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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寧·德里達訪談:關於漢譯《書寫與差異》(9)

問:您還說過:“解構哲學,恐怕就是以那種最忠實、最內在的方式去思考哲學概念所具有一定結構的那種譜系。同時也是從某種它無法定性、無法命名的外部著手,以求確定那被其歷史所遮蔽或禁止的東西,而這種歷史是通過一些對有利害關係的壓抑而成就的。”但這種解構實踐本身難道沒有某種意向或興趣所指嗎?或者說有某種隱蔽的終極目的(telos)?如果確實如此的話,那麼這種終極目的的合法性又是什麼呢?答:如果您所說的終極目的指的是人們一直所理解的那個東西,即某種目標(fin)、某種最終的完成(accomplissement final)、也可以說某種有機的目的地(but…See More
Oct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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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寧·德里達訪談:關於漢譯《書寫與差異》(8)

我們可以將這種模式、這種邏輯、這種論證延伸到許多其他例子上去。這樣一來,假如我們為瞭解構而去質疑某種關於人、人性或理性的構型時,即去思考人或理性時、問題就不再簡單地是人性的或理性的。也不再是反人性的、非人性的或非理性的、如我所為、每一次都以解構的方式就理性之源、就人的觀念的歷史提出問題、有人指責我是反人道主義的、非理性主義的,但情況並非他們所指責的那樣。我認為可以有一種思考理性、思考人、思考哲學的思想,它不能還原成其所思者,即不能還原成理性、哲學、人本身,因此它也不是檢舉、批判或拒絕。說存在著其他的東西要思考而且以不同於哲學的方式去思考的可能性。並非是對哲學不敬的一種標誌。同樣地,要思考哲學就必須以某種方式超出哲學:也必須從別處著手。而在解構一詞名義下被尋找的正是這種東西。問:但思考哲學,應當以邏輯的方式還是以修辭的方式進行呢?答:在是與不是之間。當我寫作與教學的時候,我嘗試尊重邏輯的規範,絕不是愛說什麼說什麼,總是從古典的規範出發進行論證。但我在這麼做的同時,又總是嘗試去標識出那超出了邏輯的東西。而這正是這種姿態的困難:即尊重我們所要解構的東西。我以為我的文本在其論證方面是非常邏輯的…See More
Sep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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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寧·德里達訪談:關於漢譯《書寫與差異》(7)

現在我想加入一個小小的區別:即存在著許多種聚集的模式,它們不一定是些系統。系統觀念是這種聚集的一種特殊形式。在哲學的歷史中曾經有過一個時刻,這個時刻來得相當晚,在那裏這種聚集獲得了某種系統、某種哲學系統的形式。但在這個相當晚到的時刻之前,邏各斯觀念就已既是理性又是聚集的觀念,因此它也是在場及向自身顯現的觀念。所以,哲學姿態的那種同一性或持續性,我認為就在我稱之為“邏各斯中心主義”的那種東西之中,即那種將在者整體、存在整體,以邏各斯的權威或面對著它,或作為它的一極、它的相關項聚集在在場形式中的東西。我曾經嘗試區分邏各斯中心主義和語音中心主義。邏各斯中心主義就是作為存有論的哲學,也就是作為在者所是科學的那種哲學。而意味著存有論或無論什麼科學學科的那個“論/邏輯”(logie),正好就是某種聚集性的合理性觀念。我的感覺是,儘管在西方哲學史中存在著所有那些差異和斷裂,邏各斯中心的母題卻是恒常的:我們在所有地方都能找到它。因此,在我所有的文本中,無論涉及的是柏拉圖、笛卡爾、康得、胡塞爾還是海德格爾本身,我都嘗試著指明這種邏各斯的恒常性,這種被邏各斯的證明。在某個既定的時刻,我曾試圖將邏各斯中心主…See More
Jul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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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寧·德里達訪談:關於漢譯《書寫與差異》(6)

問:您曾說過:“我所嘗試的是將自己保持在哲學話語的極限處”(《立場》,頁14)。後來您又將那本從多方面看都是《書寫與差異》的延續的著作命名為《邊緣論哲學》。如果哲學與非哲學的界限總是相對的、移動的,那麼又如何去思考能夠保持一般哲學姿態的那種“穩定性”或持續性呢?即便這種穩定性是充滿問題的? 答:的確,哲學與非哲學的這種界限有不斷重新估價或重新描述的必要。在哲學與非哲學之間並不存在一種靜態的、明晰的界限。從某種角度講,哲學的性質,哲學自身的運動,就在於征服一切空間,在於不肯接受存在著哲學的某種外部。而哲學家正是認為哲學空間是不受限制,因此也就不存在著局限的那種人。而且他傾向的是將非哲學納入、內化到哲學之中。這個界限永遠不是給定的,因此必須不斷地同時檢測揭示它定居之地,觀察它的位移,並去移動它。既然這種界限不是靜態的(如您所言,它是移動的),問題就變成了“什麼”是哲學的問題,什麼是人們以一致的、系統的方式命名的哲學? 既然我們這裏是面對中國讀者在說話,我想說,我曾經,現在依然如此受到海德格爾式的那種肯定的吸引,它認為哲學本質上不是一般的思想,哲學與一種有限的歷史相聯,與一種語言、一種古希臘…See More
May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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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寧·德里達訪談:關於漢譯《書寫與差異》(5)

問:在組織文本的那些問題變動中,也在文本完成後的那些事後論述,如該書的末尾那個小注,還有《立場》中的那個相關訪談中,我們能感覺到您對“書”的觀念有一種質疑性關懷。這種關懷,至少以這種方式出現的關懷,可能由於文化背景尤其是神學背景的差異、會讓中國讀者覺得奇怪。您能否聯繫您對書寫與差異的反思架構談談這個問題? 答:從《論文跡學》開始,不過《書寫與差異》已有痕跡顯示,對拼音文字書寫及整個語音書寫系統的解構就伴隨著一種對書的模式、書的歷史模式、即某種以“聖經”或“百科全書”形式表現的可自我關閉的整體的懷疑。我將這種書的模式與另一種書寫相對,這種書寫我大概不會把它叫做“片斷性”的,它是一種不在自身上以書或者絕對知識的形式結集的書寫。而書的絕對模式則是黑格爾《邏輯學》或《哲學史講演錄》,也就是某種以自我轉動的卷軸形式結集的整體知識。此外,我得說與書寫、出版及其載體不同的那些技術模式一向是我的興趣所在的。我以為有一種書的文化,它與拱音文字密切相聯、與整個西方歷史密切相聯。我認為我們現在通過對其他文化的參照,借助某種交流技術的發展所達到的正是一些不再需要“書”的書寫、交流、傳播模式。不過這裏我仍要重複…See More
May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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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寧·德里達訪談:關於漢譯《書寫與差異》(4)

所以,在我的工作中所發生的知識背景的變化,就是我越來越多地想到外國讀者,甚至是外國聽眾。如您注意到的那樣,在我的講座中,外國人比法國人要多。我必須注意這種進行中的廣義的翻譯工作(那不只是語言的翻譯,也包括文化與傳統的翻譯),而這對我的思想與寫作方式大概產生過某種影響。它使我在寫作中十分注重法語習語的同時(我酷愛法語,而且幾乎總是以不可翻譯的方式,一種向法語借債的方式寫作),無論怎樣還是不斷地想到翻譯問題:有時預先做些準備,有時則無法預備。比如,我會看到譯成英文或德文的困難是什麼:當我用法文寫作時,我已經想到翻譯的問題。顯然,我無法設想中文或其他語言的翻譯。但我相信,這種對非法語閱讀目的地的關注,正是我這四十年來哲學工作背景變化的最重要特徵之一。顯然,要認真地說,還得談談工作機構的問題,即我的機構身份的變化。怎麼說呢,從一開始,在我剛開始發表東西的時候,我在法國的建制中處境相當舒適。我一開始在索邦大學當助教,那裏的教授們也認為我將成為他們當中的一個,過一種正常的職業生活。然而,也正是從1967年或1968年開始,當我在《泰爾凱》等刊物上發表了那些關於阿爾托的文本後,大學裏的人們開始對我產…See More
Apr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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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寧·德里達訪談:關於漢譯《書寫與差異》(3)

自然,在政治上。這個時期剛好在1968年五月風暴之前。人們已經能夠感覺到一年後要爆發騷動的那些前兆。《書寫與差異》是1967年春出版的,翌年春天那個大風暴就發生了,而它的那些端倪我從當時法國與歐洲的知識景觀中感覺到了。問:這麼說您在兩個戰場上作戰? 答:我一直有兩個戰場。關於這個時期我所處的這種情況從未停止過。事實上,我一直被兩種必要性拉扯著,或者說我一直嘗試公平對待兩種可能看起來相互矛盾或不相容的必要性:解構哲學,即思考哲學的某種關閉範圍,但不放棄哲學。我承認這麼做很困難、但無論在寫作中還是授課中,我總是始終嘗試盡可能地同時採取兩種姿態。問:這些寫於20世紀60年代的文本將在21世紀初遭遇它們的中國讀者,您可以談談這期間在您的哲學工作中哪些知識背景發生了變化嗎?答:這個問題也只能有一個總體的回答(訪談的形式顯然限制了回答的形式,具體的答案只有去讀文本),假如我嘗試思考近四十年來我的工作中那種發生了變化的知識背景,我大概會說、尤其面對中國我會說。是那種國際化的經驗。那不只是因為從那以後我經常到國外遊歷講學,還因為我的文本較為廣泛地被翻譯成其他文字,而伴隨著這些翻譯,某種工作領域的轉型就…See More
Apr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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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寧·德里達訪談:關於漢譯《書寫與差異》(2)

認為哲學已到達了某種極限,是該轉到別的東西上去的時候了,這種感覺在當時相當普遍,而它最常伴隨的是對人、人的終結、人的概念的一些極端的質疑。比如說,福柯當時最著名的話是:人的形象正在浮沙上消抹而去。 海德格爾對傳統人道主義進行了批判與瓦解。阿爾托、巴塔耶也不例外。因此,人的問題是關鍵問題。那個時候,我所嘗試要做的是,在分享其中許多詮釋的同時,與所有這些思想拉開距離。 當時,更經常地以追求非哲學或超哲學的方式出現的結構主義思想正凱旋高歌,它宣佈哲學已經終結,或者至少是哲學姿態不再是一種必要的姿態。列維-斯特勞斯就是這種情況,他受的是哲學訓練,但他不想做哲學家。福柯亦是如此。他們都懷疑哲學,也都質疑人道主義遺產。 儘管這些人很多都不承認自己是結構主義者,但結構主義畢竟是在當時佔統治地位的。1966年,我在一次會議上發表了一篇題為《結構、符號與遊戲》的演說,它也收集在《書寫與差異》這個集子裏,我在這篇文章中提出了對這個時期的某種一般解讀。其實,對您所提出的問題的最佳解答,大概是在該文本的最後我嘗試分析法國當時關於人的終結的那個部分,還有《邊緣:論哲學》中題為《人的目的》一文。…See More
Jan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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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寧·德里達訪談:關於漢譯《書寫與差異》(1)

雅克•德里達(以下以答的方式出現):我想說,這個以漢語讀者為物件的譯本,對我來說是多麼的重要。它不是眾多翻譯文本中的一種,這不只是因為您承擔了這項工作,而且還因為從某種角度來講,一切能同時使我被中文世界的閱讀和得到回應的工作,鑒於哲學或政治的理由都是特別重要的。 從我的哲學工作一開始,情況就一直如此。但今天由於世界特別是中國所發生的一切,這個歷史時刻就變得特別敏感,而我十分好奇地想要知道這種翻譯工作是如何運作的,是如何使翻譯兩極的世界發生變動的。因此我想在嘗試回答您的問題之前先對您表示感謝。因為我將嘗試回答的問題都與中國這個目的地有系,或者說與我以某種方式所能解釋的這個目的地有關。 張寧(以下以問的方式出現):《書寫與差異》這本書,收集了您於1963年至1967年發表於法國重要的知識份子刊物如《批評》、《弓》、《泰爾凱》等上的11篇論文。您當年論述的對象廣及福柯、勒維納斯、海德格爾、列維-斯特勞斯、阿爾托、巴塔耶、布朗蕭等思想家,您是否能向我們回憶一下在您心目中,那個時代的知識氛圍最重要的特徵是什麼? …See More
Jan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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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寧·德里達訪談:關於漢譯《書寫與差異》(2)

Posted on January 27, 2020 at 9:49pm 0 Comments

認為哲學已到達了某種極限,是該轉到別的東西上去的時候了,這種感覺在當時相當普遍,而它最常伴隨的是對人、人的終結、人的概念的一些極端的質疑。比如說,福柯當時最著名的話是:人的形象正在浮沙上消抹而去



海德格爾對傳統人道主義進行了批判與瓦解。阿爾托、巴塔耶也不例外。因此,人的問題是關鍵問題。那個時候,我所嘗試要做的是,在分享其中許多詮釋的同時,與所有這些思想拉開距離。



當時,更經常地以追求非哲學或超哲學的方式出現的結構主義思想正凱旋高歌,它宣佈哲學已經終結,或者至少是哲學姿態不再是一種必要的姿態。列維-斯特勞斯就是這種情況,他受的是哲學訓練,但他不想做哲學家。福柯亦是如此。他們都懷疑哲學,也都質疑人道主義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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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寧·德里達訪談:關於漢譯《書寫與差異》(1)

Posted on January 21, 2020 at 10:59am 0 Comments

雅克•德里達(以下以答的方式出現):我想說,這個以漢語讀者為物件的譯本,對我來說是多麼的重要。它不是眾多翻譯文本中的一種,這不只是因為您承擔了這項工作,而且還因為從某種角度來講,一切能同時使我被中文世界的閱讀和得到回應的工作,鑒於哲學或政治的理由都是特別重要的。



從我的哲學工作一開始,情況就一直如此。但今天由於世界特別是中國所發生的一切,這個歷史時刻就變得特別敏感,而我十分好奇地想要知道這種翻譯工作是如何運作的,是如何使翻譯兩極的世界發生變動的。因此我想在嘗試回答您的問題之前先對您表示感謝。因為我將嘗試回答的問題都與中國這個目的地有系,或者說與我以某種方式所能解釋的這個目的地有關。



張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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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寧·德里達訪談:關於漢譯《書寫與差異》(9)

Posted on January 19, 2020 at 7:26pm 0 Comments

問:您還說過:“解構哲學,恐怕就是以那種最忠實、最內在的方式去思考哲學概念所具有一定結構的那種譜系。同時也是從某種它無法定性、無法命名的外部著手,以求確定那被其歷史所遮蔽或禁止的東西,而這種歷史是通過一些對有利害關係的壓抑而成就的。”但這種解構實踐本身難道沒有某種意向或興趣所指嗎?或者說有某種隱蔽的終極目的(telos)?如果確實如此的話,那麼這種終極目的的合法性又是什麼呢?

答:如果您所說的終極目的指的是人們一直所理解的那個東西,即某種目標(fin)、某種最終的完成(accomplissement final)、也可以說某種有機的目的地(b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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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寧·德里達訪談:關於漢譯《書寫與差異》(8)

Posted on January 19, 2020 at 7:24pm 0 Comments

我們可以將這種模式、這種邏輯、這種論證延伸到許多其他例子上去。這樣一來,假如我們為瞭解構而去質疑某種關於人、人性或理性的構型時,即去思考人或理性時、問題就不再簡單地是人性的或理性的。也不再是反人性的、非人性的或非理性的、如我所為、每一次都以解構的方式就理性之源、就人的觀念的歷史提出問題、有人指責我是反人道主義的、非理性主義的,但情況並非他們所指責的那樣。我認為可以有一種思考理性、思考人、思考哲學的思想,它不能還原成其所思者,即不能還原成理性、哲學、人本身,因此它也不是檢舉、批判或拒絕。說存在著其他的東西要思考而且以不同於哲學的方式去思考的可能性。並非是對哲學不敬的一種標誌。同樣地,要思考哲學就必須以某種方式超出哲學:也必須從別處著手。而在解構一詞名義下被尋找的正是這種東西。

問:但思考哲學,應當以邏輯的方式還是以修辭的方式進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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