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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波斯卡·為平庸的日常打開豐富的褶皺 (2)

她在詩中不太寫私人事務,家庭成員也極少出現於她的詩中。只有在《終於,記憶》一詩中,父母的形象隱約出現,然而是在一個夢中:“他們的臉龐如兩盞燈,在黃昏,發出幽暗的光”。《讃頌我姐姐》一詩中則出現了姐姐,一位從不寫詩,卻喜歡寄明信片的姐姐。除此之外,我們對辛波斯卡的家庭幾乎一無所知,正如我們對她本人的生活所知甚少。她喜歡將作品推到前景,希望我們只閱讀她的作品,而她自己則藏身於作品背後,正如墨西哥詩人帕斯說的:“詩人沒有傳記,寫作才是他們的傳記。”辛波斯卡的童年和少年並不安定。1926 年,辛波斯卡一家移居波蘭小城托倫,她在那里上小學。1931 年,全家又移居克拉科夫,她在這里上完小學後,進入一所修道院學校,並嘗試寫作。不久,第二次世界大戰突然降臨,辛波斯卡的生活秩序被打亂。戰爭期間,她只能在一所地下學校獲取畢業文憑。她寫下了一些詩歌,在某次搬家期間,她還寫了一個短篇小說,不過從未發表,以為這是一篇沒有什麽價值的作品。1943…See More
yeste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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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波斯卡《詩人與世界—諾貝爾文學獎領獎演說辭,1996年》(下)

這樣的人並不多。地球上的大多數居民只是為了應付生存而工作。他們工作,因為這是必須的。他們選擇這種或那種職業,並非出於熱情;生存環境替他們做出了選擇。他們之所以珍惜令人厭惡的工作,無聊的工作,僅僅因為別人甚至連這樣的工作也無法獲取——這是人類最殘酷的不幸之一。而且沒有任何跡象表明,未來諸世紀中,這一情形會有所好轉。因此,盡管我否認詩人對靈感的壟斷,我依然將他們列入為數不多的幸運的選民。關於這點,我的聽眾中肯定會有人產生疑問。形形色色的虐待狂、專制者、狂熱分子和蠱惑家借助一些大肆宣揚的口號去追逐權力。他們也熱愛自己的工作,並以富於創造性的狂熱履行自己的職責。是的,的確如此,然而,他們“知道”一切。他們知道的東西足夠使他們一勞永逸。他們並不試圖揭示其他事物,這會削弱他們論辯的力量。然而,任何知識如果不能引發新的疑惑,就會迅速枯萎:它無法保存維持存在所需的溫度。我們可以從古代和現代歷史看到,在最極端的情形中,這樣的知識將對社會構成致命的威脅。因此,我才如此重視“我不知道”這句話。這句話雖然短小,卻具有堅實的翅膀。它拓展我們的生活,使之容納我們的內在空間,以及渺小地球懸浮其中的浩瀚外空。如果牛頓…See More
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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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波斯卡《詩人與世界—諾貝爾文學獎領獎演說辭,1996年》(上)

據說,演講的第一句話總是最困難的。不過,這個問題我已解決。然而我感到,即將到來的句子——第三句、第六句、第十句,直至最後一句——是同樣困難的,因為大家期待我談論的是詩歌。對於這個話題,我談論得很少——事實上,幾乎從未談過。每當稍有提及,我總是暗自懷疑,對於這一點自己並不擅長。因此,我的演講會十分簡短。小分量的缺憾總是更易於被容忍。當代詩人都是懷疑論者,甚至,或者該說尤其是,懷疑自己。他們很不情願公開聲稱自己是詩人,甚至似乎有些羞愧。在我們這個喧囂的時代,比起認清自己的優點,承認自己的缺點顯得更為容易,因為缺點總被裝扮得十分華麗,優點卻隱藏得更深,而你自己從未深信它們就存在於你內部。當詩人填寫問卷或與陌生人聊天——即,當不得不揭示自己的職業——他們喜歡以籠統的名稱“作家”稱呼自己,或以寫作之外的任何工作代替“詩人”。公務員或公共汽車乘客一旦發現在與詩人打交道,就會變得難以置信、驚慌失措。我猜,哲學家會遇到類似的反應。但他們的境遇要好些,因為他們往往會以某種學術頭銜裝點自己的職業。哲學教授:這樣聽起來更體面。然而沒有詩歌教授。畢竟,那意味著,詩歌將成為一種職業,需要專業化的學習、定期考試、…See More
Jun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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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OSIP MANDELSTAM)詩選《“向著坡堤,伏爾加,洶湧吧”》

向著坡堤,伏爾加,洶湧吧,伏爾加,洶湧吧。雷霆呵,請擊打這嶄新的板棚,巨大的冰雹,請砸向窗玻璃,——請吶喊和敲擊,——而在莫斯科,黑眉毛的你,把頭顱高高地昂起。 那巫師秘密地把牛奶和黑色紫色的玫瑰攪拌在一起。還用珍珠粉和粉撲喚出冰冷的面頰,低低絮語著喚出嘴唇。 請解開,請解開這個謎語——阿列克謝,哦,米哈雷奇,如何成功地——從印度貴族,從貴族那里獲得了如此寒鴉般的美麗伏爾加呀,請你弄清楚並告訴我謎底。 真是罪過,真是罪過,——高低不平的兩岸相對而立,嚴重失血的蒼鷹們——沿著高空,沿著高空飛翔飛越山頭木屋的尖頂…… 啊,我不能看見,不能看見灰綠色的河岸:暴風雨沿著草叢,沿草叢走來走去如同瘋狂的割草人,將草場刈割成孤形。 1937.7.4 註明:此詩為迄今發現的曼氏最後寫的一首詩。(晴朗李寒 譯) See More
Jun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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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OSIP MANDELSTAM)詩選《“我們生活著,感受不到腳下的國家”》

我們生活著,感受不到腳下的國家,十步之外便聽不到我們的談話,在某處卻只用半低的聲音,讓人們想起克里姆林宮的山民。他肥胖的手指,如同肉蛆般油膩,他的話,恰似秤砣,正確無疑,他蟑螂般的大眼珠 含著笑他的長筒靴總是光芒閃耀。 他的身邊圍著一群細脖兒的首領,他把這些半人半妖的僕人們玩弄。有的吹口哨,有的學貓叫,有的在哭泣,只有他一人拍拍打打 指天畫地。如同釘馬掌,他發出一道道命令——有的釘屁股、額頭,有的釘眉毛、眼睛。至於他的死刑令——也讓人愉快更顯出奧塞梯人寬廣的胸懷。…See More
May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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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OSIP MANDELSTAM)詩選《“不,我不是任何人的同時代者”》

不,我不是任何人的同時代者,這樣的榮譽我不勝任。哦,我多麼厭惡那個與我同名的家夥,那可不是我,那是別人。 世紀的主宰者擁有兩顆惺忪的眼球,和一張粘土樣漂亮的嘴巴。但是,他依靠衰老兒子的麻木雙手正作著垂死的掙扎 我和世紀擡起病態的眼瞼——兩顆碩大而惺忪的眼球。喧囂的河流向我訴說那一系列人類激昂的爭鬥。 一百年前 那一張舒適輕盈的床鋪讓一對枕頭泛著白光,世紀的第一次醉酒結束,一具粘土的軀體可怕的伸長。 在全世界喧嘩的爭戰中——這張床是多麼舒服。那樣也好,如果我們的不能創造新的就把我們和世紀一起鍛鑄。 而在悶熱的房間中,在馬車和帳篷里世紀正走向死亡,那兩顆惺忪的眼球 在角質的封緘里還閃耀著羽毛狀的火光。 1924年 詩:此詩的諷刺矛頭直指斯大林,對他的獨裁統治進行了無情地揭露。也正由於此類政治詩成了統治者對他治罪、逮捕、流放的根源。(晴朗李寒 譯)See More
May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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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OSIP MANDELSTAM)詩選《黃鸝在樹林里鳴囀》

黃鸝在樹林里鳴囀,拖長的元音是重音格律詩唯一的尺度。但是每年只有一次,大自然綿延和溢滿,如同在荷馬詩中。 這一天打著哈欠,如同詩中的停頓:清晨起便是安謐和艱難的持續;牧場上的牛,一種金色的慵懶,已不能從蘆管里引出全部音調的豐富。 1914See More
May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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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OSIP MANDELSTAM)詩選《死去的詩人有一個光環》

死去的詩人有一個光環,我在近旁,也被套住了,像一隻獵鷹。沒有信使走向我。我的門口沒有腳步聲。 松林和墨水的森林,在這里拴住了我的腿。地平線敞開,信使?無信。 小土墩在平原上成群移動——夜的遊牧的帳蓬移動,小小的夜,繼續領著它的盲人。 1937,1,1-9,沃羅涅日…See More
May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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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OSIP MANDELSTAM)詩選《我不得不活著》

我不得不活著,雖然已死去過兩回,這個小城已被洪水弄得半瘋。 它看上去多動人,顴骨和心是多麽高,被犁鏵翻起的閃亮泥土是多麽肥沃。 大平原多麽靜謐,在四月里轉綠。而這天空,天空——你的米開朗琪羅! 1935,沃羅涅日…See More
May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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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OSIP MANDELSTAM)詩選 《我們將死在透明的彼得堡》

我們將死在透明的彼得堡,那里,珀耳塞福涅統治著我們。我們隨著呼吸吞下死一般的空氣,每個鐘點都是死亡的周期。 大海女神,令人敬畏的雅典娜,請移動你有威力的石頭頭盔。我們將死在透明的彼得堡,這里的珀耳塞福涅是沙皇,不是你。 1916 註一:珀耳塞福涅,希臘神話中冥界的王后。奧西普·艾米里耶維奇·曼德爾施塔姆(1891——1938)是俄羅斯白銀時代(19世紀末至20世紀初)著名詩人、散文家、詩歌理論家。他從很早便顯露出詩歌才華,曾積極參與以詩人古米廖夫(阿赫瑪托娃的丈夫)為發起人的“阿克梅”派運動,並成為其重要詩人之一。他早期的作品受法國象征主義影響,後轉向新古典主義,並漸漸形成自己詩歌特有的風格:形式嚴謹,格律嚴整,優雅的古典韻味中充滿了濃厚的歷史文明氣息和深刻的道德意識,並具有強烈的悲劇意味。因此,詩評家把他的詩稱為“詩中的詩”。詩人一生命運坎坷,長期失業,居無定所,在三十年代創作高峰時,被指控犯有反革命罪,兩次被捕,長年流放,多次自殺未遂,1937年12月27日死於遠東符拉迪沃斯托克的集中營,並至今不知葬於何處。他的作品曾被長期封殺,直到最近二三十年才重又引起文學界的重視,文集和詩集由…See More
May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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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OSIP MANDELSTAM)詩選《我的金絲雀》

我的金絲雀,我會翹起腦袋;我們一起來看世界:冬日如粗糙的莊稼茬,對我們是不是有點刺眼? 黑黃尾巴,如一隻小船。腦袋浸入掠過嘴喙的色彩。金絲雀,你是否知道你是金絲雀?你到底知道多少? 怎樣的大氣層在你的額頭後面?黑,紅,黃,白。你盯住兩條路。現在你不再觀看——你從它們中間飛起! 1936,12,沃羅涅日…See More
May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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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OSIP MANDELSTAM)詩選《獵手已給你設下陷阱》

獵手已經給你設下陷阱,牡鹿,森林將為你哀悼。 你可以擁有我的黑色外套,太陽,但是請為我留下生存的力量! 1913  (王家新譯)See More
May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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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OSIP MANDELSTAM)詩選 《我該拿自己怎麽辦,在這一月里?》

我該拿自己怎麽辦,在這一月里?打哈欠的城市露出面來,還蹲在那里。是不是在它緊閉的門前我灌醉了自己?它的每一把鎖每一道門閂都讓我想要咆哮。 狗吠的小巷像襪子一樣拉長,亂糟糟的大街,一個爛攤子。一些長犄角的溜進角落,就在那里躲躲閃閃。 而我跌入地窖,在結瘤的黑暗中,是一座結冰的水泵。我被絆倒。我吞咽死亡的空氣。一群狂熱的烏鴉轟地四散。 我喘不過氣來,在這之後衝著凍僵的木柴堆大聲嚷嚷:我只要一個讀者,給他讀詩!只要一個醫生在黑暗的樓梯上跟他說話! 1937,1-2,沃羅涅日…See More
May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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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OSIP MANDELSTAM)詩選《我拿今天毫無辦法——》

我拿今天毫無辦法——一個無羽、只長著一張黃嘴的今天。船塢大門凝視著我,從鐵錨和霧氣中。 穿過褪色的水波,一隻護航艦航行,靜靜地航行。而在文具盒一樣狹窄的運河里,鉛筆芯在冰下繼續發黑。 1936,12,9-28,沃羅涅日…See More
May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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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OSIP MANDELSTAM)詩選 《被細黃蜂的視力武裝——》

被細黃蜂的視力武裝——當它螫咬著地球的中樞,我嗅著向我飄散來的一切,徒然地回憶著…… 現在我既不唱也不畫,也不在琴弦上刮擦黑色的弓:我只想刺入生命,和愛——像那些精巧有力的黃蜂。 哦如果夏天的熱、空氣的刺可以繞過睡眠與死亡,而把我置入一種傾聽:那地心的嗡嗡,地心的嗡嗡…… 1937,2,8,沃羅涅日…See More
May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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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Osip Mandelstam)詩選 《在淡藍色的琺瑯上》

在淡藍色的琺瑯上仿佛 四月里的思緒,白楊樹枝升起於是不覺間 黃昏降臨 花紋精致而細密,精細的網格凝固了仿佛瓷盤上刻意描繪的圖案 當可愛的畫家把它在玻璃的表面描繪他的心中記住瞬間的力量忘卻痛苦的死亡。 1909年 (晴朗李寒 譯)…See More
May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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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波斯卡《詩人與世界—諾貝爾文學獎領獎演說辭,1996年》(下)

Posted on June 13, 2021 at 4:07pm 0 Comments

這樣的人並不多。地球上的大多數居民只是為了應付生存而工作。他們工作,因為這是必須的。他們選擇這種或那種職業,並非出於熱情;生存環境替他們做出了選擇。他們之所以珍惜令人厭惡的工作,無聊的工作,僅僅因為別人甚至連這樣的工作也無法獲取——這是人類最殘酷的不幸之一。而且沒有任何跡象表明,未來諸世紀中,這一情形會有所好轉。

因此,盡管我否認詩人對靈感的壟斷,我依然將他們列入為數不多的幸運的選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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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波斯卡《詩人與世界—諾貝爾文學獎領獎演說辭,1996年》(上)

Posted on June 10, 2021 at 3:30pm 0 Comments

據說,演講的第一句話總是最困難的。不過,這個問題我已解決。然而我感到,即將到來的句子——第三句、第六句、第十句,直至最後一句——是同樣困難的,因為大家期待我談論的是詩歌。對於這個話題,我談論得很少——事實上,幾乎從未談過。每當稍有提及,我總是暗自懷疑,對於這一點自己並不擅長。因此,我的演講會十分簡短。小分量的缺憾總是更易於被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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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爾施塔姆(OSIP MANDELSTAM)詩選《“向著坡堤,伏爾加,洶湧吧”》

Posted on June 9, 2021 at 8:08am 0 Comments

向著坡堤,伏爾加,洶湧吧,伏爾加,洶湧吧。

雷霆呵,請擊打這嶄新的板棚,

巨大的冰雹,請砸向窗玻璃,——

請吶喊和敲擊,——

而在莫斯科,黑眉毛的你,

把頭顱高高地昂起。

 

那巫師秘密地把牛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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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波斯卡·為平庸的日常打開豐富的褶皺 (2)

Posted on May 22, 2021 at 4:00pm 0 Comments

她在詩中不太寫私人事務,家庭成員也極少出現於她的詩中。只有在《終於,記憶》一詩中,父母的形象隱約出現,然而是在一個夢中:“他們的臉龐如兩盞燈,在黃昏,發出幽暗的光”。《讃頌我姐姐》一詩中則出現了姐姐,一位從不寫詩,卻喜歡寄明信片的姐姐。除此之外,我們對辛波斯卡的家庭幾乎一無所知,正如我們對她本人的生活所知甚少。她喜歡將作品推到前景,希望我們只閱讀她的作品,而她自己則藏身於作品背後,正如墨西哥詩人帕斯說的:“詩人沒有傳記,寫作才是他們的傳記。”

辛波斯卡的童年和少年並不安定。1926 年,辛波斯卡一家移居波蘭小城托倫,她在那里上小學。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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