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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慧強·湯姆伯伯的故事

我伯伯湯姆過去一向在鐵路上工作,這就是為什麼我剛才想起他的原因。他工地點並不是象這樣的一個大車站;那只是一個叫做婁屯克羅斯的小地方。一天大約只有兩次列車在這裏停車,湯姆既是站長,又是搬運主任和信號主任,身兼三職。事實上,碰到什麼事情,湯姆就做什麼事情,整個英國都沒有比他更快活的人了,婁屯克羅斯是他心中的驕傲;候車室每天都是由這位總清潔員(湯姆)打掃的;椅子是由這位總擦洗員(湯姆)抹擦的;賣票收票也是由這位總收票員(湯姆)做的。有時一天竟出售四張票之多,——票款每晚也是由這位總辦事員(湯姆)清點的。有一天竟收入了13鎊,這是湯姆在那裏整整50年期間所收的最大數額。那個車站管理得很好,湯姆對規章制度的要求非常嚴格。他曉得一個乘客準許幹什麼和不準幹什麼,哪裏準吸煙和不準吸煙。要是有任何乘客敢於幹一點違反規章的任何事情,那他在婁屯克羅斯就是自找麻煩了。像我在前面講的那樣,湯姆在那裏呆了50年,於是他不得不退休了。毫無疑問,湯姆的工作是幹得很好的;在那整整50年期間他一直在那裏,連一天勤也從來沒有缺過,他天天上班。好,鐵道管理委員會認為他們應該對此有所表示,給予肯定,所以,就安排了一個小小的“歡…See More
18 hou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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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卡佛:咖啡先生和修理先生

我見過一些事。有一次我到母親家住幾晚,當我踏上門梯的最上層時,我看到她在沙發上吻一個男人。那是夏天,大門敞開,電視正播放著節目。那是其中一件事。我母親六十五歲,參加了一家單身俱樂部。即使如此,單身的生活還是很苦。我站在門口,手扶在欄桿上,看著那男人吻她。她又吻了他,電視正播放著節目。現在的情況好多了。但是以前那段日子,我母親和別人亂搞時,我正在失業。我的孩子們瘋了,我老婆瘋了,她也正在和別人亂搞。那家夥是她在戒酒協會認識的,一個失業的航太工程師。他也瘋了。他的名字是羅斯,有六個孩子。因為他第一任老婆給了他一槍,他有一只腳瘸了。我不知道那時我們到底在想什麼。這家夥的第二任老婆出現又離開了。但是他的第一任老婆因為他沒有按時付錢而開槍打他。我希望他現在很平安。羅斯,這什麼名字!但以前的情況可不是這樣。那時候我還說要買槍呢。我告訴我老婆:“我想我要買一把‘史密斯威森’手槍。”但我從來沒買過。羅斯是個小個子,但也不算太小。他留了一撮胡子,永遠都穿一件扣紐扣的毛衣。他的一個老婆曾讓他坐牢,第二任。我從我女兒那里知道我老婆去保他出獄。我女兒梅樂蒂和我一樣不喜歡這件事,保釋這件事。梅樂蒂並不是護著我,…See More
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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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韋斯特:天賜芳鄰

我第一眼看到這位新鄰居就不喜歡她。她太愛笑,笑聲又太響。還有,她塗了鮮紅色口紅。搬運工人還在替她卸家具,她已經走過來自我介紹。“餵——”她在我家門外叫道,好像是我家的老朋友似的,“我叫安·利提克,是你的新鄰居。”她推門進來,很自然地摟了我一下。在她背後,我看到3個黑頭發的小男孩,笑容同樣燦爛。“我有空,可以喝杯咖啡。”她一面坐下來一面說。我倒了一杯咖啡,很想擠個笑容出來,可是連咧一下嘴也辦不到。她離去後,我對浪費了這許多時間去閑聊感到十分不滿。接著那個周末,太陽才出來,我就聽到她的孩子們在敲敲打打。他們正在後院搭建樹上小屋。安在汽車棚旁邊種玫瑰。那天下午我經過時,她叫道:“餵,瑪利安,來看看我的玫瑰。”我很勉強地走過去。“安,這泥土不適合種火映紅,”我說,“這種玫瑰在這裏不會長得好,我以前種過。”“不過,我已祈求上帝讓玫瑰好好生長,叫它開花。”她說。我瞪眼看著她。她又說:“你坐一會兒,別走開啊。我正在炸雞做晚餐,要去翻動一下。”她進了屋,一陣炸雞的香味飄出門外。正好小女茱莉和珍妮弗過來看玫瑰,安又出來了,親熱地摟著兩個小女孩。“你在做什麽?”珍妮弗問。“炸雞。”安興高采烈地說。“炸雞有…See More
Jul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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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卡佛:學生的妻子

他在給她念里爾克①,一個他崇拜的詩人的詩,她卻枕著他的枕頭睡著了。他喜歡大聲朗誦,念得非常好――聲音飽滿自信,時而低沈憂郁,時而高昂激越。除了伸手去床頭櫃上取煙時停頓一下外,他的眼睛一刻也沒離開過詩集。這個渾厚的聲音把她送進了夢鄉,那里有從圍著城墻的城市駛出的大篷車和穿袍子的蓄須男子。她聽了幾分鐘,就閉上眼睛睡著了。他接著大聲往下念。孩子們已經睡著很久了,外面,不時有輛車在潮濕的路上擦出些聲音。過了一會他放下書,轉身伸手去關燈。突然,她像被嚇著似的睜開了眼睛,眨了兩三下。她發楞的的明亮眼珠上眨動著的眼瞼,看上去出奇的黯淡和厚實。他註視著她。“在做夢?”他問道。她點點頭,擡手指摸了摸兩鬢的塑料發卷。明天是星期五。伍德隆公寓所有四到七歲的孩子一整天都歸她管。他用手臂支撐著身體看著她,同時用閑著的那只手把床單拉拉直。她臉上皮膚光滑,顴骨突出;這顴骨,她有時會對她的朋友說,是從她父親那兒繼承來的,他有四分之一的內茲佩爾塞人②血統。接著她說:“給我隨便弄點兒三明治,邁克。在面包上放點黃油、生菜和鹽。”他沒做什麼也沒說什麼,因為他想睡了。但當他睜開眼睛時,她還醒著,正註視著他。“南,你睡不著?”他…See More
Jun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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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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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基 熊憲光·太子養梟

楚國的太子用梧桐的果實來飼養貓頭鷹,希望它能像鳳凰一樣叫出美妙的聲音。春申君說:“這是貓頭鷹呵,生來就有其特別的習性,不可更改,即使用梧桐的果實來飼養它,又有什麽用呢?”朱英聽了這番話,對春申君說:“您知道不能用飲食來改變貓頭鷹的習性而使它變成鳳凰的道理,但您門下所養的食客們無非是一些鼠竊狗偷的無賴,您卻寵愛、敬重他們,給也們吃精美的食物,穿綴有明珠的鞋子,期望著他們將來像國士那樣報效於您。依我看來,這與用梧桐的果實飼養貓頭鷹而希望它叫出鳳凰那樣美妙的聲音,又有什麽不同呢?”春申君仍不覺悟,終於被李園(註)殺死。而他門下的食客意沒有一個能報效於他的。(註)李園曾做春申君的舍人。See More
May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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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雨楠·坦率的請假條

四年大學生活似乎沒有留下什麽有趣的事,除了一件。那是大二下半學期的事了。教我們英語泛讀的是一位認真的老太太,教學很有特色。可惜我除了表面上對她表示尊敬外,並不欣賞她的慢條斯理,上課我常常縮在最後一排,看自己的書,幹自己的活。我不是一名好學生,幸好她也沒有這麽認為,否則準提問你沒完。雖然我不愛上她的課,甚至有些害怕上她的課,但還沒有逃過課。有一天,我實在不願待在教室,就寫了一張請假條托同伴交給老太太。“親愛的先生:很遺憾,我沒去上您的課。也許有人會告訴您我去了醫院看病——事實上,人總有各種各樣的病。但是,坦率地承認,我真的沒有做好上課的準備,因為我不得不花許多精力去幹某些更重要的事。我知道要在短期內提高英語水平是不可能的,我也知道不先預習而上您的課是沒有意義的,我當然知道,要得到某些東西必須要失去另外一些東西,您說我逃課也好,病假也好,反正事情發生了。您的學生上課鈴響過,我在遠處望著自己的教室,想象著老太太收到這張假條的神情:發怒?置之不理?覺得非常有趣?課後,有同伴捎話,老太太讓我去她辦公室。這時,我才感到自己有點過份了。當我敲她辦公室的門時,簡直有些害怕,尤其想到她那嚴厲的目光透過老…See More
May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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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卡佛:不管誰睡了這張床 5

她用手捂住臉,身體向前傾,哭了起來。我挪到床腳,和她並排坐著,拿起她的一只手放在我的腿上,再用手臂摟著她。我倆呆坐著,看著床頭擋板和床頭櫃,還有那座鐘以及它邊上放著的幾本雜志和小說。我們坐的床的這一端,是我們平時睡覺時放腳的地方。看起來像是不管誰睡了這張床,離開時一定很匆忙。我知道將來只要看見這張床,就會想起它現在的樣子。我們在思考一些東西,…See More
May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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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卡佛:不管誰睡了這張床 4

她說,“我想來點咖啡,就是它。來杯濃濃的黑咖啡。我們醒都醒了,不是嗎?誰還會再回去睡覺?我們喝點咖啡吧。” “我們咖啡喝得太多了,”我說。“咖啡對身體也不好。我不是說一點咖啡都不喝,只是說我們喝得太多了,這只是我的觀測,”我加了一句。“其實,我現在就想來點。” “太好啦,“她說。但我倆誰都沒動窩。她甩了甩頭發,又點了枝煙。煙霧在房間裏緩緩地飄著,其中的一部分飄向開著的窗子。小雨落在窗外院子裏。報警器響了起來,我伸手把它關掉。而後,我將枕頭放回頭下,躺了下來,沖著天花板發了會呆。“每天早晨有個女孩把咖啡端到我們床前,那麼絕妙的主意哪兒去了?”我說。“真希望有人給我們端杯咖啡來,”她說。“不管是個男孩還是個女孩,我現在真的是想喝得不行。”她把煙灰缸放到床頭櫃上,我以為她要起床了。總得有人起來把咖啡燒上,再把凍果汁放進攪拌器裏,不是我,就得是她。但她非但沒起來,反而往床中間挪了挪。床單早就是亂七八糟的了。她從被子上揀起個什麼,又隨便在那兒擦了擦手,然後擡起頭。“你在報上看到那則新聞了嗎?一個家夥端著把槍,闖進特護室,讓護士們把他父親的呼吸機給拔掉。你讀了沒有?”艾裏絲說。“在報上讀到過,”我…See More
May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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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卡佛:不管誰睡了這張床 3

她說,“寶貝,這只是個夢而已。” “你這樣子我很不高興。你本該在我身邊躺著,卻在那兒做與奇怪的狗、派對和前夫有關的夢。我很反感你和他跳舞這件事。你這是什麼意思嗎?如果我告訴你我和卡羅爾跳了一夜的舞,你怎麼想?會高興嗎?”“這不過是個夢而已,是不是?”她說。“別和我過不去。我什麼也不說了。我知道不該說,這本來就不是個什麼好主意。”她緩緩地把手指放在嘴唇上,這是她在想問題時的習慣動作。額頭上出現了細小的皺紋,臉上露出了沈思的表情。“很抱歉你不在夢裏。但假如我不如實地告訴你,不是在對你扯謊嗎?” 我點了點頭,又碰了一下她的胳膊,表示沒什麼。我並不是真的很在意。我想我不會那樣的。“寶貝,後來呢?把它講完,”我說,“完了我們也許還能睡上一會兒。”我猜我是想知道後來怎樣了。我只聽到她和傑瑞跳舞,如果還有其他什麼,我需要知道。她拍了拍身後的枕頭,說,“記得的就這些了,再也想不起什麼了。該死的電話就是那個時候響起來的。” “巴德,”我說。我看見燈光下面飄著的煙,空氣裏到處是煙味。“也許,我們應該打開一扇窗子,”我說。 “這主意不錯,”她說。“把煙放出去,它對身體不好。” “那還用說,肯定不好,”我說。…See More
May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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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卡佛:不管誰睡了這張床 2

她在回憶電話響起時正在做的夢。“快想起來了,但記得不是很清楚。是和那個,那個,噢,想不起來和什麼有關了,不確定,想不起來了。”她終於說道。“那該死的女人和她的電話。哼,‘巴德’,”她說,“真想給她一拳。”她把煙滅了,立刻又點著一根,噴著煙,沖著衣櫃的抽屜和窗簾發楞。她的頭發散著,披在肩上。她彈了下煙灰,把目光轉向床腳,還在想剛才的夢。實際上,對她夢見了什麼,我一點興趣也沒有,只想快點睡覺。我抽完煙,把它滅了,等著她抽完。我一動不動地躺著,一句話不說。艾裏絲睡覺時常做些很激烈的夢,這很像我的前妻。她夜裏在床上亂折騰,早上醒來渾身是汗,睡衣全粘在身子上。而且,和我前妻一樣,她喜歡跟我講夢的細節和它可能預示的東西。我前妻常在睡夢裏一面大哭,一面把被子蹬掉,就像有人在對她動手動腳一樣。有一次,在一個異常激烈的夢裏,她一拳打在我的耳朵上。盡管我睡得很死,還是一巴掌打了過去,正打在她的額頭上。而後,我倆就大叫起來,不停地大喊大叫了好一會兒。並不是因為我們弄疼了對方,而是倆人都給嚇著了,直到我打開燈,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過後,我們常拿這件事說笑――在夢裏大打出手。後來的生活裏,比這嚴重得多的事接二…See More
May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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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卡佛:不管誰睡了這張床 1

電話是半夜打來的,淩晨三點,嚇我們個半死。“快接,快點接!”我太太尖叫道。“老天爺,會是誰呀?快接電話!”我找不到燈開關,但還是沖到放電話的房間,在第四聲鈴聲後拿起了話筒。“巴德嗎?”一個女人說,聽上去像是喝多了。“天哪,你撥錯號了,”我說,把電話掛了。我打開燈,進了洗手間,就在這時,鈴聲又響了起來。 “接電話!”我太太的尖叫聲從臥室裏傳了出來。“看在老天爺的份上,傑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我真的是受不了了。”我沖出洗手間,一把拿起話筒。 “巴德?”這個女人說,“你在幹嗎呢,巴德?” 我說,“聽著,你撥錯號了,別再往這兒打了。” “我得跟巴德說話,”她說。 我掛上電話,等到鈴聲再次響起,拿起話筒,把它放在座機的旁邊。我能聽見那個女人的聲音,“巴德,請跟我說話。”我讓話筒在桌子的一側吊著,關了燈,隨手把房門關上。回到臥室,發現台燈已經打開,太太艾裏絲在被單下面屈著膝,靠著床頭板坐著。她背後墊著個枕頭,幾乎把我這邊的床全占了。被單一直拉到她的肩膀處。床腳處的床單和毯子也被拉了出來。如果還想接著睡的話(我是這麼想來著的),得把床重鋪一遍。“出什麼鬼了?”艾裏絲說。“電話線應該是拔掉的呀。我想是…See More
May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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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卡佛:我們談論愛情時都說些什麽(下)

他抓起酒杯。梅爾說,“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我的意思是,我要證明一點。你們知道,這件事發生在幾個月之前,但現在還沒徹底了結。我們這麽談著話,就好象我們知道談愛的時候我們談的是什麽似的,這件事會,使我們感到羞慚。”“好了,”特里說,”如果你沒醉,你就別象醉了似地說話。”“你這輩子就閉這一次嘴,”梅爾平靜地說,“你能不能行行好,一分鐘里別說話?我接著剛才的說,有一對老夫婦開車到州界上,車被撞毀了。一個小孩子撞了他們,他們被撞散了架,也沒人給他們什麽機會讓他們度過難關。”特里看看我們,然後看看梅爾。她的神情很焦慮,但也許這個詞太重了。梅爾將酒瓶在席間傳了一圈。“那天晚上我值班,”梅爾說,“那會兒是五月,要不就是六月。特里和我剛坐下要吃飯,醫院就來了電話,州界上出了這事兒。一個喝醉了的小孩,小青年,開著他爸爸的輕便貨車一家夥撞上了這輛露營車,那老兩口就在車上。他們已經七十五歲了,那對夫婦。那孩子——十八,十九,差不多吧——當場斃了命。駕駛盤穿透了他的胸骨。那老兩口,你們知道,都活著。我的意思是,僅僅是還活著。他們傷得很嚴重。多處骨折,內傷,大出血,挫傷,裂傷,很嚴重,兩個人還都得了腦震蕩。相信我…See More
May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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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卡佛:我們談論愛情時都說些什麽(上)

我的朋友梅爾.麥吉尼斯正說著什麽。梅爾,麥吉尼斯是一位心臟病專家,有時這就給了他一種權力。我們四個人正坐在他的餐桌旁喝著杜松子酒。陽光透過水池後面的大窗戶灑滿整個廚房。我和梅爾以及他的第二個太太特雷莎一我們叫她特里,還有我妻子勞拉。那會兒我們住在阿爾伯克基。不過我們幾個都是外地人。桌上放著一只冰桶。奎爾杜松子酒不停地消耗著,而我們不知不覺談起了愛情。梅爾認為真正的愛情只能是精神戀愛。他說他進醫校之前在神學院呆過五年。他說他仍然把在神學院的幾年看成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特里說,在梅爾之前和她住一塊兒的那個男人非常愛她;以至於想殺了她。特里說,“有天晚上,他把我毒打了一頓。他抓著我的手腕,在起居室里把我連拖帶拽地走了一圈。他嘴里不停地說,‘我愛你,我愛你,你這婊子。’然後繼續把我拖來拖去。我的頭不斷磕碰到東西。”特里環顧了一下餐桌。“對這種愛你該怎麽辦?”她是個瘦削的女人,臉蛋漂亮,眼睛幽黑,褐色長發垂落在背上。她喜歡土耳其玉石項練,喜歡長墜型耳環。“天哪,別傻了,那不是愛,你心里明白。”梅爾說,“我不知道你管它叫什麽,但我肯定你不會把它叫作愛的。”“隨你怎麽說吧,不過我知道這就是愛,”特…See More
May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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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琴科·天才的力量

曲志堅譯演員庫茲金娜取得一鳴驚人的成功,觀眾們使勁跺腳,嗷嗷地吼,簡直發了狂。演員的崇拜者們把鮮花朝台上扔去,喊叫著:“庫茲金娜!庫——茲金娜!”一個機靈非凡的崇拜者想穿過樂隊擠上台去,給觀眾攔住了。於是他向門上寫著“閑人莫入”的房間沖去,一下就不見了。庫茲金娜這時正坐在演員化妝室裏,心想:“啊!我期望的正是這樣的成功啊!激動人心,以自己的天才使人們變得高尚起來……”這時,有人敲門。“餵,”她說,“請進。”一個人飛身走了進來,這就是那位機靈的崇拜者。他的動作是那麼麻利,女演員甚至連他的臉都沒有看清。這個人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嘟噥著說:“我愛……我傾倒……”他揀起扔在地上的一只皮靴就一個勁兒地吻起來。“對不起,”女演員說,“那不是我的皮靴,那是滑稽老太婆的……這才是我的。”崇拜者又瘋狂地抓起女演員的皮靴。“還有一只……”崇拜者跪在地上一邊爬一邊嘶啞地說,“還有一只呢?”“天哪!”女演員暗自想,“他是多麼愛我啊!”她於是把另一只皮靴也遞給他,怯生生地說:“在這兒……那兒是我的束腰帶……”崇拜者抓起皮靴和束腰帶,非常莊重地把它們貼在自己胸前。庫茲金娜仰面坐在扶手椅上,她想:“天哪!天才的力量…See More
Apr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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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卡佛:洗澡 下

他凝視著自己的兒子,被單下他小小的胸部一起一伏。他感到更加害怕了。他開始搖頭。他在嘴裏像這樣自言自語:兒子會好起來的。他只不過不是在家裏睡覺,而是換成在這裏睡覺。而睡覺不管在哪兒都是一樣的。醫生進來了。他和男人握握手。女人從椅子上站起來。“安,”醫生對她點點頭。“我們來看看孩子怎麼樣。”他走到床邊,給男孩搭了搭脈。他翻開男孩的一只眼皮看了看,然後是另一只。他揭起被單聽了聽心音。他用手指在男孩身體各處按按。他走到床尾查看了記錄表。他在記錄表上標明時間,又潦草地寫了點什麼。然後他轉過來對著男孩父母。這醫生是個英俊的男人。曬成棕褐色的皮膚顯得很滋潤。他身穿三件套的套裝,色彩鮮艷的領帶,襯衫袖口上用的是鏈扣。男孩母親在嘴裏像這樣自言自語:他剛從哪個地方發言回來。他們給他頒了枚特別獎章。醫生開口了,“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也沒什麼好擔心。他很快就會醒的。”醫生又看了男孩一眼。“等檢查後我們會知道更多。”“哦,不。”男孩母親說。醫生說,“有時候是會有這樣情況。”“那麼,你們不把這個叫昏迷,是嗎?”男孩父親問。男孩父親盯著醫生,等待著。“不,我不想稱之為昏迷,”醫生說,“他在睡覺。這是一種自我修覆。身…See More
Apr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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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卡佛:不管誰睡了這張床 4

Posted on May 16, 2017 at 2:52pm 0 Comments

她說,“我想來點咖啡,就是它。來杯濃濃的黑咖啡。我們醒都醒了,不是嗎?誰還會再回去睡覺?我們喝點咖啡吧。” 

“我們咖啡喝得太多了,”我說。“咖啡對身體也不好。我不是說一點咖啡都不喝,只是說我們喝得太多了,這只是我的觀測,”我加了一句。“其實,我現在就想來點。” 

“太好啦,“她說。

但我倆誰都沒動窩。她甩了甩頭發,又點了枝煙。煙霧在房間裏緩緩地飄著,其中的一部分飄向開著的窗子。小雨落在窗外院子裏。報警器響了起來,我伸手把它關掉。而後,我將枕頭放回頭下,躺了下來,沖著天花板發了會呆。“每天早晨有個女孩把咖啡端到我們床前,那麼絕妙的主意哪兒去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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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卡佛:不管誰睡了這張床 5

Posted on May 14, 2017 at 5:16pm 0 Comments

她用手捂住臉,身體向前傾,哭了起來。我挪到床腳,和她並排坐著,拿起她的一只手放在我的腿上,再用手臂摟著她。我倆呆坐著,看著床頭擋板和床頭櫃,還有那座鐘以及它邊上放著的幾本雜志和小說。我們坐的床的這一端,是我們平時睡覺時放腳的地方。看起來像是不管誰睡了這張床,離開時一定很匆忙。我知道將來只要看見這張床,就會想起它現在的樣子。我們在思考一些東西, 但我無法確切地說出來它們到底是什麼。

“我不想讓這樣的事發生在我身上,”她說.“或發生在你身上。”她用毯子的一角擦了擦臉,深呼吸了口氣,聽上去像哭一樣。“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她說。

“不會的,不會發生的,”我說。“別為這個操心,好不好?我們身體好好的,會一直好下去的。不管怎麼說,離那個時候還早得很。嗨,我愛你,我們彼此相愛,然道不是這樣?這才是最重要和最要緊的。別擔心,寶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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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卡佛:不管誰睡了這張床 1

Posted on May 11, 2017 at 12:03pm 0 Comments

電話是半夜打來的,淩晨三點,嚇我們個半死。

“快接,快點接!”我太太尖叫道。“老天爺,會是誰呀?快接電話!”

我找不到燈開關,但還是沖到放電話的房間,在第四聲鈴聲後拿起了話筒。

“巴德嗎?”一個女人說,聽上去像是喝多了。

“天哪,你撥錯號了,”我說,把電話掛了。

我打開燈,進了洗手間,就在這時,鈴聲又響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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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卡佛:不管誰睡了這張床 2

Posted on May 11, 2017 at 12:03pm 0 Comments

她在回憶電話響起時正在做的夢。“快想起來了,但記得不是很清楚。是和那個,那個,噢,想不起來和什麼有關了,不確定,想不起來了。”她終於說道。“那該死的女人和她的電話。哼,‘巴德’,”她說,“真想給她一拳。”她把煙滅了,立刻又點著一根,噴著煙,沖著衣櫃的抽屜和窗簾發楞。她的頭發散著,披在肩上。她彈了下煙灰,把目光轉向床腳,還在想剛才的夢。

實際上,對她夢見了什麼,我一點興趣也沒有,只想快點睡覺。我抽完煙,把它滅了,等著她抽完。我一動不動地躺著,一句話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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