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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地山·換巢鸞鳳 (4)

和鸞在夢中驚醒。從月光中瞧見那些陳破的神像:臉上的鬍子,和身上的破袍被風刮得舞動起來。那光景實在猙獰可怕。她要伏在祖鳳懷里,又想著這是不應當的。她懊悔極了,就推祖鳳起來,叫他送自己回去。祖鳳這晚上倒是好睡,任她怎樣搖也搖不醒來。她要自己出來,那些神像直瞧著她,叫她動也不敢動。次日早晨,祖鳳牽著她仍從小路走。祖鳳所要找的朋友,就在這附近住,但他記不清那條路的方位。他們朝著早晨的太陽前行,由光線中,瞧見一個人從對面走來。祖鳳瞧那人的容貌,像在哪里見過似的,只是一時記不起他的名字。他要用他們的暗號來試一試那人,就故意上前撞那人一下,大聲喝道:“呸!你盲了麽?”和鸞瞧這光景,力勸他不要闖禍,但她的力量哪里禁得住祖鳳。那人受祖鳳這一喝,卻不生氣,只回答說:“我卻不盲,因為我的眼睛比你大。”說完還是走他的。祖鳳聽了,就低聲對和鸞說:“不怕了,咱們有了宿處了。我且問他這附近有房子沒有;再問他認識金成不認識。”說著就叫那人回來,殷勤地問他說:“你既然是豪傑,請問這附近有甲子借人沒有?”那人指著南邊一條小路說:“從這條線打聽去吧。”祖鳳趁機問他:“你認得金成麽?”那人一聽祖鳳問金成,就把眼睛往他身上估量…See More
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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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地山·換巢鸞鳳 (3)

這次應當是赫氏唱,但她一時想不起好句來,就讓給啟禎。他唱道:“行人弓箭各在肩。”問:“明明是腰,怎會在肩?那腰空著有什麽用處?”和鸞說:“你這問太長了。叫人怎樣覆?”啟禎說:“還不知道是你射不是,你何必多嘴呢?”他把鬮筒搖了一下才教各人抽取。那黑鬮可巧落在鳴手里。她想一想,就笑說:“莫不是腰橫秋水雁翎刀麽?”啟禎忙說:“對,對,你很聰明。”和鸞只掩著口笑。啟禎說:“你不要笑人,這次該你了,瞧瞧你的又好到什麽地步。”和鸞說:“禎哥這唱實在差一點,因為沒有覆到肩字上頭。”她說完就唱:“青草池塘獨聽蟬。”問:“明明是蛙,怎麽說蟬?”可巧該啟禎射。他本來要找機會諷嘲和鸞,借此報復她方才的批評。可巧他想不起來,就說一句俏皮話:“癩蛤蟆自然不配在青草池塘那里叫喚。”他說這句話是誠心要和和鸞起哄。個人心事自家知,和鸞聽了,自然猜他是說自己和祖鳳的事,不由得站起來說:“哼,莫笑蛇無角,成龍也未知。禎哥,你以為我聽不懂你的話麽?咳,何苦來!”她說完就悻悻地下樓去。赫氏以為他們是鬧玩,還在上頭嚷著:“這孩子真會負氣,回頭非叫她父親打她不可。”和鸞跑下來,踏著花蔭要向自己房里去。繞了一個彎,剛到囀鸝亭,忽然…See More
Oct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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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地山·換巢鸞鳳 (2)

“這是前天天下雨的時候做的,不曉得您聽了以為怎樣?”崇阿笑說:“我兒,你多會學會這個?這本是曠夫怨女之詞,你把它換做寫景,也還可聽。你倒有一點聰明,是誰教給你的?”和鸞瞧見父親喜歡,就把那天怎樣在園里聽見,怎樣央而教,自己怎樣學,都說出來。崇阿說:“你是在龍王廟后身聽的麽?我想那是祖鳳唱的。他唱得很好,我下鄉時,也曾叫他唱給我聽。”和鸞便信口問:“他“祖鳳是誰?”崇阿說:本是一個囚犯。去年黃總爺擡舉他,請我把他開釋,留在營里當差。我瞧他的身材、氣力都很好,而且他的刑期也快到了,若是有正經事業給他做,也許有用,所以把他交給黃總爺調遣去,他現在當著第三棚的什長哪。”和鸞說:“噢,原來是這里頭的兵丁。他的聲音實在是好。我總覺得而唱的不及他萬一。有工夫還得叫他來唱一唱。”崇阿說:“這倒是容易的事情。明天把他調進內班房當差,就不怕沒有機會聽他的。…See More
Oct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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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地山·換巢鸞鳳 (1)

1 歌聲那時剛過了端陽節期,滿園里的花草倚仗膏雨的恩澤,都爭著向太陽獻它們的媚態——鳥兒、蟲兒也在這燦爛的庭園歌舞起來,和鸞獨自一人站在囀鸝亭下,她所穿的衣服和檻下紫蚨蝶花的顏色相仿。乍一看來,簡直疑是被陽光的威力擁出來的花魂。她一手用蒲葵扇擋住當午的太陽,一手提著長褂,望發出蟬聲的梧桐前進——走路時,腳下的珠鞋一步一步印在軟泥嫩苔之上,印得一路都是芳香了。她走到一株瘦削的梧桐底下,瞧見那蟬踞在高枝嘶嘶地叫個不住——想不出什麽方法把那小蟲帶下來,便將手扶著樹干盡力一搖,葉上的殘雨趁著機會飛滴下來,那小蟲也帶著殘聲飛過墻東去了。那時,她才后悔不該把樹搖動,教那餓鬼似的雨點爭先恐后地撲在自己身上,那蟲歇在墻東的樹梢,還振著肚皮向她解嘲說:“值也!值也……值。 ”她憤不過,要跑過那邊去和小蟲見個輸贏。剛過了月門,就聽見一縷清逸的歌聲從南窗里送出來。她愛音樂的心本是受了父親的影響,一聽那抑揚的腔調,早把她所要做的事擱在腦后了。她悄悄地走到窗下,只聽得: 你在江湖流落尚有雌雄侶;虧我影只形單異地棲。 風急衣單無路寄,寒衣做起誤落空閨。 日日望到夕陽,我就愁倍起: 只見一圍衰柳鎖住長堤。…See More
Sep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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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地山·命命鳥(5)

自從敏明回來,加陵沒有一天不來找她。近日覺得敏明的精神異常,以為自己沒有向她求婚,所以不高興。加陵覺得他自己有好些難解決的問題,不能不對敏明說。第一,是他父親願意他去當和尚;第二,縱使准他娶妻,敏明的生肖和他不對,頑固的父親未必承認。現在瞧見敏明這樣,不由得不把衷情吐露出來。加陵一天早晨來到敏明家里,瞧見她的態度越發冷靜,就安慰她說:“好朋友,你不必憂心,日子還長呢。我在咱們的事情上頭已經有了打算。父親若是不肯,咱們最終的辦法就是‘照例逃走’。你這兩天是不是為這事生氣呢?”敏明說:“這倒不值得生氣。不過這幾晚睡得遲,精神有一點疲倦罷了。”加陵以為敏明的話是真,就把前日向父親要求的情形說給她聽。他說:“好朋友,你瞧我的父親多麽固執。他一意要我去當和尚,我前天向他說些咱們的事,他還要請人來給我說法,你說好笑不好笑?”敏明說:“什麽法?”加陵說:“那天晚上,父親把曇摩蜱請來。我以為有別的事要和他商量,誰知他叫我到跟前教訓一頓。你猜他對我講什麽經呢?好些話我都忘記了。內中有一段是很有趣、很容易記的。我且念給你聽:佛問摩鄧曰:“女愛阿難何似?”女言:“我愛阿難眼;愛阿難鼻;愛阿難口;愛阿難耳;愛…See More
Sep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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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地山·命命鳥(4)

走不多遠,忽然聽見很好的樂音。敏明說:“誰在那邊奏樂?”那人回答說:“哪里有人奏樂,這里的聲音都是發於自然的。你所聽的是前面流水的聲音。我們再走幾步就可以瞧見。”進前幾步果然有些泉水穿林而流。水面浮著奇異的花草,還有好些水鳥在那里遊泳。敏明只認得些荷花、我領你進去聽一聽。”敏明貪戀外面的風景,不願意進去。她說:“咱們逛會兒再進去吧。”那人說:“你只會聽粗陋的聲音,看簡略的顏色和聞汙劣的香味。那更好的、更微妙的,你就不理會了……好,我再和你走走,瞧你了悟不了悟。”二人走到墻的盡頭,還是穿入樹林。他們踏著落花一直進前,樹上的鳥聲,叫得更好聽。敏明擡起頭來,忽然瞧見南邊的樹枝上有一對很美麗的鳥呆立在那里,絲毫的聲音也不從他們的嘴里發出。敏明指著向那人說:“只只鳥兒都出聲吟唱,為什麽那對鳥兒不出聲音呢?那是什麽鳥?”那人說:“那是命命鳥。為什麽不唱,我可不知道。”敏明聽見“命命鳥”三字,心里似乎有點覺悟。她注神瞧著那鳥,猛然對那人說:“那可不是我和我的好朋友加陵麽,為何我們都站在那里?”那人說:“是不是,你自己覺得。”敏明搶前幾步,看來還是一對呆鳥。她說:“還是一對鳥兒在那里,也許是我的眼花了…See More
Sep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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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地山·命命鳥(3)

敏明願意再幫父親二三年才嫁,可是她沒有向加陵說明。加陵起先以為敏明是一個很信佛法的女子,怕她后來要到尼庵去實行她的獨身主義,所以不敢動求婚的念頭。現在瞧出她的心志不在那里,他就決意回去要求婆多瓦底的同意,把她娶過來。照緬甸的風俗,子女的婚嫁本沒有要求父母同意的必要,加陵很尊重他父親的意見,所以要履行這種手續。他們談了半晌工夫,敏明的父親宋志從外面進來,擡頭瞧見加陵坐在窗邊,就說:“加陵君,別后平安啊!”加陵忙回答他,轉過身來對敏明說:“你父親回來了。”敏明待下去,她父親已經登樓。他們三人坐過一會,談了幾句客套,加陵就起身告辭。敏明說:“你來的時間不短,也該回去了。你且等一等,我把這些舞具收拾清楚,再陪你在街上走幾步。”宋志眼瞧著他們出門,正要到自己屋里歇一歇,恰好瑪彌上樓來收拾東西。宋志就對她說:“你把那盤檳榔送到我屋里去吧。”瑪彌說:“這是他們剩下的,已經殘了。我再給你拿些新鮮的來。”瑪彌把檳榔送到宋志屋里,見他躺在席上,好像想什麽事情似的。宋志一見瑪彌進來,就起身對她說:“我瞧他們兩人實在好得太厲害。若是敏明跟了他,我必要吃虧。你有什麽好方法叫他們二人的愛情冷淡沒有?”瑪彌說:“我…See More
Sep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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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地山·命命鳥(2)

若是父親許我入聖約翰海斯苦爾,我準保能持守得住,不會受他們的誘惑。”婆多瓦底說:“我是很愛你的,你要做的事情,若是沒有什麽妨害,我一定允許你。要記得昨晚上我和你說的話。我一想起當日你叔叔和你的白象主提婆的事,就不由得我不恨西洋人。我最沈痛的是他們在蠻得勒將白象主擄去;又在瑞大光塔設駐防營。瑞大光塔是我們的聖地,他們竟然叫些行兇的人在那里住,豈不是把我們的戒律打破了麽……我盼望你不要入他們的學校,還是清清凈凈去當沙門。一則可以為白象主懺悔;二則可以為你的父母積福;三則為你將來往生極樂的預備。出家能得這幾種好處,總比西洋的學問強得多。”加陵說:“出家修行,我也很願意。但無論如何,現在決不能辦。不如一面入學,一面跟著曇摩蜱學些經典。”婆多瓦底知道勸不過來,就說:“你既是決意要入別的學校,我也無可奈何,我很喜歡你跟曇摩蜱學習經典。你畢業后就轉入仰光高等學校吧,那學校對於緬甸的風俗比較保存一點。”加陵說:“那麽,我明天就去告訴曇摩蜱和法輪學校的教師。”婆多瓦底說:“也好。今天的天氣很清爽,下午你又沒有功課,不如在午飯后一塊兒到湖里逛逛。你就叫他們開飯吧。”婆多瓦底說完,就進臥房換衣服去了。原來加…See More
Jul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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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地山·命命鳥(1)

敏明坐在席上,手里拿著一本《八大人覺經》,流水似的唸著。她的席在東邊的窗下,早晨的日光射在她臉上,照得她的身體全然變成黃金的顏色。她不理會日光曬著她,卻不歇地擡頭去瞧壁上的時計,好像等什麽人來似的。那所屋子是佛教青年會的法輪學校。地上滿鋪了日本花席,八九張矮小的几子橫在兩邊的窗下。壁上掛的都是釋迦應化的事跡,當中懸著一個卍字徽章和一個時計。一進門就知那是佛教的經堂。敏明那天來得早一點,所以屋里還沒有人。她把各樣功課唸過幾遍,瞧壁上的時計正指著六點一刻。她用手擋住眉頭,望著窗外低聲地說:“這時候還不來上學,莫不是還沒有起床?”敏明所等的是一位男同學加陵。他們是七八年的老同學,年紀也是一般大。他們的感情非常的好,就是新來的同學也可以瞧得出來。“鏗鐺……鏗鐺……”一輛電車循著鐵軌從北而來,駛到學校門口停了一會。一個十五六歲的美男子從車上跳下來。他的頭上包著一條蘋果綠的絲巾;上身穿著一件雪白的短褂;下身圍著一條紫色的絲裙;腳下踏著一雙芒鞋,儼然是一位緬甸的世家子弟。這男子走進院里,腳下的芒鞋拖得拍答拍答地響。那聲音傳到屋里,好像告訴敏明說:“加陵來了!”敏明早已瞧見他,等他走近窗下,就含笑對他…See More
Jul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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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地山·商人婦(5)

過了二十四點鐘,東南方微微露出幾個山峰。滿船的人都十分忙碌,惜官也顧著檢點她的東西,沒有出來。船入港的時候,她才攜著孩子出來與我坐在一條長凳上頭。她對我說:“先生,想不到我會再和這個地方相見。岸上的椰樹還是舞著它們的葉子;海面的白鷗還是飛來飛去向客人表示歡迎;我的愉快也和九年前初會它們那時一樣。如箭的時光,轉眼就過了那麽多年,但我至終瞧不出從前所見的和現在所見的當中有什麽分別……呀!‘光陰如箭’的話,不是指著箭飛得快說,乃是指著箭的本體說。光陰無論飛得多麽快,在里頭的事物還是沒有什麽改變,好像附在箭上的東西,箭雖是飛行著,它們卻是一點不更改……我今天所見的和從前所見的雖是一樣,但願蔭哥的心腸不要像自然界的現象變更得那麽慢;但願他回心轉意地接納我。”我說:“我向你表同情。聽說這船要泊在丹讓巴葛的碼頭,我想到時你先在船上候著,我上去打聽一下再回來和你同去,這辦法好不好呢?”她說:“那麽,就教你多多受累了。”…See More
Jul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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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地山·商人婦(4)

我一手往后托住孩子,一手拿著口袋,躡步到波羅蜜樹下。我用一條繩子拴住口袋,慢慢地爬上樹,到分丫的地方稍停一會。那時孩子哼了一兩聲,我用手輕輕地拍著,又搖他幾下,再把口袋扯上來,拋過去給哈那接住。我再爬過去,摸著哈那為我預備的繩子,我就緊握著,讓身體慢慢墜下來。我的手耐不得摩擦,早已被繩子銼傷了。我下來之后,謝過哈那,忙忙出門,離哈那的門口不遠就是愛德耶河,哈那和我出去雇船,她把話交代清楚就回去了。那舵工是一個老頭子,也許聽不明白哈那所說的話。他劃到塞德必特車站,又替我去買票。我初次搭車,所以不大明白行車的規矩,他叫我上車,我就上去。車開以后,查票人看我的票才知道我搭錯了。車到一個小站,我趕緊下來,意思是要等別輛車搭回去。…See More
Jul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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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地山·商人婦(3)

阿噶利馬是阿戶耶第三妻的名字,就是我被賣時張羅筵席的那個主婦。她很愛我,常勸我用“撒馬”來塗眼眶,用指甲花來塗指甲和手心。回教的婦人每日用這兩種東西和我們唐人用脂粉一樣。她又教我念孟加里文和亞刺伯文。我想起自己因為不能寫信的緣故,致使蔭哥有所借口,現在才到這樣的地步,所以願意在這舉目無親的時候用功學習些少文字。她雖然沒有什麽學問,但當我的教師是綽綽有余的。我從阿噶利馬唸了一年,居然會寫字了!她告訴我他們教里有一本天書,本不輕易給女人看的,但她以後必要拿那本書來教我。她常對我說:“你的命運會那麽蹇澀,都是阿拉給你注定的。你不必想家太甚,日后或者有大快樂臨到你身上,叫你享受不盡。”這種定命的安慰,在那時節很可以教我的精神活潑一點。…See More
Jul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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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地山·商人婦(2)

人力車轉了幾個彎,到一所半唐半洋的樓房停住。夥計說:“我先進去通知一聲。”他撇我在外頭,許久才出來對我說:“頭家早晨出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哪。頭家娘請你進去里頭等他一會兒,也許他快要回來。”他把我兩個包袱——那就是我的行李一一拿在手里,我隨著他進去。我瞧見屋里的陳設十分華麗。那所謂頭家娘的,是一個馬來婦人,她出來,只向我略略點了一個頭。她的模樣,據我看來很不恭敬,但是南洋的規矩我不懂得,只得陪她一禮。她頭上戴的金剛鉆和珠子,身上綴的寶石、金、銀,襯著那副黑臉孔,越顯出醜陋不堪。…See More
Jul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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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地山·商人婦(1)

“先生,請用早茶。”這是二等艙的侍者催我起床的聲音。我因為昨天上船的時候太過忙碌,身體和精神都十分疲倦,從九點一直睡到早晨七點還沒有起床。我一聽侍者的招呼,就立刻起來,把早晨應辦的事情弄清楚,然后到餐廳去。那時節餐廳里滿坐了旅客。個個在那里喝茶,說閑話:有些預言歐戰誰勝誰負的;有些議論袁世凱該不該做皇帝的;有些猜度新加坡印度兵變亂是不是受了印度革命黨運動的。那種唧唧咕咕的聲音,弄得一個餐廳幾乎變成菜市。我不慣聽這個,一喝完茶就回到自己的艙里,拿了一本《西青散記》跑到右舷找一個地方坐下,預備和書里的雙卿談心。…See More
Jun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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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地山《綴網勞蛛》導讀

在五四一代新文學作家中,許地山是一個另類。如果不是作品《落花生》被小學語文課本收錄,許地山的名字大概早已為人遺忘,作為小說家的許地山就更不為大眾所熟知了。許地山(1894—1941),20世紀上半葉作家、學者、基督徒,名贊堃,字地山,筆名落花生(落華生)。許地山祖籍廣東揭陽,生於臺灣臺南一個愛國志士的家庭,回大陸后落籍福建龍溪。許地山 1917年考入燕京大學,1920年畢業時獲文學學士學位,翌年和沈雁冰、葉聖陶、鄭振鐸等…See More
Jun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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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巴澤:預演

見江我們是老同學,當時我倆並排坐在最後一排課桌。當老師轉身在黑板上寫字的時候,我們常在一起沖著他的後背做鬼臉。我們還一起參加期末補考。這是15年前的事了。15年來我們一直沒有見過面。今天,我終於懷著激動的心情登上了四層樓……“不知道他是否還能認出我來?”我心裏暗想。我毅然按了一下電鈴。“不怕爛掉你的臭爪子。可惡的東西!震得整個房子嗡嗡響。什麽時候你才能改掉這個壞習慣?”裏面傳出一陣叫罵聲。我羞得滿面通紅,連忙把手塞進口袋。前來開門的是一個淡黃頭發的女孩,看上去約莫有八九歲。“努格紮爾·阿馬納季澤在這兒住嗎?”“他是我爸爸。”“你好,小姑娘,我是紹塔叔叔,你爸爸的老同學。”“噢,您請進來吧……瑪穆卡!爸爸的同學紹塔叔叔來了。”女孩朝裏邊喊了一聲,領著我向屋子裏走去。迎面沖出一個6歲左右的小男孩,渾身是墨水汙跡。“你們的爸爸和媽媽在家嗎?”“不在。他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倆在做什麽呢?”我問“我們在玩‘爸爸和媽媽遊戲’。我當爸爸,姆濟婭當媽媽。”瑪穆卡對我說。“你們玩吧,我不妨礙你們。”我一邊點著煙,一邊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努格紮爾過得怎麽樣?生活安排得好不好?是不是幸福?”我尋思著。孩…See More
Nov 6,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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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地山·換巢鸞鳳 (2)

Posted on June 23, 2018 at 4:59pm 0 Comments

“這是前天天下雨的時候做的,不曉得您聽了以為怎樣?”崇阿笑說:“我兒,你多會學會這個?這本是曠夫怨女之詞,你把它換做寫景,也還可聽。你倒有一點聰明,是誰教給你的?”和鸞瞧見父親喜歡,就把那天怎樣在園里聽見,怎樣央而教,自己怎樣學,都說出來。崇阿說:“你是在龍王廟后身聽的麽?我想那是祖鳳唱的。他唱得很好,我下鄉時,也曾叫他唱給我聽。”和鸞便信口問:“他“祖鳳是誰?”崇阿說:本是一個囚犯。去年黃總爺擡舉他,請我把他開釋,留在營里當差。我瞧他的身材、氣力都很好,而且他的刑期也快到了,若是有正經事業給他做,也許有用,所以把他交給黃總爺調遣去,他現在當著第三棚的什長哪。”和鸞說:“噢,原來是這里頭的兵丁。他的聲音實在是好。我總覺得而唱的不及他萬一。有工夫還得叫他來唱一唱。”崇阿說:“這倒是容易的事情。明天把他調進內班房當差,就不怕沒有機會聽他的。 ”崇阿因為祖鳳的氣力大,手足敏捷,很合自己的軍人理想,所以很看重他。這次調他進來,雖說因著愛女兒的緣故,還是免不了寓著提拔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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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地山·換巢鸞鳳 (1)

Posted on June 23, 2018 at 4:56pm 0 Comments

1 歌聲

那時剛過了端陽節期,滿園里的花草倚仗膏雨的恩澤,都爭著向太陽獻它們的媚態——鳥兒、蟲兒也在這燦爛的庭園歌舞起來,和鸞獨自一人站在囀鸝亭下,她所穿的衣服和檻下紫蚨蝶花的顏色相仿。乍一看來,簡直疑是被陽光的威力擁出來的花魂。她一手用蒲葵扇擋住當午的太陽,一手提著長褂,望發出蟬聲的梧桐前進——走路時,腳下的珠鞋一步一步印在軟泥嫩苔之上,印得一路都是芳香了。

她走到一株瘦削的梧桐底下,瞧見那蟬踞在高枝嘶嘶地叫個不住——想不出什麽方法把那小蟲帶下來,便將手扶著樹干盡力一搖,葉上的殘雨趁著機會飛滴下來,那小蟲也帶著殘聲飛過墻東去了。那時,她才后悔不該把樹搖動,教那餓鬼似的雨點爭先恐后地撲在自己身上,那蟲歇在墻東的樹梢,還振著肚皮向她解嘲說:“值也!值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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