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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日本留學一千天》嘴饞

到味道園做打工以前的日子是我覺得最難熬的一段。日語學校的課每天都是下午4點結束。我卻害怕下課,害怕回家。我怕在那四處散發著寒氣的幽暗屋子里幾個小時眼巴巴地等待川崎回家,我怕在那寂靜得如同墳墓般的空屋子里聽窗外嗚嗚嘶叫的風聲。那時,時間過得是多麼慢,慢得叫人簡直受不了。紅光閃閃的煤氣取暖器幾乎不能給這座日本舊式木板屋帶來多少暖意。呆呆地蜷縮在沙發上的我,只有一遍又一遍無可奈何地咀嚼著寒冷,饑餓,寂寞的苦味。活像安徒生筆下那個賣火柴的小女孩,我閉上眼,眼前一會兒是北京那燒著暖氣的溫暖如春的家,一會兒是朗聲大笑的父親,日夜操勞的母親,一會兒又是大盤大碗香噴噴熱騰騰的餃子,燉雞,涮羊肉…… 那個時期,“饑餓”就像一個可憎的魔鬼一天到晚糾纏著我。早晨在川崎家吃的一片果醬麵包不過擠一下電車的功夫就消化的無蹤無影。上午的三堂課幾乎都是在肚子發出的“饑餓怒吼”中度過的。但盡管如此,到了吃午飯的時間我也絕不比其他同學對吃飯更積極。我知道川崎給我裝在小飯盒里的飯是什麼:米飯上薄薄地撒上一層“蛆”似的小白魚乾,一段生黃瓜,三片生西紅柿。要不然就是兩個捏成棱角形的包著乾紫菜米飯團。我是多麼羨慕那些舉家從中國遷…See More
Jan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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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日本留學一千天》籬下

身居海外的人常愛用“寄人籬下”這個詞來概括自己的生活感受。到日本以後,我多少也算是領略了一些“籬下”的滋味。這種滋味說透了,其實就是感覺受到某種無形桎梏的不自由的困苦。所謂“桎梏”,有時可能來自人為,但也常常來自另一個國家,民族的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思想方法或社會習俗。別看中國和日本僅僅一水之隔,坐上飛機用不了兩三個小時,可在思想觀念,生活習慣上卻天差地別般地不同。比方說“吃”,中國人是講究實惠,首先從好吃,從增進食欲出發。而日本人則是營養價值第一,好吃不好吃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一頓飯(早、中晚飯還各不相同)要向身體里輸送多少維生素,蛋白質,熱量……。為此,他們不但雞蛋,牛奶,魚,蔬菜全都生著吃,而且把水果看得比飯更重要。 我們中國人買菜,做飯,即使再沒錢也往往不失“氣魄”。買菜一買一大堆,買肉一買一大塊;買水果一買一大筐;盛飯一盛一尖碗;盛菜一盛一滿盤;盛湯一盛一海碗。日本人卻完全相反——不管多麼有錢的家庭,他們買也好,做也好,吃也好,都是一小點兒一小點兒的。表面看去飯卓上盤盤盞盞挺有氣派,可仔細一看,個個都不過是一個碗底兒(更誇張些說是一口)的量。在中國人看起來,這簡直接近小氣、摳門兒了…See More
Jan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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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日本留學一千天》天堂不比洪湖美

“聽說松下君下個月就辭工不幹了,是嗎?”我問。“他馬上就要大學畢業,該正式工作了。還有山本君也要走。他母親病重,他得回鄉下去。”松下,山本都是烹飪的主力。他們一走,店里的工作,尤其是店長更要忙得四腳朝天了。我甚至可憐起店長來。“那店里的工作怎麽辦呢?” “沒關係!”他反倒滿不在乎:“只要咱們每個人再加一把勁兒!”“如果再有人要走呢?要是店里的打工的人都走光了呢?”我故意把情況說得嚴重。“那就再招人來唄!”“招不來的話怎麽辦?”“那是不可能的。”他十分自信地說。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就算一個人都沒有,光我自己。也要幹下去!”聲音不大,但一股堅韌的力量從他深邃的目光中透射出來。 “你們倆在談什麽呀?這麽親密!”鈴木不知什麽時候湊了過來。“我們在談什麽時候去聽你的巴赫演奏會。”店長打趣道。“咱們還是先聽聽小陳唱歌吧,輪到小陳了。”鈴木帶頭鼓起掌來。唱歌?我還真還做這個思想準備。這里要是有一架鋼琴多好,我對彈琴要比對唱歌自信多了。 “歡迎,歡迎!”老板把兩隻肥胖胳膊舉得老高,拍著巴掌。這可把我難壞了。日本歌,不會唱。中國歌,全忘了。然而不唱又顯然是不行的。“我,我唱什麽呢?”我多麽希望他們饒…See More
Jan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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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日本留學一千天》店長

松下面還在唱著,不喊著。我覺得很煩,真想找個什麽地方清靜清靜,正巧店長過來了:“在你旁邊坐一坐,可以嗎?”“歡迎歡迎!”我連忙旁邊挪挪,給他騰也個地方來。老板這時已經轉移到別處跟人交談去了。我早就想跟店長聊聊,可平時總礙著上下級的身份,以及緊張的工作。今天他摘掉了“店長”的牌牌,穿上了漂亮的藍毛衣,成了一個“普通人”,我和他“平等”了。還沒等他開口,我就來了個先發制人: “店長,你每天這麽幹,不累嗎?”店長每天都是不間歇地幹十三四個小時(從下面午四點到淩晨五六點),一個月只有三天休息。我覺得他太辛苦了。“累是累點兒,但沒關係,我年輕。”“你不煩嗎?”“煩什麽?” “沒功夫玩,看電影什麽的。整天憋在這個小店堂里。”還有一句我沒好意思說出來:“沒有功夫談戀愛。”“啊,”他笑笑,“那有什麽辦法,我的工作就是這樣嘛。”“你就沒想過將來換個工作幹幹?”“換什麽工作呢?” “比方說,跟正常人一樣,白天上班,晚上休息,有禮拜天,有節假日。”“對此我根本沒想過。”“你這麽喜歡這個工作?”“我喜歡。” “在你當上店長以前,你也沒想過要換工作嗎?”“一點兒都沒想過。” “真的?“我簡直不相信:“那時候你是…See More
Jan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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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日本留學一千天》女性美

現在輪到山川君唱了。山川君今年二十二歲,在一個麵包公司工作,我們當中唯有他不是學生。他為了多賺一點外快,每天晚上來打工。這個人極老實。老實到了接近“笨”,接近“可憐巴巴”的程度。他眼睛小,鼻子小,腦袋也很小,別人戴著都挺合適的工作帽到了他頭腦上——仿佛成心欺負他似的,總是連眉毛帶眼睛都罩住。他幹起活來特別慢,板是板,眼是眼。人家三下五除二就幹了的事,到了他手里非費上好一番功夫不可。為此整天挨主任的訓,挨同伴的埋怨,往往滿頭大汗地完成了一件工作後接著就吃一頓批評。可他從不會生氣,也從不跟人記仇,任憑怎麽挨,幹起活來照就還是他那個板他那個眼。一次在更衣室,我看見山川工作服兜里露出來個油膩膩的卷成個卷的筆記本,打開一看,里面全是用他那笨拙的筆跡記的每一道菜的做法,程序。例如:卡路比庫巴:香油一勺半,包括店長在內,沒有一個人做過這樣的筆記。誠然對於聰明人來說,一道菜的做法學上一兩次,實踐上四五回就不成問題了。然而一個“笨人”卻不甘落後,以自信的認真和努力去完成工作,不是尤其值得尊敬嗎?打從那天起,我對山川就產主了幾分敬意。 山川正在唱歌,唱得很不錯,很有感情。他對我說過,他非常喜愛音樂,只可惜…See More
Jan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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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日本留學一千天》生日

還有一件事令我難以忘懷。正好是我過生日那天,我去上班。一走進更衣室我就楞住了:更衣室黑板上竟然寫滿了祝賀我生日的話。正當中一行紅筆寫的大字:“祝小陳生日快樂”,四周是每個人用不同筆體寫的祝辭:那棱角分明,筆體剛勁的一行字是“熱情開朗的小陳,祝你在日本永不感到寂寞!”落款:店長。那用流利的英文寫的一行是:“青春永遠屬於你!”落款:高木。那用中文寫的一行是:“你好,小陳!”落款:山本…… 這是怎麽回事?哦,我忽然明白了,這是店長的精心安排!對他這一片好心,我說不出是多麽感激。這一天,店里每個夥伴見到我的第一句話都是“祝你生日快樂。”臨末了店長還笑吟吟地捧著一個包裝精致的大蛋糕和一大束璀璨的鮮花給我:“這是咱們老板和老板娘送你的生日蛋糕。鮮花嘛,就算我們大家的一點心意吧。”“謝謝!”我深深地鞠躬,只覺得沈浸在一片溫暖的海洋中…… 店長的歌唱完了,響起一陣喝彩。接下去就是副店長,主任,山本,鈴木……一個接一。個不管唱得好賴,拿起麥克風張嘴就唱,誰也不推脫。看來即使是在這種場合也沒有人願意由於自己一個人的扭扭捏捏而影響了在座全體的情緒。這時我注意到老板和店長並沒有聽別人唱,而是從這里到那里地分別…See More
Jan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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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日本留學一千天》喝酒就要唱歌

“多多關照!”高聲的應和與酒杯的撞擊組成一片交響聲。這是一家典型的日本式小飯館。不但有純粹的日本式菜肴,同時還為想唱歌的客人提供卡拉OK。或許是個習慣吧,日本人一喝酒就要唱歌,似乎只有唱起來才能夠盡興。於是,許多為人們所熟悉,喜愛的民歌,流行歌曲之類就被制成了伴奏音樂形式的磁帶,甚至帶有歌詞,映像的伴奏音樂錄像帶,這轉而又成為一些飯館的服務項目之一。 你瞧,幾杯酒下肚,唱歌的欲望就來了。“怎麽樣,唱一段兒吧!”不知是誰打了頭。“唱一個,唱一個!”呼聲一片。 “第一個,誰?”“松下,松下來一個!”“不應該我先來,應該叫咱們老板先來,對不對?”松下說。 “對!老板來一個!”“來就來。我來完,可就是店長。你們一個個誰也別想跑。”老板倒是蠻大方,拍了拍自己那凸出來的肚子,咳了兩聲,接住傳過來的手持式小麥克風。剎那間,廳堂里響起了立體聲音樂。房間一端的彩色電視機亮了,音樂聲中畫面出現了歌曲標題。接著,畫面不斷變幻,歌詞一行行顯現出來:“那田野的小路,那綠色的小路……” 老板的歌唱得可實在不高明。音不準拍子更不準,純屬瞎胡唱。可他還抒情抒得猛來勁兒,脖子用力歪著,臉憋得通紅。一曲唱完,他掏出手帕揩…See More
Jan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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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日本留學一千天》特殊姿態

“我說,關於二樓客人的鞋的問題。”坐在角落里的三城君發言了:“客人多的時候,臺沿下擺不了,我們最好能給放進鞋箱里。不然,連個走路的地方都沒有,常常像踢球似的踢過來踢過去,又礙事又不禮貌。”三城君地東京電機大學物理系三年級學生。他有著一雙深深凹進去的大眼和一副寬寬厚厚的肩膀。如果說,鈴木具有典型的日本女子的氣質,那麽三城君就是具有日本男子氣質的另一個典型——像一部機器似地百分之百地絕對服從命令。特別是接到店長“令箭”時,那一聲飽滿的“是!”必定伴著“刷”地一個立正,“刷”地六十度鞠躬。簡直就是武士道的活標本。“還有,咱們的擦手巾有個別洗的不那麽乾淨。”拓殖大學經營系的三年級的山本君說:“這件事是否需要跟洗衣店交涉交涉。”我們店的擦手巾是每天送到某家洗衣店洗的。 “有這樣的事?”老板注意地問了一句。“是的。有一次一位客人要求換擦手巾,說有怪味兒。我聞了聞,確實有。”山本的口齒不太利落,兩顆門牙在最近一次的柔道練習時摔掉了。他酷愛柔道。跟松下一樣,對業餘愛好的興趣大大超過所學的專業。一次他的腰扭傷了,傷得挺厲害,可還來打工。瞧著他那副咬牙忍痛的樣兒,好幾次“你歇會兒吧,悠著點兒幹”的話已經到…See More
Jan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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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日本留學一千天》

“是啊,二樓確實是個問題。”店長沈吟著。 “這樣試試看好不好。”穿著筆挺西裝,戴眼鏡的高木君忽然開口了:“星期天,廚房里的各種準備工作——該洗的,該切的,都提前多準備出來一些。這樣,在二樓最緊張的時候,就可以臨時抽出一個人手去幫忙。等高峰過去了,再回到廚房來。”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他長得像個電影演員——大家全這麽認為——有神的大眼,清秀的眉毛,輪廓分明的鼻子和嘴,方正的前額,以及高大厚實的身板,使他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俊氣。 他是個獨生子,今年二十二歲,是上智大學歷史系三年級的學生。他的家經營著一個豪華的“生魚片“餐館。父親已經答應明年送他去美國留學,並為他支付一年二百多萬日元的學費。這麽一位“公子哥兒”怎麽也來打工呢?他告訴我: “我想多了解一些社會,也想有意識地鍛煉鍛煉自己。” “你到美國以後,還打算做打工嗎?” “當然。我要用自己的勞動掙生活費,就跟你現在一樣。” 這位家里的“嬌少爺”,在味道園從來也是“指到哪兒打到哪兒”,髒活兒累活全不含糊的。 “對,這倒也是個辦法。”店長點頭道。 “另外,工作方法還可以再研究研究。”早稻田大學法律系的二年級學生大上君發言說,“我看二樓應…See More
Dec 27,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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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日本留學一千天》

“那麽,我們開始吧。”老板既像是對大家又像是對店長說道,接著從兜里掏出一個筆記本。店長放下正端著的一杯果汁,把胸挺了起來: “今天把大家招集起來,是希望聽聽大家對店里工作的意見。‘味道園’搞得好搞不好,靠著在座各位的協助。大家認為我們店還有哪些方面存在問題要改善——服務方面也好,菜肴方面也好,歡迎直接了當,不留情面的提出來。”他用期待的目光掃視著每一個人:“談談吧,請都談一談!” 片刻的寧靜顯視著二十來個大腦正進行著緊張的思索。 “開水,是不是不要光靠我們這邊燒,”第一個發言的是副店長加島君,他出十七歲,一位業餘棒球運動員。他專門負責酒店那邊的工作:“兩邊都燒,用起來方便,也可以有備無患。”他指的是燙酒和摻酒用的開水。 “對,”店長點點頭:“照這樣的話,應該再多預備幾個開水瓶。” “二樓的煙灰缸不夠用,成尤其遇上有宴會的時候。”初中三年級的女學生金子發言了。她在店里年齡最小,個子也最小。庫尖的小臉,黃黃的頭髮。 “唔,煙灰缸的問題。”老板一筆一劃往本子上記著。 “我看,咱們可以買些香煙放在店里代售。省得還要跑到外頭買,又慢又耽誤工作。”發言的是早稻田大學四年級學生松下君。他是一個吉它迷…See More
Dec 23,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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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日本留學一千天》開會

“星期三晚上咱們店要開個會,你來參加嗎?” 開會?沒想到在日本,在味道園又聽到了這個詞。可為什麽要開會,怎麽個開法呢?正因為一無所知,反倒引起了我的好奇。 “行呀,我參加。” “地點就在車站左邊那個叫‘白十字’的咖啡館。6點半,準時!” “為什麽不在自己的店里開呢?”我不解地想。 轉眼就到了星期三。一出車站,就看見金村——我們店的第三把手,正在朝我揮手。 “你在這兒幹什麽?”我問。 “店長派我來接你,怕你找不到。” “謝謝,讓你久等了!”我們的店長向來這麽仔細周到。 金村是去年從大阪來的剛滿十七歲的小夥子,有著一副日本人少風的的修長身材,理得利利索索的寸頭配上一身黑色的衣服,更使他顯得格外精神。在店里他的“官職“是主任。 工作時我們不僅得一本正經地稱他“主任”,而且必須完全服從他的指揮。可是在我看來,他總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比方說,別人要是聊天議論個什麽事,他聽見了肯定要過來插一句:“那我呢?”有一次我聽說店長拉肚子,就對店長說,中國的黃連素治拉肚子很管事,明天我拿一些來請他服服看。我剛說完,店長還沒表態,就見金村老遠就把脖子伸過來:“那我呢?” 白十字咖啡館里,夥伴們差不多都來齊了,…See More
Dec 22,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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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日本留學一千天》追求中國女孩

“你們中國的女孩子是不是越喜歡,就越對誰表示出冷淡呢?” “那可不一定,中國的女孩子也是各式各樣的。” “她說她畢了業以後一定要回中國,難道你們都必須回去嗎?” “不能說必須,可是想回去的恐怕不是少數吧。” “為什麽要回去呢?日本難道不好嗎?生活水平這麽高,又自由。” “日本好是好,可是到底不是自己的'家'呀。” “她到這里已經六年了,來的時候還不滿二十歲,總該已經習慣了吧?” “習慣當然是習慣了,然而感情卻是另一回事。這,你難道不懂嗎?” “昨天我去她那里,她在門上貼了一個條,寫著:我很忙,以後請不要再來打擾我。你說,這究竟是什麽意思?是她確實這麽想呢,還是嘴上故意要這麽說呢?” “對不起,這個問題太複雜了。感情的問題,有時候就連自己也弄不清,更何況是另一個人呢” “是——嗎?”他的聲音拖得很長,眼光是一片惆悵。我的回答顯然令他失望。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樣,看了怪讓人可憐的。可是,我卻莫名其妙地更喜歡那位不曾結識的中國女孩子。See More
Dec 21,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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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日本留學一千天》“國際交流”

作為飯店的服務員,與各種各樣的來客交談是常有的事。尤其我胸前那塊姓名牌明明白白標誌著我是個“老外“,於是更引得客人們喜歡我拉話。“你不是日本人?”“是的。我是中國人。” “哦,是從臺灣來的還是從香港來的?”“都不是,是從北京來的。”“北——京——?!”毫無例外地,他們都會頓時睜園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就仿佛我是個“天外來客”。我不由地笑了。對方的驚訝使我看到了他們對中國的神往與敬仰。我覺得光彩!從“北京”這兩個字開頭,一連串的提問便會接踵而來: “萬里長城究竟是什麽樣的?”“北京冬天很冷嗎?”“中國人是不是男女都穿人民服?”“是不是每個人都會武術?” 由此,他們嘰哩咕嚕地說起:他的某個朋友曾去過北京,爬上過萬里長城啦……她的哥哥的所在公司是專門同中國進行貿易的啦……他們家存放著一個從中國買來的工藝品啦……她們最大的願望就是想到中國去看看啦………See More
Dec 18,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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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日本留學一千天》“討厭的傢伙”

來吃飯的客人,不論貧富,絕大多數我都是喜歡的。為他們服務,與他們交往,常常是愉快的。可也有我不喜歡的,盡管只是個別。就拿那麽幾個“討厭的傢伙”來說吧——……他們上樓來了。擦得錚光瓦亮的高統皮靴踩著樓板“吱嘎吱嘎”作響。我猛一擡頭四五個漢子,一式的光頭,一式的仁丹鬍子,一式的黑漆漆硬挺挺的呢制服,一式的白得晃眼的襯衫領。一張張臉不僅沒有絲毫笑容,而且像一堵冰冷的墻一樣完全沒有表情。我請他們點菜。肅靜了足有一分鐘之後,一個人開口了——全然不使用也沒有任何客氣話。一個字一個字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臉上的肌肉紋絲不動,目光像兩道鋒利的冷箭。菜單開完,我剛要起身,那個人又發話了:“小碟子,每個人來五個。”“是?!”“餐巾,來一打。”“是?!”  一二…See More
Dec 16,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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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日本留學一千天》形形色色的顧客

看使你不承認如此,也必須對客人表示歉意,讓這種意思通過道歉傳達出來。在味道園,我覺得每天工作中用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對不起”。開口閉口,即便與我八桿也打不著的,也要說聲“對不起”。至於說到向客人賠償損失,那也是常有的事。比方說,一個菜,如果客人提出不好吃,那麽不僅立刻要給他重新做一份,同時還得賠上一連串的“對不起”。有一次,一個客人從他的菜里挑出了一個小蟲子,我們頓時如臨大敵,不僅重新做了一份菜,而且他這頓飯的全部費用——一共八千日元——一個子了不要,算白送他。臨了還得一句又一句地道歉。還有一次,我給客人上湯時,把湯灑在了客人的毛衣上。於是店長立刻把客人的毛衣送到洗衣店去洗,洗好後又親自送到他家里。這一類事在日本可以說是司空見慣。你不這麽作,就贏不來顧客,就要徹底失敗。正因為如此,我們的老板,店長對客人確實是相當大方。成摞成摞的烤肉鐵板(大的約一尺二寸長,八寸寬,小的約八寸長,五寸寬),一塊塊全用最高極的芝麻油來回塗好幾遍。剛去時見到這情形,我簡直是目瞪口呆!…See More
Dec 15,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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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日本留學一千天》日本服務觀念

偷眼一看鐘,竟還不到8點。怎麽忙了這麽老半天,還不到8點!地球為什麽轉得這麽慢——我簡直憤怒了!還要挨三個小時才能到10點半。三個小時在這里實在比三年還顯得漫長,遙遙無期。三個小時,這意味著:我還要迎接多少批客人,還要端上端下走馬燈似地來回轉多少個圈兒,還要洗多少個玻璃杯,開多少個啤酒瓶,收拾多少次桌子……掙錢——這就叫“掙”錢。談何容易!這是用自己的身體——從大腦的每一根神經到全身的每一條肌肉去拼來的,是緊咬著牙關一分一秒地拼來的。瞧我們這些自費留學生:不光白天要為學習而奮斗,而且晚上還要為掙錢而拼命。學習與生活兩副重擔一並壓在肩頭。不上學吧,你求的是什麽學?不幹活吧,學費,生活費全打哪兒來?我真羨慕那些公費留學生,他們可以一門心思去鉆研學問而不必為生活發愁。我也羨慕那些出來投親靠友的人,他們可以一門心思去掙錢,而不必為求學煩惱。我們呢,卻同時被兩股力量緊緊拉扯著,顧了這頭又得顧那頭,像打仗一樣。每天——連星期天也在內,除了吃飯和睡覺的時間之外,再找不出一分鐘的空閑。生命的每一分鐘,從未像現在這樣被高效率的利用著。這就是20世紀80年代所謂“勤工儉學”的奮斗生活。 第九章…See More
Dec 12,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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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日本留學一千天》追求中國女孩

Posted on December 21, 2019 at 11:16am 0 Comments

“你們中國的女孩子是不是越喜歡,就越對誰表示出冷淡呢?” 

“那可不一定,中國的女孩子也是各式各樣的。” 

“她說她畢了業以後一定要回中國,難道你們都必須回去嗎?”

 

“不能說必須,可是想回去的恐怕不是少數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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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日本留學一千天》嘴饞

Posted on December 19, 2019 at 6:55pm 0 Comments

到味道園做打工以前的日子是我覺得最難熬的一段。日語學校的課每天都是下午4點結束。我卻害怕下課,害怕回家。我怕在那四處散發著寒氣的幽暗屋子里幾個小時眼巴巴地等待川崎回家,我怕在那寂靜得如同墳墓般的空屋子里聽窗外嗚嗚嘶叫的風聲。

那時,時間過得是多麼慢,慢得叫人簡直受不了。紅光閃閃的煤氣取暖器幾乎不能給這座日本舊式木板屋帶來多少暖意。呆呆地蜷縮在沙發上的我,只有一遍又一遍無可奈何地咀嚼著寒冷,饑餓,寂寞的苦味。活像安徒生筆下那個賣火柴的小女孩,我閉上眼,眼前一會兒是北京那燒著暖氣的溫暖如春的家,一會兒是朗聲大笑的父親,日夜操勞的母親,一會兒又是大盤大碗香噴噴熱騰騰的餃子,燉雞,涮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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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日本留學一千天》籬下

Posted on December 19, 2019 at 6:54pm 0 Comments

身居海外的人常愛用“寄人籬下”這個詞來概括自己的生活感受。到日本以後,我多少也算是領略了一些“籬下”的滋味。這種滋味說透了,其實就是感覺受到某種無形桎梏的不自由的困苦。所謂“桎梏”,有時可能來自人為,但也常常來自另一個國家,民族的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思想方法或社會習俗。

別看中國和日本僅僅一水之隔,坐上飛機用不了兩三個小時,可在思想觀念,生活習慣上卻天差地別般地不同。

比方說“吃”,中國人是講究實惠,首先從好吃,從增進食欲出發。而日本人則是營養價值第一,好吃不好吃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一頓飯(早、中晚飯還各不相同)要向身體里輸送多少維生素,蛋白質,熱量……。為此,他們不但雞蛋,牛奶,魚,蔬菜全都生著吃,而且把水果看得比飯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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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日本留學一千天》天堂不比洪湖美

Posted on December 19, 2019 at 6:53pm 0 Comments

“聽說松下君下個月就辭工不幹了,是嗎?”我問。“他馬上就要大學畢業,該正式工作了。還有山本君也要走。他母親病重,他得回鄉下去。”

松下,山本都是烹飪的主力。他們一走,店里的工作,尤其是店長更要忙得四腳朝天了。我甚至可憐起店長來。

“那店里的工作怎麽辦呢?”

 

“沒關係!”他反倒滿不在乎:“只要咱們每個人再加一把勁兒!”

“如果再有人要走呢?要是店里的打工的人都走光了呢?”我故意把情況說得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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