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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夢想之一

鄙人平常寫些小文章,有朋友辦刊物的時候也就常被叫去幫忙,這本來是應該出力的。可是寫文章這件事正如俗語所說是難似易的,寫得出來固然是容容易易,寫不出時卻實在也是煩煩難難。《笑倒》中有一篇笑話雲:“一士人赴試作文,艱於構思。其仆往候於試門,見納卷而出者紛紛矣,日且暮,甲仆問乙仆曰,不知作文章一篇約有多少字。乙仆曰,想來不過五六百字。甲仆曰,五六百字難道胸中沒有,到此時尚未出來。乙仆慰之曰,你勿心焦,渠五六百字雖在肚裏,只是一時湊不起耳。”這裏所說的湊不起實在也不一定是笑話,文字湊不起是其一,意思湊不起是其二。其一對於士人很是一種挖苦,若是其二則普通常常有之,我自己也屢次感到,有交不出卷子之苦。這裏又可以分作兩種情形,甲是所寫的文章裏的意思本身安排不好,乙是有著種種的意思,而所寫的文章有一種對象或性質上的限制,不能安排的恰好。有如我平時隨意寫作,並無一定的對象,只是用心把我想說的意思寫成文字,意思是誠實的,文字也還通達,在我這邊的事就算完了,看的是些男女老幼,或是看了喜歡不喜歡,我都可以不管。若是預定要給老年或是女人看的,那麽這就沒有這樣簡單,至少是有了對象的限制,我們總不能說的太是文不對題…See More
Dec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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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死之默想

四世紀時希臘厭世詩人巴拉達思作有一首小詩道,(Pollalaleis,anthrope-Palladas)“你太饒舌了,人呵,不久將睡在地下;“住口罷,你生存時且思索那死。”這是很有意思的活。關於死的問題,我無事時也曾默想過,(但不坐在樹下,大抵是在車上,)可是想不出什麽來,——這或者因為我是個“樂天的詩人”的緣故吧。但其實我何嘗一定崇拜死,有如曹慕管君,不過我不很能夠感到死之神秘,所以不覺得有思索十日十夜之必要,於形而上的方面也就不能有所饒舌了。竊察世人怕死的原因,自有種種不同,“以愚觀之”可以定為三項,其一是怕死時的苦痛,其二是舍不得人世的快樂,其三是顧慮家族。苦痛比死還可怕,這是實在的事情。十多年前有一個遠房的伯母,十分困苦,在十二月底想投河尋死,(我們鄉間的河是經冬不凍的,)但是投了下去,她隨即走了上來,說是因為水太冷了。有些人要笑她癡也未可知,但這卻是真實的人情。倘若有人能夠切實保證,誠如某生物學家所說,被猛獸咬死癢蘇蘇地很是愉快,我想一定有許多人裹糧人山去投身飼餓虎的了。可惜這一層不能擔保,有些對於別項已無留戀的人因此也就不得不稍為躊躇了。顧慮家族,大約是怕死的原因中之較小…See More
Nov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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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我們的敵人

我們的敵人是什麽?不是活人,乃是野獸與死鬼,附在許多活人身上的野獸與死鬼。小孩的時候,聽了《聊齋志異》或《夜談隨錄》的故事,黑夜裏常怕狐妖僵屍的襲來,到了現在,這種恐怖是沒有了,但在白天裏常見狐妖僵屍的出現,那更可怕了。在街上走著,在路旁站著,看行人的臉色,聽他們的聲音,時常發現妖氣,這可不是“畫皮”麽?誰也不能保證。我們為求自己安全起見,不能不對他們為“防禦戰”。有人說:“朋友,小心點,像這樣的神經過敏下去,怕不變成瘋子,--或者你這樣說,已經有點瘋意也未可知。”不要緊,我這樣寬懈的人哪裏會瘋呢?看見別人便疑心他有尾巴或身上長著白毛,的確不免是瘋人行徑,在我卻不然,我是要用了新式的鏡子從人群中辨別出這些異物而驅除之。而且這法子也並不煩難,一點都沒有什麽神秘:我們只須看他,如見了人便張眼露齒,口咽唾沫,大有拿來當飯之意,則必是“那件東西”,無論他在社會上是稱作天地君親師,銀行家,拆自黨或道學家。據達爾文他們說,我們與虎狼狐貍之類講起來本來有點遠親,而我們的祖先無一不是名登鬼箓的,所以我們與各色鬼等也不無多少世誼。這些話當然是不錯的,不過遠親也好,世誼也好,他們總不應該借了這點瓜葛出來煩…See More
Nov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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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山中雜信(選錄)

伏園兄:我已於本月初退院,搬到山裏來了①。香山不很高大,仿佛只是故鄉城內的臥龍山模樣,但在北京近郊,已經要算是很好的山了。碧雲寺在山腹上,地位頗好,只是我還不曾到外邊去看過,因為須等醫生再來診察一次之後,才能決定可以怎樣行動,而且又是連日下雨,連院子裏都不能行走,終日只是起臥屋內罷了。大雨接連下了兩天,天氣也就頗冷了。般若堂裏住著幾個和尚們,買了許多香椿幹,攤在蘆席上晾著,這兩天的雨不但使它不能幹燥,反使它更加潮濕。每從玻璃窗望去,看見廊下攤著濕漉漉的深綠的香椿幹,總覺得對於這班和尚們心裏很是抱歉似的,--雖然下雨並不是我的緣故——①1920年底,周作人突患肋膜炎,因病勢惡化,1921年3月底至5月底曾住院兩月,並於是年6月2日去香山碧雲寺養病,住般若堂。般若堂裏早晚都有和尚做功課,但我覺得並不煩擾,而且於我似乎還有一種清醒的力量。清早和黃昏時候的清澈的磐聲,仿佛催促我們無所信仰、無所歸依的人,揀定一條這路精進向前。我近來的思想動搖與混亂,可謂已至其極了,托爾斯泰的無我愛與尼采的超人,共產主義與善種學,那佛孔老的教訓與科學的例證,我都一樣的喜歡尊重,卻又不能調和統一起來,造成一條可以行…See More
Nov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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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碰傷

我從前曾有一種計畫,想做一身鋼甲,甲上都是尖刺,刺的長短依照猛獸最長的牙更加長二寸。穿了這甲,便可以到深山大澤裏自在遊行,不怕野獸的侵害。他們如來攻擊,只消同毛栗或刺猬般的縮著不動,他們就無可奈何,我不必動手,使他們自己都負傷而去——佛經裏說蛇有幾種毒,最厲害的是見毒,看見了它的人便被毒死。清初周安士先生註《陰騭文》,說孫叔敖打殺的兩頭蛇,大約即是一種見毒的蛇,因為孫叔敖說見了兩頭蛇所以要死了。(其實兩頭蛇或者同貓頭鷹一樣,只是兇兆的動物罷了。)但是他後來又說,現在湖南還有這種蛇,不過已經完全不毒了。我小的時候,看《唐代叢書》裏的《劍俠傳》,覺得很是害怕。劍俠都是修煉得道的人,但脾氣很是不好,動不動便以飛劍取人頭於百步之外。還有劍仙,那更厲害了,他的劍飛在空中,只如一道白光,能追趕幾十裏路,必須見血方才罷休。我當時心裏祈求不要遇見劍俠,生恐一不小心得罪他們。近日報上說有教職員學生在新華門外碰傷,大家都稱咄咄怪事,但從我這浪漫派的人看來,一點都不足為奇。現今的世界上,什麽事都能有。我因此連帶的想起上邊所記的三件事,覺得碰傷實在是情理中所能有的事。對於不相信我的浪漫說的人,我別有事實上的例…See More
Nov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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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祖先崇拜

遠東各國都有祖先崇拜這一種風俗。現今野蠻民族多是如此,在歐洲古代也已有過。中國到了現在,還保存這部落時代的蠻風,實是奇怪。據我想,這事既於道理上不合,又於事實上有害,應該廢去才是。第一,祖先崇拜的原始的理由,當然是本於精靈信仰。原人思想,以為萬物都有靈的,形體不過是暫時的住所。所以人死之後仍舊有鬼,存留於世上,飲食起居還同生前一樣。這些資料須由子孫供給,否則便要觸怒死鬼,發生災禍,這是祖先崇拜的起源。現在科學昌明,早知道世上無鬼,這騙人的祭獻禮拜當然可以不做了。這宗風俗,令人廢時光,費錢財,很是有損,而且因為接香煙吃羹飯的迷信,許多男人往往借口於“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謬說,買妾蓄婢,敗壞人倫,實在是不合人道的壞事。第二,祖先崇拜的稍為高上的理由,是說“報本返始”,他們說:“你試思身從何來?父母生了你,乃是昊天罔極之恩,你哪可不報答他?”我想這理由不甚充足。父母生了兒子,在兒子並沒有什麽恩,在父母反是一筆債。我不信世上有一部經典,可以千百年來當人類的教訓的,只有記載生物的生活現象的Biology(生物學)才可供我們參考,定人類行為的標準。在自然律上面,的確是祖先為子孫而生存,並非子孫為祖…See More
Nov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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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夢想之一

鄙人平常寫些小文章,有朋友辦刊物的時候也就常被叫去幫忙,這本來是應該出力的。可是寫文章這件事正如俗語所說是難似易的,寫得出來固然是容容易易,寫不出時卻實在也是煩煩難難。《笑倒》中有一篇笑話雲:“一士人赴試作文,艱於構思。其仆往候於試門,見納卷而出者紛紛矣,日且暮,甲仆問乙仆曰,不知作文章一篇約有多少字。乙仆曰,想來不過五六百字。甲仆曰,五六百字難道胸中沒有,到此時尚未出來。乙仆慰之曰,你勿心焦,渠五六百字雖在肚裏,只是一時湊不起耳。”這裏所說的湊不起實在也不一定是笑話,文字湊不起是其一,意思湊不起是其二。其一對於士人很是一種挖苦,若是其二則普通常常有之,我自己也屢次感到,有交不出卷子之苦。這裏又可以分作兩種情形,甲是所寫的文章裏的意思本身安排不好,乙是有著種種的意思,而所寫的文章有一種對象或性質上的限制,不能安排的恰好。有如我平時隨意寫作,並無一定的對象,只是用心把我想說的意思寫成文字,意思是誠實的,文字也還通達,在我這邊的事就算完了,看的是些男女老幼,或是看了喜歡不喜歡,我都可以不管。若是預定要給老年或是女人看的,那麽這就沒有這樣簡單,至少是有了對象的限制,我們總不能說的太是文不對題…See More
Oct 20
Temer Loh posted a blog post

周作人·狗抓地毯

美國人摩耳(J.H.Moore)給某學校講倫理學,首五講是說動物與人之“蠻性的遺留”(Survival of…See More
Oct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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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閉戶讀書論

Posted on June 22, 2017 at 4:37pm 0 Comments

自唯物論興而人心大變。昔者世有所謂靈魂等物,大智固亦以輪回為苦,然在凡夫則未始不是一種慰安,風流士女可以續未了之緣,壯烈英雄則曰,“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但是現在知道人的性命只有一條,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頭已百年身,只有上聯而無下聯,豈不悲哉!固然,知道人生之不再,宗教的希求可以轉變為社會運動,不求未來的永生,但求現世的善生,勇猛地沖上前去,造成惡活不如好死之精神,那也是可能的。然而在大多數凡夫卻有點不同,他的結果不但不能砭頑起懦,恐怕反要使得懦夫有臥志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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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談日本文化書(其二)

Posted on June 22, 2017 at 4:36pm 0 Comments

亢德先生:

得知《宇宙風》要出一個日本與日本人特刊,不佞很代為憂慮,因為相信這是要失敗的。不過這特刊如得有各位寄稿者的協力幫助,又有先生的努力支持,那麽也可以辦得很好,我很希望“幸而吾言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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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談日本文化書

Posted on June 22, 2017 at 4:36pm 0 Comments

實秋先生:

前日在景山後面馬路上遇見王君,轉達尊意,叫我寫點關於日本的文章。這個我很願意盡力,這是說在原則上,若在事實上卻是很不大容易。去年五月我給《國聞周報》寫了一篇小文,題曰《日本管窺》,末節有說明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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