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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琤《歲月邊緣》話魚談往

那晚是一月二十四日,中國人的除夕夜。我正在準備晚餐;外子走過來訕訕地問:“今晚吃什麽?大年除夕夜啊!”我愕然了一下,根本就忘了過年這回事,家裏就兩個人,大眼對小眼,還過什麽年?我望望盤中洗凈待烹的魚,頓時理直氣壯起來:“吃魚呀!年年有余,吉慶有余,別的都不用吃了!”真是湊巧;居然那晚準備了魚,其他就可以看作多余。所以,那晚年夜飯,就是那麽大魚一條!…See More
Feb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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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琤《歲月邊緣》華府初雪

在熱帶的印尼住了三年,習慣了那終年長夏的季候,無論何時,總是滿眼紅卉綠蔭。雖然有時候驕陽炎炎,不免汗流浹背之苦,我卻不曾懷念過北國的雪天。如今,又回到這有風雪的歲月裏了,那一段熱帶風光,便在迎接風雪的日子裏淡化消失。幾天來,華府天色一直陰陰沈沈,不時飄些冷雨。雲霾迷離下,萬木枯槁。放眼遠望,盡是蕭條。終於,下雪了!先是凍雨霏霏,繼而屋頂階上霰雹濺跳如珠;不久後,天色愈加晦暗,漸漸地,灑灑白雪終成“飛絮”滿窗,迷天迷地一片茫茫。下雪不像下雨那樣,滴滴答答敲得人心焦。雪下得那樣靜悄悄的,無聲無息,銷融著人間萬般塵雜。我站在窗前瞭望,頃刻間縞素遍地。自然的神筆,就那樣一下子凈化了大千萬有。雖然只是那一片單純的白,雪,卻不斷幻化和啟發著人類心靈中美的創造。畫家不斷地描繪它,詩人不斷地吟哦它,年年下雪時,雪總是一樣新鮮。“堆雪人”、“打雪仗”,更是北國孩子們在成長歲月裏生命中歡樂的主要部分。我,三年忘了雪,再見雪時,又是另一番境界。畢竟,雪是年年不同的。對雪的記憶不盡屬於歡樂,更不都屬於詩畫。在美國多年,雪在記憶中也曾揉合了生活中無可避免的艱辛。多次在上班或下班的高速公路途中遭遇大風雪,車輪將瑩…See More
Feb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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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琤《歲月邊緣》一鐮新月

為了趕第二天一早來收信的郵差,我冒寒出去寄信。雖然,夜已深了。將“家書”投入街邊的信箱內,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料峭春寒,擡頭偶望,天空澄瑩如水;冷冷地掛著一鐮新月。一種奇異的感覺襲向心頭,蠕蠕思緒從消沈的記憶中湧起,家國似乎在望,而往事也歷歷可數了。那一年,我北上就學;坐在從台中駛向台北的柴油車廂內;我的心情就像那車廂下的機輪;轉動著千百回重覆於心中的興奮和惶恐。望著車窗外大片大片的田野,心裏仍難以鉤畫做大學生的日子,也想像不出那似乎遙遠如夢的將來。只是,我知道,我已開始了人生的新程。台大校園中的一千多個晨昏,我曾恣意地編織自己的綺夢。嬌嫩的年華,就像校園裏淺笑於朝霧中的杜鵑,我曾滿足於一個半真半實的世界。清晨時,傅園漫步,黃昏裏,欄幹獨倚,拾幾片紅葉,串一圈落花……那時我的詩篇中總帶著幾分“愛上層樓”的悵惘。而我的生活也只局促於一份有限的光熱。然而,就這樣,我畢業了。不曾問學識多少,只嘆息結束了一段溫柔韶光。於是,我又展翅向更遠的世界開始另一段征程。留學的數年中,我似乎仍是命運的寵兒,不曾經歷留學生涯的艱辛。我有獎學金供我完成學業,而原有的愛情,推舟便成婚姻。然而,漸漸地,人生已不再是“…See More
Feb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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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琤《歲月邊緣》苦雛淚──一個孩子的艱苦成長

唉,這是一本令人落淚的書。怎麼又買來那樣一本書呢?只因那一雙眼睛!那天,我去商場購物,偶爾逛進了一間書店。琳瑯滿目的書籍,叫人無所適從──各式各樣的雜志、花花綠綠的“羅曼史”,大大小小的暢銷書……,我瀏覽著,停留在那一排“非小說類”書架前。那一雙眼睛吸引了我。那是一本書的封面──一片空茫間透出一雙孩子的眼睛,眼睛裏表露的不是天真無邪,不是幸福喜悅,而是充滿了猜疑和恐懼。眼睛下幾行小字寫著:一個被虐待孩子的恐懼世界。眼睛上方是書名:Cry…See More
Feb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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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琤《歲月邊緣》舞會

華府區一年一度由素友社(一個華裔交誼社團)舉辦的慈善餐舞會;今年二月在新建的“梅瑞雅”酒店的大廳中舉行。大廳中的主要色調是紅色,加上紅桌布和燭光,更添新禧氣氛。到會的約有四百人。一時華府區的中國才俊精英齊集。敘舊、聊天、說笑。衣香鬢影,烘出了一個早來的春季。屋外殘留的冬寒;早已不在大家的煙雲酒興中了。我們敬陪“末座”;遠遠地往舞池望去,台上的歌手和樂隊正開始大展身手。大廳裏燭影搖曳,將一屋的夜晃得像水一般波影漣漣。西服革履的紳士;霓裳曳地的淑女,在舞池中滑動旋舞,真是如鶼如鰈。踩著音樂的旋律;滑進了那愛跳舞的年代裏。當年在大學;所謂舞會,不過是一個空屋場地、一台唱機、數張唱片、幾排座椅,以及一群興高采烈的年輕人。跳舞時在水泥地上灑些所謂“滑石粉”,就可以舞白了鞋尖,舞盡了黃昏,然後提心吊膽地趕回宿舍,免得吃著“閉門羹”。從灑著“滑石粉”的簡陋舞會,到有樂隊、燭光、美酒、佳肴的盛大宴舞,真是物換星移。要說華貴,就在眼前。要說快樂,我取當年,當年在舞會裏;雖然不免踢得滿鞋“飛白”,卻也舞得發揚裙飛。我們當年的舞會雖然簡陋,到了我的女兒開舞會時就更簡陋了。美國長大的孩子一上初中時便開始可以參…See More
Feb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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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琤《歲月邊緣》音樂緣──兼談中美音樂協會的創立

雖然,我總是說我不懂音樂,卻又在生活裏不時和音樂一線相牽──或因人,或因事。以致於讓我對音樂起了些許探索,也終於提筆來寫這篇〈音樂緣〉。話,說來很長。時間拉得很遠。那年,我是台灣大學的“新鮮人”。不知怎麼被拉入了合唱團。合唱團的伴奏是一位文質彬彬的香港僑生,鋼琴彈得很好,尤其精於彈奏蕭邦。大家也就順口稱他為“蕭邦”。偶爾,“蕭邦”會來約我外出。但我和他就像我和音樂一樣,太隔閡。暑假到來,他說他將不再回台大,希望約我最後一次出遊。我答應了。誰知回到宿舍,原定第三天結伴回家的室友們,臨時變了卦,要改乘第二天一大早的慢車回家。我無奈,爽了約,也來不及說再見。可是,第二天我還是沒趕上那班火車,眼睜睜看著火車離去,我站在空空的月台上,獨自懊惱哭泣。噢,那一年,我十八歲。好年輕,好沒頭腦,好多不能原諒的過錯。那時候,台大校園裏,杜鵑謝了,鳳凰木開花的季節,不時舉行音樂欣賞會。所謂欣賞會,不過是聚集一些音樂愛好者,用擴音器播放古典音樂唱片。我不懂音樂,也就從來不參加那樣的聚會。只有一次,我夜讀無聊,獨自到校園裏散步,和暖的空氣裏傳來音樂欣賞會的樂音。忽然想去湊個熱鬧,便信著腳步往音樂擴放處走去。來到…See More
Feb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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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琤《歲月邊緣》人間世

十歲的大衛神情慘漠地坐在公園的草地上,俯首撫著他青一塊紫一塊的臂膀。斜陽冉冉,將他瘦小的影子投在青草地上。公園裏的人漸漸稀少了,他還坐在那裏,像是這大世界篩落的一顆小小沙粒。“孩子,你還不回家嗎?”“我不回家……。”“爸爸媽媽呢?”“我沒有爸爸……。”“那麼,媽媽呢?”“媽媽……,她不要我……。”“你受傷了嗎?可憐的孩子。”“媽媽……,她打我·……她不要我……。”大衛的淚珠一顆一顆地灑落青草上。太陽已從他身後消隱,過路的人早已離去,連他自己的影子也走了。大衛,他是千千萬萬被虐待而逃家的孩子。※ ※ ※珍妮跳下校車,抱著書,朝家一步一步地走去。耳朵裏還響著貝兒和愛美之間的聊天:“……,等不及要到家了,好像已聞到媽媽在烤蘋果餅的香味……”但是,她知道,她的媽媽不在家,也沒有烤蘋果餅的香味,迎她的只是滿屋的垂簾。珍妮放下書,習慣地扭開了電視,走到廚房裏,早餐桌上還放著她吃剩的兩片蘋果,已經發黃,瓷碟邊削蘋果的小刀還卷著紅色的果皮。珍妮站在桌邊呆了呆,無心收拾,轉身走向冰箱,想取些冷食充饑。冰箱上貼著媽媽留下的字條:“親愛的珍妮,今晚我們在外有應酬,好好照顧自己,凍箱裏有你的Lean…See More
Feb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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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琤《歲月邊緣》一本書──有關生死有關愛

一生下來,艾萊思就罹有絕癥,一種無法預知,不能預防,沒有藥救的遺傳疾病──Cystic…See More
Jan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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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琤《歲月邊緣》不如老農

今年年初以來,美國報章一再披露,殺蟲劑二溴乙烯(EDB)確證能致癌的消息後,引起各界一陣所謂EDB的震憾。EDB是美國農業界廣泛采用的殺蟲及土壤苗圃熏蒸劑。這種化學毒素滲入谷物蔬果而遺害人體健康,佛羅裏達州首先采取了禁售及撤銷含EDB食物成品的行動,其他州郡也紛紛就調查狀況而繼之效尤,環境保護總署也公布了緊急禁用EDB的措施。一時可謂風聲鶴唳。其實,據報章所透露,EDB也不是最近才發現致癌的,早在一九七五年就已證實是致癌的物質了。但因牽連到廣大工商企業界的經濟政治因素,也就一再拖延至今,讓消費大眾繼續冒著癌險。而且,遠自一九四八年起,此一毒物就已廣泛采用了。三十多年來,對農作物的汙染還是占極少部分。據環境保護總署的資料顯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EDB年產量,是用於加入含鉛的汽油中,排出於空氣中後,由呼吸和皮膚滲入人體;而導向致癌的險途。話又說回來,EDB並不是現代生活中唯一的化學毒素。華盛頓郵報曾有文透露,在美國普遍應用的化學物質就有六萬種之多,新產品還不斷在增加。人要逃於“毒網”恢恢,也真大不容易。而且,這個人造“毒網”,交織於自然的生命羅網中,便造成整個生態危機。各種化學毒物滲入地下水…See More
Jan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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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琤《歲月邊緣》從“等待果陀”到“搖椅獨搖”──SAMUEL BECKETT的戲劇藝術

多年來,我在美國看過不少戲劇演出──大場面的歌舞劇、名演員的舞台話劇、學院派、街坊派、現代派……林林總總,拉拉雜雜,大多在時間的篩子裏,脫落得印象淡漠起來。只有山謬貝克特的幾個劇作演出,好像總吊晃在記憶的某個角落裏。劇中的某些境界和畫面,更是難以忘卻。貝克特原籍愛爾蘭,於一九六九獲諾貝爾文學獎,是一個全世界文藝界中所熟悉的人物。雖然,他的作品是研究西方現代文學的人所熟知的,但不一定人人都有機會觀賞他的戲劇作品演出。我因居於美國首府近郊,就地利之便,看過好幾個劇作演出,而且這些演出都是由貝克特戲劇專家亞倫施耐德所導演,願稍作淺述。貝克特的劇作中;那最出名而又全世界文藝界議論研討過的,當然要數《等待果陀》(WAITING FOR…See More
Jan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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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琤《歲月邊緣》桑干河的嗚咽──記丁玲

十一月。冬寒漸緊。一個星期天的上午,華盛頓公園路上我獨自驅車。路側林藪早已秋華盡減,枯條參破凜冽雲天。我是應朋友時鐘雯的邀約,到她華府水門公寓的住所裏,去聽丁玲朗誦她自己著名的作品:《太陽照在桑幹河上》。桑幹河究竟在那裏呢?真是遠在天邊!我實在連那條河的正確地理方位也弄不清楚,然而眼前公園路的左側,我可以看到繞流華府邊的玻多馬克河。冬日的陽光正映耀河上。我心裏思念著:渡河過橋後,由一個扛過半世紀苦難的作家朗誦聲中,我可以想像聽見;桑幹河的水聲,會自天邊流進一個異國層樓中的客寓。去聽丁玲朗誦作品,會比昨晚去聽她演講更有意義,我不覺加速了車子的馬力。車子冒著寒風隆隆作響,在單調的車聲中,我不免要去回想昨晚丁玲在喬治華盛頓大學的演講,她在演講中勾畫的生平,她生平經歷過的寫作、左傾、囚獄,和放逐……,還有;那十分令人不解的,二十二年的災難痛苦後仍掛在嘴邊的“口頭禪”:“我是共產黨員”。在寬大的演講廳裏,坐滿了各色聽眾。有中國人,有美國人,年輕的,不年輕的,大家一定都聽說丁玲,都知道丁玲。但更重要的是,大家要看丁玲,聽她講她的“故事”。燈光照明下,大家靜候丁玲的出場。丁玲出場了,華發、素衣、布鞋…See More
Jan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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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琤《歲月邊緣》華府的一座“垃圾藝術”

記得九月的某一天,我進城有事,忽然瞥見將進入華府市區的懷特赫斯快車道右側坡地上,有一座破銅爛鐵,林林總總地堆成像垃圾般的東西。心裏不免詫異。誰知那以後,每次進城都看到那堆“垃圾”。而那堆“垃圾”;還隨著時間“成長”著,漸漸地;長成了一座像倒豎起來的大喇叭,又像拔地而起的旋風頭。湊成那個形象中越來越多的破銅爛鐵;就顯得更張狂刺目──什麼破收音機、破面包機、榨果機、打蛋器……好像那些已經死去的“生活屍骸”,又還魂而成鬼魅,對著快車道上來往的車輛,張牙舞爪,露齒裂腮。意外地,那座“垃圾屍骸”,原來是一個雕塑家的藝術作品。在華府藝術籌劃會的讚助下建立。雕塑家利用幾條大鋼條,和“仁心”(GOOD WILL)慈善機構所捐贈的大批廢物,連綴拼湊而成。美其名曰大眾藝術,定其名曰“紛裂世界”(WORLDS…See More
Jan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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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琤《歲月邊緣》干戈老盡丹青客

一個黃昏,我匆匆驅車進城,到喬治華盛頓大學;去看書畫家傅申表演書畫。說起畫,我也曾經學過。然而,在出國求學的忙迫生涯裏,早已擱筆斷紙。後來又一度學琴,也終因心境上的惶促;而讓琴蒙塵高閣。藝術,雖然不能離開生活高臥象牙塔上,但必須主宰生活超越生活。真正的藝術家都是能俯仰宇宙的人。生命中的甜酸苦辣都能化作藝術素材;而不使成為生活中的無奈和壓力。可是我;我不行。我是個容易被弄得暈頭轉向的人,就只有“終日馳車,不知問津”了。然而,我對藝術卻始終縈懷,不肯棄絕。也許正因此,才不致澈底沈淪。也因此,藝術成為渾噩生活中的一線靈光;可以讓我暫覷物外澹靜和清涼。所以;去看藝術展覽或書畫表演,無非要藉視覺觀賞去接觸一個藝術家透露傳達的心靈和境界。到達華大藝術系,走進講堂。日光燈下放著一張大方桌,桌上放滿了中國藝術家的“四寶”(紙墨筆硯)。大家圍在桌邊,看那“四寶”在藝術家的掌握中,掃凈渾沌,創造出另一個天地。最後,潔白的宣紙上,豎出一塊太湖石,斑駁蒼爛。石邊一支秀竹婆娑挺起。日光燈下,頓覺綠意盎然,涼風細細。寫罷“清風亮節”四字題款後,一顆方印,沾著印紅,沈沈地截在題款下,久久始起。方寸紅印上便跳出七個篆…See More
Jan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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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琤《歲月邊緣》荷葉上的青蛙

偶而看到台灣報紙上的一則新聞,記載作家張曉風將一千頭蝌蚪放到植物園荷池中;以期台北市民能有一個“有聲之夏”。促成那個“蝌蚪意願”的;是由於一張攝影:荷葉上的青蛙。那個青蛙是攝影者用錢買來“布景”的。張女士在感慨之余;發願心買來千頭蝌蚪,放進公園的荷池裏。夏天時份,蝌蚪將變青蛙。台北人就會有一個聽得到蛙聲的夏夜了。青蛙也上了報,蛙聲也成為新聞,就讓我想起一些往事,一些有關蛙聲和青蛙的往事。好久以前,我也是台北人。不過,那個時候,台北還不那麽現代。那個時候,我剛上台大,十分“新鮮”。而且,那個時候,台大校園附近還有大片大片的田野。夏天的晚上,滿天星鬥,四野蛙聲。沒有冷氣會誘人自我封鎖於室內,也沒有金錢可以讓我們往霓虹燈裏去迷失。宿舍裏十一點就熄燈了,十二個人一間“大統倉”,熱烘烘的,誰肯去睡?大夥兒坐在走廊邊的矮墻上,看星、聽蛙、聊天,直到夜深。有時候,興致來了,還會背兩句新詩解悶。到現在還記得那時常背的兩句:“我伴著蛙聲吹奏的夢,酣醉於滿天旋轉的星星。”也不知這兩句詩是從那裏讀來的?誰寫的?反正張口就可以背。那個時候,詩是我們生活感受的一部分,像環繞我們周遭的自然,可以傾耳成韻,可以鏗鏘…See More
Jan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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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琤《歲月邊緣》羅丹的雕塑藝術

華府國家藝廊的羅丹雕塑展將於一月三十一日結束。從去年六月二十八日起,這個展出已為時半年之久。可以說是國家藝廊少數重要展覽之一。羅丹不但被公認為是十九世紀最偉大的雕塑家;他也被譽為是米開蘭基羅以後最偉大的雕塑家。我在年節的百忙中抽空去看了這個展覽。說起來;這是我第二次看羅丹的作品了。第一次是在巴黎的羅丹藝術館,那已是多年前初遊歐洲之事。看羅丹雕塑也只是旅遊巴黎的節目之一,不是專訪,也不是因為什麼特別興趣。記憶中的羅丹館;建築並不雄偉。入口處左側有一面墻,墻前矗立著那座舉世聞名的《地獄門》銅塑。我在那座門前也曾“到此一遊”留影。羅丹館的後面是一座幽深的庭園;有噴泉水池,林蔭叢藪間,座立著羅丹的各種銅塑作品。有名的巴爾紮克雕像便是其中之一。那時候;我的註意力偏向於羅丹館內那些晶瑩素潔的大理石雕刻。羅丹的大理石雕刻是那樣獨特,和希臘羅馬式的石雕大不相同。古典的石雕在視覺中是一種凝固靜止完整的形象。這種形象代表了人類在概念中對生命的美化、理想化或神化。形象背後的藝術媒介和創造過程已不重要。而羅丹的雕刻卻讓人清楚地看到他怎樣透過石塊完成創造。粗冷的原石和精美的作品同時呈現,斧鑿之痕歷歷可見,而鑿痕…See More
Jan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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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琤《歲月邊緣》百寶箱

搬了無數次的家,丟了無數大大小小的東西。可是;也有些東西;不值錢,沒有用卻始終不肯丟棄。三年前遠徙東南亞,更是大丟特丟,丟完了,心情上像脫了一層殼,輕松得多。才覺察物質真是累人。三年“海隅居”,除了覺得沒有中文書報閱讀的苦悶外,生活上沒有感到欠缺過什麽。華府舊屋中貯存倉庫的東西早已淡忘。回來後,搬回空屋,接著就收到貯存的東西,海運空運的東西,大包小包一齊進屋,朗朗空間;一下子就壅塞阻礙起來。拆包開封,忙得不亦“苦”乎!便又覺得東西丟得不夠多,再丟吧!於是除了必要的東西重新陳設起來,不用的書籍、過時的衣服、零碎的家具……堆積起來;又捐又扔;統統掃地出門。可是不管怎麽丟怎麽扔,有一個盒子,打開來;又關起來,再藏起來。就是不肯拋卻。這個盒子就是那個無寶而寶的“百寶箱”。前些時;在康州寄校讀書的女兒放寒假回家。返校前要找一樣東西帶回學校去,東翻西翻;將那個“百寶箱”翻了出來。那時午後的太陽斜斜地流進屋裏,我們坐在地板上一時興起;將那些“寶”一件一件抖了出來。母女倆又說又笑,忘卻了窗外凜冽的冬寒。那些“寶”,像魔術般將一些逝去的時光和往事都拉了回來。我的、她的,一齊都揉進了我們之間的陽光裏,暖烘…See More
Dec 27,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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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琤《歲月邊緣》話魚談往

Posted on February 10, 2018 at 7:00pm 0 Comments

那晚是一月二十四日,中國人的除夕夜。

我正在準備晚餐;外子走過來訕訕地問:“今晚吃什麽?大年除夕夜啊!”我愕然了一下,根本就忘了過年這回事,家裏就兩個人,大眼對小眼,還過什麽年?我望望盤中洗凈待烹的魚,頓時理直氣壯起來:“吃魚呀!年年有余,吉慶有余,別的都不用吃了!”真是湊巧;居然那晚準備了魚,其他就可以看作多余。所以,那晚年夜飯,就是那麽大魚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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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琤《歲月邊緣》干戈老盡丹青客

Posted on January 1, 2018 at 3:37pm 0 Comments

一個黃昏,我匆匆驅車進城,到喬治華盛頓大學;去看書畫家傅申表演書畫。

說起畫,我也曾經學過。然而,在出國求學的忙迫生涯裏,早已擱筆斷紙。後來又一度學琴,也終因心境上的惶促;而讓琴蒙塵高閣。藝術,雖然不能離開生活高臥象牙塔上,但必須主宰生活超越生活。真正的藝術家都是能俯仰宇宙的人。生命中的甜酸苦辣都能化作藝術素材;而不使成為生活中的無奈和壓力。可是我;我不行。我是個容易被弄得暈頭轉向的人,就只有“終日馳車,不知問津”了。然而,我對藝術卻始終縈懷,不肯棄絕。也許正因此,才不致澈底沈淪。也因此,藝術成為渾噩生活中的一線靈光;可以讓我暫覷物外澹靜和清涼。

所以;去看藝術展覽或書畫表演,無非要藉視覺觀賞去接觸一個藝術家透露傳達的心靈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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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琤《歲月邊緣》荷葉上的青蛙

Posted on January 1, 2018 at 3:35pm 0 Comments

偶而看到台灣報紙上的一則新聞,記載作家張曉風將一千頭蝌蚪放到植物園荷池中;以期台北市民能有一個“有聲之夏”。促成那個“蝌蚪意願”的;是由於一張攝影:荷葉上的青蛙。那個青蛙是攝影者用錢買來“布景”的。張女士在感慨之余;發願心買來千頭蝌蚪,放進公園的荷池裏。夏天時份,蝌蚪將變青蛙。台北人就會有一個聽得到蛙聲的夏夜了。

青蛙也上了報,蛙聲也成為新聞,就讓我想起一些往事,一些有關蛙聲和青蛙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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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琤《歲月邊緣》羅丹的雕塑藝術

Posted on January 1, 2018 at 3:35pm 0 Comments

華府國家藝廊的羅丹雕塑展將於一月三十一日結束。從去年六月二十八日起,這個展出已為時半年之久。可以說是國家藝廊少數重要展覽之一。

羅丹不但被公認為是十九世紀最偉大的雕塑家;他也被譽為是米開蘭基羅以後最偉大的雕塑家。

我在年節的百忙中抽空去看了這個展覽。說起來;這是我第二次看羅丹的作品了。第一次是在巴黎的羅丹藝術館,那已是多年前初遊歐洲之事。看羅丹雕塑也只是旅遊巴黎的節目之一,不是專訪,也不是因為什麼特別興趣。記憶中的羅丹館;建築並不雄偉。入口處左側有一面墻,墻前矗立著那座舉世聞名的《地獄門》銅塑。我在那座門前也曾“到此一遊”留影。羅丹館的後面是一座幽深的庭園;有噴泉水池,林蔭叢藪間,座立著羅丹的各種銅塑作品。有名的巴爾紮克雕像便是其中之一。那時候;我的註意力偏向於羅丹館內那些晶瑩素潔的大理石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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