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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寄給畫家

他們告訴我, 今年夏天你或有遠遊的計劃去看梵谷或者徐悲鴻帶著畫架和一頭灰發和豪笑的四川官話你一走臺北就空了, 吾友長街短巷不見你回頭又是行不得也的雨季黑傘滿天, 黃泥滿地怎麼你不能等到中秋?只有南部的水田你帶不走那些土廟, 那些水牛而一到夏天的黃昏總有一只, 兩只白鷺仿佛從你的水墨畫圖記起了什麼似的, 飛起See More
yeste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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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第叁季

第叁季, 第叁季屬於簫與豎笛那比丘尼總愛在葡萄架下數她的念珠串子紫色的喃喃, 叩我的窗子太陽哪, 太陽是遲起的報童扔不進什麼金色的新聞我也不能把憂郁扔一只六足昆蟲的遺骸那樣扔出墻去當風像一個饞嘴的野男孩掠開長發, 要找誰的圓頸我欲登長途的藍驛車向南, 向猶未散場的南方See More
Jan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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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等你, 在雨中

等你, 在雨中, 在造虹的雨中 蟬聲沈落, 蛙聲升起一池的紅蓮如紅焰, 在雨中你來不來都一樣, 竟感覺 每朵蓮都像你尤其隔著黃昏, 隔著這樣的細雨永恒, 剎那, 剎那, 永恒 等你, 在時間之? 在時間之內, 等你, 在剎那, 在永恒如果你的手在我的手裏, 此刻 如果你的清芬在我的鼻孔, 我會說, 小情人諾, 這只手應該采蓮, 在吳宮 這只手應該搖一柄桂漿, 在木蘭舟中一顆星懸在科學館的飛檐 耳墜子一般的懸著瑞士表說都七點了 忽然你走來步雨後的紅蓮, 翩翩, 你走來 像一首小令從一則愛情的典故裏你走來從姜白石的詞裏, 有韻地, 你走來See More
Jan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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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圓通寺

大哉此鏡 看我立其湄竟無水仙之倒影想花已不黏身 光已暢行比丘尼 如果青鐘銅扣起聽一些年代滑落蒼苔自盤得的圓顱塔頂是印度的雲 塔頂是母親啟古灰匣 可窺我的臍帶聯系的一切 曾經母親在此 母親不在此釋迦在此 釋迦不在此釋迦恒躲在碑的反面佛在唐 佛在敦煌諾 佛就坐在那婆羅樹下在搖籃之前 棺蓋之後而獅不吼 而鐘不鳴 而佛不語數百級下 女兒的哭聲喚我回去 回後半生See More
Jan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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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蜀人贈扇記

—— 問我樂不思蜀嗎?不,我思蜀而不樂十八根竹骨旋開成一把素扇那清瘦的蜀人用渾圓的字體為我錄一闋〈臨江仙〉,金人所填輾轉托海外的朋友代贈說供我“聊拂殘暑”,看落款日期是寅年的立秋,而今曆書說,白露都開始降了揮著扇子,問風,從何處吹來?從西子灣頭嗎,還是東坡的故鄉?眺望海峽,中原何嘗有一發?當真,露,從今夜白起的嗎?而月,當真來處更分明?原非蜀人,在抗戰的年代當太陽旗遮暗了中原的太陽夷燒彈閃閃炸亮了重慶川娃兒我卻做過八?…See More
Jan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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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西歐的夏天

旅客似乎是十分輕松的人,實際上卻相當辛苦。旅客不用上班,卻必須受時間的約束;愛做什麽就做什麽,卻必須受錢包的限制;愛去哪裏就去哪裏,卻必須把幾件行李蝸牛殼一般帶在身上。旅客最可怕的惡夢,是錢和證件一起遺失,淪為來歷不明的乞丐。旅客最難把握的東西,便是氣候。我現在就是這樣的旅客。從西班牙南端一直旅行到英國的北端,我經歷了各樣的氣侯,已經到了寒暑不侵的境界。此刻我正坐在中世紀達豪土古堡(Dalhousie…See More
Jan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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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四月,在古戰場(下)

四月的太陽,清清冷冷地照在他的頸背上,若亡母成灰的手。他想。他想。他想。他永遠只能一個人想。他不能對那些無憂的美國孩子說,因為他們不懂,因為中國的一年等於美國的一世紀,因為黃河飲過的血揚子江飲過的淚多於他們飲過的牛奶飲過的可口可樂,因為中國的孩子被烽火烽火的煙薰成早熟的薰魚,周幽王的烽火,盧溝橋的烽火。他只能獨咽五十個世紀乘一千萬平方公裏的淒涼,中秋前夕的月光中,像一只孤單的鷗鳥,他飛來太平洋的東岸。從那時起,他曾經駛過八千多英裏,越過九個州界,闖過芝加哥的湖濱大道,紐約的四十二街和百老匯,穿過大風雪和死亡的霧。然而無論去何去,他總是在演獨角的啞劇。在漫長而無紅燈的四線超級公路上,七十哩時速的疾駛,可以超龐然而長的廿輪卡車,太保式的野豹,雍容華貴的凱地賴克,但永遠擺不脫寂寞的尾巴。十四小時,漢姆萊特的喃喃獨白,東半球可有人為他燒耳朵,打噴嚏?偶或駛出冰雪的險境,太陽迎他於鄰州的上空,也會逸興遄飛,豪氣幹雲,朗吟李白的辭白帝或杜甫的下襄陽,但大半總是低吟…See More
Dec 24,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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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四月,在古戰場(上)

熄了引擎,旋下左側的玻璃窗,早春的空氣遂漫進窗來。岑寂中,前面的橡樹林傳來低沈而嘶啞的鳥聲,在這一帶的山裏,蕩起幽幽的回聲。是老鴉呢,他想。他將頭向後靠去,閉起眼睛,仔細聽了一會,直到他感到自己已經屬於這片荒廢。然後他推開車門,跨出駕駛座,投入四月的料峭之中。水仙花的四月啊,殘酷的四月。已經是四月了,怎麽還是這樣冷峻,他想,同時翻起大衣的領子。濕甸甸陰淒淒的天氣,風向飄忽不定,但風自東南吹來時,潮潮的,嗅得到黛青翻白的海水氣味。他果然站定,嗅了一陣,像一頭臨風昂首的海豹,直到他幻想,海藻的腥氣翻動了他的胃。這是外向大西洋岸的山坡地帶,也是他來東部後體驗的第一個春天。美國孩子們告訴他,春天來齊的時侯,這一帶的花樹將盛放如放煙火,古戰場將佩帶多彩的美麗。文葩告訴他說,再過一個星期,華盛頓的三千株櫻花,即將噴灑出來。文葩又說,沙魚和曹白魚正溯波多馬克河與塞斯奎漢納河而上,來淡水中產卵,奇娃妮湖上已然有天鵝在遊泳,黑天鵝也出現過兩只了。你怎麽知道這些的?有一次他問她。文葩笑了,笑得像一枝洋水仙。我怎麽不知道,她說,我在蘭開斯特長大的嘛。你是一個鄉下女娃娃,他說。在一座巍然的雕像前站定,他仰起面…See More
Dec 22,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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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焚鶴人(下)

“用勁一拉就下來了,爸爸!”“不行不行!你不看它纏在兩股電線中間去了?一拉會拉破的。”“會掉到水裏去的。”雅雅說。“你這個死電線!”真真哭了起來。他站在田埂頭上,茫然掛著松弛的線,看那狼狽而襤褸的負傷之鶴倒掛在高壓線上,僅有的一只腳倒折過來,覆在破翅上面。那樣子又悲慘又滑稽。“死電線!死電線!”佩佩附和著姐姐。“該死的電線!我把你一起剪斷!”真真說。“沒有了電線,你怎麼打電話,看電視——”“我才不要看電視呢!我要放風箏!”這時,田埂上,河堤上,草坡上,竟圍來了十幾個看熱鬧的路人。也有幾個是從附近的違建戶中聞聲趕來。最早的那個男孩子,這時拿了一根曬衣服的長竹竿跑了來。他接過竹竿,踮起腳尖試了幾次,始終夠不到風箏。忽然,他感到體重失去了平衡,接著身體一傾,左腳猛向水田裏踩去。再拔出來時,褲腳管,襪子,鞋子,全沒了水和泥。三個女孩子驚叫一聲,向他跑來。到了近處,看清他落魄的樣子,真真忽然笑出聲來。雅雅忍不住,也笑起來,一面叫:“哎呀,你看這個爸爸!看爸爸的褲子!”接著佩佩也笑得拍起手來。看熱鬧的路人全笑起來,引得草坡上的黃狗汪汪而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他氣得眼睛都紅了。雅雅,真真,佩佩…See More
Dec 19,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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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焚鶴人(中)

三個小女孩給媽媽叫進屋裏去吃煎餅。他一個人留在園子裏繼續工作。三天來他一直在糊制這只鶴,禁不住要一一追憶當日他守望舅舅工作時的那種熱切心情。他希望,憑著自己的記憶,能把眼前這只風箏做得跟舅舅做的那只一模一樣。也許這願望在他的心底已經潛伏了二十幾年了。他痛切感到,每一個孩子至少應該有一只風箏,在天上,雲上,馬上。他朦朦朧朧感到,眼前這只風箏一定要做好.要飛得高且飛得久,這樣,才對得起三個孩子,和舅舅,和自己。當初舅舅為什麼要做一只鶴呢?他一面工作,一面這樣問自己。他想,舅舅一定向他解釋過的,只是他年紀太小,也許不懂,也許不記得了。他很難決定:放風箏的人應該是哲學家,還是詩人?這件事,人做一半,風做一半,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表面上,人和自然是對立的,因為人要拉住風箏,而風要推走風箏,但是在一拉一推之間,人和自然的矛盾竟形成新的和諧。這種境界簡直有點形而上了。但這種經驗也是詩人的經驗,他想。一端是有限,一端是無垠。一端是微小的個人,另一端,是整個宇宙,整個太空的廣闊與自由。你將風箏,不,自己的靈魂放上去,放上去,上去,更上去,去很冷很透明的空間,鳥的青衢雲的千疊蜃樓和海市。最後,你的感覺是和…See More
Dec 17,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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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焚鶴人(上)

一連三個下午,他守在後院子裏那叢月季花的旁邊,聚精會神做那只風箏。全家都很興奮。全家,那就是說,包括他,雅雅,真真,和佩佩。一放學回家,三個女孩子等不及卸下書包,立刻奔到後院子裏來,圍住工作中的爸爸。三個孩子對這只能飛的東西寄托很高的幻想。它已經成為她們的話題,甚至爭論的中心。對於她們,這件事的重要性不下於太陽神八號的訪月之行,而爸爸,滿身紙屑,左手漿糊右手剪刀的那個爸爸,簡直有點太空人的味道了。可是他的興奮,是記憶,而不是展望。記憶裏,有許多雲,許多風,許多風箏在風中升起。至渺至茫,逝去的風中逝去那些鳥的遊伴,精靈的降落傘,天使的駒。對於他,童年的定義是風箏加上舅舅加上狗和蟋蟀。最難看的天空,是充滿月光和轟炸機的天空。最漂亮的天空,是風箏季的天空。無意間發現遠方的地平線上浮著一只風箏,那感覺,總是令人驚喜的。只要有一只小小的風箏,立刻顯得雲樹皆有情,整幅風景立刻富有牧歌的韻味。如果你是孩子,那驚喜必然加倍。如果那風箏是你自己放上天去的,而且愈放愈高,風力愈強,那種勝利的喜悅,當然也就加倍親切而且難忘。他永遠忘不了在四川的那幾年。豐碩而慈樣的四川,山如搖籃水如奶,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那…See More
Dec 16,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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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平凹·讀書示小妹十八生日書

七月十七日,是你十八生日,去舊迎新,咱們家又有一個大人了。賈家在鄉裏是大戶,父輩手裏兄弟四人,傳到咱們這代,兄弟十個,姊妹七個;我是男兒老八,你是女兒最小,分家後,眾兄眾姐都英英武武有用於社會,只是可憐了咱倆。我那時體單力孱,面又醜陋,十三歲看去老氣猶如二十,村人笑為癡傻。你又三歲不能言語,哇哇只會啼哭。父母年紀已老,恨無人接力,常怨咱們這一門人丁不達。從那時起,我就羞於在人前走動,背著你在角落玩耍;有話無人訴說,言於你你又不能回答,就喜歡起書來。書中的人對我最好,每每讀到歡心處,我就在地上翻著跟鬥,你就樂得直叫;讀到傷心處,我便哭了,你見我哭了,也便爬在我身上哭。但是,更多的是在沙地上,我築好一個沙城讓你玩,自個躺在一邊讀書,結果總是讓你尿濕在褲子上。你又是哭,我不知如何哄你,就給你念書聽,你竟不哭了。我感激得抱住你,說:“我小妹也是愛書人啊!”東村的二旦家,其父是老先生,家有好多藏書,我背著你去借,人家不肯,說要幫著推磨子。我便將你放在磨盤頂上,教你撥著磨眼,我就抱著磨棍推起磨盤轉,一個上午,給人家磨了三升苞谷,借了三本書,我樂得去親你,把你的臉蛋都咬出了一個紅牙印兒。你還記得那本…See More
May 20,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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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蓉·獨白

一把向你借來的筆還給你吧。  一切都發生在回首的剎那。  我的澈悟如果是緣自一種迷亂,那麼,我的種種迷亂不也就只是因為一種澈悟?  在一回首間,才忽然發現,原來,我一生的種種努力,不過只為了要使周圍的人都對我滿意而已。為了要博得他人的稱許與微笑,我戰戰兢兢地將自己套入所有的模式,所有的桎梏。  走到中途,才突然發現,我只剩下一副模糊的面目,和一條不能回頭的路。  把向你借來的筆還給你吧。  二把向你借來的筆還給你吧。  他們說,在這世間,一切都必須有一個結束。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知道時光的涵義。不是所有的人都懂得珍惜。太多的人喜歡把一切都分成段落,每一個段落都要斬釘截鐵地宣告落幕。  而世間有多少無法落幕的盼望,有多少關註多少心思在幕落之後也不會休止。  我親愛的朋友啊!只有極少數的人才會察覺,那生命裏最深處的泉源永遠不會停歇。這世間並沒有分離與衰老的命運,只有肯愛與不肯去愛的心。  湧泉仍在,歲月卻飛馳而去。  把向你借來的筆還你吧。  三把向你借來的筆還給你吧。  而在那高高的清涼的山上,所有的冷杉仍然都繼續向上生長。 …See More
May 18,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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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玄·感恩之心

我常覺得,生命是一項奇跡。  一株微不足道的小草,竟開出像海洋一樣湛藍的花。  一雙毫不起眼的鳥兒,在枝頭唱出遠勝小提琴的夜曲。  在山裏完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一顆大樹幾千年自在地生長。  在冰雪封凍的大地,仍有許多生命在那裏唱歌跳舞,保有永不枯竭的暖意。  當我們在星夜裏,擡頭望向無垠的天際,感於宇宙之大真要叫人落淚,這宇宙裏有無數的星球,我們的地球在星球之中有如整個海岸沙灘的一粒沙,那樣不可思議的渺小。  但在這樣渺小的地方,有著生命、有著愛、有著動人的歌聲,這樣落實下來,就感到人是非常壯大而莊嚴的,生活在我們四周的生命也一樣的莊嚴而壯大。  生命是短暫的,然而即使不斷的生死,也帶不走穿過意識的壯大與莊嚴之感。  今天在鄉下的瓜棚看見幾個綠色的瓜成熟了,我懷著感恩之心看著這幾個瓜,看呀!一切都是現成的。這世界從不隱瞞我們,它是那樣的簡單和純粹!就是一個瓜,也是明明白白,感恩的來面對世界。See More
May 14,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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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振庭·對青年的熱望

當代青年的形象青年,是整個社會議論的中心話題之一。在我國如此,全世界也如此;一輩人如此,幾輩人在一起談話也如此。青年問題在社會學中占據著突出的地位。  二次世界大戰給資本主義世界以摧毀性打擊,榨取剩余價值的罪惡,及其給人類帶來的萬惡後果,被各國人民所憎恨;與此同時,世界出現了一批社會主義國家,興起了社會解放、民族解放、人民民主的新浪潮。到四十年代末,新中國成立,朝氣蓬勃。五十年代的青年處在一心向往社會主義、社會解放的革命高潮之中。五十年代的青年是正統的、虔誠的社會主義者,或社會主義的擁護者。他們有理想、守紀律,聽黨的話,嚴於律己。 …See More
May 12,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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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冕·富有的是精神

[本文是在北京大學中文系1997級迎新會上的演講]熱烈祝賀你們來到北大。你們將在這裏度過20世紀僅剩的最後幾年。在這幾年中,你們無疑將接受本世紀全部偉大的精神財富,以及這一世紀無邊無際的民族憂患的洗禮。你們將以此為營養,充實並塑造自己,並以你們的聰明才智在這裏迎接21世紀的第一線曙光。你們是名副其實的跨世紀的一代人。你們要珍惜這百年不遇的機會。  發生在距今99年前的戊戌變法是失敗了,但京師大學堂卻奇跡般地被保留了下來,成為那次失敗的變法僅存的成果。你們正是在這個流產的變法失敗100年、也是京師大學堂成立100年的前夕來到這裏的。當你們來到這到處都在建築和整修的學校時,百年的滄桑,百年的奮鬥,百年的期待,一下子也都擁到了你們的面前,我設想此時此刻的你們,一定是在巨大的歡欣之中感到了某種沈重。 …See More
May 11,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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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第叁季

Posted on January 3, 2018 at 11:33am 0 Comments

第叁季, 第叁季屬於簫與豎笛

那比丘尼總愛在葡萄架下

數她的念珠串子

紫色的喃喃, 叩我的窗子

太陽哪, 太陽是遲起的報童

扔不進什麼金色的新聞

我也不能把憂郁

扔一只六足昆蟲的遺骸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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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等你, 在雨中

Posted on January 3, 2018 at 11:32am 0 Comments

等你, 在雨中, 在造虹的雨中

 蟬聲沈落, 蛙聲升起

一池的紅蓮如紅焰, 在雨中

你來不來都一樣, 竟感覺

 每朵蓮都像你

尤其隔著黃昏, 隔著這樣的細雨

永恒, 剎那, 剎那, 永恒

 等你, 在時間之? 在時間之內, 等你, 在剎那, 在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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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圓通寺

Posted on January 3, 2018 at 11:32am 0 Comments

大哉此鏡 看我立其湄

竟無水仙之倒影

想花已不黏身 光已暢行

比丘尼 如果青鐘銅扣起

聽一些年代滑落蒼苔

自盤得的圓顱

塔頂是印度的雲 塔頂是母親

啟古灰匣 可窺我的臍帶

聯系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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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蜀人贈扇記

Posted on January 3, 2018 at 11:31am 0 Comments

—— 問我樂不思蜀嗎?不,我思蜀而不樂

十八根竹骨旋開成一把素扇

那清瘦的蜀人用渾圓的字體

為我錄一闋〈臨江仙〉,金人所填

輾轉托海外的朋友代贈

說供我“聊拂殘暑”,看落款

日期是寅年的立秋,而今

曆書說,白露都開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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