阱里這囫圇。 啊既然我也是自己的一個門那就讓這樣的風磨損我的水吧就像把我的裙裹在我的大腿上,把空氣填進我喉嚨。 (黃燦然譯)See More
Nov 10, 2021
葉子正绿 posted a blog post

希尼(Seamus Heaney)詩選《晚安》

門閂撥開,一窩鋒利的光剖開了庭院。從那扇矮門外他們弓身進入如蜜的走廊,然後直接穿過那道黑暗之墻。 水坑、鵝卵石、窗框和門階穩穩置於一堵光亮中。直到她再次超越她的影子跨步進來並取消她背後的一切事物。 (黃燦然譯)See More
Nov 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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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波絲卡《三個最奇怪的詞》

Posted on December 29, 2021 at 9:30pm 0 Comments

當我說「未來」這個詞,

第一個音節已經屬於過去。

當我說「寂靜」這個詞,

我摧毀了它。 

當我說「無」這個詞,

我在無中生有。

辛波丝卡《種種可能》

Posted on December 27, 2021 at 9:30pm 0 Comments

我偏愛電影。

我偏愛貓。

我偏愛華爾塔河沿岸的橡樹。

我偏愛狄更斯勝過陀思妥耶夫斯基。

我偏愛我對人的喜歡勝過我對人類的愛。

 

我喜歡把針線放在手邊,以備不時之需。

我喜歡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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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波絲卡《一見鐘情》

Posted on December 25, 2021 at 9:30pm 0 Comments

他們彼此深信,是瞬間迸發的熱情讓他們相遇。

這樣的確定是美麗的,

但不可捉摸更為美麗。

他們素未謀面,

所以他們確定彼此並無瓜葛。

但從街道、樓梯、大堂傳來的話語,

他們也許擦肩而過了100萬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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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波絲卡《自切》

Posted on December 24, 2021 at 10:30am 0 Comments

在危險中,那海參把自己分割成兩半:

它讓一個自己被世界吞噬, 第二個自己逃逸。

它暴烈地把自己分成一個末日和一個拯救,

分成一個處罰和一個獎賞, 分成曾經是和將是。

在海參的中間裂開一個豁口,

兩個邊緣立即變成互不認識。

這邊緣是死亡,那邊緣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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