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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水的春天

今年我的地雖休閑,但我不願無所用心,我仍要寫作,記述春天里的每一個日子,不任意更換人名地名。至於我的故事的主人公,就讓大地本身來當。我開始克制自己,不遠出春遊的時候,心中便禁不住要把大自然的種種現象記錄下來;我留下來,世界便活動開來。今年我拿到一份物候學的計劃,我根據科學的要求做記錄,但是在我的記錄稿中,同時也記下了我個人生活中的種種事情以及我的設想、我與人的相遇,因此今年春天我的全部生活是根據物候學的需要安排的。在我記下“長尾青鳥分散為雙雙對對”的那一天,彼佳上學時獲悉,他們的中學要改為七年制中學,他就要獲得畢業證書了。如果還要繼續上學的話,必須舉家遷到別的城市去。我們本來早就想到靠近水邊的地方去安家,並且早同佩列斯拉夫利·扎列斯基地方聯系上了,因為那兒有個美麗的普列謝耶沃湖。恰好在記下長尾青鳥分成對和彼佳獲悉學校改制的那一天,佩列斯拉夫利博物館館長的回信來了,說佩列斯拉夫利有個不錯的學校,孩子們還可以在博物館好好做些方誌工作;鳥兒形形色色多極了,稍遠的森林里還留有駱鹿、猞猁、狗熊;離城三俄里的普列謝耶沃湖的高岸上,有一座具有歷史意義的莊園,里面保存著彼得大帝的小艇,那兒還有一座空的…See More
Jun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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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仙鶴飛來了

我們住在戈里察修道院里。這個修道院很大,能容納數千城里人。城區是在特魯別日河和普列謝耶沃湖的岸邊,成十字形狀:也許曾有一個時候,城里人為了逃避敵人,到這修道院來躲過。如今院內已是空空蕩蕩,有幾口大鐘的鐘錘也沒有了。在一位主教所挖的,正好能容下諾亞方舟的池塘旁邊,只有人民博物館館長、研究本地歷史的學者的兩隻山羊在遊蕩,研究本地動物誌的副館長的女兒加利婭同山羊一起跑來跑去。站在小鐘樓上,可以把墻外的景致一覽無餘。在這座古城里,修道院和教堂比比皆是,鄉下人在它們之間絡繹不絕地趕往市場去。這座城像博物館,十分錯雜:我們博物館所在的古修道院,叫做戈里察聖母院,聖母院所在的地方,又叫做虱子山。虱子山上有一條閑人街,現在改名叫沃洛達爾斯基街,還有一處鷹獵房,從前是為伊凡雷帝管鷹獵的人住的,現在只有一個赤貧如洗的人棲身。往下去,教堂林立,人們只有在其間穿行;一座教堂叫“四十聖徒”,坐落在特魯別日河注入普列謝耶沃湖的口上。起這麼一個名字,是為了紀念40位淹死在某個湖里的聖徒;另一座教堂坐落在正對面,也在特魯別日河和普列謝耶沃湖的岸邊,名字叫“誘導”,因為據漁民解釋,是為了誘導有名的佩列斯拉夫利鯡魚落網;…See More
Jun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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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第一首水之歌

傍晚時,我們拿烏笛出去吹,看花尾榛雞會不會應和。春季里我們不打花尾榛雞,但常常逗它們取樂。它們聽見笛聲,在雪地冰層上跑來,不時停下傾聽一會兒,有時跑得如此之近,幾乎伸手便可抓到,真是有趣極了。我們返回時,路比較難走了。天已晚,寒意重,冰層卻還經不住腳踩,腳一陷下去,就難以拔出來。橙黃色的晚霞顯得嚴峻而呆板,沼澤地上的水窪像玻璃窗似的被映得發紅。耳中聽得似有黑琴雞在嘟嘟囔囔,我們便一心要弄個明白:果真是黑琴雞在叫,還是我們錯覺。我們三人一齊費勁地爬上化了雪的大草墩,細聽起來。我吸了一口煙斗,噴出去,只見微微有點兒北風。我們朝北邊聽,立時全明白了,那是離我們十分近的下面,春水在慢慢流淌,從小橋下擠過去,像黑琴雞似的唱著。See More
May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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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最初的積雲

我們的房前積了一大堆雪,在陽光映照下,晶瑩娟潔,宛若天鵝不曾揉亂的胸脯。夜來房門被雪堵住了,我好不容易將門打開,拿鐵鍬清除了茸茸的雪和雪下久積的沈重冰層,清掃出了一條通道。我並不可惜這堆雪。舉目望天,只見在光的春汛中,大片白雲緩緩飄浮,透著宜人的暖意:這是冬天不常有的白雲,看去也像天鵝不曾揉亂的胸脯。天上地下,這里那里,我那始終不渝的幻影又同春天一起出現,我如今迎它來時,並未神不守舍;送它去時,也不喪氣垂頭:它像春天一樣來了又去了,當我還在人世的時候,它一定還會再來,我還有什麼可憂傷的呢?我如今已不是小孩,我可以是我所有幻影的父親和主人了。人生到了50歲,可不是一句戲言,試想這在古書上是怎麼說的:一塊地你種上六年,第七個年頭讓它休閑,如此一輪七年,輪過七回,就到了你的50歲了,那時候你就拿起號角來吹吧,那是你的禧年到了。…See More
Apr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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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霧

將近中午時分,天空開了一個口,森林越來越藍,直至完全成了紫色。廖瓦帶來一個重要消息:“低地上滿是水了!”彼佳發現黑琴雞落在樹上,找尋求偶鳴叫的地方。“也許只是找食吃吧?”我問。“不,”他答道,“黑琴雞是落在低矮的小雜樹上,那兒是沒有東西可吃的。”我到村子里去買糧食,走的是一條兩邊挖了溝的路。旁邊還有一條老路,那兒一輛輛大車正趕到市場上去。我這條路較高,冰雪融化得厲害,水往溝里流著;老路上的冰雪卻如鐵板一塊,滿地是牲口糞,短期還融化不了。老鄉們還要有好長時間走那條老路到市場上去,現在只有那條老路,才把所有鄉間小路聯結在一起。霧還沒有散盡,看不見村子,但是我聽見那兒公雞在啼鳴。離得越近,公雞的啼聲越響亮,那簡直不是啼鳴,竟是狂叫了,只聽見全村一片公雞啼聲。過不了多少時間,白嘴鴉便會在窩里大叫大嚷驅逐烏鴉;接著,葉戈里日來了,母牛有人放牧,姑娘們便開始活動起來。See More
Apr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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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第一滴水

對於我們這些從事物候學,觀察自然現象一天天變化的人來說,春天是從光的增強開始的。這時候,民間都說熊在窩里翻身了;這時候,太陽快要轉到夏天的位置上去,盡管殘冬未盡,尚有酷寒之日,茨岡人還是開始賣皮襖了。俄羅斯中部的正月是:灰鴉迎春歡唱,家雀爭吵打架,狗焦躁發情,烏鴉初次交尾。二月是:向陽屋檐上落下第一滴冰水,大青鳥縱情高歌,家雀築巢,啄木鳥初次發出擊鼓般的聲音。 正月、二月、三月開頭,這都是光的春天。在大城市里,舉目望那石砌的高樓大廈之間的上空,可以分明地看到空際的流冰。這時候,我在城里拼命工作,像守財奴似的,一個盧布一個盧布地積攢,等到為錢跟眾人罵夠了,終於能夠到我掙不到錢的地方去的時候,我便感到逍遙、幸福。是的,那是幸福的,因為能先在城里遇上光的春天,然後又能踏上大地,迎來水、青草、森林的春天,也許還有人的春天。當多雪的冬天過去,光的春天蔚為奇觀時,人人放眼大地,心情激動,無不想著今年春天會是什麼光景——每年迎來的春天,都不像上一年,一年的春天,從不和另一年的春天全然相同。…See More
Apr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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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初 雪

昨天晚上沒來由地飄下了幾片雪花,彷彿是從星星上飄下來的,它們落在地上,被電燈一照,也像星星一般爍亮。到早晨,那雪花變得非常嬌柔,輕輕一吹,便不見了。但是要看兔子的新足印,也足夠了。我們一去,便轟起了兔子。今天來到莫斯科,一眼發現馬路上也有星星一般的初雪。而且那樣輕,麻雀落在上面,一會兒又飛起的時候,它的翅膀上便飄下一大堆星星來。而馬路上不見了那些星星以後,便露出一塊黑斑,老遠可以看見。See More
Mar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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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關於作者

米·普里什文1873年1月23日生於俄羅斯奧廖爾省葉列茨縣。他的父親出身商人家庭,但一生充滿各種不切實際的幻想,最終一事無成,後因賭博傾家蕩產,很早就去世了;母親則是一個堅強、能幹的女性,丈夫去世後,她守寡40年,為贖回自家的莊園、養活子女並為他們提供受教育的機會而含辛茹苦,終日操勞。普里什文的夫人後來在談到雙親對普里什文的影響時這樣寫道:“如果說,未來的作家從父親那里繼承了對幻想的熱衷,那麼,他從母親那里繼承的則是對工作的責任感。”1904年,普里什文開始文學創作,於1905年在《泉水》雜誌上發表短篇處女作《小薩沙》,不久便全力投入文學創作。但直到30多歲才發表了自己真正有影響的作品,這在天才成群的俄羅斯文學史上算是大器晚成;而他一直不懈地寫作到80餘歲,在俄羅斯作家中又算是一個長壽者。在回顧自己的一生時,普里什文寫道:“我將自己生命的前半段,即30歲之前,用在了對文化元素的外在把握上,或是用我如今的話來說,就是用在了對他人智慧的把握上。在我生命的後半段,從我拿起筆來寫作的那個時刻開始,我就步入了與他人智慧的鬥爭,其目的就是在保持自我的前提下把他人的智慧轉化為自己的財富。”在“他人的…See More
Ma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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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松鼠的記性

我在想著松鼠:如果有大量儲備,自然是不難記住的,但據我們此刻尋蹤覓跡來看,有一隻松鼠卻在這兒的雪地上鑽進苔蘚,從里面取出兩顆去年秋天藏的榛子,就地吃了,接著再跑十米路,又復鑽下去,在雪地上留下兩三個榛子殼,然後又再跑幾米路,鑽了第三次。絕不能認為它隔著一層融化的冰雪,能嗅到榛子的香味。顯然它是從去年秋天起,就記得離雲杉樹幾厘米遠的苔蘚中藏著兩顆榛子的……而且它記得那麼準確,用不著仔細估計,單用目力就肯定了原來的地方,鑽了進去,馬上取了出來。See More
Feb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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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烏 鴉

我試槍的時候,打傷了一隻烏鴉——它飛了幾步路,落在一棵樹上。其餘的烏鴉在它上空盤旋一陣,都飛走了,但有一隻降了下來,和它停在一起。我走近,近得一定會把那只烏鴉驚走的。但是那一隻仍然留著。這該如何解釋呢?莫非那烏鴉留在傷者身旁,是出於彼此有某種關係的感情嗎?就好像我們人常說的,出於友誼或者同情?也許,這受傷的烏鴉是女兒,所以為娘的就照例飛來保護孩子,正像屠格涅夫所描寫的那隻母麻雀奔來救它那小麻雀。這種感人的事情,在鶉雞目動物中是屢見不鮮的。可是轉念一想,眼前是食肉的烏鴉呀,我腦子里不禁又有了這樣不愉快的想法:那停落在傷者身邊的第二隻烏鴉,也許是嗅到了血腥味,醺醺然一心妄想馬上能飽餐一頓血食,所以就挨近死定了的烏鴉,強烈的私心使它丟不開垂危的同類。如果第一個想法有「擬人觀」,也就有把人類感情搬到烏鴉身上去的危險,那麼第二個想法就有「擬鴉觀」的危險,也就是說,既然是烏鴉,就一定是食肉者無疑了。See More
Feb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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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茶 炊

有時心中是這樣的恬靜,這樣的瑩澄。你以這種心境去觀察任何一個人,如果他漂亮,你就會讚美,如果他醜陋,你就會惋惜。那時,你無論是遇上什麼物件,都會感覺到那里面有把它創造出來的人的心。此刻我在擺弄茶炊,這是我使用了30年的一個茶炊。我親愛的茶炊這時候火著得格外歡快,我小心地侍弄,免得它沸騰起來的時候,淌下眼淚。See More
Jan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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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三個獸洞

今天在一個獾洞旁邊,我想起了卡巴爾迭諾——巴爾卡里亞在黃峭壁上的三個獸洞。我曾在那兒把沙地上的足跡細細考察了一番,得知了獾、狐狸和野貓同居的一個極有趣的故事。獾為自己挖了一個洞,狐狸和野貓卻來和它同居。不乾淨的狐狸渾身惡臭,不久就把獾和野貓攆了出去。獾只得在稍高的地方再挖一個洞,和野貓住在一起,那臭狐狸仍舊留在老洞里。See More
Jan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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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梭 魚

一條梭魚落進我們安設的網里,嚇呆了,一動也不動,像根樹枝。一隻青蛙蹲在它背上,貼得那麼緊,連用小木棒去撥,半天也撥不下來。梭魚果然是靈活、有力、厲害的東西,可是只要停下來,青蛙就立刻爬了上去。因此,大概作惡的傢伙是從來也不肯停手的。See More
Jan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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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林中小溪

如果你想了解森林的心靈,那你就去找一條林中小溪,順著它的岸邊往上遊或者下遊走一走吧。剛開春的時候,我就在我那條可愛的小溪的岸邊走過。下面就是我在那兒的所見、所聞和所想。我看見,流水在淺的地方遇到雲杉樹根的障礙,於是沖著樹根潺潺鳴響,冒出氣泡來。這些氣泡一冒出來,就迅速地漂走,不久即破滅,但大部分會漂到新的障礙那兒,擠成白花花的一團,老遠就可以望見。水遇到一個又一個障礙,卻毫不在乎,它只是聚集為一股股水流,仿佛在避免不了的一場搏鬥中收緊肌肉一樣。水在顫動。陽光把顫動的水影投射到雲杉樹上和青草上,那水影就在樹幹和青草上忽閃。水在顫動中發出淙淙聲,青草仿佛在這樂聲中生長,水影是顯得那麽調和。流過一段又淺又闊的地方,水急急註入狹窄的深水道,因為流得急而無聲,就好像在收緊肌肉,而太陽也不甘寂寞,讓那水流的緊張的影子在樹幹和青草上不住地忽閃。如果遇上大的障礙物,水就嘟嘟噥噥地仿佛表示不滿,這嘟噥聲和從障礙上飛濺過去的聲音,老遠就可聽見。然而這不是示弱,不是訴怨,也不是絕望,這些人類的感情,水是毫無所知的。每一條小溪都深信自己會到達自由的水域,即使遇上像厄爾布魯士峰一樣的山,也會將它劈開,早晚會到達…See More
Jan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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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田 鼠

田鼠打了一個洞,把眼睛交還給了大地,並且為了便於挖土,把腳掌翻轉過來,開始享受地下居民的一切權利,按著大地的規矩過起日子來。可是水悄悄地流過來,淹沒了田鼠的家園。水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它根據什麼規矩和權利可以偷偷逼近和平的居民,而把它趕到地面上去呢?田鼠築了一道橫堤,但在水的壓力下,橫堤崩潰了,田鼠築了第二次,又築了第三次;第四次沒有築成,水就一湧而至了,於是它費了好大的勁,爬到陽光普照的世界上來,全身發黑,雙目失明。它在廣闊的水面上游著,自然,沒有想到抗議,也不可能想到什麼抗議,不可能對水喊道「看你」,像葉甫蓋尼對青銅騎士喊的那樣。那田鼠只恐懼地游著,沒有抗議;不是它,而是我這個人,火種盜取者的兒子,為它反對奸惡的水的力量。是我這個人,動手築防水堤。我們人彙集來很多,我們的防水堤築得又大,又堅固。我那田鼠換了一個主人,從今不依賴於水,而依賴於人了。See More
Dec 30,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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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水的春天

Posted on June 2, 2019 at 5:57am 0 Comments

今年我的地雖休閑,但我不願無所用心,我仍要寫作,記述春天里的每一個日子,不任意更換人名地名。至於我的故事的主人公,就讓大地本身來當。

我開始克制自己,不遠出春遊的時候,心中便禁不住要把大自然的種種現象記錄下來;我留下來,世界便活動開來。今年我拿到一份物候學的計劃,我根據科學的要求做記錄,但是在我的記錄稿中,同時也記下了我個人生活中的種種事情以及我的設想、我與人的相遇,因此今年春天我的全部生活是根據物候學的需要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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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仙鶴飛來了

Posted on June 1, 2019 at 9:35am 0 Comments

我們住在戈里察修道院里。這個修道院很大,能容納數千城里人。城區是在特魯別日河和普列謝耶沃湖的岸邊,成十字形狀:也許曾有一個時候,城里人為了逃避敵人,到這修道院來躲過。如今院內已是空空蕩蕩,有幾口大鐘的鐘錘也沒有了。在一位主教所挖的,正好能容下諾亞方舟的池塘旁邊,只有人民博物館館長、研究本地歷史的學者的兩隻山羊在遊蕩,研究本地動物誌的副館長的女兒加利婭同山羊一起跑來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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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第一首水之歌

Posted on May 11, 2019 at 8:56am 0 Comments

傍晚時,我們拿烏笛出去吹,看花尾榛雞會不會應和。春季里我們不打花尾榛雞,但常常逗它們取樂。它們聽見笛聲,在雪地冰層上跑來,不時停下傾聽一會兒,有時跑得如此之近,幾乎伸手便可抓到,真是有趣極了。

我們返回時,路比較難走了。天已晚,寒意重,冰層卻還經不住腳踩,腳一陷下去,就難以拔出來。橙黃色的晚霞顯得嚴峻而呆板,沼澤地上的水窪像玻璃窗似的被映得發紅。耳中聽得似有黑琴雞在嘟嘟囔囔,我們便一心要弄個明白:果真是黑琴雞在叫,還是我們錯覺。我們三人一齊費勁地爬上化了雪的大草墩,細聽起來。

我吸了一口煙斗,噴出去,只見微微有點兒北風。我們朝北邊聽,立時全明白了,那是離我們十分近的下面,春水在慢慢流淌,從小橋下擠過去,像黑琴雞似的唱著。

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最初的積雲

Posted on April 13, 2019 at 4:43pm 0 Comments

我們的房前積了一大堆雪,在陽光映照下,晶瑩娟潔,宛若天鵝不曾揉亂的胸脯。夜來房門被雪堵住了,我好不容易將門打開,拿鐵鍬清除了茸茸的雪和雪下久積的沈重冰層,清掃出了一條通道。

我並不可惜這堆雪。舉目望天,只見在光的春汛中,大片白雲緩緩飄浮,透著宜人的暖意:這是冬天不常有的白雲,看去也像天鵝不曾揉亂的胸脯。天上地下,這里那里,我那始終不渝的幻影又同春天一起出現,我如今迎它來時,並未神不守舍;送它去時,也不喪氣垂頭:它像春天一樣來了又去了,當我還在人世的時候,它一定還會再來,我還有什麼可憂傷的呢?我如今已不是小孩,我可以是我所有幻影的父親和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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