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gno Realtà
  • Male
  • Rawang Tin,Selangor
  • Malaysia
Share on Facebook
Share

Sogno Realtà's Friends

  • VR
  • Malacca 皇京港
  • Crna Gor
  • Bir Tanem
  • Paetiyo
  • 厚數據才厲害
  • Ashgabat
  • SRESCO
  • TASHKENT HOLIDAY
  • ucun estutum
  • Zenkov
  • KyrGyz
  • Kehtay Dream
  • Іле
  • 中砂礁群

Gifts Received

Gift

Sogno Realtà has not received any gifts yet

Give a Gift

 

Sogno Realtà's Page

Latest Activity

Sogno Realtà posted a blog post

徐蔚南·快閣的紫藤花

細雨蒙蒙,百無聊賴之時,偶然從《花間集》里翻出了一朵小小的枯槁的紫藤花,花色早褪了,花香早散了。啊,紫藤花!你真令人憐愛呢!豈令憐愛你;我還懷念著你的姊妹們——一架白色的紫藤,一架青蓮色的紫藤——在那個園中靜悄悄地消受了一宵冷雨,不知今朝還能安然無恙否?啊,紫藤花!你常住在這詩集里吧;你是我前周暢遊快閣的一個紀念。 …See More
Nov 27
Sogno Realtà posted a blog post

魯彥·聽潮

這個海上佛國我也是在一個初冬去的,不過是一個人。一個人的旅行,除了與外界對話,更多是與自己對話。那時我獨自客居杭州,寂寥間,正好有點時間,就冒著江南的初冬小雨出發了,轉戰紹興、寧波、普佗、沈家門、舟山、鎮海、奉化、然後回到杭州。關於冬天的回憶總有很多溫暖的故事。現在,來與魯彥夫婦《聽潮》吧,那是上個世紀30年代發生在這個海島的浪漫而溫暖的故事——…See More
Nov 24
Sogno Realtà posted a blog post

魯彥·雪

美麗的雪花飛舞起來了。我已經有三年不曾見著它。去年在福建,仿佛比現在更遲一點,也曾見過雪。但那是遠處山頂的積雪,可不是飛舞著的雪花。在平原上,它只是偶然地隨著雨點灑下來顆,沒有落到地面的時候。它的顏色是灰的,不是白色;它的重量像是雨點,並不會飛舞。一到地面,它立刻融成了水,沒有痕跡,也未嚐跳躍,也未嚐發出悉卒的聲音,像江浙一帶下雪子時的模樣。這樣的雪,在四十年來第一次看見它的老年的福建人,誠然能感到特別的意味,談得津津有味,但在我,卻總覺得索然。"福建下過雪",我可沒有這樣想過。我喜歡眼前飛舞著的上海的雪花。它才是"雪白"的白色,也才是花一樣的美麗。它好像比空氣還輕,並不從半空里落下來,而是被空氣從地面卷起來的。然而它又像是活的生物,像夏天黃昏時候的成群的蚊蚋,像春天流蜜時期的蜜蜂,它的忙碌的飛翔,或上或下,或快或慢,或粘著人身,或擁入窗隙,仿佛自有它自己的意志和目的。它靜默無聲。但在它飛舞的時候,我們似乎聽見了千百萬人馬的呼號和腳步聲,大海的洶湧的波濤聲,森林的狂吼聲,有時又似乎聽見了情人的切切的密語聲,禮拜堂的平靜的晚禱聲,花園里的歡樂的鳥歌聲……它所帶來的是陰沈與嚴寒。但在它的飛…See More
Nov 23
Sogno Realtà posted a blog post

魯彥·故鄉的楊梅

過完了長期的蟄伏生活,眼看著新黃嫩綠的春天爬上了枯枝,正欣喜著想跑到大自然的懷中,發泄胸中的郁抑,卻忽然病了。唉,忽然病了。我這粗壯的軀殼,不知道經過了多少炎夏和嚴冬,被輪船和火車拋擲過多少次海角與天涯,嚐受過多少辛勞與艱苦,從來不知道顫栗或疲倦的呵,現在卻呆木地躺在床上,不能隨意的轉側了。尤其是這軀殼內的這一顆心。它歷年可是鐵一樣的。對著眼前的艱苦,它不會畏縮;對著未來的憧憬,它不肯絕望;對著過去的痛苦,它不願回憶的呵,然而現在,它卻盡管淒涼地往復的想了。唉,唉,可悲呵,這病著的軀殼的病著的心。尤其是對著這細雨連綿的春天。這雨,落在西北,可不全像江南的故鄉的雨嗎?細細的,絲一樣,若斷若續的。故鄉的雨,故鄉的天,故鄉的山河和田野……,還有那蔚藍中襯著整齊的金黃的菜花的春天,藤黃的稻穗帶著可愛的氣息的夏天,蟋蟀和紡織娘們在濡濕的草中唱著詩的秋天,小船吱吱地獨著沈默的薄冰的冬天……還有那熟識的道路,還有那親密的故居……不,不,我不想這些,我現在不能回去,而且是病著,我得讓我的心平靜:恢復我過去的鐵一般的堅硬,告訴自己:這雨是落在西北,不是故鄉的雨——而且不像春天的雨,卻像夏天的雨。不要那樣…See More
Nov 20
Sogno Realtà posted a blog post

肖復興·荔枝

我第一次吃荔枝,是28歲的時候。那是十幾年前,我剛從北大荒回到北京,家中只有孤零零的老母。站在荔枝攤前,腳挪不動步。那時,北京很少見到這種南國水果,時令一過,不消幾日,再想買就買不到了。想想活到28歲,居然沒有嚐過荔枝的滋味,再想想母親快70歲的人了,也從來沒有吃過荔枝呢!雖然一斤要好幾元,挺貴的,咬咬牙,還是掏出錢買上一斤。那時,我剛在郊區謀上中學老師的職,衣袋里正有當月42元半的工資,硬邦邦的,鼓起幾分膽氣。我想讓母親嚐嚐鮮,她一定會高興的。回到家,還沒容我從書包里掏出荔枝,母親先端出一盤沙果。這是一種比海棠大不了多少的小果子,居然每個都長著疤,有的還爛了皮,只是讓母親一一剜去了疤,洗得乾乾凈凈。每個沙果都顯得晶光透亮,沾著晶瑩的水珠,果皮上紅的紋絡顯得格外清晰。不知老人家洗了幾遍才洗成這般模樣。我知道這一定是母親買的處理水果,每斤頂多5分或者1角。居家過日子,老人就這樣一輩子過來了。不知怎麼搞的,我一時竟不敢掏出荔枝,生怕母親罵我大手大腳,畢竟這是那一年里我買的最昂貴的東西了。我拿了一個沙果塞進嘴里,連聲說真好吃,又明知故問多少錢一斤,然後不住口說真便宜——其實,母親知道那是我在…See More
Nov 15
Sogno Realtà posted a blog post

肖復興·那片綠綠的爬山虎

1963年,我上初三,寫了一篇作文叫《一張畫像》,是寫教我平面幾何的一位老師。他教課很有趣,為人也很有趣,致使這篇作文寫得也自以為很有趣。經我的語文老師推薦,這篇作文竟在北京市少年兒童征文比賽中獲獎。當然,我挺高興。一天,語文老師拿來厚厚一個大本子對我說:“你的作文要印成書了,你知道是誰替你修改的嗎?”我睜大眼睛,有些莫名其妙。“是葉聖陶先生!”老師將那大本子遞給我,又說:“你看看葉先生修改得多麼仔細,你可以從中學到不少東西!”我打開本子一看,里面有這次征文比賽獲獎的20篇作文。我翻到我的那篇作文,一下子楞住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紅色的修改符號和改動後增添的小字,密密麻麻,幾頁紙上到處是紅色的圈、鉤或直線、曲線。那篇作文簡直像是動過大手術鮮血淋漓又綁上繃帶的人一樣。回到家,我仔細看了幾遍葉老先生對我作文的修改。題目《一張畫像》改成《一幅畫像》,我立刻感到用字的準確性。類似這樣的地方修改得很多,長句子斷成短句的地方也不少。有一處,我記得十分清楚:“怎麼你把包幾何課本的書皮去掉了呢?”葉老先生改成:“怎麼你把幾何課本的包書紙去掉了呢?”刪掉原句中“包”這個動詞,使句子乾凈了也規範了。而“書皮…See More
Nov 12
Sogno Realtà posted a blog post

肖復興·年輕時應該去遠方

寒假的時候,兒子從美國發來一封E-mail,告訴我利用這個假期,他要開車從他所在的北方出發到南方去,並畫出了一共要穿越11個州的路線圖。剛剛出發的第三天,他在德克薩斯州的首府奧斯汀打來電話,興奮地對我說這裏有寫過《最後一片葉子》的作家歐·亨利博物館,而在昨天經過孟菲斯城時,他參謁了搖滾歌星貓王的故居。我羨慕他,也支持他,年輕時就應該去遠方漂泊。漂泊,會讓他見識到他沒有見到過的東西,讓他的人生半徑像水一樣蔓延得更寬更遠。我想起有一年初春的深夜,我獨自一人在西柏林火車站等候換乘的火車,寂靜的站臺上只有寥落的幾個候車的人,其中一個像是中國人,我走過去一問,果然是,他是來接人。我們閑談起來,知道了他是從天津大學畢業到這裏學電子的留學生。他說了這樣的一句話,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多年,我依然記憶猶新:“我剛到柏林的時候,兜里只剩下了10美元。”就是懷揣著僅僅的10美元,他也敢於出來闖蕩,我猜想得到他為此所付出的代價,異國他鄉,舉目無親,餐風宿露,漂泊是他的命運,也成了他的性格。 我也想起我自己,比兒子還要小的年紀,驅車北上,跑到了北大荒。自然吃了不少的苦,北大荒的“大煙炮兒”一颳,就先給了我一個下馬威…See More
Nov 7
Sogno Realtà posted a blog post

王統照·青紗帳

稍稍熟習北方情形的人,當然知道這三個字──青紗帳,帳字上加青紗二字,很容易令人想到那幽幽地,沈沈地,如煙如霧的趣味。其中大約是小簟輕衾吧?有個詩人在帳中低吟著“手倦拋書午夢涼”的句子;或者更宜於有個雪膚花貌的“玉人”,從淡淡地燈光下透露出橫陳的豐腴的肉體美來,可是煞風景得很!現在在北方一提起青紗帳這個暗喻格的字眼,汗喘,氣力,光著身子的農夫,橫飛的子彈,槍,殺,劫擄,火光,這一大串的人物與光景,便即刻聯想得出來。北方有的是遍野的高粱,亦即所謂秫秫,每到夏季,正是它們茂生的時季。身個兒高,葉子長大,不到曬米的日子,早已在其中可以藏住人,不比麥子豆類隱蔽不住東西。這些年來,北方,凡是有鄉村的地方,這個嚴重的青紗帳季,便是一年中頂難過而要戒嚴的時候。當初給遍野的高粱贈予這個美妙的別號的,夠得上是位“幽雅”的詩人吧?本來如刀的長葉,連接起來恰像一個大的帳幔,微風過處,乾葉搖拂,用青紗的色彩作比,誰能說是不對?然而高粱在北方的農產植物中是具有雄偉壯麗的姿態的。它不像黃雲般的麥穗那麼輕裊,也不是谷子穗垂頭委瑣的神氣,高高獨立,昂首在毒日的灼熱之下,周身碧綠,滿布著新鮮的生機。高粱米在東北幾省中是一…See More
Nov 6
Sogno Realtà posted a blog post

王统照·盧溝曉月

「蒼涼自是長安日,嗚咽原非隴頭水。」這是清代詩人詠蘆溝橋的佳句,也許,長安日與隴頭水六字有過分的古典氣息,讀去有點礙口?但,如果你們明瞭這六個字的來源,用聯想與想像的力量湊合起,提示起這地方的環境,風物,以及歷代的變化,你自然感到像這樣「古典」的應用確能增加蘆溝橋的偉大與美麗。打開一本詳明的地圖,從現在的河北省、清代的京兆區域裡你可找得那條歷史上著名的桑干河。在外古的戰史上,在多少弔古傷今的詩人的筆下,桑干河三字並不生疏。但,說到治水,隰水,漯水水這三個專名似乎就不是一般人所知了。還有,凡到過北平的人,誰不記得北平城外的永定河;──即不記得永定河,而外城的正南門,永定門,大概可說是「無人不曉」罷。我雖不來與大家談考證,講水經,因為要敘敘叔蘆溝橋,卻不能不談到橋下的水流。治水,隰水,漯水,以及俗名的永定河,其實都是那一道河流,──桑干。還有,河名不甚生疏,而在普通地理書上不大注意的是另外一道大流,──渾河。渾河源出渾源,距離著名的恆山不遠,水色渾濁,所以又有小黃河之稱。在山西境內已經混入桑干河,經懷仁,大同,委彎曲折,至河北的懷來縣。向東南流入長城,在昌平縣境的大山中如黃龍似地轉入宛平縣…See More
Nov 2
Sogno Realtà posted a blog post

傅東華·杭江之秋(下)

到直埠了。從此神秘劇就告結束,而濃艷的中古浪漫劇開幕了。幕開之後,就見兩旁豎著不斷的圍屏,地上鋪著一條廣漠的厚毯。圍屏是一律濃綠色的,地毯則由黃、紅、綠三種彩色構成。黃的是未割的緩稻,紅的是喬麥,綠的是菜蔬。可是誰管它什麼是什麼呢?我們目不暇接了。這三種彩色構成了平面幾何的一切圖形,織成了波斯毯、荷蘭毯、緯成綢、雲霞緞……上一切人類所能想象的花樣。且因我們自己如飛的奔駛,那三種基本色素就起了三色板的作用,在向後飛馳的過程中化成一切可能的彩色。濃艷極了,富麗極了!我們領略著文藝復興期的荷蘭的畫圖,我們身入了《天方夜談》里的蘇丹的宮殿。 這樣使我們的口胃膩得化不開了一回,於是突然又變了。那是在過了諸暨牌頭站之後。以前,山勢雖然重疊,雖然複雜,但只能見其深、見其遠,而未嘗見其奇,見其險。以前,山容無論曖昧,無論分明,總都載著厚厚一層肉,至此山才挺出峋嶙的瘦骨來。山勢也漸兀突了,不像以前那樣停勻了。有的額頭上怒挺出鐵色的巉巖,有的半腰里橫撐出駭人的刀戟。我們從它旁邊擦過去,頭頂的懸崖威脅著要壓碎我們。就是離開稍遠的山巖,也象鐵羅漢般踞坐著對我們怒視。如此,我們方離了肉感的奢華,便進入幽人的絕域…See More
May 23
Sogno Realtà posted a blog post

傅東華·杭江之秋(上)

從前謝靈運遊山,伐木取徑,……從者數百人,以致被人疑為山賊。現在人在火車上看風景,雖不至像康樂會那樣殺風景,但在那種主張策杖獨步而將自己也裝進去做山水人物的詩人們,總覺得這樣的事情是有傷風雅的。 不過,我們如果暫時不談風雅,那末覺得火車上看風景也有一種特別的風味。 風景本是靜物,坐在火車上看就變成動的了。步行的風景遊覽家,無論怎樣把自己當做一具搖頭攝影器,他的視域能有多闊呢?又無論他怎樣健步,無論視察點移得怎樣多,他目前的景象總不過有限幾套。若在火車上看,那風景就會移步換形,供給你一套連續不斷的不同景象,使你在數小時之內就能獲得數百里風景的輪廓。“火車風景”(如果允許我鑄造一個名詞的話)就是活動的影片,就是一部以自然美做題材的小說,它是有情節的,有布局的——有開場,有Climax也有大團圓的。新辟的杭江鐵路從去年春天通車到蘭溪,我們的自然文壇就又新出版了一部這樣的小說。批評家的贊美聲早已傳到我耳朵里,但我直到秋天才有功夫去讀它。然而秋天是多麼幸運的一個日子啊!我竟於無意之中得見杭江風景最美的表現。“火車風景”是有個性的。平浦路上多黃沙,滬杭路上多殯屋。京滬路只北端稍覺雄健,其餘部分也和…See More
May 22
Sogno Realtà posted a blog post

朱自清·航船中的文明

第一次乘夜航船,從紹興府橋到西興渡口。 紹興到西興本有汽油船。我因急於來杭,又因年來逐逐於火車輪船之中,也想回到航船里,領略先代生活的異樣的趣味;所以不顧親戚們的堅留和勸說(他們說航船里是很苦的),毅然決然的於下午六時左右下了船。有了物質文明的汽油船,卻又有精神文明的航船,使我們徘徊其間,左右顧而樂之,真是二十世紀中國人的幸福了! 航船中的乘客大都是小商人;兩個軍弁是例外。滿船沒有一個士大夫;我區區或者可充個數兒,—因為我曾讀過幾年書,又忝為大夫之後—但也是例外之例外!真的,那班士大夫到哪里去了呢?這不消說得,都到了輪船里去了!士大夫雖也擎著大旗擁護精神文明,但千慮不免一失,竟為那物質文明的孫兒,滿身洋油氣的小頑意兒騙得定定的,忍心害理的撇了那老相好。於是航船雖然照常行駛,而光彩已減少許多!這確是一件可以慨嘆的事;而國粹將亡的呼聲,似也不是徒然的了。嗚呼,是誰之咎歟? 既然來到這精神文明的航船里,正可將船里的精神文明考察一番,才不虛此一行。但從那里下手呢?這可有些為難,躊躇之間,恰好來了一個女人。—我說來了,仿佛親眼看見,而孰知不然;我知道她來了,是在聽見她尖銳的語音的時候。至於她的面…See More
May 21
Sogno Realtà posted a blog post

《朱自清名作欣赏》·温州的踪迹(四)生命的價格~七毛錢

生命本來不應該有價格的;而竟有了價格!人販子,老鴇,以至近來的綁票土匪,都就他們的所有物,標上參差的價格,出賣於人;我想將來許還有公開的人市場呢!在種種"人貨"里,價格最高的,自然是土匪們的票了,少則成千,多則成萬;大約是有歷史以來, "人貨"的最高的行情了。其次是老鴇們所有的妓女,由數百元到數千元,是常常聽到的。最賤的要算是人販子的貨色!他們所有的,只是些男女小孩,只是些"生貨",所以便賣不起價錢了。 人販子只是"仲買人",他們還得取給於"廠家",便是出賣孩子們的人家。"廠家"…See More
May 18
Sogno Realtà posted a blog post

《朱自清名作欣赏》·温州的踪迹(3)白水漈

幾個朋友伴我遊白水漈。這也是個瀑布;但是太薄了,又太細了。有時閃著些須的白光;等你定睛看去,卻又沒有——只剩一片飛煙而已。從前有所謂"霧谷",大概就是這樣了。所以如此,全由於巖石中間突然空了一段;水到那里,無可憑依,淩虛飛下,便扯得又薄又細了。當那空處,最是奇跡。白光嬗為飛煙,已是影子,有時卻連影子也不見。有時微風過來,用纖手挽著那影子,它便裊裊的成了一個軟弧;但她的手才松,它又像橡皮帶兒似的,立刻伏伏帖帖的縮回來了。我所以猜疑,或者另有雙不可知的巧手,要將這些影子織成一個幻網。——微風想奪了她的,她怎麼肯呢? 幻網里也許織著誘惑;我的依戀便是個老大的證據。 1924年3月16日,寧波作。See More
May 16
Sogno Realtà posted blog posts
May 14

Sogno Realtà's Blog

徐蔚南·快閣的紫藤花

Posted on November 27, 2019 at 10:30am 0 Comments

細雨蒙蒙,百無聊賴之時,偶然從《花間集》里翻出了一朵小小的枯槁的紫藤花,花色早褪了,花香早散了。啊,紫藤花!你真令人憐愛呢!豈令憐愛你;我還懷念著你的姊妹們——一架白色的紫藤,一架青蓮色的紫藤——在那個園中靜悄悄地消受了一宵冷雨,不知今朝還能安然無恙否?

啊,紫藤花!你常住在這詩集里吧;你是我前周暢遊快閣的一個紀念。…



Continue

魯彥·聽潮

Posted on November 24, 2019 at 8:36pm 0 Comments

這個海上佛國我也是在一個初冬去的,不過是一個人。一個人的旅行,除了與外界對話,更多是與自己對話。那時我獨自客居杭州,寂寥間,正好有點時間,就冒著江南的初冬小雨出發了,轉戰紹興、寧波、普佗、沈家門、舟山、鎮海、奉化、然後回到杭州。關於冬天的回憶總有很多溫暖的故事。現在,來與魯彥夫婦《聽潮》吧,那是上個世紀30年代發生在這個海島的浪漫而溫暖的故事——



一年夏天,我和妻坐著海輪,到了一個有名的島上。

這裏是佛國,全島周圍30里內,除了七八家店鋪以外,全是寺院。島上沒有旅店,每一個寺院都特設了許多客房給香客住宿。而到這裏來的所謂香客,有很多是遊覽觀光的,不全是真正燒香拜佛的香客。…

Continue

魯彥·故鄉的楊梅

Posted on November 18, 2019 at 6:47pm 0 Comments

過完了長期的蟄伏生活,眼看著新黃嫩綠的春天爬上了枯枝,正欣喜著想跑到大自然的懷中,發泄胸中的郁抑,卻忽然病了。

唉,忽然病了。

我這粗壯的軀殼,不知道經過了多少炎夏和嚴冬,被輪船和火車拋擲過多少次海角與天涯,嚐受過多少辛勞與艱苦,從來不知道顫栗或疲倦的呵,現在卻呆木地躺在床上,不能隨意的轉側了。

尤其是這軀殼內的這一顆心。它歷年可是鐵一樣的。對著眼前的艱苦,它不會畏縮;對著未來的憧憬,它不肯絕望;對著過去的痛苦,它不願回憶的呵,然而現在,它卻盡管淒涼地往復的想了。

唉,唉,可悲呵,這病著的軀殼的病著的心。…

Continue

肖復興·荔枝

Posted on November 14, 2019 at 7:49pm 0 Comments

我第一次吃荔枝,是28歲的時候。那是十幾年前,我剛從北大荒回到北京,家中只有孤零零的老母。站在荔枝攤前,腳挪不動步。那時,北京很少見到這種南國水果,時令一過,不消幾日,再想買就買不到了。想想活到28歲,居然沒有嚐過荔枝的滋味,再想想母親快70歲的人了,也從來沒有吃過荔枝呢!雖然一斤要好幾元,挺貴的,咬咬牙,還是掏出錢買上一斤。那時,我剛在郊區謀上中學老師的職,衣袋里正有當月42元半的工資,硬邦邦的,鼓起幾分膽氣。我想讓母親嚐嚐鮮,她一定會高興的。…

Continue

Comment Wall

You need to be a member of Iconada.tv 愛墾 網 to add comments!

Join Iconada.tv 愛墾 網

  • No comments yet!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Videos

  • Add Videos
  • View All

Memb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