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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墨客與誰攀談》(下)

普希金和群氓的爭端,也可以看做是墨客和我試圖點明的詳細聽眾之間那一對抗性抵牾的表現。普希金以驚人的公平給了群氓為自我辯解的權力。本來,群氓已不那麼蠻橫、不那麼不開化了。這些彬彬有禮的、布滿美妙希望的“群氓”在墨客眼前有甚麼錯誤呢?當群氓可以自我辯解,他們的嘴裏便會飛出一種不慎重的表達:它會灌滿墨客忍受的杯盞,燃起他的憤恨: 而我們在聽著你哪—— 這就是那不知分寸的表達。這些恍如並無歹意的話語所具有的死板的庸俗,是不言而喻的。墨客恰好在那裏氣憤了,打斷了群氓的話頭,這並不是憑白無故的……那伸向救濟物的手的外形,是使人討厭的,那豎起來籌辦凝聽的耳朵,可以伸向不管甚麼人——雄辯家、演說家、文學家等的靈感,就是不要伸向墨客的靈感……詳細的人們,那組成“群氓”的“詩歌的住民”,容許他人“給他們勇敢的經驗”,他們做好聽憑何物品的籌辦,只要墨客的郵件上寫有精確的地點。當小孩和平民看到信封上有本身的姓名時,他們也就是如此覺得僥幸的。有過全部的期間,詩歌的魅力和本色就成了這類遠非歹意的需求的犧牲品。80年月的偽國民詩歌和有趣的抒懷詩,就是如此。國民的和有傾向性的潮水本身是傑出的: 你可以不做一個墨客, …See More
yeste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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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墨客與誰攀談》(中)

我的先天缺少,我的嗓音不大, 但我生在世,我的存在 會使這大地上的或人獵奇: 我的一個悠遠的昆裔, 會在我的詩中發明這一存在: 也許,我能與他心靈相通, 好像我在平輩中找到了夥伴, 我將在昆裔中尋覓讀者。 讀著巴拉丁斯基的詩,我就覺得有這麼一隻飄流瓶到了我的手中。陸地以其龐大的氣力輔助了這瓶子,——輔助它完成其任務,一種天意的覺得節制了撿瓶人。帆海人將瓶子投進海浪,和巴拉丁斯基寄發此詩,是一樣的明白表達出的時辰。那信和那詩均無切實的地點。可是,二者卻又都有領受人:信的領受人是誰人偶爾在沙堆中發現了瓶子的人,詩的領受人就是一位“昆裔中的讀者”。我很想曉得,在那些忽然讀到巴拉丁斯基這些詩句的人旁邊,有誰會感覺不到一陣高興的、動心的震顫,當忽然有人高喊我們的名字時,我們常常會覺獲得如此的震顫。 我不明白他人顯見的伶俐, 我只會將長久注入詩句。 每一個剎那我都看到天下, 它們佈滿多變繽紛的遊戲。 別罵我,智者們。我與你們何關? 我只不過是一片佈滿火焰的雲, 只是一片雲。你們看到,我飄著, 呼叫夢想家……我沒呼叫你們! 這幾行詩句的使人不快的、恭維的聲調,與巴拉丁斯基的詩行那深入、謙虛的人品,構…See More
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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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墨客與誰攀談》(上)

叨教,在一個瘋子身上,給你們留下最恐怖的猖狂印象的會是甚麼?是那對大張的瞳孔,由於那瞳孔沒在凝視,它對甚麼都不留意,它是樸陋的。於是,瘋子雖在對你們說著一些瘋話,但他並未顧及你們,並未顧及你們的存在,好像他不願認可你們的存在,他對你們完全不感樂趣。在一個瘋子身上,我們覺得恐驚的開始就是他對我們所表現出的那種恐怖的、絕對的淡然。另一小我對你沒有任何樂趣,關於一小我來講,沒有比這更恐怖的了。文明上的假裝、規矩具有深入的意義,借助於這類規矩,我們時時辰刻都在誇大相互之間的樂趣。 平日,一小我假如有甚麼話要講,他就會去找人,去尋求聽眾;而一個墨客卻相反,他會逃向“無邊海浪的岸邊,寬闊鬧熱的樹林”。不言而喻的不正常……瘋顛的疑心落到了墨客的身上。當人們將那種只對僵死的工具、只對天然措辭而錯誤在世的兄弟們措辭的人稱之為瘋子時,他們是對的。像趕走一個瘋子那樣心胸恐驚地趕走墨客,也許是公道的,假如那墨客的話真的不針對任何人。可是,工作並不是如斯。 把墨客視為“天主的鳥兒”這類觀念,是十分傷害的,並且基本就是虛偽的。沒有來由信賴普希金寫他那首關於鳥兒的詩時,心中想著墨客。但即使就普希金的鳥兒而言,工作也…See More
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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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發《2019新冠肺炎 觀察紀事》

1 從前有人戴口罩進商店搶錢,現在人人戴口罩進商店花錢。匆匆進去,匆匆出來,情況卻是一樣。 2 我說我戴口罩在隔間裏唱歌好了,KTV還是不願意營業。 3 某水果鋪大喇叭在唱:後面的女孩快站開,快站開,快站開,請妳站到三公尺外........。調子怎麼那麼熟?原來是把那首“對面的女孩望過來”改了詞,宣傳“安全距離”。 4 我心裏想起另一首歌,童安格的“其實你不懂我的心”————怕自己不能承擔妳的深情,所以不敢靠你太近。 5 這新冠肺炎是孤僻鬼,妒忌人可以活得沸沸騰騰、親親密密,活活把人拆開。 6 過去戴皇冠者要有“王者風範”,但那是舊冠;現在戴新冠的,亡者相伴。 7 過去兩個月笑武漢的,現在都冒冷汗了。…See More
Jan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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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萊爾散文詩·沈醉吧

應該永遠地沈醉。這就是一切;這是惟一的問題。為了不感到時間那可怕的沈重,它壓斷了你的肩膀並把您向地下彎曲,您應該不停地沈醉。 醉於何物?美酒,詩歌,還是德性,隨便。但要沈醉。 如果有時在一座宮殿的臺階上,在溝壑的綠草上,在您房間的憂郁的孤獨中,您醒了,醉意減弱或消失了,那麽您去問風,問浪,問星,問鳥,問鐘,問所有逃逸的東西,問所有呻吟的東西,問所有滾動的東西,問所有歌唱的東西,問所有說話的東西,問問幾點了;風,浪,星,鳥,鐘會回答您:“是沈醉的時候了!為了不做時間的殉葬的奴隸,沈醉吧,不斷地沈醉吧!醉於美酒,詩歌,還是德性,隨您。”See More
Oct 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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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萊爾散文詩·在淩晨一點鐘

終於一個人了!只聽得見幾輛遲歸的、疲憊的出租馬車在行駛。幾個小時內,如果不是休息的話,我們至少可以得到安靜。人臉的暴政終於消失了,我只因我自己而痛苦了。 終於,我可以沈浸在黑暗之中了!首先把鑰匙旋上兩圈。我覺得這一轉增加了我的孤獨,加固了把我和這世界分離的障礙。 可怕的生活!可怕的城市!讓我們回顧這一天:看見好幾位文人,其中一位問我是否可以通過陸路去俄國(他大概把俄國當成一個島嶼了吧);以寬宏大量的態度和一位雜誌主編爭論,他對每一條意見都回答道:“這才是有教養的人的觀點”,這意味著其他的報紙都是由無賴主編的;向二十幾個人打過招呼,其中有十五個不認識;和同樣多的人握手,而這並不曾使我謹慎地買副手套;下大雨時,為了消磨時光,曾走進一個輕佻地女人家裏,她請我為她畫一件維納斯式的衣服;曾向一位劇場經理討好,他一邊打發我一邊說:“你最好去找Z......;在我所有的作者中他是最笨拙、最愚蠢、也許最出名的一個,跟他也許您能得到些什麽。看看他吧,然後我們再談。”吹噓(為什麽?)我從未做過的好幾件下流事,而且還懦弱地否認了幾件我愉快地做過的壞事,例如大吹大擂的不法行為,不顧忌輿論的罪過;拒絕為朋友幫一…See More
Oct 6,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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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珊·貝爾納《關於散文詩》

“它必須成為一個整體,一個封閉的世界” 有機的統一性、無功利性和簡短性。“統一性”說的是,一首散文詩無論多麽復雜,表面上多麽自由,它必須成為一個整體,一個封閉的世界,否則它可能失去詩的特性;無功利性說的是,一首散文詩以自身為目的,它可以具有某些敘述和描寫的功能,但是必須知道如何超越,如何在一個整體內、只為詩的意圖而起作用,換句話說,一首散文詩沒有時間性,沒有目的性,並不展現為一系列的事件或思想,它在讀者面前呈現為一個物,一個沒有時間性的整體;一首散文詩不進行脫離主題的道德等的論述或解釋性的展開,總之,它擺脫了一切屬於散文的特點,而追求詩的統一和致密。 戈蒂耶:“他能夠抓住不可表達的東西” 戈蒂耶說:“應該承認,我們的詩歌語言還沒有準備好表達多少有些罕見的、詳盡的東西,特別是有關現代的、日常的或者豪華的生活的主題,盡管新的流派為使其靈魂、柔順而做出了英勇的努力。《小散文詩》(指《巴黎的憂郁》)來得及時,彌補了這種無力......波德萊爾突出了他的天才的可貴的、精致的、怪異的一面。他能夠抓住不可表達的東西,描繪漂浮在聲音、色彩和他的思想之間的轉瞬即逝的那些細膩的差別,這些差別很像阿拉伯式的…See More
Sep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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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萊爾散文詩·港口

對於一顆卷於生活的鬥爭的靈魂來說,港口是一個迷人的居所。天之廣闊,雲之變動不居的結構,海之變幻不定的色彩,航標燈之明滅,這一切都是一個棱鏡,特別適合愉悅眼睛,並使之永不厭倦。修長的船身,復雜的帆索,浪使之和諧地搖晃,在人心裏保持著節奏和美的興趣。尤其是,對一個既沒有好奇心又沒有野心的人來說,躺在平臺上或俯在防波堤上觀望那些人東奔西走,真有一種神秘而高貴的樂趣,有的走了,有的回來了,他們還有力量去渴望,還想旅行或發財。See More
Sep 2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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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萊爾散文詩·繪畫的欲望

人可能是不幸的,但是被欲望撕扯的藝術家則是幸福的。 我渴望畫下那對我來說非常罕見之瞬間消失的她,仿佛夜間暴躁的旅行者身後一件令人惋惜的美麗事物。她已經消失很久了! 她很美,而且不止於美;她令人驚奇。她一身黑,她給人的感覺就是黑夜和深沈。她的兩個眼睛是兩個洞穴,模模糊糊地閃著神秘,她的目光則像一則閃電一樣發亮,這是黑夜之中的爆炸。 如果可以想象有一個黑色的星辰放射著光明和幸福,那我就把她比做黑色的太陽。但是她更願意讓人想到月亮,大概月亮在她身上施加過可怕的影響吧,不是牧歌中的有如一個冷冰冰的新娘的,白色的月亮,而是掛在一個疾馳的烏雲攪動的暴風雨之夜的不詳卻令人陶醉的月亮,不是伴隨著純潔的人們的睡眠的寧靜而謹慎的月亮,而是被色薩利[1]的巫師們從天上拉下的、戰敗了卻仍在反抗的、被迫在荒蕪的草地上跳舞的月亮! 在她的小小額頭上顯示著頑強的意誌和對獵物的愛。但是,她不安的臉上有著一種對向往未知和不可能之物的動的鼻孔,唇紅齒白的動人的大嘴爆發出一陣大笑,顯得無可形容的幽雅,讓人想到一朵極美的花開放在一片布滿火山的土地上。 有些女人引起戰勝並玩弄的欲望,而她卻讓人渴望著在她的註視下慢慢地死去。 […See More
Sep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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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萊爾散文詩·《巴黎的憂郁》跋詩

心中滿懷喜悅我登上了山崗, 從那裏可以靜觀城市的廣大, 醫院,妓院,煉獄,地獄和苦役場, 那裏所有的罪惡都盛開如花。 你知道,撒旦啊,我苦難的主宰, 我決不去那兒把我的淚空灑; 就像老色鬼把老情人拋開, 我只想沈醉於這碩大的娼妓, 她致命的魅力使我永不年邁。 不論你早晨還酣睡在被窩裏, 昏然,黑甜,傷風,還是神情高傲, 在撒滿了精金的夜幕中漫步, 我都愛你,哦,汙穢的都市! 強盜和妓女啊,你們常常帶來歡樂, 世俗的庸眾們根本不能知曉。 本詩首次發表於1869年《小散文詩》篇末。 以上文本均選自《巴黎的憂郁》,夏爾·波德萊爾著,郭宏安譯,花城出版社See More
Sep 2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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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波特萊的散文詩

 “我們誰不曾,在志願奢大的期間,夢想過一種詩的散文的奇跡,音樂的卻沒有節奏與韻,敏銳而脆響,正足以跡象性靈的抒情的動蕩,沈思的迂回的輪廓,以及天良的俄然的激發?”波特萊(Charles…See More
Sep 16,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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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萊爾散文詩·給阿爾塞·胡塞

親愛的朋友,我給你寄去一本小書,不能說它既無頭又無尾,那將有失公正,因為恰恰相反,這裏一切都既是頭又是尾,輪流交替,互為頭尾。我請您注意,這樣的組合給予我們多麽值得贊嘆的方便啊,給您,給我,給讀者。我們可以隨意切割,我是夢幻,您是手稿,而讀者是閱讀,因為我並不把讀者的倔強的意志系在一根多餘情節的沒玩沒了的線上。去掉一節椎骨吧,這支迂回曲折的幻想曲的兩端會不費力地接上。把它剁成無數的小塊吧,您將看到每一塊都可以獨立存在。我希望這裏能有某些段落使您喜歡、高興,所以才把整條蛇獻給您。我有一句小小的心裏話要對您說。至少是在第二十次翻閱阿洛修斯·貝特朗[1]的著名的《黑夜的卡斯帕爾》(一本書您知、我知、我們的幾位朋友知,還沒有權利稱為著名嗎?)的時候,有了試著寫些類似的東西的想法,以他描繪古代生活的如此奇特的別致的方式,來描寫現代生活,更確切地說,是一種更抽象的現代生活。在那雄心勃發的日子裏,我們誰不曾夢想著一種詩意散文的奇跡呢?沒有節奏和韻律而有音樂性,相當靈活,相當生硬,足以適應靈魂的充滿激情的運動、夢幻的起伏和意識的驚厥。這種縈繞於心靈的理想尤其產生於出入大城市和它們的無數關係的交織之中。…See More
Sep 1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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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萊爾散文詩·世界以外的任何地方

人生是一座醫院,每個病人都渴望著調換床位。這一位願意面對著爐火呻吟,那一位認為在窗邊會治好他的病。 我覺得我總是在我不在的地方才好,這個搬家的問題,我不斷地和我的心靈討論著。告訴我,我的心靈,已經冷了的可憐的心靈,去裏斯本居住怎麽樣?那麽天氣一定很熱,你會像蜥蜴一樣恢復活力。這座城市在水邊;人們說它是用大理石建造的,居民恨植物,拔掉了所有的樹。這風景正合你的口味;一處用光和礦物造成的風景,而且還有液體來反射!”我的心靈不回答。 “既然你那麽喜歡休息,喜歡觀看運動,你願意住在荷蘭嗎,這片有福的土地?你曾常常在博物館裏欣賞這個國家的風景畫,也許你在那兒可以愉快吧?鹿特丹怎麽樣?你喜歡如林的桅桿和房前的船舶。” 我的心靈依然默不作聲。 “巴達維亞[1]也許更合你的心意?再說我們在那兒也還可以發現與熱帶的美相結合的歐洲精神。” 一言不發——我的心靈死了嗎? “難道你已經麻木到這種程度,只想在自己的痛苦中取樂嗎?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就逃往與死亡相類似的地方吧。我來負責這次旅行,可憐的心靈!準備去多爾紐[2]的行李吧。要不就再遠點兒,到波羅的海的最遠的地方去,可能的話,再離生活遠一點:到極地去住吧。…See More
Sep 10,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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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萊爾散文詩·異鄉人 L'étranger

- 謎一般的人,說說看,你最愛誰呢?是你父親、你母親、你姐妹、還是你兄弟呢?- 我無父母,也沒有兄弟姐妹。- 那麽朋友呢?- 您使用這個詞兒,至今,我還不知其含義。-你的祖國呢?- 我不知道我的祖國位於何方。- 那麽美呢?- 我倒情願愛她,永生的女神。- 黃金呢?- 我仇視黃金,正如您仇視上帝。- 哎!非比尋常的異鄉人,你究竟愛誰?- 我愛雲彩……漂泊的雲彩……那邊……那邊……奇妙的雲彩!See More
Sep 7, 2020
葉子正绿 posted a blog post

波德萊爾散文詩·我想在黑暗中贖回自身

“這裏一切都既是頭又是尾 輪流交替,互為頭尾。”1842年,阿洛修斯·貝爾特朗的《夜之帕斯卡爾》正式出版,這本書的出版標誌著法國散文詩(prose poetry)作為一壹個獨立的文類的誕生並激發了波德萊爾對散文詩這壹詩體的創作熱情。1869年,收錄了波德萊爾五十篇散文詩,冠名為《小散文詩·巴黎的憂郁》出版,此後散文詩的創作風潮日盛。波德萊爾的後繼者有馬拉美(《離題》)、蘭波(《彩畫集》)、泰戈爾(《飛鳥集》)、魯迅(《野草》)等。但與之相伴的是對散文詩介於詩與散文之間的文體曖昧性的持久不斷的討論,單論《巴黎的憂郁》的中譯版,亞丁譯本和懷宇譯本均稱之為散文,而錢春綺、刑鵬舉和郭宏安則譯之為“散文詩”。如此看來,時至今日,散文詩的存在和發展仍有其不確定性,但這也正是它的魅力所在。 夏爾·皮埃爾·波德萊爾(Charles Pierre Baudelaire,1821.4.9-1867.8.31),法國十九世紀最著名的現代派詩人。象征派詩歌先驅,代表作包括詩集《惡之花》、散文詩集《巴黎的憂郁》及評論集《美學珍玩》、《浪漫派的藝術》等。See More
Sep 6,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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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蕪《我詛咒你那麽一笑》(8)

到了店里,向印度人交代之後,就去睡覺,一面脫衣,一面突然想著:“這不對哪!  ”但一記起老劉剛才說的。“這一晚,一個擺夷女人也沒來哪!  ”便安靜地睡下了,雖然那麽一付笑容曾使我不舒服了好些時候。第二天早上,我在馬場上,一面打掃馬糞,一面就從樹蔭疏處,向老劉的門前望去。糟糕透哪!  昨夜在他店里宿夜的擺夷女人,正一個一個地挑著竹筐,在門邊芒果樹蔭下,現了出來。大家沈默地走著,仿佛送葬的行列似地,已沒有往日動身時應有的朝氣了。內中有兩個十六七歲的擺夷女子,則更是低低地垂著頭,軟弱無力地拖著足步,仿佛還留著夜來低泣的樣子。我心里很是難過,想著,希望著:昨夜該沒有那麽一件不幸的事情發生吧!  但願她今朝的不快,是由於女伴間吵了嘴,罵了架,或是互相揪看頭髮,打過來的。然而,不到吃早飯的時候,這曾經的確在老劉店里發生的悲慘消息,就像晨風似地吹遍山谷中的每一個茅屋了。老板一面吃著飯,一面說著這件事情,隨即帶著譏諷的口氣總結一句道:“不曉得劉老烏龜昨夜又得了多少錢? ……哼!  這個老家夥……”他搖搖頭,好像道學先生一樣,大約昨夜央求我的事情,…See More
Jun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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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蕪《我詛咒你那麽一笑》(7)

我想他一定還沒有認出這是男子吧,原因是,一則醉眼昏花了,一則想不到世界上竟有這麽樣的旅館,不相熟的男女會睡在一張大床上的。他的嘩笑大概是奇怪我怎麽會發出那樣的愚問罷了。這樣遊戲了好一陣,每個房間都去玩過了,終於沒有找著一個好看的姑娘。當然的,這位歐洲紳士是非常的頹喪,嘴里就仍舊憂郁地哼著他那老是哼不完的調子。“Where  is  she? My  sweet  girl-”我卻高興極了,愉快極了,簡直想跑上山峰去,大叫幾聲, 讓山澤林莽都知道我的快樂呵。但他的貪欲的火焰,尚未熄去,無論如何,還要到別家去遊獵,我也趁一時的歡喜,便率性去玩個痛快,就帶他到老劉那家店子走去。 屋外的馬場,浸在清清冷冷的月光里面。地上散亂地點綴著淡黑色的馬的陰影,到處都響著牙齒磨著稻草的聲音。不時, 在稍遠的地方,間或有馬在作聲地噴著鼻子。稻草的幹香和著馬尿的濃味,隨著微微吹拂的夜風,一陣陣地飄來。露天下燃著的火堆,已沒有熊熊的光輝了,但那紅紅的餘焰, 卻還留著;馬哥頭卷屈地睡在側邊,蓑衣和月光溫柔地蓋在身上。犬兒聽著我們的足聲,狂噪地吠了起來;睡在地上的主人,…See More
Jun 2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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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蕪《我詛咒你那麽一笑》(6)

老板依舊現著大不滿意的樣子,但也不說什麽話,就把手電筒交給我,很快地便抽身轉去,那樣子,宛如是在說,倘若和那些擺夷姑娘弄不上手而又鬧起來了的話,那是不關我的事的,因為這是你自己甘願做的哪。於是,這一件丟臉的不愉快的工作,便全放在我的肩上了。但我這時的心上,卻非常地平靜,因為應付這事的計劃,已經一下子布置在腦子里了。走到那些擺夷少女睡的房間門口,我驀地站住了,立在洋鬼子的面前,靜靜地問:“What  do  you  want? ”意思是想使他小小生點氣,故意裝做不懂的神情。“I want a girl—beautiful girl.”雖然仍舊是不靈活的口音,但卻變成急迫的懇求的語氣了。仿佛一個誠實的可愛的孩子,在大人面前要糖,而現出歡喜的光景在說:“我──我要一塊糖──好吃的糖。”並且 Boy 那一個使我不高興的稱呼,也取消了。“All right! …See More
Jun 1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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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蕪《我詛咒你那麽一笑》(5)

印度人在對面那一列屋里等著,身子正像死屍似地攤在老板的煙鋪上面,只有两隻還是活著的手,卻在緩悠悠地燒炙著鴉片的泡子。清油燈映出來的面孔,棕黃色里透出紫黑的顏色, 光景像是喝過不少的酒了。旁邊坐著一位年青的歐洲紳士,裝束是:翻領的白色汗衣,短的黃斜紋布褲子,長毛襪,黑皮鞋。手里握著手電筒,正把電光一下子放出,一下子關閉,那麽地玩耍著。樣子自然全是歐洲的模型制出的,只是一頭光溜溜的短髮,卻是東方人的黑色,看起來大約是白種人和印度人的混合兒吧。印度人勉強向我笑了一笑,並不說明叫我的用意,卻對那歐洲紳士說著我所不懂的印度士坦里話,隨即那位歐洲紳士帶著命令的語氣,直對我講:“I want a girl,boy!  ”舌頭弄不靈活似的,吐音極其僵硬,像也是喝醉了的。  聽著這樣的話,我生氣了,忿忿地望著印度人;他卻把眼光低了下去,射在一邊,略略感著窘迫的樣子。回頭看看老板,老板向著我微笑,又把這微笑獻給歐洲紳士,而且更要做得諂媚些。真奇怪哪,這位語言學上的初等學生,怎麽會懂得那意思呢? 呵,也許是,那過去的經驗已經告訴了他吧。但我仍舊翻譯給他聽了,卻帶著埋怨的口氣。  “真怪了! …See More
Jun 16,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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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墨客與誰攀談》(下)

Posted on May 4, 2021 at 5:14pm 0 Comments

普希金和群氓的爭端,也可以看做是墨客和我試圖點明的詳細聽眾之間那一對抗性抵牾的表現。普希金以驚人的公平給了群氓為自我辯解的權力。本來,群氓已不那麼蠻橫、不那麼不開化了。這些彬彬有禮的、布滿美妙希望的“群氓”在墨客眼前有甚麼錯誤呢?當群氓可以自我辯解,他們的嘴裏便會飛出一種不慎重的表達:它會灌滿墨客忍受的杯盞,燃起他的憤恨:

 

而我們在聽著你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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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墨客與誰攀談》(中)

Posted on April 29, 2021 at 5:00pm 0 Comments

我的先天缺少,我的嗓音不大, 

但我生在世,我的存在 

會使這大地上的或人獵奇: 

我的一個悠遠的昆裔, 

會在我的詩中發明這一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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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墨客與誰攀談》(上)

Posted on April 25, 2021 at 5:00pm 0 Comments

叨教,在一個瘋子身上,給你們留下最恐怖的猖狂印象的會是甚麼?是那對大張的瞳孔,由於那瞳孔沒在凝視,它對甚麼都不留意,它是樸陋的。於是,瘋子雖在對你們說著一些瘋話,但他並未顧及你們,並未顧及你們的存在,好像他不願認可你們的存在,他對你們完全不感樂趣。在一個瘋子身上,我們覺得恐驚的開始就是他對我們所表現出的那種恐怖的、絕對的淡然。另一小我對你沒有任何樂趣,關於一小我來講,沒有比這更恐怖的了。文明上的假裝、規矩具有深入的意義,借助於這類規矩,我們時時辰刻都在誇大相互之間的樂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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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萊爾散文詩·沈醉吧

Posted on October 7, 2020 at 11:11pm 0 Comments

應該永遠地沈醉。這就是一切;這是惟一的問題。為了不感到時間那可怕的沈重,它壓斷了你的肩膀並把您向地下彎曲,您應該不停地沈醉。

 

醉於何物?美酒,詩歌,還是德性,隨便。但要沈醉。

 

如果有時在一座宮殿的臺階上,在溝壑的綠草上,在您房間的憂郁的孤獨中,您醒了,醉意減弱或消失了,那麽您去問風,問浪,問星,問鳥,問鐘,問所有逃逸的東西,問所有呻吟的東西,問所有滾動的東西,問所有歌唱的東西,問所有說話的東西,問問幾點了;風,浪,星,鳥,鐘會回答您:“是沈醉的時候了!為了不做時間的殉葬的奴隸,沈醉吧,不斷地沈醉吧!醉於美酒,詩歌,還是德性,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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