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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我寫我心》硬是不喜歡

喜歡看電影,喜歡石琪的影評,但是卻不喜歡研究電影,因為我只是個典型觀眾。 對電影明星的喜惡,也是毫無道理可言的,第一眼看見周潤發便喜歡,那時他還是無線藝員訓練班的學生,沒有工作紀錄可言,我只是很直覺地認為他會成為大明星。 第一眼看見湯告魯士便喜歡,看他的第一部電影,根本不知道他姓什名誰,但覺他有掩不住的光芒。 美國的阿叔輩巨星也真有容人之量,保羅紐曼有型有款有演技,當年居然肯和剛冒頭而紅的羅拔烈福拍檔,年前又找最新竄紅的湯告魯士配戲。連演技派巨星德斯汀荷夫曼也找湯告魯士合作,一些也不嫉妒這些來勢洶洶的後起之秀,相得益彰,互相輝映,真是美事。 無怪我四個人都從第一天起便喜歡。 這個喜歡是長久的,我對偶像,忠心耿耿。 至於不喜歡的呢,便沒有邏輯可言了,如梅麗史翠普,戲硬是演得好,導演和影評人硬是大贊,而我也同意她是個極優秀的演員,迫我說服了她也可以,但依然硬是不喜歡她。 也許是不喜歡她演戲演得太努力太小心,看得我很累。梅麗史翠普的瀟灑,也是經過細心地消化過了劇本的瀟灑,可以打九十分,但我就硬是不喜歡她。 平日喜歡誰不喜歡誰還不是一樣。世上沒有聖人,只有可愛的人和討厭的人兩種,討厭的人,連選…See More
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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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我寫我心》我這個讀者

好幾年前,簡而清說我的文風不大受人影響。道理其實很簡單,“書讀得少”四個字而已。 在這兒也得解釋一下何書讀得少。那就是白話文書讀得少,既沒怎麽看,影響力就不存在。 自幼愛啃文言文,雖如五柳先生言,不求甚解,但總是看得興致盎然,縱使有很多不會讀也不會解的字,但能會意,也就樂在其中。 我絕不提倡復古,常用的亦是白話文,但總是十分欣賞古文的簡潔和聲韻鏗鏘。 五四運動之後的小說,沒有幾本有心機看,大名鼎鼎如魯迅,他的小說我也看不下去。徐志摩和陸小曼的《愛眉小劄》,亦看得我汗毛直豎。風行一時的無名氏小說,又是看了沒反應,老是與白話文小說無緣,惟有看來看去都是《三國演義》、《水遊傳》、《紅樓夢》。 近人小說,看得最大一堆的是金庸的武俠小說,早期亦看過一些梁羽生,不過現代武俠小說的文字,也不能算完全白話。古龍的是白話,不過不好看。古龍的故事適宜於拍電影,拍了反而好看,原著有時就令人很不耐煩,他一玩文砌字,把讀者當作IQ零蛋時,我便忍不住把書合上。 我不是在作文學評論,我是在做讀者,說個人感受。 散文雜文反而看得多,天天翻幾份報紙,專欄都看個飽,有龍門陣之樂,各說各的,各自發表意見。有人說香港的專欄作…See More
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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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我寫我心》書呆子的話

書到用時方恨少,這些日子做工,所輸入腦袋的中文知識已幾乎全拿出來了,越做越感不如,每次在書架中隨手翻出一書,看了都覺得受用不少,而每本都那麽出色,那麽有見地,每每令我茅塞頓開,舉一反三,令我領悟不少。 書到用時方恨少不是最高的恨,“書到讀時方恨少”才是。 單是我國歷史,看也看不完,後人寫的中國通史自是要作為基礎,扼要地記錄了這五千年來的轉朝換代,年表和個人傳記,法律等等,再看,要看《春秋》、《史記》、《漢書》、《資治通鑒》和清人的《續資治通鑒》。 要窺歷史一門,我已覺得力有不逮。 對於文學作品,包括我國豐盛之極的詩詞歌賦、古文,以及各種形式的文章,我看在我有生之年,也沒法每樣看一次。 以前所學過的,皮毛又皮毛,在工作里,用是夠用有余,但內心不免好笑,這麽起碼的東西亮出來,人家也以為我學富五車。 正是因為這樣,便激起我博覽群書之心。包括中外名著在內。在讀書方面,我起步遲了,不過不要緊,既然每一本書都替我開了點竅,悟了點道理,再加之完美的文字,簡直不知為苦,看得心花怒放。 這幾年做事,把已往貯下來的料子輸出的多,輸入的少,所以就很想讀書,輸入了就有反應,有反應便能開竅。 我不喜歡單靠重施故…See More
Jul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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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我寫我心》身邊莫有顧曲人

可以成為專業寫稿人,前夫應記一功。因為我寫稿的時候,不喜歡有人看著,寫完了一樣不給人看,只送往報館去。 我的前夫是從來都不會看專欄的,那未就等於我寫了什麽,他從來都不會看。 這樣,我倒覺得有很大的創作自由,不然一篇文章,未出家門,已經意見多多,登了出來,還要捉字尋意,我會有被審問的感覺,幸而,根本無人看。 讀者的意見我是最喜歡看的,距離遠了點,也就舒服點。 我寫作時,總把書房門關得緊緊的,除了在飛機上無可奈何之外,我寧願旁邊沒有人。 寫散文,猶如暗戀一個男人,暗戀情懷,自是靦腆,不想人知道。讀者也許就是我暗戀的人,反正登出來了,反應如何,也是後果自負。寫詩,是低吟按捺不住的情懷,感同身受的讀者,便與我共鳴。 寫論文,寫好了之後若有時間,倒會問問人意見,總要陳詞慷慨,理直氣壯,語調鏗鏘,其勢雖和,整篇文章也要擲地有聲,不能單憑放縱的感情,要講點技巧。 短篇小說,就如心中偶然飄過的一片雲,舍不得忘記當時情懷經過,便要寫下來作為紀念。 寫長篇小說,像是要追求一個男人,千軍萬馬兼百般婉約,叫他猜不到,也叫他歡喜,波濤起伏。結果不是迫不迫到他的問題,而是我決定要不要他的問題。 自己滿意的小說,好…See More
Jul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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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我寫我心》另一種自由

寫文章的女人,最好嫁個不看文章的丈夫。 文人善感,時喜時悲,又好幻想,上天下地的,感情如天馬行空,下筆時,到底是真作假還是假作真,每每都是如夢似幻,時空交替,那是藝術家的自由世界。 假如丈夫每句都要審要問,把每一句都當作是針對著他才有感而發的,那不用共產黨來管,已經沒有了寫作的自由。 我有個幸運的開始,因為丈夫並不看專欄,人家寫什麽他既沒看,我寫什麽他一樣沒看,寫作自由極大。 拍電影的丈夫,最好有個不看娛樂版的太太,百事不理,只做觀眾,丈夫的片子成功了便為他慶幸一番。 好買東西的太太,最好有個不知價錢的丈夫,更好是有個連哪件是你的新衣服哪件是你的舊衣服也分不清楚的丈夫,省得他埋怨:“你怎麽買件這麽貴的衣服?” 寫文章,有讀者看便夠了,丈夫不看,不過是少了一個讀者而已。 除非,大家都是藝術家,明白創作過程中的種種心態,純把作品以藝術品眼光觀之,那倒沒有問題。不然丈夫寫情歌,太太要審問到底寄意給誰,那叫他以後怎麽寫?未下筆便先要顧忌太太吃醋。 文人風流,自古皆然。 這個風流,未必在行動上,而是在腦子里,沒有了顆不羈的心,文章怎麽才能夠寫得痛快,小說如何能夠寫得動人? 太太愛美,為夫者只要欣…See More
Jul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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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我寫我心》作者奇遇記

寫了這些年稿,讀者信回不過五六封。 雖然百分之九十九沒回,但信都儲了起來,就如儲起一份份感情一樣。 我常說,作者與讀者之間,有種遙遠的愛,而那種愛是很深長的。 除了是作者,我本身也是讀者,對一些看了多年的專欄,總有份感情。 母親看馮鳳三先生寫上海,就看了十幾年,雖然鳳三先生的題材幾乎篇篇都是上海,母親卻看極不厭。 我喜歡收讀者信,卻沒有時間回。其實,雖然不是寄封信般回,每日在專欄里頭跟讀者談天說地,都算回了。這麽說來,我寫給讀者的比讀者寫給我的還多呢。 中學時,有些同學愛交筆友。我沒有這個習慣,通街都是人,交什麽筆友,神秘兮兮的,我只想像個字體秀麗、辭語浪漫的筆友,真人原來長得像只大青蛙。要跟素未謀面的人做彩虹上的夢,不如實實在在找個真人拍拖去。 我又怕讀者約我會面,因為我害羞,亦不擅說今天天氣哈哈哈。 亦不好為人師,要求我見面指教幾句,我可沒什麽可指教的。 在路上碰見還好,讀者從懷中掏出本拙作來,叫簽個名字,反而很友善自然。 最尷尬的一次是在路上遇上個青年,遙遙喚我林小姐,看看好像有點面善,見他伸出手來相握,我便糊里糊塗地說了句:“好久不見。”青年卻說:“你從來未見過我,我是你的讀者…See More
Jul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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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我寫我心》寫作習慣

寫作的習慣每個人不同,我的經驗是一氣呵成寫出來的比較好。 我從來不把原稿重抄一遍,交去報館的都是第一回手槁,其中當然有減字加字,刪句加句的改動,不過不算太多,我的字雖不工整秀麗,但卻是很容易看的,即使偶爾改成大花臉,也不須重抄一次。 我不會有大刪大改的原稿,如果寫完後一看,覺得要大刪大改才成,我便壓根兒不改,把稿子一把丟進廢紙簍了事,另選一個題目,重頭寫過。因為我覺得一篇稿若需要刪改大多,必然是寫得不夠好,丟掉算了,無謂整容,即使整好了,也欠活力,自己都不想要了。 用字有時要推敲,不過時時都要推敲便不大妥當,那等於作者的文字功夫不到家而已。文章有華彩的人,自會用上最適當的字眼,沒有華彩的人,再推敲也是沒有華彩的。高手推敲,是推敲到個絕妙好詞出來,而不是只推敲得個最適當的字眼那麽簡單。如果連最適當的字眼都要推敲,那原稿必定是詞不達意,不值一改了,還不丟掉幹什麽? 寫長篇連載小說《緣》時,一直很得心應手,偏有一期寫得別扭,不痛快,寫完五千字一看,乾脆把它撕成碎片,免得懶起來時就此交稿。《明報周刊》的鐘玲玲催我交稿,我說:“寫好了,不過撕掉了,沒稿交。”鐘玲玲不禁輕輕叫了起來:“交了也好過斷…See More
Jul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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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我寫我心》廁所書

如果有人將我的書帶進洗手間去看,我覺得這是一種榮幸。 洗手間是整間屋子最私人的地方,你霸占住了,就沒有人能進來,大可痛痛快快地看不願離手的書。《史記》、《三國志》、《紅樓夢》、《神雕俠侶》、唐詩宋詞、《古文觀止》、羅素的《簡化相對論》、海明威和史坦貝的小說,哪本沒陪過我上洗手間? 有些朋友的洗手間里面,根本有個小型書架,放雜志者有之,放《資治通鑒》者有之,這些書,都是他們的好朋友。 書,未必要被官式地選為“十大好書”,又或者在臺上朗誦、在教室中研究的才算有面子,讀者愛不釋手,時攜時翻,便是很得寵的了。 吾父最愛在洗手間看書,大概只有在那里才沒有我們的嘈吵聲。 連如廁,也是手有詩書氣自華了。 有些人倒不知為了想看書才去如廁,或是為如廁才需要看書。一坐個多小時都不出來,當然是出恭完畢,而書未看完,故能在怪味繚繞之中舍不得走。 慣於一卷在手的人,可以食無肉,卻不可出恭無書,一向都是這樣,就不明白為什麽有人以“廁所書”為恥。 更知,書是出得廚房、入得廳堂、復入得洗手間的東西,輕便易攜,不可須臾離也。書之輕巧,不同電視機,電視迷總不成捧著電視機進洗手間。 亦聽過有超級電視迷,在洗手間也裝上電視機…See More
Jul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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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我寫我心》藝術是有價錢的

稿費,不是每個作者都有討價還價的能力,亦不是每個作家都有討價還價的手腕,除了幾位精干討價還價的大作家外,一般的不是說想加稿費便有得加的。 像“作曲作詞家協會”,這十幾年來成績驕人。 從前,本港的作曲家和作詞家除了第一次的稿費外,哪里有“表演版權費”收? 這個“表演版權費”,根本不須要他們去表演,而是舉凡有播音樂的地方,都要交個費用給“作曲作詞家協會”,也不用個別作曲者或填詞人去討去爭,而由大會做了這件事。 電視臺、電臺、歌廳、任何有音樂公開的地方都要交個年費。年尾積到一大筆,在扣除各種開支外,每個會員都有版權費分,是多是少則是多勞多得,誰的累積曲詞和近作流行的多,誰便分得多,幾千也有,十幾萬也有,百幾萬也有,一切手續,會員都是不費舉手之勞的。 “作曲作詞家協會”辦公室里的成員,上至總經理下至秘書,沒一個是作曲家或者作詞人,全部都是會計、律師及各種行政人員,他們一絲不茍地替作曲作詞家向社會收取藝術家應得的利益。 其實這是很公平的,中國人的習慣,就是只肯付錢買一件實物,比方是一斤菜、一把椅子、一部車子,就是沒人認為應付錢給精神食糧。 一首歌也好,一篇文章也好,都供給了市民無限的精神快樂,而…See More
Jun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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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我寫我心》真正文學

我很同意梁小中(石人)先生的話,作家之與書,真正有意義的聯系,是“今代有響應者,後代有探索者”。 我常厭煩討論“流行文學”與“真正文學”這個不通的問題。 不錯,流行有時只流行十幾二十年,甚至短至三數年,這種流行,會被時間所淘汰。 但亦有流行千百年而歷久不衰的,如唐詩宋詞,不但當代流行,於今也一直為人欣賞,不只為人欣賞,而且世世代代都有學者及非學者探索:不論探索是嚴肅的或者是興趣式而不大準確的,總之是一直有人研究,怎能說不流行? 所以,好的作品永遠是流行作品亦是文學作品。 人只習慣以自己一生的壽命去計算時間,其實那是太短的時間觀。《詩經》流傳幾千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直至如今幾乎人人都會說。 亦有人爭論:“難道你說莎士比亞仍然流行嗎?”怎麽不流行?學生們還在念,學者們還在研究,舞臺劇還在演出。須知莎士比亞已是四百多年前的作者了。 因此我一直不認為“真正文學”與“流行”有什麽矛盾之處。與其爭論這個問題,不如好好地寫。 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沒有巨大重要性的政客,即使當時叱咤風雲一陣,在歷史記載上可能連名字也沒有一個,即使有,地位也是微不足道得很,提一次名字已算賞面。 政客如是,寫作的人…See More
Jun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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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我寫我心》苦了作家

世界重量級拳王爭霸戰中,二十一歲的新秀擊敗了三十八歲的老將。新拳王所得的獎金是五百萬美元,約合港市四千萬元。 網球神童、高爾夫球名將之類,年入也以千萬計。 就算說回本地,紅歌星一年賺一兩千萬元不足為奇。 畫家開畫展,求其開得那個也每幅收數千,有名氣的甚至百萬。 梵高死了,名畫《鴦尾花》拍賣到四千五百萬美元,雖然對生前潦倒貧困的梵高一點切身益處也沒有,但可見人是肯付錢買名畫的。 演員有劇本可唸,打球有球技教練,最孤寂的是作家,拿起一管筆便寫呀寫呀,沒有導演、教練,一切靠自己。 而書,不過是十多二十元一本,人人可看,不須收藏起來待價而沽。抽版稅,兩塊多三塊不等,比如黃霑的暢銷書《不文集》,賣了十五六萬本,版稅四十多萬而已,跟他做生意的收入根本沒得比。 不暢銷的書,一版玩完,讀者不要買,虧死出版商。即使賣了兩版(算是六千本吧),版稅也不過是六千到一萬多(版稅因人而異,新丁自然少些,因出版社要冒虧本的險,大作家自是版稅多些,因為賣得多,可以替出版社賺錢)。 在外國,一書暢銷,可賣上千萬本以上,作者單是收版稅也可優哉遊哉,幾年才寫一本書。 在香港,若單靠版稅,惟一的方法便是要出書出得多,一百幾十…See More
Jun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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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我寫我心》自我

人常常為自己的矛盾感到仿徨與痛苦,也許我們對自己的觀念錯了,人原本是應該矛盾和反復的,因為一個人不是一個人,而是幾個不同的自我組成的,有的時候這個占上風,有的時候那個占上風,所以同是一個人,他的內心對一件事或者一個人的反應,在不同的時候是很不相同的。 如果表面上看不出來,那只是因為人習慣了自我控制,更習慣了從祖先積累下來的思想習慣,以為一個人就是一個人,不應該自相矛盾,應該是一個完全和諧的整體。事實上,每個人都有幾個不同的自我,都有幾個不同的層次,簡單的人的各個自我比較和諧,複雜的人的各個自我卻不斷衝幹。 有時你會奇怪,為什麽有一天走在街上會對乞丐十分同情,只要見了乞丐便掏錢出來給他,但是另一天卻是無動於衷,不但不想施捨,還覺得他們都是好吃懶做的寄生蟲,十分討厭。 有時有一個朋友遇到困境,你會不用他開口,自動去幫忙,但是有的時候,你卻完全沒有這種友愛精神,心里暗暗希望朋友最好不要來麻煩自己。於是你會自問:我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See More
Jun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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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我寫我心》永遠是第一天

當我很害怕的時候,也許我會重新投進你的懷抱里。但是,何必利用那些殘餘的感情呢?他日我不再害怕,我還是要離開的。離開,因為你和所有人一樣,不懂得綿綿不絕地愛下去。於我而言,如果我愛一個人,每一天都是我愛他的第一天,永遠是我第一天的關懷,第一天的喜悅,第一天的等待,第一天的分享。第一年的互相忽略令我詫異,第二年的各自私下打算令我驚惶,我不懂得接受,為什麽那不是第一天?於是,受驚了,我又跑了。人家說,什麽叫做快樂?馬馬虎虎算了。我仍然不懂。靜靜在空屋子里,就是想依賴。鄰舍偶爾傳來“咕”的一聲,我便拿起電話來聽,聽筒寂寂無聲。其實,我早知道那不可能是電話的聲音。門外電梯“格”地停下,聽見一連串鎖互相敲擊的聲音,但是我的門沒有開。細聽街上來往的車聲。聽到一輛在附近停了,然而久久沒有人上來。甚至,一聲不知哪里傳來不熟悉的咳嗽,也會以為是我所熟悉的聲音。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我會問自己:“沒有了他你過不了一天?”我常啞然失笑。是可以的,怎麽不可以?可以找的人很多,只是不願意。正如我說,永遠是第一天的感情,而第一天的感情,永遠是過分的。也許就是這個過分,才會替人帶來如許的快樂,我喜歡過分的鮮花,過分的…See More
Jun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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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不再相信諾言》女權帶來的矛盾

女權提高,女性比以前自由,然而,自由並不等於快樂,亦不等於不寂寞。 矛盾出在兩點: 女人再強,也需要有個丈夫,有個家庭。 男人再弱,也忍受不了女人比他強。 基本上,女權盡管提高,男女天生的性格卻不能改變。 因而演變為:解放了的女性,太能幹的女性,找不到她們看得起,同時又甘心去愛她們的男人。所以,她們追求者少,她們嫁不出去,她們寂寞——這是事事要勝過男人的代價。 不錯,有強過女強人的男人,不過,女強人的選擇範圍,只限於這一小撮優勝過她的男人,而這一小撮男人,卻是所有女人都傾慕的天之驕子,他們的選擇範圍,廣之又廣,他們不一定要選女強人,更不一定喜歡選女強人,天下間各種女子,都是他們可以選擇的對象。 另外一個悲劇是,年輕女子初嫁時,心智尚未完全成熟,潛能仍未完全自知,假使他們在婚後,遇到可以發揮潛力的機會,終有一天,她會突然發覺,她已經把丈夫拋離太遠,他的平庸,再不足以使她敬他愛他,那麽便每每分手收場。…See More
Jun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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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不再相信諾言》欠錢欠情

朋友生活困難,借錢給他很應該,就是受不了那些向人借錢來花的人。在這個商業社會,借錢做生意很正常,借錢去賭去買東西,卻是不值得同情的事。以過去經驗而言,因為一時經濟拮據而借錢的朋友,環境一旦好轉,必定還債,你不收他也要還,借錢做生意的,到生意上了軌道時,也會還債。惟有借錢去花的,卻永遠不還,到底,花錢是沒個限度的,那些人是多借點多花點,絕無心足之日,當然也沒有認為有余錢可以還你之日了。撇開錢的本身不談,那種人,根本完全沒有廉恥之心和責任心,這還不算最糟,最糟的是他們認為誰有余錢便應該借給他花,不借是不助人,借是天公地道,我就是看不起這種人!不是嗎?路邊小販千辛萬苦,也會籌錢還債,有些駕著輛十幾二十萬的汽車,穿著幾千元一套衣服的人,卻只顧借不顧還,以性格而言,比個沒受教育的小販還不好。我不鼓勵任何人借錢給那些拿來去賭去花的人,根本他們不會感激你,只當你是一個心腸軟的傻瓜而已。欠人情,又比欠債更難還,有時,對於幫助過自己的人,除了還以忠心的友誼之外,也沒能力還他們什麽了。因為有些可以幫你的人,所站的地位每每高於你,除非你日後社會地位升到高於他,不然他有大難,你也無能為力,惟有給他精神上的支持…See More
Jun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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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不再相信諾言》聚財散財

朋友之中,大半是“收入與財富不符”的,並不是犯了貪汙,而是有人善於聚財,有人善於散財,於是,積聚財富並不與收入成正比例。 善於聚財的朋友,不但將收入全部投資股票樓手,而且更有法寶去借錢付首期,買更多的房子,炒更多的股票。有位踏出社會做事才兩年的女友,現在已經是兩層樓的業主,一塊地皮的地主,和一些股票的擁有人。她並無偷搶,只是善於利用她那點小小的積蓄,兼向公司借借,長輩又稍有津貼:助她完成瘋狂買樓之願,所以這位年輕的姑娘,已經比很多做了十多年事的富有。 亦有財不散掉不安樂的朋友,吃一頓的花用,剛才那位節儉的姑娘已能夠用四個月,單是飯店酒店單,每個月一簽便兩三萬,再加上穿的用的,借人的給人的,年賺一百萬現款也剩不夠錢交稅,房產什麽的當然沒有。這種孟嘗君作風的朋友,煩惱不多,因為他們根本懶的數錢,總是花了才自在,有人要借,必定答應,沒人想還,也無所謂,他們的哲學是:不知什麽時候一下子死掉,把錢留下幹什麽?我想,這種人一定很有安全感,大有“千金散盡還復來”的信心。 開頭說那位姑娘,卻是預算了買二兩豬肉決不買三兩,一塊錢可以坐巴士決不坐地車,分分毫毫,算得清清楚楚,我們看著麻煩,她卻看著屋契股票…See More
Jun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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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我寫我心》藝術是有價錢的

Posted on June 28, 2019 at 3:37pm 0 Comments

稿費,不是每個作者都有討價還價的能力,亦不是每個作家都有討價還價的手腕,除了幾位精干討價還價的大作家外,一般的不是說想加稿費便有得加的。 

像“作曲作詞家協會”,這十幾年來成績驕人。 

從前,本港的作曲家和作詞家除了第一次的稿費外,哪里有“表演版權費”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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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我寫我心》硬是不喜歡

Posted on June 21, 2019 at 1:35pm 0 Comments

喜歡看電影,喜歡石琪的影評,但是卻不喜歡研究電影,因為我只是個典型觀眾。 

對電影明星的喜惡,也是毫無道理可言的,第一眼看見周潤發便喜歡,那時他還是無線藝員訓練班的學生,沒有工作紀錄可言,我只是很直覺地認為他會成為大明星。 

第一眼看見湯告魯士便喜歡,看他的第一部電影,根本不知道他姓什名誰,但覺他有掩不住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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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我寫我心》我這個讀者

Posted on June 21, 2019 at 1:34pm 0 Comments

好幾年前,簡而清說我的文風不大受人影響。道理其實很簡單,“書讀得少”四個字而已。 

在這兒也得解釋一下何書讀得少。那就是白話文書讀得少,既沒怎麽看,影響力就不存在。 

自幼愛啃文言文,雖如五柳先生言,不求甚解,但總是看得興致盎然,縱使有很多不會讀也不會解的字,但能會意,也就樂在其中。

 

我絕不提倡復古,常用的亦是白話文,但總是十分欣賞古文的簡潔和聲韻鏗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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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我寫我心》書呆子的話

Posted on June 21, 2019 at 1:33pm 0 Comments

書到用時方恨少,這些日子做工,所輸入腦袋的中文知識已幾乎全拿出來了,越做越感不如,每次在書架中隨手翻出一書,看了都覺得受用不少,而每本都那麽出色,那麽有見地,每每令我茅塞頓開,舉一反三,令我領悟不少。 

書到用時方恨少不是最高的恨,“書到讀時方恨少”才是。 

單是我國歷史,看也看不完,後人寫的中國通史自是要作為基礎,扼要地記錄了這五千年來的轉朝換代,年表和個人傳記,法律等等,再看,要看《春秋》、《史記》、《漢書》、《資治通鑒》和清人的《續資治通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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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 6:14pm on October 25, 2018, Mrs.Cherish herman said…

Hello my Dear My name is Mrs. Cherish Savannah. Herman. From Netherlands, I am a dying widow who have decided to donate her wealth to a reliable individual, to help the poor and the less privileges  write me here for more details : cherish.herman@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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