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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清平:文化的主體性:誰在焦慮?如何認同?怎樣自信?(6)

或許正是為了避免這種危險,某些倡導者曾以“文化無高低”的命題作為實然性的前提,從中跳躍性地推出了“我們主張每個民族都有權保存自己的文化,都有權自主選擇接受或不接受外來文化”的應然性訴求。不過,稍微分析一下就不難發現,這里的邏輯同樣強大到了無可理喻的地步:要是古今中外的不同文化在好壞對錯、高低優劣的規范性評判方面沒有任何差異,“我們”閉著眼睛從中隨便拿一種來認同不就得了,既省事又方便,干嘛還要一根筋地拼命保守自己的文化卻極力拒斥外來的文化啊。這是吃飽了撐的自找苦吃呢,還是精神分裂的無事生非?要是再把這種“文化相對主義”的口號與“發揚我們的優秀文化”的說法擺在一塊兒,其間自相矛盾的極度反諷意味就沒有必要刻意彰顯了吧。進一步看,某些學者將“文化無高低”的命題與“制度有優劣”的命題相提並論,甚至還因此牽扯到了“文化決定論”與“制度決定論”之間的你死我活,也是匪夷所思十分奇妙的。不用細說,被嵌入到這種二元對立架構之中的“文化”其實是在狹義上特指“價值理念”的核心要素;可是,只要琢磨一下與之“對立”的“制度”本身的產生起源,就很容易看出所謂的“制度決定論”是根本不可能成立的了。問題在於,人世間的任…See More
Feb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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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清平:文化的主體性:誰在焦慮?如何認同?怎樣自信?(5)

倘若“文化無高低”的命題在實然性的層面上就“是”分析性地不成立的,那麼,我們能不能另辟蹊徑,轉到應然性的層面上打主意,證明它“應當”成立呢?可惜的是,盡管“是”與“應當”之間的確存在著休謨曾經指出過的那種內在差異,但在這個問題上,我們還是沒辦法挖出這樣一道天壤有別的鴻溝來。理由剛才已經談到了:既然在現實生活里,每個人原本都“是”通過“文化有高低”的“價值偏‘好’”和“選擇什麼”,才能參與到“文化”的創造綿延之中,那麼,假如我們在應然性的層面上居然提出了“文化無高低”的價值性訴求,主張人人都“應當”將它付諸實施,其結果究竟是會讓“文化”因此繁榮昌盛起來呢,還是會讓“文化”因此死無葬身之地呢?答案好像是不證自明的。現在問題就來了:如果事情真是這樣的話,為什麼還會有人提出“文化無高低”的命題,“要求”人們放棄對於不同的文化做出優劣不等的價值評判,“應當”一視同“文”地對待它們呢?這就要從“文化相對主義”當初為什麼會冒出來談起了:當西方文化由於下面指出的原因成為世界上的“主流文化”時,它往往傾向於按照自己的規范性“文明”標準,貶低譴責這樣那樣的非西方文化,甚至還把尚處在“文明”之前的歷史階段的…See More
Feb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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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清平:文化的主體性:誰在焦慮?如何認同?怎樣自信?(4)

先來看實然性維度的情況吧。為什麼說“文化無高低”的命題在分析性的意義上就是無法成立的呢?琢磨一下前面給出的“文化”定義,就不難找到幾乎像是禿子頭上的虱子一樣明擺在那里的答案了:如果它在最廣泛的意思上是指人們用來指導自己從事各種行為的“價值理念”,以及憑借這些價值理念創造出來的“習俗制度”和“器物成果”,那麼,“文化”本身就一定包含著人們有關哪些東西是好是壞、哪些行為是對是錯的“價值評判”,毫無懸念。畢竟,要是抹去了這些以“好壞對錯、高低優劣”作為評判基準的價值烙印,圍繞這樣那樣的“價值理念”形成起來的“文化”還能剩下點什麼東西呢?因此可以說,“文化”這個概念在語義上就分析性地潛藏著“高低優劣”的價值內涵,以致離開了後者,它自己就沒有存身之地了。倘若考慮到某些認同“文化無高低”的學者還特別強調“文化”與人們“選擇什麼”的“價值偏‘好’”之間的內在關聯,這個命題的反諷意味就更是一覽無余了:人們的“價值偏‘好’”不就在於一方面喜歡這種文化里的高級優越先進之“好”,另一方面討厭那種文化里的低級差勁落後之“壞”,因此才會根據自己有關“高低優劣”的評判基準,有所為有所不為地“選擇”前者卻“放棄”後…See More
Jan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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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清平:文化的主體性:誰在焦慮?如何認同?怎樣自信?(3)

說白了,我們今天在作為“焦慮—認同—自信”的因果鏈條中人的時候,尤其應當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的這種“個體性”定位,時刻警醒自己僅僅是在代表自己這個特定的人說話,避免以某種集體性的身份高傲自居。說穿了,非要把某種特定的觀點、理念、思想、主義說成是“集體性”的智慧結晶,大都自覺不自覺地帶有忽悠糊弄的意向,試圖給人留下這樣一種扭曲的印象,仿佛身後還有無數的同道同仁在做自己的堅實靠山,鬥起嘴打起架來也會擁有“人多力量大”的強勁勢頭。說破了,像“國學”“某家思潮是中華民族的優秀文化”這類讓人聽得耳朵起老繭的說法,從實然性的認知描述角度看,實際上也潛含著“集體性主語”往往具有的規范性誤導效應,仿佛你要是不認同“國學”、不對“某家思潮”懷有自信,就沒有資格成為“國人”“中華民族”里的一個成員似的。更嚴重的是,諸如此類把“個體”淹沒在“集體”之中的做法,最終還會抹煞或推卸只能是擁有“自由意志”和“自我人格”的每個個體才有資格承擔起來的那種“自主責任”,結果無論是“焦慮—認同—自信”的因果鏈條生成了怎樣可歌可泣或不可接受的重大後果,都很難找到因此值得贊譽或應當譴責的“主體”,就像堂而皇之的“集體負責制”往往…See More
Jan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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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清平:文化的主體性:誰在焦慮?如何認同?怎樣自信?(2)

界定了基本概念後,現在回到“文化的主體性”這個正題上來。在本文設定的“焦慮—認同—自信”的語境里,“文化”明顯是指此前一代又一代的無數人們創造出來,然後又在歷史的長河里逐步得以積澱,以致到了今天不管我們願意不願意都不得不面對的“價值理念”“習俗制度”和“器物成果”的既成結晶。大概就是由於這個原因,人們通常傾向於認為,“文化”的“主體”只能是由這一夥人那一撥人構成的“集體”;像“古希臘文化”“儒家文化”“西方文化”這一類的流行術語,更是火上澆油地加深了這種印象。結果,當人們嵌入到上面說的那根因果鏈條之中的時候,也往往自覺不自覺地習慣於拿某種集體性的身份說事,動不動圍繞“我們的文化焦慮”“你們的文化認同”“他們的文化自信”的話頭高談闊論,仿佛不在“我”“你”“他”的個體性稱謂前面加上一個人多勢眾的“們”字,就配不上“文化”的宏大體量似的。盡管這種先入之見聽起來不無道理,本文還是想特別指出一點:無論就原初性的創立者而言,還是就歷史上的傳承者而言,或是就當下我們這些面對者而言,文化的“主體”歸根結底其實都在於張三李四這一位那一位的“個體”;只有當其中的若干“個體”在創立、傳承或面對這樣那樣的文…See More
Jan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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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清平:文化的主體性:誰在焦慮?如何認同?怎樣自信?(1)

摘要:從“文化”即“人化”,並且包含著價值理念、習俗制度、器物成果三大要素的實然性視角看,文化的主體歸根結底是個體性之人;只有當他們之間達成了特定的文化共識後,各種文化性的集體或團體才會形成。同時,由於價值理念占據著核心地位,不但習俗制度和器物成果、而且文化本身都必然具有高低優劣的規范性等級差異,所以才會引發不同文化的張力沖突(在現代歷史階段上首先又是中西文化的張力沖突),並且將人們拋入到“文化焦慮—文化認同—文化自信”的因果鏈條中。但不管站在怎樣的規范性立場上,一個人只有通過批判性的理性反思(而不是無批判的同情理解),才能在實質性意義上真正讓自己走出文化焦慮,實現文化認同,確立文化自信。在“文化自信”已然成了主導口號的當前氛圍下,再來探討“文化焦慮”和“文化認同”這樣的話頭,好像有點兒不合時宜。不過,動動腦筋就會發現,正是由於後二者的緣故,前者才會正兒八經地浮現在臺面上,因為要是人們絲毫“焦慮”也沒有了,都能充分“認同”了,誰還有那閑工夫提出“自信”的訴求呢?基於這一考慮,本文打算抓住“主體性”的要害,盡可能遠離規范價值學的應然性層面,主要采取元價值學的實然性視角,單純在學理性的層面…See More
Jan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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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寧:文化軟實力談何容易

文化軟實力建設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當年美國那些簽署《獨立宣言》撰寫《聯邦黨人文集》的開國元勛們,想到的只是奠定一個國家的精神基礎,並沒有想到日後成為美國夢的前提影響世界。人人生而平等,具有不可讓與的生存權、自由權和最求幸福的權利;人必須終於自己的理想並尊重自己的權利,否則就不是一個國家的災難,而是人類的不幸。從獨立建國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美國在不到兩百年的時間里,從一個殖民地獨立的邊遠小國變成世界帝國,美國夢在某種程度上也成為世界之夢、人類極限之夢。盡管這種夢想從未成為現實,但依舊對現實具有感召力,成就了美國的文化軟實力。美國用將近兩百年的時間建設的文化軟實力,值得注意兩點:一、文化軟實力的建設需要一個相對長的過程,絕對依附於國家硬實力的發展;二、文化軟實力必須具有普世價值的自信與表現力,國家之夢也是人類之夢。國家軟實力與硬實力相輔相成,也可能相互抵消。兩百年間,美國在經濟、政治、軍事上逐漸成為超級大國,文化軟實力也相應成長,文化軟實力的發展離不開國家硬實力發展。1990年約瑟夫•奈提出“軟實力”概念時,正值社會主義陣營解體冷戰結束,美國的硬實力與軟實力都達到頂峰。如何確立美國的“世界…See More
Dec 29,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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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寧:普世價值,我們也能擔當?

中國不能拒絕擔當普世價值,這是大國的世界歷史責任。有關中國是否需要普世價值的論爭,本身就有問題。當今時代,有誰會說自由、平等、博愛,民主、法制、人權,都是壞東西?既然是普遍好的或善的東西,誰又能拒絕呢?恐怕爭論在起點上就有誤解,這種誤解不僅是對對方的,也是對自己的。中國需要普世價值,這里只有是,沒有非,是不容也不用爭辯的。問題在於,我們需要誰的普世價值?那些拒絕普世價值的人,實際上反對的不是普世價值,而是普世價值的話語主體——西方;而認同普世價值的人,有時候也分不清自己是認同普世價值還是認同普世價值的特定表述主體——西方。有關普世價值的論爭,問題不在普世價值本身,而在普世價值的話語權。西方現代文化最偉大的功績,就是為西方建構起普世價值的話語權。這種話語權的塑造包括一個三段論證:首先,自由存在於人的天性,具有絕對價值的意義,構成普世價值的前提;其次,自由是在西方歷史中生長的,西方文明是自由的文明,自由是西方的價值;最後,西方對自由擁有文化主權,自由是普世的價值,西方自然擁有普世價值的話語權。西方在現代化歷史上自覺地構建普世價值,意義不僅是追求實現普世價值,還有謀取普世價值的主體權利。從古…See More
Dec 26,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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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黛雲:以特色和獨創主動進入世界文化對話

一百多年前,馬克思、恩格斯早就預言:“過去那種地方的和民族的閉關自守和自給自足狀態已經消逝,現在代之而起的已經是各個民族各方面互相往來和各方面互相依賴了。物質的生產如此,精神的生產也是如此。”這一預言正在無可阻擋地變為現實。在這世界即將進入20世紀90年代之際,更可以清楚地看到,國際形勢正在發生著轉折性變化:從緊張轉向緩和,從對抗轉向對話,較長時間的和平成為可能,各國之間的關系更為密切。事實上,對話可能會代替對抗成為民族交往的主要形式。對話,當然包括經濟、政治、軍事各方面,而文化將是其中尤其重要的一個組成部分。文化本身就是一種力量或權威,用來界定和認知我們周圍的一切現象。如善—惡、美—醜、貴—賤、尊—卑;秩序—混亂、理智—瘋狂、正常—反常、健康—病態等等。同一文化系統的成員在判定這些現象時達到基本一致而形成文化力,文化力的發展通過認同和離異兩種相輔相成的作用來完成。“認同”表現為與文化主體基本一致的闡釋,如我國傳統的“述而不作”“我註六經”,其作用在於鞏固和維護文化力已經確定的種種界限,使某種文化得以凝聚和穩定,與此同時,某些異己的因素就不得不因此受到排斥和壓抑。“離異”表現為批判和揚…See More
Dec 23,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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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維諾:繁覆~未來千年文學備忘錄(5:2)

在這些短篇中,正如在加達一本長篇小說的每一個情結中那樣,幾乎看不到什麽作家不由自主地遵循關系網中心;因為他在不斷增加細節,所以描寫和離題的話變得無限多。無論出發點是什麽,他手裏的素材都蔓延起來,占據了越來越大的空間;如果那素材可以在每一個方面不斷地擴展,結果是要包容整個宇宙的。 這種從每個對象中放射出來的關系網的最佳例證是《極度雜亂的美魯拉納大街》第九章中找被盜珠寶的一節。在這裏講述了每種寶石,它的地質史,化學成分,歷史和藝術方面的考察,一切可能的用途,以及可能誘導出的形象聯想。關於加達作品中潛在的認識論的最重要的論文是吉安?卡爾?羅西奧尼(Gian Carlo Roscioni)的《有意損害和諧》(La disarmonia…See More
Aug 14,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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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維諾:繁覆~未來千年文學備忘錄(5:1)

首先,讓我們來引用卡爾洛?埃米利奧?加達(Carlo Emilio Gadda)的小說《極度雜亂的美魯拉納大街》(That Awful Mess on the via Merulana)中的一段: 英格拉瓦羅軍官(Officer…See More
Aug 9,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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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維諾:易見~未來千年文學備忘錄(4:5)

所有這些問題同時出現的第一篇作品大概是巴爾紮克的《無名的傑作》(Le chef-d'oeuvre inconnu)。我們所說的先知洞察力源於巴爾紮克這一點不是偶然的,雖然他處在文學史的一個交點上,有一種時而是幻景的、時而是現實的、時而兩者共存的刺激或經驗,但他顯然經常受到各種自然力量的牽引,同時十分明了他所作的一切。 他是在一八三一到一八三七年寫作《無名的傑作》的,最初的副標題是“幻想故事”(conte fantastique),而最後的定稿則化為“哲學研究”(etude philosophique)。在這幾年之內發生的事, 正如巴爾紮克在另一篇短篇小說中所說的,是文學扼殺了幻想。在這篇作品第一版(於一八三一年發表在雜志上)中,年邁畫家弗倫費爾(Frenhofer)的完美畫作中只有一只女人的腳從混亂的色彩中、從昏迷的霧靄中浮現出來,得到畫家的兩個同事:普爾畢?普桑(Pourbus Poussin)和尼古拉.普桑(Nicholas…See More
Aug 6,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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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維諾:易見~未來千年文學備忘錄(4:4)

這種教學法我們當然只能夠施用於我們自身,依據為此目的設計的步驟,當然結果是無法預計的。我小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形象文明”的兒童了,雖然這種文明還幼稚,還遠不及今日色彩繽紛。就這麽說吧,我是初期的產物,當時圖書、周刊中的彩色插圖,還有玩具都是我們幾時的伴侶,對我們來說十分重要。 我想,那段時期的生活給我後來的發展留下了深刻的印記。。首先影響了我想象世界的是當時流行最廣的兒童月刊《兒童郵報》(Corriere dei…See More
Jul 25,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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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維諾:易見~未來千年文學備忘錄(4:3)

因此,在構思一個故事的時候,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出自某種原因,我覺得某一形象具有某種意義,即使連我自己也不能夠從推論上或概念上規定出這種意義來。一旦這個形象在我的頭腦裏變得鮮明清晰,我就著手把它發展成為一個故事;或者,更確切些,是形象本身發揮了它內在的潛能,托出了它本身原本就包容著的故事。圍繞著每一個形象,其他形象也逐漸出現,從而形成一個由類比、對稱和對抗組成的場地。這種素材已不再是純視覺的,而且也是觀念上的了;在素材的組織中,現在又增添了我有意給予故事發展的某種秩序和含義;換言之,我致力於確定哪些含義可能符合我為故事所做的總體設計,哪些不符合,但總要為可能的選擇留出一定的余地。與此同時,寫作本身和文字的成品;其重要性不斷增長。我想說,從我開始動筆之時起,極為重要的就是文字;文字首先是一種對視覺形象對等物的尋求,其次則是對於原定風格傾向的連貫推進。最後,書面的文字漸漸地統領了場地。從此以後、寫作就要把故事引向最恰如其分的語言表達;而視覺想象則只能緊隨其後,別無其他選擇了。在《宇宙的滑稽》(Cosmocomics,1965)中,程序稍有不同,因為出發點是摘自科學語言的一個命題;視覺形象…See More
Jul 24,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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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維諾:易見~未來千年文學備忘錄(4:2)

往下,在第二個星期的第一天,神操以一種廣大的視覺場景和具有形形色色眾生的場面展開: 第一點:要看見人,每一種人;首先是地面上衣著,姿態各式各樣的白人和黑人;有的享受和平,有的參加戰爭,有的哭,有的笑、有的健康,有的生病,有的正在出生,有的正在死亡,形形色色的人。 第二點:要看到在王位或神聖寶座上的三神位,看到他們是怎樣地俯瞰著大地表面各處和全部如此盲目的人們,這些人是怎樣死亡和下地獄的。 摩西的上帝不能容忍被表現為視覺形象的觀念看來沒有及於依納爵?羅耀拉。相反,可以說他在為每一個基督徒稱言他們有權利享有但丁或米開朗基羅的那些宏偉的視覺才能,甚至毫無保留地認為但丁似乎應該在面對天堂的天上景觀時利用他自己的視覺想象力。 在羅耀拉次日的神操(第二默想)中,默想的人應該把自己擺進舞台,扮演在想象動作中的演員的角色: 第一點是要看到有關的人,也就是說,要看見聖母、約瑟、使女和新生的聖嬰耶穌,同時使我自己成為一個可憐的人,一個低下的奴隸,凝望著他們,觀察著他們,為他們的需要服務,而且畢恭畢敬,如同就在現場;然後再考慮我自己,以求得到某些益處。 當然,反宗教改革派的天主教具有一種基本的手段,這就是使…See More
Jul 21,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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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維諾:易見~未來千年文學備忘錄(4:1)

但丁的《神曲》(《煉獄》[Purgatorio],…See More
Jul 18,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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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寧:文化軟實力談何容易

Posted on December 23, 2017 at 6:20pm 0 Comments

文化軟實力建設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當年美國那些簽署《獨立宣言》撰寫《聯邦黨人文集》的開國元勛們,想到的只是奠定一個國家的精神基礎,並沒有想到日後成為美國夢的前提影響世界。人人生而平等,具有不可讓與的生存權、自由權和最求幸福的權利;人必須終於自己的理想並尊重自己的權利,否則就不是一個國家的災難,而是人類的不幸。從獨立建國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美國在不到兩百年的時間里,從一個殖民地獨立的邊遠小國變成世界帝國,美國夢在某種程度上也成為世界之夢、人類極限之夢。盡管這種夢想從未成為現實,但依舊對現實具有感召力,成就了美國的文化軟實力。美國用將近兩百年的時間建設的文化軟實力,值得注意兩點:一、文化軟實力的建設需要一個相對長的過程,絕對依附於國家硬實力的發展;二、文化軟實力必須具有普世價值的自信與表現力,國家之夢也是人類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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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寧:普世價值,我們也能擔當?

Posted on December 23, 2017 at 6:00pm 0 Comments

中國不能拒絕擔當普世價值,這是大國的世界歷史責任。有關中國是否需要普世價值的論爭,本身就有問題。當今時代,有誰會說自由、平等、博愛,民主、法制、人權,都是壞東西?既然是普遍好的或善的東西,誰又能拒絕呢?恐怕爭論在起點上就有誤解,這種誤解不僅是對對方的,也是對自己的。中國需要普世價值,這里只有是,沒有非,是不容也不用爭辯的。問題在於,我們需要誰的普世價值?那些拒絕普世價值的人,實際上反對的不是普世價值,而是普世價值的話語主體——西方;而認同普世價值的人,有時候也分不清自己是認同普世價值還是認同普世價值的特定表述主體——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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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清平:文化的主體性:誰在焦慮?如何認同?怎樣自信?(6)

Posted on December 23, 2017 at 5:23pm 0 Comments

或許正是為了避免這種危險,某些倡導者曾以“文化無高低”的命題作為實然性的前提,從中跳躍性地推出了“我們主張每個民族都有權保存自己的文化,都有權自主選擇接受或不接受外來文化”的應然性訴求。不過,稍微分析一下就不難發現,這里的邏輯同樣強大到了無可理喻的地步:要是古今中外的不同文化在好壞對錯、高低優劣的規范性評判方面沒有任何差異,“我們”閉著眼睛從中隨便拿一種來認同不就得了,既省事又方便,干嘛還要一根筋地拼命保守自己的文化卻極力拒斥外來的文化啊。這是吃飽了撐的自找苦吃呢,還是精神分裂的無事生非?要是再把這種“文化相對主義”的口號與“發揚我們的優秀文化”的說法擺在一塊兒,其間自相矛盾的極度反諷意味就沒有必要刻意彰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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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清平:文化的主體性:誰在焦慮?如何認同?怎樣自信?(5)

Posted on December 23, 2017 at 5:21pm 0 Comments

倘若“文化無高低”的命題在實然性的層面上就“是”分析性地不成立的,那麼,我們能不能另辟蹊徑,轉到應然性的層面上打主意,證明它“應當”成立呢?可惜的是,盡管“是”與“應當”之間的確存在著休謨曾經指出過的那種內在差異,但在這個問題上,我們還是沒辦法挖出這樣一道天壤有別的鴻溝來。理由剛才已經談到了:既然在現實生活里,每個人原本都“是”通過“文化有高低”的“價值偏‘好’”和“選擇什麼”,才能參與到“文化”的創造綿延之中,那麼,假如我們在應然性的層面上居然提出了“文化無高低”的價值性訴求,主張人人都“應當”將它付諸實施,其結果究竟是會讓“文化”因此繁榮昌盛起來呢,還是會讓“文化”因此死無葬身之地呢?答案好像是不證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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