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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達夫詞典(下)

【質地】 當代文學與現代文學相比,贏就贏在題材廣泛、主題領域無邊無際、意象開放不羈、形式變幻無常,當代文學仰望現代文學的時代早已過去——這是我好幾年前就有的判斷。但當代文學也有輸給現代文學的地方,那就是在語言的質地上。對於五四白話文運動,我們忽略了許多細節,因此得出了許多不確切的結論。當時反文言倡白話的人,都是在古文、文言的浸潤中長大的。這些人的語言之所以是那樣的質地,皆是因為他們的有深厚的舊學根底,得了文言的底蘊和神氣。他們是吃飽了,然後說吃飽了撐的對身體不利——說文言害人,而後來者還空著肚子,卻也跟著喊吃飽了撐的對身體不利。現代文學史上的文白之爭,後以舊派人物的完敗而告終,其原因很多。其中,有些具體原因不大引人注意。拋開大的話題(諸如“舊派逆潮流而動,新派順潮流而行”之類的話題)不談,就雙方的戰斗能力而言,舊派就很不及新派。新派最讓舊派心虛的是新派人物無一不是舊學根底極雄厚堅實的(如胡適,如劉半農,如郁達夫等)。他們對中國古代那一套的了解以及運用起來的得心應手、嫻熟與老到,絲毫不比舊派遜色,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你舊朝遺老不是要與我玩文言嗎?我奉陪就是了——玩起來可能比你還要灑脫、練…See More
Nov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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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達夫詞典(中)

【架子】 魯迅同情底層的人物、弱小的人物、沒有身份的人物,但魯迅的架子是絕對不會倒下的。郁達夫也是如此,他的架子就從未倒下過,無論看上去他是多麽的平民化,但他是有架子的。他的語氣是永遠是高人一等的。他四處飄泊,居無定處。即便有了定處,依舊覺得自己是個“零余者”,但他是孤傲的。在他眼裏,四周的蕓蕓眾生皆俗不可耐,而自己卻“狷介得如同白鶴一樣”。在流浪的日子裏,他總在一種自我憐憫的體味中。於是“郁達夫式的眼淚”便成了一個話題。他似有流不盡的眼淚。無論《沈淪》還是《銀灰色的死》,淚水總是豐盈地流淌在字裏行間。有時覺得哭很是無趣,便罵:“狗才!俗物!你們都敢來欺侮我麽?覆仇覆仇,我總要覆你們的仇。”他憤憤地說道:“論才論貌,在中國二萬萬男子中間,我也不一定說是最下流的人,何以我會變成這樣的孤苦呢!我前世犯了什麽罪來?我是生在什麽星的底下的?我難道沒有享受快樂的資格麽?我不能信,我怎麽也不能信。”他之所以認為世界對他不公,正是因為他始終覺得他出自讀書階級,他不可與常人享受社會所給予的同等待遇,自然更無法忍受低於常人的待遇。遊無錫惠山,登臨山頂之後的一段臭罵,最見他高人一等、俯視世界的形象:“四大…See More
Oct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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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達夫詞典(上)

我們都還記得,一九七六年後的最初幾年人們對浪漫主義的厭惡。人們懷念與青睞的是現實主義。這是一件看上去非常奇怪的事情。但只要回顧一下歷史,也就不足為怪了。進入五十年代以後,我們雖然也不時強調現實主義,但實際上只是說說而已——甚至連說也如履薄冰。不就有許多人說著說著就被打入十八層地獄的嗎?中國文壇基本上是浪漫主義一統天下。而此等浪漫主義既不是傳統的消極浪漫主義(消極浪漫主義還有很高的美學價值),也不是積極浪漫主義,而是一種癡人說夢式的、荒誕不經的中國意識形態下特有的變態浪漫主義。不自量力地與自然對抗、昂揚空洞的政治熱情、虛無飄渺的社會理想、捕風捉影虛張聲勢的階級沖突……文學猶如中了魔法一般,昏昏然說一些雲山霧罩、不著邊際的囈語。天翻地覆之後,中國文學為現實主義揚幡招魂,出於一種報覆心理,暫時不加分析地將全部浪漫主義冷淡了,自然也在情理之中。但這種局面似不應長久。浪漫主義與現實主義乃是兩大基本文學思潮和創作方法。文學史是由浪漫主義和現實主義共同書寫的。中國文學史離不開屈原、李白一直到現代郭沫若等人的創作。同樣,德國離不開歌德、席勒,法國離不開雨果、大仲馬、喬治·桑,英國離不開拜倫和雪萊。一部…See More
Oct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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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為什麽要談契訶夫 (下)

《一個文官的死》與《變形記》證實:只要是深刻的文學藝術,它們的深刻程度並不會因為時間上的“過去”與“現在”而有所不同。我們有什麽理由說卡夫卡的《變形記》就一定要高出契訶夫的《一個文官的死》呢、《變形記》就一定要比《一個文官的死》多出一些什麽呢?我們這些本性喜新厭舊的人,何不再去走近契訶夫?你也許會發現,古典形態的文學還有種種它特有的魅力。至少,它會讓你感覺到閱讀不是一個枯燥的求索過程,而是一個輕松的、詼諧的、平易近人的、順流而下的過程。我更願意將契訶夫看成是一個當代作家。我不知道中國當代作家,假如今天再去閱讀契訶夫這樣的古典作家時,會對“作家”這一職業產生何種感覺。還能喚起神聖感嗎?“神聖”這個字眼,在被現代主義浸潤之後的中國,已成了一個令人尷尬的矯情字眼。今日之中國,在某些領域,特別是在文學圈內,誰再去提及這個字眼,不遭到懷疑與嘲弄,已幾乎不再可能。“神聖”這個字眼,已與“虛偽”、“矯飾”這些字眼有了說不清的關系。文學甚至公開嘲諷這個字眼,繼而嘲諷一切與這個字眼曾有過聯系的東西,比如說文學藝術。從前,文學藝術這個行當是光彩的、令人仰目的。人們談及文學藝術,總有一種站立於聖殿大門前的感…See More
Oct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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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為什麽要談契訶夫 (上)

選擇契訶夫來作為話題,似乎有點不合時宜。因為今日之文學界,全心全意要昵近的是現代形態的文學——那些從事現代形態文學寫作的大師們。從作家到讀者,談論得最多的是卡夫卡、博爾赫斯、米蘭·昆德拉、胡安·魯爾福等,還有幾個人願意去談論巴爾紮克、狄更斯和契訶夫呢?即使偶爾提到這些名字,也只是知道世界上曾經有過這些作家,而他們的作品卻是很少有人讀過。筆者曾連續幾年在研究生面試時,都試著問考生們閱讀過契訶夫的作品沒有,被問者差不多都支支吾吾,而一談到幾位現代大師,則一副“門清”的樣子,侃侃而談,有時幾乎能說得天花亂墜。人們相信:契訶夫時代的文學早已經過時了。人們居然在無形之中承認了一個事實:文學是有時間性的,文學有先進與落後之分,文學史是文學的進化史。這未免有點荒唐。世界上,即便是所有的東西都會成為過去,惟獨文學藝術卻不是,文學藝術沒有時間性,它是恒定的。我們可以面對從前的與現在的作品評頭論足,但你就是不能籠統地說:現在的就一定比從前的好,因為是從前的,它就肯定要比現在的幼稚與落後。文學藝術不是雞蛋與蔬菜,越新鮮越好。文學藝術固然有高下之分,但這高下卻與時間無關。今天的詩歌水平並不一定就能超出古代的詩…See More
Oct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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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櫻桃園的雕零——讀契訶夫

一九〇四年七月十五日深夜,德國療養地巴登韋勒。與死亡之神已打了數次交道的契訶夫,躺在柔軟舒適的病榻上,聽著窗外潮濕的空氣流過樹林時發出的細弱聲響。“德意志的寂靜”濃厚地包圍著這位異鄉客。他終於聽到了生命樂章的最後一個音符,正從黑暗的遠方飄忽而來。他將臉側過來,以極其平靜而嚴肅的語調對他的德國醫生說:我要死了。醫生讓人打開了一瓶香檳酒。契訶夫接過杯子,望著妻子——莫斯科藝術劇院最出色的演員克尼碧爾,微笑道:“我好久沒有喝香檳酒了……”說罷,將杯中酒慢慢飲盡,然後側身躺了下去……天還未放亮,一只精靈似的黑蛾從窗外飛進屋裏,然後在契訶夫遺體的周圍,沒有一絲聲息地飛動著……幾天後,他的遺體運回俄國。遺體運回時的情狀,就像是一篇絕妙的“契訶夫式”的小說:到火車站去迎接他靈柩的親朋好友,在一個軍樂隊的演奏聲中,卻竟然找不到他的靈柩——那個莊嚴肅穆的軍樂隊,原來是用來迎接同車到達的一個將軍的靈柩的。一陣忙亂之後,人們才好不容易地找到了契訶夫的靈柩——他的靈柩居然混放在一節赫然寫著“牡蠣”的車廂裏。事後,高爾基憤怒地寫道:“車廂上骯臟的綠色字跡,就像那些得意洋洋的凡夫俗子在精疲力竭的敵人面前放聲狂笑。…See More
Oct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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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沙漏滴盡時——也談時間

從古希臘與古中國的大哲們開始,時間問題就一直是哲學的基本問題之一。也一直是令哲學家們感到非常頭疼的問題。他們曾無數次想拋棄它,但都未能如願——它看不見,摸不著,卻又無處不在,如幽靈徘徊於一切哲學的空間。1633年,伽裏略被送上宗教法庭,遭到嚴刑拷打,最後不得不宣布放棄他的“異端邪說”。在生命的最後日子裏,他要做的事情卻是:全身心地投入守時研究和利用鐘擺來控制時鐘結構。他將時間問題一直帶進了墳墓。時間問題像藤蔓一樣,糾纏著哲學。《舊約全書·傳道篇》:“凡事都有定期,天下萬物都有定時。坐有時,死有時;栽種有時,采摘所種之物亦有時;殺戮有時,醫治有時;拆毀有時,建造有時;哭有時,笑有時;哀慟有時,跳舞有時;拋擲石頭有時,堆聚石頭有時;懷抱有時,不懷抱有時;尋找有時,失落有時;保守有時,舍棄有時;撕裂有時;縫補有時;靜默有時,言語有時;喜愛有時,恨惡有時;戰爭有時,和好有時。”既然時間根本無法回避,那麽只好去直面它,並對它作出解釋。在時間問題的研究上,無非是兩大脈,一條是心理學的,一條是物理學的。前者主要是描述心靈對時間的主觀感受。這種描述充滿了悲觀主義色彩。在這裏,時間成了一切罪惡的根源:時…See More
Oct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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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背景

有那麽一個人突然走向了我們,倒也平平常常,並未見有山有水。但有人對這個人的底細卻有所了解,說道:“這個人是有背景的。”於是,人們再去看這個人時,就用了另樣的眼光——仿佛他不再是他了,他加上背景,所得之和,卻要遠遠地大於他。在這裏,我們看到了背景的力量。本來,衡量一個人的價值,只應純粹地計算這個人到底如何,是不應把背景也計算在內的。然而,倘若這個人果真是有所謂背景的話,那麽在計算時,卻會一定要加上背景的——背景越深邃、宏大,和也就越大。人值幾個錢,就是幾個錢,應是一個常數。但我們在這裏恰恰看到的是一個變數——一個量大無窮的變數。當我去冷靜地分析自己時,我發現,我原也是一個“有背景”的人。我的背景是北大。這是一個大背景,一個幾乎大得無邊的背景。現在,我站在了這個似乎無聲但卻絕對生動有力的大背景下。本來,我是渺小的,渺小如一粒恒河之沙,但卻因有這個背景的襯托,從而使我變得似乎也有了點光彩。背景居然成了我的一筆無形資產,使我感到了富有。其情形猶如融入浩浩大海的涓涓細流,它成了大海的一部分,仿佛也覺得有了海的雄渾與力量。我常去揣摩我與北大的關系:如果沒有這個背景,我將如何?此時,我清清楚楚地看到…See More
Oct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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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人間的延伸——談動物小說

動物小說之所以能夠作為小說的一種樣式存在,並且越來越牢固地成為不可替代的一支,是因為這種小說能夠給予我們特殊的精神價值。對動物世界的描繪與揭示,將會使我們看到似乎是動物世界特有的而實際上是很普泛的生命存在的形式。這一切,象一面鏡子,使人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看到了人類社會與動物世界在某些方面的相似,看到了整個世界的基本法則。動物世界是對人類社會的一個印證。我們之所以喜愛閱讀動物小說,正是因為它給了我們種種啟示。而這種種啟示,因為是來自於人類社會以外,反而會格外鮮明、強烈與深刻。動物世界的強者生存的原則,將會使我們領略到生存的嚴酷性;動物世界的原始沖動與生命的堅韌,將會使因為現代文明而變得缺乏血色與激情的我們受到感染與激勵;動物世界的純真、毫無做作與虛偽的品性,將會使已失去這些品性的我們在感到汗顏、無地自容的同時而重新向往這些品性;由描繪動物世界帶來的對博大的自然界的描繪,將會使我們重溫大自然的壯烈與溫情,並得到精神的洗禮與種種審美享受。動物小說的意義遠不止這些-----這些甚至不是主要的意義-----主要的意義可能是它使諸種人間主題處在了一種新的境況之中,從而使這些主題得到了新的拓展。人類…See More
Sep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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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北大記憶——天堂之門

一九七四年九月,我身著一套從一位退伍軍人那兒討來的軍服(那是當時的時裝),呆頭呆腦地來到了北大。錄取我的是圖書館系。而當時的圖書館系是與圖書館合並在一塊的(簡稱“館系合並”)。把我弄來的是法律系一個叫王德意的老師。她去鹽城招生,見了我的檔案,又見了我人,說:“這小鬼,我們要了。”那時北大牌子很硬,她要了,別人也就不能再要了。分配給鹽城的一個名額是圖書館系。那時候,我沒有什麽念頭和思想,眼睛很大很亮,但腦子呆呆的,不太會想問題,連自己喜歡不喜歡圖書館學也不大清楚。我糊裏糊塗地住進了三十一樓(圖書館系的學生全住在這座樓),糊裏糊塗地上課、吃食堂、一大早繞著未名湖喊“一二一”,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給我們上課的教員很多,後來館系分家時,我發現他們有的留在了館系,有的留在了圖書館。合並之前他們到底誰是館系的,誰是圖書館的,我至今也不清楚。在大約三個月的時間裏,我懂得了什麽叫“皮氏分類法”,學了一支叫“一桿鋼槍手中握”的歌,跟從寧夏來的一個同學學了一句罵人的話,記住了一兩個笑話(其中一個笑話是:一個圖書館管理員把小說《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歸了冶金類),認識了許多至今還在館系和圖書館工作的老師。就在我死…See More
Aug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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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水邊的文字屋

小時候在田野上或在河邊玩耍,常常會在一棵大樹下,用泥巴、樹枝和野草做一座小屋。有時,幾個孩子一起做,忙忙碌碌的,很像一個人家真的蓋房子,有泥瓦工、木工,還有聽使喚的小工。一邊蓋,一邊想象著這個屋子的用場。不是一個空屋,裏面還會放上床、桌子等家什。誰誰誰睡在哪張床上,誰誰誰坐在桌子的哪一邊,不停地說著。有時好商量,有時還會發生爭執,最嚴重的是,可能有一個霸道的孩子因為自己的願望沒有得到滿足,惱了,突然地一腳踩爛了馬上就要竣工了的屋子。每逢這樣的情況,其他孩子也許不理那個孩子了,還罵他幾句很難聽的,也許還會有一場激烈的打斗,直打得鼻青臉腫哇哇地哭。無論哪一方,都覺得事情很重大,仿佛那真是一座實實在在的屋子。無論是希望屋子好好地保留在樹下的,還是肆意要摧毀屋子的,完全把這件事看成了大事。當然,很多時候是非常美好的情景。屋子蓋起來了,大家在嘴裏發出劈裏啪啦一陣響,表示這是在放爆竹。然後,就坐在或跪在小屋前,靜靜地看著它。終於要離去了,孩子們會走幾步就回頭看一眼,很依依不舍的樣子。回到家,還會不時地惦記著它,有時就有一個孩子在過了一陣子時間後,又跑回來看看,仿佛一個人離開了他的家,到外面的世界去…See More
Aug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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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寫作與個人經驗

——寫在《草房子》出版10周年之際《草房子》寫的是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的生活。是我對一段已經逝去生活的回憶。在中國,那段生活也許是平靜的,尤其是在農村。但那段生活卻依然是難以忘卻的。它成了我寫作的豐富資源。或許是個人性格方面的原因,或許是我對一種理論的認可,我的寫作不可能面對現在,更不可能去深入現在,我是一個無法與現代共舞的人。我甚至與現代格格不入。我最多只能是站在河堤上觀察,而難以投入其中身心愉悅地與風浪搏擊。我只能掉頭回望,回望我走過來的路,我的從前。我是一個只能依賴於從前寫作的作家。當下的東西幾乎很難成為我的寫作材料。對此,我並不感到失望與悲哀。因為有一些理論在支持著我:寫作永遠只能是回憶;寫作與材料應拉開足夠的距離;寫作必須使用自己的個人經驗。一個小說家只有依賴於個人經驗,才能在寫作過程中找到一種確切的感覺。可靠的寫作必須由始至終地沈浸在一種誠實感之中。而這種誠實感依賴於你對自己的切身經驗的書寫,而不是虛妄地書寫其它。個人經驗奔流於你的血液之中,鐫刻在你靈魂的白板之上。只有當你將自己的文字交給這種經驗時,你才不會感到氣虛與力薄。你委身於它,便能使自己的筆端流淌真實的、親切的文…See More
Jun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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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形而上的沈思——讀《城堡》(下)

3 卡夫卡對“戰爭與和平”、“階級沖突”、“國家利益”、“金錢拜物教”、“愛”這一類通常的倫理的、政治的問題始終興趣不大。他所關心的問題是哲學性的。我們對《城堡》大概很難進行歷史主義的批評與研究。…See More
Jun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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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形而上的沈思——讀《城堡》(上)

1 卡夫卡的《城堡》好讀,但不好懂。因為它的含義太多,且又藏得太深。這含義多到竟然沒有了含義,深藏到竟然不可追索的地步。可是讀書的姿態是既定了的,一律的,不可更改的:一定要從中琢磨出什麼來,挖掘出什麼來。如果不是一般的消閑式讀書。而是研究性質的讀書,那更是要不屈不撓地從書中捕捉一些東西的。這有點像釣魚人的欲望,既然已走到水邊,就一定想釣起一些魚來。如果說讀書就是讀完為止不需要再說些什麼,那麼所有的批評家都得丟掉飯碗,世界上也就少了許多思想和學問。倘若局面果真如此,時間一久,恐怕也不得了:讀書人少了引導,少了入書的訣竅,就再也不會讀書並且也不再想去讀書了。這麼一來。寫書人的飯碗也會丟掉的。…See More
Jun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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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在文學的天空下——讀《小說鑒賞》

相遇這樣一部書也許是值得慶賀的。這些年,無論是出入文學創作的圈子還是出入文學批評的圈子,時不時地總有一種清冷的、空寂的孤獨感莫名地從心野浮起,並且由淡而濃。如此狀態,倒也不是我沒有朋友——我這樣一個對人性抱了寬容態度的人是不可能沒有朋友的,只是覺得自己對文學的領會、理解以及由此而產生的那一套文學主張,未免太有點兒單腔獨調。面對那些陌生的目光,我覺得自己已是一個跟時代(時尚)嚴重脫節的落伍者。雖然在許多場合還是振振有辭地宣揚那些不合時宜的言論,但心中的虛弱感卻是抑制不住地搖撼著自己。越是聲調向高,就越是感到世界闊大無邊、聲音猶如被海綿吸盡一般地淒清。我企圖放棄自己的言說而進入那樣一種趨之若騖的話語,但總不能成功——不是我難以掌握那樣一個知識系統,而是內心不肯對這樣一種知識系統就範,加上性格上的原因(固執),盡管身在那樣一個強大的語言場域之中,但依然還是你是你我是我,一時無法加入那樣聲勢浩大、金壁輝煌的大合唱。為了避免這樣的尷尬,這些年我一般也就不參加那些以文學的名義而召開的國內國外的學術會議了。但在2005年的夏天,我遭遇了美國人哈羅德·布魯姆的《西方正典》,心中不禁感動不已。那個遠在天…See More
Jun 1

不是 很後現代's Blog

曹文軒:達夫詞典(下)

Posted on October 26, 2018 at 2:57pm 0 Comments

【質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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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達夫詞典(中)

Posted on October 26, 2018 at 2:55pm 0 Comments

【架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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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為什麽要談契訶夫 (下)

Posted on October 19, 2018 at 11:43pm 0 Comments

《一個文官的死》與《變形記》證實:只要是深刻的文學藝術,它們的深刻程度並不會因為時間上的“過去”與“現在”而有所不同。我們有什麽理由說卡夫卡的《變形記》就一定要高出契訶夫的《一個文官的死》呢、《變形記》就一定要比《一個文官的死》多出一些什麽呢?

我們這些本性喜新厭舊的人,何不再去走近契訶夫?

你也許會發現,古典形態的文學還有種種它特有的魅力。至少,它會讓你感覺到閱讀不是一個枯燥的求索過程,而是一個輕松的、詼諧的、平易近人的、順流而下的過程。

我更願意將契訶夫看成是一個當代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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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 5:50pm on October 25, 2018, Mrs.Cherish herman said…

Hello my Dear My name is Mrs. Cherish Savannah. Herman. From Netherlands, I am a dying widow who have decided to donate her wealth to a reliable individual, to help the poor and the less privileges  write me here for more details : cherish.herman@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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