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絲綢之路,在不同朝代,不同文化環境,經歷過國號的改變,國界的改變。

可是,文化商貿和友好情誼,還是越久越醇實的那個傳統。

在新的紀元里,我們要增添什麼新的內容?

高期待、高關注度的背后,最現實的問題,是落實和普及的艱難。

要促進沿線國家與地區之間的共識,如何來對話談合作? 如何來加強頂層設計和規劃?

要講“文化先行”的優勢,文化產業在提升文化互動方面,可扮演怎樣的角色?



(攝影:鄧福恒遺作·沙巴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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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美索 布達米亞 on Friday

白垚《舊詩紀事

我愛新詩亦愛舊詩,現代詩之餘,偶用舊詩紀事,以其簡而易寫易記。下面幾則,或當時草草記下,或事後追記,記的多是當年藝事,部分可作為我的行狀,按年份編列,可作另類年表。

[文壇則]


《五嶼光景》

讀史讀經還讀劍,江山如畫復如煙,

漫道五嶼光景好,我混龍蛇濁水邊。

(1957年,臺大畢業,入《學生周報》,赴新馬。五嶼,馬六甲舊稱。濁水,吉隆坡爛泥河。)


《學報青青》

學報青青縱所知 ,俚歌班頓竹枝詞,

文章家國華巫印,藝事春秋禮樂詩。

(1957-1967年,在《學生周報》當記者、編輯,兼通訊部活動,工作和學習相長,認識不少作者、讀者、通訊員、學友等優秀青少年,他們多才多藝,日後多成知友。)


《浪拋新卷》

浪拋新卷傖夫惱,噪據山頭縱斧刀,

兒戲何妨長眼看,飄風驟雨不終朝。

(1958年·,《蕉風》詩冊《美的V形》引起論爭。現代詩踉蹌起步,有點孟浪,但如斯稚嫩,卻招來刀斧,也大非所料,當年很是阿Q,遂以兒戲觀之,其實,縱刀斧的人認真得很。)


高原說藝

高原說藝會文時,青在篇章綠在枝,

方外少年多秀美,初聲想象宋新詞。

(1962年,《學報》、《蕉風》在金馬侖高原,合辦兩刊的青年作者野餐會,亦工作學習相長也。)


彩筆華弦

為書麗寶南來事,細檢輿圖共簡編,

采得古城花百朵,我揮彩筆向華弦。

(1957年,初聞漢麗寶故事。1963年,開始構思劇本《漢麗寶》,試以現代詩入歌。華弦指作曲家陳洛漢,日後《漢麗寶》屢獲佳譽,皆陳氏歌曲之功。彩筆應為拙筆,當時,年不少而氣盛,故有此誤。)


閑話四編

主義誇誇無俚甚,蛙鳴各各井觀天,

文壇攘攘吾違眾,現代詩閑話四篇。

(1964年,寫〈現代詩閑話〉4篇,至今觀之,仍是閑話。回顧來時路,當年多少有些勇往不知前路險的莽撞。)


嚇然冬烘

鴻蒙開辟巧題詩,嚇煞冬烘語費思,

蕉窗開後風能透,豈關立異與標奇

(1969年,與牧羚奴、李蒼、姚拓改版《蕉風》,202期起,十分現代,校完清樣後返家,卻寫下這首七言絕句記事。)


現代文風

現代文風浩蕩開,冰峰解凍雪山頹,

溶溶化作天河水,灌向千溝萬壑來。

(1969-1981年,現代文學在《蕉風》、《學報》跌跌撞撞了十多年,終與完顏藉、牧羚奴合編《南洋商報》的《文藝》、《文叢》會合,風氣大開。)

 

江山如畫

風雨滿城曾昨夜,江山如畫又今朝,

河川九派沈刀斧,竟起龍樓百丈高。

(1999年,會雅蒙、早慧、淑貞、春美諸小友,說舊事,話今朝,想起〈浪拋新卷〉一詩中的刀斧,是真兒戲了,當年的阿Q並不阿Q,大慰。)(南洋文藝 5/6/2000)

Comment by 美索 布達米亞 on Thursday

白垚《播越千般》

人面桃花依舊在,殷勤崔護去還來,

千般播越餘心跡,湖畔詩書亦快哉。

(1991-1999年,多次返馬與舊友說藝談文。後退休,結廬湖畔,重寫歌劇劇本《寡婦山》。)


白垚《寡婦山 5 則》


《寡婦山前》

江湖世代幾相傳,寡婦山前石一尊,

我聽龍舟勘故卷,渤泥舊事未全湮。

(《寡婦山》是我的第二部歌劇劇本,寫渤泥舊事,傳說來自龍舟唱詞。)

 

《潮生滄海》

雲山自有貞魂在,滄海誰憐劫後身,

十里潮生明月夜,尚吹蘆管佇征人。

(渤泥〔今沙巴〕有山名“神山”,傳說杜順公主在山上望夫成石,因名“寡婦山”。)


《琴臺錦瑟》

明時殘月宋時津,省識東風有幾人,

涉筆炎方癡說夢,琴臺錦瑟付黃陳。

(《寡婦山》有兩套歌劇曲本,吉隆坡陳洛漢譜之於前,檳城黃振文譜之於後。劇本歷經修訂,陳本1991年定稿,黃版1998年修訂。)

 

《海上歌行》

檳城島上黃公子,譜我歌行寡婦山,

四海管弦編大曲,龍船燈火未闌珊。

(1998至2001年,檳城黃振文,為《寡婦山》譜成歌劇。)

 

《麗寶神山》

新詞麗寶曲填初,再賦神山樂自如,

我予陳公一肝膽,陳公報我雙鯉魚。

(2001年11月,吉隆坡第卅四屆歌樂節,將綜合清唱陳黃雙本的《寡婦山》。陳公即陳洛漢,首譜《漢麗寶》,再賦《寡婦山》。)(南洋文藝 9/6/2000)


《南洋文藝》張永修主编的話

1997年11月在吉隆坡舉行的馬華文學國際學術研討會上,身在美國德薩斯州的白垚再度被提起。他的詩作〈麻河靜立〉,被列為“大馬第一首現代詩”的說法引起相當激烈的討論。

白垚原名劉伯堯(又名劉國堅),1934年生於廣東東莞縣,1957年南來新馬。〈麻河靜立〉詩成於兩年後。60年代,白垚主編《學生周報》,影響深遠。今日許多文壇中堅,如本輯特約作者張錦忠、雅蒙、梅淑貞,即為當年《學報》班底。1969年白垚與牧羚奴、李蒼、姚拓改革《蕉風》,共組編輯團。在《學報》、《蕉風》時期,白垚以劉戈、林間、嚴三湄、葉小柔、菁菁等筆名發表詩文。

臺大歷史系畢業的白垚亦以詩筆寫史。1971年,他的《漢麗寶》得陳洛漢譜曲後上演,為大馬第一部華語歌劇。此詩後又編成舞劇,在國內外多次演出。《漢麗寶》與將在今年歌樂節上演的《寡婦山》,及幾年前完稿的《默迪卡》,共同組成《海上三部曲》,敘述華裔先人當年過海南來篳路之事。

21世紀第一個國際詩人節(6月6日)前夕,《南洋文藝》特為“大馬第一首現代詩”作者作輯,並願借詩人之句:“九月的風雨裏縱一切都零落/ 但你仍有著我全部不變的愛情”,獻給所有文學同好。

Comment by 美索 布達米亞 on September 6, 2021 at 10:16am

毛佩琦《建文帝謎蹤》1-朱棣如願以嘗地即皇帝位了,他的政治對手建文帝朱允炆的蹤跡,卻成了千古之謎。幾百年前南京宮中的那場大火早已灰飛煙滅,人們對建文帝的尋找還沒有停止。

1相互矛盾的歷史記載

關於建文帝在皇宮中的結局,官修的《明太宗實錄》是這樣記載的:

上望見宮中煙起,急遣中使往救。至已不及。中使出其屍於火,還白上。上哭曰:“果然若是癡騃耶:吾來為扶翼爾為善,爾竟不諒,而遽至此乎:……壬申,備禮葬建文君。遣官致祭,輟朝三日。”

《明太宗實錄》修於宣德年間,由於政治原因,官修的實錄一定是代表官方利益的。因此,一些關鍵和微妙的事常常被隱諱或用曲筆,是不可信的。按《實錄》的記載,建文帝已被燒死,而且還得到了禮葬。有的說用的是親王之禮,有的說用的是天子之禮。無論是天子之禮還是親王之禮都是極為隆重的,果然如此的話,有誰見過殯葬的儀式:墳墓在哪裏呢:

在當時的政治形勢下,建文帝被燒死,是符合朱棣的利益的。建文帝被燒死,就可以斷絕天下人的希望和企盼,朱棣也可以安心地做皇帝了。建文帝活在人世,就是朱棣父子的一塊心病。以情理推斷,哪怕有一點可能掩人耳目,朱棣也會給建文帝辦個葬禮、修個墳墓了事。正因為朱棣連自己都欺騙不了,所以才無法發喪建墓。《實錄》記載是從當政者的政治利益出發的,他們宣稱建文帝已死,就是要讓天下人死了心,讓建文帝的追隨者們死了心。既沒有人見過發喪,又沒有人見過墳墓,《實錄》的記載無疑是一大謊言。也正因為這謊言太容易識破了,所以民間根本不相信建文帝已死,才會有種種的猜測和謠言出現。

還有幾件事,助成了種種謠言和傳說的出現。

2.溥洽和尚藏匿過建文帝嗎

《明史》透露出的一個線索,是在民間引起猜測的一個原因。《明史》姚廣孝傳說:

(永樂)十六年三月(姚廣孝)入覲(朱棣),年八十有四矣。病甚,不能朝,仍居慶壽寺。車駕臨視者再,語甚懽,賜以金唾壺,問所欲言。廣孝曰:“僧溥洽系久,願赦之。”溥洽者,建文帝主錄僧也。初,帝入南京,有言建文帝為僧遁去,溥洽知狀,或言匿溥洽所。帝乃以他事禁溥洽,而命給事中胡濙等遍物色建文帝。久之不可得。溥洽坐系十餘年,至是,帝以廣孝言,即命出之。

溥洽是建文帝的主錄僧,明成祖朱棣為什麽關了溥洽:因為他聽到了兩個傳言:“有言建文帝為僧遁去,溥洽知狀”,“或言匿溥洽所”。但不論是“有言”,還是“或言”,都並非確指,都不足以確認建文帝為僧遁去,或建文帝匿於溥洽所。姚廣孝是燕王朱棣的主錄僧,他與溥洽,一服務於建文帝,一服務於燕王,兩人各為其主,對於同為主錄僧的溥洽有同病之憐,他要求釋放被久系的溥洽,雖然不免是出於同情心,但也可以理解為他不相信“建文帝為僧遁去”,或“匿溥洽所”,於是想在臨終前替溥洽開脫。然而,姚廣孝不相信不等於民間不相信。相反,這兩點猜疑越傳越遠,越傳越豐富。 (摘自毛佩琦著《永樂大帝朱棣》第二章·百折不撓 の 五《建文帝謎蹤》)

Comment by 美索 布達米亞 on August 31, 2021 at 11:57am


毛佩琦《建文帝謎蹤》2

3.神秘的胡濙、張三豐

既然合法的皇帝下落不明,篡位的皇帝派人到處訪察其下落,就顯得合情合理了。一些人雖然不相信建文帝在各地流亡的種種傳說,但卻也懷疑建文帝並沒死於大火,而是在亂中逃出了皇宮。於是像明朝沈德符等人的一些書中,便出現了這樣的說法:

少帝(建文帝)自地道出也,蹤跡甚秘,以故文皇帝(明成祖朱棣)遣胡濙托訪張三豐為名,實疑其匿他方起事。至遣太監鄭和浮海,遍歷諸國而終不得影響。則天位雖不終,而自全之智有足多者。

晚明黃景昉的《國史唯疑》卷之一也這樣說:

遣胡濙西南行,求之湖、湘、黔、築洞中,遣鄭和東南行,求之甌、越、閩、廣間。海外幾窮盡禹跡矣。唐詩“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差類當日情景。


鄭和的遠航另議。這裏先說胡濙。胡濙是誰呢:這個人很神秘。《明史》《胡濙傳》說:


永樂元年(胡濙)遷戶科都給事中。惠帝之崩於火,或言遯去,諸舊臣多從者,帝疑之。五年,遣濙頒禦制諸書,並訪仙人張邋遢,遍行天下州郡鄉邑,隱察建文帝安在。濙以故在外最久,至十四年乃還。所至亦間以民隱聞。母喪乞歸,不許。擢禮部左侍郎。十七年,復出巡江、浙、湖、湘諸府。二十一年還朝,馳謁帝於宣府。帝已就寢,聞濙至,急起召入,濙悉以所聞對。漏下四鼓乃出。先,濙未至,傳言建文帝蹈海去,帝分遣內臣鄭和數輩,浮海下西洋,至是疑始釋。


胡濙是朱棣派出的一個秘密偵探。但胡濙傳中說他出巡的任務不僅是尋訪建文帝,而是有好幾項:頒禦制諸書;訪仙人張邋遢;間以民隱聞。另外,還有一項重要任務,《明史》《胡濙傳》又說:


皇太子監國南京,漢王為飛語謗太子。帝(朱棣)改濙官南京,因命廉之。濙至,密疏馳上監國(皇太子)七事,言誠敬孝謹無他,帝悅。

原來,漢王與皇太子爭奪繼承權,誹謗皇太子,朱棣對皇太子不信任,就派胡濙前往秘密調查。胡濙當時是戶科給事中。明朝制度規定,六科“掌侍從、規諫、補缺、拾遺、稽查六部百司之事”。給事中作為言官,對於朝廷上下的事無所不管。當然,有些官員也可以在六科掛名,承辦皇帝交給的特殊任務。胡濙出巡所幹的都是秘密任務,即使朱棣出征在外,即使朱棣已經就寢,他也要趕去匯報。但問題在於,在朱棣床邊他們兩個都說了些什麽,誰也不知道。

正因為胡濙本人行蹤就很詭秘,而此時建文帝又下落不明,所以就助長了人們的聯想與猜測。我懷疑《明史》的作者也受到了民間傳說的幹擾,把猜測之詞寫進了史書:“惠帝之崩於火,或言遁去,諸舊臣多從者,帝疑之”。在胡濙的各項任務中,有一項可以證實,那就是訪仙人張邋遢。


4.仙人張邋遢


張邋遢本名張三豐,因不飾邊幅,被稱為張邋遢,屬於神仙術士者流。《明史》將其入於方伎列傳中,說“或言三豐金時人,元初與劉秉忠同師,後學道於鹿邑之太清宮,然皆不可考”。《明史》大抵秉承了“不語怪力亂神”筆法,所以一般不記載神仙鬼怪的事,但還是記載了一些張三豐所謂異行:說他“頎而偉,龜形鶴背,大耳圓目,須冉如戟。寒暑唯一納一蓑,所啖,升斗輒盡。或數日一食,或數月不食。書經目不忘,遊處無恒,或云能一日千里。善嬉諧,旁若無人。嘗遊於武當諸岩壑,語人曰:‘此山異日必大興。’”“後居寶雞之金臺觀,一日自言當死。留頌而逝,縣人共棺殮之。及葬,聞棺內有聲,啟視則復活。乃遊四川,見蜀獻王。復入武當,歷湘、漢,蹤跡益奇幻。”“明初,周顛、張三豐之屬,蹤跡秘幻,莫可測識,而震動天子,要非妄誕取寵者所可及。”朱元璋聞其名,曾於洪武二十四年“遣使覓之不得”。“永樂中,成祖遣給事中胡濙,偕內侍朱祥,賫璽書、香幣往訪,遍歷荒僥,積數年不遇。”後來,朱棣“命工部侍郎鄒進、隆平侯張信等,督丁夫三十餘萬人,大營武當宮觀,費以百萬計。既成,賜名太和太嶽山,設官鑄印以守,竟符三豐言。” (摘自毛佩琦著《永樂大帝朱棣》第二章·百折不撓 の五《建文帝謎蹤》)

Comment by 美索 布達米亞 on August 30, 2021 at 11:46am


毛佩琦《建文帝謎蹤》3

朱棣派胡濙尋訪張三豐,是由於朱元璋“遣使覓之不得”才又進行的。而且胡濙帶著朱棣的“璽書”,準確無疑。我們今天可以看到當年修建的巍峨的武當山道觀,已被稱為道教南方第一叢林。所以,說朱棣派胡濙去訪張三豐就是去訪張三豐,並非托言,不像尋訪建文帝只是猜測的、可能的。另一件事的發生,就使關於建文帝的傳說,越傳越亂。那就是楊應祥的出現。

5.楊應祥是建文帝嗎:

沈德符《萬曆野獲篇》記載:

甲戌年(萬曆二年),今上(明神宗朱翊鈞)禦日講,問輔臣以建文君出亡事,張居正對曰:“此事《國史》無考,但相傳正統間,於雲南郵壁題詩,有“流落江湖數十秋”之句。一禦使異而詢之,自言建文帝,欲歸骨故土。遂驛召入宮養之。時年已七八十,後不知所終。”蓋江陵(張居正)亦不曾記憶《英錄》中有此事也。

張居正所說的《國史》,就是《明實錄》。筆記中說的“英錄”,就是《明英宗實錄》。張居正在萬曆初年為內閣首輔,久在朝中任職,處於統治核心,熟悉典故制度,像這樣的的上層人物對建文帝的事都說不清楚,可以想見民間傳說的情況。


《明英宗實錄》對此事的記載,見於正統五年十一月丁巳:


有僧年九十餘,自雲南至廣西,云:“我建文帝也。張天師言我四十年苦,今數滿,宜還國。”謁思恩自言。岑瑛送之京師。會官鞫之。其姓名為楊應祥,鈞州人,洪武十七年度為僧,遊兩京、云、貴,以至廣西。上命錮之錦衣衛而死。同謀僧十二人俱戍邊。

這本是一個詐騙案,事實本末本清楚無疑,幾個僧人共謀,由九十餘歲的老僧楊應祥假冒建文帝。事敗,老僧被關入錦衣衛監獄而死,同謀僧人被處戍邊。案子已經了結。

建文帝生於洪武十年(1377年),至英宗正統五年(1440年)不過六十三歲,老僧九十餘歲,必假無疑。老僧有名有姓,載在《實錄》,當年鞫獄之人必不敢杜撰。經過永樂二十二年、洪熙、宣德十一年,又經過正統五年,建文帝的事已經過去了三十八年。當時社會安定,即使建文帝在世,他的手中已沒有一兵一卒,也不會構成威脅。朝廷已沒有必要因他的出現而恐懼。事實上,朝廷的處置也有分寸,僅楊應祥一人被關入監獄而死,其餘人被罰充軍戍邊,並未將活口一律封殺。

結論是楊應祥並非建文帝,建文帝並沒有出現。

可是,楊應祥詐騙案的敗露,非但沒有堵住人們的嘴,反倒給人以更大的想像空間。民間關於建文帝的傳說越來越多。到了萬曆年間,竟然有了本末詳盡、細節完整的記載。連一些號稱嚴肅的學者也不免被其迷惑。國史唯疑說:“程濟之《從亡隨筆》、許仲彬之《致身錄》出,二百餘年之晦跡始彰,疑案盡解。”


6.清修《明史》的尷尬與矛盾

明朝滅亡以後,靖難之役的利益相關人都已不在人世了。史家們可以心平氣和地寫這段歷史,但是關於建文帝的下落仍然說不清。清朝官方組織人力,由張廷玉主持編寫《明史》,在關於建文帝的下落問題上曾有過激烈的辯論,最終《明史》是這樣記載建文帝的結局的:

都城陷,宮中火起,帝不知所終。燕王遣中使出帝、後屍於火中,越八日壬申,葬之。


或云:帝由地道出亡。


在不到四十個字中,關於建文帝的下落竟有三種的說法:一、不知所終;二、焚死;三、由地道出亡。

自燕軍攻入南京(建文四年,1402年)起,直至清朝雍正十三年(1735年),三百多年過去了,關於建文帝的下落還是沒有結論。當年參與修明史的都是朝野的飽學之士,而且在修明史時又搜集了大量官私史料,經過了認真的分析研究。《明史》以體例嚴謹,敘事縝密而著稱,當時學界考據之風盛行,學者都以辨疑發覆為能事,但我們在這部煌煌的“正史”中看到的,卻是史臣們對建文帝蹤跡的莫衷一是,聚訟紛紜。 (摘自毛佩琦著《永樂大帝朱棣》第二章·百折不撓 の五《建文帝謎蹤》)

Comment by 美索 布達米亞 on August 29, 2021 at 5:17pm


毛佩琦《建文帝謎蹤》4 

7 傳說中的建文帝蹤跡,傳說中的情況是怎樣呢:傳說,明太祖朱元璋看到朱允炆柔弱,臨終前留下了一個密封鐵匣,囑咐朱允炆遇到大難時打開。燕軍攻入南京,形勢危急,建文帝朱允炆打開鐵匣,其中有剃刀、度牒和一道敕旨:“欲生,懷牒為僧,蜜地去。不然自盡。”於是建文帝焚宮出逃。建文帝從鬼門出,一舟停在案邊,神樂觀道士在等候。建文帝等往東南走,兵部尚書齊泰追到廣德,沒追上而被俘。傳說建文帝曾在錢塘東明寺居住,寺中的廝如樓形制特別,不同尋常人家所造。有人說,建文帝被蜀王用船迎入四川,後來,又從四川進入雲南,藏在黔國公沐晟家。工部尚書嚴震出使交阯,在雲南與建文帝不期而遇,進退兩難,“不言,恐禍及身;言之,不義也。一夕自縊死”。此後建文帝云遊湖南、湖北、廣東、廣西、陜西、貴州。建文帝所居山林寺廟,留下了很多遺跡,還留下了一些詩作:


如在四川永慶寺題詩:


杖錫來遊歲月深,山雲水月傍閑吟。

塵心消盡無些子,不受人間物色侵。


在廣西寫有:


牢落西南四十秋,蕭蕭白髮已盈頭。

乾坤有恨家何在:江漢無情水自流。

長樂宮中雲氣散,朝元閣上雨聲收。

新浦細柳年年綠,野老吞聲哭未休。



在貴州金竺長官司羅永庵題壁:


風塵一夕忽南侵,天命潛移四海心,

鳳返丹山紅日遠,龍歸滄海碧云深。

紫微有相星還拱,玉漏無聲水自沈。

遙想禁城今夜月,六宮猶望翠華臨。

閱罷楞嚴磬懶敲,笑看黃屋寄團瓢。

南來瘴嶺千層迥,北望天門萬里遙。

款段久忘飛鳳輦,袈裟新換袞龍袍。

百官此日知何處:唯有群鳥早晚朝。


傳說,到正統五年(1440年),建文帝已經出亡三十九年了,時在廣西思恩的一座寺廟中,有同寺僧人偷了建文帝的詩,跑去見思恩知州岑瑛,自稱建文帝。岑瑛大驚,把一干僧人全部抓了起來,送往布政司,上奏朝廷。一干僧人被解往京城,這時是在北京。經禦使廷鞫,僧人自稱:“年九十餘,思葬祖父陵旁耳。”禦使說:“建文君生洪武十年,距正統五年當六十四歲,何得九十歲:”一下子漏了餡,經審問,得知這僧人為鈞州白沙里人,名叫揚應祥。於是,僧論死,關入錦衣衛,從者十二人戍邊。這就是《英宗實錄》中記載的那件事。

事情到此本應完結,但民間傳說發揮了想像力,說此時真的建文帝“適有南歸之思”,就向地方官講出實情。禦使密奏朝廷,將一干人送往京師。朝廷派曾服侍過建文帝的老宦官吳亮辨別建文帝真偽。建文帝見到吳亮就說:“汝非吳亮耶:”吳亮說:“非也。”建文帝說:“吾昔禦便殿汝尚食,食子鵝,棄片肉於地,汝手執壺,據地狗餂之。乃云非耶:”吳亮伏地而哭。建文帝左腳趾有黑子,吳亮摩視之,抱著建文帝的腳,哭得不能仰視。由於羞愧,吳亮退而自經死。於是建文帝被迎入西內。跟隨建文帝云遊的程濟聽到這個消息說:“今日方終臣職矣。”就前往雲南焚燒了庵廟,遣散了徒眾。建文帝入宮後,宮人都稱他為老佛。後來,建文帝以壽終,葬於西山,不封不樹。


讀了類似的記載,我們感到人們是在精心編織著故事,惟恐發生漏洞,不能自圓其說。即使如此,我們還是看到這些記載有很多矛盾、歧異。

比如,《建文皇帝遺跡》(即《備遺錄》)說建文帝歸來在宣德元年(1426年)丙午孟春。“少帝自江南來歸京師”,且自稱“吾今年七十餘”。(按,如建文帝不死,當年應為四十九歲)建文帝與老宦官見面時,說的是另一番話:“吾於七夕之時,賜桃實三枚與爾。爾匍匐階下,食其一,以懷其二。吾問爾藏之由,爾對曰:‘臣有父老在家,欲懷此以獻。’吾嘉爾孝,復賜五枚。今頗憶此否:”老宦官忽覺悟,遂抱持大哭。於是一時故臣都來看望。在建文帝身份得到證實後,宣宗命將其“厚養於諸王館中”。但不久,“一夕暴卒”。後“以公禮葬於郊外”。 (摘自毛佩琦著《永樂大帝朱棣》第二章·百折不撓 の五《建文帝謎蹤》)

Comment by 美索 布達米亞 on August 28, 2021 at 9:39am


毛佩琦《建文帝謎蹤》5

祝允明《野記》,也有大致相同的記載。郎瑛《七修類稿》則說:建文帝“竟葬西山,樹碑曰‘天下大法師之墓’”。所謂葬於北京西山,是指今北京阜城門外的海澱區內,據說就在今西三環路內的中國畫研究院裏。院裏的白塔庵塔,就是建文帝安葬後建的衣缽塔。關於建文帝的下落的說法特別多,幾不勝數。

▲建文帝先隱藏於江蘇吳縣普濟寺,後經姚廣孝幫助,隱藏於穹窿山皇駕庵,死後就葬在穹窿山上。

▲建文帝曾藏在四川平昌佛羅寺,死後就葬在寺後山坡上。因建文帝經常在寺中面向京城哭泣,後人就將平羅寺改稱為望京寺。

▲建文帝從雲南大理逃到四川宜賓越溪河,隱居於隆興,死後葬在隆興的地下塔林(俗稱空山,鑿空山地而建墓)。甚至傳說清康熙帝也曾來到越溪查訪建文帝的遺跡。

▲雲南武定獅子山,相傳建文帝曾在此山正續禪寺駐錫。寺中現有惠帝祠閣,閣內彩塑三尊僧像,中間一尊身披袈裟,背靠龍椅,據說就是建文帝像。像為清康熙初年所造。龕額書“明惠帝”三字。閣前對聯寫道:“僧為帝,帝亦為僧,數十載衣缽相傳,正覺依舊皇覺舊;叔負侄,侄不負叔,八千裏芒鞋徒步,獅山更比燕山高。”據說寺內的乾坤雙樹、龍鳳翠柏、月潭潛龍等十餘處景物都與建文帝有關。

▲重慶市的龍興古鎮,相傳建文帝曾在此地的龍藏寺為僧,“龍興”亦因此而得名。

▲重慶市瓷器口寶輪寺,相傳建文帝曾隱居於此。後人因將所在的白岩山改稱為龍隱山。寶輪寺也就稱為龍隱寺。

▲江西上饒玉山縣三清山上有一座三清宮,據說建文帝化名為全真道人詹碧雲,曾隱居於此,“明冶山碧云藏竹之所”就是建文帝的墓。


還有,既然建文帝沒有被燒死,又在各地生活了數十年,留下後代也是可能的。清初人查繼佐記載的傳說中就有此一說。

查繼佐《罪惟錄》卷三十二“建文逸記”記載說:“建文帝攜一子至浦江鄭氏家,後又納一妾,生四子”。“走住福州雷峰寺。三保(即鄭和)下洋過之,拜泣於地,為之摩足,帝微囑三保舉事。泣不能對,別去”。又有傳說建文帝逃出宮後,云遊四方,晚年隱居於武昌,死後葬在武昌洪山。建文帝改名為讓鑾,暗喻出讓鑾輿,子孫便以讓為姓。近有讓姓後人出示《讓氏家譜》,據此推斷湖北讓姓為建文帝的後代。最近,湖南湘潭錦石何氏族人,同樣根據家譜推斷其始祖何必華(字汝川)即建文帝,因避難來到湘潭,改姓何氏,於此生息數百年。其實,自稱為建文帝之後的,還不止在湖北、湖南。據明史前輩王崇武先生調查,抗戰時期,雲南“大理民家仍有以惠帝為鼻祖者”。


8
.疑云重重,難以證實

但這些傳說許多都無法證實,或者經不起推敲。就拿《明史紀事本末》記載的工部尚書嚴震出使交阯,在雲南在路遇建文帝後自殺一事來說。永樂時期確有個工部尚書姓嚴,但他叫嚴震直,而不叫嚴震。而且,他是在洪武二十八年由明太祖朱元璋派往交只阯的。嚴震直於建文年間致仕,永樂年間又被起用,但永樂年間並無出使交阯的事,而是以工部尚書的身份巡視山西,結果,在走到澤州時病死。 (摘自毛佩琦著《永樂大帝朱棣》第二章·百折不撓 の 五《建文帝謎蹤》)

Comment by 美索 布達米亞 on August 21, 2021 at 8:40pm


毛佩琦《建文帝謎蹤》6 

查繼佐《罪惟錄》的記載中,關於建文帝出亡的不同說法,就有二十三種之多。因為沒有確切證據,作為嚴肅的史學家,查繼佐提出“十六辯”即“十六疑”,對它們一一加以辯駁,全部否定了。

帝子出走何事,而五六十人聞之,後此無一敗:疑一。

鬼門可出,水關何必復導:疑二。

金川既啟,廷臣驚懼不知所出,在外小臣安敢遽入大內:小臣能入而帝不能出:疑三。

兵勢洶洶此何時:而神樂道士惓惓夢中之言,艤舟待命:疑四。

且二十二人信宿王升處也,疑五。

遯野亦多人,而必以為盡與帝周旋,疑六。

亡名者必誣之以名,疑七。

仲彬家吳,吳之人無蹤跡取功名者乎:疑八。

得相聚,疑九。

革誥敕亦早,此系逆案,而邑丞之但身臨史氏也,疑十。


既疑仲彬匿帝,必大索,能哂而去之,疑十一。

期襄陽胡遂弗後,疑十二。

一再跡雲南,必晤帝,疑十三。

帝既目善冠蓋,而萬里復走仲彬者再,疑十四。

豈不聞胡濙之出,又奚乎天臺:疑十五。

間關晤接,無他言,而瑣及所獻,疑十六。


面對種種疑問,最後,他說:

按出亡之說,傳二十有三,豈無一真:惟傳二十有三,乃信無一真也。真則一而已矣。即讓皇之謚,本自“遜國”二字來。此實錄之後,史家不得已,分例“遜國”,以與“靖難”埓。秉筆者不免說謊,數百世安之。卻遜與讓之義,猶然為出亡作解也。


查繼佐的辯駁是在明亡之後。早在明萬曆年間,即建文遜國傳說甚盛時,時人沈德符就有一番辯駁。他說:

建文帝出亡,當時倘令故臣隨行,必立見敗露。近日此中乃有刻《致身錄》者,謂其先世曾為建文功臣。因侍從潛遁為僧,假稱師徒遍歷海內,且幸其家數度。此時蘇嘉二府偪近金陵,何以往來自由,又賡和篇什,徜徉山水,無一譏察者:況胡忠安公(胡濙)之出使也,自丁亥至丙申,遍行天下,凡十年而始報命。觀忠安傳中云,窮鄉下邑,無不必至。胡為常州人,去此地僅三舍,且往來孔道也。豈建文君臣能羅公遠隱身法耶:所幸偽撰之人,不曉本朝典制,所稱官秩,皆國初所無。且妄創俚談,自呈敗缺。一時不讀書、不諳事之人,間為所惑。即名士輩亦有明知其偽,而哀其乞憐,為之序論,真可駭恨!蓋此段大謊,又從老僧楊應祥假托之事敷演而成。若流傳於世,誤後學不小。又《傳信錄》云,宣宗皇帝乃建文君之子,傳至世宗皆建文之後。此語尤可詫。蓋宋太祖留柴世宗二子,及元末所傳順帝為宋端王合尊幼子二事,而附會之耳。乃不自揆,僭稱“傳信”,此與近日造二陵信史者何異:庸妄人自名為信,他人何嘗信之:此皆因本朝史氏失職,以至於此。 (摘自毛佩琦著《永樂大帝朱棣》第二章·百折不撓 の 五《建文帝謎蹤》)

Comment by 美索 布達米亞 on July 19, 2021 at 12:20am


毛佩琦·建文帝謎蹤(7)

6 感情代替了史實,政治掩蓋了真相

對於明清以來出現那麽多關於建文帝的傳說,怎麽解釋呢:就神話或民間傳說形成發展的規律而言,借用胡適先生的話:


凡故事的演變如滾雪球,越滾越大,其實禁不起日光的烘照,史家的考證。


關於建文帝傳說的發生和演變是符合這一規律的。由於建文帝的下落不明,引起了人們的種種猜測和傳說,而傳說不斷擴大不斷豐富,越說越神,越說越圓。

和許多不斷演化的傳說一樣,關於建文帝下落的追尋,對於許多人來說已經遠離了史學或學術,成了一種純粹的感情牽掛。歸納起來:

(1)明初史家在政治高壓和為尊者諱的禁忌之下,既不能批評太祖朱元璋,也不能指責明成祖朱棣,更無法記述事實真相。


(2)明人為伸張其政治抱負,對建文帝其人充滿同情和思念,為寄托對建文帝及忠臣義士的懷念,寧可相信傳說而不願深究歷史真相。為了宣揚忠君殉節的觀念,甚至有意渲染並不存在的傳說。


(3)清初史學家,或由於自身的經歷或由於政治環境而回避事實真相。以遺民自居者,借建文史事寄托故國之思,反省明亡之痛;降附新朝的亡國二臣,身負罵名,豈敢再指那些宣揚忠節的書為偽書:


(4)舊史家在正統觀念指導下,斤斤計較“書法”的長短,為了給統治者開脫,不惜抹殺事實,曲圓其說,比如,宣揚燕王繼統出於朱元璋的有意安排,建文遜國是有意讓位,朱棣入統受之無愧,等等。


還有,清朝在入關之初,也遇到了同樣尷尬的局面。他們趕走李自成,聲稱為明朝報君父之仇。而崇禎帝自縊後,仍有兒子下落不明。清朝控制了中央政權,但反清勢力仍然十分強大。一些反清復明的勢力就奉朱三太子為旗幟反抗清朝。所以在當時,清廷力主朱三太子已死,絕不可能在民間躲藏,用此來斷絕復明者的希望,以安人心。這同建文帝的生死一樣,是政治問題。於是,清初的一些書寫歷史的館臣體會當政者的意思,便主張建文帝焚死之說,以避免人們影射朱三太子。


7.不是結論的結論


關於建文帝的下落,仍可以用明史前輩王崇武先生的話:“官書曲解歷史,野史漫無根據,皆非信史”因此,從明末王世貞、錢謙益以迄清初徐乾學、朱彜尊王鴻緒輩,皆思於此段史事有所考索,而其實甚少發明者,誠以史料缺乏故也。”在現在還沒有新的材料發現之前,我們的結論是:


(1)建文帝不論是焚死還是出亡,不妨兩存其說。


(2)即使建文帝真的出亡,傳說中各種細節也都是不可信的。


(摘自毛佩琦著《永樂大帝朱棣》第二章·百折不撓 の五《建文帝謎蹤》)

Comment by 美索 布達米亞 on July 5, 2021 at 11:06pm


鍾永有《婆羅洲島與中國》


3000年前東南亞婆羅洲島與中國產生聯系

從廣義的婆羅洲文化乃至於相對狹義而言的婆羅洲中華文明文化,或許早自中國周朝(公元前1046年至公元前256年)計起迄今3063年,就逐漸開啟建立婆羅洲島與中國大陸之間的海上絲綢之路的南中國海(南海)商貿活動、宗教傳播、人員往來互動的紐帶關係。


當然,大眾最為熟悉的是其後而來的中國自明朝(公元1368年至1644年)計起迄今649年,明朝特使鄭和7次下西洋(下南洋),以及隨後18世紀至20世紀300年間中國南部省份沿海民眾,一批接一批冒險遠渡南中國海“下南洋”到東南亞包括到婆羅洲島(Borneo)披荊斬棘在新天地謀生,融入當地社會定居,中國大陸與東南亞之間產生千絲萬縷,密不可分的歷史淵源,還有許多可歌可泣感人肺腑故事。

根據專家學者的史籍史料研究,前往婆羅洲島砂拉越的華人群體幾乎請一色是來自中國大陸的三個省:廣東省、福建省以及廣西省。

縱觀當時這3個華南省出現社會動亂、人口增長壓力,再加上地理位置比較靠近東南亞,因此東南亞各個地區也就形成中國大陸人員外流,尋找安居樂業新天地的目的地。


專家研究指出,早於公元5世紀初,中國大陸於晉朝(公元265年至420年)時期的東晉(公元317年至420年)僧人法顯,在佛教聖地印度學習佛學取經後,在乘船航返中國大陸的途中,曾經在一個名叫“耶婆提”的地方停留過。雖然無法確定“耶婆提”的確實地點,不過,一些歷史學家相信法顯曾在“婆羅洲”停留一陣子。


宋朝與勃泥建立聯系


而根據中國《宋史》(公元960年至1279年)所記載,公元977年至1802年,有個名叫“勃泥”的王國,曾向中國朝貢。而根據宋代趙汝適所撰《諸蕃誌》“渤泥國”(Po-Li or Po-Ni,公元1225年)所記載,每當一艘外國船舶航經“渤泥”時,船長總是會把中國佳肴饋贈“蘇丹”。若該記載是正確的話,這意味著在中國於宋朝時期,中國和“勃泥”之間就建立了聯系。

根據史料所述,中國的《梁書》(公元502年至公元566年) 最早提到“婆利”、《隋書》(公元589年至公元618年)、《舊唐書》(公元618年至公元906年)也提到“婆利”此名。這三個中國朝代的正史都記述“婆利”於公元517年、522年、616年、630年、669年,曾經派遣特使向中國朝貢。


在出土的許多文物,有助於確定中國早年與東南亞區域之間的來往關係。例如在蘇門答臘、爪哇、婆羅洲曾發現的中國大陸漢朝(公元前206年至公元220年)的陪葬陶器。這些出土陶器可能是由外國商賈或旅客們,從中國大陸帶到這些東南亞諸地。

此外,也有歷史學家指婆羅洲達雅族人(Dayak)的裝飾和圖案,與中國大陸周朝末年時期的圖案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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