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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 維瑞娜·斯戴芬·哆是一頭鹿(4)

靠近華雷斯城的荒漠,也就是發現了許多被謀殺的女性的地方,被稱為“沈默的迷宮”。這裏充斥著一種被震懾的沈默,因遲到了三分鐘而不許進入工廠的女工會感覺到的那種沈默。遲到三分鐘,便沒法進門去幹艱苦的工作,盡管報酬只是每天四歐元。大門關上了,生命之門也關上了。除了悄然靠近的一輛汽車,街上空無一人。在“哆——來——咪——發——唆——啦——西——哆”的音階裏,她的人生道路只走到了“發”——“發,是長長的一段路”,她的生命之歌便被突然打斷了。她原本有一段長長的人生路,卻遭遇了一段長得無法想象的地獄經歷,接著便被人殺害。她的願望只是想活著,幹活,吃口飯,尋找愛,成立家庭,保持年輕,有班上,周末的時候去跳跳舞,或許有一天,可以越過邊界到希望之鄉的美國去。電影制作人、政客、商人、毒品販子、皮條客甚至都不需要費時費力去逮到這些女子從而折磨和殺害她們。她們只要貧窮、年輕、漂亮、皮膚是深色的就可以了,只要她們站在工廠上了鎖的大門前,或是不得不走在沒有街燈的大街上。伊拉克的戰爭會陷入泥潭還是會輕松取勝[26]?自從美國對伊拉克開戰以來,好幾周電視裏都在討論這個問題。“陷入泥潭”是個戰爭詞匯,可回溯至越戰;如果你陷…See More
yeste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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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 維瑞娜·斯戴芬·哆是一頭鹿(3)

是不是直到最後一秒我還在期盼戰爭不要打響,期盼全世界的和平抗議可以起到作用,制止戰爭?僅在蒙特利爾就有十五萬人冒著零下三十攝氏度的嚴寒上街遊行,我也隨著當地人一起高喊“團結!團結!團結!”小路盡頭有一棵粗壯但腐爛了的楓樹,兩根樹杈一左一右向上伸出,一半樹幹從頭到腳長滿菌類,另一半到我腰部的高度都已中空了。空空的樹洞裏有棕色的動物糞便,形狀像豆子一樣。有動物在裏面睡覺,也許有好幾只,就像是我窗前的楓樹上吊下的那幾只,它們輕聲的嘟噥會在清晨把我吵醒。都是豪豬。而這兩處地方,有鹿屍體的地方,和供其睡覺的樹,都是動物世界中的聚會場所,像一個市場,像一座報刊亭。我弄出的聲響太大,又是用兩條腿走路的,既無法讀懂也無法理解動物的語言,只能穿著雪地靴蹣跚地走過去,去林木茂盛而人跡罕至的地方,給自己布置一個任務,去那裏攝取一幅能留在膠卷上的畫面。天地只是一片茫茫的白色,偶爾有幾點色彩跳脫出來,比如粘在豪豬刺上的金黃色糞便,或是直指天空的帶血的骨架。兩個星期以後,樹林裏的那個地方幾乎什麽都沒有了,只剩下些動物的毛,圍成一個圈,還有一坨棕褐色的糞便,凍在那裏直到四月過去,直到tourterelles…See More
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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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 維瑞娜·斯戴芬·哆是一頭鹿(2)

要是我真想學習,我就會看——比如今晚——一集《國際報道》(Le grand…See More
Jun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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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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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洛文尼亞] 德拉戈·揚察爾:預言(7)

一天,安東·科瓦奇在電視上看到一個男人,頭戴耳機坐在法庭前面,正矢口否認犯有殺害平民的罪行。他的臉看著有點熟悉。然後鏡頭展示了這個人穿軍裝的樣子。他是個大塊頭,袖子挽了起來。他和藹地輕聲一笑,對幾個可憐的平民說,什麽事也不會發生。一群軍官和士兵站在他旁邊,隨後他們用武力把這些人連同他們的包袱趕上了幾輛公共汽車。安東·科瓦奇懷疑他以前見過那張臉……難道不是那個溫厚——盡管有時陰郁而危險——的斯坦科維奇少校嗎?在基地的時候他的頭發是烏黑的,而現在已經灰白了。於是,多年來第一次,就好像一股巨浪迎面撲到身上,那事件的前前後後,所有細節,全都回到安東·科瓦奇腦海裏了。電視上的片斷完全沒有令他煩擾;他為之戰栗的,是遙遠的南方那座軍事基地中,從冰冷的走廊裏透出的那份舊時的恐懼。當天深夜,半夢半醒之間,他又看到墻上那無形的字跡了。隨即他覺得那廁所題字乃是某種預言。一個預言?Mene,mene,tekel……?現在安東·科瓦奇完全清醒了。他從床上起來,穿上衣服,半夜裏趕往他在那兒做編目的圖書館。他打開了辦公室所有的燈,於是他的腦海也變得一片亮堂。他找到一本聖經,他知道mene,tekel出現在哪裏。在《…See More
May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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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洛文尼亞] 德拉戈·揚察爾:預言(6)

傍晚是一次意外的訓練;連隊整裝出發,冒著山風吹來的冷雨,強行軍十來英裏,來到步槍射擊場。那裏他們不得不戴上防毒面具,縱身跳入一片沼澤。他們第二天早晨才回到基地,全都立刻倒在床上。但是到十點鐘,他們又起來了,高唱著《炮兵頌歌》練習踏步行進。誰也不許留在教室和圖書館。安東·科瓦奇開始覺得,把他和役期終結隔開的那十天將會持續到永遠。他知道在特殊情況下,兵役期限甚至可以延長。 八中午太陽又出來了,休息時間他躺在食堂背後的草地上,伸展著不再習慣於行進的酸軟雙腿。他點燃一支香煙,仰望著白雲,祈願自己能夠逃掉也許明天就會來臨的風暴。他想象著大塊頭的斯坦科維奇少校橫穿圓圈而來,前傾著身子對他說:“文明在補給站等著你——你可以走了。”…See More
Mar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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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洛文尼亞] 德拉戈·揚察爾:預言(5)

“我們是南斯拉夫人民軍。”少校輕柔地說。聲音經過喇叭變得幾近金屬一般。“我們捍衛這個國家和她的法律。我們的最高統帥是鐵托元帥,他領導這支軍隊縱橫巴爾幹半島,為了自由和勝利,打贏過無數次慘烈的戰鬥。”他沈默一會,讓士兵們消化這些話。“可是,這支軍隊裏竟有人不尊重我們無限崇敬的領袖。更有甚者,有人蓄意破壞戰友情誼,破壞團結,破壞我們的自由。”微風把他的話吹送到最後幾排士兵那裏。他背著雙手,在講臺上踱了幾步。“我們再沒有君王了,”他出人意外地繼續道,“君王都隨著那個腐朽的舊南斯拉夫倒下了。”他看了一眼他的情報官,此人已是臉色煞白。而他說話的樣子,好像那個軍官就是直接責任者。“我們的營房出現了反革命塗鴉——目前我只能說這麽多。任何人只要能寫下我們發現的那種東西——”安東·科瓦奇太清楚少校下面要講什麽了,“——任何人只要能寫下那種東西,就同樣有可能在營房安放一顆炸彈。或者調轉槍口,對準一個同誌。我們不能容忍這種事情。我們將搜捕所有這種人、所有保護他們的人,我們還將把每一個人送上軍事法庭。你們的部隊將接到進一步指示。”值勤軍官叫道:稍息。 六調查開始了。首先,每個連隊的士兵都被叫到營地教室,在書桌…See More
Mar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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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洛文尼亞] 德拉戈·揚察爾:預言(4)

下午他就成了腐朽教授,而到了晚上,一些士兵還想更深地刺傷他,他便成了僅僅腐朽二字,此後他就一直叫腐朽了。他從來不肯接受這個帶給他無窮麻煩的新稱號。這類諢名只要在誰身上安妥了——最壞的是,他是在公共場合,在他的戰友們一致的哄笑中獲致的——誰就自動成為每日裏嘲笑、狎昵和胡鬧的對象。誰不曉得怎麽拆槍?那個研究腐朽語言的教授。今天上午誰要洗廁所?腐朽教授。而他表現得越憤怒,大家跟腐朽教授一起就越有樂子。一天晚上他們甚至要他“騎自行車”。這是士兵們夜裏最喜歡玩的把戲。你在一個熟睡的人腳趾間夾上一片紙,然後點燃。火苗接近皮膚的時候,他的腿便開始扭曲;火越燒近腳趾,他就蹬得越快。直到疼痛實在難以忍受,那人才終於醒來,兩眼迷茫,驚異地看著周圍密密綻開的笑臉。腐朽不得不在若幹場合忍著騎自行車,恰恰因為他是一個研究腐朽語言的教授。等他和安東·科瓦奇被分派到圖書館的時候,他的苦日子才算稍微好過點。在那裏他投身於研究。每次只要那位管理圖書館及其成堆的馬克思主義著作、遊擊隊史料和愛國文獻的軍官走出大門,腐朽便會從他那幾堆文件中抽出拉丁文聖經,急切地專註於文本的神秘之中。這縮短了他服役期滿之前的時日;他每翻過一頁…See More
Feb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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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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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洛文尼亞] 德拉戈·揚察爾:預言(2)

安東·科瓦奇想叫他走過書架這邊來,好告訴他剛才讀到了什麽。近來他跟這位教授相當親近,這個貝爾格萊德人被人取了個綽號叫腐朽。他們都感到這最後一個月的役期很難對付;他們一起進城好幾次,去聽一個穿短裙的咖啡廳歌手唱歌,買個小醉。腐朽是個嚴肅的年輕人,一位安靜的學者,軍隊和圖書館紀律都無懈可擊。星期天下午進城,他有時會松懈一下,默默灌下幾杯白蘭地。安東·科瓦奇覺得應該可以把那件恐怖的事情告訴他,清涼安靜的17號隔間裏等著的那顆定時炸彈。但最後一刻他決定不要說。兩人知,人人知。“很好,”他說,“好著呢,跟往常一樣。”他在自己的桌邊坐下,開始把書名往分類卡上寫。“天真熱。”中士說著,關掉那只嚓嚓響的收音機,走到窗前,打開了窗戶。野雞們還在那裏,沒完沒了地用靴子踏著柏油地。“唱!”下面圓圈裏,下士叫道。隨著踏步行進的厚底靴的節奏,一個年輕野雞以孤獨、純凈、響亮的聲音唱起一支歌——《炮兵頌歌》:我們是炮兵我軍肩負神聖使命守衛我們的邊疆保衛鐵托元帥而新兵合唱團喊叫著唱起副歌:鐵托是元帥一位偉大的天才,他指揮著我們光榮的軍隊。安東·科瓦奇自問那首歌他唱了多少遍才精通踏步行進的藝術。一百遍?無論怎樣,這麽多…See More
Feb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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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卡斯蒂利亞語) 恩里克·維拉——瑪塔斯·远方(7)

這個想法一天比一天強烈。他對於諾沃尼古拉耶夫斯克的革命有自己見解獨到的計劃。於是,某一天,1904年1月17日,夜幕低垂的黑暗中,他覺得疲憊不堪,但無法閉上眼睛入睡。當他守望著自己兩個正酣眠的可憐的小女兒時,決定悄悄離開家,步行到諾沃尼古拉耶夫斯克《每日新聞》報社門口,等待第一個來上班的雇員,寫一則通告。這則通告要在第二天報紙的顯著位置刊登,宣布現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需要采取行動,來加速基督教社會的敵人所渴望的革命,這個社會是建立在以自我為中心的家庭的基礎之上,因而第一步是要建立一個由單獨的個人組成的更加公平和充滿兄弟友愛的社會。“我,一個孤獨的人,從今以後將在一片空曠中呼吸,遠離任何基督教家庭。所以,我號召所有同樣願意自由呼吸的人,團結起來建立一個充滿友愛的‘孤獨父親協會’。”這就是他想發表的通告。這樣的通告,報紙當然不會印出來,但是至少他要有膽量、有勇氣、有足夠強的判斷力寫出來。他的故事就這樣結尾了。地區律師默然無語,又待了一會兒,最後僅僅是為了說著好玩兒,又加了一句:“諾沃尼古拉耶夫斯克。”…See More
Feb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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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卡斯蒂利亞語) 恩里克·維拉——瑪塔斯·远方(6)

“蘇沃林,安娜有沒有回過家?”“沒有,先生。”“哦,蘇沃林。”他說,吐出一大口煙,“最近上帝耳朵一定有點耳背。我一直求萬能的主讓安娜回到正確的道路上,可是沒用。”“您不知道我有多難過,先生。”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彼得瑞斯科夫又一次證明,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能和他對話,沒有一個人能聽聽他遇到的問題。蘇沃林更不行,不管他多麽信任他。因為蘇沃林訓練有素,無論你說什麽,他都這樣回答:“不,先生。”“您不知道我有多難過,先生。”“是,先生。”夜色沈沈,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彼得瑞斯科夫獨自一人待在這個世界上,還得養活一大家子人。他是一個寂寞無助、內心非常孤獨的人。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彼得瑞斯科夫突然把香煙在煙灰缸里掐滅,心里想,也許他只有在存在於家庭之外的空曠中才能喘過氣來——如果他膽敢邁出這一步的話。可是,你怎麽才能走進那空曠之中呢?那一片空曠怎麽能代替一個家庭應該帶給你的快樂和幸福呢?“我想去看看那兩個雙胞胎小姐妹不聽我講故事是不是也能入睡。”“好的,先生。”“晚安,蘇沃林。你可以去睡覺了。”“謝謝,先生。”走過他那幢房子西側長長的走廊,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感到孤單。奇妙的是,他覺得這種孤…See More
Jan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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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卡斯蒂利亞語) 恩里克·維拉——瑪塔斯·远方(5)

在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彼得瑞斯科夫——諾沃尼古拉耶夫斯克的榮譽市民——看來,這一天似乎永遠不會結束。對於能否撇清養了六個不懂得感恩的兒女的責任,或者就拿擺在眼前這件事情來說,去警察總局給犯下顛覆政府罪的兒子尋求法律援助的可怕前景,他一點兒都不樂觀。一切都沒有辦法逆轉,沒有。晚飯就這樣被無可奈何地打斷,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彼得瑞斯科夫不得不再戴上手套,穿上外套,和那兩個警察一起去警察局。走出家門,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彼得瑞斯科夫看到飄飛的大雪突然把世界變得一片潔白,不由得嚇了一跳。“為什麽有,而不是什麽都沒有呢?”他絕望地問自己。“如果我沒有這六個不懂得感恩的孩子,而是一個也沒有,一切就都好了。”他一邊擦眼鏡一邊想。大雪的風景闖入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彼得瑞斯科夫的心底。和紛紛揚揚的雪花一起飄進他內心深處的還有那種渴望逃離的古老願望,從他童年時起,從他想要隱身的那個時候起。記憶所及,想要隱身的美夢一直伴隨著他。那是一種渴望,想把自己變得來無影去無蹤,自由自在行走在其他生物中,而那些生物也都是空靈無形的。“理想:一場美夢。”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彼得瑞斯科夫心里想。可是轉念又想:“在我所有的美…See More
Jan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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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卡斯蒂利亞語) 恩里克·維拉——瑪塔斯·远方(4)

他開始納悶,兩個女兒是不是真的來自平流層,她們是否只是現實生活中一對失去母親的雙胞胎,還是來自某個遙遠星球的外星人,在那里,科學已經破解了生命之謎。這兩個孩子是不是想隱瞞什麽?她們是不是知道什麽,但不想告訴他?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彼得瑞斯科夫猜測,一定是因為自己累得精疲力竭,才會這樣胡思亂想——疲倦讓他神情迷亂,讓他覺得自己已經在烏雲里飄浮了好長時間,腦子里一團糟。可是,不管怎麽說,就像“我們,作為一個物種,會不會自我毀滅?”這種問題——如果瓦莎真的問過的話——也是用一種未來的語言說出來的。這兩個小姑娘會不會是太空旅行者,而不是現實中他的女兒?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彼得瑞斯科夫不知道該拿他的眼鏡怎麽辦,更不知道拿他的兩個小女兒怎麽辦。“是呀,告訴我們。為什麽有東西,而不是什麽都沒有?”他仿佛聽見瓦莎一次又一次重復這個問題。他想先吃晚飯,然後給兩個小女兒講故事,哄她們睡覺。這似乎是最好的選擇。除此而外,他也想趕快上床,如果可能的話,馬上睡覺。雙胞胎小姐妹望著他,臉上還是洋溢著她們那平流層的笑容。他又開始胡思亂想,納悶兩個小傢伙是不是想趁他極度疲乏、頭腦混亂之際告訴他,她們來自文明高度發達的…See More
Jan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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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卡斯蒂利亞語) 恩里·維拉——瑪塔斯·远方(3)

“我想問你點事。”奧爾加說,細聲細氣。“問吧,女兒。”真是驚人之舉!就像變魔術一般,兩個小女孩兒突然不見了。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彼得瑞斯科夫正在納悶出什麽事了,她們又出現了,還是那樣極為嚴肅地笑著。永遠是這樣,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彼得瑞斯科夫無可奈何地想。兩個小姑娘又開始學他抽煙。“這是怎麽回事呀。”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彼得瑞斯科夫在心里對自己說,心煩意亂。沈默。極為嚴肅的笑停止了。這也是這對雙胞胎的審美情趣,安德烈·彼得洛維奇想,不由得打起盹來。他困得要命。“我想問你點事兒。”瓦莎又說,她的聲音撞擊著父親的耳鼓,隆隆作響。“你說話的聲音怎麽也變味兒了?”他問道,覺得什麽都變得越來越古怪,特別是小姐妹倆總是時隱時現。我一定是真累了,他想,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是的,毫無疑問,今天的工作實在太多了。尤其公眾慶典委員會那些破事把他忙得焦頭爛額。他幾乎連吃飯的力氣也沒有了,盡管他現在最需要的是吃飯。除此而外,此時此刻,這也是他最想趕快做的事情。“是一個關於宇宙的問題。”奧爾加說。“沒錯。是關於太空的事兒。”瓦莎說。“為什麽宇宙里有東西?”“什麽?”父親問。“為什麽有東西,而不是什麽都沒有。”奧爾…See More
Jan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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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 維瑞娜·斯戴芬·哆是一頭鹿(4)

Posted on June 21, 2019 at 7:24am 0 Comments

靠近華雷斯城的荒漠,也就是發現了許多被謀殺的女性的地方,被稱為“沈默的迷宮”。這裏充斥著一種被震懾的沈默,因遲到了三分鐘而不許進入工廠的女工會感覺到的那種沈默。遲到三分鐘,便沒法進門去幹艱苦的工作,盡管報酬只是每天四歐元。大門關上了,生命之門也關上了。除了悄然靠近的一輛汽車,街上空無一人。在“哆——來——咪——發——唆——啦——西——哆”的音階裏,她的人生道路只走到了“發”——“發,是長長的一段路”,她的生命之歌便被突然打斷了。她原本有一段長長的人生路,卻遭遇了一段長得無法想象的地獄經歷,接著便被人殺害。她的願望只是想活著,幹活,吃口飯,尋找愛,成立家庭,保持年輕,有班上,周末的時候去跳跳舞,或許有一天,可以越過邊界到希望之鄉的美國去。電影制作人、政客、商人、毒品販子、皮條客甚至都不需要費時費力去逮到這些女子從而折磨和殺害她們。她們只要貧窮、年輕、漂亮、皮膚是深色的就可以了,只要她們站在工廠上了鎖的大門前,或是不得不走在沒有街燈的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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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 維瑞娜·斯戴芬·哆是一頭鹿(3)

Posted on June 21, 2019 at 7:23am 0 Comments

是不是直到最後一秒我還在期盼戰爭不要打響,期盼全世界的和平抗議可以起到作用,制止戰爭?僅在蒙特利爾就有十五萬人冒著零下三十攝氏度的嚴寒上街遊行,我也隨著當地人一起高喊“團結!團結!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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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 維瑞娜·斯戴芬·哆是一頭鹿(2)

Posted on February 2, 2019 at 8:22pm 0 Comments

要是我真想學習,我就會看——比如今晚——一集《國際報道》(Le grand reportage)。屏幕上出現一片沙漠,沙漠上插滿刷成粉紅色的高低不齊的木制十字架。這可不是克裏斯托和珍妮·克勞德[18]友好但略帶玩笑色彩的包裹事物的粉紅色。木制十字架插在靠近華雷斯城[19]的荒漠裏,以紀念那些被草率埋葬或隨意拋屍的婦孺。這些女人全都是深色皮膚,一定也曾經年輕漂亮,只是因為貧窮,而被迫在墨西哥和美國接壤處的某個美墨聯營工廠工作,那種雇用移民工人的血汗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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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 維瑞娜·斯戴芬·哆是一頭鹿(1)

Posted on February 2, 2019 at 8:21pm 0 Comments

張陟 蕭萍



除非獅子有自己的歷史學家,不然在打獵的故事中,榮耀總是屬於獵人。
━非洲諺語

你驅車經過被車軋死的鹿身旁,烏鴉聒噪起來。鹿倒在雪堤高處,四腿朝上,就在馬路邊上,就在我穿著雪地靴從樹林裏走出來的那個地方。是一頭母鹿。我吃力地走到鹿的身旁,把鹿翻了過來。鹿的一邊已經被撕碎,一只眼睛也不見了。屍體旁有土狼和狐貍來去留下的痕跡,四面八方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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