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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你死我活辦電視(3)

後來我知道,蔣公喜歡用一種高檔的進口鉛筆批公文下條子,那種鉛筆不用刀削,而是用手指一圈圈剝開。蔣公的“身邊人”外放獨當一面,喜歡仿效,楚先生跟中央黨部四組寫便函也如此做,我不懂事,錯過他的美意。見了面,楚社長第一句話就像判決主文,要我接編中華副刊。我對副刊的志趣實在已被《中國時報》消磨凈盡,我想到了“中視”公司,我說“中視”通知我去做編審工作。他的口氣強硬:“黎先生要用你,他當然優先,除了這個理由以外,不管你有什麽理由,我都不接受。”我沒有跟他做過事,他用老長官對老部下的口吻對我說話,毫不“見外”,我了解他用這種方式表示他的誠懇。那時副刊還是報紙表現特色的地方,要改變《中華日報》就要改變中華副刊,這個方向是正確的,正好原來的資深主編小說家南郭也倦勤了,我想間接參與楚先生的雄圖回報他的知遇,想起小說組同學蔡文甫,如果文甫兄來接手,我就從旁使得上力氣。我沒有時間考慮,倉促提出他的名字,楚社長很不客氣地說:“我是要你來編副刊,不是要你推薦人才。”他把我擠到了墻角,我想效法一下戰國時代的遊士,我說蔡文甫是《中華日報》駐汐止鎮的記者,懷才不遇,如果新社長識拔他、重用他,可以使全報社同仁耳目一新,…See More
Feb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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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你死我活辦電視(2)

還有更大的難題。“中國電視公司”奉准成立時,“國防部總政戰部”表示很大的興趣,王昇上將永遠在提高官兵的忠誠、士氣和知識水準,他對電視這樣的利器锺情已久。他希望軍方對“中視”的經營也有發言權,“中視”能在節目方面分出相當多的時間,由“總政戰部”全權使用(負擔全部節目制作費用)。國民政府黨政軍三權分立,總裁既然沒有指示,“國防部”也沒有正式出面洽商,中央黨部反對軍方以“技術層面”在“中視”的節目內成立“租界”,授意黎世芬阻擋。那年代王上將心想事成,黎總赤手搓方成圓,所受的“內傷”也就不言而喻了!“中國電視公司”於一九六八年九月三日成立,一九六九年十月九日開始試播,十月三十一日正式開播。萬事俱備,黎總向股東會提出報告,有人突然發難,質問購買機器的回扣到哪裏去了。黎總一生清白,他知道回扣的下落,可是他不能說,股東都知道回扣的下落,也都知道黎世芬有口難言,可是偏偏窮追不捨,董事長木雕泥塑,作聲不得,惟恐自己惹上嫌疑,這就把黎總推擠到瓜田李下,在他的品格上潑墨塗鴉,那一刻,恐怕是黎總一生最痛苦的時候。這是把黎世芬的廉潔當做他的弱點來傷害他,然後由他自己傷害自己。李荊蓀既非黨股代表,亦非董事監事,沒…See More
Feb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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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你死我活辦電視(1)

一九六二年十月,臺灣電視公司開播。起初,電視機售價昂貴,沒有彩色節目,每天只播出幾個小時,節目制作也相當粗糙,但是它能讓我們“看見”:看見“總統”檢閱陸軍海軍,看見電影明星上臺親手接過亞洲影展的大獎小獎,看見聯合國開會,看見毛公鼎、羅浮宮、英國國王的皇冠,人端坐不動,可以看見山前山後,江頭江尾。於是無線電廣播的優勢立刻結束,臺北廣播事業公會一九六九年出版的《廣播年鑒》記載了官方的統計數字,照這些數字演算,從一九五二年到一九六二年,這十年是臺灣廣播的黃金時代,臺灣的收音機增加了十九倍。一九六二年臺灣電視公司開播以後,一九六八年“中國電視公司”開播之前,這六年之間電視機增加了七十三倍!“中廣”公司有一個“業務所”裝備收音機出售,資深經理姚善炯寫過一篇文章回憶往事,他說臺灣電視公司成立以後,收音機的銷路不斷下降,業務所生意清淡,他用“乏人問津”形容最低潮。“中廣”公司也曾認真研究怎樣和電視競爭,最後的結論是,“中廣”必須增設電視部,電視和廣播雙軌經營,相輔相成。我想起韓戰發生後,美軍噴氣機出動參戰,臺灣飛行員面對這個先進機種瞠目結舌,軍方也曾認真研究怎樣用螺旋槳戰機和噴氣機作戰,結論是必須購…See More
Jan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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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我從胡適面前走過(下)

胡適答應擔任顧問,也同意邱主任提出的顧問名單:曾虛白,李辰冬(文學教授),李宗侗(清史專家),他提議增聘史學教授吳相湘。中廣在胡先生的主持下開了三次顧問會議,「胡適氣氛」名不虛傳,滿室如沐春風。胡先生很熱心,他在臺灣很少實際參加文藝活動,這也許是唯一的一次。第一次會議首先談到《紅樓夢》的版本,胡先生決定選用「程乙本」,乾隆五十七年程偉元刻印、高鶚修改過的本子,臺北世界書局買得到,它的好處是語言比較淺顯通俗,用聽覺接受,困難比較少。然後討論應該原本照播還是加以刪節?胡院長顯示了他的科學訓練、理性主義,他認為警頑仙子、太虛幻境可刪,女媧補天、頑石轉世必刪,寶玉失玉和尚送玉也沒有播出的必要,倒是色情「誨淫」的部分,他輕輕放過了。我在旁擔任紀錄,暗中非常驚訝,他甚至說,《紅樓夢》有很多瑣碎冗長的記述都可以刪掉,只選有情節的章節播出。會後立即到世界書局買書,我和導播崔小萍女士都得埋頭苦讀。然後我向邱主任請示,我問,是否可以把賈寶玉初試云雨情、賈天祥正照風月鑒刪掉?那時「性」是廣播中的大忌,唯恐教壞了年輕人,他說可以。我問,是否把大觀園對對聯、行酒令、作五言排律刪掉?那時文言也是廣播中的一忌,因為…See More
Jan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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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我從胡適面前走過(上)

我對胡適沒有研究,我見過胡適,崇拜過胡適,學習過胡適,思考過胡適,今天湊個熱鬧,談談我的回憶。胡適一九四九年離開中國大陸,他去了美國。一九五二年十一月,他由美國回臺灣講學,一九五四年二月,他回臺灣參加國民大會,一九五八年四月,他回臺北接任中央研究院院長,一九六二年二月去世。由一九五八到一九六二,他在臺灣六個年頭,這六年間他對臺灣發生了極大的影響,臺灣報紙對他的一言一動都當作重要新聞,臺灣讀者閉上眼睛,都隨時可以看見他的一張笑臉。作家開會談「胡適在臺灣」,好像應該從文學的角度談他。胡適在臺灣最重要的影響不在文學,在政治思想,他的精神時間幾乎都拿來宣揚民主自由,這一部分說來話長,還是先談文學。今天回想起來,胡先生對臺灣文藝的發展好像不大關心。他是反共的,一九五○年代臺灣興起反共文學,他沒說話。他是主張創作自由的,他去世前,現代文學已經初展,爭議已經出現,他也沒甚麼表示。他開創中國的白話新詩,他在臺灣也不談詩,詩人也不找他請教。回想起來,胡先生鼓吹言論自由,不遺餘力,文藝表現的自由就是言論自由的一部分。可是他從未這樣說過,那時候,我們也沒有這樣的觀念,我們總覺得他越來越跟文學不相干。文藝運動…See More
Jan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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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亞平·詩的根源與原居住方式:讀周瑟瑟詩作 (7)

正因為語言藝術所涉及的感性是觀念想象產物中的感性,這樣,周瑟瑟才更側重根源性的用語形式來表達思維,而選用了:簡練而不繁覆的,直感而不修飾的,直觀而不迂回的,直覺呈現而不概念演繹的,看成而不體驗的……那介於書面語句的用法之間,來當做他詩歌運用的語言手段。運用語言手段本身,其實就是運用觀念中對語言看法的手段。從表現方式中的個別要素組成來看,周瑟瑟用語手段中所保留的根源性,明顯地顯示了詩的預設內容。周瑟瑟詩歌那簡練和直觀的用語方式,畢竟不同於美國後現代的“具體詩”…See More
Jan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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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亞平·詩的根源與原居住方式:讀周瑟瑟詩作 (6)

當我研究完周瑟瑟四個詩歌創造期的代表性作品,就可以他這首詩為例,歸納成一個系統化的關於詩的根源性的藝術課題來討論。1)從詩人自己天性里產生的思考的需要出發,來決定詩的表現樣式和方向。例如,分析周瑟瑟的作品個性,可以縱觀到他詩的藝術特質,是讓無心靈的自然與他有心靈的再思之間,保持著最處相遇的原樣。既讓自然做它本身的事,也讓心靈也做它本身的事。這當中,天性的思考是最主要的先決方式。這好比,一個外觀的自然進入心靈,如同內在的心靈進入外觀的自然一樣。這個過程是誰在主宰呢?是先天領悟的思。我發現,詩的最高境界,就在於幫助我們看到心靈的最高處。最高處的東西,恰恰是奠基於最原居的地方。終點既是起點又不是起點。就像亞里士多德的詩學一開始就站在在詩的美學位置,而和他的第一哲學思想保持內在聯系,成為他哲學體系一個組成部分。後來的黑格爾也是這樣。  “不可怕,一切都是鏡中的奇遇 一切都來自鏡中的靈魂,來自靈境胡同”(周瑟瑟詩選《靈境胡同》)  “達摩的巖洞隱約可見―― 神仙啊你多麼虛無,散落一地的松果 像我的親骨肉。 我來到這里,只為了與青山相見, 只為了在松樹下裸體。 我首先向青山脫帽,再向峽谷彎腰。 但…See More
Jan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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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亞平·詩的根源與原居住方式:讀周瑟瑟詩作 (5)

2.我在周瑟瑟詩里經受了一種思,對知的召喚:在詩作里,做到把詩還原到它的原始本性,即內心能看見自己又可看見自己思出的勞動產物的心象。讓這顆帶有心象的心靈,保持著一種原始生成的天然而去掉人工的性格。在詩句里,心靈對著語詞之卉,給出了最高的開綻: “花園是小夫妻的鐐銬,鷹是黃昏的鐐銬肉身是帝國的鐐銬,語言生銹了流血的嘴唇上殘留一場戰爭主角大張著嘴,最後一口氣是一朵烏雲一小片舌頭緊緊咬住下嘴唇一口氣,一朵烏雲,一個自我的祖國舌頭是嘴唇的鐐銬體制是人民的鐐銬快樂是女皇的鐐銬 烏有是流浪漢的鐐銬,他學習小夫妻的步伐他學習鷹的眼神,那一天在景山下落日是帝國的鐐銬”(周瑟瑟2010年詩選《鐐銬》) 周瑟瑟詩節的寫和思,到了這里,我憑知見和良心說,已經和里爾克、歌德、荷爾德林、博爾赫斯、尼采的同一個思向,有著相關性的成分了。試看: “死神的腳步……在故鄉的天空徘徊” 再看:“一體地存在乃是神性和善良;在人中間” 我請問,我們能否分辨出這兩段詩句,哪一個來自周瑟瑟的筆下?哪一句又選自荷爾德林的詩節?兩段詩句,都有簡練的用語而又達到了思極的深邃。我向來主張:詩一旦進入了藝術的原居之家,必然要置身於哲學的窗…See More
Jan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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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亞平·詩的根源與原居住方式:讀周瑟瑟詩作 (4)

“自然之舌在翠綠的山坡舔食草木”真正卓越的詩人作品,其表現出的心靈的自然是真實的,並可直見的而不見,也同時是精神內在的並隔開的。很多寫與思的人,不知道簡練深處藏著的最高繁覆,那貌似簡練的隱蔽處,卻有著心靈隱行的步伐節奏,和心靈肌膚的印跡,以及看不見的心暈環繞著。簡練是從心靈做出來的,且意識可控制的簡練。簡練,是看自己內心的最直觀的一種境界。可這並不是,因精神平困的饑餓的那種寫不出來的簡單。卓越詩人那簡練的詩的方式,讓簡練的用語,可以直觸心宇的氣脈,而和外在世界處在整體的保持之中。簡練,用無形的增殖,恩準著心靈的留駐,用雙重形式的單純,召喚著詞語所居於的根源,如同原居之處現身的語言: “開門的是理爾克,俊美老紳士,頭發也是翻譯過的什麼氣味?抓住了中國的鼻子,癢的感覺湧上心頭”(周瑟瑟2013年詩選《夜晚的里爾克》) 我們眼簾中的詩句,對形容詞的宰殺,實則是弄懂了存在者而對存在的尊護。難道不是嗎?凡有自己內在觀向的人,總是從簡練里可直觀到一切存在的包蘊。簡練的力量來自於意識直見的靈魂本身。更高級的簡練總是獨處著,這並不是因為它想簡練,而是因為它在自己的周圍找不到它的同類。因為“所有的方向都…See More
Jan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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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亞平·詩的根源與原居住方式:讀周瑟瑟詩作 (3)

“在寓言的大地上,你巨大的耳朵被寂靜包圍……沿著閃閃發光的大河你找到了原始的森林秘密的金子,細小的野花”(周瑟瑟1988年詩選《犀牛》) 我再說明,既然直觀是直觀者借以直接變成自己的對象的,把自己區分為被思維的東西和構造思維的東西,並在這種區分中又把自己認作是同一的。那麼,直觀的先驗只是自身對象化的,直觀的東西僅僅是一種被認識的東西。於是才有:原始直觀是不能加以證明的,只能被先驗假設為不證自明的。於是又才有:是主體同時又是客體(在自我意識所設定的客觀性)的對象。因為,主體直觀若不把客體同自己對立起來,便無法限定自己的直觀。換句話,直觀的本質也許可以通向感性形式領域里所提引的先天法則。我從不同於胡塞爾直觀還原論的角度,說清楚了先驗直觀的本質,等於就說清楚了,詩的簡練語言表現方式的本質來源,或原居住方式。真正的詩,是不能降身到純修辭地位的。因為意識自己就是可以直觀,悟觀,乃至超觀的達乎對象與自己,而不是雕琢的,裝飾的達乎。就像“動詞與虛詞之間的探險者/理想的前進,隨便的停頓”(周瑟瑟1988年詩選《犀牛》)。周瑟瑟在詩句里著意的是原現的流露,他對藝術的純樸性不是席勒式的風格,而是東方原居詩…See More
Dec 26,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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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亞平·詩的根源與原居住方式:讀周瑟瑟詩作 (2)

詩,是意識那既擁有又空無的根源。詩更是與源始意識同源。我可以預斷:整個人類始祖的精神的第一源,都必須是要與擬-詩的語言表達形式相近似,相貫通,相對應,才可顯示出內心世界的擬-外在世界。這可能是,人類意識關於它自己的思,所要用的所唯一的擬-詩化的思想方式。這個擬-詩化的思想方式,恰恰就可能決定著,我們整個人類普遍顯現的意識結構和方式。詩的古老就是意識的古老。需要補充的是,詩的本質根據里,之所以有原居性的始前思想深處奠基的東西,是因為,它用那些與西方的史詩、民歌詩、箴銘、格言、神諭、經詩,以及東方的部落符語、巫詩、古諺、族謠、俚詩、偈語、古方言、祈詩、頌言中相分屬的親緣方式,來組成自己整個的原初母體時,總是以簡練的,但能本真的占有心靈感觀的第一語言氣息,而讓萬物,以其本現的樣子為我們的言所思。那麼,這種由始祖詩的質性所帶來的思與言的根源,與我們接續下來的追問點,正是處在,那些曾有的原初的內心生活,所奠基了詩那事先就先於,並優於語言的原居住形式的思考角度上。這樣,詩讓語言的初始,擁有使語言方式成形的原居住形式,而首先是從語言自己內部的胚體出發,讓人們在可以直感的通心的所有觀象里,接近那種極簡…See More
Dec 23,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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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亞平·詩的根源與原居住方式:讀周瑟瑟詩作(1)

我不僅僅從單極的文學層次,談論被詩人收入眼簾的詩學樣式——那些由現代西方詩評界提出的“象征”、“語境”、“空白-召喚框架”、“接受對話論”、“覆調理論”、“互文性”、“解構”論。因為,對詩的原創,就像對哲學的純我之思,必須是自己獲得的智慧角度而出現,根據自己所需要的意識進程,來切近。我要說,詩,過去是,現在仍是,將來也必是,專門提供內心關照的東西。它必然的要與心靈來源所思及的那些根本性,發生著哲學式的聯系。因而,詩唯是根源性的寫和思的方式。它超出了任何藝術在發展事實上的片面性——,也包括超出了文學修辭所降身的專用範圍與理解方式。現代心靈的更高需求,難道僅僅是修辭遊戲所能專供的?!回到了詩的根源性的寫和思,就等於找到了終極的心靈的界線,找到了,心靈的直說變成心靈的直觀的一幅圖畫。我曾說過,我們曾經本現的但現在已經很遙遠的那些根源性的東西,只有作為心靈里延存的東西,才能算是終極的。那形諸於我們心靈的原始給予,好像一雙時間的手,送出了大地對於某種比我們的心靈更為原始的心靈質料。我們最其原初地,去和我們每天看見的大地做親身觸拂,深吸大地母性里生蘊一切萬物的純絕氣息,感應它母源里與生命本身的再生…See More
Dec 21,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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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月琴:“抒情闡釋學”的建構——評張松建《抒情主義與中國現代詩學》(下)

他又格外注重宏觀與微觀、抽象與具象的結合統一,努力與理論對話的同時又跳脫其抽象性而回到個案分析。他聚焦於“抒情主義”在中國現代詩學中呈現,期望精準、細致地描摹這張地圖上的每一道景觀,使具體問題得以顯影。關於現代文學雜誌、批評家的研究,可看作個案研究的典範。論者主要選取了朱光潛主編的《文學雜誌》,又重點討論卞之琳、袁可嘉(1921-2008)、吳興華(1921-1966)三位批評家。不單涉及翻譯、理論和創作各個方面,還著重追述三位前輩詩人、批評家知識體系的形成過程,反思其詩論的突破與局限性,從不同維度展開論述,勾勒出中國現代詩歌批評的生態圖景。該著還頗具開放性和前瞻性,時間範圍並未止步於1949年以前,而是延展至中國當代詩歌,尤其是1990年代以來的詩歌。張松建直陳“抒情主義從‘五四’到80年代,延續了70年之久,直到90年代之後,新詩界不再把‘抒情’指認為詩歌本質,而是從語言方面重思詩歌的本質,這可以說是一個結構性的變化,雖然關於抒情性和敘事性的話題還會出現,但不再作為一個支配性的解釋框架了。”[3]在最後的“現代漢詩中的‘杜甫’發明:美學、政治與形而上學”一章中,張松建選取不同時空環…See More
Dec 19,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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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月琴:“抒情闡釋學”的建構——評張松建《抒情主義與中國現代詩學》(上)

2012年,張松建(1972-)的《抒情主義與中國現代詩學》由北大出版社出版,論者被譽為“真正縱觀中國現代詩學全局而能縱深開展專精研究者”[1]。較之他2009年出版的第一本專著《現代詩的再出發》而言,這本專書試圖“重構抒情主義的問題史,結識抒情主義從理論到歷史、從審美到政治的轉換蹤跡”[2]。他的研究將時間跨度延伸至30余年,理論視點聚焦於“抒情主義”在中國現代詩學中的衍生與演變,觸及傳統向現代詩學的轉換,足見他多年來研究視域拓展的廣度和開掘的深度。歷來依托“抒情傳統”結構中國詩學的整體格局,如同堅不可摧的堡壘,奠定了抒情詩的正宗地位。然而,面對當下紛繁蕪雜的詩歌創作生態,針對莫衷一是的詩歌批評標準,究竟漢語新詩的理論與批評出了什麽問題?所謂“抒情本質論”的普遍信仰,是否也存在一定的紕漏與弊端?張松建從問題出發,試圖以懷疑的姿態反思“抒情傳統”引導下的研究、寫作或者閱讀困境。針對中國現代詩研究面臨的窘況,或許選擇重新出發,回到漢語新詩的起點反思具體的詩學問題,就是他為漢語新詩指出的研究方向之一。其實,“抒情主義”已在焦菊隱(1905-1975)、鄭伯奇(1895-1979)、郭沫若(…See More
Dec 7,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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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東·重讀《百年孤獨》

最近有機會重讀馬爾克斯的長篇小說《百年孤獨》,感慨良多。實際上,早在二十多年前我就讀了此書,當時感覺非常的興奮。後來撂在一邊沒再撿起,一是因為值得一讀的翻譯文學太多,目不暇接,二是《百年孤獨》在文學圈中聲譽日盛,幾乎成了一部無法親近的“聖書”。當初清新的閱讀印象已經淡漠,代之以一些龐大而不知所雲的概念。比如有人評論說:“《百年孤獨》完美地描述了人類‘兒童狀態’對於恐怖與無助的無意識。”你能明白他說的是什麼嗎?不僅《百年孤獨》,像《紅樓夢》,像魯迅不多的小說作品全都被蒙上了一層神聖而化學的迷霧,作為被閱讀的作品也只能到此止步了。所以也許有必要聲明,我的重讀心得或者讀後感完全是個人的作為一個寫小說的偶然的有感而發。 首先,與某種重大的正經的印象不同,我覺得《百年孤獨》是一本極其快活的書,沒錯,就是這個詞:“快活”。它不僅令我閱讀時產生快活的感受,甚至我也能感覺到馬爾克斯寫作它時的那種快活。快活而不是興奮或者亢奮,後者的情緒濃度要更高一些,不免與緊張相伴。馬爾克斯拙劣的模仿者們是興奮或者亢奮的,但作品中絕無那種快活的松弛。快活與愉悅也不是一回事,後者的情緒濃度要低一些,比較內斂。所謂“智性寫…See More
Dec 3,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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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新·一個偉大的詩人離去了

昨天(當地時間17日早上),詩人德里克·沃爾科特“毫無征兆”地長逝於他在聖盧西亞的家中,享年87歲。得知這一消息後,我隨即寫下了如下詩句:“一個偉大的詩人離去了/有人在讀他的詩/有人會寫文章悼念/而我走到一幅畫前/突然間,那畫框變成了窗口/整個荷馬以來的大海/向我湧來……” 不像布羅茨基的英年早逝,帶給我們以震驚和哀痛,沃爾科特的離去,讓我想到的是他自己雄偉而從容的詩句,或者說,我是在傾聽那“偉大的六音步詩節”是怎樣“拍岸到達終點”。(見《海葡萄》) 同時,這些年來我們與這位詩人的“因緣”也浮現出來。我甚至有機會見過他一次,那是在1993年的倫敦,距他頭年獲諾獎只隔半年時間,他如約赴倫敦南岸藝術中心朗誦。令人激動的朗誦會後,我排在長長的讀者隊列中間。我還受國內朋友之托詢問他出版中譯詩選一事,他讓我同費伯出版社(Faber and…See More
Dec 1,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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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你死我活辦電視(3)

Posted on January 7, 2019 at 2:37pm 0 Comments

後來我知道,蔣公喜歡用一種高檔的進口鉛筆批公文下條子,那種鉛筆不用刀削,而是用手指一圈圈剝開。蔣公的“身邊人”外放獨當一面,喜歡仿效,楚先生跟中央黨部四組寫便函也如此做,我不懂事,錯過他的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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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你死我活辦電視(2)

Posted on January 7, 2019 at 2:34pm 0 Comments

還有更大的難題。“中國電視公司”奉准成立時,“國防部總政戰部”表示很大的興趣,王昇上將永遠在提高官兵的忠誠、士氣和知識水準,他對電視這樣的利器锺情已久。他希望軍方對“中視”的經營也有發言權,“中視”能在節目方面分出相當多的時間,由“總政戰部”全權使用(負擔全部節目制作費用)。國民政府黨政軍三權分立,總裁既然沒有指示,“國防部”也沒有正式出面洽商,中央黨部反對軍方以“技術層面”在“中視”的節目內成立“租界”,授意黎世芬阻擋。那年代王上將心想事成,黎總赤手搓方成圓,所受的“內傷”也就不言而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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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你死我活辦電視(1)

Posted on January 7, 2019 at 2:32pm 0 Comments

一九六二年十月,臺灣電視公司開播。

起初,電視機售價昂貴,沒有彩色節目,每天只播出幾個小時,節目制作也相當粗糙,但是它能讓我們“看見”:看見“總統”檢閱陸軍海軍,看見電影明星上臺親手接過亞洲影展的大獎小獎,看見聯合國開會,看見毛公鼎、羅浮宮、英國國王的皇冠,人端坐不動,可以看見山前山後,江頭江尾。

於是無線電廣播的優勢立刻結束,臺北廣播事業公會一九六九年出版的《廣播年鑒》記載了官方的統計數字,照這些數字演算,從一九五二年到一九六二年,這十年是臺灣廣播的黃金時代,臺灣的收音機增加了十九倍。一九六二年臺灣電視公司開播以後,一九六八年“中國電視公司”開播之前,這六年之間電視機增加了七十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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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我從胡適面前走過(下)

Posted on January 7, 2019 at 2:28pm 0 Comments

胡適答應擔任顧問,也同意邱主任提出的顧問名單:曾虛白,李辰冬(文學教授),李宗侗(清史專家),他提議增聘史學教授吳相湘。中廣在胡先生的主持下開了三次顧問會議,「胡適氣氛」名不虛傳,滿室如沐春風。胡先生很熱心,他在臺灣很少實際參加文藝活動,這也許是唯一的一次。

第一次會議首先談到《紅樓夢》的版本,胡先生決定選用「程乙本」,乾隆五十七年程偉元刻印、高鶚修改過的本子,臺北世界書局買得到,它的好處是語言比較淺顯通俗,用聽覺接受,困難比較少。然後討論應該原本照播還是加以刪節?胡院長顯示了他的科學訓練、理性主義,他認為警頑仙子、太虛幻境可刪,女媧補天、頑石轉世必刪,寶玉失玉和尚送玉也沒有播出的必要,倒是色情「誨淫」的部分,他輕輕放過了。我在旁擔任紀錄,暗中非常驚訝,他甚至說,《紅樓夢》有很多瑣碎冗長的記述都可以刪掉,只選有情節的章節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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