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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北京拍《紅樓夢》

說相聲的挖苦年輕人看《紅樓夢》,看到林黛玉歸天,馬上六魂無主的茶飯不思起來,說有一個鹽店的小夥計,一天到晚沒心思幹活,掌櫃的罵了他兩句,說“你這麼神魂顛倒的,還想幹不想幹了!”,小夥計把圍裙一拋:“不幹就不幹,我告訴你林黛玉一死,我就覺得活著都多余,吃不飽,餓不死的活兒,幹不幹有甚麼了不起?老子大不了跟賈寶玉一樣當和尚去。”說罷連頭都不回一回就走了。北京中央台拍的《紅樓夢》,我只約略看了看,場面拍得不錯,可惜很多演員都不入戲,不成熟,鏡頭也極端的不流暢,有時看著蹩蹩扭扭的。前後大概拍了三年。為了拍《紅樓夢》,劇組不僅在北京和宣武區聯合搭了大觀園,又在離河北省會石家莊不遠的定縣,和當地政府合建了榮、寧二府,和一條榮寧街;如今兩處都供人遊覽,每天門票都收一兩萬。《紅樓夢》拍攝之前,先在各地招聘演員,然後租了一個地方,成立了《紅樓夢》演員訓練班;拍攝的三年之內,學員們都住在一起,請來很多位紅學專家講解,分析《紅樓夢》,並且勒令學員們每人最少要看兩遍原作。周雷準備繼《紅樓夢》之後,再拍百回百集的《金瓶梅》,拍攝的經費,還沒籌齊,就被吉林電視台搶先開閘,但在將拍未拍之際,胡啟立對有關《金瓶梅》可…See More
yeste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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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燕姐對兩次婚姻有微詞

燕姐對前後兩次婚姻的對象,都頗有微詞,對黃紹芬的印象略好過王豪,無論如何,廣東梅蘭芳總比北方大漢要斯文得多,因為北方天寒地凍,不免要凍手凍腳,對前度黃郎,愛、恨都比較模糊,對梅開二度的王郎,是愛之深,恨之切;對張先生,則是恩愛交織,至今談起來,仍懷念不已。她說:“我是一九四九年十二月,和王豪由天津演完話劇應‘永華’之聘來港的,在香港我和張先生從沒見過面,倒是我去台灣演《音容劫》的時候,張先生也剛巧在台灣,因為想看看他的孩子,特別叫吳文超來約我,希望能跟我談一談。”我覺得過去的都過去了,為了孩子見見面也沒甚麼關系,於是約在一間咖啡館裏,不知是怎麼的,也許當時的心境不好,加上看到他忽然老了很多,而且臉色不好,精神不佳,所以,一見面我就忍不住哭了,(燕姐演過許多名片,當時可能思前想後地有很多感觸,一時想起很多片名都不一定。譬如《恨不相逢未嫁時》啊,《兩地相思》啊,《不了情》啊……等等,等到異地相逢,如何不悲從中來?)“張先生問我:‘最近好嗎?’我說:‘好,不好也不能說不好,是不是?’他說:‘我明天回香港,然後轉日本拍外景,同時拍兩部片子,馬徐和姜南各導一部;我走之前,很想和孩子見一面。’我說…See More
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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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胡錦天生好嗓子

真是太喧賓奪主了,但她頭發梳個高高的美人髻,要不是貴妃出浴,就似嫦娥奔月,我想張君瑞不愛紅娘丫環而愛鶯鶯小姐,不是黐線,就是有毛病;如果叫這樣的紅娘,在窗外聽見相公和小姐做愛,就不只“露滴牡丹開,蘸著些兒麻上來”,一定還要來個“紅娘把門兒開,丫環小姐一塊兒來。”胡錦的母親馬驪珠在台灣是著名的國劇名伶,所以她從小就耳濡目染的學會了唱京劇,母親演戲的時候,缺個娃娃生的角色,總是叫胡錦扮演,譬如《三娘教子》的子,總是母親是娘,女兒是子的同台演出。父親是軍人出身,三個弟弟,因為她的關系,也都入了電影界,大弟胡镕是攝影師,二弟胡鈞,和三弟能演能唱,拍過不少電影。胡錦的個性,耿直爽朗,有人說她像闖江湖的俠客,她不懂甚麼心機,更不懂甚麼秘密,有盆話盆,有碗話碗,心裏有話總是不吐不快。以前(和張沖結婚之前),她跟勾峰在螢光幕上是一對最理想的情侶,在私生活裏也是出雙入對的一雙兩好,朋友們見到他倆,總會問:“甚麼時候喝你們的喜酒啊?”胡錦也總是說:“急甚麼,我又不是七老八十,還怕嫁不出去?”胡錦有條天賜的好嗓子,但她不否認,沒有勾峰的指點和啟發,她還真不敢登台做“秀”。我在台灣所組的“香港國聯有限公司外景…See More
Apr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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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一段恩怨往事

這位朋友馬上回了個電話給朱牧,說:“你跟李翰祥是老朋友了,何必這麼緊張呢?”“我當然緊張了?他說馬漢英結婚,是我挑唆田野和金滔鬧的事,其實我那天根本不在台灣!”雖然事隔多年,但我明明的記著他當時是在台灣,否則,我就不會有這種印象。我隨即給台灣的馬漢英去了個電話。把朱牧這番話告訴他,馬漢英聽了之後,哈哈大笑,說:“三爺這是怎麼了,我們就算不談甚麼飲水思源吧!老實講誰不知道沒有李翰祥就沒有朱牧?”之後他也求證過很多人:劉維斌、黃小冬和當時也在場的高陽,都異口同聲的說他那時正在台灣,好像也到禮堂上繞了個圈兒,就神出鬼沒的不見了。說老實話,他在與不在,都沒有甚麼大不了,拍桌子嚇唬耗子,幹甚麼,怎麼了三爺!是發了,財大氣粗了,於是,他和我說了一些他得罪朱牧的始末。馬漢英說:“那時,我是《菟絲花》的制片,他三爺是‘國聯’的副總經理,也是《菟絲花》的演員;您在香港帶來了兩男兩女,男是朱牧、郭清江,女的是江青和汪玲,他們晚上常一塊兒泡中央酒店咖啡座。除了您,‘國聯’上上下下誰不知道?有一天兩位小姐居然女扮男裝的到酒店去體驗生活去了!”我馬上插嘴說:“這個我知道,因為第二天台灣報紙的娛樂版上,都有詳細的…See More
Apr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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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對家事諱莫如深

“想當年我爺是當朝一品,進到宮裏都是二人肩輿。”“想當年我姑母是光緒載湉的親妹子,常陪太後老佛爺鬥紙牌。”一如抗戰之後,在北平八大胡同逛窯子的傷兵,人人都擰眉瞪眼的說:“個老子抗戰八年嘍,你們不把老子當老子,老子就打你個老子。”和現在的:“想當年,我長征的時候,毛主席對我怎麼長,周總理對我怎麼短。”露臉的事,誰都加重描寫,丟人現眼的誰也不願再提,譬如說:“文化大革命的時候,我才十四歲,一口氣打死了三個反革命,五個黑幫,您想!才十四歲啊,甘羅十二歲為宰相,周瑜十三歲封水軍都督,我十四歲的時候就帶領過幾千名革命小將,打、砸、搶,人人恐後,個個爭先。”相信您一定沒聽過哪位如此誇耀的想當年吧!即使真有這些事,他也一推六二五的說:“唉!四人幫的事難說,今後咱們向前看吧!”好,後邊屍橫遍野,血肉模糊,當然要向前看了!燕姐對自己的家事,諱莫如深,只蛛絲馬跡的說了一句:“我家老太太常提慶親王,我們可能跟他有點關系,而且她說小時候住在北平西城王府裏。”今天(一九八七年)十二月十七日,我為了籌拍新戲去北京,又打聽了一下有關慶王府的情況:“慶僖親王永璘,是高宗第十七子,乾隆十五年封貝勒,嘉慶四年,仁宗親政,…See More
Ap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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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忽然看上許冠文

很多事還真是“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有一天我忽然看了電視,節目是許冠文、許冠傑兄弟合演的“雙星報喜”,賭馬可忽文忽武,忽老忽幼,忽忠忽奸的演起福爾摩斯的小笑話來。覺得他裝龍像龍,裝虎像虎,眼不大而有神,鼻不大而有準,口不大而有唇,演出時粗中有細,熱中帶冷,兩只單眼皮的眼睛,很有鄉土氣息,略微一眨,不必說甚麼,演甚麼,就令人打心眼裏想笑。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第二天我把想法向六先生說了說,他笑著搖了謠頭說:“許冠文?番書仔,怎麼能演《大軍閥》?好吧,你說說你的看法。”我說:“我的《大軍閥》是集幾個大軍閥的趣事於一堂,有山東省主席韓覆渠,有五省聯軍總司令孫傳芳,有長腿將軍張宗昌,這幾個人都是粗中有細,經常扮豬吃老虎。”孫傳芳是日本留學生,受過不錯的教育,很多人以為韓覆渠是老粗,其實它倒是行伍中的秀才,粗通文墨(原是文書上士出身)。張宗昌一身是膽,一生糊塗,但向張作霖要錢的信,還是引經據典地滿紙珠玉。許冠文的眼睛像韓青天,鼻子像孫傳芳(我知道六先生沒看過孫傳芳,所以信口開河)。他身量沒有張宗昌高,可是走起路來也能虎虎生風。總而言之,統而言之,許冠文不是別人心裏…See More
Apr 3
iki kia kiak commented on iki kia kiak's blog post 低成長年代的人生提案:推動內容營銷,打造2017年榮景
Mar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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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奉母命嫁黃紹芬

所以燕姐老說:“黃紹芬拍出的黑白片是立體的。”也許他們兩位的緣份,就由立體開始的吧!燕姐從小侍母至孝,所以一切惟母命是從,老太太對黃紹芬的印象特別好,所以更促成黃陳的一段婚姻,老太太說得好:“他姓黃,可真跟咱們有緣!”燕姐不知道老太太要說甚麼。“喏!咱們是皇族,又是正黃旗的天潢貴胄,都帶黃字,他又姓黃,這不是緣份麼?”剛好,那幾天是“八一三”前後,上海兵荒馬亂的雞犬不寧,老太太看著很多人不是躲到內地,就是避到香港,當然也希望女兒馬上離開上海;可總得有個人照顧,就這麼著當年的依人的小鳥,就奉母命嫁給黃紹芬了。結婚的那天,正是國軍在四行倉庫內對著日本人的狂攻猛打,誓死報國孤軍作戰的時候(世稱八百壯士)。燕姐說:“那天也不知怎麼了,老覺得心慌意亂的,化好妝之後,老太太一看我的臉:‘怎麼了?大好日子,怎麼連粉都不擦?’我說:‘擦過了。’“‘再擦點去!’我照了照鏡子,也覺得好奇怪,怎麼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於是上樓,重梳妝,再打扮,直到老太太認為滿意了,才登上黃紹芬自己開的汽車到教堂去。車一發動又停了下來,原來車死了火,再打再死,連打連死;看黃紹芬一頭大汗,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車還是打不著,外邊…See More
Mar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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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影圈皇族後裔多

陳燕燕的處女作《南國之春》,上映之後,好評如潮,她也因而紅透半邊天。對於燕姐說她是皇族,小時候住在西城的王府裏,我想來想去西城有個端王府夾道,和一個恭王府,其他王府就怎樣也想不起來了;幾次向燕姐打探,希望她透點口風,她都是笑而不答,有一天她忽然問我:“您知道清末有個慶王嗎?”我說:“知道,慶王叫奕劻,清末時在專門辦理洋務的總理衙門當差。如果說李鴻章是袁世凱的保薦者,慶王爺就是袁世凱的護身符,老慶王府是恭王府的前身,乾隆時原是和珅的住宅,嘉慶時和珅府被抄,一半改賜給慶王,一半改賜給十公主,後來又改賜給恭王奕欣;奕欣照著《紅樓夢》的大觀園加以修蓋,所以紅學專家周汝昌先生一直認為恭王府就是‘大觀園’,不止一直認為,而是權威性的認為,好像周老先生說是,連曹雪芹都不能說不是。”其實大觀園在曹雪芹的腦子裏!如此說來在電影界中,皇族的後裔還真不少,姜大衛和秦沛、爾冬升的母親紅薇,原姓羅,就是愛新覺羅的羅,正黃旗的。清代的龍子龍孫們都把姓氏簡化,譬如愛新覺羅溥儀、溥傑、溥心畬、溥雪齋,都被人稱為溥先生;肅王善耆的女兒叫金碧輝,誰都以為她姓金,當然川島芳子更響亮些。陳燕燕的陳,可能是慶王的慶字轉音,或者…See More
Mar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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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廿年前初次合作

“我先做場記,後學黑房,才知道用手滾筒洗片子。那時,我們拍戲的地方,跟如今的片場不同,是玻璃頂的棚,所以叫‘玻璃棚。’我說:“我知道,陰天的時候,才打太陽燈。”“對,也叫水銀燈,所以人們把拍電影的都叫水銀燈下生活的人,”我說:“您跟黃紹芬,是不是在黑房戀愛的。”她也許誤會了,馬上說:“不,我們可是正大光明的,那時候我小啊,也不知甚叫戀愛,不過知道黃紹芬是個好攝影師,好多人說他拍的片子是立體的;老實講,跟他結婚,多一半是我媽的意思。到了上海都一年多了,老到處亂轉動,有人說小燕老不拍戲不行啊,也有人說太小啊,演甚麼合適呢?所以先叫我在《續集故都春夢》裏演一個小護士,還有一部片子叫《戀愛與義務》,是卜蒼萬先生導演的,叫我演金焰和阮玲玉的女兒;是一個無所適從的小女孩兒,剛好我那時也是個無所適從的,所以演得挺好,很受觀眾歡迎,也引起圈內很多人註意。後來蔡楚生導演的第一部影片《南國之春》,在聯華二廠開拍,裏面的主角是個中學女生,原本叫阮玲玉演的,但那時候她已經是一個少婦型的人,所以這個角色就落在我的身上。”在電話中聽燕姐講話,誰都不相信她已是古稀之外的老婦人。二十多年前,我第一次跟她合作,是在淩波…See More
Mar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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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陳燕燕享譽一時無兩

閑言打住,請您再接聽:白頭宮女話天寶,左骨商人說晚明,如今影界的年輕朋友,恐怕連陳燕燕是誰,都不大清楚了,其實在三四十年代中,中國酬勞最高的女演員,就是她,當時享譽之隆,一時無兩。抗戰勝利之初,她的片酬是黃金千兩(一百根大條子),全國各地的影迷們給她寫信,不必寫姓名地點,只要在信皮上畫個燕子,就可以郵到她的手中。那天,聽她說了一些事跡之後,回到家中翻了翻資料,又和她講的完全不同,有段新聞報導她答記者問:“我世居的老家是北平。家庭很簡單,一家就只有父親、母親和我這獨生女兒。父親很古板、守舊,是一位道學先生。童年時期,我早在北平‘聖心’的一所教會學校讀書。十歲那年,父親以為女孩子大了,不該時常往外跑出去,因此就請了一位老先生在家設塾,長年在家攻讀。這樣經過了七年,諸如《論語》、《孟子》、《古文觀止》之類都依次讀完了。在十五六歲時候,除了勤於臨摹大小字帖外,自己又很喜歡習畫,照本臨摹的工筆花卉畫得真不少,但這是無師傳授,妄自塗抹而已。“我有一家親戚家是北城裏‘中天’電影院的主人。我從小對電影就十分愛好,因為親戚家開戲院關系,也就盡多看電影的機會。這時候不論任何中西影片,簡直無片不看。……後來…See More
Mar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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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十三歲演姨太太

“那麼給你個角色試試好不好。”陳燕燕說:“好!”“就這麼著,第二天他們就派給我一個角色,您猜他們叫我演甚麼?好,叫我演一個軍閥的姨太太,您瞧,那年我才十三歲半,哪懂得演甚麼姨太太呀?演戲的時候,我穿了件旗袍,那個演軍閥的穿著馬褲,光了個大膀子,導演叫我用手摸他的胸脯。毛哄哄的,我也不懂為甚麼,摸就摸啦,我不止摸,還按了那家夥奶頭上一下子,好,他也不是省油的燈,用手一摸我下巴頦兒,我也不軟,一拳就給他來了一個黑虎掏心!場上的人都樂了,導演孫瑜搗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從那天起,他們就想著法兒的要帶我去上海,我還真恨不得的,誰知道回家跟老家兒(長輩)一說,叔叔、大爺們,嚇得吹胡子瞪眼的,差點沒背過氣去。“‘龍子龍孫的千金之體,拋頭露面的去唱影子戲?豈不丟盡老祖宗的臉?’“六嬸說:‘聽說拍張照片,都能吸血,拍電影還不把血吸幹嘍?就算不吸幹,弄得面黃肌廋,怎麼對得起咱們“愛新覺羅”?’我說:‘大不了我改姓,孫導演說我拍電影一定能大紅大紫,’我二大爺把手裏的水煙袋,朝枱子上“啪”的一放,嚇得枱上的杯碟亂跳,嚇得我養的那條小哈巴狗,挾著尾巴就朝外跑,他火眼金睛的說話真像個竇爾敦。“‘大紅大紫?姥…See More
Mar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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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別讓丈夫知道”

“我說:‘老早知道,中電三廠的徐昂千就不必大老遠地由香港請甚麼華南影帝了,其實你比誰都夠《神出鬼沒》的’。到了北京,本來他們替我在北京飯店定了房間,一下飛機先接我到他們宿舍裏的會議室休息,我一看那宿舍是一個王府式的大四合院,我喜歡的不得了,因為太像我小時候住過的地方了,所以我跟他們說:‘我不住在北京飯店了,就這兒吧。’事先我可不知道老屠早被他們安排在宿舍住,好,這麼一來,別人更以為我和他有甚麼牽絲盤藤;最好笑,有人在我們面前取笑他,他還似真似假,半親不親地顧左右而言他。”燕姐一邊說,我的腦子裏一邊想,想當年事情鬧得真還不小,歐陽莎菲也不高興,所以後來和導演洪叔雲也雲雨巫山了一陣子,而且洪導、歐陽演的合作了好幾部片子,用四人幫的術語,就是成了“親密的戰友”了,那幾部戲都是姜南的劇務,我的美術。編劇是我們一塊兒滾釘皮的好朋友程剛,有一出戲他想的名字真絕《別讓丈夫知道》結果還是讓屠光啟知道了,終於和歐陽莎菲離了婚。不過,到了晚年也許彼此都互相原諒了,加上女兒們都大了,老夫妻在女兒的勸說下,在美國又再重新結了婚,可惜好景不常,沒多久老屠在美病故,一切恩恩怨怨的事,也就隨風而逝了。我對屠光啟的印…See More
Ma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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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陳燕燕細說身世

有位記者訪問陳燕燕的身世,她說:“我是旗人,還是皇族的正黃旗,我記得小時候住在北平西城的王府裏,深宅大院的,丫環老媽子一大群。我十四歲那年,不,應該說是十三歲半那年,對!我十三歲半那年,上海聯華公司到北平拍《故都春夢》的外景,導演是孫瑜,明星是阮玲玉,還有其他的演員,工作人員一大幫,住在我們一個遠房親戚開的東安飯店裏……”記者插嘴說:“有的雜志上報導,那家飯店是令尊大人和令姑丈合開的。”“不對,我父親在我出世後的十一個月就去世了,至於所謂的姑丈,也是叫叫的,不是親姑丈,我也記不得怎麼一來,那麼一來就跟他太太叫上姑姑了。我從小就喜歡電影,一聽說東安飯店來了一大群拍電影的,還有阮玲玉,就天天往那兒跑,日久天長的,大家都熟了,他們對我都不錯,導演孫瑜問我:‘叫甚麼?姓甚麼?’我因為家裏是望族,那時跟戲子們來往是長輩們認為有失身份的事,所以我假裝一害羞,一撒嬌的說:‘不告訴您們’。“‘不告訴,我們也知道你姓陳,叫陳小燕兒。’我說:‘我為甚麼姓陳?’他們說:‘你姑姑姓陳,你爸爸能不姓陳麼?你爹爹姓陳,你能不姓陳麼?’我一想這些拍電影的,還真會自作聰明的瞎安,我說:‘那我又為麼叫小燕兒呢,叫大鷹不…See More
Mar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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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義氣凜然林姐姐

以前,影劇圈中的藝人們,收入無法和現在相比,抗戰時,“華影”的四大名旦(陳燕燕、顧蘭君、袁美雲、陳雲裳)的酬勞算是很高了,其中陳燕燕每部片酬是黃金一百兩,合現在也不過是港幣三四十萬,而如今成龍、許冠文、洪金寶每人拍一部戲的酬金,都是七八百萬港幣,聞之令人咋舌。五十年代,李麗華在香港的影壇上,算是最高片酬的演員了,也不過港幣七萬五千元,但當時已經被人視為天文數字了,可是今天算算,也不到一百萬,所以小咪姐在影圈號稱富婆,省吃儉用的,也沒剩下多少錢,如果像阿倫一樣的會做生意,當然又當別論,小咪姐祇會把錢存在銀行裏,生利。一天她跟我說:“兄弟,可要省著點過呀,你看姐姐把老本兒存在銀行裏,吃吃利錢就夠過一輩子的了。”您看,和如今的年輕朋友們,怎能比?周潤發一年賺的錢,已很夠當年的天王巨星賺一輩子的了,何況還個個會做生意,成龍有了基金會,麥嘉當了東華三院的總理,比以前真不可同日而語。那時的藝人們活著盡管風光,但多數是身後蕭條,有的在圈中被淘汰了之後,不是下海伴舞,就是入了華德的花名冊。據說有位天字第一號的大明星,二十年前就開始有了暗盤,經常在酒店裏客串演出,並且替一些新星們拉拉皮條,像得了愛滋病似…See More
Feb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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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田野借酒撒瘋

劇本初稿由宋項如執筆(其實,我的劇本不論由甚麼人寫,到了分鏡頭的時候,等於由我再重新編寫一遍)。劇本一定,馬上就要開拍,女主角定了歸亞蕾。(依原著的阿金,應該是個粗粗壯壯的女工型的人,按理歸亞蕾不太合適,但成功的制造了連原著人都同意的另一個“阿金”),而男主角的人選一直定不下來。有一天我出公司回家,在門口碰見田野,彼此點了點頭之後,就錯身而過,忽然覺得他倒可以演《冬暖》的老吳,不過想想他前些時的行為,又作為罷論了。不久前,制片馬漢英舉行結婚典禮的時候,曾經發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那天,我被邀做新婚夫婦的主婚人,所以很早就到了場,一進門就看見田野,和金滔幾個年青人在興高采烈地猜拳行令,旁邊的啤酒瓶已經擺滿了一地。看他們都已是臉紅脖子粗的有些酒意,總以為哥兒們新婚之喜,大家開懷暢飲,也是人情之常,想不到沒多久,忽然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馬漢英結婚那天,宴開二十余席,他們夫婦的至親好友以及國聯公司的全體演職員,差不多是全體出動了,只是“國聯”的經理郭清江,和副總經理朱牧不見出席;在田野和金滔事件之後才知道,他們兩位事先早已知道田、金二人會借酒撒瘋,大鬧禮堂。郭朱二人,是我自認為“左膀右臂”,事前…See More
Feb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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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但祖母與但小姐

Posted on July 22, 2017 at 9:19am 0 Comments

那時,拍戲多在夜晚,所以片場裏白天常是靜悄悄的,差不多總要到下午五六點鐘之後才漸漸的有些動靜了,所以我每天都吃了晚飯,才到片廠的院裏和一些神聊大將“車大炮”。

每天必到、風雨無阻的有:姜南、曹炎、馮應湘、劉桂康、大平(平原)、小平(不是鄧老太爺子,是平凡小夥子),偶而導演文逸民、劇務魏鵬飛、陳煥文也來湊湊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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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由阮玲玉開始

Posted on July 22, 2017 at 9:18am 0 Comments

放下電話,一本正經的擺好中文打字機,用鐵筆在機上的方格裏開始操作,前三個字就錯了兩個,第四個倒好,什麼字都沒有,只見左下方現出三個字:“不認識”;之後左寫“不認識”,右寫也“不認識”,它倒好,既反左,又反右,只好把電門一關,打開重新再寫,那機器還真對得起我,照樣“不認識”,真一點交情都不講,研究(煙酒)無從,後門不通,幹脆別信機器啦,這年來連人都信不得,信機器?於是把裹稿紙的雞皮紙撕去(您看,連稿紙都原封未動),拿出稿紙,開始動筆,管它字潦草不潦草,叫機器告訴我“不認識”,還不如叫字房的老友“不認識”。

“是非只為多開口,煩惱皆因強出頭”,如今,無後路可尋,只好頂硬上。一如文革之後的口號,‘向前看’(忘了昨天的濫汙),一如胡適所說的:“做了過河卒子,只有拼命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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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明星

Posted on July 22, 2017 at 9:18am 0 Comments

有人把影劇演員叫“明星”,把影界叫做“銀河”,天上的銀河,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及,人間的明星,和大家生活在一起,你可以隨時隨地的遇得見,碰得著,街頭閑逛,酒樓飲茶、跑馬場、夜總會,都可以看見大明星、小明星,不大不小的明星。

老一輩有修養,被稱為表演藝術家的,壽終正寢的升了天,令人懷念。

年紀輕輕,正在巔峰狀態的大明星,一時負氣想不開,自己了斷殘生,吃藥、上吊、跳樓的魂遊天國,使人惋惜。

古代的小說,常說什麼二十八宿,三十六天罡,說每個人都有一顆星,好像一個蘿卜一個坑,現在也講究什麼人是什麼星座,所以,諸葛亮夜觀天象,看見自己的星上發生了問題,馬上燃起七星燈,求個出師未捷身“不”死,不是魏延闖帳,還真許人定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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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祥《銀海千秋》咱們先談“命名”

Posted on July 22, 2017 at 9:18am 0 Comments

今年九月,中國農業出版社,把我寫的《三十年細說從頭》,以《銀海生涯》的名字,刪減成八十萬字,分上下兩冊,在國內付印發行,據說先印十萬冊,銷量好了再印九十萬冊,前後共一百萬冊,一下子我也變成百萬富翁了,不讓“百萬石印富翁”的白石老人專美於前。緊接著又收到香港天地圖書公司,寄來《三十年細說從頭》的再版版權費,兩件事接踵而來,倒令我動起重投銀海文壇的念頭。

其實,再給《東方》寫稿的事,周石先生不只一次的跟我談過,但又怕我分不開身,加上以前用國際電話天涯海角的催稿,他想起來就有些提心吊膽,所以每次交談,都希望我先寫足三十篇稿子,再開始發表,我也一一答應,只不過因在北京、深圳瞎忙了一陣,加上電影《八旗子弟》做後期工作,也的確分不開身,所以一直沒有動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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