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蕙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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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蕙佳 posted a blog post

愛德華·托馬斯:新年

在那個暴風雨肆虐的新年清晨他是我在林中遇見的唯一一人;乍看,五十碼開外,我不能分辨出那奇怪的三角架有幾分像人。他的身體水平地彎曲,被一端的雙腿和另一端的耙子同等地支撐著:他就這樣休息,他的手推車側面像頭豬,而相比之下,他不像個人。而當我看見彎腰的是一位老人我的腦海裏突然浮現男孩子們這樣彎腰時玩的遊戲:跳背遊戲,又叫飛越襪帶,也叫蛙跳①。他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就驀然挺直身子;他的頭如烏龜的頭在斗篷下轉動;還沒等我祝願他“新年快樂”他就禮貌地拿出口中沒點燃的煙斗,他將把頭向上傾斜地擡起,咕噥著——樹木在咆哮,我盡力聽大概聽見——“新年快樂,但願新年也能趕快來”,此時我闊步走過,而他忙著耙落葉。譯註:“跳背遊戲(High-cockolorum)”、“飛越襪帶(Fly-the-garter)”和“蛙跳(Leap-frog)”指的都是從彎腰的人身上跳過去的遊戲,英國人喜歡穿長襪,彎腰時會露出長襪及襪帶,因而從彎腰的人身上越過去也叫“飛越襪帶”,“High-cockolorum”一詞在查爾斯·狄更斯的小說《霧都孤兒》(Oliver Twist)中出現過。 作者:愛德華·托馬斯譯者:呂鵬See More
Jun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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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托馬斯:艾多斯托普

是的。我記得艾多斯托普——這個名字,因為在某個炎熱的下午,特快列車停在了那裏,平日裏少見。正值六月末。 蒸汽噝噝作響。有人咳了一聲。月臺空空,沒有人離去,也沒有人前來。我看到的只是艾多斯托普——這個名字, 還有柳樹、柳蘭和綠草,繡線菊和錐形乾草垛,寂靜和荒涼之中蘊含一種美,絲毫不遜色於高空的雲朵。 在那片刻,一只烏鶇在近旁歌唱,而在他四周霧氣更濃、越來越遠之處,所有牛津郡和格洛斯特郡的鳥也在吟詠。 作者:愛德華·托馬斯譯者:呂鵬See More
May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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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托馬斯:雄心

如果沒有那天我永遠不會知悉雄心。一夜嚴霜過後,三月的太陽還沒露出亮光,西南風還沒吹起,可寒鴉已經開始喧囂,飄動,翺翔,其中一隻孤零地徑直飛向穹天,就像是一名黑黢黢的勇士,面朝廣袤的穹天吶喊出威脅和挑戰。那時一只啄木鳥以嘹亮的長笑嘲諷貓頭鷹最後啼鳴裏的淒慘。穿過山谷,在那裏醒過來的人們剛讓潔白如珍珠的煙縷聳立於黑樹林與白草地,在那甜蜜時分身處山谷比身處極樂世界甜蜜,一輛轟鳴的火車在它身後揚起並攜帶一座靜止的、由至純的煙組成的白亭,從頭至尾緊密交織,如此秀美,讓這轟鳴也有些寂然。在那場景中時間也無力。我可以坐下想是我造就這黎明的可親,給它生息並做它的君王,留存的心靈只剩這煙和霜之間的心靈。我無所不能,即便我什麽都沒做也不會遺憾。但結局如鐘聲散去:白亭已四散;火車轟鳴駛向遠方。然而這是否是雄心我不能言喻:這因為什麽是雄心我不太知悉。 作者:愛德華·托馬斯譯者:呂鵬来源:PoemWikiSee More
May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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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托馬斯:貓頭鷹

我走下山坡,餓了,但不至於餓死;冷了,然而我身體中蘊藏的熱氣足以抵擋北風;累了,可正是因此休息似乎是屋頂下最甜蜜的事。 然後我在旅館裏用餐,烤火,歇息,才發覺自己剛才是多麽餓,冷,累。夜的一切被擋在門外,只能聽見有隻貓頭鷹在叫,叫得何等淒悲, 這陣叫喊顫動在山頂,悠長,嘹亮,並非歡快的歌,也非歡快的理由,只不過在我投宿那夜讓我懂得我逃脫了什麽,而其他人卻沒有。 我的食物有滋味,歇息也有滋味,但也能清醒,因為貓頭鷹的嘶喊袒露出所有士兵和窮人的心聲,他們躺在群星下,毫無歡欣可言。 作者:愛德華·托馬斯譯者:呂鵬来源:PoemWikiSee More
May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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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托馬斯:家(1)

並非終局:別的卻也沒有更多。甜蜜的夏與粗糲的冬我都愛過,還有友誼與愛情,人群與獨處:但我明白它們:我並非累了;它們的意義我都明白。現在,我會再一次回家。可我該怎樣返回?這是我的傷悲。那片土地,我的家園,我也從未見到;沒有旅行者談起過它,縱然他走了那麽遠。可我能否發現它?我害怕在那裏我的歡樂,或我的痛苦,是夢想著回到這裏,回到過往的那些事情。記憶之病,雖然輕微卻難治愈,帶來更糟更混雜的劇痛甚於回憶那些美好不:我回不去了,即便能回我也不願。直到失明降臨,我必須等待並且無視那些不美好。作者: 愛德華·托馬斯譯者:照朗来源:PoemWikSee More
May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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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托馬斯:挖掘

今天我只用氣味思考,——枯死的葉子、蕨類、野胡蘿蔔籽和四方的芥末地散發出的氣味; 當鐵鍬砍傷樹根、玫瑰、醋栗、懸鉤子、羊角芹、大黃或芹菜時升起的種種氣息; 還有從一團篝火飄來的煙味,枯死、荒廢和有害的東西都被篝火焚燒,然後都帶有甜味。 能聞氣味,能壓碎黑暗的土塊,這就夠了,此時知更鳥再次唱起秋日之樂的悲歌。 作者:愛德華·托馬斯譯者:呂鵬来源:PoemWikiSee More
May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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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李寒《這正是我想要的……》

經過三十多年的努力,我終於成了一個無用的人。賣幾本沒人讀的書,寫幾句無人看的字。 ——這正是我想要的! 我終於使自己長成了一棵不開花,不結果,尖刺遍身的廢木。 我知道,本為稗草,哪敢與優質小麥,高產水稻為伍?親愛的吃貨們,請也別再惦記我的肉了! 甘於圈養的畜類足以滿足你們饕餮的肚腹,更何況你們還善於以舌尖和利齒誘殺同類。 我躥出豬籠,跳出羊欄,打野食,飲清流,我寧願讓自己的骨頭和血肉交給虎狼,獅豹,也不願白白地贈送給同類。 讓我就腐爛在荒野山林,去供養一株自開自滅的小花吧。 ——這正是我想要的。 2015.04.28晴朗李寒簡介:詩人,譯者,生於1970年10月。原籍河北河間,現居石家莊。賣書為生,獨立寫作,自由翻譯。See More
Dec 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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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李寒《良晨》

我走累了,坐於叢林之畔歇息,沒有什麽事,值得我在這樣一個美好的清晨憂慮和奔忙。 黎明的爽風攜來花草的清香,楸樹結出如絲的豆莢,松樹加深著濃密的綠意。 鳶尾花停止了歌唱,那又怎麽樣? 一大清早,我就遇見了成群的月季、蜀葵、波斯菊和鼠尾草,它們燦然的笑臉,讓我忘記了自己是一個:人。 (我似乎天生喜歡掉隊,總會忘記趕路,而輕易沈迷於路邊繁花的顏色與芬芳。) 一早上啊,我就被這麽多喜鵲、戴勝、斑鳩、灰雀的鳴叫聲包圍,甚至它們在枝葉間的爭吵都悅耳動聽。 如今還有什麽想不開的? 太陽已經照臨生命的右肩,你只需盡享人世這短暫的自由。光影在身邊流轉,時間放慢了速度,仿佛有大把的時光容你虛擲。  走吧,時候不早了!且慢,一隻小小的細腰蜂忽然落上了右手的無名指上,我擔心一起身,眼前的良辰美景,便會紛然破碎…… 2015.05.28晨散記於東環公園。…See More
Dec 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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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李寒《初 夏》

二月蘭都熄滅了,現在林間空地上,盛開的是石竹,蒲公英,石榴,苦苣,酢漿草,刺兒菜。今天,還看到了第一朵綻放的萱草,金黃耀眼。平生第一次看到了開花的七葉樹, 在樹杪之上,像玲瓏的花塔。紫荊結了豆莢,核桃,杏子還是綠皮的,像青澀的二楞子。那一大片蛇莓熟透了,點點紅艷地誘人,我偷偷摘下,品嘗了三枚, 酸甜,入口融化,牙齒間只留下咯吱咯吱的籽粒。 這片林子是一群灰喜鵲的領地,作為一個陌生的闖入者,我讓它們感到緊張不安,它們在我頭頂的樹枝上,拍打著翅膀,嘶啞地鳴叫,噴射出糞便,我聽得出,那叫聲中充滿恐懼與憤怒。每次從這裏走過,我總是加快腳步,直到把我趕到林地邊緣,它們才會罷休。我曾在心裏向它們保證, 對任何人,都不會泄露這片林子的所在。 2015.05.25散記See More
Nov 2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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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李寒《陽光被細密的枝葉……》

陽光被細密的枝葉又過濾了一遍,斑駁的光影讓穿過林間的小徑像繡上了明暗閃爍的花紋。地上這些謙卑的花草,開了,謝了,才不在乎有沒有人欣賞。 我的腳步,在晨風中乾淨,輕盈,那林外的車流喧嘩,和我有什麽關係? 速朽與永恒,不過如此。 仇恨與迷戀,不過如此。誰能說得清,生是短暫的清醒,死,是漫長的昏寐?  晨風吹過樹林,吹透了我虛長了四十多年的肉體,也沒有忽略任何一片葉子。在廣闊的塵世,我的愛與恨,顯得多麽偏狹和幼稚! 2015.05.20草稿See More
Nov 17,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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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李寒《夏晨》

時間進入六月,晨光早早透過窗簾把我喚醒,哦,當然,還有那些由稀疏到密集的鳥鳴。我起身到陽臺上給花澆水,剪掉敗葉,從我的五樓,眺望一下不遠處的田野,白楊大道和靜謐的村落。 又是一年,麥子收割盡了,閃亮的麥茬,為什麽總會讓我的心再一次感到陣痛? 而我的鬍子比它們生長得還要快,在剃鬚刀的嗡鳴中,我收割著空虛,收割著一點一點的衰老。 過不了多久,玉米長起來了,青紗帳重新綠波蕩漾,在盛夏的蟬鳴聲中,我的心,會再次被時光的利刃刺痛。 2015.06.15晨記See More
Nov 6,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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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李寒《生活小區》

清晨,叫醒我的,是對面窗口籠中那一對白色的斑鳩;黃昏時,從臨街的那間小門診裏,常常會飄出煎熬中草藥的苦香。 隔壁有個孩子,每逢周末都會練習鋼琴,開始磕磕絆絆,現在已能流暢地彈奏《長江之歌》。小區裏孩子那麽多,我至今不知道,她是哪一個。  從外面歸來,在一家的窗子下,我總會停留片刻,有只小貓喜歡蹲坐在那裏,瞪著憂郁的眼睛朝外張望,我每次都要和它打個招呼。 看到單元門口堆滿了雜物,聽到錘子和電鋸陣陣響起,我知道,又走了一家舊戶,搬來了新的鄰居。今天,這家門口停了長排迎親的喜車,明天,那家門前擺滿了花圈挽帳,響起哀樂。 來來去去,我都沒認清他們是誰。 時常啊,我會被樓下小女孩兒的哭啼吵醒,還聽到她的媽媽有時是勸慰,有時是呵斥。偶爾樓上傳來那對仇人般夫妻的吵罵,和乒乒乓乓的摔打, 間或夜半時分也能聽到床榻吱嘎,女子呻吟……  而我和妻子,每日書堆間吃飯,睡眠,在自己狹小的王國裏,勞動,做夢,生活平淡,清靜而自足。黃昏時,我們到樓下散步,說話, 汽車已經填滿了樓間的縫隙,我們不得不側身走過。 2015.05.27晨草稿See More
Nov 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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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30,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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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李寒《華北平原》—— 致敬姚爺

1黎明的平原上沒有風。小滿剛過,正是麥子灌漿的季節。我看見,遼闊的原野上,只有一個農人彎腰在麥田裏,用鐵鍬平整著壟溝,在他的身後,機井裏抽出的水,沿著溝渠正清亮地向著這邊流來。 再澆上一遍水,麥子就該熟了。 2麥芒又黃了些,一片片,從遠處看,仿佛被晨光照亮。麥田上空,是燕子翻飛,麻雀爭鳴,喜鵲拍打著翅膀,間或是遠處村莊傳來的一兩聲犬吠雞鳴。這麽多的聲響交織在平原上,加深了它的寂靜。 3這個時節,如果你蹲在地頭,眼看著,麥粒就會一點點兒漲滿,麥芒子炸開,像等候臨產的孕婦,讓人有些激動,又有些焦灼。不過,你稍微一走神兒,整片麥子刷拉拉就會變得金黃,到那時節,從洋溢著芳香的麥子地裏,飛出雲雀的歌唱……2015.05.24草稿See More
Oct 2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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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塔·米勒《低地》墓前悼詞(下)

葬禮致辭人的紐扣眼里別著一支巴掌大的玫瑰。花朵纖柔如絲。他站到我身邊,從上衣口袋里抽出一隻手。手握成拳頭。他想把手指抻直,卻沒成功。痛苦讓他的眼睛腫脹。他自顧自地低聲哭泣起來。 戰爭中和老鄉沒法合得來,他說。那些人不聽命令。 然後,葬禮致辭人搬起塊沈重的石頭,壓在棺材上面。 現在,一個胖男人站到我身邊。他長了顆水囊袋一樣的腦袋,看不到臉。 你老子睡了我老婆好多年,他說,他在我喝醉時勒索我,還偷我的錢。 他一屁股坐在石頭上。 接著,一個滿臉皺紋的乾瘦女人走向我,她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對我呸了一聲。 遺體告別會設在墓地的另一頭。我順著自己的身體往下看,吃了一驚,因為人們正盯著我的胸。我感到冷。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我。眼睛空洞。眼皮底下的瞳孔刺人。男人們的肩頭扛著步槍,女人們把唸珠撥拉得劈啪響。 致辭人撕拉著他的玫瑰。他扯下一片血紅的花瓣,吃了下去。 他給我打了個手勢。我知道,我現在必須要發表演講。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一個詞都想不起來。那些眼睛穿過我的喉嚨,鑽進我的腦子。我把手伸到嘴邊,咬破手指。手指上能看到牙齒的嚙痕。我的牙齒很熱。鮮血從嘴角流出,流到肩上。 風撕開我連衣裙的一隻袖子。它飄蕩…See More
Nov 2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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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塔·米勒《低地》墓前悼詞(上)

站臺上,火車噴著蒸氣,親人們追著它跑過來。每一步,他們都高高揚起胳膊,揮舞。 一個年輕的男人站在車窗後。窗玻璃的下沿到他的腋下。他在胸前持著一束白色碎花,神情呆滯。 一個年輕女人把一個臉色蒼白的孩子從火車站拽出去。女人是個駝背。 火車開進戰爭。 我啪的一聲關掉電視。 父親躺在房間正中的棺材里。房間四壁掛滿照片,看不到墻。 一張照片中,父親扶著一把椅子,他只有椅子的一半高。 他穿著長袍,彎腿站著,腿上滿是肉褶子。梨形的腦袋上光禿禿的。 另一張照片上,父親做了新郎。人們只能看到他半個前胸。另一半被母親手里的一束白色碎花擋住。他們的頭緊緊挨著,耳垂碰到一起。 又一張照片上,父親筆直地站在一道籬笆前面。高幫鞋踩著積雪。雪太白了,父親看起來像站在虛空中。他的手揚過頭頂,在打招呼。上衣領子上有些符號。 它旁邊的照片上,父親肩扛鋤頭。身後一根高高的玉米稈,伸向天空。父親頭戴圓邊帽。帽檐下寬寬的陰影,遮住了他的臉。 下一張照片中,父親坐在貨車的方向盤前。車上載滿了中。每週他都把牛送進城里的屠宰場。父親瘦削的臉棱角分明。 每一張照片中,父親都定格在一個姿勢。每一張照片中,父親似乎都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See More
Nov 26, 2020

李蕙佳's Blog

愛德華·托馬斯:新年

Posted on June 9, 2022 at 9:22am 0 Comments

在那個暴風雨肆虐的新年清晨

他是我在林中遇見的唯一一人;

乍看,五十碼開外,我不能分辨出

那奇怪的三角架有幾分像人。他的

身體水平地彎曲,被一端的雙腿

和另一端的耙子同等地支撐著:

他就這樣休息,他的手推車側面

像頭豬,而相比之下,他不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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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托馬斯:艾多斯托普

Posted on May 20, 2022 at 7:49am 0 Comments

是的。我記得艾多斯托普——

這個名字,因為在某個炎熱的

下午,特快列車停在了那裏,

平日裏少見。正值六月末。



蒸汽噝噝作響。有人咳了一聲。

月臺空空,沒有人離去,

也沒有人前來。我看到的

只是艾多斯托普——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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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托馬斯:雄心

Posted on May 18, 2022 at 10:41am 0 Comments

如果沒有那天我永遠不會知悉

雄心。一夜嚴霜過後,三月的太陽

還沒露出亮光,西南風還沒吹起,

可寒鴉已經開始喧囂,飄動,翺翔,

其中一隻孤零地徑直飛向穹天,

就像是一名黑黢黢的勇士,面朝

廣袤的穹天吶喊出威脅和挑戰。

那時一只啄木鳥以嘹亮的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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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托馬斯:貓頭鷹

Posted on May 14, 2022 at 10:40pm 0 Comments

我走下山坡,餓了,但不至於餓死;

冷了,然而我身體中蘊藏的熱氣

足以抵擋北風;累了,可正是因此

休息似乎是屋頂下最甜蜜的事。



然後我在旅館裏用餐,烤火,歇息,

才發覺自己剛才是多麽餓,冷,累。

夜的一切被擋在門外,只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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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敬亭說書

Posted by Host Studio on May 14, 2017 at 4:30pm 8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