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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維諾:輕~未來千年文學備忘錄(1:2)

還有,對於他來說,在世界上存在的一切事物之間,都有一種本質上的可比擬性,與權力和價值觀的任何等級觀對立。如果說盧克萊修的世界是由不變的原子組成,那麽,奧維德的世界則由規定著萬物——無論是植物、動物或者是人——的多樣性的品質、屬性和形式組成。但這些不過是一個單一的共同本質的外在表象而已;這本質一旦被潛在的情緒激發,就會成為與其絕不相同的現象。奧維德正是遵循了一種形體向另外一種轉化的延續性,才表現出他無以倫比的才華。他講了一個女人如何意識到自己正在變成一棵忘憂樹的故事:她的兩只腳深深地植入土地中,一層柔軟的樹皮漸漸向上擴展,裹起她的大腿,她擡起手梳理頭發,…See More
15 hou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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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諾:書是一本一本讀的

《讀者時代》,謝謝張大春,這一書名是他幫忙取的,前面一半“讀者”二字我認,後面一半的“時代”二字卻從來不是我們這樣的人所能左右的,盡管多年以來我們不懈的召喚它,總想讓它變得更好、更公義也更豐饒。——這裏,我抄一段卡爾維諾的話,或更正確的說,他《如果在冬夜,一個旅人》書中那位理智又美麗的魯德米拉講的話:“有一條界線是這樣的:線的一邊是制造書的人,另一邊則是閱讀者。我想待在閱讀者當中,因此總小心翼翼的留在界線的這一邊,不能的話,閱讀的純粹樂趣會消失,或至少會變成其他東西,那不是我想要的。這界線是暫時性的,而且逐漸有被抹拭掉的趨向,專業性處理書籍的人的世界是越來越擁擠了,並有和讀者的世界合二為一的趨向。當然,讀者人數的在日益增多,但用書籍來生產書籍的人數似乎要比純粹愛看書的人增長得快。我知道,我即使是偶然一次,例外的越過界限,也有危險,會被卷進這股越來越升高的浪潮;因此,我拒絕踏入出版社,即使只是一會兒功夫而已。”卡爾維諾、張大春、和我,都是長期跨越著此一界限的人,我們不怕被指為矛盾的寫下或認同這段話,不恰好說明我們其實更珍視更享受讀者這邊的身份不是麽?賊咬一口,入木三分,不更加證明我們期盼…See More
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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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一介:讀書本該會意

“好讀書,不求甚解;每有會意,便欣然忘食”(陶淵明:《五柳先生傳》)。這是我的讀書觀。一個學者一生要讀各種各樣的書,不是讀什麽書都要做到甚解。小時候讀《三國演義》,很多地方讀不懂,但還愛看,因為就想知道故事的大概。長大了再讀《三國演義》也還有不懂的地方,只是想知道它和《三國志》所載有些什麽不同罷了。因為我並不想作研究《三國演義》的專家。後來我進了北京大學哲學系,再後來當了北京大學哲學系教授。我讀書、教書,還是信守“好讀書,不求甚解”的信條。研究哲學,特別是中國哲學,中國哲學家有那麽多書,每本書、每句話,都要求“甚解”,可能嗎? 我認為陶淵明這兩句話對研究哲學的人來說,後面一句“每有會意,便欣然忘食”更重要。我們常把漢人對經典的註釋叫“章句之學”,每章、每句都要詳加解釋,《漢書•儒林傳》謂:“一經之說至百余萬言”,儒師秦延君釋“堯典”二字,十余萬言;釋“曰若稽古”四言,三萬言。至魏晉風氣一變,註經典多言簡意賅,倡“得意忘言”,例郭象註《莊子•逍遙遊》第一句:“北冥有魚,其名曰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裏也,化而為鳥,其名曰鵬”,謂:“鵬鯤之實,吾所未詳也”,並批評那種一字一句註解的章句之學為…See More
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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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錦華:當代電影理論概述

從某種意義上說,當代電影理論是20世紀最後一次歐洲革命——1968年“五月風暴”的精神之子。事實上,作為一次為理想憧憬所燃燒的、為幾近絕望的激情所鼓舞的革命,其失敗給歐洲左翼知識分子所造成的創傷與幻滅,不締於一次朝向深淵的跌落。一如1968年的戛納電影節首映式在“五月風暴”的席卷之下灰暗而倉惶地落下了帷幕,似乎預示著一個革命時代的到來;但時隔一年,戛納再一次於紅男綠女、歌舞升平之中揭幕。對於法國和歐洲說來,革命曾到來,革命已逝去。似乎除了更深切的絕望,一切都不曾改變。西方馬克思主義者所預言、所呼喚的以知識分子為主體的、以大學院校為陣地的革命如期發生了,但它非但不曾觸動西方資本主義社會的根基,甚或不曾給它留下一片血痕、一線裂隙。於是,作為“興奮與幻滅、解放與縱情、狂歡與災難——這就是1968年——的混合產物”,革命再度由實踐蛻變為一種理論,由大都市街頭、校園中的壁壘回到了書宅,進入了話語領域。一如羅蘭·巴特富於煽動力的表述:如果我們不能顛覆社會秩序,那麽就讓我們顛覆語言秩序吧。革命的對象由資產階級國家轉向了資產階級“文學國家”。“文本是一個大膽妄為的歹徒,它把屁股暴露給政府。”換言之,作…See More
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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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錦華:我們還沒有能夠與中國崛起相對應的文化結構

 (12月4日,由人民文學雜志社、北京語言大學新聞傳播學院主辦的“表述中國:《人民文學》外文版跨文化傳播的新視野”論壇在北京舉行。此文整理自戴錦華教授在會上的發言,未經發言人審定。)…See More
May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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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錦華:全球化下的中國電影文化自覺

編者按:12月3日,2014年騰訊網冬季思享會“中國說”活動在北京舉行,北京大學比較文學與比較文化研究所教授戴錦華,就“全球化下的中國電影文化自覺”發表主題演講。她認為,盡管中國元素在好萊塢電影中無處不在,但這些符號並沒有文化的意味,也不意味著可以相信中國崛起了。事實上,這些包含中國元素的電影都有中國資本的影子,可以說電影中的“中國形象”是花錢買來的。好萊塢敬的是人民幣,也不是中國人。中國電影的現在暴露了中國文化的中空問題,經常性的“反認他鄉為故鄉”,實際上是文化的自我放逐。 我想講三個自己的經驗,剛好都是兩年前的。前兩個是我同事遇到的,讓我覺得和今天中國電影所謂的文化自覺、中國故事以及在世界電影中的中國形象,似乎有某種聯系。  1、國際學術對話的語言不對等…See More
May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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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非:重返時間的河流 下

西湖裏面的真正的奧妙,不在於風景,而在於它的人文的底蘊——它與歷史事件、歷史故事的聯絡,你隨便走到一個地方,你都能知道,這是白居易,這是蘇東坡,這是蘇小小,這是秋瑾,這是放鶴亭……充滿了大量的典故。你到西湖裏面,你突然可以穿越時空,和多少年來流淌下來的時間——你看不見的時間——發生聯系。這是西湖最美的,東湖不具備的。那麽這些東西呢,我覺得在中國的繪畫史(包括所謂的自然風光)裏,物像實際上是意象。柄谷行人在他的著作裏面也說到過,他說我們很多人都忘掉了,真正意義上的自然風景被發明出來,不過是兩三百年的事情。過去呢,純粹意義上的自然風景,我們不能說它不存在,但它沒有單獨的意義。所以中國人喜歡的是名勝,大家註意,不是風景。現在很多地方出現了很多新的所謂的名勝,還是要不斷的去給它講故事,要賦予它歷史感,對不對?這裏我講到的,是從繪畫史或者我們日常生活中可以感受到的變化。 我們再回到文學上來。 中國人特別喜歡描寫月亮,古典詩詞裏面,幾乎可以說是無月不成詩,每個詩人似乎都會寫月亮。月亮是什麽東西呢,月亮在我們今天來看就是一個普通的物件,它屬於空間性,像我們剛才講的,它是空間性的一個東西。但是呢,我剛…See More
May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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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非:重返時間的河流 上

本文是清華大學中文系教授格非於2016年1月10日晚在“人文清華”講壇上所作的演講,格非在演講中分享了他近年來對於文學時空觀的思考。非常感謝邱勇校長的致辭,也非常感謝今天到場的各位老師和同學,在這樣一個寒冬的晚上,來到新清華學堂聽我的演講。 我演講題目是:重返時間的河流。原來還有一個副標題,叫“文學時空觀的演變及其意義”。所以我們今天討論的一個中心問題,是關於文學的時空關系。大家都知道,文學的時空觀,不光是對文學創作,對於文學研究來講,也是一個核心的問題。我自己也沒有把握,能夠在五十分鐘或一個小時的時間以內,把這樣一個覆雜的問題講清楚。為了避免我們一開始就陷入枯燥乏味,我還是從一個具體的個案切入。 大家知道在法國,或者說在歐洲、在整個歐洲文學變革的歷史當中,有一個特別重要的、承上啟下的人物——我這裏指的是福樓拜。法國非常多的文學大師們,比如像普魯斯特、安德烈?紀德,像後來的現在移居在巴黎的米蘭?昆德拉,他們都會對福樓拜有一個非常高的評價,都不約而同的把福樓拜當做是自己的導師。一直到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像羅布?格裏耶(AlainRobbe-Grillet)這樣一位法國新小說派的重要代表,也…See More
May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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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維諾:為什麽讀經典?

讓我們先提出一些定義。 一、經典作品是那些你經常聽人家說“我正在重讀……”而不是“我正在讀……”的書。 至少對那些被視為“博學”的人是如此;它不適用於年輕人,因為他們處於這樣一種年齡:…See More
May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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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桂梅:“文化自覺”與“中國”敘述 下

潘維曾在文中提出一種"內外'不平衡'現象":"在國外是對中國國力高速增長的震驚,世界各國對中國發展經驗日益好奇和尊重,中國國際地位快速躥升,以致'中美共治世界'的論調大行其道。但在國內是黨政幹部政治理念的'多元化',大眾輿論和社會價值觀碎片化,以至於知識界對國家前程深懷憂慮。"(《序中國模式》)如何回應這一國內外的"不平衡"現象,事實上構成了"文化自覺"論中兩個需要區別開來的基本立場。…See More
Mar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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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桂梅:“文化自覺”與“中國”敘述 中

在強調中國文化(或"中國文明"、"中國知識")自主性這一話題下,同樣值得關註的,還有中國社會科學院學者趙汀陽提出的"天下體系"。在《沒有世界觀的世界》(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3年)和《天下體系:世界制度哲學導論》(江蘇教育出版社,2005年)這兩部論著中,趙汀陽從政治哲學與文化哲學的角度,提出古代中國的"天下體系",與西方的民族國家體系,以及羅馬帝國、大英帝國與"全球化帝國主義"等模式相比,包含著"飽滿的或完備的世界概念",可以成為實踐全球化時代新的世界觀的"烏托邦"形態。對西方民族國家模式的批判與對傳統中國天下體系合理性的論證,構成了趙汀陽闡釋的基點。這一從政治哲學高度對傳統中國政治制度的合理化論述,不僅被論述者視為經濟崛起背景下從"知識生產"角度將中國構造為"一個新型大國"的環節,同時也是"以世界責任為己任,創造世界新理念和世界制度"的普世性思想實踐。…See More
Mar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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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桂梅:“文化自覺”與“中國”敘述 上

在"全球化"的覆雜格局中,在社會認同發生激烈分化的情形下,如何敘述中國必然是不同政治與文化力量介入的場域。本文集中分析國內知識界的一種敘述形態,即在"文化自覺"這一基本訴求下展開的中國敘述。進入新世紀,如何重新敘述並構造"中國"認同,變成了一個廣受矚目的文化與政治議題。這一議題的提出,源自特定的歷史契機,即中國在全球格局中作為經濟大國的崛起及其政治地位的改變,和中國社會所發生的巨大變化。國內外不同力量介入的"中國模式"討論即為其中突出的一例。不過,"契機"某種程度也是"危機"的顯現,它意味著曾有的中國敘述開始面臨不同程度的質詢。比如以西方現代性規範為導向的啟蒙主義敘述,比如冷戰式的社會主義/資本主義敘述,以及民族主義的中國敘述,這些在當代中國不同時期曾主導中國認同的敘述方式,已經難以整合起全球化處境下的中國社會。"中國"敘述的難題源自中國歷史與現實自身的獨特性和覆雜性。"敘述"行為本身,不僅意味著如何"描述"當下中國的現實狀況,也包含著如何"引導"社會發展方向,如何應對現實中存在的社會問題。在"全球化"的覆雜格局中,在社會認同發生激烈分化的情形下,如何敘述中國必然是不同政治與文化力量介…See More
Mar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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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東:不應埋沒的精神遺產

——讀柳紅《八0年代:經濟學人的光榮與夢想》去年12月,陽光衛視約我和柳紅女士,圍繞她的新書《八0年代:經濟學人的光榮與夢想》(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11年10月)做談話節目,使我有機會從頭到尾閱讀了她這本新書。我知道,此書的內容在報紙上連載的時候就引起了許多讀者熱烈的反響,在網上也讀過其中若幹篇章。和柳紅當面溝通,進一步了解了她寫作的初衷和內心的追求。 …See More
Mar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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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頡剛:怎樣讀書

一個普通人走進了圖書館,看見滿屋滿架的書,覺得眼睛都花了。這是由於他對世界上的知識沒有一方面是有特殊興趣的所致。研究學問的事固然不必每人都參加,但是一方面的特殊興趣確為任何人所不可少。譬如看報,有人喜歡看專題新聞,有人喜歡看小說文藝,也有人喜歡看商市行情。只要他能夠有一件喜歡的,自然拿到了一份報紙就有辦法。我們讀書的第一件事,是要養成特殊方面的興趣。有人讀書,只要隨便翻翻就拋開了。有人讀書,卻要從第一個字看到末一個字才罷。其實兩種方法都有道理,但終久只有一種方法是不對的。因為我們可以看的書籍太多了,倘使無論哪一部書都要從第一個字看到末一個字,那麽,人的生命有限,一年能夠讀得多少部書呢?但有幾部書是研究某種學問的時候,必須細讀的,若只隨便翻翻,便不能了解那種學問的意義。讀書的第二件事,是要分別書籍緩急輕重,知道哪幾部書是必須細讀的,哪幾部書是只要翻翻的,哪幾部書只要放在架上不必動,等到我們用得著它的時候才去查考的。要懂得這個法子,只有多看書目,研究一點目錄學。我們的讀書,是要借了書本子上的記載尋出一條求知的路,並不是要請書本子來管束我們的思想。讀書的時候要隨處會疑。換句話說,要隨處會用自…See More
Feb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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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知常:讓一部分中國人先“信仰”起來 ——關於中國文化的“信仰困局” 5

我經常說,從美學的角度,西方的教堂和中國的寺廟之間的區別,絕對不是一句“民族特色”就可以忽略不計的,例如,中國的寺廟為什麼一定是依山而建,為什麼一定是憑地而起呢?大家會說,是“中國特色”,但是,“中國特色”就對嗎?那麼,為什麼西方的教堂就偏偏要拔地而起?“憑地而起”和“拔地而起”之間是否存在著美學的截然差異?其實,“憑地而起”的關鍵就在於:不肯脫離現實;而“拔地而起”的關鍵則在於:精神的超越。而且,西方的教堂就是西方人的精神雕塑,它象征著西方人的精神賭博:我這一輩子就是要堅決向上帝給我指的目標超越!所以西方的教堂都是遙遙指向天空的。在這意義上,其實西方的教堂就是五個字:靈肉剝離器。進了教堂以後,你的肉體就頹然而落,而精神卻一下子就淩空而起。但是中國的寺廟呢?也可以說是五個字;“靈肉剝離器”,不過,卻是把精神剝離出去了,到了寺廟裏以後,你的精神頹然而落,結果,剩下的就只是期盼長生不老多子多福的肉體凡胎。而且,中國人對於“信仰”的理解也完全有誤。第一個,是把信仰曲解為信念。可是,信念是個具體的東西,例如共產主義,但信仰卻不是一個具體的東西。它完全是一個抽象的東西,像圓,現實世界根本沒有圓,…See More
Feb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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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知常:讓一部分中國人先“信仰”起來 ——關於中國文化的“信仰困局” 4

公民信仰的自由及其言論的自由、出版的自由、集會的自由以及向政府和平請願的自由等等固然很重要,但是,搞清楚它們為什麼重要才更加的重要。因為關涉到一個重要的人性假設:人之初,性本惡。當然,中國人更為熟悉的是“人之初,性本善”,其實,“性本善”和“性本惡”根本就是一個假問題,“性本善”、“性本惡”都並不實際存在,不論“性本惡”還是“性本善”,都不是一種事實的判斷,而是一種人性的預設。很多學者沒有搞清楚,偏偏要去論證小孩生下來就有善心或者沒有善心,實在是大謬不然。其實,這涉及到對於宗教與哲學的理解。“性本惡”、“性本善”無非都是對人性的一種預設,也無非都是對於人性的發展方向的一種思考。“性本惡”的預設,其根本奧秘在於;它越過了“好人”與“壞人”的判斷,直接把人界定為一個自由的人,其中有上帝的一半,也有愷撒的一半。本來,人性是一個黑箱,根本沒有人能夠解釋清楚,也沒有人能夠真正把把握。中國誤以為可以把握,因此通過“性本善”的預設,來要求每個人都必須去做到最好。西方的設想,是認為人性根本不可能把握。人一生下來就在犯錯誤,例如偷食禁果的亞當夏娃;而且人再聰明也還是會犯錯誤,例如俄狄浦斯,世上只有他才能…See More
Feb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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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非:重返時間的河流 上

Posted on May 14, 2017 at 4:21pm 0 Comments

本文是清華大學中文系教授格非於2016年1月10日晚在“人文清華”講壇上所作的演講,格非在演講中分享了他近年來對於文學時空觀的思考。

非常感謝邱勇校長的致辭,也非常感謝今天到場的各位老師和同學,在這樣一個寒冬的晚上,來到新清華學堂聽我的演講。

 我演講題目是:重返時間的河流。原來還有一個副標題,叫“文學時空觀的演變及其意義”。所以我們今天討論的一個中心問題,是關於文學的時空關系。大家都知道,文學的時空觀,不光是對文學創作,對於文學研究來講,也是一個核心的問題。我自己也沒有把握,能夠在五十分鐘或一個小時的時間以內,把這樣一個覆雜的問題講清楚。為了避免我們一開始就陷入枯燥乏味,我還是從一個具體的個案切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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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維諾:為什麽讀經典?

Posted on May 13, 2017 at 8:21pm 0 Comments

讓我們先提出一些定義。

 一、經典作品是那些你經常聽人家說“我正在重讀……”而不是“我正在讀……”的書。

 至少對那些被視為“博學”的人是如此;它不適用於年輕人,因為他們處於這樣一種年齡: 他們接觸世界和接觸成為世界的一部分的經典作品之所以重要,恰恰是因為這是他們的最初接觸。

 代表反覆的“重”,放在動詞“讀”之前,對某些恥於承認未讀過某部名著的人來說,可能代表著一種小小的虛偽。為了讓他們放心,只要指出這點就夠了,也即無論一個人在性格形成期閱讀多麽廣泛,總還會有眾多的重要作品未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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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維諾:輕~未來千年文學備忘錄(1:2)

Posted on May 13, 2017 at 8:12pm 0 Comments

還有,對於他來說,在世界上存在的一切事物之間,都有一種本質上的可比擬性,與權力和價值觀的任何等級觀對立。如果說盧克萊修的世界是由不變的原子組成,那麽,奧維德的世界則由規定著萬物——無論是植物、動物或者是人——的多樣性的品質、屬性和形式組成。但這些不過是一個單一的共同本質的外在表象而已;這本質一旦被潛在的情緒激發,就會成為與其絕不相同的現象。

奧維德正是遵循了一種形體向另外一種轉化的延續性,才表現出他無以倫比的才華。他講了一個女人如何意識到自己正在變成一棵忘憂樹的故事:她的兩只腳深深地植入土地中,一層柔軟的樹皮漸漸向上擴展,裹起她的大腿,她擡起手梳理頭發, 發現手臂長滿樹葉。他還談到阿拉奇納(Arachne)的手指;阿拉奇納是梳紡羊毛、旋轉紡子、穿針引線進行刺繡的專家。在某一個時刻,我們看到阿拉奇納的手指漸漸延長,變成纖細的蜘蛛腿,開始織起蛛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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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諾:書是一本一本讀的

Posted on May 13, 2017 at 8:07pm 0 Comments

《讀者時代》,謝謝張大春,這一書名是他幫忙取的,前面一半“讀者”二字我認,後面一半的“時代”二字卻從來不是我們這樣的人所能左右的,盡管多年以來我們不懈的召喚它,總想讓它變得更好、更公義也更豐饒。——這裏,我抄一段卡爾維諾的話,或更正確的說,他《如果在冬夜,一個旅人》書中那位理智又美麗的魯德米拉講的話:“有一條界線是這樣的:線的一邊是制造書的人,另一邊則是閱讀者。我想待在閱讀者當中,因此總小心翼翼的留在界線的這一邊,不能的話,閱讀的純粹樂趣會消失,或至少會變成其他東西,那不是我想要的。這界線是暫時性的,而且逐漸有被抹拭掉的趨向,專業性處理書籍的人的世界是越來越擁擠了,並有和讀者的世界合二為一的趨向。當然,讀者人數的在日益增多,但用書籍來生產書籍的人數似乎要比純粹愛看書的人增長得快。我知道,我即使是偶然一次,例外的越過界限,也有危險,會被卷進這股越來越升高的浪潮;因此,我拒絕踏入出版社,即使只是一會兒功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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