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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夏天·夜美人

花香撲鼻,總會使我回想起談不上性愛的童蒙時代的初戀。自然,百花之中也有一些花會勾引起動物的情欲,但那是些反常的花,只能證明動物和植物在起源上有共性。也許,人也能從一些不可能有生兒育女的愛情的反常女人身上獲得花香的歡樂。茉莉花散發的是傷風敗俗的香味,憑我的嗅覺,我們這位森林中的普普通通的夜美人,總是把自己的動物本質隱藏起來,尤其是快到春天的一切特征即將消失,夏天就要到來的最後時候。她仿佛有先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咎,羞於在陽光下散發自己的香味。不過我不止一次發覺,當夜美人失去最初的鮮艷,她的白色黯淡了下去,竟至微微泛黃的時候,在這風流的最後時日,她便忘卻羞恥之心,甚至在陽光下也發出香味。那時候就可以說,今年春天已盡,同樣的春天再也不會返回了。 當春天的最後煩擾即將消逝的時候,我的心緒並沒有什麼不好,為春天歸去而惶惶不可終日,那全是枉然。我只想停止我的不安生的活動,牢牢地扎在一個地方,同時又不跟大自然離別。於是我就在適於馴狗的地區選一個小村子,住下來。有時候為了尋找野物,我也會走出很遠很遠,但是每天晚上回到原來的農舍,躺在原來的床上,我會寫得愈來愈多。 春天的馥郁花香,把我從一處驅趕到另一處,…See More
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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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黑麥開花

天已黃昏,眼前一派美景。黑麥地上開滿了花。大地生出活的萬物,到處洋溢著存在於這萬物生長中的強烈的愛。我們同弗拉西奇坐大車行路,他對我們講起了他的境遇,講他同第一個妻子相處時吃了多大的苦頭:孩子在娘肚子里開刀開壞了,此後妻子也就無法同他過夫妻生活,萬般無奈同她受了幾十年的苦。誠然,他倒並不是沒有去尋花問柳,可是到頭來沒有一個孩子:一個農民沒有孩子,算是過的什麼日子啊。後來想不到那個妻子死了,他娶了個年紀輕的,現在孩子都還小,可他已經60開外,精力不濟了,為了一家子吃飯,要做的活可是越來越多,看樣子,他是決計等不到家里的幫手長成了。說話間,我們正穿過一個村子,路上見到一根特長特高的天線。弗拉西奇對此很感興趣,於是又說了一陣無線電。 “你們聽說過猴子精子的事嗎?”他問道,“說是挨那麼一噴,你就可以一下子年輕五六歲……”“看你說的,”我的同伴說,“不是五六歲,是二十五六歲。”“不,不,”弗拉西奇說,“我只要五六歲就夠了,幾個孩子就可以長成了,再多我也不要,幹嗎……” 說罷,竟十分認真地詢問怎樣才能弄到這些精子。我們看到天線的這個村子,好像沒有盡頭,走了半天也不到邊。村子山地不夠,發展到了沼澤地…See More
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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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沼澤

我知道,沒有幾個人會在早春時節待在沼澤上期待黑琴雞發情的。我不需幾句話,把沼澤上日出之前鳥類音樂會宏偉壯麗的氣勢稍加描述。我常常發現,遠在曙色迷離之前,這音樂會的第一個音符是杓鷸唱出來的。那是細聲細氣的啼囀,全然不像人人熟悉的那種啁啾。後來自山鷸叫起來,黑琴雞也就放出啾啾之聲,發情的雄黑琴雞有時就在棚子邊嘟嘟囔囔起來。這時候,往往還聽不到杓鷸的歌聲,但是等旭日東升,到了最輝煌的時刻,你一定會發現杓鷸便引吭高歌了。那歌聲十分歡快,像是舞曲:為了迎太陽,這舞曲像鶴鳴一樣,是必不可少的。有一回我從棚子里看見,在一片黑壓壓的公杓鷸之間,一隻灰色的母杓鷸落在草墩子上,一隻公的向它飛來,扇動著大翅膀在空中穩住自己的身體,兩隻腳接觸到母杓鷸的背,一面唱它的舞曲。這時候,不用說,沼澤上是百鳥齊鳴,空氣都因此顫動不休。我還記得,沒有一絲風時,水窪中數不清的昆蟲蘇醒過來,整片水面都微微漾動起來。 杓鷸那極長的彎嘴的模樣,總會把我的思緒帶回到大地上還不曾有人的遙遠的過去……沼澤上的一切都是那麼奇怪,而且沼澤還很少被人研究過,也完全沒有得到過畫家的垂青,你在那里總會覺得似乎人類還沒有在大地上開始繁衍、創業。 …See More
Sep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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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黃鸝

松樹上的花穗像蠟燭似的,老遠就能看見。黑麥高及膝蓋。樹木、蒿草、花,都披上華麗的衣衫。早春的小鳥安靜下來了:公鳥換毛,躲到嚴實的地方去,母鳥守在巢里節食;野獸忙於為子女覓食;農民們要春耕春播,又要放牧,忙得不可開交。 黃鸝、鵪鶉、雨燕、岸燕飛來了。一場夜雨以後,早晨濃霧彌漫,後來出了太陽,起了風。日落以前,風向變了,從我們的山上向湖里吹去,但是水面漣漪卻仍然久久地向這邊泛來。太陽從藍雲里落到森林後面,好像一個不發光的毛茸茸的大球。 黃鸝很喜歡變化無常的不穩定的天氣,它們希望太陽時隱時現,風兒像擺弄波浪似的擺弄樹葉。黃鸝、燕子、白鷗、雨燕同風沾親帶故哩。 從早上開始天色就晦暝。後來悶熱起來,大片的烏雲飄向我們這邊。起風以後,在黃鸝的長笛似的鳴聲和雨燕的尖叫聲中,烏雲好像從此湧到扎澤里耶的森林那邊去了,但是過不多久,它在那兒越積越大,戴著巨大的白帽子,頂著風,又向這邊移過來。湖面上風頂風,浪對浪,一片動蕩不安,還有一些黑糊糊的東西,像是鳥翅的影子,在水面上迅速地從一頭竄向另一頭。對岸打了一下閃,雷聲隆隆。黃鸝不唱了,雨燕安靜下來,夜鶯卻一直唱到後腦勺大概被大顆溫暖的雨滴打了一下才停下來。接…See More
Jul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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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水蛾出來了

兩條河,一條注入奧卡河,另一條注入伏爾加河;一條流經肥沃的奧波利耶,另一條流經多沼澤的扎列西耶。德列夫良人不知為什麼把兩條河都叫做涅爾利。我們從謝米諾湖繼續前行所走的是大涅爾利河,另一條是小涅爾利河。兩條河之間有一段可以拉過船只的低地,兩條河都沿著一條路從扎列西耶流到奧波利耶去,也許就是因為這個緣故,完全不同的兩條河才都叫一個名字。 我們在大涅爾利河中航行,一路上兩邊全是單調的沼澤,河道總是拐過來又拐過去,以至於科普尼諾村的教堂有半天工夫離得很近,有半天工夫遙遙可望。岸上的一個地方,有一個年輕的牧人在學吹喇叭,這聲音我們也幾乎整天可以聽見,時強時弱。 謝爾蓋·謝爾蓋伊奇的空盒氣壓表和菲利蒙神甫的腿部一致預告有連陰天,我們將成天被雨水淋澆。但是我不知道,這樣的天氣里會不會有見不到美景的那一天。傍晚時出了太陽,因為久別重逢,顯得格外美麗,水中露出一塊塊巨石,高高的河岸上成片松樹林,菲利蒙神甫請求他嚴厲的領導讓他上岸去,能有5分鐘時間也好。我們大家心里都明白,菲利蒙神甫為什麼要到高高的岸上去。我們測量河深,測試流速,根據空盒氣壓表計算氣壓高度,研究當地的行業,向村蘇維埃主席了解人口密度、土地…See More
Jul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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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

雷雨過後,朔風勁吹,天氣突然十分寒冷。雨燕和岸燕不再飛翔,亂紛紛成片落到什麼地方去了。 風日夜不停地吹,今天陽光明媚,湖上仍然白浪滔滔,雨燕、岸燕、村燕和城燕多得如雲似霧,不倦地上下飛舞。嘩山那邊所有的白鷗傾巢出動,像一個美麗童話中講的小鳥,不過不是藍色的,而是白色的,襯著藍天……白的鳥,藍的天,白的浪頭,黑的燕子——但凡活的東西,都少不了這一著:不是自己覓取食物,就是作為食物遭別個吃掉。小蚊子一群又一群落到水上,魚兒紛紛躥上來吃小蚊子,白鷗吃魚,魚吃蠕蟲,鱸魚吃魚,狗魚吃鱸魚,狗魚卻不知何時魚鷹會從天而降。 寒冷的清晨,風稍靜一些,我們張起帆,斜對著風,在霞光染紅的水面上行進。在離我們極近的地方,一隻魚鷹從空中向狗魚俯沖下來,可惜找錯了對象,狗魚比魚鷹強大得多,一陣搏鬥以後,狗魚沈入水中,魚鷹扇起巨大的翅膀,爪子卻已扎入魚身,拔不出來,水中強者就把空中猛禽拖到水底去了。波浪無動於衷地帶走小片的羽毛,抹去了搏鬥的痕跡。 湖面遠處風急浪高,有一隻小舟上不見有人,也沒有槳和帆。一隻無人的小舟,令人看來惶恐不安,就像見到一匹馬,無人駕馭,拉著車子直奔溝壑一樣。我們劃的是獨木舟,並不很安全,但…See More
Jun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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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第一隻夜鶯

在河水匯入湖里的地方,有一隻大麻鸻在柳叢中忽然叫了一聲,這只灰色巨鳥的叫聲之大,真像一頭至少有河馬那樣大的身軀的動物。叫聲一停,湖里又復沈寂。水面很清潔——輕風吹了一天,把它洗凈了。水上稍有一點聲音,老遠就可以聽到。 那大麻鸻喝水,能聽得清清楚楚,接著它“咳”地大叫一聲、兩聲、三聲,打破了周圍的寂靜;停了十來分鐘,它又“咳”地大叫起來;常常是叫三聲、四聲,沒有聽見過超過六聲。 到了烏索利耶,聽說一個漁人的獨木舟被風浪打翻,他只好抱住朝天的船底在湖上漂,我聽了不無害怕,就沿著岸邊的陰影處劃。我仿佛聽到岸上有一隻夜鶯在啼鳴。遠處什麼地方,仙鶴昏昏沈沈地叫著。湖上極輕微的聲音我們船上都能聽得清:赤頸鴨咻咻地叫,潛鴨在打架,後來鴨科動物齊鳴,很近的什麼地方一隻公鴨踩著母鴨,好一陣折騰。這兒那兒都常有潛鳥和晨鳧把脖子露出水面,仿佛騙人的路標。一條小狗魚的白肚子和另一條纏住它的大狗魚的黑腦袋,躍出水面,濺起粉紅色的水花。 後來天空佈滿了雲,我找不到一處可以停船的地方,一直往左劃去,湖岸已昏蒙不清。每當大麻鸻叫,我們就數數,這聲音真怪,我們總要猜它能叫幾回,令人吃驚的是,離兩俄里遠還能聽見這叫聲,後…See More
Jun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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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瀆神的婆娘

表演結束以後,我們到弗拉西奇家去,並把馬爾法·巴拉諾娃也叫去。我們在那兒把全套儀式連同所有細節以及許多語言、俏皮話都記錄下來,那些語言使我們毫不懷疑,我們所接觸到的正是人的春天之神亞里洛。盡管那是古代祭祀的相當可憐的殘餘,但也足可恢復大多數人已喪失的對於大地上能使人繁衍的力量的虔敬之心。我們甚至還明白這是如何達到的,因為一切都粗魯地幾乎以自己的名字稱呼著,然而這種粗魯卻是必不可少的,正如大地的粗魯一樣,盡管它生出了有如織錦一般的花花草草…… 即使見到人類春天的這些可憐的殘餘,我們也心滿意足了,因為我們是做學問的人,學者總是只滿足於殘餘的…… 回來時,也同舉蕁麻的活動中一樣,小馬駒是在田野里,得要去找,把它捉來。我們在弗拉西奇家里,同弗拉西奇和馬爾法·巴拉諾娃一起靜待不了多久,各種各樣好奇的人漸漸地越來越多,在舉蕁麻活動之後,我們給過一點兒錢的幾個女人,突然像一陣旋風似的沖進我們屋里,接著所有的人便都一齊大喊大叫,有如一群體大聲粗的巨鳥。面對這一場發酒瘋似的胡鬧,我們真有點兒害怕,似乎她們就會撲過來,把我們撕成碎片。特別是有一個婆娘,仿佛是用石頭鑿成,而且塗上了顏色的,喊得最響。她旁邊一…See More
Jun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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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第一次綠色的喧囂

傍晚,西邊陽光清艷,但是另一邊烏雲密布,雷聲隆隆,天氣十分悶熱,很難猜測今夜會不會下雷陣雨。因為悶熱,藍色的獅嘴花盛開,森林里景天花和芳香的草藤花怒放。白樺樹葉飽含著清馨的樹脂,在晚照中熠熠發亮。遍地都有稠李的幽香,牧人和仙鶴鼓噪喧嘩,鯿魚和鯽魚悠遊追逐。看到我們這一邊映出一大片反光,我們心頭一驚:“莫不是我們這兒發生火災了?”但這不是火災。一個人生平往往是愛自問的,我們見到這番景象,識別不清,於是就自我反問道:“既然不是火災,這又能是什麼呢?”等到一個大球的圓周終於清晰地顯露出來以後,我們才明白過來:這是一輪滿月。湖那邊的長庚星久久地閃爍著。闊葉林中,微風吹過,初次聽到了綠色的喧囂。See More
Jun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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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內·夏爾:詩論(下)

在詩的內容中應當有同等數目的秘密隧道、手風琴孔眼和未來因素,陽光普照的港灣、誘人的蹊徑和彼此呼應的生物。詩人是這許多構成秩序之物的統率。而這個秩序又是不安定的。詩人是報警的孩子。詩歌的任務既然是賦予我們無上權力的同時,使我們失去個性,那麽我們就要通過長詩的力量使詩豐滿起來,使一切得到顯示,即使是受到個人自負的歪曲也罷。 長詩是我們拋給死亡這副醜惡嘴臉的生活碎塊,然而,要拋得盡可能高一些,以便使它們越過死亡,落到被標示為統一的世界里。詩人在自己走過的路上應當留下的不是論證,而是足跡。只有足跡才能引導。詩歌——這不僅僅是語言,而且是我們所渴求的生活為了無與倫比的現實的到來而發出的無聲的、絕望的呼喚。它能躲避腐朽,但不能躲避毀滅,因為它也經常遇到我們大家面臨的危險。然而它是唯一的,無疑能夠戰勝腐朽死亡的。美,在遠處遊動的美就是這樣,它從我們那顆時而理智得可笑、時而敏銳得驚人的心靈的幼小時期就出現了。…See More
Oct 1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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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內·夏爾:詩論(上)

詩人不能長久地在語言的恒溫層中逗留。他要想繼續走自己的路,就應該在痛切的淚水中盤作一團。長詩是狂熱的升騰,詩歌是灼熱枯焦的海岸的閃光。詩人是無數活人的容貌的收藏者。詩人喜歡誇張,但在痛苦中他的嗅覺是準確無誤的。詩歌的清澈溪流,較之其他流水最少受到橋梁陰影的干擾。詩歌是洗心革面的人心目中的未來生活。詩是已經實現的願望的愛,然而願望仍然是願望。詩人站在引力的發端處,像蜘蛛在天空中鋪設自己的道路。他多多少少對自己有所隱瞞,但在別人看來卻是處在前所未有的熾烈炫目的強光照耀下。遭到生活反駁的經驗,是比其它一切更為詩人喜愛的東西。勒內·夏爾 (1907 - 1988)…See More
Oct 1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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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內·夏爾(René Char)歸還他們……

將他們身上不再顯現的歸還他們, 他們會重見收獲的谷粒在麥穗裏 合攏並搖擺於草地。 記住他們,從墜落到升騰,他們 臉上的十二個月。 他們將珍愛心靈的空虛直至欲望再起; 因無人會去遭難或視灰燼為樂; 而他得見大地通向果實, 失敗無動於衷盡管他喪失一切。See More
Oct 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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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內·夏爾《致阿貝爾·加繆》(6)

59 如果有時不高傲地閉上眼睛,人最終會看不見應該看的。60 照耀說話結巴的人的想像,他們在確認時臉紅。這是堅定的支持者。 61 一個來自北非的軍官對我稱呼“抗德遊記隊員”的方式感到驚訝,他聽不懂,他的耳 朵不適應“圖像化的語言”。我解釋道:口語,僅僅是種形象的表達;但我們用的語言,來自於我們親身經歷所帶來的奇跡。  62 我們的遺產不由遺囑指定。 63 我們只為自己所追尋的事業鬥爭,和它們融為一體,一起燃燒。64 “會拿我們怎麽辦,以後?”這是困擾米諾的難題,活過了十七個年頭:“我,可能會長成和原來十五歲一樣的惡童。”這孩子過於和別人的步調統一,他的意志失去個性,和別人的完全相同,從不做自我反省。這暫時可以救他的命。我擔心以後,他會找回他那些迷人的蜥蜴,素不知貓在窺視這些爬行動物的悠閑。 65…See More
Sep 2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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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內·夏爾《致阿貝爾·加繆》(5)

50 面對一切,這一切,一個左輪手槍,朝陽的承諾!51 把它從故土連根拔起。把它種在被推定為未來的和諧土壤,收獲是未完的成功。讓它的感官覺察進步。這是我靈活的秘密。52 “鐵砧的微笑。”這個圖像在以前會把我迷住。它蘊含著在閃光中消逝的火星。(鐵砧冰冷,鐵不再通紅,被摧毀的想像力。)53…See More
Sep 10,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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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內·夏爾《致阿貝爾·加繆》(4)

36 這個時代,疲憊的天空鑽入大地,人在兩個鄙視間奄奄一息。37 革命和反革命戴上面具,準備下一次正面衝突。短暫的坦誠!老鷹間的搏擊變成了章魚間的扭鬥。人的天賦,自以為發現了正式的真理,實際上把直接害人的真理調節成容許害人。在全副武裝並氣喘籲籲世界邊緣,受到啟發的人浩浩蕩蕩地走上歧路!這時,聚在一起的神經質在傳奇和象征的眼中互相譴責;有肉身的人讓他的身體忍受酷刑,沒有一絲悔意。筆下的花,可憎的花,把它的黑色花瓣轉向太陽瘋狂的肉體。源頭,您在哪里?良藥,您在哪里?結構,你最終會改變嗎? 38 他們任由成堆的偏見墜落,沈醉於錯誤準則的炙熱。和他們合作,給他們驅魔,讓他們輕裝前進,讓他們變的強壯並堅韌;然後使他們相信從某個出發點來說固有的觀點有著極大的局限性,而最終,“事情”是生死之間的抉擇而非一個文明所強調的細膩,一場災難過後,命運的海洋上留不下任何痕跡;我極力想對周圍的人證實這點。 39 我們在認識的饑渴和被認識的絕望中進退兩難。刺不會放棄刺痛,我們不會放棄希望。 40 紀律,你在流血! 41 若不偶爾被煩惱隔離,心會停止跳動。 42 在決定他命運的兩槍之間,他抽出空閑對著一個蒼蠅說了一…See More
Sep 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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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內·夏爾《致阿貝爾·加繆》(3)

21 苦澀的未來,苦澀的未來,玫瑰叢中的舞會。22 給謹慎的人:遊擊隊的基地下雪了,針對我們無休止的追捕。你們,你們的房屋不會哭泣,你們的吝嗇粉碎了愛,炎熱在一天天重復,你們的火焰不過是為了扶持病人。你們的癌細胞開口說話。故鄉不再有力量。23 雉堞形的現在…… 24…See More
Sep 5,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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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黑麥開花

Posted on October 1, 2022 at 11:30am 0 Comments

天已黃昏,眼前一派美景。黑麥地上開滿了花。大地生出活的萬物,到處洋溢著存在於這萬物生長中的強烈的愛。我們同弗拉西奇坐大車行路,他對我們講起了他的境遇,講他同第一個妻子相處時吃了多大的苦頭:孩子在娘肚子里開刀開壞了,此後妻子也就無法同他過夫妻生活,萬般無奈同她受了幾十年的苦。誠然,他倒並不是沒有去尋花問柳,可是到頭來沒有一個孩子:一個農民沒有孩子,算是過的什麼日子啊。後來想不到那個妻子死了,他娶了個年紀輕的,現在孩子都還小,可他已經60開外,精力不濟了,為了一家子吃飯,要做的活可是越來越多,看樣子,他是決計等不到家里的幫手長成了。

說話間,我們正穿過一個村子,路上見到一根特長特高的天線。弗拉西奇對此很感興趣,於是又說了一陣無線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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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沼澤

Posted on September 28, 2022 at 9:10pm 0 Comments

我知道,沒有幾個人會在早春時節待在沼澤上期待黑琴雞發情的。我不需幾句話,把沼澤上日出之前鳥類音樂會宏偉壯麗的氣勢稍加描述。我常常發現,遠在曙色迷離之前,這音樂會的第一個音符是杓鷸唱出來的。那是細聲細氣的啼囀,全然不像人人熟悉的那種啁啾。後來自山鷸叫起來,黑琴雞也就放出啾啾之聲,發情的雄黑琴雞有時就在棚子邊嘟嘟囔囔起來。這時候,往往還聽不到杓鷸的歌聲,但是等旭日東升,到了最輝煌的時刻,你一定會發現杓鷸便引吭高歌了。那歌聲十分歡快,像是舞曲:為了迎太陽,這舞曲像鶴鳴一樣,是必不可少的。

有一回我從棚子里看見,在一片黑壓壓的公杓鷸之間,一隻灰色的母杓鷸落在草墩子上,一隻公的向它飛來,扇動著大翅膀在空中穩住自己的身體,兩隻腳接觸到母杓鷸的背,一面唱它的舞曲。這時候,不用說,沼澤上是百鳥齊鳴,空氣都因此顫動不休。我還記得,沒有一絲風時,水窪中數不清的昆蟲蘇醒過來,整片水面都微微漾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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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夏天·夜美人

Posted on September 28, 2022 at 8:59pm 0 Comments

花香撲鼻,總會使我回想起談不上性愛的童蒙時代的初戀。自然,百花之中也有一些花會勾引起動物的情欲,但那是些反常的花,只能證明動物和植物在起源上有共性。也許,人也能從一些不可能有生兒育女的愛情的反常女人身上獲得花香的歡樂。茉莉花散發的是傷風敗俗的香味,憑我的嗅覺,我們這位森林中的普普通通的夜美人,總是把自己的動物本質隱藏起來,尤其是快到春天的一切特征即將消失,夏天就要到來的最後時候。她仿佛有先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咎,羞於在陽光下散發自己的香味。不過我不止一次發覺,當夜美人失去最初的鮮艷,她的白色黯淡了下去,竟至微微泛黃的時候,在這風流的最後時日,她便忘卻羞恥之心,甚至在陽光下也發出香味。那時候就可以說,今年春天已盡,同樣的春天再也不會返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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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什文《大自然的日曆》黃鸝

Posted on July 6, 2022 at 10:00am 0 Comments

松樹上的花穗像蠟燭似的,老遠就能看見。黑麥高及膝蓋。樹木、蒿草、花,都披上華麗的衣衫。早春的小鳥安靜下來了:公鳥換毛,躲到嚴實的地方去,母鳥守在巢里節食;野獸忙於為子女覓食;農民們要春耕春播,又要放牧,忙得不可開交。 

黃鸝、鵪鶉、雨燕、岸燕飛來了。一場夜雨以後,早晨濃霧彌漫,後來出了太陽,起了風。日落以前,風向變了,從我們的山上向湖里吹去,但是水面漣漪卻仍然久久地向這邊泛來。太陽從藍雲里落到森林後面,好像一個不發光的毛茸茸的大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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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敬亭說書

Posted by Host Studio on May 14, 2017 at 4:30pm 7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