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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紅·我之讀世界語

我一見到懂世界語的朋友們,我總向他們發出幾個難題,而這幾個難題又總是同樣的。當我第一次走進上海世界語協會的時候,我的希望很高。我打算在一年之內,我要翻譯關於文學的書籍,在半年之內我能夠讀報紙。偏偏第一課沒有上,只是教世界語的那位先生把世界語講解了一番。聽他這一講我更膽壯了。他說每一個名詞的尾音是“O”,每一個形容詞的尾音是“a”……還有動詞的尾音是什麽,還有每一個單字的重音在最末的第二個母音上。而後讀一讀字母就下課了。我想照他這樣說還用得著半年嗎?三個月我就要看短篇小說的。那天我就在世界語協會買了一本《小彼得》出來,而別人有用世界語說著“再見!”我一聽也就會了,真是沒有什麽難。第二天我也就用世界語說著“再見!”現在算起,這“再見”已經說了三四年了,奇怪的是並沒有比再見更會說一句完整的話。這次在青年會開紀念柴門史誕辰八十周年紀念的時候,鐘憲民先生給每個人帶來一本《東方呼聲》,若不是旁邊注著中國字,我那里看得懂這刊物叫什麽名字呢?但是按照著世界語的名字讀出來我竟不能夠,可見我連字母都忘了。我為什麽沒有接著學呢?說起來可笑得很,就因為每一個名詞的字尾都是“O”,形容詞的字尾都是“a”,一句話…See More
Dec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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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紅·記鹿地夫婦

池田在開仗的前夜,帶著一匹小貓仔來到我家的門口,因為是夜靜的時候,那鞋底拍著樓廊的聲音非常響亮。“誰呀!”這聲音並沒有回答,我就看到是日本朋友池田,她的眼睛好象被水洗過的玻璃似的那麽閃耀。“她怎麽這時候來的呢,她從北四川路來的……”這話在我的思想里邊繞了一周。“請進來呀!”一時看不到她的全身,因為她只把門開了一個小縫。“日本和中國要打仗。”“什麽時候?”“今天夜里四點鐘。”“真的嗎?”“一定的。”我看一看表,現在是十一點鐘。“一、二、三、四、五——”我說還有五個鐘頭。那夜我們又講了些別的就睡了。軍睡在外室的小床上,我和池田就睡在內室的大床上,這一夜沒有睡好,好象很熱,小貓仔又那麽叫,從床上跳到地上,從地上又跳到椅子上,而後再去撕著窗簾。快到四點鐘的時候,我好象聽到了兩下槍響。“池田,是槍聲吧!”“大概是。”“你想鹿地怎麽樣,若真的今開仗,明天他能跑出來不能?”“大概能,那就不知道啦!”夜里開槍並不是事實。第二天我們吃完飯,三個人坐在地板的涼席上乘涼。這時候鹿地來了,穿一條黃色的短褲,白襯衫,黑色的卷卷頭發,日本式的走法。走到席子旁邊,很習慣的就脫掉鞋子坐在席子上。看起來他很快活,日本話…See More
Nov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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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紅·《(大地的女兒)——史沫特烈作》

這本書是史沫特烈作的,作得很好。並不是讚美她那本書里有什麽優美的情節。那本書所記載的多半是粗躁的聲音,狂暴的吵鬧、哭泣、饑餓、貧窮,但是她寫得可怕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她是把他們很柔順的擺在那里,而後慢慢的平平靜靜的把他們那為著打架而撕亂了的頭發,用筆一筆一筆的給他們舒展開來。書里的人物痛苦了,哭泣了,但是在作者的筆下看到了他們在哭泣的背後是什麽,也就是他們為什麽而哭。在那種不幸的環境之中,可以看見一個女孩子堅強的離開了不幸,堅強的把自己的命運改變了。喬治桑說為了過大的同情,把痛苦擴大一點也是對的。但是這個作者卻並沒有把痛苦擴大,而且是縮小了。因為她卻開了個方法根治了它。我曾問過她,她書中所寫的那個印度人到底怎樣?她告訴我實際上那人比她寫的更壞一點。但是印度人是弱小民族,所以她在筆下把他放松了。這可以看見作者的對於不幸者的幫忙。她對不幸者永遠寄托著不可遏止的同情。See More
Nov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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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的女兒》與《動亂時代》

對於流血這件事我是憎惡的,斷腿、斷臂,還有因為流血過多而患著貧血癥的蠟黃的臉孔們。我一看到,我必要想:醜惡,醜惡,醜惡的人類!史沫特烈的《大地的女兒》和麗洛琳克的《動亂時代》,當我讀完第一本的時候,我就想把這本書作一個介紹。可總是沒有作,怕是自己心里所想的意思,因為說不好,就說錯了。這種念頭當我讀著《動亂時代》的時候又來了,但也未能作,因為正是上海抗戰的開始。我雖住在租界上,但高射炮的紅綠燈在空中遊著,就象在我的房頂上那麽接近,並且每天夜里我總見過幾次,有時候推開窗子,有時候也就躺在床上看。那個時候就只能夠看高射炮和讀讀書了,要想談論,是不可能的,一切刊物都停刊了。單就說讀書這一層,也是糊里糊塗的讀,《西洋文學史話》,荷馬的《奧德賽》也是在那個時候讀的。《西洋文學史話》上說,什麽人發明了造紙,這“紙”對人類文化,有著多大的好處,後又經過某人發明了印刷機,這印刷機又對人類有多大的好處,於是也很用心讀,感到人類生活的足跡是多麽廣泛啊!於是看著書中的插圖和發明家們的畫像,並且很吃力的想要記住那畫像下面的人名。結果是越想求學問,學問越不得。也許就是現在學生們所要求的戰時教育罷!不過在那時,我可…See More
Oct 27
Uta no kabe posted a blog post

蕭紅·一九二九年的愚昧

前一篇文章已經說過,1928年為著吉敦路的叫喊,我也叫喊過了。接著就是1929年。於是根據著那第一次的經驗,我感覺到又是光榮的任務降落到我的頭上來。這是一次佩花大會,進行得很順利,學校當局並沒有加以阻止,而且那個白臉的女校長在我們用絨線剪作著小花朵的時候,她還跑過來站在旁邊指導著我們。一大堆藍色的盾牌完全整理好了的時候,是佩花大會的前一夜。樓窗下的石頭道上落著那麽厚的雪。一些外國人家的小房和房子旁邊的枯樹都膨脹圓了,那笨重而粗鈍的輪廓就和穿得飽滿的孩子一樣臃腫。我背著遠近的從各種顏色的窗簾透出來的燈光,而看著這些盾牌。盾牌上插著那些藍色的小花,因著密度的關系,它們一個壓著一個幾乎是連成了排。那小小的黃色的花心蹲在藍色花中央,好象小金點,又象小銅釘……這不用說,對於我,我只盼想著明天,但有這一夜把我和明天隔離著,我是跳不過去的,還只得回到宿舍去睡覺。這一次的佩花,我還對中國人起著不少的悲哀,他們差不多是絕對不肯佩上。有的已經為他們插在衣襟上了,他們又動手自己把它拔下來,他們一點禮節也不講究,簡直是蠻人!把花差不多是捏扁,弄得花心幾乎是看不見了。結果不獨整元的,竟連一枝銅板也看不見貼在他們…See More
Oct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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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以外的人》(14)

Posted on June 12, 2017 at 10:15pm 0 Comments

還沒走到板門,白狗就停下了,並且打著,他有些牽不住它了。

“你不走嗎?你……大白……”

我取來鑰匙給他開了門。

在井沿的地方,狗背上的東西,就全都弄翻了。在石碾上擺著小圓筐和銅茶壺這一切。

“有二伯……你回家嗎?”若是不回家為什麽帶著這些東西呢!

“嗯……你二伯……”

白狗跑得很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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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紅·《家族以外的人》(13)

Posted on June 12, 2017 at 10:14pm 0 Comments

他的這些話若不去打斷他,他就會永久說下去:從幼小說到長大,再說到鍋台上的瓦盆……再從瓦盆回到他幼年吃過的那個飯團上去。我知道他又是這一套,很使我起反感,我討厭他,我就把紅柿子放在火上去燒著,看一看燒熟是個什麽樣?

“去去……那有你這樣的孩子呢?人家烘點火暖暖……你也必得弄滅它……去,上一邊去燒去……”他看著火堆喊著。

我穿上鞋就跑了,房門是開著,所以那罵的聲音很大:

“鬼頭鬼腦的,干些什麽事?你們家里……盡是些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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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紅·《家族以外的人》(12)

Posted on June 12, 2017 at 10:14pm 0 Comments

我看到一次,因為看紙牌的事情,有二伯被管事的“收拾”了一回。可是父親,我還沒有看見過,母親向楊廚子說:

“這幾年來,他爸爸不屑理他……總也沒在他身上動過手……可是他的驕毛越長越長……賤骨頭,非得收拾不可……若不然……他就不自在。”

母親越說“收拾”我就越有點害怕,在什麽地方“收拾”呢?在院心,管事的那回可不是在院心,是在廂房的炕上。那麽這回也要在廂房里!是不是要拿著燒火的叉子?那回管事的可是拿著。我又想起來小啞巴,小啞巴讓他們踏了一腳,手指差一點沒有踏斷。到現在那小手指還不是彎著嗎?

有二伯一面敲著門一面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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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紅·《家族以外的人》(11)

Posted on May 23, 2017 at 10:50pm 0 Comments

從此有二伯的鼻子常常塞著小塞,後來又說腰痛,後來又說腿痛。他走過院心不象從前那麽挺直,有時身子向一邊歪著,有時用手拉住自己的腰帶……大白狗跟著他前後的跳著的時候,他躲閃著它:

“去吧……去吧!”他把手梢縮在袖子里面,用袖口向後掃擺著。

但,他開始詛罵更小的東西,比方一塊磚頭打在他的腳上,他就坐下來,用手按在那磚頭,好象他疑心那磚頭會自己走到他腳上來的一樣。若當鳥雀們飛著時,有什麽臟汙的東西落在他的袖子或是什麽地方,他就一面抖掉它,一面對著那已經飛過去的小東西講著話:

“這東西……啊哈!會找地方,往袖子上掉……你也是個瞎眼睛,掉,就往那個穿綢穿緞的身上掉!往我這掉也是白……窮跑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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