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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rborough 黃岩 posted a blog post

君特·格拉斯《鐵皮鼓》(6)

兩個穿制服的人待了整整半個小時,時而遠離火堆,時而靠近火堆,目測磚窯煙囪的方位,想要去佔領比紹,卻又推遲進攻,把藍紅色的手伸到火堆上方,直到我的外祖母用樹枝又著表皮烤裂的土豆,給了他們每人一個,但她並沒有因此中斷嘆息。那兩個穿制服的人嚼到半截,又想起自己公務在身,便在地里,沿著窄道旁的荊豆叢,跳出去一石之遙,驚起一隻野兔,但是它並不叫科爾雅切克。他們又發現火堆旁有熱氣騰騰的粉白色土豆,還由於這一通追打筋疲力盡,便下定決心,和和氣氣地把生土豆重新擡回到那两隻籃子里去;至於方才把籃子一腳踢翻,那是因為公務在身,不得不這麼幹。傍晚將十月的天空擠壓出一陣斜飄的細雨和墨水似的暮靄。這時,他們還在迅速而沒精打采地進攻遠處一塊黑——的界石,幹掉了這個敵人以後,他們覺得折騰夠了。他們還踢了踢腿,像祝福似的把手伸到被細雨打濕、冒著長而寬的濃煙的小火堆上方,再次在綠煙中咳嗽一通,在黃煙中熏出了眼淚,然後邊咳嗽,邊流淚,擡起靴子,向比紹方向走去。要是科爾雅切克不在此地,那他必定在比紹。農村保安警察永遠只知道兩種可能性。慢慢地熄滅的火堆里冒出的煙,像第五條同樣肥大的裙子蒙住了我的外祖母,把她,她的四條裙子,她…See More
Aug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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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格拉斯《鐵皮鼓》(5)

她,我的外祖母,把最外面一條裙子撫平,明智地遮住第二條,她幾乎感覺不到第四條裙子下面的他,也不讓第三條裙子知道有什麼東西使她的肌膚覺得新奇。是的,這是新奇的,可是上面一條裙子被明智地撫平了,第二和第三條裙子也都蒙在鼓里。她從熱灰里扒出兩三個土豆,從右胳膊肘邊上的籃子里拿出四個生的,一個接一個地捅進熱灰里去,用更多的灰把它們埋上,撥弄著,直到冒出了濃煙——她還能做什麼別的呢? 我的外祖母剛把裙子撫平,悶燒著的土豆秧堆冒出來的濃煙,方才由於拼命拍膝蓋、換地方和撥弄而亂了方向,現在順著風向形成黃色的一股,貼著地面向西南飄去。跟在如今藏身裙子底下的矮而寬的家夥後面緊追不捨的那兩個高而細的,像幽靈似的從窄道上走來。他們高而細,由於職業關係,身穿農村保安警察的制服。 他們差不多貼著我的外祖母身邊跑過去。其中一個不是甚至跳過了火堆嗎?可是他們突然想起自己是有鞋跟的,便用鞋跟煞住了身子,轉過臉來,腳登皮靴,一身制服站在濃煙里,連連咳嗽,又從濃煙里拔出穿制服的身子,連濃煙也捎帶了出來。他們還一直咳個不停,一邊同我的外祖母搭話,問她是否看見那個科爾雅切克,還說她一定看見了的,因為她坐在此地,坐在窄道邊上,…See More
Aug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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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格拉斯《鐵皮鼓》(4)

有什麼東西在電線桿之間移動。我的外祖母閉上嘴巴,抿緊嘴唇,瞇縫著眼睛,咀嚼土豆。有東西在電線桿之間移動。有東西在那里跳動。三個男人在電線桿之間跳動,三個男人向煙囪跳去,隨後在煙囪前面轉著圈兒;一個人回到原處,重新起跳,這個人看來又矮又寬,他跳著過了磚窯;另外兩個,又細又高,緊跟在他背後過了磚窯,又回到電線桿中間;那個矮而寬的,拐來拐去,顯得比細而高的兩個更焦急更匆忙;那兩個不得不又向煙囪跳去,因為矮而寬的那個已經跳了過去;他們剛開始跳的時候,他已經同他們兩個相隔有一個拇指寬的距離了;他們突然消失,看樣子像是失去了興頭;而那個矮的,在從煙囪跳開去的中途,也隱沒在地平線後面了。現在看不見他們了,這可能是幕間休息,或者是在換戲裝,要不就是他們去打磚坯,領報酬了。我的外祖母正要利用這個間歇去叉第二個土豆,卻叉了一個空。因為那個看去又矮又寬的人,還是穿著原來的服裝,爬上了地平線。那似乎是一道木柵欄,他似乎把那兩個跟在他背後跳躍的人甩在柵欄後面,留在磚堆間,或者留在通往布倫陶的公路上了。盡管如此,他仍是急匆匆的,想要跳得比電線桿更快。他以慢動作的大跳越過田地;他在爛泥地里跳動,泥塊從鞋底上甩出;在…See More
Aug 15
Scarborough 黃岩 posted a blog post

君特·格拉斯《鐵皮鼓》(3)

我在上文特別提到了我的外祖母的裙子,說她穿著幾條裙子坐在那里,我希望這已經點得夠清楚的了。我甚至把這一章冠以《肥大的裙子》的標題,之所以如此,是由於我深知自己應當如何感激這種衣裳。我的外祖母不僅穿一條裙子,她套穿著四條裙子。你不要以為她穿了一條裙子和三條襯裙;她穿著四條裙子,一條套一條,並且按照一定的順序,每天里外倒換一次。昨天穿在最外面的,今天變成第二層,昨天在第二層的,今天到了第三層。昨天的第三層,今天貼身穿著。昨天貼著皮膚的那一條,今天可以讓別人看到它的式樣,或者說,看到它根本沒有式樣。我的外祖母安娜-布朗斯基的裙子都偏愛土豆色。這種顏色必定同她最相稱。 除去這種顏色以外,我外祖母的裙子的特點是尺寸寬大,過分地浪費衣料。它們圓墩墩的,風來時,似波浪翻滾,風吹到時,倒向一邊,風過時,劈啪作響,風從背後吹來時,四條裙子一齊飄揚在我外祖母的前頭。她坐下來時,四條裙子便聚攏在她的周圍。除去這四條經常蓬松一團、下垂著、起皺褶,或者硬撅撅、空蕩蕩地掛在她床頭的裙子而外,我的外祖母還有第五條裙子。這一條同另外四條土豆色裙子毫無區別。這第五條裙子並非永遠排行老五。同它的弟兄們一樣(因為裙子是陽性…See More
May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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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格拉斯《鐵皮鼓》(2)

“喂,布魯諾!”我對他說,“你能替我買五百張清白的紙嗎?”布魯諾擡頭望著天花板,要找出一個譬喻來,他的食指也指著同一個方向,然後回答說:“您的意思是白紙,奧斯卡先生。”我堅持用“清白”這個字眼,還要求布魯諾到了店里也這麼講。傍晚時,他買了一包紙回來,還想要我覺得他真像個若有所思的布魯諾。他幾次三番擡起頭來,久久地凝視天花板,從那里汲取了他所需要的全部靈感,稍後才說出這麼幾句話來:“您向我推薦了那個恰當的字眼。我向女售貨員要清白的紙,她給我去取之前,就羞得滿臉通紅了。” 我害怕沒完沒了地談論文具店里的女售貨員們,後悔自己不該把紙稱之為清白,因此保持沈默,一直等到布魯諾離開病房,這才打開五百張打字紙的紙包。我把這種柔韌的紙拿在手上,掂量的時間並不太長。我取出十頁,把其余的保存在床頭櫃里,又在抽屜里的照相簿旁邊找到了鋼多,鋼筆是灌滿了的,墨水也不缺少,那麼,我從何寫起呢。 一則故事,可以從中間講起,正敘或者倒敘,大膽地制造懸念,也可以來來點時髦,完全撇開時間與空間,到末了再宣布,或者讓人宣布,在最後一刻,時間和空間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也可以開宗明義地聲稱,當今之日,寫長篇小說已無可能,然後,譬…See More
Ma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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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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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 名·愛是什麼?

愛是什麼?這是所有人心底一個永恆的問題。愛,是永恆的尋覓。愛一旦被找到,它也將變為永恆。但是我們真的找到過愛嗎?當我們定義愛的同時,是否也在否定愛呢?在給我們所認為的愛加…See More
Apr 12,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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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格拉斯《鐵皮鼓》(6)

Posted on January 1, 2020 at 9:59pm 0 Comments

兩個穿制服的人待了整整半個小時,時而遠離火堆,時而靠近火堆,目測磚窯煙囪的方位,想要去佔領比紹,卻又推遲進攻,把藍紅色的手伸到火堆上方,直到我的外祖母用樹枝又著表皮烤裂的土豆,給了他們每人一個,但她並沒有因此中斷嘆息。那兩個穿制服的人嚼到半截,又想起自己公務在身,便在地里,沿著窄道旁的荊豆叢,跳出去一石之遙,驚起一隻野兔,但是它並不叫科爾雅切克。他們又發現火堆旁有熱氣騰騰的粉白色土豆,還由於這一通追打筋疲力盡,便下定決心,和和氣氣地把生土豆重新擡回到那两隻籃子里去;至於方才把籃子一腳踢翻,那是因為公務在身,不得不這麼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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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格拉斯《鐵皮鼓》(5)

Posted on January 1, 2020 at 9:57pm 0 Comments

她,我的外祖母,把最外面一條裙子撫平,明智地遮住第二條,她幾乎感覺不到第四條裙子下面的他,也不讓第三條裙子知道有什麼東西使她的肌膚覺得新奇。是的,這是新奇的,可是上面一條裙子被明智地撫平了,第二和第三條裙子也都蒙在鼓里。她從熱灰里扒出兩三個土豆,從右胳膊肘邊上的籃子里拿出四個生的,一個接一個地捅進熱灰里去,用更多的灰把它們埋上,撥弄著,直到冒出了濃煙——她還能做什麼別的呢? 

我的外祖母剛把裙子撫平,悶燒著的土豆秧堆冒出來的濃煙,方才由於拼命拍膝蓋、換地方和撥弄而亂了方向,現在順著風向形成黃色的一股,貼著地面向西南飄去。跟在如今藏身裙子底下的矮而寬的家夥後面緊追不捨的那兩個高而細的,像幽靈似的從窄道上走來。他們高而細,由於職業關係,身穿農村保安警察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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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格拉斯《鐵皮鼓》(4)

Posted on January 1, 2020 at 9:56pm 0 Comments

有什麼東西在電線桿之間移動。我的外祖母閉上嘴巴,抿緊嘴唇,瞇縫著眼睛,咀嚼土豆。有東西在電線桿之間移動。有東西在那里跳動。三個男人在電線桿之間跳動,三個男人向煙囪跳去,隨後在煙囪前面轉著圈兒;一個人回到原處,重新起跳,這個人看來又矮又寬,他跳著過了磚窯;另外兩個,又細又高,緊跟在他背後過了磚窯,又回到電線桿中間;那個矮而寬的,拐來拐去,顯得比細而高的兩個更焦急更匆忙;那兩個不得不又向煙囪跳去,因為矮而寬的那個已經跳了過去;他們剛開始跳的時候,他已經同他們兩個相隔有一個拇指寬的距離了;他們突然消失,看樣子像是失去了興頭;而那個矮的,在從煙囪跳開去的中途,也隱沒在地平線後面了。

現在看不見他們了,這可能是幕間休息,或者是在換戲裝,要不就是他們去打磚坯,領報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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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格拉斯《鐵皮鼓》(3)

Posted on January 1, 2020 at 9:55pm 0 Comments

我在上文特別提到了我的外祖母的裙子,說她穿著幾條裙子坐在那里,我希望這已經點得夠清楚的了。我甚至把這一章冠以《肥大的裙子》的標題,之所以如此,是由於我深知自己應當如何感激這種衣裳。我的外祖母不僅穿一條裙子,她套穿著四條裙子。你不要以為她穿了一條裙子和三條襯裙;她穿著四條裙子,一條套一條,並且按照一定的順序,每天里外倒換一次。昨天穿在最外面的,今天變成第二層,昨天在第二層的,今天到了第三層。昨天的第三層,今天貼身穿著。昨天貼著皮膚的那一條,今天可以讓別人看到它的式樣,或者說,看到它根本沒有式樣。我的外祖母安娜-布朗斯基的裙子都偏愛土豆色。這種顏色必定同她最相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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