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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華:身體詩學:一個基於身體概念的理論圖式(12)

在反諷性接受中,讀者/觀眾聚焦於角色可笑的特征,並因此感到快樂乃至狂喜。由此可見,即使引入“反模仿論的詩學”,文本的作用也會顯現於作者—所指物—讀者/觀眾的三元關係中,因此,讀者的體驗永遠是不可或缺的環節。[76]無論創作理念如何變幻,詩歌都依賴意象制作術,訴諸讀者/觀眾的直覺,試圖激發個體的體驗,實現其情感價值(emotional value)。[77]在這個過程中,“真實存在的和詩中提供的時空等等有限原因”會被超越,“感情的普遍化得到充分撫育”。(《舞論註》)[78]從這個角度看,我們可以得出一個更具有普適性的圖式:詩歌—模仿—體驗—接受。 如果說寫作—閱讀是相互聯系的事件,那麽,它的起點和終點都是身體性體驗。無論接受者持肯定態度,還是懷有反諷性的立場,詩性制作都會激發身體性的體驗。換言之,為了理解詩性活動,作品必須被穿越,身體最終要與身體相遇。   簡短的結語   在重構了身體的原初地位以後,一個自洽的詩學圖式已經成形:(1)身體是詩性制作的承擔者,也是其接受者;(2)詩性制作源於身體性想像;(3)做詩的目的是激發身體性體驗。通過以上推理,我們證明了伊格爾頓(Terry…See More
yeste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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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華:身體詩學:一個基於身體概念的理論圖式(11)

(二)否定性接受中的身體性體驗 從接受美學的角度看,某些藝術品會激發否定的立場。例如,印度古典詩學中所說的厭惡味就是如此:“厭惡味以常情厭為特征。它通過看到不愉快或不可愛的東西、耳聞目睹或談論討厭的東西等等情由產生。”(《舞論》)[66]它“以厭為唯一基礎”,“由蛆蟲、腐臭和嘔吐引起反感”,“由鮮血、內臟、脂肪和肉等等引起激動”,“由棄世而對臀部和胸脯等等產生純潔的厭棄”。[67]再如,某些藝術品中蘊含著反諷模式(ironic model):“反諷式認同指的是這樣一個審美接受層次:一種意料之中的認同呈現在觀眾或讀者面前,只是為了供人們拒絕或反諷。這種反諷式的認同程序和幻覺的破壞是為了打斷接受者對審美對象不加思考的關註,從而促進他審美的和道德的思考。”[68]“拒絕或反諷”是否定性的審美態度,它使讀者超越了角色的立場,從別處審視和批判前者的行為。 不過,如果反諷所引發的僅僅是理性思考,那麽,詩歌就會被混同為哲學文本,很有可能逸出藝術場域,或者說,其詩性的貧瘠可能導致合法性危機。[69]譬如,在建立史詩體戲劇(epic…See More
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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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華:身體詩學:一個基於身體概念的理論圖式(10)

在模仿開始之際,互動的關係鏈即已誕生:詩人—被模仿者(如悲傷的英雄)—觀眾/讀者。通過被模仿者的意象,個體被卷入共同的進程,移情作用出現了:接受者下意識地模仿角色的行動,將自己置於後者的世界中,親自體驗其苦難或歡樂。這個過程的關鍵環節是身體性想像:我想像自己變成了角色,如同親歷者一樣體驗後者的生存。當俄狄浦斯王將針刺向自己的眼睛時,疼痛也擊中和折磨著我。此刻,魔法發生了:兩個身體的位置似乎已經重合,個體仿佛具有共同的處境—感觸。事實上,在事件發生的瞬間,觀眾(讀者)並不在場,只能通過身體性想像彌補自己的缺席。這是缺席者的在場想像:只有當我將自己還原到身體的網絡中,只有當我參與實存者的遊戲,我才能閱讀作品。閱讀,就是站在他人(作者和角色)的立場上體驗世界。它所產生的體驗“具有普遍性,不是有限的,而是廣大的”。[62]這既是可能的,又是不可能的:(1)人同此身,身同此理;(2)在兩個身體之間,距離永遠存在,不可消除。正因為我不是他人,正因為身體的位置無法重合,我才希望能夠感受他/她的感受,體驗他/她的體驗。詩人洞悉這個原始欲求,他/她的作品是邀請之辭,是呼喚之音,是招引之文。當他/她展示角…See More
Sep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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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華:身體詩學:一個基於身體概念的理論圖式(9)

這五種模式都涉及立場的變化,均會引發讀者/觀眾對不同處境的體驗感:(1)聯想式認同意味著讀者/觀眾對角色的體驗感同身受;(2)欽慕、憐憫、悲劇性的情感巨變都是體驗的類型;(3)同情性的笑或疏離雖然源自相悖的立場,但都會引發肯定性或否定性的體驗。在這五種文學接受圖式中,身體性體驗均不可或缺。從分類學的角度看,上述模式可以歸結為肯定性的接受和反諷式(否定性)的接受,而二者都與體驗密切相關。 (一)肯定性接受中的身體性體驗 在聯想式、欽慕式、同情式、凈化式接受過程中,讀者/觀眾肯定角色的體驗,展示了詩“可以群”(《論語·陽貨》)的功能。“群”首先意味著感受的可交流性:我可以感受你的感受,並因此理解你的生存經驗。正因為如此,“詩向來是創造感受的符號”,能夠引發讀者/觀眾交流的願望。[57]與其他藝術形態相比,它所傳達的印象(impression)往往更強烈,需要讀者付出更多的努力:“一首好詩的讀者不與詩人討論理念問題;他變成了詩人並復活詩人想像過的經驗。”[58]對於詩歌的作者和讀者來說,分享經驗是“群”的前提。為了強化“群”的效果,古典詩性制作“傾向於表現具有普遍性之事”,以便使觀眾/讀者覺…See More
Sep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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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華:身體詩學:一個基於身體概念的理論圖式(8)

從主體間性的角度看,它產生於交流:“通過語言、形體和臉色以及真情表演,傳達心中的感情,它被稱為情。”[45]即使觀眾/讀者不認同角色的立場,情感反應也不可或缺。只有通過移情(Einfuehlung/empathy)作用,人才能“朝向著另一自我和另一自我生命”,並因此領受藝術作品的意義。[46]在藝術接受過程中,“情”既是原因,又是結果。[47]詩未必要逼真,但卻必須動人。[48]恰如華茲華斯(William Wordsworth)所說,詩人寫作時應該 “給人以直接的快樂”。[49]到了20世紀,詩歌與情感的關係獲得進一步敞開。譬如,葉芝(William Butler Yeats)幹脆將詩歌定義為“情感的符號”,認為它的功能就是激發情感。[50]再如,阿伯克龍比(Lascelles Abercrombie)將詩定義為 “讓語言帶電的藝術”。又如,考托普(William John Courthope)亦雲:…See More
Aug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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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華:身體詩學:一個基於身體概念的理論圖式(7)

三、激發身體性體驗:詩性制作的原初目的   推論至此,本文證明了:詩性創作的主體是身體,其動力則是身體性想像。於是,關鍵問題轉化為:做詩的目的是否與身體相關?如果是,那麽,我們對於身體與詩性的言說將形成自洽的體系。 首先,我們需要強調行動—事件的雙重性:當一個行動/事件發生時,它立刻獲得了雙重的存在。身體是“有心”的行動者,總將事件收留於內在空間之中。譬如,我看見屈原在吟詩,“心”中會出現相應的影像(image),而後者是內在感受的直接對象。一個內在的身體因此與另一個身體結對,而二者的關係恰恰是:“我看見屈原在吟詩。”這意味著:“內在”感受也是身體性感受,詩性制作的目的也一定與此相關。那麽,以體驗激發體驗就是詩性制作的原初目的嗎? 最基本的詩性制作都具有身體—動作—對象(S—D—D)的結構。它所呈現的並非主體單向的活動,而是多個維度的交互作用:“因為行動者總是在其他行動的人當中活動的,與其他人聯系,他就不僅僅是一個‘作為者’,而且同時是一個遭受者。行動和遭受就像一個硬幣的兩面,一個行動開啟的故事包含著由它造成的業績和苦難。”[38]當接受者將行動(action)和反動(reaction…See More
Aug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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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華:身體詩學:一個基於身體概念的理論圖式(6)

山頂是身體可以抵達之處,是現實世界的天空。天空是身體實踐的上限,是宇宙之家的頂棚。有關山頂—天空的想像反襯出生存的原初狀態。詩中的身體只能奔走於大地上,飛翔尚是難以實現的夢想;天空只有緊挨著隆起的大地,才不會脫離它的掌控。此類想像反映了身體的原初籌劃:在這個緊湊的王國中,它制定有關環境的“標準”,它既在世界之中,又擁有它。即使天空最終越過了山頂,有關世界的詩性言說依然服從身體的需要:“高遠,高不過藍天,/深邃,深不過海洋,/連綿的山川大地,遼闊無際,/第聶伯河的漩渦激流啊,深不見底。”[31]在這首民歌中,高、深、遼闊之類詞語都折射出身體的在場:勞作的身體需要不斷用自己衡量其他事物,成為“存在者存在的尺度”。吟唱它的先輩們 “通過自己的身體來思考宇宙”,“並通過宇宙來思考自己的身體”,並由此“構成一種渾然一體、比例得當的宇宙模型。”於是,身體成為模型中的模型:“通用科學/宇宙科學(universal…See More
Aug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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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華:身體詩學:一個基於身體概念的理論圖式(5)

這是以人類身體為軸心的想像。人類的身體被放大、強化、易容,被投射到遠方和高處,被賦予重組事物的使命。於是,巨人行走於地平線上,天神騰空而起,詩性的世界(poetic…See More
May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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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華:身體詩學:一個基於身體概念的理論圖式(4)

詩性誕生於身體的行動並由身體的行動維系。身體本身就是詩性的,詩性的身體就是行動的身體。如果所有行動的身體都消失無蹤,那麽,宇宙中將不存在所謂的詩性,這是我們得出的第一個結論。   二、身體性想像與詩性的生成:一個基本的分析   通過以上推論,本文揭示了詩性與身體的關係,證明了詩性制作具有身體—動作—對象(S—D—D)的結構。下面,我們將追問:在純粹的語言形態中,詩性生成的具體機制是什麽? 從邏輯上講,只要改變身體—動作—對象三個元素中的任何一項,詩性制作過程就會發生改變。不過,三者中最為關鍵的元素是身體。只有當身體做出不同的動作,人才能重新定義自己與對象的關係。如果說“詩言誌”,那麽,創作首先意味著設計身體的動作體系,這正是虛構的起源:詩人“編制情節”,“言說可能發生之事”。[20]可是,虛構似乎與身體的本體論特征相悖:在每個時刻,身體只能占據一個位置,又如何能虛構自己的歷程?顯然,它必須…See More
Mar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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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華:身體詩學:一個基於身體概念的理論圖式(3)

在現實生活場域,施動者是“活的意向性的身體主體”,後者總是實踐性地指向世界。[13]對於詩性制作來說,此論同樣成立。如果身體始終處於靜止狀態,詩性制作就不會發生。無論被提及的是誰,動作都最為關鍵。譬如,在荷馬史詩《伊利亞特》中,伊里斯、宙斯、雅典娜都是行動者: 捷足的伊里斯這樣說完離開那里, 宙斯寵愛的阿喀琉斯立即從地上站起, 雅典娜把帶穗的圓盾罩住他強壯的肩頭, 又在他腦袋周圍布起一團金霧, 使他身體燃起一團耀眼的光幕。[14] “說”、“站起”、“罩住”、“布起”是詩中的關鍵詞。它們指稱一系列動作,支撐整個話語體系。起作用的不是漂浮的能指,而是身體性語言。與此類似,印度史詩《摩訶婆羅多》如此描述諸神之戰: 巨大而又鋒利的標槍, 成千上萬的投擲出去, 又有尖頭極銳的長矛, 以及各種各樣的兵器。[15] 甚至,有關靈魂的原初言說也會形成完整的行動敘事: 下來,下,從上面,上面, 鳥兒都在鳴叫著 鳥兒都在鳴叫著 來這,來到 來到家宅的小樹叢 來到豬欄 來到房子小樹叢,來到屋檐 來到,來 來到,現在 我要送你一些東西[即做犧牲的豬肉][16] 這是原始部落的咒語,屬於“讓靈魂坐下”的儀式:…See More
Feb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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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華:身體詩學:一個基於身體概念的理論圖式(2)

為了回答這個問題,我們首先需要追問:“原初之詩”究竟表達什麽?這裏所說的“原初”並非必然對應著時間的久遠,而是意指不可或缺的存在(元素/結構)。那麽,詩不能缺少什麽?讓我們從具體的作品出發: 斷竹,續竹, 飛土,逐宍。 在這首名為《彈歌》的詩中,8個字重構了完整的行動系列:獵人斫斷竹桿,制作鋒利的箭頭,射向奔跑的野獸,追逐可能的食物。它是對動作的模仿,擁有行為者(忙碌的身體)和賓詞(砍、續、射)。顯然,此詩具有三個基本元素:身體、動作、對象。 那麽,身體—動作—對象(S—D—D)是原初之詩的結構嗎?答案極可能是肯定的。常規句子的基本結構是:主語—謂語—賓語。它們分別對應:做事的主體—行動—對象。與此類似,詩歌也涉及主體和對象的關系:“文本的最小敘述單位叫作敘述命題”,後者“包含著兩種構成要素”,“我們願意將它們分別稱為行為者(X, Y,…See More
Feb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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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華:身體詩學:一個基於身體概念的理論圖式(1)

摘要:自20世紀90年代起,中國學術的主體性日益凸顯,有關原創的言說不斷增殖,進入21世紀以後,上述籌劃開始落實為具體的理論建構。根據現有理論中的諸多話語資源,本文試圖將身體學引入詩學研究,建構一個原創性的身體詩學圖式:(1)“身體—動作—對象”是原初之詩的基本結構;(2)身體性想象是詩性生成的動因;(3)激發身體性體驗是詩性制作的原初目的。通過對此圖式的闡釋,以下命題將獲得證明:(1)做詩的主體是敏感的、主動的、勞作的身體;(2)詩性誕生於身體的行動並由身體的行動(真實的和想像的)維系;(3)詩學終將落實為植根於身體的詩學。由此產生的是回到身體—生活世界的身體詩學,它超越了西方流行的以身體為客體的詩學研究範式,演繹了詩學重構自身的路徑。自20世紀90年代起,中國學術的主體性日益凸顯,有關原創的言說不斷增殖。如何將理論籌劃落實為具體的理論建構?本文試圖引入身體學視角,演繹一個超越西方主流範式的詩學圖式。 進入20世紀下半葉以後,神經心理學、認知科學、智能研究迅速發展,不斷揭示人類存在的身體性(embodiedness),人文研究出現了延續至今的身體轉向(somatic…See More
Jan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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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回到“嬰兒狀態”——讀沈從文(4)

他的作品背後有著極現實又極恒定的東西。這些東西,是一些人生的基本形式和人類的基本生存狀態。比如說隔膜,沈從文小說的表面生活是平和的、溫情脈脈的(《邊城》始終處在一派淳樸之氣中)。然而這淳樸之氣下面,卻是深深的隔膜(幾乎是…See More
May 31,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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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回到“嬰兒狀態”——讀沈從文(3)

這份柔情是浪漫主義的。人們一般不會將《邊城》一類的作品當浪漫主義的作品來讀。因為在一般人的心目中,浪漫主義是熱烈濃艷、情感奔放的,殊不知還有一種淡雅的浪漫主義。前種浪漫主義傾注於濃烈的情感(愛得要死,恨得要命),而後一種浪漫主義則喜歡淡然寫出一份柔情。不管是哪一種,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理想化,都要對現實進行過濾或裁剪,或根據心的幻想去營造一個世界。這邊城或者沒有,或者有過,但已消失在遙遠的昨天了。 說了“嬰兒狀態”與“柔情”的話題,一個疑問也便出現了:這沈從文親眼目睹了“人頭如山,血流成河”的屠殺場面以及諸多醜惡的人與事,他一生坎坷,常在貧困流浪之窘境中,且又不時被小人戲弄與中傷,是是非非,在人際之間行走如履薄冰……這世界呈現於他的分明是暴虐,是兇殘,是種種令人所不齒的勾當,而他卻何以總是處在嬰兒狀態之中,又何以將世界看得如此柔情動人?他的沈重呢?他的大悲與慨嘆呢?因為沈從文不能被準確地理解,早在當年就遭到人的質疑。 沈從文也沒得遺忘症,怎麼能忘掉這一切?我們何以不能換一種思路去追究一下?他並非遺忘,而只是不說而已(“文革”之後,當一些人不免誇大地向人訴說他的遭遇時,他就很少去向人訴說這…See More
May 29,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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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回到“嬰兒狀態”——讀沈從文(2)

這些女孩兒似乎永遠也不會成為成熟的婦人。她們將那份可愛的孩子氣顯示於與親人之間,顯示於與外人之間,或顯示於與自然之間。她們令人難以忘懷之處,就在於她們是女人,卻又是未長成的女人──孩子──女孩子。女性是可愛的,尚未成熟的帶著嬰兒氣息的女性更是可愛的。因為,她們通體流露著人心所向往所喜歡的溫柔、天真與純情。她們之不成熟,她們之嬰兒氣息,還抑制了我們的邪惡欲念。世界仿佛因有了她們,也變得寧靜了許多,聖潔了許多。 沈從文的嬰兒狀態,使他自然而然地選擇了女孩兒。她們在沈從文小說中的存在,將“嬰兒狀態”這樣一個題目顯示於我們,令我們去做。 話題要轉到柔情上來,那些女孩兒,都是些柔情的女孩兒。但沈從文未將這份柔情僅僅用在女孩兒的身上。柔情含在他的整個處世態度之中,含在作品的一切關係之中。因此,我把在上一部分中該說的柔情分離出來,放到這一部分里一並來說。 沈從文曾寫過一篇《我的寫作與水的關係》的文章。文中說道:“我學會用小小腦子去思索一切,全虧得是水。我對於宇宙認識得深一點,也虧得是水。”他所寫的故事,也多數是水邊的故事。他最滿意的文章是常用船上、水上作為背景的文章。他說:“我文字風格,假若還有些值…See More
May 27,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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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回到“嬰兒狀態”——讀沈從文(1)

沈從文似乎很可笑。當年胡也頻與丁玲吵鬧得一塌糊塗,他竟橫豎看不出有了個“第三者”(馮雪峰)“插足”,還自以為是,傳授秘訣似的向胡也頻講什麼夫妻生活的小科學。初戀時,他向戀人頻頻獻上趕制的舊詩,即便是小城被土匪圍困空中飛著流彈,他也不能放下這種事情,而那個戀人的弟弟在他昏頭昏腦的戀愛季節,巧妙地弄去他不少錢,他竟然遲遲不能發覺。他第一次上講台,竟然十分鐘發懵,說不出一句話來。勉強講了一陣又終於無話可說,在黑板上寫了一行字:我第一次上課,見你們人多,怕了。在向他的學生張兆和求愛時,他竟然對他的教員身份毫無顧忌,正處懵懂的張兆和把他的信交給了校長胡適,他也未能放棄他的追求……面對這些故事,我覺得沈從文是個呆子,是個孩子。 初讀他的小說時,最使我著迷的,就是它的那份呆勁和孩子的單純。近來讀沈從文的文論,覺得他的一句話,為我們說出一句可概括他之小說藝術的最恰當的術語來:“我到北京城將近六十年,生命已瀕於衰老遲暮,情緒卻始終若停頓在一種嬰兒狀態中。”這“嬰兒狀態”四字逼真而傳神,真是不錯。 嬰兒狀態是人的原生狀態。它尚未被汙濁的世俗所浸染。與那爛熟的成年狀態相比,它更多一些樸質無華的天性,更多一些…See More
May 25,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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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華:身體詩學:一個基於身體概念的理論圖式(12)

Posted on September 29, 2020 at 4:40pm 0 Comments

在反諷性接受中,讀者/觀眾聚焦於角色可笑的特征,並因此感到快樂乃至狂喜。由此可見,即使引入“反模仿論的詩學”,文本的作用也會顯現於作者—所指物—讀者/觀眾的三元關係中,因此,讀者的體驗永遠是不可或缺的環節。[76]無論創作理念如何變幻,詩歌都依賴意象制作術,訴諸讀者/觀眾的直覺,試圖激發個體的體驗,實現其情感價值(emotional value)[77]在這個過程中,“真實存在的和詩中提供的時空等等有限原因”會被超越,“感情的普遍化得到充分撫育”。(《舞論註》)[78]從這個角度看,我們可以得出一個更具有普適性的圖式:詩歌—模仿—體驗—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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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華:身體詩學:一個基於身體概念的理論圖式(11)

Posted on September 23, 2020 at 9:46pm 0 Comments

(二)否定性接受中的身體性體驗

 

從接受美學的角度看,某些藝術品會激發否定的立場。例如,印度古典詩學中所說的厭惡味就是如此:“厭惡味以常情厭為特征。它通過看到不愉快或不可愛的東西、耳聞目睹或談論討厭的東西等等情由產生。”(《舞論》)[66]它“以厭為唯一基礎”,“由蛆蟲、腐臭和嘔吐引起反感”,“由鮮血、內臟、脂肪和肉等等引起激動”,“由棄世而對臀部和胸脯等等產生純潔的厭棄”。[67]再如,某些藝術品中蘊含著反諷模式(iron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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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華:身體詩學:一個基於身體概念的理論圖式(10)

Posted on January 16, 2020 at 8:04pm 0 Comments

在模仿開始之際,互動的關係鏈即已誕生:詩人—被模仿者(如悲傷的英雄)—觀眾/讀者。通過被模仿者的意象,個體被卷入共同的進程,移情作用出現了:接受者下意識地模仿角色的行動,將自己置於後者的世界中,親自體驗其苦難或歡樂。這個過程的關鍵環節是身體性想像:我想像自己變成了角色,如同親歷者一樣體驗後者的生存。當俄狄浦斯王將針刺向自己的眼睛時,疼痛也擊中和折磨著我。此刻,魔法發生了:兩個身體的位置似乎已經重合,個體仿佛具有共同的處境—感觸。事實上,在事件發生的瞬間,觀眾(讀者)並不在場,只能通過身體性想像彌補自己的缺席。這是缺席者的在場想像:只有當我將自己還原到身體的網絡中,只有當我參與實存者的遊戲,我才能閱讀作品。閱讀,就是站在他人(作者和角色)的立場上體驗世界。它所產生的體驗“具有普遍性,不是有限的,而是廣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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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華:身體詩學:一個基於身體概念的理論圖式(9)

Posted on January 16, 2020 at 8:02pm 0 Comments

這五種模式都涉及立場的變化,均會引發讀者/觀眾對不同處境的體驗感:(1)聯想式認同意味著讀者/觀眾對角色的體驗感同身受;(2)欽慕、憐憫、悲劇性的情感巨變都是體驗的類型;(3)同情性的笑或疏離雖然源自相悖的立場,但都會引發肯定性或否定性的體驗。在這五種文學接受圖式中,身體性體驗均不可或缺。從分類學的角度看,上述模式可以歸結為肯定性的接受和反諷式(否定性)的接受,而二者都與體驗密切相關。

 

(一)肯定性接受中的身體性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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