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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22)

溫斯頓也很明白,這麽說並不是很認真其事的,但是這反正與黨的意識形態相一致。黨竭力要扼殺性本能,如果不能扼殺的話,就要使它不正常,骯髒化。他不知道為什麽要這樣,但是覺得這樣是很自然的事。就女人而論,黨在這方面的努力基本上是成功的。他又想到了凱瑟琳。他們分手大概有九年,十年——快十一年了。真奇怪,他很少想到她。他有時能夠一連好幾天忘記掉自已結過婚。他們一起只過了大約十五個月的日子。黨不允許離婚,但是如果沒有子女卻鼓勵分居。凱瑟琳是個頭髮淡黃、身高體直的女人,動作乾凈利落。她長長的臉,輪廓鮮明,要是你沒有發現這張臉的背後幾乎是空空洞洞的,你很可能稱這種臉是高尚的。在他們婚後生活的初期,他就很早發現——盡管這也許是因為他對她比對他所認識的大多數人更有親密的了解機會——她毫無例外地是他所遇到過的人中頭腦最愚蠢、庸俗、空虛的人。她的頭腦里沒有一個思想不是口號,只要是黨告訴她的蠢話,她沒有、絕對沒有不盲目相信的。他心里給她起了個外號叫人體“錄音帶”。然而,要不是為了那一件事情,他仍是可以勉強同她一起生活的。那件事情就是性生活。他一碰到她,她就仿佛要往後退縮,全身肌肉緊張起來。摟抱她像摟抱木頭人一樣。…See More
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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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21)

這時電幕上的哨子一聲尖叫。這是回去上班的信號。三個人都站了起來跟著大家去擠電梯,溫斯頓香煙里剩下的煙絲都掉了下來。溫斯頓在他的日記中寫道:那是在三年前的一個昏暗的晚上。在一個大火車站附近的一條狹窄的橫街上,她站在一盞暗淡無光的街燈下面,靠墻倚門而立。她的臉很年輕,粉抹得很厚。吸引我的其實是那抹的粉,那麽白,像個面具,還有那鮮紅的嘴唇。黨內女人是從來不塗脂抹粉的。街上沒有旁人,也沒有電幕。她說兩塊錢。我就——他一時覺得很難繼續寫下去,就閉上了眼睛,用手指按著眼皮,想把那不斷重現的景像擠掉。他忍不住想拉開嗓門,大聲呼喊,口出髒言,或者用腦袋撞墻,把桌子踢翻,把墨水瓶向玻璃窗扔過去,總而言之,不論什麽大吵大鬧或者能夠使自己感到疼痛的事情,只要能夠使他忘卻那不斷折磨他的記憶,他都想做。他心里想,你最大的敵人是你自已的神經系統。你內心的緊張隨時隨地都可能由一個明顯的癥狀泄露出來。他想起幾個星期以前在街上碰到一個人,一個外表很平常的人,一個黨員,年約三、四十歲,身材瘦高,提著公事皮包。向人相距只有幾米遠的時候,那個人的左邊臉上忽然抽搐了一下。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他又有這樣一個小動作,只不過抽了一下…See More
Nov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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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20)

富裕部的公告結束時又是一陣喇叭聲,接著是很輕聲的音樂。派遜斯在一連串數字的刺激下稀里糊塗地感到有些興奮,從嘴上拿開煙斗。“富裕部今年工作做得不壞,”他贊賞地搖一搖頭。“我說,史密斯夥計,你有沒有刀片能給我用一用?”“一片也沒有,”溫斯頓說。“我自己六個星期以來一直在用這一片。”“啊,那沒關係——我只是想問一下,夥計。”“對不起,”溫斯頓說。隔壁桌上那個呱呱叫的聲音由於富裕部的公告而暫時停了一會,如今又恢復了,像剛才一樣大聲。溫斯頓不知怎麽突然想起派遜斯太太來,想到了她的稀疏的頭髮,臉上皺紋里的塵垢。兩年之內,這些孩子就會向思想警察揭發她。派遜斯太太就會化為烏有。賽麥也會化為烏有。溫斯頓也會化為烏有。奧勃良也會化為烏有。而派遜斯卻永遠不會化為烏有。那個呱呱叫的沒有眼睛的家夥不會化為烏有。那些在各部迷宮般的走廓里忙忙碌碌地來來往往的小甲殼蟲似的人也永遠不會化為烏有。那個黑髮姑娘,那個小說司的姑娘——她也永遠不會化為烏有。他覺得他憑本能就能知道,誰能生存,誰會消滅,盡管究竟靠什麽才能生存,則很難說。這時他猛的從沈思中醒了過來。原來隔桌的那個姑娘轉過一半身來在看他。就是那個黑頭髮姑娘。她斜眼看…See More
Nov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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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19)

“我的意思是,現在正在打仗呀,”派遜斯說。好像是為了證實這一點,他們腦袋上方的電幕發出了一陣喇叭聲。不過這次不是宣佈軍事勝利,只是富裕部的一個公告。“同志好!”一個年輕人的聲音興奮地說。“同志們請注意!我們有個好消息向大家報告。我們贏得了生產戰線上的勝利!到現在為止各類消費品產量的數字說明,在過去一年中,生活水平提高了百分之二十以上。今天上午大洋國全國都舉行了自發的遊行,工人們走出了工廠、辦公室,高舉旗幟,在街頭遊行,對老大哥的英明領導為他們帶來的幸福新生活表示感謝。根據已完成的統計,一部分數字如下。食品——”“我們的幸福新生活”一詞出現了好幾次。這是富裕部最近愛用的話。派遜斯的注意力被喇叭聲吸引住了以後,臉上就帶著一種一本正經的呆相,一種受到啟迪時的乏味神情,坐在那里聽著。他跟不上具體數字,不過他明白,這些數字反正是應該使人感到滿意的。他掏出一根骯髒的大煙斗,里面已經裝了一半燒黑了的煙草。煙草定量供應一星期只有一百克,要裝滿煙斗很少可能。溫斯頓在吸勝利牌香煙,他小心地橫著拿在手里。下一份定量供應要到明天才能買,而他只剩下四支煙了。這時他不去聽遠處的鬧聲,專心聽電幕上發出的聲音。看來,…See More
Nov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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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18)

賽麥拿出一張紙來,上面有一長列的字,他拿著一支墨水鉛筆在看著。“你瞧他吃飯的時候也在工作,”派遜斯推一推溫斯頓說。“工作積極,噯?夥計,你看的是什麽?對我這樣一個粗人大概太高深了。史密斯,夥計,我告訴你為什麽到處找你。你忘記向我繳款了。”“什麽款?”溫斯頓問,一邊自動地去掏錢。每人的工資約有四分之一得留起來付各種各樣的志願捐獻,名目之多,使你很難記清。“仇恨周的捐獻。你知道——按住房分片的。我是咱們這一片的會計。咱們正在作出最大的努力——要做出成績來。我告訴你,如果勝利大廈掛出來的旗幟不是咱們那條街上最多的,那可不是我的過錯。你答應給我兩塊錢。”溫斯頓找到了兩張折皺油汙的鈔票交給派遜斯,派遜斯用文盲的整齊宇體記在一個小本子上。“還有,夥計,”他說,“我聽說我的那個小叫化於昨天用彈弓打了你。我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我對他說,要是他再那樣我就要把彈弓收起來。”“我想他大概是因為不能去看吊死人而有點不高興,”溫斯頓說。“啊,是啊——我要說的就是,這表示他動機是好的,是不是?他們兩個都是淘氣的小叫化子,但是說到態度積極,那就甭提了。整天想的就是少年偵察隊和打仗。你知道上星期六我的小女兒到伯克姆斯…See More
Nov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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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17)

溫斯頓看著那張沒有眼睛的臉上的嘴巴忙個不停在一張一合,心中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覺得這不是一個真正的人,而是一種假人。說話的不是那個人的腦子,而是他的喉頭。說出來的東西雖然是用詞兒組成的,但不是真正的話,而是在無意識狀態中發出來的鬧聲,像鴨子呱呱叫一樣。…See More
Nov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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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16)

這僅僅是個自覺問題,現實控制問題。但最終,甚至這樣的需要也沒有了。語言完善之時,即革命完成之日。新話即英社,英社即新話,”他帶著一種神秘的滿意神情補充說。“溫斯頓,你有沒有想到過,最遲到2050年,沒有一個活著的人能聽懂我們現在的這樣談話?”“除了——”溫斯頓遲疑地說,但又閉上了嘴。到了他嘴邊的話是“除了無產者,”但是他克制住了自己,不完全有把握這句話是不是有些不正統。但是,賽麥已猜到了他要說的話。“無產者不是人,”他輕率地說。“到2050年,也許還要早些,所有關於老話的實際知識都要消失。過去的全部文學都要銷毀,喬叟、莎士比亞、密爾頓、拜倫——他們只存在於新話的版本中,不只改成了不同的東西,而且改成了同他們原來相反的東西。甚至黨的書籍也要改變。甚至口號也要改變。自由的概念也被取消了,你怎麽還能叫‘自由即奴役’的口號?屆時整個思想氣氛就要不同了。事實上,將來不會再有像我們今天所了解的那種思想。正統的意思是不想——不需要想。正統即沒有意識。”溫斯頓突然相信,總有一天,賽麥要化為烏有。他太聰明了。他看得太清楚了,說得太直率了。黨不喜歡這樣的人。有一天他會失蹤。這個結果清清楚楚地寫在他的臉上。…See More
Nov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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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15)

他狼吞虎咽地啃著他的麵包,咽下了幾大口,然後又繼續說,帶著學究式的熱情。他的黝黑瘦削的臉龐開始活躍起來,眼光失去了嘲笑的神情,幾乎有些夢意了。“消滅詞匯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當然,最大的浪費在於動詞和形容詞,但是也有好幾百個名詞也可以不要。不僅是同義詞,也包括反義詞。說真的,如果一個詞不過是另一個詞的反面,那有什麽理由存在呢?以‘好’為例。如果你有一個‘好’宇,為什麽還需要‘壞’字?‘不好’就行了——而且還更好,因為這正好是‘好’的反面,而另外一字卻不是。再比如,如果你要一個比‘好’更強一些的詞兒,為什麽要一連串像‘精采’、‘出色’等等含混不清、毫無用處的詞兒呢?‘加好’就包含這一切意義了,如果還要強一些,就用‘雙加好’‘倍加好’。當然,這些形式,我們現在已經在采用了,但是在新話的最後版本中,就沒有別的了。最後,整個好和壞的概念就只用六個詞兒來概括——實際上,只用一個詞兒。溫斯頓,你是不是覺得這很妙?當然,這原來是老大哥的主意,”他事後補充說。一聽到老大哥,溫斯頓的臉上就有一種肅然起敬的神色一閃而過。但是賽麥還是馬上察覺到缺乏一定的熱情。“溫斯頓,你並沒真正領略到新話的妙處,”他幾乎悲哀…See More
Nov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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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14)

“這可太差勁了,”賽麥說。他的嘲笑的眼光在溫斯頓的臉上轉來轉去。“我知道你,”他的眼睛似乎在說,“我看穿了你,我很明白,你為什麽不去看吊死戰俘。”以一個知識分子來說,賽麥思想正統,到了惡毒的程度。他常常會幸災樂禍得令人厭惡地談論,直升飛機對敵人村莊的襲擊,思想犯的審訊和招供,友愛部地下室里的處決。同他談話主要是要設法把他從這種話題引開去,盡可能用有關新話的技術問題來套住他,因為他對此有興趣,也是個權威。溫斯頓把腦袋轉開去一些,避免他黑色大眼睛的探索。“吊得很乾凈利落,”賽麥回憶說。“不過我覺得他們把他們的腳綁了起來,這是美中不足。我歡喜看他們雙腳亂蹦亂跳。尤其是,到最後,舌頭伸了出來,顏色發青——很青很青。我喜歡看這種小地方。”“下一個!”穿著白圍裙的無產者手中拿著一個勺子叫道。溫斯頓和賽麥把他們的盤子放在鐵窗下。那個工人馬上繪他們的盤子里盛了一份中飯——一盒暗紅色的燉菜,一塊麵包,一小塊乾酪,一杯無奶的勝利咖啡,一片糖精。“那邊有張空桌,在電幕下面,”賽麥說。“我們順道帶杯酒過去。”盛酒的缸子沒有把。他們穿過人頭擠擠的屋子到那空桌邊,在鐵皮桌面上放下盤子,桌子一角有人撒了一灘燉菜,黏…See More
Nov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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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13)

溫斯頓考慮了很久,要不要授與奧吉爾維同志特殊勛章;最後決定還是不給他,因為這會需要進行不必要的反復核查。他又看一眼對面小辦公室里的那個對手。似乎有什麽東西告訴他,鐵洛遜一定也在干他同樣的工作。沒有辦法知道究竟誰的版本最後得到采用,但是他深信一定是自己的那個版本。一個小時以前還沒有想到過的奧吉爾維同志,如今已成了事實。他覺得很奇怪,你能夠創造死人,卻不能創造活人。在現實中從來沒有存在過的奧吉爾維同志,如今卻存在於過去之中,一旦偽造工作被遺忘後,他就會像查理曼大王或者凱撒大帝一樣真實地存在,所根據的是同樣的證據。在地下深處、天花板低低的食堂里,午飯的隊伍挪動得很慢。屋子里已經很滿了,人聲喧嘩。櫃臺上鐵窗里面燉菜的蒸氣往外直冒,帶有一種鐵腥的酸味,卻蓋不過勝利牌杜松子酒的酒氣。在屋子的那一頭有一個小酒吧,其實只不過是墻上的一個小洞,花一角錢可以在那里買到一大杯杜松子酒。“正是我要找的人,”溫斯頓背後有人說。他轉過身去,原來是他的朋友賽麥,是在研究司工作的。也許確切地說,談不上是“朋友”。如今時世,沒有朋友,只有同志。不過同某一些同志來往,比別的同志愉快一些。賽麥是個語言學家,新話專家。說實在…See More
Nov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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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12)

三個月以後,FFCC突然解散,原因未加說明。可以斷定,維瑟斯和他的同事們現在已經失寵了,但是在報上或電幕上對此都沒有報道。這是意料中事,因為對政治犯一般並不經常進行公開審判,或者甚至公開譴責的。對成千上萬的人進行大清洗,公開審判叛國犯和思想犯,讓他們搖尾乞憐地認罪然後加以處決,這樣專門擺布出來給大家看,是過一兩年才有一遭的事。比較經常的是,乾脆讓招黨不滿的人就此失蹤,不知下落。誰也一點不知道,他們究竟遭到什麽下場。有些人可能根本沒有死。溫斯頓相識的人中,先後失蹤的就有大約三十來個人,還不算他們的父母。溫斯頓用一個紙夾子輕輕地擦著他的鼻子。在對面那個小辦公室中,鐵洛遜同志仍在詭譎地對著聽寫器說話。他擡了一下頭,眼鏡上又閃出一下敵意的反光。溫斯頓心里在尋思,鐵洛遜在幹的工作是不是同他自己的工作一樣。這是完全可能的。這樣困難的工作是從來不會交給一個人負責的;但另一方面,把這工作交給一個委員會來做,又等於是公開承認要進行偽造。很可能現在有多到十幾個人在分別修改老大哥說過的話,將來由核心黨內一個大智囊選用其中一個版本,重新加以編輯,再讓人進行必要的反復核對,經過這一複雜工序後,最後那個當選的謊言…See More
Nov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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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11)

溫斯頓一點也不了解鐵洛遜,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麽工作。紀錄司里的人不大願意談論他們自己的工作。在這個沒有窗戶的長長的大廳里,兩旁都是一間間小辦公室,紙張的悉索聲和對著聽寫器說話的嗡嗡聲連綿不斷。有十多個人,溫斯頓連姓名也不知道,盡管他每天看到他們忙碌地在走廊里來來往往,或者在兩分鐘仇恨的時間里揮手跺腳。他知道,在他隔壁的那個小辦公室中,那個淡茶色頭髮的小女人一天到晚忙個不停,做的只是在報紙上查找已經化為烏有、因而認為從來沒有存在過的人的姓名,然後把這些人的姓名刪去。這事讓她來做可說相當合適,因為她自己的文夫就在兩年以前化為烏有了。再過去幾間小辦公室,有一個名叫安普爾福思的態度溫和、窩窩囊囊、神情恍惚的人,耳朵上長著很多的毛,玩弄詩詞韻律卻令人意想不到地頗具天才,他所從事的工作就是刪改一些在思想上有害,但為了某種原因仍需保留在詩集上的詩歌——他們稱之為定稿本。這個大廳有五十來個工作人員,還只不過是一個科,可說是整個紀錄司這個龐大複雜的有機體中的一個細胞。上下左右還有許許多多的工作人員在從事各種各樣為數之多無法想像的工作。還有很大的印刷車間,里面有編校排印人員和設備講究的偽造照片的暗房。還有…See More
Nov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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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10)

溫斯頓在電幕上撥了“過期報刊”號碼,要了有關各天的《泰晤士報》,過幾分鐘氣力輸送管就送了出來。他接到的指示提到一些為了這個或那個原因必須修改——或者用官方的話來說——必須核正的文章或新聞。例如,三月十七日的《泰晤士報》報道,老大哥在前一天的講話中預言南印度前線將平凈無事,歐亞國不久將在北非發動攻勢。結果卻是,歐亞國最高統帥部在南印度發動了攻勢,沒有去碰北非。因此有必要改寫老大哥講話中的一段話,使他的預言符合實際情況。又如十二月十九日的《泰晤士報》發表了1983年第四季度也是第九個三年計劃的六季度——各類消費品產量的官方估計數字。今天的《泰晤士報》刊載了實際產量,對比之下,原來的估計每一項都錯得厲害。溫斯頓的工作就是核正原先的數字,使它們與後來的數字相符。至於第三項指示,指的是一個很簡單的錯誤,幾分鐘就可以改正。近在二月間,富裕部許下諾言(官方的話是“明確保證”)在1984年內不再降低巧克力的定量供應。而事實上,溫斯頓也知道,在本星期末開始,巧克力的定量供應要從三十克降到二十克。溫斯頓需要做的,只是把一句提醒大家可能需要在四月間降低定量的話來代替原來的諾言就行了。溫斯頓每處理一項指示後,…See More
Apr 17

Malacca Light's Blog

喬治·奧威爾《1984》(22)

Posted on November 27, 2019 at 8:43am 0 Comments

溫斯頓也很明白,這麽說並不是很認真其事的,但是這反正與黨的意識形態相一致。黨竭力要扼殺性本能,如果不能扼殺的話,就要使它不正常,骯髒化。他不知道為什麽要這樣,但是覺得這樣是很自然的事。就女人而論,黨在這方面的努力基本上是成功的。

他又想到了凱瑟琳。他們分手大概有九年,十年——快十一年了。真奇怪,他很少想到她。他有時能夠一連好幾天忘記掉自已結過婚。他們一起只過了大約十五個月的日子。黨不允許離婚,但是如果沒有子女卻鼓勵分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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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21)

Posted on November 27, 2019 at 8:40am 0 Comments

這時電幕上的哨子一聲尖叫。這是回去上班的信號。三個人都站了起來跟著大家去擠電梯,溫斯頓香煙里剩下的煙絲都掉了下來。

溫斯頓在他的日記中寫道:

那是在三年前的一個昏暗的晚上。在一個大火車站附近的一條狹窄的橫街上,她站在一盞暗淡無光的街燈下面,靠墻倚門而立。她的臉很年輕,粉抹得很厚。吸引我的其實是那抹的粉,那麽白,像個面具,還有那鮮紅的嘴唇。黨內女人是從來不塗脂抹粉的。街上沒有旁人,也沒有電幕。她說兩塊錢。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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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20)

Posted on November 27, 2019 at 8:37am 0 Comments

富裕部的公告結束時又是一陣喇叭聲,接著是很輕聲的音樂。派遜斯在一連串數字的刺激下稀里糊塗地感到有些興奮,從嘴上拿開煙斗。

“富裕部今年工作做得不壞,”他贊賞地搖一搖頭。“我說,史密斯夥計,你有沒有刀片能給我用一用?”

“一片也沒有,”溫斯頓說。“我自己六個星期以來一直在用這一片。”

“啊,那沒關係——我只是想問一下,夥計。”

“對不起,”溫斯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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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19)

Posted on November 25, 2019 at 11:26pm 0 Comments

“我的意思是,現在正在打仗呀,”派遜斯說。

好像是為了證實這一點,他們腦袋上方的電幕發出了一陣喇叭聲。不過這次不是宣佈軍事勝利,只是富裕部的一個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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