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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靖《敦煌》(25)

元昊繼位不久,針對西夏國中新的形勢,吐蕃王角廝羅從宗河城轉移到青唐,以防西夏來犯。現在,元昊不再擔心與宋大動干戈。首先要和暗通宋朝的吐蕃決戰,將其消滅後,就再無後顧之憂,然後一鼓作氣,吞並沙州。但是角廝羅和元昊都在等待時機,目前尚不會輕舉妄動。在戰爭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緊張氣氛中,朱王禮和趙行德在肅州城內度過了明道元年,又迎來了一個春天。趙行德在此期間一直孜孜不倦地閱讀佛教經典。半年來,他把凡是能夠弄到手的有關論義關係的書都找來通讀了一遍。三月,朱王禮部突然接到移駐瓜州的命令。至今西夏在瓜州尚未駐紮一兵一卒。瓜州太守曹延惠自從臣服西夏以來,兩國間時常有使節往來,但西夏考慮到他們的獨立地位,一直未派軍隊進駐。這次的做法看來有所不同。李元昊一改他父親的溫和態度,采取了強硬政策。朱王禮部的五千漢兵離開駐紮了一年半的肅州城,向西進發。一路上看到沙漠的白草正是長勢茂盛的時候。趙行德和朱王禮並轡走在隊伍的前頭。眼前的景色,不禁使行德想起了“西望酒泉玉門道,千山萬磧皆白草”這樣的詩句。這首詩還是從前在家鄉讀書時學過的,他將這首詩講給朱王禮聽,並解釋說,如果此詩所敘無謬,則白草應一直延續到瓜州。朱王禮對…See More
Jun 26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24)

吐蕃軍的這種陣勢他們以前並未見過,所以雙方剛一接觸,就攪作一團。朱王禮率領的一彪馬隊一直衝入敵方中軍,但隊形仍然保持不亂。吐蕃軍見這一隊騎兵來勢兇猛,不住地朝他們放箭。西夏軍這條長蛇在布滿了吐蕃軍的原野上左沖右突,不斷變換隊形,時圓時直,翻轉交叉,直攪得吐蕃軍里陣腳大亂。西夏軍馬隊的鐵蹄之下無數的吐蕃兵士喪命,但他們的弓箭也射傷了西夏軍不少的人馬,所以西夏軍也在漸次減員。趙行德一時根本不知道,兩軍相互廝殺,到底誰家損失更大。他不時地聽到朱王禮在身後大聲疾呼,但卻聽不清楚他在喊什麽。行德逐漸感覺到他們正處在一個不利的位置上。倒並不是說他們已被對方包圍,只是一旦停止奔跑,就會遭到吐蕃軍飛蝗般的羽箭的攻擊。行德乘朱王禮的馬跑過來時,向他進言,吐蕃軍的人多,應該先率隊撤退,暫避其鋒芒為好。朱王禮滿臉通紅,殺氣直沖牛鬥,他厲聲問道:“無論如何都無法取勝嗎?”他問完後,馬上又說:“好,就依你的,先撤下去吧,下次再說。”朱王禮這個人一旦下定決心,行動起來是很迅速的。他立即讓一隊騎兵去傳達他的命令。不一會兒,西夏軍的馬隊就掉轉了方向,長長的隊伍從戰場中撤了出來。西夏軍在遠離戰場的地方停了下來。經過短暫…See More
Jun 24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23)

登城南望,祁連山雲遮霧罩,舉目向北,一片黃沙,大漠無邊。城內有幾處泉水,水質清澄,源源不斷,形成溪流。岸邊栽了許多百年老柳。這里漢代時稱作酒泉,正是得名於當地的泉水水滴形似珍珠,而其味甘甜,有如美酒。只有來到肅州後趙行德才感到,以前認為已是邊遠之地的甘州和涼州到底離京城興慶不遠,那里的生活條件還不錯。這肅州城內總算是可以住人,只要出得城去,那怕僅一步之遙,就是堪稱“平沙萬里無人煙”的一片死亡沙海。行德自從進了肅州城之後,觸景生情,深切的懷鄉之心油然而生。但他又總是認為自己並無資格眷念中原。從他早就讀過的後漢書上,他知道張蹇和班超的故事。一千年前,班超僅帶領三十六名部下,離京西行。此後他在西域度過自己的半生。當時班超所去之地,從現在的肅州西行,尚有萬里之遙。班超晚年不勝歸國思鄉之情,在一封給朝廷的奏章中寫道:“臣安敢企望回歸酒泉,若能生還玉門,遺骨關內,則死而無憾矣。”而玉門關還遠在肅州以西幾百里開外的地方。趙行德自從回鶻王女死後,已經斷了回歸中原的念頭,認定自己的生命要在這西北大漠上結束。盡管深受懷鄉之苦,他也能夠強制自己漠然處之。朱王禮將前軍分作兩部,任命趙行德為其一部的統領,行德在…See More
Jun 23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22)

因為站得太久,大家都有點累了,行德也覺得無聊,四下探望,所以無意中看到了那個小黑點似的人影。李元昊還在喋喋不休地向下面的人訓話,但是由於距離太遠,在行德他們站的地方一點也聽不到他在講什麽。趙行德突然發現城墻上的小黑點不動了,又過了一會兒,它從城上飛了下來,後面還拖著一條長長的帶子。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廣場上的人們還在聽李元昊冗長的訓話,就好像什麽事也沒有一樣。李元昊的聲音隨著風斷斷續續地傳到行德的耳中。部隊這一夜是最後一次休整,第二天一早就開始向西挺進。趙行德一整天都在馬背上搖晃,到處迷漫著黃沙,他感到非常疲憊。當夜部隊在一條乾涸了的河畔露營。白天太累了,行德一到宿營地就倒在地上睡著了。突然有人猛烈地搖他的肩膀,他睜眼看時才知道是朱王禮站在他的身邊,他見趙行德已經睜開了眼睛,就對他冷冷地說道:“這次是真的。”行德被他突如其來的話搞得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問道:“何事是真的?”“這次真地死了,真的死了。”朱王禮表情冷淡地又說了一遍,說完他一下子跌坐到地上。“恕行德無禮,大人上次所言之事實不足信,不知此次是否當真?”行德大聲答道。“這一次是真的。昨天從城墻上跳…See More
Jun 21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18)

西夏國的國策是以軍事為中心而制定出來的,但其內政諸務幾乎全盤仿效宋朝,亦由政府各級衙門一應署理。趙行德向路人打聽,才知道學舍在城西北角的一座伽藍寺院中。與宋朝的國子監不同的是,學舍中並無學子,只有從各部隊派來學習西夏文字的三十餘名士兵。除趙行德之外,其他的都是年青的西夏人。學舍中西夏文的教習卻都是漢人,共有十餘名。趙行德下榻寺中的一間客房。好長時間沒有與這麽多的漢人在一起生活了,所以趙行德在寺中感受到一種親切。剛開始時他一邊打雜一邊學習西夏語。好在行德來之前日常用語已經掌握,所以不久之後,這門課就算認可。教習知道他原本是個讀書人,就為他安排了的一個特別的任務。趙行德每日幫助教習們編纂準備頒發給學員們的小冊子,給小冊子中較為生僻一點的漢字加註解。不久,趙行德就覺得又回到了自己早就習慣了的文人生涯。從這一年的秋天,直至第二年的春天,趙行德將全部的精力都花在了學習西夏文上。十月至三月,是興慶的冬季。一到十一月,引來黃河水的溝渠都結了冰,還經常遇到下雹子的天氣。四月里黃河開了凍,行德又奉命編一本西夏文和漢字的對照表,這是一件十分勞神的差事,而且曠日持久。進入夏季以後,西北沙漠里吹來的風使得天氣…See More
Feb 26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17)

“未曾多慮。”趙行德回答道。“這樣說來,你自己也不知道。這種女人……,唉,難得侍候。我一眼就看得出來。出身富貴,從小就嬌慣壞了,想什麽就要什麽,天生的臭脾氣,看上去是女人身,卻沒有一點女人味。尋常女子,還怕哪里找不到不成?”朱王禮說的這番話倒也有幾分在理,看來是發自內心的感慨,並非應景的虛言。趙行德想,找他幫忙看來是沒有希望了。但此時此地,除了拜托他之外,再無更好的辦法,行德出於無奈,只好又說:“此女的確因從小嬌生慣養,有一些令人生厭之處。只是常言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她一個小女子,在這兵荒馬亂的甘州城內舉目無親,若一任她只身出走,後果不思自明。行德明日遠行,百無牽掛,但為此事,還是要冒昧懇請大人,萬望大人見諒,今後代為照應一下這個可憐的小女子。”朱王禮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他回到自己的住所,打發部下在城里找來了五個回鶻老漢,他挑了一個合意的留下,讓其餘的人都回去。“從今天起,以後每天你都要給一個女人送吃的東西去。你若將此事對他人透露半點風聲,不管你躲到哪里,我都可以拿你的人頭是問,聽明白了嗎?”朱王禮死死地盯著老頭說道。老人口中念念有詞,好像是災難降臨,頌經以禱求神靈保…See More
Feb 14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16)

趙行德此時此刻真是這樣想的。他內心深處真切地感受到了這個回鶻女人的悲哀。“你還是要走嗎?”“軍令如山,不得不走。”“還會回來嗎?”“一年之內,必定回來。”“既然如此,我就在這里等你回來。你已說過一定要回來,你能起誓嗎?”最後,女人含淚問道。行德點了點頭,卻哽咽得說不出話來。他掉轉身,大步走出屋去。出得門來,他才感到渾身無力,兩支腳像踩在棉花堆里一樣。第二天早晨,趙行德來到朱王禮的住所。朱王禮以為行德是專門來登門告辭的,他對行德說道:“命中註定,我們倆要死在一起,早點回來。我們還要在一起打一次大仗,最後死得只剩我們兩個人。如果打贏了,莫忘了立碑的事哦。”朱王禮對趙行德開玩笑地說道,聽起來好像他對此次大決戰的激烈程度還不太滿意似的。“行德此來,一是向大人辭行,二是有一件事要拜托大人,懇請大人鼎力相助。”趙行德已經沒有時間仔細斟酌,乾脆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行德臉上此時的表情使人感到事關重大,而且迫在眉睫。“什麽事,盡管直說。”朱王禮正色說道。“有一個回鶻的王族之女藏匿在一處民宅之中,想請大人全力保護。”“女人?”朱王禮露出詫異的神情,兩只眼睛閃閃發光。他接著問道:“女人在哪里?”“她並非一般…See More
Feb 11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15)

“我是王族之女,抓到了是要殺掉的。”“你權且隱瞞自己的身分,再尋找機會逃出城去。一直向西走,就可以趕上你的族人。”說出這話,連行德自己也覺到靠不住。既然他自己可以一眼看出她的王族身分,難道就能瞞得過其他人不成?直到今天晚上,趙行德才第一次和這女子如此傾心交談。月光下,她美目流眄,顧盼生輝,言談舉止,恰如玉樹臨風。不知道是因為她的美麗,還是因為她的嬌嗔,行德始終沒有勇氣與之對視,但她的音容笑貌卻隨著這良辰美景銘心刻骨地留在行德的記憶之中。進入甘州城後的第七天,朱王禮將趙行德叫到自己的駐地。朱王禮住在一家民宅中,宅中有一個小庭院,院子里栽了三棵棗樹。一見面朱王禮就對行德說道:“你對我說過你想學西夏文,這回你算是如願以償了,明天你就可以去興慶。我是個守信用的人,說過的話就要兌現,這下你該相信了吧。不過你也要說話算話,學完了一定要回來的喲。”接著他又告訴行德,明天有一支部隊要到興慶去,他可以與他們同行。“近來我的隊伍又補充了不少的人,你回來後,我提拔你當我的參事。”這次大決戰之後,李元昊論功行賞,另一方面也考慮到朱王禮部在戰鬥中犧牲太大,所以給他增調了不少的人。對於趙行德而言,此次任務當然是一…See More
Feb 8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14)

行德離開的片刻是想去找一個地方,將那個年青的女子隱藏起來。他在附近的民宅中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場所。在一個大院中,他找到一間貯藏糧食的小房間,房里有一個能夠容納兩三個人的地洞。行德決定就將那個女子藏在這里,他從里間的臥室搬了一些被縟過來,一切準備停當。夜深了,行德從敢死隊宿營的一座廟里溜了出來。西北大漠的夜空中,寒星寂寥,四下里伸手不見五指,一片漆黑。行德不敢浪費時間,一步一步地朝著城墻摸索行進。登上城墻一看,城外尚有幾百處宿營的篝火,從城墻邊上一直延伸到廣闊的原野上。看來西夏軍的主力部隊也來了。在火光的映照下,卻沒有看到人馬的動靜,火光之間仍然是漆黑一團,一點生機也沒有。趙行德爬上烽火臺的上層。里面很黑,無法看清楚那個女人,只是隱約看到她還是伏在樓板上。趙行德向她解釋說,自己來這里是為了帶她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躲避起來,讓她跟他一起走。女人聽後,還是一動也不動地呆在原地。行德耐心地再三向她解釋,自己是一個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天涯孤客,看到她也是形孤影單,陷身險境,故萌搭救之心。他已經為她在城里找到了一個非常隱蔽的藏身之處,除此之外並無它意。現在城里到處都是散兵遊勇,一個個如狼似虎。她這樣一…See More
Feb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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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靖《敦煌》(13)

趙行德在城中放轡而行,穿過了幾條小巷,進了幾家庭院,又逛了幾條大街,還是一個人影都沒有找到。朱王禮乾脆命令其他的人都跟在行德的後面,在城里任意行走,四處搜尋。幾十匹戰馬在大街小巷中飛奔,只偶遇兩支流矢,且來勢甚弱,中途就墜落到地上了。顯然,箭是從較遠的地方放出來的,這表明城里還有少數不願投降的人在繼續抵抗。大多數的甘州居民已經離開了他們經營多年的地盤,跑到城外去了。“去點狼煙。”朱王禮命令道。趙行德知道這是命令自己,他趕緊從馬上下來。這里是東門城墻邊上的一塊空地。城內一側有登城的臺階,城墻上有一座圓形的烽火臺。趙行德從另一個兵士的手中接過裝有狼糞的布袋子,順著臺階向城墻上面走去。城墻約有三丈多高,登城遠眺,但見甘州城外的原野一望無際。“彎下腰!”朱王禮在下面大聲地提醒道,行德卻並沒有彎下腰來。他現在已經完全超脫出來,對於生與死早就置之度外,所以也就無所畏懼了。這座烽火臺很高,還要攀登梯子才能上得去。趙行德來到烽火臺上,朝下看時,朱王禮他們顯得很小。烽火臺上還有一個兩層的小閣樓,下層是一間可以容納兩三個人的小房間,房中央放有一個大鼓,旁邊是通往樓上的梯子。趙行德順著梯子繼續向第二層爬。當…See More
Jan 29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12)

兩隊人馬的前鋒相互接觸,混在一起。趙行德不久就再一次進入鬼哭狼嚎的阿鼻地獄。這次是短兵相接,雙方展開了殘酷的白刃戰。但見刀光劍影,只聞殺聲鼎沸。趙行德殺得性起,乾脆將旋風炮從馬鞍上扔下去,操起一把大刀,掄開了,朝著跑到身後的回鶻人就砍。趙行德再一次從“地獄”中脫身出來,他感到像是被拋入了一片太虛幻境之中一樣。眼前是白色的陽光,黃色的沙丘和蘭色的天空,天空中還飄浮著雲彩。身前身後還有很多像自己一樣、剛從戰場中脫身的其它隊伍,只是這些隊伍都顯得稀稀拉拉,沒剩下幾個人。他環顧了一下四周,自己認識的人就更少了。他看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朱王禮的身影。趙行德一邊走,一邊向原野上四處張望。剛才的地獄戰場已經一分為二。從戰場中擺脫出來的人馬隊列恰如脫繭的蠶絲,在廣袤的原野上一會兒畫出一個半圓形,一會兒畫出一條拋物線。彎曲、伸直、相互交叉,自由自在地畫出各種曲線。戰場中的人馬也未曾有過一瞬間的停止,也在不停地運動和變化。行德他們的隊伍離開戰場越來越遠,展開成帶狀,在山坡上劃出一條巨大的、平緩的曲線。這支從戰場上活下來的部隊曾幾度與敵人交鋒,現在卻再也找不到對手了。幾個回合之後,回鶻人就已被打得潰不成軍。隊伍…See More
Jan 27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11)

朱王禮剛一說完,行德就想,出言不利。但是他那種談到死時的輕松口吻卻使得行德覺得死也並非那麽可怕。行德還有一事不明,他接著問道:“碑文是用漢字書寫,還是用西夏文書寫?”“混蛋!“朱王禮大聲怒吼道。“碑文當然要用漢字寫。我們不是西夏人。西夏文字只在讀軍令時才用。”朱王禮原是一名駐紮在靈州藩鎮的宋軍,靈州被西夏人攻陷後,當了西夏人的俘虜。從那以後,他就被發配到西夏的這支前鋒部隊中來了。朱王禮對這段歷史深以為恥,誰也不敢當著他的面提起這件事。趙行德無意中傷了他的自尊心,所以把他氣得暴跳如雷。趙行德卻開始對這位壯年漢子產生了好感。第03章· 頓生惻隱行德憐香惜玉…See More
Jan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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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靖《敦煌》(10)

檢閱完畢後,他們又回到城內。趙行德被叫到管著百十號人的頂頭上司佰長朱王禮的跟前。朱王禮曾在軍中立過大大小小數不清的戰功,雖然已年過四十,聽大家說,他勇猛善戰,軍中無人匹敵。“聽說你把自己的名字寫在號服上了?”朱王禮一邊說,一邊盯著行德的衣服看,過了一會兒他似乎在行德的衣服上找到了什麽,目光停在一處問道:“這是你寫的嗎?”他用手指指著衣服上的“趙行德”三個字。“正是小人寫的。”行德答道。“我要是認得字,早就升官了。立了再多的武功也是白費力,吃了不認得字的虧,總也得不到提拔。既然你認識字,我以後會對你另眼相看。必要時,可到我這里來,幫我讀大本營發來的軍令。”“若是要讀軍令,小人隨時聽命。”行德一邊答道,一邊心里想,如果能夠與這個勇猛的上司搞好關係,也是件好事。“那好,先讀一下這一份吧。”朱王禮說著,順手遞給行德一枚布片。行德向朱王禮身邊走近一步,仔細一看,原來寫的不是漢字。很明顯,這就是他神往己久的、奇妙的西夏文字,看上去像漢字,但又不是漢字。行德竭力辨認,看了半天,就連大致的意思也沒弄明白。最後他只好說,並非漢字,無法識別。“不是漢字就不認得嗎?”朱王禮瞥了他一眼,反問道。“既然是這樣,…See More
Jan 21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9)

行德每天都要到城外去受訓。他生來體質羸弱,操練對於他而言真是生來未曾受過的累,但行德還是蠻認真地操練。如果一個兵士被發現已經沒有用場了,就會被調到黃河以遠的地方去開墾荒地。與其被派往黃河開外那些杳無人煙的地方,還不如在涼州當一個受苦的兵士。趙行德在這一年間參加了三次與回鶻人的戰鬥。行德在三次戰鬥中都昏迷不醒,而且還兩次負重傷,總算每次都被戰馬馱了回來。西夏的騎兵為了在昏迷後不至於從馬背上掉下來,他們用一根鉤索將自己的身體縛在馬背上。所以戰鬥結束之後,經常會有戰馬將戰死的、負傷的和昏迷的士兵馱回營來的事。趙行德在隊伍中擔任炮手。在他的馬鞍上備有一門旋風炮,他用這種武器一邊將石塊投向敵方,一邊向敵陣衝殺。趙行德是個書生,他無力在馬上舞刀弄槍。好在操作旋風炮並不十分費力,所以他還勉強可以勝任這個角色。在趙行德經歷的三次戰鬥中,他都充當炮手。當時他已將生死置之度外,身子伏在馬背上,也不朝前看,一個勁地朝前面投石塊。本來,不惜性命地沖鋒陷陣對於初次參戰的行德而言並非易事,好在他的戰馬久經沙場,騎在背上的主人又身材瘦小,所以無須加鞭,它總是拼命地朝前奔跑。每次行德都是人事不省,等到蘇醒過來時,已經…See More
Jan 20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8)

那個當兵的兇神惡煞地瞪了一眼,不耐煩地吼道。過了一會兒,另外幾個當兵的跑過來,二話不說,拿出一條繩子就要捆行德。城內有幾處地方還在燃燒,升起一股股濃煙。行德被這幾個人反剪了雙臂,不由分說,拉了就走。城里的街道很狹窄,零亂不堪。他們來到一個地方,這里的街道兩旁都是擁擠的小屋。走過這一段路,再看街道兩旁,又都變成了用土墻圍起來的房子,安安靜靜,截然又是一番天地。要是未遭戰火,這里一定是車來人往,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行德已經走過幾條街了,所到之處除了軍人之外,還未見過任何居民。行德被帶到一個用土墻圍起來的大院中間。院中間是一間大屋,周圍是一些小房子,院里還留有一大片空地,只是住滿了兵士。行德被帶到在一間小房子前停下來。趙行德向第一次遇到的那個兵士打聽他的家鄉在哪里。那人不耐煩地說了一個行德完全沒有聽說過的地名後,好像受了侮辱一樣,突然摑了行德一個耳光。行德沒問出個結果,還是有點不死心,過了一會兒,他又小心翼翼地向另一個人問起同樣的問題,這次得到的結果也相同,行德被打得倒在地上。此後,只要行德一開口提到這個問題就會挨一頓打,但他始終不知道為什麽理由挨打。一次,當行德又被人打了的時候,過來了一個…See More
Jan 6
Qyzylorda posted a blog post

井上靖《敦煌》(7)

太陽已經老高,行德來到了一片鹽堿沙地上。在陽光的照耀下,沙地上反射出一片青里泛白的光。行德停下馬,開始吃點東西。這時,他看到從自己來的方向,一群群的駱駝和馬正朝這邊走來。他以為是來了一隊商隊,但又納悶,這個隊伍中竟沒有一個領頭的,顯得頗有點散漫。等到這個大隊伍來到眼前時,行德大吃一驚,站了起來。原來這些駱駝和馬正是原來那個回鶻商隊的人今天早晨逃命時放棄了的,它們看到行德還在這里,當然就都朝這邊聚集攏來。奇妙的是有一頭駱駝的背上還帶了一支箭,它似乎並不在意,還兀自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趙行德不再繼續休息,他帶著這一支沒有主人的隊伍出發了。行德騎著馬走在隊伍的前頭。行至下午時分,從遠方傳來了一陣陣的廝殺聲。行德想,戰場可能就在附近。這一帶的地形是平緩的波浪狀起伏的小山丘,想來離涼州不遠了,只是並未看見像樣的城廓。趙行德在小山丘之間的狹長地帶中發現了被稀稀拉拉的樹木圍著的一泓泉水,雖然天色尚早,行德還是決定停下馬來,就在這里露宿。他累得不想再動了,在耀眼的陽光下,他和衣而臥,在草地上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行德被一陣駱駝和馬的嘶鳴聲吵醒。他起來一看,四周一片通亮,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夢中。的確…See More
Jan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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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靖《敦煌》(25)

Posted on June 24, 2019 at 8:59pm 0 Comments

元昊繼位不久,針對西夏國中新的形勢,吐蕃王角廝羅從宗河城轉移到青唐,以防西夏來犯。

現在,元昊不再擔心與宋大動干戈。首先要和暗通宋朝的吐蕃決戰,將其消滅後,就再無後顧之憂,然後一鼓作氣,吞並沙州。但是角廝羅和元昊都在等待時機,目前尚不會輕舉妄動。

在戰爭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緊張氣氛中,朱王禮和趙行德在肅州城內度過了明道元年,又迎來了一個春天。趙行德在此期間一直孜孜不倦地閱讀佛教經典。半年來,他把凡是能夠弄到手的有關論義關係的書都找來通讀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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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靖《敦煌》(24)

Posted on January 27, 2019 at 10:30pm 0 Comments

吐蕃軍的這種陣勢他們以前並未見過,所以雙方剛一接觸,就攪作一團。朱王禮率領的一彪馬隊一直衝入敵方中軍,但隊形仍然保持不亂。吐蕃軍見這一隊騎兵來勢兇猛,不住地朝他們放箭。西夏軍這條長蛇在布滿了吐蕃軍的原野上左沖右突,不斷變換隊形,時圓時直,翻轉交叉,直攪得吐蕃軍里陣腳大亂。

西夏軍馬隊的鐵蹄之下無數的吐蕃兵士喪命,但他們的弓箭也射傷了西夏軍不少的人馬,所以西夏軍也在漸次減員。趙行德一時根本不知道,兩軍相互廝殺,到底誰家損失更大。他不時地聽到朱王禮在身後大聲疾呼,但卻聽不清楚他在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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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靖《敦煌》(23)

Posted on January 27, 2019 at 10:29pm 0 Comments

登城南望,祁連山雲遮霧罩,舉目向北,一片黃沙,大漠無邊。城內有幾處泉水,水質清澄,源源不斷,形成溪流。岸邊栽了許多百年老柳。這里漢代時稱作酒泉,正是得名於當地的泉水水滴形似珍珠,而其味甘甜,有如美酒。

只有來到肅州後趙行德才感到,以前認為已是邊遠之地的甘州和涼州到底離京城興慶不遠,那里的生活條件還不錯。這肅州城內總算是可以住人,只要出得城去,那怕僅一步之遙,就是堪稱“平沙萬里無人煙”的一片死亡沙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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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靖《敦煌》(22)

Posted on January 27, 2019 at 10:29pm 0 Comments

因為站得太久,大家都有點累了,行德也覺得無聊,四下探望,所以無意中看到了那個小黑點似的人影。李元昊還在喋喋不休地向下面的人訓話,但是由於距離太遠,在行德他們站的地方一點也聽不到他在講什麽。

趙行德突然發現城墻上的小黑點不動了,又過了一會兒,它從城上飛了下來,後面還拖著一條長長的帶子。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廣場上的人們還在聽李元昊冗長的訓話,就好像什麽事也沒有一樣。李元昊的聲音隨著風斷斷續續地傳到行德的耳中。

部隊這一夜是最後一次休整,第二天一早就開始向西挺進。趙行德一整天都在馬背上搖晃,到處迷漫著黃沙,他感到非常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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