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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烏 鴉

我試槍的時候,打傷了一隻烏鴉——它飛了幾步路,落在一棵樹上。其餘的烏鴉在它上空盤旋一陣,都飛走了,但有一隻降了下來,和它停在一起。我走近,近得一定會把那只烏鴉驚走的。但是那一隻仍然留著。這該如何解釋呢?莫非那烏鴉留在傷者身旁,是出於彼此有某種關係的感情嗎?就好像我們人常說的,出於友誼或者同情?也許,這受傷的烏鴉是女兒,所以為娘的就照例飛來保護孩子,正像屠格涅夫所描寫的那隻母麻雀奔來救它那小麻雀。這種感人的事情,在鶉雞目動物中是屢見不鮮的。可是轉念一想,眼前是食肉的烏鴉呀,我腦子里不禁又有了這樣不愉快的想法:那停落在傷者身邊的第二隻烏鴉,也許是嗅到了血腥味,醺醺然一心妄想馬上能飽餐一頓血食,所以就挨近死定了的烏鴉,強烈的私心使它丟不開垂危的同類。如果第一個想法有「擬人觀」,也就有把人類感情搬到烏鴉身上去的危險,那麼第二個想法就有「擬鴉觀」的危險,也就是說,既然是烏鴉,就一定是食肉者無疑了。See More
Feb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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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茶 炊

有時心中是這樣的恬靜,這樣的瑩澄。你以這種心境去觀察任何一個人,如果他漂亮,你就會讚美,如果他醜陋,你就會惋惜。那時,你無論是遇上什麼物件,都會感覺到那里面有把它創造出來的人的心。此刻我在擺弄茶炊,這是我使用了30年的一個茶炊。我親愛的茶炊這時候火著得格外歡快,我小心地侍弄,免得它沸騰起來的時候,淌下眼淚。See More
Jan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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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三個獸洞

今天在一個獾洞旁邊,我想起了卡巴爾迭諾——巴爾卡里亞在黃峭壁上的三個獸洞。我曾在那兒把沙地上的足跡細細考察了一番,得知了獾、狐狸和野貓同居的一個極有趣的故事。獾為自己挖了一個洞,狐狸和野貓卻來和它同居。不乾淨的狐狸渾身惡臭,不久就把獾和野貓攆了出去。獾只得在稍高的地方再挖一個洞,和野貓住在一起,那臭狐狸仍舊留在老洞里。See More
Jan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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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梭 魚

一條梭魚落進我們安設的網里,嚇呆了,一動也不動,像根樹枝。一隻青蛙蹲在它背上,貼得那麼緊,連用小木棒去撥,半天也撥不下來。梭魚果然是靈活、有力、厲害的東西,可是只要停下來,青蛙就立刻爬了上去。因此,大概作惡的傢伙是從來也不肯停手的。See More
Jan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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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林中小溪

如果你想了解森林的心靈,那你就去找一條林中小溪,順著它的岸邊往上遊或者下遊走一走吧。剛開春的時候,我就在我那條可愛的小溪的岸邊走過。下面就是我在那兒的所見、所聞和所想。我看見,流水在淺的地方遇到雲杉樹根的障礙,於是沖著樹根潺潺鳴響,冒出氣泡來。這些氣泡一冒出來,就迅速地漂走,不久即破滅,但大部分會漂到新的障礙那兒,擠成白花花的一團,老遠就可以望見。水遇到一個又一個障礙,卻毫不在乎,它只是聚集為一股股水流,仿佛在避免不了的一場搏鬥中收緊肌肉一樣。水在顫動。陽光把顫動的水影投射到雲杉樹上和青草上,那水影就在樹幹和青草上忽閃。水在顫動中發出淙淙聲,青草仿佛在這樂聲中生長,水影是顯得那麽調和。流過一段又淺又闊的地方,水急急註入狹窄的深水道,因為流得急而無聲,就好像在收緊肌肉,而太陽也不甘寂寞,讓那水流的緊張的影子在樹幹和青草上不住地忽閃。如果遇上大的障礙物,水就嘟嘟噥噥地仿佛表示不滿,這嘟噥聲和從障礙上飛濺過去的聲音,老遠就可聽見。然而這不是示弱,不是訴怨,也不是絕望,這些人類的感情,水是毫無所知的。每一條小溪都深信自己會到達自由的水域,即使遇上像厄爾布魯士峰一樣的山,也會將它劈開,早晚會到達…See More
Jan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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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田 鼠

田鼠打了一個洞,把眼睛交還給了大地,並且為了便於挖土,把腳掌翻轉過來,開始享受地下居民的一切權利,按著大地的規矩過起日子來。可是水悄悄地流過來,淹沒了田鼠的家園。水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它根據什麼規矩和權利可以偷偷逼近和平的居民,而把它趕到地面上去呢?田鼠築了一道橫堤,但在水的壓力下,橫堤崩潰了,田鼠築了第二次,又築了第三次;第四次沒有築成,水就一湧而至了,於是它費了好大的勁,爬到陽光普照的世界上來,全身發黑,雙目失明。它在廣闊的水面上游著,自然,沒有想到抗議,也不可能想到什麼抗議,不可能對水喊道「看你」,像葉甫蓋尼對青銅騎士喊的那樣。那田鼠只恐懼地游著,沒有抗議;不是它,而是我這個人,火種盜取者的兒子,為它反對奸惡的水的力量。是我這個人,動手築防水堤。我們人彙集來很多,我們的防水堤築得又大,又堅固。我那田鼠換了一個主人,從今不依賴於水,而依賴於人了。See More
Dec 30,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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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啄 木 鳥

我看見一隻啄木鳥,它銜著一顆大雲杉球果飛著,身子顯得很短(它那尾巴本來就生得短小)。它落在白樺樹上,那兒有它剝雲杉球果殼的作坊。它啃銜雲杉球果,順著樹幹向下跳到了熟悉的地方。可是用來夾雲杉球果的樹枝叉處還有一顆吃空了的雲杉球果沒有扔掉,以致新銜來的那顆就沒有地方可放了,而且它又無法把舊的扔掉,因為嘴並沒閒著。這時候,啄木鳥完全像人處在它的地位應該做的那樣,把新的雲杉球果夾在胸脯和樹之間,用騰出來的嘴迅速地扔掉舊的,然後再把新的搬進作坊,操作了起來。它是這麼聰明,始終精神勃勃,活躍而能幹。See More
Dec 26,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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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應台·茄萣鄉

一九六五年,在一個滿天星斗的夜晚,坐在一輛塞滿破舊家具的卡車裏,我們來到了海濱的茄萣鄉。道路上有很多坑,從跌跌撞撞的車中望出去,右邊是荒草叢生的墳場,左邊是漾著水光的魚塭。只有這麽長長的一條街,街上大概還沒有路燈。晚上推著沒有燈的腳踏車出門,感覺到頭上一點暗暗的月光。車輪突然碰到一團軟軟的東西,擋在路中央,原來是頭黑毛母豬,正在呼呼大睡。我牽著車子繞道而過。她當然累了,白天,母豬帶著群小豬到處遊蕩,在陰溝裏攪和一下,渾身臟泥地又晃進衛生所和派出所裏去。簡陋的木頭造的家就在大路邊,睡在家裏和躺在大馬路上沒有兩樣;街坊鄰居的談笑聲、咒罵聲就在耳邊。黃昏時分,成群結隊的少年家嚼著檳榔,足登日本木展,哢啦哢啦地踩過街頭,往上茄萣去;那兒有鄉裏唯一的戲院,戲院中放著一排一排板凳,角落裏散著刺鼻的尿味。周末的時候,常常有脫衣舞的插放。台風一來,海水跟著倒灌,年年鬧水災。有一回在傾盆大雨中搭客運車從學校裏回來,下車時,車門一開,習慣性地蹬腳下去,撲通一聲,人卻大半個泡在水裏。板凳、竹簍、瓶瓶罐罐,都漂在街上。涉著及腰的水回家,丟了書包就趕到街心去摸魚。茄萣人講話聲音特別大;是因為在廣邈的沙灘上、在呼…See More
Apr 16,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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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應台·傳遞這把火

是的,《野火集》出版成書了。去年十一月,匆匆寫下《中國人你為什麽不生氣》,投給毫無淵源的中國時報;原是不經心擲出的一點星星之火,卻燒出燎原的《野火集》來。燎原,因為往往文章一出現——譬如《生了梅毒的母親》、《幼稚園大學》、《不會鬧事的一代》——就有大學生拿到布告欄上去張貼,就有讀者剪下個三兩份寄給遠方的朋友,囑咐朋友寄給朋友;中學者師覆印幾十份作為公民課的討論教材,社區團體覆印幾百份四處散發,我的郵箱裏一把一把讀者來信……短短的一年中,這個專欄確實像一縷一縷野火向四方奔竄燃燒起來。可是,《野火集》並沒有什麽了不起。這只是一個社會批評,一個不戴面具,不裹糖衣的社會批評。一般作者比較小心地守著中國的人生哲學:"得饒人處且饒人"、"退一步海闊天空"、"溫良恭儉讓"等等,寫出來的批評就比較客氣緩和,或者點到為止。談教育缺失之前,最好先說"三十年來台灣教育突飛猛晉"。指責行政錯誤之前,先要婉轉地說,"三十年來,安和樂利,國泰民安,領導英明……"。行文中間不能忘記強調自己愛鄉愛人愛民的堅定立場,強調自己雖然批評,卻不是惡意攻訐,"別有用心";最後,還要解釋"良藥苦口",請大家"包涵包涵"。這就是一…See More
Apr 8,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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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應台·行萬里路(3)

希臘帶著朝聖的心情來到這個充滿荒山石礫的古國。世上有多少民族像古希臘人那樣,一方面一派天真地創造出奇如天馬行空的神話,一方面又深沈睿智地寫下無可奈何的悲劇?到雅典、奧林匹克、斯巴達緬懷膜拜之余,最想看的還是二十世紀的希臘。和中國一樣,它有光榮的過去;和中國一樣,它也有歷史的包袱。跋涉萬裏,我想知道:現代的希臘臟嗎?亂嗎?人民有氣質嗎?文化精致嗎?從德國、奧國,南下到意大利、希臘,經濟上,愈南,國民所得愈低,愈南,也愈臟。希臘的垃圾比意大利又多了一層。每一棵橄欖樹下都有野餐後拋棄的空罐、紙袋;海灘上到處是露營的人前一夜留下來的汙穢;咬了一半的西瓜招來一頭一腦的蒼蠅,每叢樹後大概都有幾團排泄的汙穢和揉皺的衛生紙,在火辣的太陽裏蒸騰。但希臘的臟也許可以辯白:這些垃圾是每年成千上萬的旅客所留下來的,不算是希臘人本身的錯。一般希臘鄉鎮倒還算幹凈。手編的羊毛地毯及毛毯是特產之一。美麗的色彩織成協調的圖案,凹凸不平的結,可以想見葡萄架下勞動的雙手。現代的希臘人顯然尚未放棄傳統的鄉土藝術,尚未急功近利地去擁抱塑膠和尼龍的世界。店主微笑地走近來,只請我進去看看,卻不饒舌推銷。轉身離去時,他也許有點失望,…See More
Apr 5,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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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應台·行萬里路(2)

意大利出了德國南境,我們開進奧地利。奧國的邊境守衛永遠是最和善可親的;與世無爭的國家,誰來都歡迎。車子在阿爾卑斯山中蜿蜒而行,順著淙淙的泉水。出了奧國,進入意大利。意國北角其實是德語區,一次大戰前仍屬奧地利,戰後卻被"送"給意大利,種下禍根。這些奧人不與意人認同,激進分子更采取暴力行動與意政府作對。許多男人胸前系著藍布褂,外人看起來,還以為滿街都是屠夫菜販,其實那塊藍布是抗議的標志。我們的車子被一隊全副武裝、神情兇狠緊張的警察攔了下來,檢查護照。華德告訴我:"他們在搜恐怖分子。"坐在啤酒店裏,胖嘟嘟,系著圍裙的女房東正在擦酒杯。"你喜歡意大利人嗎?"我問她。她嗤之以鼻,用鄉音很重的德語說:"誰喜歡他們?意大利人都是賊,又臟,住到哪,垃圾就到哪,亂七八糟……誰跟他們一流?!"在加油站碰到一個德國學生,正要到希臘去。"為什麽不在意大利留幾天呢?"他搖搖頭:"沒意思!到處都臟亂,我看了渾身不舒服。他們在公共場所講話又大聲,吵死了。到處都是臟、亂、噪音,受不了——"是德國人對意大利的偏見吧?!我想,意國也屬高度開發國家,怎麽會"臟亂"呢?離開冷泉淙淙的山區,進入真正意大利區了,交通突然擁擠起來…See More
Apr 4,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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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應台·行萬里路(1)

出國十年後,在紐約辭了職,賣了家當回台灣,朋友驚訝地問:真的回去?為什麽?我知道為什麽。不是為了愛台灣愛人民,也不為什麽服務鄉梓,造福社會;一個文學教授有多大能耐我沒有把握,熱情的高調唱來也不好意思。回台灣,只是很溫情主義地想念夏日裏恍惚飄漾的茉莉花香。為了采集印象,我們決定繞個大圈子回家:以台北做最後一站。從紐約出發,德國,是第一站。巴伐利亞在西德,我是常客了。每一回從美國飛來——不管是從平野遼闊的中西部或十裏紅塵的紐約市——一離開法蘭克福機場,進入郊區。就沖動地想說:哎,德國怎麽這麽漂亮?!在美德之間每年來來去去,每一回都有這種感覺,卻又說不上來為什麽。這一次,我用心看著,突然有了領會。美國的壯闊得天獨厚,自然景觀從沙漠峽谷到鱷魚叢林,變化無窮,不是小小的西德所能比。但德國的美不在它粗獷原始的大自然——千年的耕耘墾植,哪有"原始"的余地!德國的美表現在人們日常生活的環境裏。野生紅艷的罌粟花沿著公路密密地長著,高挺挺地在風裏搖曳。從車裏往外望。大地是一片綠色的絨毯,一波一波溫柔地起伏。深綠的松樹林襯著青翠的麥田,壯碩的婦女騎著腳踏車打田埂過,車後載著竹籃。山坡凹處就有個村落。先入眼簾…See More
Apr 2,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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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應台《中國人,你為什麼不生氣》讀者來信(16)

一把野火龍應台,該者對"野火"專欄的反應你滿意嗎?我收到的來信的確很多。從《中國人,你為什麽不生氣》在去年十一月刊出以來,我幾乎還是平均一天收一封信的樣子。來信中百分之九十五表示支持、有百分之五卻采取一種自衡的態度,把我對台灣的批評看作攻擊。我說台灣臟亂,他就說:怎麽樣?外國月亮圓是不是?!我說我們的教育要改革,他就說:怎麽,外國就沒有問題是不是?!這一類人非常感情用事,沒有自剖自省的勇氣與理性,常使我覺得沮喪。所幸這是少數。我們的年輕人卻很有自我批評的精神,很有希望。你是不是真的有"外國的月亮圓"的傾向呢?有人批評你說,你拿台灣和歐美比較,台灣當然顯得落後;可是如果和印度或東南亞一些國家比,台灣其實可愛得很,你說呢?我討厭這種自慰心理。當然有些國家和地區比台灣好,有許多比台灣差;但是為什麽要跟差的比?我也不在乎哪國的月亮圓。別人確實比我們幹凈,別人確實尊重古跡,別人確實珍惜自然生態——我就不能不說,因為我們要警惕、要學習。至於因為說了別人好,而被指為"不愛台灣"或"崇洋"等等,那也無所謂。你能夠分析為什麽你的文章吸引人嗎?也不見得吸引人;很多人是不愛看的。在內容上,許多人受"野火"吸…See More
Mar 30,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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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應台《中國人,你為何不生氣》讀者來信(15)

何懷碩《野火集》與社會批評的回顧大概在六十年代,有一位留華美國學生寫了一篇《人情味與公德心》,引起了以青年學生為中心的一個知恥知病,要求改革不良社會風氣的社會運動。整個社會被激起自覺自新的熱情,一時間風生雲起,好不生動。然而,後來余波漸息,社會風氣還是舊態依然。一九七二年四月,《中央日報》副刊連續六天發表了署名"孤影"的《一個小市民的心聲》,以似是而非的"大道理",提倡茍安現狀,反對革新,並為貪汙的官吏與斂財的奸商巧言辯飾。一時固然麻痹了大多數蒙昧的群眾,但也立即引發了一班深思明辨的知識分子強烈的批判與反擊。一九八四年十一月,龍應台以《中國人,你為什麽不生氣》一文,點燃了社會批評的野火,得到少有的熱烈的回響。當他寫了一連串的同類文章,集成《野火集》一書之後,一年之中,所銷行的數目,差不多是台灣歷史上所未曾有過的記錄;在書商的新書"排行榜"中,也幾乎長時間獨占鰲頭。其間雖然也有誤解、歪曲、攻訐與言論上的圍剿,但是,野火既成燎原之勢,銳不可擋。去年,諾貝爾得獎人李遠哲博士回國,對教育與科學發展的批評與建議,亦蔚成旋風。這是近二十多年來,對社會現狀所發表的言論,引起廣泛而巨大回響的第四回。值…See More
Mar 28,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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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27,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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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烏 鴉

Posted on February 10, 2019 at 2:44pm 0 Comments

我試槍的時候,打傷了一隻烏鴉——它飛了幾步路,落在一棵樹上。其餘的烏鴉在它上空盤旋一陣,都飛走了,但有一隻降了下來,和它停在一起。我走近,近得一定會把那只烏鴉驚走的。但是那一隻仍然留著。這該如何解釋呢?莫非那烏鴉留在傷者身旁,是出於彼此有某種關係的感情嗎?就好像我們人常說的,出於友誼或者同情?也許,這受傷的烏鴉是女兒,所以為娘的就照例飛來保護孩子,正像屠格涅夫所描寫的那隻母麻雀奔來救它那小麻雀。這種感人的事情,在鶉雞目動物中是屢見不鮮的。

可是轉念一想,眼前是食肉的烏鴉呀,我腦子里不禁又有了這樣不愉快的想法:那停落在傷者身邊的第二隻烏鴉,也許是嗅到了血腥味,醺醺然一心妄想馬上能飽餐一頓血食,所以就挨近死定了的烏鴉,強烈的私心使它丟不開垂危的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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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茶 炊

Posted on January 29, 2019 at 11:24am 0 Comments

有時心中是這樣的恬靜,這樣的瑩澄。你以這種心境去觀察任何一個人,如果他漂亮,你就會讚美,如果他醜陋,你就會惋惜。那時,你無論是遇上什麼物件,都會感覺到那里面有把它創造出來的人的心。

此刻我在擺弄茶炊,這是我使用了30年的一個茶炊。我親愛的茶炊這時候火著得格外歡快,我小心地侍弄,免得它沸騰起來的時候,淌下眼淚。

普里什文·三個獸洞

Posted on January 27, 2019 at 9:29am 0 Comments

今天在一個獾洞旁邊,我想起了卡巴爾迭諾——巴爾卡里亞在黃峭壁上的三個獸洞。我曾在那兒把沙地上的足跡細細考察了一番,得知了獾、狐狸和野貓

同居的一個極有趣的故事。

獾為自己挖了一個洞,狐狸和野貓卻來和它同居。不乾淨的狐狸渾身惡臭,不久就把獾和野貓攆了出去。獾只得在稍高的地方再挖一個洞,和野貓住在一起,那臭狐狸仍舊留在老洞里。

普里什文·梭 魚

Posted on January 13, 2019 at 8:14am 0 Comments

一條梭魚落進我們安設的網里,嚇呆了,一動也不動,像根樹枝。一隻青蛙蹲在它背上,貼得那麼緊,連用小木棒去撥,半天也撥不下來。

梭魚果然是靈活、有力、厲害的東西,可是只要停下來,青蛙就立刻爬了上去。因此,大概作惡的傢伙是從來也不肯停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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