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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光潛談讀書·替詩的音律辯護——讀胡適的《白話文學史》後的意見

作史都不能無取裁,胡適之先生的《白話文學史》像他的《詞選》一樣,所以使我們驚訝的不在其所取而在其所裁。我們不驚訝他拿一章來講王梵志和寒山子,而驚訝他沒有一字提及許多重要詩人,如陳子昂,李東川,李長吉之類;我們不驚訝他以全書五分之一對付《佛教的翻譯文字》,而驚訝他講韻文把漢魏六朝的賦一概抹煞,連《北山移文》《蕩婦秋思賦》《閑情賦》《歸去來兮辭》一類的作品,都被列於僵死的文學;我們不驚訝他用二十頁來考證《孔雀東南飛》,而驚訝他只以幾句話了結《古詩十九首》,而沒有一句話提及中國詩歌之源是《詩經》。…See More
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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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光潛談讀書·周作人的《雨天的書》(下)

這里他雖然好奇似的動了一動,卻是還保存著一種輕視的冷靜。作者的心情很清淡閑散,所以文字也十分簡潔。聽說周先生平時也主張國語文歐化,可是《雨天的書》里面絕少歐化的痕跡。我對於國語文歐化頗甚懷疑。近代大批評學者聖伯夫(SainteBeuve)說《羅馬帝國衰亡史》著者吉本(Gibbon)的文字受法國的影響太深,所以減色不少。英、法文構造相似,法文化的英文猶且有毛病。中文與西文懸殊太遠,要想國語文歐化,恐不免削足適屨。我並非說中文絕對不可參以歐化,我以為歐化的分量不可過重,重則佶倔不自然。想改良國語,還要從研究中國文言文中習慣語氣入手。想做好白話文,讀若幹上品的文言文或且十分必要。現在白話文的作者當推胡適之、吳稚暉、周作人、魯迅諸先生,而這幾位先生的白話文都有得力於古文的處所(他們自己也許不承認)。我們姑且在《雨天的書》中擇幾段出來:我從小知道“病從口入禍從口出”的古訓,後來又想混跡於紳士淑女之林,更努力學為周慎。無如舊性難移,燕尾之服終不能掩羊腳,檢閱舊書,滿口柴胡,殊少敦厚溫和之氣。嗚呼,我其終為“師爺派”矣乎?雖然,此亦屬沒有法子,我不必因自以為越人而故意如此,亦不必自因其為學士大夫所不…See More
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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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光潛談讀書·周作人的《雨天的書》(上)

周先生在《自序》里說:“今年冬天特別的多雨。⋯⋯想要做點正經的工作,心思散漫,好像是出了氣的燒酒,一點味道都沒有,只好隨便寫一兩行,並無別的意思,聊以對付這雨天的氣悶光陰罷了。”這是《雨天的書》命名所由來。從這番解釋看來,“書”與“雨”像是偶然的湊合;但是實際上這並非偶然,除著《雨天的書》,這本短文集找不出更愜當的名目了。這書的特質,第一是清,第二是冷,第三是簡潔,你在雨天拿這本書看過,把雨所生的情感和書所生的情感兩相比較,你大概尋不出分別,除非雨的陰沈和雨的纏綿。這兩種討人嫌的雨性幸而還沒滲透到《雨天的書》里來。在《蒼蠅》篇里,作者引了小林一茶的一句詩:“不要打啊,蒼蠅搓他的手,搓他的腳呢。”他接著說:“我讀這一句常常想起自己的詩覺得慚愧,不過我的心情總不能達到那一步,所以也是無法。”在《自序》里,談到這個缺憾,他歸咎於氣質境地說:“我近來作文極慕平淡自然的景地。但是看古代或外國文學才有此種作品,自己還夢想不到有能做的一天,因為這有氣質境地與年齡的關係,不可勉強。像我這樣褊急的脾氣的人,生在中國這個時代,實在難望能夠從容鎮靜地做出平和沖淡的文章來。”丁敬禮說:“文之工拙,吾自知之,後…See More
Jun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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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元寶《朱光潛書話》編後記(3)

我絕不敢看輕光潛先生的著作而獨重其翻譯。光潛先生的理論自有專家去總結,我只想說,好的翻譯,實在比一般所謂的創造更為難得。國人譯述西學,有“翻譯機器”,即自己不加研究,拿來就翻,翻必求多求快,似乎成果累累,實則災桃禍李。另有述而不譯,得意忘言者,專著層出不窮,卻極少乃至全無翻譯。後者又可分為兩類,一類以翻譯為稗販之學,機械勞動,為人作嫁,故不屑為,不願為;一類因翻譯難以藏拙,暴露語學程度之淺尚屬小事,更可怕的是要顯出母語方面的無能,故不能為,不敢為。以現代漢語翻譯西書,根本的考驗是如何發揮母語的極限,以傳達異域文情的實際。這種考驗,蓋遠甚於在母語內部的寫作之難,所以真正的譯才非卓有成就的文體家不可。朱先生的譯著確實有鮮明的文體個性,這和他早年慕習桐城派古文肯定有關係,但那蘊涵宏富的譯筆,又豈是桐城所能範圍的。朱先生實在是全身心地撲到翻譯中去了。他也研究,也翻譯,翻譯是有研究的翻譯,研究有翻譯的研究,這只要看他所譯之書不離一生所系的美學即可知。他是異常勤勉的人,輕易不對西書說三道四,用寥寥數百言向國人介紹一本自己不準備翻譯過來的外文著作,此等“書話”,他很少去做。他要介紹,就花大氣力進行研…See More
Jun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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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元寶《朱光潛書話》編後記(2)

沈從文的文采得山川之助,光潛先生的筆墨則更多由中西方浩瀚的典籍之海流溢而出。讀沈從文,可留連山水,雖然《邊城》式的清醇的旁邊,陳列著粗獷拙直,但那身在曠野的逍遙,卻是沈從文的好友、身為當年“京派”另一主將的光潛先生所不能提供的。讀朱先生的書,是從這本書到那本書的跋涉。他追求的是對書中之理的抽繹,編織,條貫,一生在書中過活。他讀了那麽多書,又那麽有耐心一一向我們介紹這些書中密如蛛網而且常常晦莫如深的思想線索,真讓人不得不佩服。那時簡直拿他當大儒看了。後來讀魯迅《題未定草》關於“曲終人不見,江上數峰青”的嚴肅的調侃,一邊是拔地而起不多不少的自然之文,一邊是朱先生的明顯造作堆砌的強為說理,對比太強烈了。再想到自己疏隔沈從文而耽讀朱先生的無奈(沈從文已成過去,朱先生則屬於當前),以及這無奈中日日失去的東西,模模糊糊的似乎明白了在現代中國,所謂理論有時實在不過是和世界隔離以後徒然用文字做一些自我欣賞的渲染。說穿了,是精神上一種自我哄騙。我對朱先生的敬仰忽然減去許多。佩服還是佩服的,但多半是在他辛苦編織的理論之外了。光潛先生理論以外的文字確實另有一種氣象。他和宗白華先生一樣,都提倡“不通一藝莫談藝…See More
Jun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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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元寶《朱光潛書話》編後記(1)

天津高恒文兄要我編一本《朱光潛書話》,因為安徽教育出版社已經有《朱光潛全集》,挑出“書話”類文章略事編排,實在算不得什麽勞動,很快完工了。但恒文兄又打來電話,限期交一篇“編後記”,這卻讓我犯難了。朱先生的文章俱在,何必我來妄加嗤點?實在無話可說,只好講講自己讀朱先生書的經過,和遠遠望去的印象,湊成一篇書話的書話。朱先生一生文字,無非文學與美學。大致說來,建國以前是亦文學,亦美學,建國以後則純以美學為主。像他那樣的大才,自限於談文論藝之區,走專家學者的道路,未知出於自願否,但也絕非偶然。不求兼通各藝,只期精於一門,這是許多“五四”以後的第二代人文知識分子共同所趨,不同的是光潛先生選擇了當時屬於冷門恐怕誰也不會想到後來會一熱再熱的美學為主業,孜孜矻矻,卓然成為眾矢所集的權威,從而以一種學問,折射出幾代知識分子的性格與命運。在中國,“美學”往往既乏哲學地基與思想的突擊之力,也不像文學批評那樣貼近創。它介乎哲學和批評之間,厚實(有“學問”)卻不厚重,靈活(允許一定的“形象思”)卻並非靈性的充分發揮。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它實際是頗為“閑適”的。五十、八十年代兩次“美學熱”,都不是因為民豐物臯,可以…See More
Jun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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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元寶《朱光潛書話》編後記(1)

天津高恒文兄要我編一本《朱光潛書話》,因為安徽教育出版社已經有《朱光潛全集》,挑出“書話”類文章略事編排,實在算不得什麽勞動,很快完工了。但恒文兄又打來電話,限期交一篇“編後記”,這卻讓我犯難了。朱先生的文章俱在,何必我來妄加嗤點?實在無話可說,只好講講自己讀朱先生書的經過,和遠遠望去的印象,湊成一篇書話的書話。朱先生一生文字,無非文學與美學。大致說來,建國以前是亦文學,亦美學,建國以後則純以美學為主。像他那樣的大才,自限於談文論藝之區,走專家學者的道路,未知出於自願否,但也絕非偶然。不求兼通各藝,只期精於一門,這是許多“五四”以後的第二代人文知識分子共同所趨,不同的是光潛先生選擇了當時屬於冷門恐怕誰也不會想到後來會一熱再熱的美學為主業,孜孜矻矻,卓然成為眾矢所集的權威,從而以一種學問,折射出幾代知識分子的性格與命運。在中國,“美學”往往既乏哲學地基與思想的突擊之力,也不像文學批評那樣貼近創。它介乎哲學和批評之間,厚實(有“學問”)卻不厚重,靈活(允許一定的“形象思”)卻並非靈性的充分發揮。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它實際是頗為“閑適”的。五十、八十年代兩次“美學熱”,都不是因為民豐物臯,可以…See More
Jun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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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名柔·許玉瑩·曾鍹渝:是散文?還是詩? — 淺談散文詩(5)

年輕的獄卒不能明白囚犯的心情,於是報告典獄長說:「長官,窗子太高了!」而他得到的回答卻是:「不,他們瞻望歲月。」年輕的獄卒不經世事,以為是「窗  子太高」才導致囚犯的脖子變長,而年老典獄長則是一語道破:「不,他們瞻望  歲月。」把囚犯脖子拉長的原因直接說出是「瞻望」歲月。這就產生虛與實之間 的變化。「歲月」本是無聲無息的過去,是不能觸碰也看不見的虛物,但是,拉長脖子是一個意象,作者創造的是一個不可能發生的超現實意象,而此意象所指的方向卻是用有意識而具體的視覺意象—「瞻望」去目視一個不可能被目視的對象—「歲月」。於是,在虛虛實實之間,又是作者超現實手法的運用之一。瞻望的是不可能瞻望的東西 ,其間產生的矛盾一方面使得詩產生力道極大的戲劇張力,也借由這個虛實之間的交互變化,充分寫出內心極切盼望自由的心境。 第二段寫出青年獄卒的年少無知:「不識歲月的容顏,不知歲月的籍貫,不明歲  …See More
May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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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名柔·許玉瑩·曾鍹渝:是散文?還是詩? — 淺談散文詩(4)

< 獸> 蘇紹連我在暗綠的黑板上寫了一隻字「獸」,加上注音「ㄕˋㄡ」,轉身面向全般的小學生,開始教這個字。教了一整個上午,費盡心血,他們仍然不懂,只是一直瞪 著我,我苦惱極了。背後的黑板是暗綠色的叢林,白白的粉筆字「獸」蹲伏在黑板上,向我咆哮,我拿起板擦,欲將牠擦掉,牠卻奔入叢林裡,我追進去,四處奔尋,一直到白白的粉筆屑落滿了講台上。 我從黑板裡奔出來,站在講台上,衣服被獸爪撕破,指甲裡有血跡,耳朵裡有蟲   聲,低頭一看,令我不能置信,我竟變成四隻腳而全身生毛的脊椎動物,我吼著:「這就是獸!這就是獸!」小學生們都嚇哭了。 <獸>此詩中,運用了物我轉換以及變形的技巧,獸和我之間的界線從此不在明顯。因焦急而使隱性的獸性暴露出來,人同此心而起共鳴;一隻字「獸」,量詞安排讓整首詩獸的主題在一開始便一目了然;暗綠的黑板是暗綠色的叢林,聯想妥切;「蹲伏、咆哮、奔入」生動的精心的字眼,讓整首詩充滿了動態的感覺, 擦掉「獸」字,牠卻奔入叢林裡,巧而合理;衣服被獸爪撕破,指甲裡有血跡,…See More
May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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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名柔·許玉瑩·曾鍹渝:是散文?還是詩? — 淺談散文詩(3)

詩化的句子,除意像生動外,其意義往往既豐富又靈活。用字精練優美的部份具有詩的特質,不同於散文詩的是,詩化散文缺少散文詩的豐富情感、深度情境, 本質上還是不及詩。所謂的深度情境,指的是文字背後所蘊藏的特殊意涵(較傾向於作者的主觀情感)。我們可以透過作者的主觀情感,感受到詩意浪漫的情境,…See More
May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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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名柔·許玉瑩·曾鍹渝:是散文?還是詩? — 淺談散文詩(2)

三、什麼是散文詩 波特萊爾說︰「散文詩將是二十世紀的主要形式。」他提出重情節、意象、具體性的物象詩,並強調外在的自由形式,與詩的分別在韻律、內在形式、體裁節奏, 技巧意義性更明顯、更富隱喻意味。(註二) 白靈《一首詩的誕生》論〈詩不拒散文〉中言:「型態分析法不畏懼散文,它甚至可以用散文來寫詩,當然,此散文是精要的,它的詩意有時不建立在詩的分行效果上,而是其畫面的自足及緩緩宣洩。」 透過波特萊爾與白靈對散文詩的觀點,我們嘗試分析出散文詩的形式與特質。散文詩:以完整句、段為單位,故有人主張以「分段詩」為名稱。但反對「分段詩」的人大有人在,例如蘇紹連<羈押「散文詩」入獄‧十點聲明>一文中,其第一條就清楚指出:『「散文詩」不能稱作「分段詩」。』為什麼呢?蘇紹連認為各類型的詩,都有分段的形式。如果只是因為散文詩有分段就稱為「分段詩」,…See More
May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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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名柔·許玉瑩·曾鍹渝:是散文?還是詩? — 淺談散文詩(1)

原题《是散文?還是詩? — 從〈獸〉、〈七尺布〉、〈長頸鹿〉淺談散文詩》指導老師: 曲春美老師壹●前言 莫渝在《閱讀散文詩》中曾說道:「散文詩,是一個曖昧但迷人的文體名詞。說曖昧,是因為在文體上,他介於韻文與散文的夾縫,歸屬於詩與散文交集,是文學史上新興的文體。」散文詩是一個文學領域裡近代才發跡的一種文學形式,詩人洛夫也曾下過評語:「蘇紹連的出現,意味著中國詩壇一種新的可能,他運用多變的意象和戲劇的張力,為現代人繪出一顆受傷的靈魂。」 高二選修課中,我們負責介紹蘇紹連這位詩人,因而和散文詩有了第一次的邂逅。乍看<獸>、<七尺布>的形式,像似散文,但又另有涵義不容易理解;如果是詩,又與以往所閱讀詩的形式不太ㄧ樣,彷彿霧中之花。什麼是詩?散文?…See More
May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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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森·緣

我交朋友,全憑一個緣字。跟應台的交往,也是起於一種緣分。生於同一個時代,又有幸在某一個空間相遇,自然是一種緣。然而時地的緣具備了以後,如雙方有一方覺得對方面目可憎,言談無味,仍然無法成為朋友。有人說決定人間善感或惡感的是人體所含有的化學成分,另一說則是由於人體所發射的電波或磁力。我沒有能力做這種科學性的分析,所依賴的不過是一種不由己的主觀印象罷了。我常常第一眼就可以從對方的眼眸中直覺到是否是一個可能的朋友。如果對方射出的眼光是冷漠排拒的,就已經表示了他沒有跟你结交的意願。如果對方的眼光是諷譏嘲弄的,大概表示他把你看成了某一種形態的怪物,你又何必去自討無趣呢?要是對方的眼光一接觸到你的,就像有一襲簾幕似地刷地拉了下來,使你無法透視他眼光後面的心思,這表示他不是對你具有戒心,就是城府極深,這樣的征象不能不使你格外小心。如果對方的眼光在熱切中含有阿諛的神采,則很可能他看中了你具有某種可資利用的價值。當你具有的這種價值消失的時候,他還願意做你的朋友嗎?就很難說了!應台的眼光給我的感覺卻是坦蕩親切的。她思維縝密,卻不具城府;她詞鋒犀利,並不含惡意。她對朋友有彈有讚,正是一個諍友和摯友所應具備的條…See More
May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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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楊·為你的同胞多寫一點肺腑之言

三十年前,便有人呼籲:台灣需要嚴正的文學批評!而且也曾有人看上了我,要我寫一點書評。我當時就誓死不從,蓋中國人的自卑感奇重,什麽都受得了,就是受不了批評,一旦被批評,立刻血海深仇。而且"人"和"事"也分不清楚,明明只批評他的創作,他卻連自己也塞了進去。所以,我雖然也知道文學批評重要,卻絕對不肯提筆上陣。老鼠雖然知道給貓脖子上掛銅鈴重要,那可能救大家的命,但誰也不敢去掛。於是書評的專集雖然出了很多,可是千篇一律全是馬屁工。好容易熬到三十年後,一本嚴正的文學批評,終於問世,那就是龍應台女士寫的《龍應台評小說》。她是第一位用文學的觀點,來檢查台灣小說創作的作家,坦率正直,毫無顧忌。結果,場景在我意料之中,一方面招來好評如風,一方面也招來破口大罵。舉一個例子來說明,她曾指出無名氏先生的小說:"冗長羅嗦得令人疲倦!""除了濫情外,一無所有。只是一個愛情公式加上昏了頭的囈語和咖啡屋裏的故作深沈。"無名氏先生的反擊可是森林式的,他發表在他老弟主編的"展望雜志"上,為自己蓋世名著聲嘶力竭地辯護後,還畫龍點睛地攻擊她性冷感。然而,文學批評招來的反擊,比起社會批評招來的反擊,又輕得多。前者不過想象她性冷感…See More
May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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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青蛙蘇醒了(下)

又如像魚一樣暢遊,像會飛的種子一樣先在大樹的葉柄上晃晃悠悠,然後飄落各處,這些本領,我們都失去了,但這都是我們所喜歡的,因為這都是我們有過的,只不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罷了。我們和整個世界都有血統關係,我們現在要以親人般的關注的力量來恢復這種關係,然後可以在過著另一種生活的人們身上,甚至在動物身上,甚至在植物身上,發現自己的特點。今天我因病休息,提不起精神來工作。那麼,為什麼不可以隨興所至,像拉家常一樣稍稍發一通宏論呢?人按照自己的模樣創造世界,但是世界當然不依人而存在,這是個粗直的真理。藝術家最需要明白這一點。他進行創作的必需條件,是要忘記自我,從而相信不論活的還是死的東西都不依自己而存在。據我看來,科學只是把藝術家已經親手恢復的所失去的東西的形象加以完成。比如說,如果藝術家能夠以整個身心同鳥彼此交融,給理想添上雙翼,使我們能夠同藝術家展翅暢想,那麼,不久就會有學者出來提供他的計算結果,我們也就可以乘著機械的翅膀飛行了。藝術和科學加在一起,便成了可以把失去了的血統關係恢復的力量。 將近正午,像昨天一樣幾陣輕雷響過,便落下了溫暖的雨。一個鐘頭之內,湖上的冰由白色變為透明,又像湖岸化了冰的…See More
May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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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青蛙蘇醒了(上)

我們坐在關母鴨的窩棚里過了一夜。清晨天忽然轉冷,水上了凍,我渾身凍僵,整天都不舒服,傍晚就不住地哆嗦起來。第二天我在床上躺了一天,仿佛自己已屬虛有,交付給了生與死的搏鬥。第三天黎明時分,我夢見普列謝耶沃湖岸邊佈滿花紋,湖中冰層伸出許多小岬角,岬角旁邊的淺藍色水中有白鷗在嬉戲。實地的情景竟然如同夢中所見一樣。淺藍色的水面托著一隻隻白鷗,神采飄逸,令人賞心悅目,往後的日子,更有道不盡的美景:我還可以看到整個湖面冰消雪融,大地鋪滿青草,白樺披上春裝,我還可以聽到第一聲綠色的喧囂。 那棵樹不知為什麼不再呼號了,為什麼它不呼號了呢?聽不到樹的聲音,卻有誰在縱情歌唱。 “好像那是蒼頭燕雀吧?”人家回答我,昨天天已轉暖,可以聽見遠處輕微的雷鳴了。我因生死搏鬥而衰弱,但因獲得勝利而幸福,我下床走到窗口,看見房前那片小草地上滿是各種小鳥:多數是蒼頭燕雀,還有種類齊全的善啼囀的鶇鳥,有灰色的、黑色的;有田鶇、白眉鶇,數量多極了,在草地上又飛又跳,或在大水窪里洗澡。大群鳴禽歸來了。我們的獵狗拴在樹上,不知為什麼突然吠叫起來,傻乎乎地望著地面。“一打雷,就會有名堂了。”杜姆諾夫說著,做手勢要我們注意獵狗所注視…See More
Apr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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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光潛談讀書·替詩的音律辯護——讀胡適的《白話文學史》後的意見

Posted on June 30, 2020 at 6:10pm 0 Comments

作史都不能無取裁,胡適之先生的《白話文學史》像他的《詞選》一樣,所以使我們驚訝的不在其所取而在其所裁。我們不驚訝他拿一章來講王梵志和寒山子,而驚訝他沒有一字提及許多重要詩人,如陳子昂,李東川,李長吉之類;我們不驚訝他以全書五分之一對付《佛教的翻譯文字》,而驚訝他講韻文把漢魏六朝的賦一概抹煞,連《北山移文》《蕩婦秋思賦》《閑情賦》《歸去來兮辭》一類的作品,都被列於僵死的文學;我們不驚訝他用二十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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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光潛談讀書·周作人的《雨天的書》(下)

Posted on May 29, 2020 at 10:11pm 0 Comments

這里他雖然好奇似的動了一動,卻是還保存著一種輕視的冷靜。

作者的心情很清淡閑散,所以文字也十分簡潔。聽說周先生平時也主張國語文歐化,可是《雨天的書》里面絕少歐化的痕跡。我對於國語文歐化頗甚懷疑。近代大批評學者聖伯夫(SainteBeuve)說《羅馬帝國衰亡史》著者吉本(Gibbon)的文字受法國的影響太深,所以減色不少。英、法文構造相似,法文化的英文猶且有毛病。中文與西文懸殊太遠,要想國語文歐化,恐不免削足適屨。我並非說中文絕對不可參以歐化,我以為歐化的分量不可過重,重則佶倔不自然。想改良國語,還要從研究中國文言文中習慣語氣入手。想做好白話文,讀若幹上品的文言文或且十分必要。現在白話文的作者當推胡適之、吳稚暉、周作人、魯迅諸先生,而這幾位先生的白話文都有得力於古文的處所(他們自己也許不承認)。我們姑且在《雨天的書》中擇幾段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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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光潛談讀書·周作人的《雨天的書》(上)

Posted on May 29, 2020 at 10:11pm 0 Comments

周先生在《自序》里說:“今年冬天特別的多雨。⋯⋯想要做點正經的工作,心思散漫,好像是出了氣的燒酒,一點味道都沒有,只好隨便寫一兩行,並無別的意思,聊以對付這雨天的氣悶光陰罷了。”這是《雨天的書》命名所由來。從這番解釋看來,“書”與“雨”像是偶然的湊合;但是實際上這並非偶然,除著《雨天的書》,這本短文集找不出更愜當的名目了。

這書的特質,第一是清,第二是冷,第三是簡潔,你在雨天拿這本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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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元寶《朱光潛書話》編後記(3)

Posted on May 29, 2020 at 10:06pm 0 Comments

我絕不敢看輕光潛先生的著作而獨重其翻譯。光潛先生的理論自有專家去總結,我只想說,好的翻譯,實在比一般所謂的創造更為難得。國人譯述西學,有“翻譯機器”,即自己不加研究,拿來就翻,翻必求多求快,似乎成果累累,實則災桃禍李。另有述而不譯,得意忘言者,專著層出不窮,卻極少乃至全無翻譯。

後者又可分為兩類,一類以翻譯為稗販之學,機械勞動,為人作嫁,故不屑為,不願為;一類因翻譯難以藏拙,暴露語學程度之淺尚屬小事,更可怕的是要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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