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mer Loh's Blog (238)

佚名·累人累己

前不久,筆者乘車赴邕,因直快列車乘客甚滿,上車後只能龜縮在過道一隅作立正姿勢。不期半日下來,竟立得頭暈腦脹,腿酸腳麻,不由四處張望,企盼能覓一座位。



正張望間,見不遠處一小青年自語道:“唉,坐了一天,坐得我兩腿發麻,腰酸背痛,得去走一下才行。”



不料此君剛要立起,一龍鐘老漢即擠身去搶座位,小青年大怒:“你要幹麽?想打搶還是怎麽的?”老漢尷尬地說:“我站了大半天了,實在難以支持,你也坐累了,需要活動活動,不如給我稍坐一下又何妨?”



這小青年不聽則可,一聽頓時橫眉豎眼,一屁股坐下將老漢擠出,訓斥道:“老人家,人各有命,你註定要站,我註定要坐,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你這一大把年紀還不懂?”



果然,車過了黎塘站,小青年已是坐得東歪西倒,又伸腿又躬腰,就是不肯起來活動一下,這位老人也只能癱坐在地板上,作擺擺欲昏之狀,就是守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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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emer Loh on December 8, 2019 at 9:44am — No Comments

佚名·信息時代

小表弟造屋,半途突遇材料漲價,急差款500元,便匆匆趕到城里,向大表哥求借,以救燃眉之急。大表哥聽了來由說,現在我的資金很吃緊,我只借你信息不借錢。如今是信息時代,信息最值錢。給你一條保賺500元純利的信息,如何?於是,大表哥附耳告他:可用50元在西村購大蒜100斤,運至東市,以200元脫手,再用這200元在東市購耗兒魚300斤,覆運至西村,以600元批出。扣除成本費,凈賺500元。小表弟稱謝告辭,大表哥又說,如今處處講究經濟效益,人親財不親,你得付我10%的信息費,計50元,請留張欠條。小表弟又咬咬牙,照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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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emer Loh on December 8, 2019 at 9:42am — No Comments

曹振強·政治輔導員

剛到農村那會兒,我們這些知青心里都憋著一股火。一天到晚瞎折騰,攪和得村里雞犬不寧。於是,黨支部便命令政治輔導員組織我們學習。

政治輔導員60多歲,精瘦,穿一身老黑老黑的棉衣服,褲襠前面窩窩囊囊嘟嚕著一大塊。他來到知青宿舍,只是看我們一眼,便一聲不吭地蹲在炕邊抽煙袋。

“抽支這個?”“不,抽這個。”

知青們雖然在心里並不歡迎他,但還是爭先恐後地敬煙。



“抽不了洋煙卷。你們嚐嚐這個”他立起身,從腰里拽出一個塑料袋,扔在炕邊,“自家種的,上了點炕坯土,挺沖,就是要火;雞糞都換了工分;上麻醬渣子最好,沒地方淘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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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emer Loh on December 8, 2019 at 9:41am — No Comments

宋鐵錚“僧倒”

前幾年,正在東南沿海某城搜集藝術資料,慕名至某名剎參觀。清晨即進入山口,但見樹木蔥郁茂盛,溪水潺潺,巖壁上歷代名家、文人騷客勒石刻字,既有風景又有文化,令人賞心悅目。

歷經數度轉折的石階,行至山腰,繞過一叢幽竹,眼前現出一條杏黃色墻垣和頗為壯觀的山門。走進廟門,只見‘大雄寶殿’前方的鼎爐內瑞香冉冉,耳邊又聽陣陣木魚聲,恍若有隔世之感。

我歷來對宗教徒的虔誠頗為崇敬,認為正是這種執著的誠心,才創造了如此豐富多采的藝術。

當我判定聲聲木魚來自於一側鼓樓時,便循聲輕步上樓,想一睹這位僧家的慈容,又惟恐驚動他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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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emer Loh on December 8, 2019 at 9:38am — No Comments

喻曉·溯源

老王凡事極善追根問底。一次他出差路過老家,如今農村又興祠堂並修族譜,族長熱情相待,捧族譜提議老王續譜,老王欣然而諾。老王查到自己父親的名字,翻過一頁又在父名上找到爺的名字;再翻一頁,又在爺名上找到祖爺名字;再再翻一頁,在祖爺名上找到太爺名字時,不料老王面色一變,臉慘白。譜上有一行繩頭小字,注明老王的祖爺是他太爺抱來收養的一個私生子。老王憂郁不樂。再無心溯源。

Added by Temer Loh on December 8, 2019 at 9:37am — No Comments

吳士來·分梨

元旦,機關和往常過節一樣,照樣要分些東西。離休幹部、原廳辦公室主任王力同志的老伴張阿姨,看到分給自家的是一筐二等的梨,頓時火冒三丈。心想:如果老頭子不離休,一等里面還得揀好的哩!掌管分梨的是辦公室王秘書,以前是王主任的公務員,因他寫得一手好字,王主任就推薦他當了秘書。她認識他,就向他招了招手。

“梨是你分的?”“是的,張阿姨!”“他們都拿走了嗎?”“還有李主任的沒拿!”“那好吧,”張阿姨說,“把這筐和李主任的換一下。”

“這,”王秘書有些為難,“這筐是李主任交待給你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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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emer Loh on December 8, 2019 at 9:36am — No Comments

趙長占·小傑造反

青城鄉中學校長被打成走資派,關進牛棚里。

一個星期六,造反派把校長放回去,說是換換衣服,準備下周繼續接受批鬥。

晚上,老伴給校長炒了兩個菜,又備了一壺酒。正在吃飯的時候,讀初中一年級的女兒小傑回來了。

這些天,小傑在學校里倍受歧視。同學們都神氣地戴上了紅袖章,當了紅衛兵。小傑也想當一名紅衛兵,可是,因為和爸爸這個走資派沒劃清界限。卻不能,心中便無端地產生了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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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emer Loh on December 8, 2019 at 9:35am — No Comments

安東·契訶夫:威脅

楊宗建·譯

有一個貴族老爺的馬被盜了。第二天他在所有的報紙上都刊登了這樣一個聲明:“如果不把馬還給我,那末我就采取我父親在這種情況下采取過的非常措施。”



威脅生效了。小偷不知道會產生什麽嚴重後果,不過他想著可能是某種特別可怕的懲罰,很害怕,於是偷偷地把馬送還了。



能有這樣的結果,貴族老爺很高興。他向朋友們說,他很幸運,因為不需要步父親的後塵了。

“可是,請問你父親是怎麽做的?”朋友們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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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emer Loh on December 24, 2018 at 8:38pm — No Comments

童心

英國詩人華茲華斯有一次碰見一個8歲的小女孩。他問她有幾個兄弟姐妹,她回答說:“我們是7個,兩個在城里,兩個在外國,還有兩個埋在教堂的墓園里。”她每天晚上都攜著點心和小碟子,到那墓園的草地上,獨自地吃,獨自地唱,唱給她的在土堆里睡著的哥姐聽。雖然墓園里永遠都沒有回響,但她爛漫的童心卻不曾感到生死間的阻隔。所以任憑華翁多方的譬解,她只是睜著一雙靈動的小眼,回答說:“可是,先生,我們還是7個人。”

企盼一個失去了母親、還不到4歲的小女孩,在花園里看種花時,園丁告訴她,這花籽種在泥里澆下水去,就會發芽生長並開花。

那天晚上下起了傾盆大雨,她想起了園丁的話。於是,她偷偷地起床,把母親的照片揣在懷里,冒著大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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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emer Loh on December 22, 2018 at 11:17am — No Comments

佚名·聽天由命

很早以前有兩個人,一個叫聽天,一個叫由命,兩人因說話投機,個性相合,為金蘭,聽天為兄,由命是弟。

這兩個人都很老實,心眼兒不開闊,扭住一股線誰也解不開。他倆雖然性格一樣,想的卻不一樣。

聽天一切都聽天的,他說,天上有玉皇大帝掌管天時地理,說刮風就刮風,就下雨就下雨,人們都得靠天,就得聽天的。所以別人說什麽他也不聽。

由命從小就聽人說:“人是由金木水火土五行命里註定。命里五升,不用起五更;命里二合半,受死絕球蛋。”認為命好不動彈也能享福,命歹做到死也富不了。人們和他說什麽也不聽,他只是說:“由命吧。”所以人們叫他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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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emer Loh on December 20, 2018 at 11:23pm — No Comments

Giovanni·頑童與綠頭蠅

我當時20歲,上衣胸袋里塞著一封暫任教師的聘書,忐忑不安,去到學校,要見校長。

“你是誰?”秘書問道,“這個時候校長只接見教師。”

“我就是新來的教師。”我說著,並向她出示聘書。

秘書一邊走一邊抱怨,進了校長的辦公室。校長走出來,看到我就蹙眉。

“教育部在搞什麽鬼?”他大聲說,“我要的是個硬漢,可以徹底制服那40個小禍害。而他們卻派個孩子來給我。他們會把你弄得粉身碎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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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emer Loh on December 5, 2018 at 12:08am — No Comments

索洛杜布·铁圈

一天清晨,一位婦人帶著一個4歲的小男孩在郊區的街道上散步。那孩子天真活潑,面色緋紅。那婦人年齡不大,穿著考究。她一邊幸福地微笑著,一邊細心地照看著自己的兒子。孩子正在滾著一個黃色的大鐵圈,他穿著短褲,揮動著棍棒歡快地笑著,跟在鐵圈後面跑。他把棒子舉得高高的,本來沒有那種必要,可他就是那麽做的。

真開心!方才他還沒有鐵圈,可是現在有了,真叫人高興!一個雙手粗糙、衣服襤褸的老頭,身體緊靠柵欄站在十字路口,好讓那女人和小孩走過去。老頭用那昏花的兩眼凝視著孩子,臉上露出呆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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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emer Loh on November 29, 2018 at 3:16pm — No Comments

福克納·山

在他的前方,在稍稍高出他頭的上面,山清晰地映襯著藍天。一陣颼颼的風拂過,宛如一泓清水,他似乎可以從路上擡起雙腳,乘風遊上並越過山去。風充滿了他胸前的襯衫,拍打著他周身寬松的短外衣和褲子,攪亂了他那寧靜的圓胖面孔上邊沒有梳理的頭髮。他瘦長的腿影滑稽地垂直起落,好像缺少前進的動力,好像他的身體被一個古怪的上帝催眠,進行著木偶式的操作,而時間和生命越過他逝去,把他拋在後面。最後,他的影子到達山頂,頭朝前落在它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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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emer Loh on November 23, 2018 at 2:23pm — No Comments

徐子飛·要帳

儀征市解放路有家小店,門面不大,生意卻做得活。可最令小店老板頭痛的是顧客賒帳太多,據說,開店五年來,已累積有三千元欠帳未收回,光記帳的大本子就用了不下十本,欠帳者大多是同學、朋友、鄰居,一時無法開口要回。

老板乾著急,老板娘更急,吵著要老板上門去討。老板無奈,又怕丟了情面,就寫了份要帳通知貼在店門口,可幾個月過去了,非但無人還,而且越賒越多。沒辦法夫妻倆一合計,將欠帳者大名掛了出來,而且限定歸還日期,還特地說明如不還者定上門討債。這一來,賒帳的漸少,拖了很長時間的帳也慢慢收回了。

為什麽?其中並無奧妙,那牌子上的大名全是假的,從此再熟悉的老朋友也不敢欠帳了。

Added by Temer Loh on November 1, 2018 at 9:56pm — No Comments

北溟·微笑在瞬間

我曾一直以為自己是個不怕孤獨而且還樂於享受孤獨的人。孤獨時,自己的心就像大海、像草原,任思想、任想象、任各種各樣的情感遊弋、馳騁。我不喜歡交際,也害怕交際,寧願封閉自己,創造屬於自己的一方孤獨。但是,那次在南行列車上,我發現了一個陌生的自我——一個希望走出孤獨的自我,而且還是那麽強烈。

大年三十,我乘上了南去的列車,換了票,找到鋪位。草草地安頓一下,就躺下了。

悠悠一覺醒來,天尚未晚,我略略掃視一下車廂中我住的這個單元,連我在內只有兩位旅客。那一位臥在我對面的鋪位上,用毛毯蒙著頭,很委屈地蜷縮著。我暗自慶幸運氣不佳的不只我一個,朝里一側身,繼續睡覺養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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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emer Loh on November 1, 2018 at 9:56pm — No Comments

曾曉文·網人

柳明不知不覺中迷上了電子網。雖然課業緊張,但他每天都要在網上泡兩三個。網中內容五花八門,深沈的,膚淺的,高雅的,低俗的,不一而足。在柳明看來,這一切歸結為一句話就是宣泄,對政治、經濟、文化、精神,甚至生理許多方面的壓抑的宣泄。讀網上文字,就仿佛和形形色色的人物交談。柳明平素很少有機會和周圍人接觸,在他留學的城市里中國人不多。網上的中國人住在世界各個角落:中國、美國、德國、英國、加拿大……但柳明覺得自己和其他網人天涯咫尺,只需敲幾下鍵盤就可以觸到他們的手,甚至靈魂。這種難以言喻的接觸讓他陶醉。

那天晚上他讀到了一篇散文,是一位網名為晴玫的小姐寫的,題目是《送我一枝紅玫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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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emer Loh on November 1, 2018 at 9:54pm — No Comments

福克納·公道(6)

祖父又在喊我了,這一次我馬上站了起來。夕陽西下,已經落到桃園背後了。當時我才十二歲,似乎覺得這個故事朦朦朧朧,沒頭沒腦,無根無由。但我聽從了祖父的喊聲,這倒不是因為厭煩山姆·法澤斯的嘮嘮叨叨,而是以孩提的率直本能,對不甚了了的事情一避了之;我們以孩提的天賦對祖父言聽計從,並非出於怕他煩躁或者申斥,而是因為我們都相信他素行俠義,都相信他那逐漸蘇醒的生命是由一幅又一幅壯麗的(也許稍嫌誇張)圖景組成的。

他們都在車上等我了。我一上車,轅馬立即起步,它們也急於回廄了。凱蒂釣到一條小魚,大如馬鈴薯片,卻—直濕到腰部。馬車行駛著,轅馬已經撒腿飛奔了。經過斯托克斯先生的廚房時,我們聞到一股烹調火腿的香味,那香味一直把我們送到莊園大門。我們轉上回家的大路時已近日落,不復嗅到火腿香味。“你和山姆談些什麽啊?”祖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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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emer Loh on November 1, 2018 at 3:19pm — No Comments

福克納·公道(5)

夏去秋來,赫爾曼·巴斯克特說汽船已經拖到莊園上,停在大屋旁邊又不動了。他說整整兩個月來,他們一直眼望著大屋,在滾木上移動汽船;而如今,它停在大屋旁邊了,大屋也就因此夠大了,足以使杜姆稱心如意了。他舉行了一次宴會,持續了一個星期。宴會結束時,赫爾曼·巴斯克特說那黑人第三次又找上杜姆。他說那黑人的眼睛又象狐貍一般變得血紅,人們聽見他在房間里喘著粗氣。“到我家去一趟吧,”他對杜姆說,“我給你看件東西。”

“我當時就預見到要出事情。”杜姆說時向房間四下里打量著。赫爾曼·巴斯克特告訴他爸爸剛剛出去。“叫他也去。”杜姆說。他們到達那黑人的小屋時,杜姆派了兩個人去帶爸爸,然後他們走進小屋。那黑人要給杜姆看的原來是一個嬰兒!

“哎,”黑人說,“你是頭人,要主持公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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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emer Loh on June 25, 2018 at 7:25pm — No Comments

福克納·公道(4)

當夜他們一回莊園,杜姆就派人把爸爸叫去,問爸爸傷痛消了沒有,爸爸回答消得很慢。“那得到泉水里多泡些時候。”杜姆說。

“我是這麽想的。”爸爸回答。

“你夜晚也到泉水里去泡,也許這樣更好一些。”杜姆說。

“要叫夜風吹了,傷痛會更厲害的。”爸爸說。

“生堆篝火就不會了,”杜姆說,“我派個黑人去給你照料篝火。”

“哪個黑人?”爸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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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emer Loh on June 25, 2018 at 7:22pm — No Comments

福克納·公道(3)

3

宴會和賽馬終於結束了,頭人及其兒子的屍體也掩埋入土了。嗣後,杜姆說:“明天我們去把那艘汽船拖來。”赫爾曼·巴斯克特說杜姆自從當上頭人,就一直喋喋不休地談論著那艘汽船,還不停地抱怨他房子如何如何地不夠大。於是那天晚上杜姆又開口了:“明天我們去把那艘擱淺在河中的汽船拖來。”

赫爾曼·巴斯克特說:那汽船遠在十二英里之外,並且連在水中移動一下都沒有可能。所以第二天早晨,除了杜姆自己和黑人外,莊園里不見人影。他告訴我,杜姆如何一天到晚地找人,把獵犬也用上了,有些人是從小溪底的樹洞中找到的。那天夜晚,他把所有的男子都集中在他的大屋里睡覺,還把獵犬也圈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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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emer Loh on June 25, 2018 at 7:22pm — No Comments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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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敬亭說書

Posted by Host Studio on May 14, 2017 at 4:30pm 0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