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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shanbe 杜善貝 posted a blog post

野夫:香格里拉散記 3

七我們五個男人,分住三間房,其中必有一間多出一張床,正好可以安置財魚。但問題是誰去當這個驢友,誰敢冒這個風險---要麼獨占春色,要麼備受熬煎---這實在是個賭局。因為這不是可以事先和魚商量好的問題。錢鐘書先生描寫過"甲板上的愛情"---從一個碼頭開始,到下一個碼頭結束---這或者是今天許多背包客的暗懷動機,但我們又與此不太相同,這是個天外來客,而且我們哥們之間又太熟悉。既難以高尚到讓賢,又不會卑鄙到搶先,還不會平庸到互相比著坐一晚上,那該如何是好?魚已經拿著鑰匙牌先走了,大家看著剩下的鑰匙發笑。酒不能再喝了,明天還要趕路。大家開始講黃段子營造氣氛。範穩說一個大車司機獨自開車從德欽到香格裏拉趕夜路---這是一條孤獨危險的路---果然他就遇見一個藏族漢子拿槍橫在路上。他只好下車給買路錢,可人家不要。他問要啥,人說把你那東西掏出來,他只好掏出,人說打個手銃,他只好打出來。然後說可以走了吧。人說再來一次,沒辦法只好又來一次。人問爽嗎,爽。再來一次,他說哥,實在不行了,你把我殺了吧。那劫匪吹一聲口哨,從林中出來一個絕色美女,匪對司機說---你,把她帶到香格裏拉去,她是我妹妹。拜托。大家大笑,好主…See More
20 hou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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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夫:香格里拉散記 2

四太陽在雪山的反影漸漸消逝,溫老大和範穩帶著幾個男女趕過來喝酒。除開紮西外,還有本縣圖書館的館長倫布,美國大自然保護協會的馬建中及他的女博士助手。大家邊飲邊聊,不知怎麼就扯到馬驊身上了。馬驊是天津人,覆旦大學畢業,也是個詩人,曾經主辦過詩生活網站。2003年厭倦了城市生活,忽然就來這裏當了志願者。他執教的小學就在梅裏雪山下明遠冰川邊,剛好是紮西的故鄉。他沒有報酬,但給這個村小帶去了許多新的東西,他和紮西及倫布等人一起組織了卡瓦格博文化社。2004年他進城為孩子們買粉筆,搭便車回校時,車翻進了瀾滄江,藏民們自發地沿江尋找,江邊上插滿了經幡,孩子們哭紅了眼睛,他卻連屍體也交付了急流。在德欽,幾乎無人不知道馬驊,全國的媒體在他死後忽然熱鬧起來,最後他被滑稽地追認為黨員,只有他的朋友知道他是個自由主義者,紛紛在網上撰文抗議——一個生前從未申請的人,死後卻要橫遭唐突。默默原與他很熟,紮西和倫布是他在這裏留下的詩與愛的種子,我從這兩個藏族兄弟身上,則看見了他那一脈書香還在經久相傳。我找到了一封他最後的書信,在此轉貼——7月10日下午五點多,所有科目的考試都結束了,我和學生搭車回村。車子在瀾滄江邊的…See More
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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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夫:香格里拉散記 1

一我和李亞偉坐在成都的陰雲下喝茶,五泡之後水淡如鳥,人也有些無聊了。趙野恰好來電——野哥,快來香格裏拉。亞偉說:喊你日馬去鬥地主,他和默默二缺一。亞偉才從那裏回來,他們哥幾個在那開了個客棧,喚作“上遊生活”。可能生意沒起來,就只好窩裏鬥——拉哥們當地主玩兒了。人嘛,不做無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在高原藍天下過一回散仙日子,也不是沒有誘惑。於是,次日我就去了。進門就看見北京老友溫老大溫普林也在,就感慨人生何處不相逢,還沒來得及交換流浪的方向,默默那廝就已經把牌發好了——先打三百殺威棒才開始喝酒。深夜,雲南作家範穩又帶著一個藏族朋友夾著牦牛幹巴和幾瓶青稞酒來,接著又醉。趙野是來籌拍電視劇《香格裏拉》的,大家夥要調研,下午州裏派了個車,送我們——趙溫範默我五人去德欽。我原不想去,趙說要去茨中教堂,我一下心動——我知道這個深入藏傳佛教腹地的天主教堂的一些故實。對這種文化奇觀,我還是不想錯過的,於是拿件衣服就上路了。這條路原就是赫赫有名的茶馬古道,現在叫滇藏公路,那種險還真是讓我一路揪心,三江並流的奇特地貌就在此段,翻完白馬雪山,不遠就看見神聖的梅裏雪山了。每個人都被這神山驚呆了,我和默默是初來…See More
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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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夫:遺民老譚

一去年,章詒和大姐忽然來電話,興沖沖地問我故鄉是叫利川吧,答曰是。她又問,那你認識一個叫譚宗派的老人嗎?我笑問:你怎麼會知道他的啊?她說她第一次回故鄉安徽,在那裏的一個故老和她談起了我的家鄉,並向她推薦了老譚——這是一個埋名深山的高人。我對章大姐笑道,這是我的至交,沒有人比我更熟知其人其事,他悲辛的一生……老譚——我一直叫他老譚,與我忘年相交三十余年。其實,算起來他應該是我的父輩年紀。從上世紀80年代初開始,我們就這樣沒大沒小地訂交以來,故鄉街面上,鮮有不知我與他深厚淵源的。那時,我是縣教研室的菜鳥科員,他是縣志辦打零工的編輯寫手。而他剛剛出獄未久,徹底平反的申訴,還正在頻繁奔走苦求之中。他是50年代利川的文學愛好者,我是80年代山中的文藝男青年。整整兩代人,卻因為閉塞艽野,有此同好者非多;雖曰蕭條異代,竟然也一見如故地相知相惜了。那時我大學歸來,青春潑皮,在小城橫來直去,很有些揮斥方遒的公子哥惡態。老譚則是一身寒素。二十年深牢大獄回來,還不免有種劫後余生的謙謹——但那表面的恭順與和藹背後,依然能覺出其中的傲岸。在山中,他這樣一個50年代初的州府一中的老高中生,骨子裏是眼空無物,且不與…See More
Oct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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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夫:江湖-中國民間社會的傳承 下

洪門的弟兄到大陸來做一些遊擊戰,對清朝進行一些反抗,作為一種秘密的幫會組織,他必須有很完整的一套制度,那麼由洪門又派出兄弟,去當時清朝的主要糧道 京 杭大運河,當時漕運負責把糧食從南方運到北京,為了打入整個漕運團隊,就派了三個兄弟到漕運組織裏去幫清朝運糧食,這個叫漕幫,後來就是清幫。洪門最 初的 領袖人物,還有一個就是一直在電影武俠小說裏面出現的陳近南,他從台灣派過來就到了四川的雅安,建了一個山頭,這就是整個中國西南最大的幫會——哥老會的源頭,後來又叫袍哥。 也就是說在清初的時候,中國的這種江湖社會最初是帶有政治目的的,是為了反清覆明,而且在清初在中國發展的非常快,因為清初的時候大家對滿人有著很深的反抗情緒,所以說這種政治組織,在清初的秘密社會裏,很快的在底層人中形成了串聯。 但是到了清中期,由於最初的那些政治人物都慢慢的消亡了,人民的仇恨也漸漸的隨著一代一代老去,新生的一代慢慢的遺忘了,因此幫會到了清中期的時候,實際 上…See More
Oct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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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夫:江湖-中國民間社會的傳承 上

時間:2011年11月14日晚七點 地點:長治市友誼小學六樓會議室  編者按:著名作家野夫著有《父親的戰爭》、《江上的母親》、《鄉關何處》等作品,2012年散文集《鄉關何處》榮登2012中國嬌子新銳榜,是一位非常優秀的詩人、作家。6月8日,野夫先生應邀來到中歐校友讀書會,進行了主題為“江湖-中國民間社會的傳承”的演講,內容視野開闊,展現了不同社會景象。騰訊文化獲得授權,將這次演講奉獻給廣大讀者。鳴謝中歐校友讀書會微信群,歡迎關註微信:紅楓書葉,ID:xiaoyoudushuhui。以下為上半部分實錄: 野夫:各位朋友,周末好!有這樣一個機會給大家交流一下,我感到非常高興,我們今天討論的主題是“江湖-中國民間社會的傳承”,不足之處,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江湖”這個詞呢,最初源自於莊子。他是相對於廟堂,也就是朝廷來說的,泛指廣大的民間。莊子提出這個概念以來,這個江湖就一直在中國的傳統文化中間占有很重要的地位。真正賦予江湖精神實質內涵的是墨子,因此我們今天就先從墨子開始。在今天這個時代,“江湖”這個詞實際上是被汙名化很久了的,一直遭官家打壓。孔子說“禮失求諸野”,這是指隱約傳承在民間的道統。…See More
Oct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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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夫:身邊的江湖(II)9

由於我是最小的孩子,又沒有兄弟,所以從小受了很多欺負。在那種欺辱中長大,看到不斷的抄家,看到自己父母在台上被批鬥這種殘酷的景象,可能正因為是那樣,所以培訓了自己的吃苦、堅韌、包括勇敢。我覺得我的勇敢是從那個時候培養起來的,就是敢於面對一切。這種感覺是在我書中寫過的,在我的童年,大約小學三四年級的時候,因為實在被人欺負得過分,後來我用那個有彈簧的玩具步槍,灌了一槍管石灰,沖到那個鎮長的兒子面前照著臉上就是一槍,直接把石灰噴到他的眼眶啊。作為一個孩子來講是惹了一個很大的禍,但是從那之後我發現,沒有什麼是不可以挑戰的。當你真正勇敢起來的時候,就沒人敢惹你了。所以後來當我坐牢的時候,我就是著名的“牢頭獄霸”。(眾哄笑)但我是一個很文明的獄霸,當我刑滿走的時候,我周圍有很多犯人,都是刑事犯,痛哭流涕舍不得我走,但問題是我不可能為他們留下。(眾大笑) 因此我主張,人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要學會為自己負責,其實所有的災難都是可以抗拒的,沒有什麼災難真的能摧毀人。當我劃著小船在長江上尋找我母親的時候,那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時候,真正的一無所有,身上只剩下請那個船工劃船的錢,自己不得不吃方便面。那時我腳下就…See More
Sep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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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夫:身邊的江湖(II)8

從我個人角度看,李敖在台灣是個公認的壞人,但他確實在反極權主義的時代有過功德,當年挑戰極權的人現在在大陸變成了一個歌頌極權的人。他的書在大陸可以合法出版而不被封殺,大陸的銷量會十倍於台灣,他要的是大陸這個市場。同樣,龍應台當年也是挑戰極權的,現在,李敖把龍應台視為他的敵人,龍應台的很多書在大陸和台灣是不讓出的,這就是龍應台和他的本質區別。因此,我尊敬龍應台,蔑視李敖。 另外,你問到在這個時代,青年人怎樣獲取知識獲取真相。我把這個時代稱為“後極權主義時代”,這就意味著它已經不是我們成長那個年代的銅墻鐵壁,我們那個年代要找書,真是不能找,也找不到的。而後極權時代已經走到了極權的解體狀態,全面的管控是難以做到的。再加上如今網絡的發展,你想了解什麼都可以,甚至不需要怎麼翻墻,國內的許多官方出版社也都有無數揭示真相的書。在你這個年紀,你可以請喜歡讀書的老大哥給你開書單。這些書不像我們過去是屬於禁書,借不到的書,今天的書單你在許多圖書館、書店都可以看到。你只需要保持永遠的求知欲和求真欲,以你今天23歲所具備的覺悟,你應該會是個很優秀的人。 聽眾:我還有個問題,我冒昧地問一句:您結婚了嗎?(眾笑) …See More
Sep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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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夫:身邊的江湖(II)7

野夫:(紙條)這個問題是讀我書的一個朋友寫的,說從我的博客裏面看到一個叫“鐵筆和尚”的人,他是你的精神化身嗎? 我的博客有篇文章叫《虛構的和尚》,這實際上是來自於我的電視劇《父親的戰爭》,我在《父親的戰爭》裏面虛構了一個和尚,叫鐵筆和尚。後來這個電視劇我自己不滿意,就又把這個劇本改編為長篇小說在作家出版社出版了一下,裏面也保留了這樣一個和尚的形象。這個和尚是一個什麼人呢,?是我虛構的民國年間,軍閥混戰時候的一個軍人,一個老軍官。後來他厭倦了這種政黨之爭,出家了。我虛構了這樣一個和尚,這個和尚應該是寄托了我個人的一些情感。 野夫:(紙條)請問你的“拍劍東來還舊仇”是否有什麼深意? 這是我在香港出的散文隨筆集的一個書名。《拍劍東來還舊仇》是我的一首舊體詩的最後一句。……我想想,好像是:溫酒高談憶俊遊,飄零生世等浮漚。白頭休廢名山事,拍劍東來還舊仇。我個人的身世,家世,我自認為自己還是個有仇的人,我在這個時代是有自己的敵人的。我曾寫過一副對聯給我的一個朋友:真君子利人利己,大丈夫多友多敵。我把它視為我的座右銘,我的散文集用這句詩來作書名。是因為我用這本書來說仇,也可以說是在報仇吧。回答完了,…See More
Sep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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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夫:身邊的江湖(II)6

轉變後的社會會是什麼樣子?我們最好作個比較,蘇聯作為老大哥,從孫中山到毛澤東都說要以俄為師,但是二十年前,蘇聯解體了、轉型了,轉型成今天的俄羅斯。也許諸位還會有人說到普京,還是一位威權領袖,國家也還有一些不民主的地方。但我們可以去了解合作社的好處,今天的中國距離俄羅斯太遙遠,轉型後的俄羅斯人民到底幸福還是悲苦,大家可以去看沃姆劄。 轉型後的中國未來是什麼樣子?能是今天的俄羅斯,我覺得就已經很不錯了。但我還相信會比今天的俄羅斯更好。 轉型期的陣痛還有多久?這個每個人的看法不一,我稱之為悲觀派和樂觀派。我在我的朋友圈裏面做了很多調查,比如於建嶸,賀衛方,吳稼祥,吳思等,我們屬於樂觀派。而徐月明,秦暉等,我覺得屬於悲觀派。究竟樂觀派和悲觀派怎麼來劃分,什麼叫悲觀派什麼叫樂觀派?首先從時間上看,樂觀派認為這個陣痛期還有個四五年,五六年;悲觀派目前還沒聽說超過十五年的,悲觀派的多數人認為十年之內中國的轉型要完成。 那麼關於轉型後到底是悲觀還是樂觀,這個也分為兩派。一種是認為轉型後社會會失控,所有當官的,所有中產階級,發了財的都會被反攻倒算,像土改一樣的再來一次,這是悲觀派;樂觀派認為中國絕對不可…See More
Sep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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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夫:身邊的江湖(II)5

我們的寫作者也許在這個時代都是中產階級,都活得無憂無慮,加在我們自身頭上的冤屈也許是很少的,但是整個時代的苦難是沈重的。這個時代處在一個轉型的前沿,顯得特別陳舊。中國未來一定會轉型成功,這個民族一定會有個光明的未來。但是在當下,我們每個文化人都要分擔這個時代的疼痛甚至劇痛,這就是為什麼我在微博上顯得比較活躍的原因,就是因為經常會有許多陌生的朋友@我,說我們家發生什麼事,我們這個地方發生什麼事,希望你幫忙轉發、評論一下,我常常不忍心忽視這些留言。也許你的轉發無濟於事,不足以幫他平反,也不足以幫他重建被野蠻拆遷的房子,但是你的轉發一定會讓更多的人明白是非。這是一個喪失了是非的時代,很多人連善惡也分辨不清楚,基本的價值觀不明白。我們要用這種對真善美追求的精神去感化身邊的人。 我自己除了作為一個寫作者之外,也努力做一個推進社會進步的身體力行者,一個實踐者。2008年汶川地震發生的那一刻,我在四川重災區,後來就一直留在那裏搞社會調查,幫助他們重建家園,也做了很多社會實踐和公益事業,關於這方面的文章以及活動,南方一些媒體都有詳細報道。 其實從一個寫作者的角度,我遠遠不足以在大家面前賣弄。我所寫的書…See More
Sep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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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夫:身邊的江湖(II)4

其實到今天為止,我在全國範圍獲得的,全部是民間朋友的認可,至今為止,不僅沒有任何體制給我的任何榮譽,甚至我在國內唯一出版的一本散文集《塵世·挽歌》,還是被查封的。當然前面印的都已賣完,目前在網上舊書店淘寶網聽說被炒到了一兩百塊錢一本。 其實對我個人而言,最大的快慰是我對個人生活、親戚朋友家人等一系列的紀念和回憶。僅僅依靠博客的傳播,依靠無數朋友的轉載,就使得我在中國,在海內外華人中間贏得了非常多的朋友,這對我來說是倍感欣慰的。 2008年我獲得了第三代詩人回顧展的“特別貢獻獎”,2009年獲得了“當代漢語貢獻獎”,2010年獲得了“台北國際書展大獎”,是中國大陸唯一的一個,也是首次獲得的獎項,今年獲得了“獨立中國協會自由寫作獎”。我把這些榮譽視為我的最高榮譽,因為它全部來自我畢生尊敬的民間,來自於我們志同道合的朋友們。 我認為一個作家在這個時代的使命,首先應該是還原歷史。我們的歷史太周折,充滿了虛構,或者可以說整體都是虛構的,尤其是近代史。這一百年來的歷史,它的真實程度遠不如先秦史,遠不如中國史,整個二十世紀的中國歷史幾乎完全是虛構的。作為文化人,我們在這個時代,要盡可能地還原歷史,還…See More
Sep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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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夫:身邊的江湖(II)3

這個時候,我引進了美國人尼葛洛龐帝寫的關於互聯網文化的一本科普書,台灣翻譯的叫《社會革命》,我們翻譯的叫《數字化生存》。這本書就是用最淺顯的語言,告訴人們什麼是網絡,網絡將會給中國帶來什麼。他們把這本書給政府高層看,張樹新他們又一起邀請尼葛洛龐帝來中國講課,同步翻譯給政府高層,這樣才準許網絡進入中國。就像今天網絡還沒有進入朝鮮一樣,如果沒有我們當時的這些努力,也許還沒有我們今天這樣的聚會。當然我還做過很多別的好事,這只是舉其中一例。作為一個普通文化人在這個時代,我們都有可能有意識或無意識的,為這個民族的進步,為這個社會的轉型聊盡微薄之力。 我打了一年半的工,因為做了很多好書,就不斷有投資商拎著錢來找我,給我投資讓我單獨成立公司,於是我改變了打工者的命運,變成了一個書商,我做總經理,大家有個分成。我是拎著換洗衣服來到北京打工的第三年成為一個中國民營書商的,就是當時海外媒體所稱的“十大民營書商”。其實民營書商在90年前後就等同於非法書商,因為這個國家的出版從來都是壟斷的,直到今天還是,只是今天的書商已經取得了合法地位。現在的出版商都可以公開和書商合作,而在我們那個年代是不允許出版商和書商合…See More
Sep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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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夫:身邊的江湖(II)2

89年之後,我辭去了警察的職務,從此告別了體制,之後又意外地選擇了,怎麼說,說得高尚一點叫“江湖道義”,就是去營救一些朋友。另一方面,也相當於選擇了一些陰謀。我的文章中有幾篇寫過這一段歷史,其中一篇叫《是非恩仇二十年》,還有一篇叫《卿本佳人,奈何做賊》,寫的就是那一段歷史。我今天在這裏就不去細講了,大家有興趣可到網上去讀。之後我就開始了個人的逃亡生涯,也就是開始了我在路上的生活。 我還記得那個夏天,我一個人騎著摩托車從海口一路狂奔,那個時候沒有高速公路,也不敢走國道,只能沿著省與省交界的一些偏路走,四天之後回到了湖北我的故鄉。原以為可以躲過一場災難,後來還是(笑),到90年還是歸案了,然後判了六年刑,然後坐到95年提前釋放。 我在鐵窗裏面寫了很多東西,也在裏面見識了很多不同的人生,我覺得從文學的角度來說,這都是非常重要的一種積累。跟我在同一個枕頭上睡的,槍斃的都有6個,我目前寫出來的只有一個,大家看了都哭了,叫《綁縛刑場的青春》,還有另外一些我還沒來得及寫,但這是我未來一定要寫下來的東西。我們有幸接觸到這些東西,就一定要把它寫下來,變成珍珠,奉獻給社會。 有時候想想我的整個生命,我自己…See More
Sep 4
Dushanbe 杜善貝 posted a blog post

野夫:身邊的江湖(II) 1

野夫:長治文學座談會主持人:今天野夫先生來跟大家談一些關於文學和人生的問題。按照慣例,我好像應該先介紹一下野夫先生。但我突然覺得不知從何說起,他雖然做過很多種職業,比如老師、公務員、書商、作家、編劇、制片人,甚至還有警察和囚徒,但他首先是一個行者,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跑江湖的”。他的一個朋友在一篇叫《醉眼看野夫》的文章裏,說他好酒,好友,好文,當然,也包括“好色”(眾笑),還有說他食性雜,經歷雜,文風雜,因此他是一個難以介紹定義和評價的人,希望通過這次座談大家能認識一個更加全面的野夫,我就不耽誤大家的時間了,把寶貴的時間留給野夫先生和大家一起交流吧。 另外需要說明一下,因為我們這個會場是提前定好的,安排的講座,但野夫先生說他很不習慣像政府作報告一樣地搞講座而是喜歡交流,大家可以直接提問或以遞紙條的方式進行互動。 野夫:首先我要謝謝大家,山西長治我是第一次來,以前只到過五台山。山西是中國的人文大省,出了很多英雄豪傑聖賢,像我這樣一個來自邊遠省份、少數民族的寫作者,實實在在不敢到這樣的土地上來有任何一點的賣弄。 因為種種緣分,我答應了到長治學院和中文系的學生座談一下,來了之後才知道還有這…See More
Sep 2
Dushanbe 杜善貝 posted a blog post

野夫:身邊的江湖 6

讀者提問:野哥您好!我們有很多很有能力的同志在江湖中用自己的俠義心腸表現了真善美,做了很多事情。但我們也看到,這些人如果能進體制內,用他自己的力量,特別是我們也看到在體制內如果你確實能利用更多的資源,也有更多的條件去做好的事情,如果你有這個心的話。您是怎麼看待,一些人進入體制內更好的改造這個體制,還是在體制外呼籲做這個監督?特別是現在很多年輕人都想進這個體制內。 野夫:這個問題很好,我們江湖裏有一句話叫“衙門裏好行善”,一個人要想做善事更大化,在衙門裏比在江湖要方便的多,衙門代表公權力,就像扶貧我一個人能扶多少貧呢?政府要來扶貧的話可以扶多少貧呢?所以我鼓勵有良知的年輕人大量進入體制,但是這個體制又是一個大染缸,我也是體制出來的人,無形之中把人變成腌菜,這個體制就是一定要把每個人都汙染,把大家都變成一樣,大家才互相不構成威脅。 所以說,大家大量湧進去考公務員,這是因為大家對失業恐懼造成的,是一個鐵飯碗,這並不是大家相信這個體制好,但進入體制還能堅持行善、堅持真誠的人是很少的,我有大量的同學在體制內,我也有同學是省部級,真正能潔身自好的是很少的,也有因為各種原因被抓進去的也很多。 還是一…See More
Sep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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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夫:鄉建之路:源於我們虛構的精神故鄉

Posted on July 25, 2017 at 8:39pm 0 Comments

在大陸已有的鄉建行動者中,作家野夫屬於非典型的那位,他甚至有點躲避這個標簽。他在四川羅江做了兩件事情:鄉村民主實驗和民間戲劇實驗。對於鄉間道統橫遭破碎,野夫有著清晰的痛感,這也讓他特別看重鄉人的精神重建。 “重返故鄉也好,重返他鄉也好,腳踏實地地做一些事。”他說。 

野夫自稱為江湖散人,沒有多少圈子意識,這讓這位自由作家對鄉建的理解頗為超脫。他不認為鄉建已經形成一種“運動”,也不認為是某種既定的潮流。野夫的鄉建觀中透露出明顯的悲劇色彩,不存在救世主,沒有田園牧歌,顯見堅硬的問題,一點也不浪漫。而這些,卻又符合鄉建環境的種種面向。 



中國財富: 晏陽初和梁漱溟等鄉建派人物,對現在的鄉建還有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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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夫:在路上的人生與文學 下

Posted on July 25, 2017 at 8:34pm 0 Comments

我的確經歷了很多低谷時期。95年出來,一個人面對這個世界,有著巨大的不適應。當時有一個念頭就是,我要就此跳江,隨我母親去死了,我的這份屈辱就白受了。我一定要讓這份屈辱在未來得到聲張,我一定要贏,我來到這個時代,不能就這樣白來了。這是我個人的一個結論。也就是為什麼我喜歡男人身上有這樣一種野性。所有的男生,我都希望你們不要做一種容易被打敗的人,而要做一個打不敗的人。就像在打架,(眾笑)我們受教的就是,一打眼力二打快,三打功夫四打賴,要有那種賴,就是被打倒了要敢於站起來,這就是我的回答,謝謝。(掌聲)

聽眾:野夫先生,創作一般都來源於生活。可是像我們這種……就是很聽話,從小學到大學……那如果想寫作的話,該怎樣來經歷,通過什麼來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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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夫:掌瓢黎爺 上

Posted on May 16, 2017 at 10:20pm 0 Comments

 

前些年回武昌訪酒,糾集了一座文朋詩友,在某“蒼蠅館子”胡吃海喝。風卷殘雲七仰八翻之後,我趕著去櫃台埋單上賬。坐堂徐娘施施笑曰:免單了,你們走吧。我好奇,要討個由頭。徐娘半嗔半笑地說:我們竈屋的廚頭,說把賬記他頭上了,月底扣出來。也不知道他欠你們哪位的錢? 

我立馬轉身鉆進後廚,但見一片兵刀狼煙之中,魁然立著一胖師傅,左手顛簸著炒勺,右手揮舞著鍋鏟。我走近,一把扳過他的肩頭:黎爺,你怎麼在這裏?他一點也不突然地靦腆笑說:我在這裏是本分,你來這裏才是稀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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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夫:訪台歸來 民國屐痕 下

Posted on May 16, 2017 at 10:19pm 0 Comments

 

寫作之外,我就像王朔筆下的人——一點正經沒有。很多時候嬉皮笑臉,是我們在這個偽盛世的土地上的精神自慰。平生不愛正襟危坐的我,這次難免要面對一些媒體;很多大陸的親友都為我提心吊膽,生怕出言不遜得罪自己的祖國,而遭逢馮正虎的待遇。

台灣中廣的胡忠信先生,是彼島的文化名嘴。我們對坐在播音室打開話筒前,他善意地提醒我——他的節目對岸相關部門都是要收聽的。我笑答沒有關系,我對我的祖國沒有惡意,即便尖牙利嘴,也無一不是為了投合當政者一再聲稱的民主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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