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mer Loh
  • Male
  • Temeloh
  • Malaysia
Share on Facebook
Share

Temer Loh's Friends

  • Kehtay Dream
  • Qyzylorda
  • 吉爾吉斯
  • Almaty 蘋果
  • Іле
  • 中砂礁群
  • Macclesfield
  • Spratly Island
  • 等河水退去
  • Kaki Bukit
  • Passion for Form
  • 瑪琳娜
  • Virunga
  • TV Plus
  • Batu Empatbelas

Gifts Received

Gift

Temer Loh has not received any gifts yet

Give a Gift

 

Temer Loh's Page

Latest Activity

Temer Loh posted a blog post

安東·契訶夫:威脅

楊宗建·譯有一個貴族老爺的馬被盜了。第二天他在所有的報紙上都刊登了這樣一個聲明:“如果不把馬還給我,那末我就采取我父親在這種情況下采取過的非常措施。” 威脅生效了。小偷不知道會產生什麽嚴重後果,不過他想著可能是某種特別可怕的懲罰,很害怕,於是偷偷地把馬送還了。 能有這樣的結果,貴族老爺很高興。他向朋友們說,他很幸運,因為不需要步父親的後塵了。“可是,請問你父親是怎麽做的?”朋友們問他。“你們想知道我父親是怎麽做的麽?好吧,我告訴你們……“有一次他住旅店時,馬被偷走,他就把馬肚帶套在脖子上,背著馬鞍走回家了。如果小偷不是這樣善良和客氣的話,我發誓,我一定要照父親那種做法去做!”See More
Dec 25, 2018
Temer Loh posted a blog post

童心

英國詩人華茲華斯有一次碰見一個8歲的小女孩。他問她有幾個兄弟姐妹,她回答說:“我們是7個,兩個在城里,兩個在外國,還有兩個埋在教堂的墓園里。”她每天晚上都攜著點心和小碟子,到那墓園的草地上,獨自地吃,獨自地唱,唱給她的在土堆里睡著的哥姐聽。雖然墓園里永遠都沒有回響,但她爛漫的童心卻不曾感到生死間的阻隔。所以任憑華翁多方的譬解,她只是睜著一雙靈動的小眼,回答說:“可是,先生,我們還是7個人。”企盼一個失去了母親、還不到4歲的小女孩,在花園里看種花時,園丁告訴她,這花籽種在泥里澆下水去,就會發芽生長並開花。那天晚上下起了傾盆大雨,她想起了園丁的話。於是,她偷偷地起床,把母親的照片揣在懷里,冒著大雨走了出去。小女孩來到花園,用稚嫩的雙手挖了一個小坑,將照片埋了進去。然後,小女孩穿著白色睡衣,在深夜的暴雨里,蹲在小坑前,專心致志地等待,盼望母親像花草一樣從泥土里長出來。海灘上種花海灘上一個孤獨的小孩,小小的腳丫踏在草鞋上,右手握著一枝花,使勁地把它往沙里栽;左手拎著一把澆花的水壺,壺里的水一點一滴往下滴著。不遠處,可以看到海浪的閃光。在海灘上種花是不是有些傻氣?但那小孩自己卻不覺得。在他單純的…See More
Dec 23, 2018
Temer Loh posted a blog post

曾曉文·網人

柳明不知不覺中迷上了電子網。雖然課業緊張,但他每天都要在網上泡兩三個。網中內容五花八門,深沈的,膚淺的,高雅的,低俗的,不一而足。在柳明看來,這一切歸結為一句話就是宣泄,對政治、經濟、文化、精神,甚至生理許多方面的壓抑的宣泄。讀網上文字,就仿佛和形形色色的人物交談。柳明平素很少有機會和周圍人接觸,在他留學的城市里中國人不多。網上的中國人住在世界各個角落:中國、美國、德國、英國、加拿大……但柳明覺得自己和其他網人天涯咫尺,只需敲幾下鍵盤就可以觸到他們的手,甚至靈魂。這種難以言喻的接觸讓他陶醉。那天晚上他讀到了一篇散文,是一位網名為晴玫的小姐寫的,題目是《送我一枝紅玫瑰吧》。“送我一枝紅玫瑰吧,在銀雪紛飛的夜晚。你輕輕地叩門,我將披散著我新洗的髮,帶著一臉鮮潤為你開啟。請把我掛在窗口的心緩緩收回,攏在懷中,暖我一季冬天。“送我一枝紅玫瑰吧,輝映我曾經蒼白的青春。我將回報你生命里最傾心的微笑,和任何生存的皺紋都無法掩住的溫柔。我們將在陌生的大地築一座小小的城堡,守著壁火聽玫瑰綻放的聲音。”柳明寫了一個帖子輸到了網上,說他心里很感動,如果他能遇見一位善解人意的女孩,他一定會在下雪的夜晚送她一枝…See More
Dec 22, 2018
Temer Loh posted a blog post

佚名·聽天由命

很早以前有兩個人,一個叫聽天,一個叫由命,兩人因說話投機,個性相合,為金蘭,聽天為兄,由命是弟。這兩個人都很老實,心眼兒不開闊,扭住一股線誰也解不開。他倆雖然性格一樣,想的卻不一樣。聽天一切都聽天的,他說,天上有玉皇大帝掌管天時地理,說刮風就刮風,就下雨就下雨,人們都得靠天,就得聽天的。所以別人說什麽他也不聽。由命從小就聽人說:“人是由金木水火土五行命里註定。命里五升,不用起五更;命里二合半,受死絕球蛋。”認為命好不動彈也能享福,命歹做到死也富不了。人們和他說什麽也不聽,他只是說:“由命吧。”所以人們叫他由命。聽天一切聽天的,冬天為家檢柴、為地拾糞,春天送糞種地,夏天鋤地、澆地,秋天割莊稼、打場收糧,按季節行事。由於他一年四季辛勤勞動,日子過得富裕有餘,就是缺個媳婦兒。有一天夜里睡著後,他忽然看見玉皇大帝頭頂珠板帽,身穿龍袍,手抱羽箭對他說:“李家莊李員外的千金李翠英現在病得很厲害,員外就這麽個掌上明珠,為治好女兒的病,他在街頭貼了榜,誰能治好她的病就許配給誰做妻子。她的病治好,用她家後花園里的一株枯死牡丹熬了喝下,就可痊愈。你為她治病去吧,她是他的老婆,是天定的姻緣。”聽天聽了,歡喜…See More
Dec 21, 2018
Temer Loh posted a blog post

Giovanni·頑童與綠頭蠅

我當時20歲,上衣胸袋里塞著一封暫任教師的聘書,忐忑不安,去到學校,要見校長。“你是誰?”秘書問道,“這個時候校長只接見教師。”“我就是新來的教師。”我說著,並向她出示聘書。秘書一邊走一邊抱怨,進了校長的辦公室。校長走出來,看到我就蹙眉。“教育部在搞什麽鬼?”他大聲說,“我要的是個硬漢,可以徹底制服那40個小禍害。而他們卻派個孩子來給我。他們會把你弄得粉身碎骨的!”後來他覺得這樣子說話可不是鼓勵我的好辦法,於是微笑一下,拍拍我的肩膀,用較溫和的口氣說:“你有20歲嗎?你看來只有16歲。聘書上寫的真是但丁·阿利基利學校嗎?”“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我說,把聘書給他看。“願老天爺保佑你!”校長慨嘆道,“從來沒有人能駕馭得住那些男孩子。40個小魔頭,在他們的領袖格勒斯基之下,武裝起來,組織起來。他們最後的教師是一位嚴厲出名的老夫子。昨天他含淚走了,要求轉調到別的地方。”我們在長廊走著,兩旁都是教室。“就是這里。”校長說,在五年級丙班的門口停下來。教室里鬧翻了天,尖叫聲,鉛彈擲向黑板的劈劈啪啪聲,唱歌聲,桌子拖前拉後聲。“我想他們正在建築防柵。”校長說。他捏了我的手臂一把,然後走開,這樣他就什麽…See More
Dec 8, 2018
Temer Loh posted a blog post

索洛杜布·铁圈

一天清晨,一位婦人帶著一個4歲的小男孩在郊區的街道上散步。那孩子天真活潑,面色緋紅。那婦人年齡不大,穿著考究。她一邊幸福地微笑著,一邊細心地照看著自己的兒子。孩子正在滾著一個黃色的大鐵圈,他穿著短褲,揮動著棍棒歡快地笑著,跟在鐵圈後面跑。他把棒子舉得高高的,本來沒有那種必要,可他就是那麽做的。真開心!方才他還沒有鐵圈,可是現在有了,真叫人高興!一個雙手粗糙、衣服襤褸的老頭,身體緊靠柵欄站在十字路口,好讓那女人和小孩走過去。老頭用那昏花的兩眼凝視著孩子,臉上露出呆癡的笑容。“一個富戶人家的公子”,老頭心裏思忖道,“是個好孩子,你看他多麽天真可愛,畢竟是闊人家的孩子!”有些事情他不能理解,有些事情他似乎感到很奇怪。孩子是需要好生管教的,不然就有被慣壞的危險,而這位母親就沒有管束她的兒子。她穿得多好,長得多美,她的日子一定過得安逸、舒適。當他——這個老頭兒——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他過的是苦難的日子。即使現在,他雖然不再挨打受餓了,但生活還談不上美好。在他的孩提時代,他過的是挨打受罵、饑寒交迫的生活。那時,他沒有鐵圈,也沒有其他這類闊少爺的玩具。他整個一生都是在艱辛困苦中度過的。他沒有什麽值得回…See More
Dec 2, 2018
Temer Loh posted a blog post

福克納·山

在他的前方,在稍稍高出他頭的上面,山清晰地映襯著藍天。一陣颼颼的風拂過,宛如一泓清水,他似乎可以從路上擡起雙腳,乘風遊上並越過山去。風充滿了他胸前的襯衫,拍打著他周身寬松的短外衣和褲子,攪亂了他那寧靜的圓胖面孔上邊沒有梳理的頭髮。他瘦長的腿影滑稽地垂直起落,好像缺少前進的動力,好像他的身體被一個古怪的上帝催眠,進行著木偶式的操作,而時間和生命越過他逝去,把他拋在後面。最後,他的影子到達山頂,頭朝前落在它上面。首先進入他眼簾的是對面的山谷,在午後和暖的陽光下,顯得青翠欲滴。一座白色教堂的尖頂依山聳立,猶如夢境一般,紅色的、淺綠色的和橄欖色的屋頂,掩映在開花的橡樹和榆樹叢中。三株白楊的葉子在一堵陽光照射的灰墻上閃亮,墻邊是白色和粉紅色花朵盛開的梨樹和蘋果樹;雖然山谷沒有一絲風影,樹枝卻在四月的壓迫下變得彎曲,樹葉間浮蕩著銀色的霧。整個山谷伸展在他下面,他的影子寧靜而巨大,伸出很遠,跨過谷地。到處都有一縷青煙繚繞。村莊在夕陽下籠罩著一片寂靜,似乎它已沈睡了一個世紀;歡樂和憂愁,希望和失望交集,等待著時間的終結。從山頂眺望,山谷是一幅靜止的樹木和屋宇的鑲嵌畫。山頂上他看不到被春雨所濕潤、布滿牛…See More
Nov 24, 2018
Temer Loh posted a blog post

徐子飛·要帳

儀征市解放路有家小店,門面不大,生意卻做得活。可最令小店老板頭痛的是顧客賒帳太多,據說,開店五年來,已累積有三千元欠帳未收回,光記帳的大本子就用了不下十本,欠帳者大多是同學、朋友、鄰居,一時無法開口要回。老板乾著急,老板娘更急,吵著要老板上門去討。老板無奈,又怕丟了情面,就寫了份要帳通知貼在店門口,可幾個月過去了,非但無人還,而且越賒越多。沒辦法夫妻倆一合計,將欠帳者大名掛了出來,而且限定歸還日期,還特地說明如不還者定上門討債。這一來,賒帳的漸少,拖了很長時間的帳也慢慢收回了。為什麽?其中並無奧妙,那牌子上的大名全是假的,從此再熟悉的老朋友也不敢欠帳了。See More
Nov 9, 2018
Temer Loh posted a blog post

北溟·微笑在瞬間

我曾一直以為自己是個不怕孤獨而且還樂於享受孤獨的人。孤獨時,自己的心就像大海、像草原,任思想、任想象、任各種各樣的情感遊弋、馳騁。我不喜歡交際,也害怕交際,寧願封閉自己,創造屬於自己的一方孤獨。但是,那次在南行列車上,我發現了一個陌生的自我——一個希望走出孤獨的自我,而且還是那麽強烈。大年三十,我乘上了南去的列車,換了票,找到鋪位。草草地安頓一下,就躺下了。悠悠一覺醒來,天尚未晚,我略略掃視一下車廂中我住的這個單元,連我在內只有兩位旅客。那一位臥在我對面的鋪位上,用毛毯蒙著頭,很委屈地蜷縮著。我暗自慶幸運氣不佳的不只我一個,朝里一側身,繼續睡覺養精神。夜色漸漸濃了,車廂里的燈顯得很亮。這時傳來計那位蒙頭旅客開始吃“年夜飯”了,我也覺得腹內有些空,同時也想看看這位蒙頭旅客是什麽模樣,他慢慢翻過身來。令我驚訝的是對方竟是一位端莊、秀麗的女孩子,一身學生裝束,顯得淡雅和有教養,估計年齡在20歲左右。這時,她也在注視著我,目光有些猶豫,也有些羞怯。在對視的一瞬間,最多3秒鐘,我覺得應該對她微笑一下,尤其在這樣的時間和空間。事實上,我在心里已經這樣做了,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那兩扇“心靈的窗戶”…See More
Nov 7, 2018
Temer Loh posted a blog post

福克納·公道(6)

祖父又在喊我了,這一次我馬上站了起來。夕陽西下,已經落到桃園背後了。當時我才十二歲,似乎覺得這個故事朦朦朧朧,沒頭沒腦,無根無由。但我聽從了祖父的喊聲,這倒不是因為厭煩山姆·法澤斯的嘮嘮叨叨,而是以孩提的率直本能,對不甚了了的事情一避了之;我們以孩提的天賦對祖父言聽計從,並非出於怕他煩躁或者申斥,而是因為我們都相信他素行俠義,都相信他那逐漸蘇醒的生命是由一幅又一幅壯麗的(也許稍嫌誇張)圖景組成的。他們都在車上等我了。我一上車,轅馬立即起步,它們也急於回廄了。凱蒂釣到一條小魚,大如馬鈴薯片,卻—直濕到腰部。馬車行駛著,轅馬已經撒腿飛奔了。經過斯托克斯先生的廚房時,我們聞到一股烹調火腿的香味,那香味一直把我們送到莊園大門。我們轉上回家的大路時已近日落,不復嗅到火腿香味。“你和山姆談些什麽啊?”祖父問道。馬車繼續朝前飛奔,我們籠罩在薄暮時分一片奇異的、有點不祥的陰影之中,我相信我還能夠看見身後山姆·法澤斯坐在木墩上,清晰、滯呆而完整,猶如博物館中看到的一件長期保存在防腐劑中的標本。不錯,是標本。我當時才十二歲,我還必須等待,直到我經歷並且超越黃昏的那片陰影,才能理解這一切。然而,其時山姆·法…See More
Nov 1, 2018
Temer Loh posted a blog post

福克納·公道(5)

夏去秋來,赫爾曼·巴斯克特說汽船已經拖到莊園上,停在大屋旁邊又不動了。他說整整兩個月來,他們一直眼望著大屋,在滾木上移動汽船;而如今,它停在大屋旁邊了,大屋也就因此夠大了,足以使杜姆稱心如意了。他舉行了一次宴會,持續了一個星期。宴會結束時,赫爾曼·巴斯克特說那黑人第三次又找上杜姆。他說那黑人的眼睛又象狐貍一般變得血紅,人們聽見他在房間里喘著粗氣。“到我家去一趟吧,”他對杜姆說,“我給你看件東西。”“我當時就預見到要出事情。”杜姆說時向房間四下里打量著。赫爾曼·巴斯克特告訴他爸爸剛剛出去。“叫他也去。”杜姆說。他們到達那黑人的小屋時,杜姆派了兩個人去帶爸爸,然後他們走進小屋。那黑人要給杜姆看的原來是一個嬰兒!“哎,”黑人說,“你是頭人,要主持公道啊。”“這嬰兒怎麽啦?”杜姆問。“你看他的膚色。”黑人說,眼睛朝屋內轉動著,象狐貍似的,一會兒血紅,一會兒死灰,一會兒又變得血紅;赫爾曼·巴斯克特說他們能聽出他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我能得到公道嗎?”黑人說,“你是頭人。”“你該為這個漂亮的黃皮膚的嬰兒感到驕傲。”杜姆說時,看了看嬰兒。“我看正義公道未必能使他的皮膚變黑。”杜姆說。他的眼睛也在屋…See More
Oct 29, 2018
Temer Loh posted a blog post

福克納·公道(4)

當夜他們一回莊園,杜姆就派人把爸爸叫去,問爸爸傷痛消了沒有,爸爸回答消得很慢。“那得到泉水里多泡些時候。”杜姆說。“我是這麽想的。”爸爸回答。“你夜晚也到泉水里去泡,也許這樣更好一些。”杜姆說。“要叫夜風吹了,傷痛會更厲害的。”爸爸說。“生堆篝火就不會了,”杜姆說,“我派個黑人去給你照料篝火。”“哪個黑人?”爸爸問。“我汽船上贏來的那個女人的丈夫。”杜姆回答。“我想我的背大概已經好點了。”爸爸說。“我們試試看吧。”杜姆說。“我背上真的好多了。”爸爸說。“不管怎樣,試試看吧。”杜姆說。於是天黑前杜姆派了四個男人把爸爸和那個黑人送到泉邊。赫爾曼·巴斯克特說送的人很快就回來了,但他們前腳跨進頭人的大屋,爸爸後腳也就到了。“傷痛突然開始消了,”爸爸說,“它今天中午就落到腳上了。”“你看明天早晨能完全消凈嗎?”杜姆問。“我想會的。”爸爸回答。“興許不如在泉水里泡一夜更有把握。”杜姆說。“我知道明天早晨一定消凈的。”爸爸說。4赫爾曼·巴斯克特說,臨近夏天,那汽船終於出了河床,但他們整整花了五個月時間,因為必須砍伐樹木,為它開出一條通道。這時,汽船可以在滾木上移得較快些了。他也談了我爸爸是如何出力幹…See More
Oct 27, 2018
Temer Loh posted a blog post

福克納·公道(3)

3宴會和賽馬終於結束了,頭人及其兒子的屍體也掩埋入土了。嗣後,杜姆說:“明天我們去把那艘汽船拖來。”赫爾曼·巴斯克特說杜姆自從當上頭人,就一直喋喋不休地談論著那艘汽船,還不停地抱怨他房子如何如何地不夠大。於是那天晚上杜姆又開口了:“明天我們去把那艘擱淺在河中的汽船拖來。”赫爾曼·巴斯克特說:那汽船遠在十二英里之外,並且連在水中移動一下都沒有可能。所以第二天早晨,除了杜姆自己和黑人外,莊園里不見人影。他告訴我,杜姆如何一天到晚地找人,把獵犬也用上了,有些人是從小溪底的樹洞中找到的。那天夜晚,他把所有的男子都集中在他的大屋里睡覺,還把獵犬也圈在那兒。赫爾曼·巴斯克特告訴我他聽到杜姆和爸爸在黑暗中交談的情況。“我看你是不相信我。”杜姆說。“我相信你。”爸爸回答。“這正是我要奉勸你的。”杜姆說。“我倒希望你能奉勸奉勸我的靈魂。”爸爸說。次日,大家都去搬運那艘汽船。女人和黑人步行,男人坐大車,杜姆帶著獵犬殿後。那汽船歪倒在沙洲上。大家走到它跟前時,發現上面有三個白人。“現在我們可以回去了。”爸爸說。但杜姆卻和那三個白人搭起腔來。“這艘船是你們的嗎?”杜姆問。“也不是你的。”白人回答。赫爾曼·巴斯…See More
Oct 20, 2018
Temer Loh posted a blog post

福克納·公道(2)

七年後,他寫信給赫爾曼·巴斯克特和我爸爸;他們就套車到大河接他去。杜姆帶著六個黑人下了汽船。“他們是我在船上贏來的,”他說,“你和克勞—福特(我爸爸叫克勞菲什—福特,但通常只叫克勞—福特)兩人分吧。”“我不要。”赫爾曼·巴斯克特說我爸爸當時這麽回答。“那就統統歸赫爾曼吧。”杜姆說。“我也不要。”赫爾曼·巴斯克特回答。“好吧。”杜姆說。隨後,赫爾曼·巴斯克特問杜姆是否還叫戴維·卡利科特,杜姆沒有答腔,卻對一個黑人嘰咕了幾句白人的話語,那黑人便點燃一枝松節。接著,赫爾曼·巴斯克特說他們楞著眼看杜姆從大箱中抓出一條小狗,又用面包和小金盒中的新奧爾良鹽末搓了一粒藥丸,就在這時,他說我爸爸突然叫道;“你說過要讓赫爾曼與我分這些黑人吧?”赫爾曼·巴斯克特說我爸爸這時看見黑人中有一個是女的。“你和赫爾曼都不要啊。”杜姆說。“我剛才說話欠考慮,”爸爸說,“我要包括那個女人在內的一撥,其他三個分給赫爾曼。”“我不要。”赫爾曼·巴斯克特說。“那分給你四個,”爸爸說,“我要這女人和另外一個男的。”“我不要。”赫爾曼·巴斯克特說。“那我只要這個女人,”爸爸說,“其他五個都歸你。”“我不要。”赫爾曼·巴斯克特說…See More
Oct 9, 2018
Temer Loh posted a blog post

福克納·公道(1)

1祖父在世時,我們每個星期六下午都到莊園去,而且往往飯後立即駕車出發,我和羅斯庫斯占著前座,祖父、凱蒂和傑生坐在後排。轅馬飛奔,祖父和羅斯庫斯也就談開了。這些馬匹在附近地區是首屈一指的,不但平路上疾駛如飛,連一些山坡也都一馳而過。然而,我們是在密西西比州北部山區馳驅,所以翻過一些陡坡時,我和羅斯庫斯難免要聞到些祖父的雪茄煙味。莊園離家四英里。樹木掩映之中,一排長長的矮屋,不施油漆;但黑人區的一位名叫山姆·法澤斯的巧手木匠把它修葺、保養得整整齊齊,結結實實。屋後是倉庫和熏制房,再遠一點就是住宿區了,同樣被山姆·法澤斯拾掇得井井有條。他專司其事,別的什麽也不幹。人們說他將近一百歲了。他與黑人住在一起,黑人們稱他“藍牙齦”;而白人叫他黑人。但他並非黑人,這就是我所要給大家講的故事。我們一到達莊園,管家斯托克斯先生就會派一個黑人小孩陪伴凱蒂和傑生去小溪釣魚,因為凱蒂是個女孩,傑生過於齒稚,而我又偏偏不肯奉陪。我喜歡到山姆·法澤斯的木工間去,他不是在制車軛就是在造車輪。我去時總要捎些煙絲給他。那時,他便會放下手上的活計,掏出煙鬥——他自己用溪里的泥土和蘆葦桿做的——裝上煙絲,對我絮絮叨叨地敘談往…See More
Sep 30, 2018
Temer Loh posted a blog post

福克納·紀念愛米麗的一朵玫瑰花(4)

五黑人在前門口迎接第一批婦女,把她們請進來,她們話音低沈,發出噝噝聲響,以好奇的目光迅速掃視著一切。黑人隨即不見了,他穿過屋子,走出後門,從此就不見蹤影了。兩位堂姐妹也隨即趕到,他們第二天就舉行了喪禮,全鎮的人都跑來看看覆蓋著鮮花的愛米麗小姐的屍體。停屍架上方懸掛著她父親的炭筆畫像,一臉深刻沈思的表情,婦女們唧唧喳喳地談論著死亡,而老年男子呢—有些人還穿上了刷得很幹凈的南方同盟軍制服—則在走廊上、草坪上紛紛談論著愛米麗小姐的一生,仿佛她是他們的同時代人,而且還相信和她跳過舞,甚至向她求過愛,他們把按數學級數向前推進的時間給攪亂了。這是老年人常有的情形。在他們看來,過去的歲月不是一條越來越窄的路,而是一片廣袤的連冬天也對它無所影響的大草地,只是近十年來才象窄小的瓶口一樣,把他們同過去隔斷了。我們已經知道,樓上那塊地方有一個房間,四十年來從沒有人見到過,要進去得把門撬開。他們等到愛米麗小姐安葬之後,才設法去開門。門猛烈地打開,震得屋里灰塵彌漫。這間布置得象新房的屋子,仿佛到處都籠罩著墓室一般的淡淡的陰慘慘的氛圍:敗了色的玫瑰色窗簾,玫瑰色的燈罩,梳妝臺,一排精細的水晶制品和白銀做底的男人盥…See More
Sep 9, 2018

Temer Loh's Blog

安東·契訶夫:威脅

Posted on December 24, 2018 at 8:38pm 0 Comments

楊宗建·譯

有一個貴族老爺的馬被盜了。第二天他在所有的報紙上都刊登了這樣一個聲明:“如果不把馬還給我,那末我就采取我父親在這種情況下采取過的非常措施。”



威脅生效了。小偷不知道會產生什麽嚴重後果,不過他想著可能是某種特別可怕的懲罰,很害怕,於是偷偷地把馬送還了。



能有這樣的結果,貴族老爺很高興。他向朋友們說,他很幸運,因為不需要步父親的後塵了。

“可是,請問你父親是怎麽做的?”朋友們問他。…

Continue

童心

Posted on December 22, 2018 at 11:17am 0 Comments

英國詩人華茲華斯有一次碰見一個8歲的小女孩。他問她有幾個兄弟姐妹,她回答說:“我們是7個,兩個在城里,兩個在外國,還有兩個埋在教堂的墓園里。”她每天晚上都攜著點心和小碟子,到那墓園的草地上,獨自地吃,獨自地唱,唱給她的在土堆里睡著的哥姐聽。雖然墓園里永遠都沒有回響,但她爛漫的童心卻不曾感到生死間的阻隔。所以任憑華翁多方的譬解,她只是睜著一雙靈動的小眼,回答說:“可是,先生,我們還是7個人。”

企盼一個失去了母親、還不到4歲的小女孩,在花園里看種花時,園丁告訴她,這花籽種在泥里澆下水去,就會發芽生長並開花。

那天晚上下起了傾盆大雨,她想起了園丁的話。於是,她偷偷地起床,把母親的照片揣在懷里,冒著大雨走了出去。…

Continue

佚名·聽天由命

Posted on December 20, 2018 at 11:23pm 0 Comments

很早以前有兩個人,一個叫聽天,一個叫由命,兩人因說話投機,個性相合,為金蘭,聽天為兄,由命是弟。

這兩個人都很老實,心眼兒不開闊,扭住一股線誰也解不開。他倆雖然性格一樣,想的卻不一樣。

聽天一切都聽天的,他說,天上有玉皇大帝掌管天時地理,說刮風就刮風,就下雨就下雨,人們都得靠天,就得聽天的。所以別人說什麽他也不聽。

由命從小就聽人說:“人是由金木水火土五行命里註定。命里五升,不用起五更;命里二合半,受死絕球蛋。”認為命好不動彈也能享福,命歹做到死也富不了。人們和他說什麽也不聽,他只是說:“由命吧。”所以人們叫他由命。…

Continue

Giovanni·頑童與綠頭蠅

Posted on December 5, 2018 at 12:08am 0 Comments

我當時20歲,上衣胸袋里塞著一封暫任教師的聘書,忐忑不安,去到學校,要見校長。

“你是誰?”秘書問道,“這個時候校長只接見教師。”

“我就是新來的教師。”我說著,並向她出示聘書。

秘書一邊走一邊抱怨,進了校長的辦公室。校長走出來,看到我就蹙眉。

“教育部在搞什麽鬼?”他大聲說,“我要的是個硬漢,可以徹底制服那40個小禍害。而他們卻派個孩子來給我。他們會把你弄得粉身碎骨的!”…

Continue

Comment Wall

You need to be a member of Iconada.tv 愛墾 網 to add comments!

Join Iconada.tv 愛墾 網

  • No comments yet!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Videos

  • Add Videos
  • View All

Memb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