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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涓:努力構建講述中國故事的學術體系

7月9日下午,本文為清華大學公共管理學院院長江小涓教授,在第八屆高等學校科學研究優秀成果獎(人文社科)…See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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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塔·米勒2009諾貝爾文學獎演講辭《你帶手帕了嗎?》(5)

當我做樓梯智者的時候,我像童年時期在河谷放牛時那般孤獨。我吃樹葉和花朵,這樣我就能和它們融為一體,因為它們知道如何生活,而我卻不知道。我跟它們說話,叫它們的名字:奶薊草應該是那種稈上能冒出奶狀液體的帶刺植物。但是這種植物並不會理會奶薊這個名字。因此我試著給它起一些其他的名字,裏面既不帶有“奶”字,也不帶有“薊”字:刺脈,或者針脖。這些編造的名字揭開了我和植物之間的溝壑,而這個溝壑逐漸加深為一個深淵:實際上我是在自言自語,而不是在跟植物講話,這是種恥辱。但是這種恥辱對我有好處。我照看著牛群,而這些文字的聲音在照看著我。我感到:  你面前的每個文字,都對魔之圈有所知曉只是不說而已  文字的聲音知道它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欺騙,因為物體是用它們的材料騙人,感情用表情動作進行誤導。文字的聲音,以及它的聲音所創造的事實,存在於與外界的接觸面,而材料與表情動作的欺騙也集聚於此。在寫作中,這並不是一個信任的問題,而是謊言的真實。 回到在工廠的歲月,那時我還是個樓梯智者,而手帕就是我的辦公室。那時候我也查了兩個美麗的詞匯:Treppenzins或者說遞增利率,意思是貸款的利率像爬樓梯一樣不斷上升(在德語裏…See More
Jul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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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塔·米勒2009諾貝爾文學獎演講辭《你帶手帕了嗎?》(4)

祖母在她抽屜的最裏面放了兩張兒子馬茲的照片:一張結婚照和一張陣亡照。結婚照中,一個新娘穿著白色的婚紗,比他高出一手掌,瘦瘦的,很莊嚴——宛如一尊聖母瑪麗亞的石膏塑像。她頭上有一束蠟製的花環,看起來就像覆蓋了白雪的樹葉。她身旁是穿著納粹製服的馬茲,是一個士兵而非丈夫,是一個新娘保鏢而非新郎。他一回到前線,陣亡照就寄到了家中。照片上,一個可憐的士兵被地雷炸成了碎片。陣亡照有手掌見方:在黑色的土地中央有一塊白布,上面是一小堆灰色的屍骸。在黑色土地的襯托下,白布小得就像一塊孩子的手帕,方方正正的,中間印著奇怪的圖案。對於祖母來說,這張照片也是身兼二職:白色的手帕上是一個死掉的納粹,而在她的記憶中,卻是一個永遠活著的兒子。祖母把這張雙重意義的照片一直放在她的祈禱書中。她每天都祈禱,而她的禱文幾乎也都有雙重含義。既已承認他們深愛的兒子突變成狂熱的納粹分子,這些禱告很可能在懇求上帝做出平衡之舉:愛他們的兒子,而寬恕那個納粹分子。 祖父曾經參加過第一次世界大戰。他經常痛心地提起兒子馬茲,他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當旗幟開始舞動起來時,人的判斷能力就滑落在了號角中。這個警告也適用於後來我所經歷的那個時代。每…See More
Jul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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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塔·米勒2009諾貝爾文學獎演講辭《你帶手帕了嗎?》(3)

炎熱的夏天,家長們會在傍晚時分讓孩子們去墓園給花澆水。我們兩三個一組,很快地給一個墓澆完,接著去澆下一個。然後我們就會簇擁在教堂的臺階上,看著一縷縷的白煙從一些墳墓上升起來。白煙會在空中飄一陣,最終消失在夜色中。對於我們來說,它們就是死者的靈魂:動物形狀,玻璃杯形狀,小瓶子、小茶杯狀,手套、長筒襪的形狀,就像黑夜中飄著的一塊塊白色手帕。 後來,因為要寫關於奧斯卡·帕斯提奧被放逐的事情,我見到了奧斯卡。他告訴我,一位俄羅斯老婦人給了他一塊用白色細亞麻布做的手帕。也許你們兩個人都會走運的,俄羅斯老婦人說,你會很快回家的,我的兒子也一樣。她的兒子和奧斯卡·帕斯提奧年紀一樣大,同樣遠離家鄉。那時,奧斯卡·帕斯提奧敲響了她的家門,一個饑餓不堪的乞丐想用一塊煤來換點食物。她讓他進屋,給他端上熱湯。當她看到湯汁順著他的鼻尖滴到碗裏的時候,她遞給他一塊未曾使用過的白色細亞麻布手帕。手帕有著蕾絲花邊,上面用絲線精致地繡著玫瑰花和花莖。這塊美麗化身的手帕既擁抱了這個乞丐,同時也傷了他。它是一個混合體:細亞麻布給他以撫慰,而絲綢玫瑰卻反襯了他的破落。對於老婦人來說,奧斯卡·帕斯提奧也是一個混合體:不諳世事的…See More
Jul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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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塔·米勒2009諾貝爾文學獎演講辭《你帶手帕了嗎?》(2)

我有一個好朋友,當我們沿著可憐的光榮街走回家的時候,我把一切都告訴了她。剛開始,她清理了自己辦公桌的一塊角落分給我。但是有天早晨,她站在她的辦公室外面對我說:我不能讓你進來了。人人都在說你是密探。折磨已經從上面傳下來;謠言在我的同事間流傳著。那是最糟糕的。面對襲擊,你可以自衛,但是面對誹謗,你卻無能為力。每天我都為自己準備好一切,包括死亡。但是面對這種中傷,我卻無力應對。不管做什麽樣的準備也無法減輕這種傷害。誹謗就像垃圾汙物一樣阻塞著你的口鼻;你窒息,因為你無法自衛。在同事的眼中,我恰恰成了我拒絕充當的角色。如果我做了密探去監視他們,他們反而會毫不猶豫地信任我。確切點說,正是因為我沒有傷害他們,他們才懲罰我。 既然現在我必須確保準時上班,但卻沒有了辦公室,既然我的朋友已經不再讓我上她的辦公室去,我只能站在樓梯上,不知如何是好。我上上下下地爬了幾次樓梯,突然間,我又成了母親的小女孩,因為我有一塊手帕。我把它鋪在二樓和三樓之間的一階樓梯上,仔細地展開,然後坐下。我把詞典放在膝蓋上,翻譯起液壓機的說明來。我成了“樓梯智者”,而我的辦公室則是一塊手帕。吃午飯的時候,我的朋友會跟我一起坐在樓梯上…See More
Jul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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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波斯卡·為平庸的日常打開豐富的褶皺 (5)

請不要誤會,辛波斯卡並不是一位只會經營瑣事、熱衷表象、兜售廉價情緒的詩人。她書寫平凡且日常的事物,是為了防止個體的尊嚴受龐然大物(比如極權主義、消費主義)威脅。她寫過一首《烏托邦》,用以揭示龐然大物的謊言性質。她相信個體的救贖,而不是集體的解放。在文茨卜的訪談《我將自衛》中,她甚至對讀者閱讀她的環境提出了期待,她不喜歡讀者坐在大廳里集體感受她的詩歌,而希望他們能在自己的家里找到片刻的閑暇時間,隨意地翻開書本或雜誌,讀她的詩。她對具體世界的信仰是建立於布羅茨基所謂的兩個否定之上的:對語言大眾的否定,對引力法則的否定。她書寫日常而普通的事物卻拒絕平庸,書寫具體而真實的事物卻拒絕對重負的屈從。辛波斯卡也不是原子論者。她渴望人類團結、友愛的能力。她曾說過,詩歌的職責就是將自己和人們溝通起來。在早年的詩歌《愛侶》中,她寫道:“我們同情那些並不相愛的人。”她的詩歌才能體現在優異的反諷能力,在細小與偉大、短暫與永恒、切近與渺遠、偶然與必然的事物之間取得巧妙的溝通,使每一樣事物隨時可能走入另一個未知的空間。在一篇書評中,她寫過:“在那個時代的平凡與偉大之間得到真正的平衡。”這句話仿佛是她對自己寫作的總…See More
Jun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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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波斯卡·為平庸的日常打開豐富的褶皺 (4)

閱讀占據了辛波斯卡的大量時間,也呼應著她平緩的生活節奏。1968 年開始,她為《文學生活》“非強制閱讀”撰寫書評,與雅蓋沃大學文學教授馬強格輪流供稿。1981…See More
Jun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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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波斯卡·為平庸的日常打開豐富的褶皺 (3)

辛波斯卡並非橫空出世的天才詩人,而是一名逐漸演變、豐富、深邃的詩人,寫詩對她來說是思考生命的最佳方式。她的詩就像樹木的年輪,經受著歲月的磨礪,生長出清晰的脈絡。1949 年,她試圖出版一部詩集,卻因當時的波蘭審查制度而流產。這部詩集中有這樣的詩句:我們曾把世界弄得先後沒有秩序,——它是那麽細小,兩隻手就能抓住它,那麽平易,可以面帶微笑地將它描寫,那麽普通,就像祈禱中的古老真理的回聲。這里我們可以隱約發現辛波斯卡詩歌的胚芽。不過,她隨即遏止了這一胚芽的生長。1952 年出版的第一部詩集《我們為此而活著》,這本在藝術上並不成功的詩集,涉及蘇波友誼、戰後重建、帝國主義等宏大主題,里面只有幾首愛情詩以低沈的語調透露著她未來詩歌的走向,大多數詩歌顯得空洞而虛假。這是一個完全令人感到陌生的辛波斯卡。然而,這本詩集一出版就迅速引起評論界廣泛關注。同年,她加入了波蘭作家協會和統一工人黨。(1966 年,因不滿哲學家列舍克·科瓦科夫斯基被開除,她宣布脫離統一工人黨。)1954…See More
Jun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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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波斯卡·為平庸的日常打開豐富的褶皺 (2)

她在詩中不太寫私人事務,家庭成員也極少出現於她的詩中。只有在《終於,記憶》一詩中,父母的形象隱約出現,然而是在一個夢中:“他們的臉龐如兩盞燈,在黃昏,發出幽暗的光”。《讃頌我姐姐》一詩中則出現了姐姐,一位從不寫詩,卻喜歡寄明信片的姐姐。除此之外,我們對辛波斯卡的家庭幾乎一無所知,正如我們對她本人的生活所知甚少。她喜歡將作品推到前景,希望我們只閱讀她的作品,而她自己則藏身於作品背後,正如墨西哥詩人帕斯說的:“詩人沒有傳記,寫作才是他們的傳記。”辛波斯卡的童年和少年並不安定。1926 年,辛波斯卡一家移居波蘭小城托倫,她在那里上小學。1931 年,全家又移居克拉科夫,她在這里上完小學後,進入一所修道院學校,並嘗試寫作。不久,第二次世界大戰突然降臨,辛波斯卡的生活秩序被打亂。戰爭期間,她只能在一所地下學校獲取畢業文憑。她寫下了一些詩歌,在某次搬家期間,她還寫了一個短篇小說,不過從未發表,以為這是一篇沒有什麽價值的作品。1943…See More
Jun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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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波斯卡《詩人與世界—諾貝爾文學獎領獎演說辭,1996年》(下)

這樣的人並不多。地球上的大多數居民只是為了應付生存而工作。他們工作,因為這是必須的。他們選擇這種或那種職業,並非出於熱情;生存環境替他們做出了選擇。他們之所以珍惜令人厭惡的工作,無聊的工作,僅僅因為別人甚至連這樣的工作也無法獲取——這是人類最殘酷的不幸之一。而且沒有任何跡象表明,未來諸世紀中,這一情形會有所好轉。因此,盡管我否認詩人對靈感的壟斷,我依然將他們列入為數不多的幸運的選民。關於這點,我的聽眾中肯定會有人產生疑問。形形色色的虐待狂、專制者、狂熱分子和蠱惑家借助一些大肆宣揚的口號去追逐權力。他們也熱愛自己的工作,並以富於創造性的狂熱履行自己的職責。是的,的確如此,然而,他們“知道”一切。他們知道的東西足夠使他們一勞永逸。他們並不試圖揭示其他事物,這會削弱他們論辯的力量。然而,任何知識如果不能引發新的疑惑,就會迅速枯萎:它無法保存維持存在所需的溫度。我們可以從古代和現代歷史看到,在最極端的情形中,這樣的知識將對社會構成致命的威脅。因此,我才如此重視“我不知道”這句話。這句話雖然短小,卻具有堅實的翅膀。它拓展我們的生活,使之容納我們的內在空間,以及渺小地球懸浮其中的浩瀚外空。如果牛頓…See More
Jun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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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波斯卡《詩人與世界—諾貝爾文學獎領獎演說辭,1996年》(上)

據說,演講的第一句話總是最困難的。不過,這個問題我已解決。然而我感到,即將到來的句子——第三句、第六句、第十句,直至最後一句——是同樣困難的,因為大家期待我談論的是詩歌。對於這個話題,我談論得很少——事實上,幾乎從未談過。每當稍有提及,我總是暗自懷疑,對於這一點自己並不擅長。因此,我的演講會十分簡短。小分量的缺憾總是更易於被容忍。當代詩人都是懷疑論者,甚至,或者該說尤其是,懷疑自己。他們很不情願公開聲稱自己是詩人,甚至似乎有些羞愧。在我們這個喧囂的時代,比起認清自己的優點,承認自己的缺點顯得更為容易,因為缺點總被裝扮得十分華麗,優點卻隱藏得更深,而你自己從未深信它們就存在於你內部。當詩人填寫問卷或與陌生人聊天——即,當不得不揭示自己的職業——他們喜歡以籠統的名稱“作家”稱呼自己,或以寫作之外的任何工作代替“詩人”。公務員或公共汽車乘客一旦發現在與詩人打交道,就會變得難以置信、驚慌失措。我猜,哲學家會遇到類似的反應。但他們的境遇要好些,因為他們往往會以某種學術頭銜裝點自己的職業。哲學教授:這樣聽起來更體面。然而沒有詩歌教授。畢竟,那意味著,詩歌將成為一種職業,需要專業化的學習、定期考試、…See More
Jun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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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OSIP MANDELSTAM)詩選《“向著坡堤,伏爾加,洶湧吧”》

向著坡堤,伏爾加,洶湧吧,伏爾加,洶湧吧。雷霆呵,請擊打這嶄新的板棚,巨大的冰雹,請砸向窗玻璃,——請吶喊和敲擊,——而在莫斯科,黑眉毛的你,把頭顱高高地昂起。 那巫師秘密地把牛奶和黑色紫色的玫瑰攪拌在一起。還用珍珠粉和粉撲喚出冰冷的面頰,低低絮語著喚出嘴唇。 請解開,請解開這個謎語——阿列克謝,哦,米哈雷奇,如何成功地——從印度貴族,從貴族那里獲得了如此寒鴉般的美麗伏爾加呀,請你弄清楚並告訴我謎底。 真是罪過,真是罪過,——高低不平的兩岸相對而立,嚴重失血的蒼鷹們——沿著高空,沿著高空飛翔飛越山頭木屋的尖頂…… 啊,我不能看見,不能看見灰綠色的河岸:暴風雨沿著草叢,沿草叢走來走去如同瘋狂的割草人,將草場刈割成孤形。 1937.7.4 註明:此詩為迄今發現的曼氏最後寫的一首詩。(晴朗李寒 譯) See More
Jun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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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OSIP MANDELSTAM)詩選《“我們生活著,感受不到腳下的國家”》

我們生活著,感受不到腳下的國家,十步之外便聽不到我們的談話,在某處卻只用半低的聲音,讓人們想起克里姆林宮的山民。他肥胖的手指,如同肉蛆般油膩,他的話,恰似秤砣,正確無疑,他蟑螂般的大眼珠 含著笑他的長筒靴總是光芒閃耀。 他的身邊圍著一群細脖兒的首領,他把這些半人半妖的僕人們玩弄。有的吹口哨,有的學貓叫,有的在哭泣,只有他一人拍拍打打 指天畫地。如同釘馬掌,他發出一道道命令——有的釘屁股、額頭,有的釘眉毛、眼睛。至於他的死刑令——也讓人愉快更顯出奧塞梯人寬廣的胸懷。…See More
May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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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OSIP MANDELSTAM)詩選《“不,我不是任何人的同時代者”》

不,我不是任何人的同時代者,這樣的榮譽我不勝任。哦,我多麼厭惡那個與我同名的家夥,那可不是我,那是別人。 世紀的主宰者擁有兩顆惺忪的眼球,和一張粘土樣漂亮的嘴巴。但是,他依靠衰老兒子的麻木雙手正作著垂死的掙扎 我和世紀擡起病態的眼瞼——兩顆碩大而惺忪的眼球。喧囂的河流向我訴說那一系列人類激昂的爭鬥。 一百年前 那一張舒適輕盈的床鋪讓一對枕頭泛著白光,世紀的第一次醉酒結束,一具粘土的軀體可怕的伸長。 在全世界喧嘩的爭戰中——這張床是多麼舒服。那樣也好,如果我們的不能創造新的就把我們和世紀一起鍛鑄。 而在悶熱的房間中,在馬車和帳篷里世紀正走向死亡,那兩顆惺忪的眼球 在角質的封緘里還閃耀著羽毛狀的火光。 1924年 詩:此詩的諷刺矛頭直指斯大林,對他的獨裁統治進行了無情地揭露。也正由於此類政治詩成了統治者對他治罪、逮捕、流放的根源。(晴朗李寒 譯)See More
May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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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OSIP MANDELSTAM)詩選《黃鸝在樹林里鳴囀》

黃鸝在樹林里鳴囀,拖長的元音是重音格律詩唯一的尺度。但是每年只有一次,大自然綿延和溢滿,如同在荷馬詩中。 這一天打著哈欠,如同詩中的停頓:清晨起便是安謐和艱難的持續;牧場上的牛,一種金色的慵懶,已不能從蘆管里引出全部音調的豐富。 1914See More
May 23

Krásná duše's Blog

劉守華《走向故事詩學》(1)

Posted on July 22, 2021 at 5:30pm 0 Comments

要:故事詩學是故事學研究的新方向。新中國民間故事研究七十年,積累了豐碩的學術成果。總體而言,多學科參與形成了方法論的多樣性,促使故事研究跨學科發展,從中國文學領域拓展到了人文社會科學的廣闊天地。



從“求好運”故事(AT461)的研究歷程,和《中國民間故事》的編選案例出發,立足學科新時代背景,反思學科研究方法論,走向故事詩學將成為一種新的學術取向:一是民間故事研究需回歸文藝美學方法,二是民間故事的文選原則應突出經典文本及其詩學價值,以期對民間故事研究有新的啟示。



另外,中國民間故事多在民間文學、通俗文學和作家文學“三位一體”的格局中發育成熟,進行詩學探索,有助於發掘其所蘊含的中華文明的優良基因。走向故事詩學,將為民間故事回歸文學、回歸大眾特別是青少年的中華精神文化家園開創新的理論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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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涓:努力構建講述中國故事的學術體系

Posted on July 8, 2021 at 6:30pm 0 Comments

79日下午,本文為清華大學公共管理學院院長江小涓教授,在第八屆高等學校科學研究優秀成果獎(人文社科) 暨北京市第十六屆哲學社會科學優秀成果獎清華大學獲獎教師座談會上的主題發言。  

習近平總書記在“517講話”中指出,當代中國正經歷著我國歷史上,最為廣泛而深刻的社會變革,也正在進行著人類歷史上,最為宏大而獨特的實踐創新。在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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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塔·米勒2009諾貝爾文學獎演講辭《你帶手帕了嗎?》(5)

Posted on July 3, 2021 at 5:09pm 0 Comments

當我做樓梯智者的時候,我像童年時期在河谷放牛時那般孤獨。我吃樹葉和花朵,這樣我就能和它們融為一體,因為它們知道如何生活,而我卻不知道。我跟它們說話,叫它們的名字:奶薊草應該是那種稈上能冒出奶狀液體的帶刺植物。但是這種植物並不會理會奶薊這個名字。因此我試著給它起一些其他的名字,裏面既不帶有“奶”字,也不帶有“薊”字:刺脈,或者針脖。這些編造的名字揭開了我和植物之間的溝壑,而這個溝壑逐漸加深為一個深淵:實際上我是在自言自語,而不是在跟植物講話,這是種恥辱。但是這種恥辱對我有好處。我照看著牛群,而這些文字的聲音在照看著我。我感到: 

 

你面前的每個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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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塔·米勒2009諾貝爾文學獎演講辭《你帶手帕了嗎?》(4)

Posted on July 1, 2021 at 4:30pm 0 Comments

祖母在她抽屜的最裏面放了兩張兒子馬茲的照片:一張結婚照和一張陣亡照。結婚照中,一個新娘穿著白色的婚紗,比他高出一手掌,瘦瘦的,很莊嚴——宛如一尊聖母瑪麗亞的石膏塑像。她頭上有一束蠟製的花環,看起來就像覆蓋了白雪的樹葉。她身旁是穿著納粹製服的馬茲,是一個士兵而非丈夫,是一個新娘保鏢而非新郎。他一回到前線,陣亡照就寄到了家中。照片上,一個可憐的士兵被地雷炸成了碎片。陣亡照有手掌見方:在黑色的土地中央有一塊白布,上面是一小堆灰色的屍骸。在黑色土地的襯托下,白布小得就像一塊孩子的手帕,方方正正的,中間印著奇怪的圖案。對於祖母來說,這張照片也是身兼二職:白色的手帕上是一個死掉的納粹,而在她的記憶中,卻是一個永遠活著的兒子。祖母把這張雙重意義的照片一直放在她的祈禱書中。她每天都祈禱,而她的禱文幾乎也都有雙重含義。既已承認他們深愛的兒子突變成狂熱的納粹分子,這些禱告很可能在懇求上帝做出平衡之舉:愛他們的兒子,而寬恕那個納粹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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