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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靖《敦煌》(42)

行德已經看到西夏的先頭部隊進了朝京門。從高高的城上看下去,他發現先鋒部隊士兵的臉色很難看。他們騎的幾乎都是黑馬,一個個顯得精疲力盡,可能是連日征戰,實在太疲憊了的原因。他們進城後,後面緊跟著的是朱王禮部。先鋒部隊進入城門後,由大個子軍官引向城內,馬蹄聲使得人們的心情更加緊張。朱王禮的部隊依次走到了城門近前,行德屏住呼吸,等著他們入城。當最後一名士兵進來之後,兩扇城門被關閉了。這時,小個子軍官大聲地吼叫起來,真不知道他這麽小的個子,哪來這麽大的聲音。城下的弓箭手聽到召喚聲,一齊跑上城來。 行德轉眼向原野上看去。西夏軍的隊伍正在朝這邊走來。已經走到門前的儀仗隊里,士兵們的表情還是陰沈沈的。隊伍到城門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現在已經可以看清,幾十面旌旗都是李元昊的旗幟,打旗的士兵走在前頭,將後面的統帥完全遮蓋了。就在這一瞬間,行德聽到一聲斷喝,城上數百名弓箭手一齊開弓,頓時箭如飛蝗,射向城門口的儀仗隊。中箭的戰馬一躍而起,嘶鳴聲劃破長空。一陣箭雨過後,城下傳來了怒濤般的喊殺聲,行德身不由己,他快步跑下城來,跳上一匹戰馬,隨著其他劍拔弩張的騎兵們一齊衝出城去。出得城來行德才發現,西夏兵馬已被殺得屍…See More
yeste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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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靖《敦煌》(41)

清晨,天色微明,大街小巷開始騷動起來。一群群的男女老少,急匆匆地從自己家中跑出來。有的人雙手指天,仰天長嘆,有的人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叫喊。過了一陣子之後,看見人家都匆匆離去,這些人又都爬起來朝前走去。 趙行德緊急集合剛剛返城的部隊和駐紮在城西北角的留守部隊,命令他們立即全副武裝起來。此時城內一片混亂,大街上擠滿了驚慌失措的人們和亂七八糟的東西,簡直像捅翻了馬蜂窩。 等到天色大亮時,留守部隊和返城部隊都已做好了迎戰的準備。還有一部分官兵打開了西門,正在幫助老百姓出城。直到午時,出城的人數也並不多,主要是因為人多路窄,馬匹和駱駝又太少。看來這種混亂的局面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午時一過,城東門的烽火臺上點起了狼煙。這是告訴駐紮在城東十里以外的李元昊部,隨時可以入城。城里的兩千官兵此時都已知道這次要與誰作戰。李元昊的部隊應該是從朝京門入城,在朝京門側面的城墻下埋伏了三百名弓箭手。一人持五十支箭,另外還準備了兩萬支。弓箭都是從延惠的兵器庫中取來的。 點起狼煙時,趙行德正好在延惠的府中。延惠和太守府上的一干人等組成了一支三十人的大隊伍,朝城外走去。延惠一出門來,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臉上…See More
Jun 27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40)

天色已晚,城里一片昏暗。在外廝殺長達十個月的兵士們剛剛回來,一個個喝得酩酊大醉,四處騷擾。大街小巷里充滿了怒罵聲和喊叫聲。“不要讓兵士回營歇息,就這樣睡在這里。”朱王禮對行德下了一道命令。身上的血腥味還沒有洗凈,官兵們又處在了緊張待命的狀態。“原來駐守城內的部隊與延惠的地方守軍,明天一早緊急集合,全副武裝,帶上弓箭。瞄準李元昊,給我狠狠地射。”朱王禮站起來,穿過一大群士兵,向自己的公館走去。趙行德還要與朱王禮商量突襲李元昊的辦法以及戰鬥人員的配置,所以他也跟在朱王禮身後走去。 朱王禮一回到公館,嬌嬌就從里面飛跑出來。朱王禮見到嬌嬌也是喜出望外,對她說了一句話,但是嬌嬌卻沒有聽清。行德想,他可能是喊了一聲“嬌嬌”,可是這時的聲音卻與以前那種慣常的輕聲喚“嬌兒”的聲調大不相同了。趙行德從朱王禮的公館出來後,又去了太守曹延惠的府上,讓他向全城百姓傳達朱王禮的命令,在明天早晨之前,撤到城外適當的地方去暫避一時。行德只對他說因為城內可能成為戰場,除此之外未做任何解釋。當行德說這番話時,他觀察到延惠那種喪魂落魄的神情,感到非常驚訝。延惠頷首不語。良久,他才回答道: “想來也只有如此了。這樣可使百姓…See More
Jun 16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39)

要想聽清楚朱王禮的話很困難,但是行德一句也沒有聽漏。朱王禮是不是曾經佔有了那回鶻女子呢?這個疑念一直留在行德的心里,他很想將此事弄個水落石出,幾次三番,話都到了嘴邊,又被強忍下去了。“那串項鏈又是何故呢?”行德還是忍不住問道。“李元昊奪走那女子時,我想拿點東西做個留念。”“是她所贈之物?”“不,是我搶過來的。我把項鏈抓在手中時,她一句話也沒說,從脖子上取下來給了我。”朱王禮一邊說著,一邊急切地將目光轉向行德,好像是在說,你想指責就指責吧。趙行德沈默不語,朱王禮又說:“我要殺掉李元昊,你可以走。如果你願意,現在就可以出城。”對此行德立即表態說:“我亦有此意。李元昊何足懼哉?”行德說完這番話,情緒振奮,他對面前的朱王禮並無嫉恨之心。就算他曾強迫回鶻女子就范,難道自己就有權因此憎惡他嗎?是的,我曾將回鶻女子托付給朱王禮,但是後來還是我自己未能如期歸來。朱王禮對她的情意更深,所以本當如此。 行德比朱王禮冷靜。他並不像朱王禮那麽簡單地認為李元昊容易對付,他畢竟是一國之君,是否能夠成功,實難逆料。一舉成功,萬事大吉,一旦失敗,後果則不堪設想。恐怕瓜州和沙州的漢民百姓都要被卷入一場大劫難之中。自從接…See More
Jun 15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38) 第7章

第7章·報仇雪恨朱王禮兵變…See More
Jun 12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37)

上次來的戰報是用西夏文書寫的,而這次是用漢文書寫的,原來識西夏文的人可能已在這損失的三千人中。但不管怎樣,從戰報的文字中仍然無法看出戰況的發展是否對西夏軍有利。最後說到的“損失三千人”,畢竟是一個很大的損失。與前次所說的五百人相加,朱王禮部已經損失了五分之四。這回的來使原是瓜州城里留守部隊派去送回信的人,並未直接到前線參戰,所以除了信上說的以外,其它情況一概不知。十一月初,接到朱王禮的第三次戰報。這次比前兩次更加簡單,還是用漢字寫的。 “於蕃地轉戰兩百餘日,角廝羅兵敗南逃,我部奉命撤回。元昊亦率本部向瓜州進發。”僅從這封信的文字上看,經過長時間的征討,李元昊終於將吐蕃的角廝羅從其巢臼中趕了出去,他此次親率大軍西征的意圖可能是想乘勝一舉奪取瓜、沙二州。 一直很清靜的瓜州城里又緊張起來。一方面要準備歡迎凱旋歸來的朱王禮部,另一方面還要為隨後就到的西夏軍本部安排營帳。趙行德專程到曹延惠的府上與他商議如何處置這些事情。延惠平常鬆弛的臉上,神色有些緊張,他慢慢地說道: “此事非同小可。終究是躲不過的。” 看來他早有預料,只是不知他對這個突發事件是喜還是憂。但是很快行德就看出延惠由於震驚,身體有點…See More
Jun 10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36)

應朱王禮的傳喚,趙行德來到將軍府上。“想去嗎?”朱王禮單刀直入地問道。“當然願往。”行德答道。“也許不能活著回來了。”“無妨。” 行德並不怕死。只是一部金剛般若經還未全部譯成西夏文,多少有點遺憾。不過天命難違,此次若能生還,還要繼續將這部經譯完。久未出征,一時間興奮之情溢於言表,行德的心里有點緊張。 此後的兩三日,部隊投入到緊張的備戰中,朱王禮再次將行德叫到府中。“這次你還是留在城里吧,給你五百名士兵,守住此城。”朱王禮說道。可能是怕行德還有什麽要說,他又用嚴厲的語氣說道:“這是命令,請不要多言。”接著他又向行德交代了留守部隊的種種注意事項。 朱王禮帶領四千五百兵馬離開瓜州的那天,正是風雪交加,城外一片蒼茫。長長的駱駝和馬匹組成的隊伍從朝京門出發,向東走去,隊伍出城不久就被掩沒在風雪之中。行德他們直到出征部隊已經完全消失在灰暗的空間中後,還列隊站在城門旁,久久不願離去。從這天起,瓜州城里就顯得冷清多了,到處都是靜悄悄的。朱王禮他們走後又過了三天三夜,暴風雪才逐漸停了下來。行德開始忙了起來,再也不能像以往那樣,每天到曹府的譯經堂去了。這樣一來,譯經的工作大大地降低了速度,但畢竟沒有完全停…See More
May 30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35)

行德到頭來並沒有向朱王禮問起他與那個回鶻女子的關係,也沒有再提起那條項鏈的事。不管那條項鏈是她的,或者不是她的,已經與他和那女子之間毫無關係了。自從“項鏈事件”以後半月有餘,尉遲光又突然來到行德的公館。尉遲光這次是從興慶回來,只在瓜州住兩三天就又要去沙州。算起來,至今也有一年未通音信了。 尉遲光來訪的時候已近黃昏,太陽落山,寒氣四起。尉遲光還是那副兇悍的樣子,目光銳利,咄咄逼人。行德讓他坐下說話,他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到一張椅子上,張口就言明,今天不問個明白是不會回去的,接著又說: “你那串項鏈到底是從哪里弄來的?我的眼光不會錯的,那不是一串普通的玉珠,而是于闐玉中的極品,月光玉!我闖蕩江湖多年,走遍河西各地,到手的玉石不算少數,但是看到這樣的珍品也是第一次。我並不是要奪人所愛,那串玉珠放在你手里也可以。我是想搞到另一串。” “還有一串?”尉遲光的話使行德大驚,他不由得大聲問道。“是的,應該還有一串。告訴我,還有一串在哪里。我一定要弄到手。我這個人想要的,從來都是一定要弄到手的。這種項鏈肯定是有一對的,還有一串在誰的手中?”“我也不知道。”行德答道。“你不會不知道。你只說你這一串是從誰手…See More
May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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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靖《敦煌》(34)第 6章

第6章·舊情未了將軍怒斥嬌兒…See More
May 14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33)

尉遲光的口氣反而平靜下來。行德沒有回答。他不願意告訴面前的這個無賴,這串項鏈是從回鶻王女手中得到的。“這麽重要的東西還是你拿著吧。把它收好了。”尉遲光想了想,將項鏈扔還給了行德,好像忘了打行德的事,徑自掉頭走了。項鏈已經斷了,幸好沒有弄散,玉珠一個也沒丟。經過這件事後,尉遲光改變了對行德的態度,比以前好多了。在整個駝隊里,只有對待行德,他不再說粗話了,而且還時常湊到行德身邊來,打聽玉珠項鏈的來歷。 行德正好相反,對這個一下子變得性情溫和的暴徒采取了一種強硬的態度,要求收回自己應有的權利。朱王禮贈送的可以武裝二十個人的武器,還有曹延惠打發的五十頭公用駱駝,這些當然都應該屬於自己。行德心中暗自忖度,像尉遲光這樣的惡棍,居然把項鏈還給自己,他肯定是要知道項鏈的出處,從而撈到更多的玉石。商隊在甘州的駝馬店里住了三天。在此期間,行德曾一度獨自登上西南角的城墻。從城墻上可以看到一直延伸到南門外的市場。再往前就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往事如煙,不堪回首。惆悵之餘,行德信步來到城下的廣場。人潮如湧,摩肩接踵,他一人獨自沈思徐行。猛然擡頭西望,正好看到當年回鶻王女跳城自盡的那段城墻,他不由自主地向那個方向走…See More
May 6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32)

“回鶻女子中也有守貞節的。”“一個也沒有!”“卑微者眾,權且不知。然而正宗王族之女中卻有人捨棄性命而證明自己的貞節。”行德反駁道。 “一派胡言!”尉遲光大聲喝道。“你說的正宗王族是什麽東西?回鶻人哪有什麽王族可言!”尉遲光緊緊地盯著行德大聲地質問道。對於尉遲光而言,正宗王族當然只能是指于闐尉遲家族。行德明明知道,卻不願忍讓。行德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已經忍讓再三,但是這次事關回鶻王女的貞節,他不能讓步。“回鶻人中怎麽沒有王族?高貴的血統上承天命,下傳子孫,這樣的家族才是真正的王族。”“你這個討厭的傢伙!”尉遲光突然伸出雙手,抓住行德的衣襟,勒緊了他的咽喉。“把你剛才講的混帳話再說一遍!”行德被尉遲光拎起來,雙腳不著地,在空中亂晃。“再說一遍!” 行德這時就是要說也說不出聲來了。尉遲光見他不說話,一把將他扔到草地上,行德還沒有來得及逃走,尉遲光又一把將他抓了起來,然後再扔到地上。行德已經遭受了數次這樣的欺負,而在這種場合,他是從不服輸的。躺在地上,行德口里還在斷斷續續地說:“王族……高貴……精神……”“好,好。”尉遲光見行德一直不服氣,雖然已經倒在地上,嘴里還在不停地說,他也束手無策,…See More
Apr 24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31)

行德這次還是與上次一樣,來到城西北一隅的伽藍廟下榻。廟里的景象早已不似從前,學館的體制也更加整肅,先生與學生的人數都大為增加,所聘漢人教習也比以前多了。以前在一起研討西夏文字的老熟人尚有數名仍然在此。行德來到寺里後最感到吃驚的是他當年編纂的西夏文、漢字對照表已經發行了單行本,在此基礎上還編出了數冊書寫練習簿。一位姓索的老者一直在這座廟里擔任西夏文字的教習,聽說行德的到來,特意拿了一本對照表的單行本,讓他題名。索老人既是一名學者,又是學府的行政官員。在這個地方,他的資歷最老,地位也最高。雖然說這本小冊子的著作者已落了西夏人的名字,但是就行德在這上面所傾注的心血而論,索老人認為題名者非行德莫屬。趙行德打開這本小冊子的扉頁,當年經自己的手一個一個選入的詞匯再次映入眼簾。霹靂、火焰、甘露、旋風,這是一組有關自然現象的詞匯,它們寫在同一行上,旁邊還標明了相應的西夏文字。西夏文字上注有漢字讀音,而漢字上又注有西夏文字的讀音。這些字也許是學生們寫的,顯得有點笨拙,無論如何,這本小冊子勾起了行德的懷舊之情。翻看其它幾頁,還有一些動物的名稱,諸如貓、狗、豬、駱駝、馬牛等等,不一而足。再下一頁是有關身體部…See More
Apr 23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30)

尉遲光大聲說道。離拂曉還有一段時間,中天上一輪清月,暗淡的月光灑落在莽莽原野上。尉遲光率領的商隊用了將近五十天的時間才從瓜州走到了興慶,這是行德在瓜州時始料未及的。河西一帶無論何處,西夏軍與吐蕃軍都會不時地發生一些小的衝突。遇到大戰時,商隊只好原地等待,或者繞道而行,所以白白浪費了許多時日。 行德對尉遲光最感驚異的是他在西夏、吐蕃兩軍中都頗有面子。兩軍開戰時,雙方人馬對峙,尚未動手之際,尉遲光可以四平八穩地率隊從兩軍陣中穿過。他們在兩軍之間的狹長地帶插上畫有尉遲家守護神“毗沙門天”標記的大旗,表示他的商隊正在通過此地,兩邊的軍隊都會等待商隊過完後再開戰端。吐蕃與西夏之間的小戰鬥不時地攔住尉遲光的去路,但他對此卻並不在意,反而是通過各個城鎮時遇到的麻煩使得他大為光火。行德在肅州、甘州和涼州都看到尉遲光大發脾氣,怒吼之聲不絕於耳。通常為了繳納通行稅,商隊不得不在那里逗留兩三天。照尉遲光說的,西夏人佔領之前,只需要向回鶻人的衙門繳納即可,而現在除了要向取而代之的西夏人繳納之外,還得要向仍然執掌著實權的回鶻衙門繳納。正是因為如此,駝背上馱著的五十塊原玉已在途中消耗了五分之一。 趙行德在出發之初…See More
Apr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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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靖《敦煌》(29)

行德感到頸部被緊緊地勒住向上吊起,呼吸困難,他挣扎著拼命地左右搖擺。他想叫喊,但卻叫不出聲來。最後,他感到雙腳離地,身體在空中飄浮。突然間行德已被甩了出去,仰面倒在一個沙包上,但卻像是被扔到一堆槁草上,一點也沒有摔痛。 行德拂掉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可能是身上沒有摔痛的緣故,他對尉遲光的這種做法,也並沒有記恨在心。行德再也不敢問了,默默地跟在尉遲光後面向前走。尉遲光其人,若是依其言,應同時具有于闐人與漢人的血統。他的父親毫無疑問是漢人,因為河西的漢人多有混血兒。可以看得出,尉遲光身上從母親一方帶來了一些異族的成份。這樣看來,他的容貌有點與眾不同有並非怪事。長城腳下的道路似乎一直向前延伸,行德禁不住想,這條路是否永無盡頭呢?四下里一片漆黑,走了許久,好不容易見到了一點光亮。行德終於看到遠方在一片微明中出現了房屋的輪廓。 眼前是一條筆直、狹窄的小路,路兩旁的房屋都很矮小,與普通的民居有所不同的是所有的房子都用圍墻圍了起來。房子的前面可以隱約看到有五、六頭大牲口。行德突然站住,朝那邊望去。過了一會兒,他又朝自己的周圍環視了一圈。與他站在一起的尉遲光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趙行德立即感到應該趕快離…See More
Mar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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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靖《敦煌》(28)

尉遲光顯然不知趙行德究竟為了何事來找自己,他用防范的眼光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不速之客,問道:“先生既然在軍中任職,到底有何事要來找我呢?”“乃是奉太守之命,來拜訪閣下。”“休要再提太守,我輩一向不吃這一套,何況而今已經取得了通關文書。我這里正忙得無法分身,先生如果有事相求,盡管直言。” 初次見面就這樣火氣沖天,行德看得出尉遲光是一個急性子的人。他向尉遲光簡要地說明了一起去興慶的打算。“這是西夏軍的命令,還是太守的命令?”尉遲光問道。“兩者皆是。”行德答道。 “我從來都不在商隊中帶客。若是太守或者西夏軍任意一方的命令,我都斷然不會接受。現在既然是兩方共同的意思,我不照辦,看來是不行的。只是多帶一個外人頗多麻煩。你要是願意,後天一早出發。不過,明天晚上我們想乘月色做好準備,就那個時候來吧。”尉遲光又向行德交代,隨他的商隊而行,就必須一切聽從他的命令,行德現在就要答應這個條件才行。第二天趙行德去朱王禮的公館向他辭行。朱王禮對他說,他這次赴興慶要帶二十人用的兵器。行德一時不知朱王禮是何用意,朱王禮向他解釋,作為與商隊隨行的報酬,尉遲光要求朱王禮送給他二十套兵器。“我有點喜歡那個膽大的傢伙。所以就接…See More
Mar 24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27)

自從搬入新居以來,行德曾數次去延惠的府上造訪。不久後,兩人之間的關係已很親近了。一次,延惠看到行德的墨跡後,對其書法大加贊揚,聲稱當今瓜州城中無一人有此功力。行德對佛教的虔誠信奉,以及對佛教經典的深刻理解都讓這位瓜州王心悅誠服。幾度拜訪後,延惠再次說起初次見面時提過的譯經之事。雖然興慶方面可能正在組織專人從事譯經,但是為了表明自己供奉佛陀之心,還是打算將此事進行下去。行德卻並不認為興慶方面已在譯經。他的理由是西夏造字以來,不過數年,興慶的佛教經典屈指可數,更何況西夏立國之初,迫在眉睫的事情有如山積,哪里會有心情顧及譯經?西夏當局對於延惠所倡之事,必然贊成,只是一旦答應下來,則將是一件勞神費力、曠日持久的大事。“不過貴部朱將軍曾答應幫忙,既然這樣,萬望先生大力相助。”延惠對行德說道。行德對延惠其人已有好感。他並非一個懦夫,甘願臣服一事,實在是面臨西夏這樣的強敵,不得不降。行德對他的微笑亦覺欣然。雖然瓜州地處邊關,曹延惠在這里照樣可以的養尊處優,他白皙的臉上皮膚有些鬆弛,說話時,面帶微笑,溫文爾雅。行德真想一口答應下來,使他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但他轉念一想,此事還是應該先與朱王禮商量一下為…See More
Mar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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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靖《敦煌》(42)

Posted on December 7, 2019 at 1:15pm 0 Comments

行德已經看到西夏的先頭部隊進了朝京門。從高高的城上看下去,他發現先鋒部隊士兵的臉色很難看。他們騎的幾乎都是黑馬,一個個顯得精疲力盡,可能是連日征戰,實在太疲憊了的原因。他們進城後,後面緊跟著的是朱王禮部。先鋒部隊進入城門後,由大個子軍官引向城內,馬蹄聲使得人們的心情更加緊張。

朱王禮的部隊依次走到了城門近前,行德屏住呼吸,等著他們入城。當最後一名士兵進來之後,兩扇城門被關閉了。

這時,小個子軍官大聲地吼叫起來,真不知道他這麽小的個子,哪來這麽大的聲音。城下的弓箭手聽到召喚聲,一齊跑上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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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靖《敦煌》(41)

Posted on December 7, 2019 at 1:15pm 0 Comments

清晨,天色微明,大街小巷開始騷動起來。一群群的男女老少,急匆匆地從自己家中跑出來。有的人雙手指天,仰天長嘆,有的人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叫喊。過了一陣子之後,看見人家都匆匆離去,這些人又都爬起來朝前走去。 

趙行德緊急集合剛剛返城的部隊和駐紮在城西北角的留守部隊,命令他們立即全副武裝起來。此時城內一片混亂,大街上擠滿了驚慌失措的人們和亂七八糟的東西,簡直像捅翻了馬蜂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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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靖《敦煌》(40)

Posted on December 7, 2019 at 1:13pm 0 Comments

天色已晚,城里一片昏暗。在外廝殺長達十個月的兵士們剛剛回來,一個個喝得酩酊大醉,四處騷擾。大街小巷里充滿了怒罵聲和喊叫聲。

“不要讓兵士回營歇息,就這樣睡在這里。”

朱王禮對行德下了一道命令。身上的血腥味還沒有洗凈,官兵們又處在了緊張待命的狀態。

“原來駐守城內的部隊與延惠的地方守軍,明天一早緊急集合,全副武裝,帶上弓箭。瞄準李元昊,給我狠狠地射。”

朱王禮站起來,穿過一大群士兵,向自己的公館走去。趙行德還要與朱王禮商量突襲李元昊的辦法以及戰鬥人員的配置,所以他也跟在朱王禮身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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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靖《敦煌》(39)

Posted on December 7, 2019 at 1:12pm 0 Comments

要想聽清楚朱王禮的話很困難,但是行德一句也沒有聽漏。朱王禮是不是曾經佔有了那回鶻女子呢?這個疑念一直留在行德的心里,他很想將此事弄個水落石出,幾次三番,話都到了嘴邊,又被強忍下去了。

“那串項鏈又是何故呢?”

行德還是忍不住問道。

“李元昊奪走那女子時,我想拿點東西做個留念。”

“是她所贈之物?”

“不,是我搶過來的。我把項鏈抓在手中時,她一句話也沒說,從脖子上取下來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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