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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課師 posted a blog post

老舍·母雞

一向討厭母雞。不知怎樣受了一點驚恐。聽吧,它由前院嘎嘎到後院,由後院再到前院,沒結沒完,而並沒有什麽理由;討厭!有時候,它不這樣亂叫,可是細聲細氣的,有什麽心事似的,顫顫微微的,順著墻跟,或沿著田壩,那麽扯長了聲如怨如訴,使人心中立刻結起個小疙瘩來。它永遠不反抗公雞。可是,有時候卻欺侮那最忠厚的鴨子。更可惡的是他遇到另一只母雞的時候,它會下毒手,乘其不備,狠狠的咬一口,咬下一撮兒毛來。到下蛋的時候,它差不多是發了狂,恨不能使全世界都知道它這點成績;就是聾子也會被它吵得受不下去。可是,現在我改變了心思,我看見一只孵出一群小雛雞的母親。不論是在院子裏,還是在院外,它總是挺著脖兒,表示出世界上並沒有可怕的東西。一個鳥兒飛過,或是什麽東西響了一聲,它立刻警戒起來,歪著頭兒聽;挺著身子預備作戰;看看前,看看後,咕咕的警告雞雛要馬上集合到它身邊來!當它發現了一點可吃的東西,它咕咕的緊叫,啄一啄那個東西,馬上便放下,教它…See More
Dec 24, 2016
慕課師 posted a blog post

[法] 韓波·閃電

啊!人類的工作,似閃電時常輝耀著我那無邊的黑暗。“世間沒有任何空虛的東西。去尋求科學!跨步前進!”現代傳教士——普天大眾都在奮疾吶喊。然而,惡漢、無賴們的屍體卻重重地壓在人們胸上……啊!快!快!快!在那個世界等黑暗過後,我們將得到……永恒的……酬報?……——我在那兒能做什麽呢?我會勞作,而科學的步伐則太緩慢了。趕快祈禱吧。讓電光大作吧。我已洞察到事物的真諦。非常簡單,非常簡單。天氣萬分酷熱。我將被人們遺棄。我有自己的職責。這回,我要跟有些人一樣,自豪地把它棄擱一旁。我的生命已經枯竭。好吧,讓我們裝傻,變貪變懶。真可悲呀!我們—街頭賣藝者,乞丐,藝術家,強盜,教士,聖香看守者,聽懺悔的神甫,殉難者……在縱情歡悅中,在有著奇幻愛情和荒誕世界的夢幻中,在對時間種種現象的怨恨和責罵聲中,得以茍延活命。哦!教士,又在我病床前繚繞濃烈的焚香。我從這些事情中認清了童年時的汙穢教育。可後來又怎麽樣呢?……別人活了二十歲,我也活了二十歲……不!不!此時此刻,我正有死亡進行殊死搏鬥。對我驕傲的性格來說,工作是多麽微不足道:我對世界的叛逆,就仿佛是極為短暫的酷刑,待到最後的時刻,我勢將挺身奮起四面搏擊………See More
Dec 23, 2016
慕課師 posted a blog post

瞿秋白·一種雲

天總是皺著眉頭。太陽光如果還射得到地面上,那也總是稀微的淡薄的。至於月亮,那更不必說,他只是偶然露出半面,用他那慘淡的眼光看一看這罪孽的人間,這是寡婦孤兒的眼光,眼睛裏含著總算還沒有流幹的眼淚。受過不只一次封禪大典的山嶽,至少有大半截是上了天,只留一點山腳給人看。黃河,長江……據說是中國文明的母親,也不知道怎麽變了心,對於他們的親骨肉,都擺出一副冷酷的面孔。從春天到夏天,從秋天到冬天,這樣一年年的過去,淫虐的雨,淒厲的風和肅殺的霜雪更番的來去,一點兒光明也沒有。那雲是從什麽地方來的?這是太平洋上的大風暴吹過來的,這是大西洋上的狂飆吹過來的。還有那模糊的血肉—--榨床底下淌著的模糊的血肉蒸發出來的。那些會畫符的人——會寫借據,會寫當票的人,就用這些符號在呼召。那些吃泥土的土蜘蛛——雖然死了也不過只要六尺土地藏他的貴體,可是活著總要吃這麽一二百畝三四百畝的土地,——這些土蜘蛛就用屁股在吐著。那些肚裏裝著鐵心肝鋼肚腸的怪物,又豎起了一根根的煙囪在那裏噴著。狂飆風暴吹來的,血肉蒸發的,呼召來的,噴出來的,都是這種雲。這是戰雲。難怪總是漫漫的長夜了!什麽時候才黎明呢?看那剛剛發現的虹。祈禱是沒有…See More
Dec 21, 2016
慕課師 posted a blog post

方剛·螳螂

螳螂是昆蟲綱的動物,自春秋時代便開始成為中國人嘲笑的對象。《莊子·人間世》中說:“汝不知夫螳螂乎,怒其臂以當車轍,不知其不勝任也。”“螳臂當車”這個成語便由此而生,個體弱小的螳螂被激怒了,它站在大道當中,憤怒地橫開雙臂,試圖攔住迎面疾馳而來的快車。螳螂的命運其實已經註定了,坐在車上的人類哈哈大笑著駛過,而不自量力的螳螂已經被碾成薄薄的一片兒。在整個兒昆蟲綱當中,螳螂算得勇猛。它的頭部呈三角形,復眼大,觸角細長,胸部具翅二對、足三對:前胸細長,生有粗大呈鐮刀狀的前足一對,其腿節和脛節生有鉤狀刺,用以捕蟲、蠅、蛾、蝶、蝗蟲等,在螳螂面前都難以逃遁。除了酸性的螞蟻外,沒有螳螂不吃的昆蟲。螳螂不畏強暴的記載古已有之。遇到貓狗等動物的襲擊,螳螂會奮起鬥爭,跳到它們的身上搏鬥,甚至不乏將貓狗擊敗的戰績。如果允許我們做一些大膽的推測,不妨認為,莊子之所以選擇螳螂來嘲弄,一定是見過它與貓狗的搏鬥,卻未等見到戰局的輸贏便蔑笑著走開去寫那則《人間世》了。一直旁觀下去的是美國人。1964年,在紐約第五道上,一只螳螂和一只麻雀發生對抗,引起許多人圍觀,交通為之阻塞。對抗的結果是,麻雀鼓翅遠去,螳螂卻傲然不動。…See More
Dec 10, 2016
慕課師 posted a blog post

碧野:野馬·蘑菇圈·旱獺·雪蓮

夜暮中,草原在繁星的閃爍下或者在月光的披照中,該發生多少動人的情景,但人們卻在安靜的睡眠中疏忽過去了;只有當黎明來到這草原上,人們才會發現自己的馬群裏的馬匹在一夜間忽然變多了,而當人們懷著驚喜的心情走攏去,馬匹立刻就分為兩群,其中一群會奔騰離你遠去,那長長的鬣鬃在黎明淡青的天光下,就像許多飄曳的緞幅。這個時候,你才知道那是一群野馬。夜間,它們混入牧群,跟牧馬一塊嬉戲追逐。它們機警善跑,遊走無定,幾匹最驃壯的公野馬領群,它們對許多牧馬都熟悉,相見彼此用鼻子對聞,彼此用頭親熱地磨擦,然後就合群在一起吃草、嬉逐。黎明,當牧民們走出蒙古包,就是它們分群的一刻。公野馬總是掩護著母野馬和野馬駒遠離人們。當野馬群遠離人們站定的時候,在日出的草原上,還可以看見屹立護群的公野馬的長鬣鬃,那鬣鬃一直披垂到膝下,閃著美麗的光澤。日出後的草原千裏通明,這時最便於去發現蘑菇。天山蘑菇又嫩又肥厚,又大又鮮甜。這個時候你只要立馬草原上了望,便可以發現一些特別翠綠的圓點子,那就是蘑菇圈。你對著它馳馬前去,就很容易在這直徑三四丈寬的一圈沁綠的酥油草叢裏,發現像夏天夜空裏的繁星似的蘑菇。眼看著這許許多多雪白的蘑菇隱藏在碧…See More
Dec 8,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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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圖畫

信步走下山門去,何曾想尋幽訪勝?轉過山坳來,一片青草地,參天的樹影無際。樹後彎彎的石橋,橋後兩個俯蹲在殘照裏的獅子。回過頭來,只一道的斷瓦頹垣,剝落的紅門,卻深深掩閉。原來是故家陵闋!何用來感慨興亡,且印下一幅圖畫。 半山裏,憑高下視,千百的燕子,繞著殿兒飛。城垛般的圍墻,白石的甬道,黃綠琉璃瓦的門樓,玲瓏剔透。樓前是山上的晚霞鮮紅,樓後是天邊的平原村樹,深藍濃紫。暮靄裏,融合在一起。難道是玉宇瓊樓?難道是瑤宮貝闋?何用來搜索詩腸,且印下一幅圖畫。 低頭走著,一首詩的斷句,忽然浮上腦海來。“四月江南無矮樹,人家都在綠蔭中”何用苦憶是誰的著作,何用苦憶這詩的全文。只此已描畫盡了山下的人家!See More
Dec 4,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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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金·海上的日出

為了看日出,我常常早起。那時天還沒有大亮,周圍非常清靜,船上只有機器的響聲。天空還是一片淺藍,顏色很淺。轉眼間天邊出現了一道紅霞,慢慢地在擴大它的範圍,加強它的亮光。我知道太陽要從天邊升起來了,便不轉眼地望著那裏。 果然過了一會兒,在那個地方出現了太陽的小半邊臉,紅是真紅,卻沒有亮光。這個太陽好像負著重荷似地一步一步、慢慢地努力上升,到了最後,終於沖破了雲霞,完全跳出了海面,顏色紅得非常可愛。一剎那間,這個深紅的圓東西,忽然發出了奪目的亮光,射得人眼睛發痛,它旁邊的雲片也突然有了光彩。 有時太陽走進了雲堆中,它的光線卻從雲裏射下來,直射到水面上。這時候要分辨出哪裏是水,哪裏是天,倒也不容易,因為我就只看見一片燦爛的亮光。 有時天邊有黑雲,而且雲片很厚,太陽出來,人眼還看不見。然而太陽在黑雲裏放射的光芒,透過黑雲的重圍,替黑雲鑲了一道發光的金邊。後來太陽才慢慢地沖出重圍,出現在天空,甚至把黑雲也染成了紫色或者紅色。這時候發亮的不僅是太陽、雲和海水,連我自己也成了明亮的了。 這不是很偉大的奇觀麽?(1927年1月)See More
Nov 26,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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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赫.黑塞·山口

風在勇敢的小道上吹拂。樹和灌木留在下面,這裏只生長石頭和苔蘚。沒人到這裏來尋覓什麽東西,沒人在這裏有產業,農民在這上面也沒有乾草和木材。但是,遠方在召喚,眷念在燃燒,眷念在巖石、泥沼和積雪之上築成這條宜人的小道,通往另一些山谷,另一些房屋,另一些語言和人群。到了山口的高處,我站住腳。往下的道路通向兩側,水也流向兩側;在這兒高處,緊挨著的、手攜手的一切,都找到了各自的道路通往兩個世界。我的鞋子輕輕觸過的小水潭的小堆殘雪,一滴滴雪水落向南方,流向利古利亞海匯入大海,這大海的邊緣是非洲。但是,世界上所有的水都回重逢,冰海和尼羅河融合成潮濕的雲團。這古老、優美的比喻使我感到這個時刻的神聖。每一條道路都引領我們流浪者回家。我的目光還可以選擇,北方和南方還都在視野之內。再走五十步,我眼前展開的就只有南方了。南方從淺藍的山谷裏向上呼出多麽神秘的氣息啊!我的心多麽急切地迎著它跳動啊!對湖泊和花園的預感,葡萄和杏仁的清香,向山上飄來,還有關於眷念和羅馬之行的古老而神聖的傳說。回憶像遠方山谷裏的鐘聲從青春歲月裏向我傳來:我首次去南方旅行時的興奮心情,我如何陶醉地吸著藍色湖畔的花園裏濃郁的空氣,夜晚時又如何…See More
Nov 18,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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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子愷·阿咪

阿咪者,小白貓也。十五年前我曾為大白貓「白象」寫文。白象死後又曾養一黃貓,並 未為它寫文。最近來了這阿咪,似覺非寫不可了。蓋在黃貓時代我早有所感,想再度替貓寫 照。但念此種文章,無益於世道人心,不寫也罷。黃獵短命而死之後,寫文之念遂消。直至 最近,友人送了我這阿咪,此念復萌,不可遏止。率爾命筆,也顧不得世道人心了。阿咪之父是中國貓,之母是外國貓。故阿咪毛甚長,有似兔子。想是秉承母教之故,態 度異常活潑。除睡覺外,竟無片刻靜止。地上倘有一物,便是它的遊戲伴侶,百玩不厭。人倘理睬它一下,它就用姿態動作代替言語,和你大打交道。此時你即使有要事在身,也只得暫時撇開,與它應酬一下;即使有懊惱在心,也自會忘 懷一切,笑逐顏開。哭的孩子看見了阿咪,會破涕為笑呢。我家平日只有四個大人和半個小孩。半個小孩者,便是我女兒的乾女兒,住在隔壁,每 星期三天宿在家裡,四天宿在這裡,但白天總是上學。因此,我家白晝往往岑寂,寫作的埋 頭寫作,做家務的專心家務,肅靜無聲,有時竟像修道院。自從來了阿咪,家中忽然熱鬧了 。廚戶裡常有保姆的話聲或罵聲,其對像便是阿咪。室中常有陌生的笑談聲,是送信人或郵…See More
Nov 10,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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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繁星

我愛月夜,但我也愛星天。從前在家鄉七、八月的夜晚在庭院裏納涼的時候,我最愛看天上密密麻麻的繁星。望著星天,我就會忘記一切,仿佛回到母親的懷裏似的。三年前在南京我住的地方有一道後門,每晚我打開後門,便看見一個靜寂的夜。下面是一片菜園,上面是星群密布的藍天。星光在我們的肉眼裏雖然微小,然而它使我們覺得光明無處不在。那時候我正在讀一些關於天文學的書,也認得一些星星,好像它們是我的朋友,它們常常在和我談話一樣。 如今在海上,每晚和繁星相對,我把它們認得很熟了。我躺在艙面上,仰望天空,深藍的天空裏懸著無數半明半昧的星。船在動,星也在動,它們是這樣低,真是搖搖欲墜呢!漸漸地,我的眼睛模糊了,我好像看見無數螢火蟲在我的周圍飛舞。海上的夜是柔和的,是靜寂的,是夢幻的。我望著那許多認識的星,我仿佛看見它們在對我霎眼,我仿佛聽見它們在小聲說話。這時,我忘記了一切。在星的懷抱中我微笑著,我沈睡著。我覺得自己是一個小孩子,現在睡在母親的懷裏了。See More
Oct 14,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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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朔·茶花賦

楊朔(1913~1968),山東省蓬萊縣人。現代作家。著有《楊朔散文集》、《楊朔短篇小說選》、《三千里江山》等。…See More
Oct 10,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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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 帕特朗·月夜

一個即將破曉的冬夜,城市還在靜穆中酣睡,我從夢中驚醒,好像有人在我耳邊輕呼我的名字。我的房間一片迷蒙;月兒身著輕盈的長袍,像一位潔白的仙女,凝睇我睡眠;她還透過彩繪的玻璃窗,對我微笑。 夜巡者在街上走過。空曠的十字街頭,有一只無家可歸的狗在哀叫,還有一只蟋蟀在我爐竈邊鳴唱。 不久,周圍逐漸沈寂,夜巡者已經走遠,有人為可憐的棄狗打開大門,而倦怠的蟋蟀已經安息。 我剛剛醒來,還在贊嘆另一世界的種種奇妙,周圍的一切對我是空夢一場。 啊,當月兒神秘地來到你的床前,用她淒淒的吻把你喚醒,夜半醒來是多麽甜蜜!See More
Sep 29,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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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談生命

我不知道生命是什麽,我只能說生命像什麽。生命像東流的一江春水,他從生命最高處發源,冰雪是他的前身。他聚集起許多細流,合成一股有力的洪濤,向下奔註,他曲折的穿過了懸崖削壁,沖倒了層沙積土,挾卷著滾滾的沙石,快樂勇敢的流走,一路上他享受著他所遭遇的一切;有時候他遇到巉巖前阻,他憤激的奔騰了起來,怒吼著,回旋著,前波後浪的起伏催逼,直到他過了,沖倒了這危崖他才心平氣和的一瀉千裏。有時候他經過了細細的平沙,斜陽芳草裏,看見了夾岸的桃花,他快樂而又羞怯,靜靜的流著,低低的吟唱著,輕輕的度過這一段浪漫的行程。有時候他遇到暴風雨,這激電,這迅雷,使他的心魂驚駭,疾風吹卷起他,大雨擊打著他,他暫時渾濁了,擾亂了,而雨過天晴,只加給他許多新生的力量。有時候他遇到了晚霞和新月,向他照耀,向他投影,清冷中帶些幽幽的溫暖:這時他只想憩息,只想睡眠,而那股前進的力量,仍催逼著他向前走……終於有一天,他遠遠的望見了大海,呵!他已經到了行程的終結,這大海,使他屏息,使他低頭,她多麽遼闊,多麽偉大!多麽光明,又多麽黑暗!大海莊嚴的伸出臂兒來接引他,他一聲不響的流入她的懷裏。他消融了歸化了,說不上快樂,也沒有悲哀!也許…See More
Sep 21,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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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細雨中的丁香花

窗外,雨在悄悄地織著一幅如煙似水的薄紗,將天地都籠了進去,一絲輕風掠過,幾縷雨線偏離了它原來的軌道,飄過紗窗,灑在我的發際,唇過,哦,清清的,涼涼的,仿佛還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苦澀。眼前閃過一個淡紅色的身影悄悄地落在我的書桌上,視線有意識地望向那身影飄來處。原來是窗前的那盆丁香花被經風掠走一片花瓣。我輕輕地拾起那一片飄落的花瓣,花瓣上仍留著像星星般的雨珠,它是那樣的嬌嫩,讓人不自覺地去憐惜它,但它又好像很孤獨,我凝視著那片花瓣,不經意中聽到“啪”一聲,原來從眼眶中溢出的眼淚正巧落在丁香花瓣上。我端詳著那滴淚珠在花瓣上不停地顫動,看它慢慢地散開,很自然地我把自己和丁香花聯系在一起,眼前展現出一幅畫面……天空中飄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我獨自一人漫步在一條蜿蜒的田間小路上,任憑那細雨落在我的臉上,身上。這時獨步雨中的我遇到了在雨中獨步的你,你晶瑩的眸子似乎帶著一種淡淡的憂愁,手裏拿著一束剛采的野花,花瓣閃動著像星星一樣的雨珠。你我互相凝視碰上對方,在我心裏有種莫名的激動,好像我們早就是知己一樣。沈默了幾分鉆後,你先開口說:“你知道嗎?我正在默念戴望舒的《雨巷》,一個丁香一樣地結著愁怨的姑娘。”我說…See More
Sep 17,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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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亦代·水仙

馮亦代(1913~2005),浙江杭州人,作家、文學翻譯家。著有散文集《書人書事》、《龍套集》、《漫步紐約》等。…See More
Sep 14,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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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野·天山景物記

朋友,你到過天山嗎?天山是我們祖國西北邊疆的一條大山脈,連綿幾千里,橫亙準噶爾盆地和塔裏木盆地之間,把廣闊的新疆分為南北兩半。遠望天山,美麗多姿,那長年積雪高插雲霄的群峰,像集體起舞時的維吾爾族少女的珠冠,銀光閃閃;那富於色彩的不斷的山巒,像孔雀正在開屏,艷麗迷人。天山不僅給人一種稀有美麗的感覺,而且更給人一種無限溫柔的感情。它有豐饒的水草,有綠發似的森林。當它披著薄薄雲紗的時候,它像少女似的含羞;當它被陽光照耀得非常明朗的時候,又像年輕母親飽滿的胸膛。人們會同時用兩種甜蜜的感情交織著去愛它,既像嬰兒喜愛母親的懷抱,又像男子依偎自己的戀人。如果你願意,我陪你進天山去看一看。雪峰·溪流·森林七月間新疆的戈壁灘炎暑逼人,這時最理想是騎馬上天山。新疆北部的伊犁和南部的焉耆都出產良馬,不論伊犁的哈薩克馬或者焉耆的蒙古馬,騎上它爬山就像走平川,又快又穩。進入天山,戈壁灘上的炎暑就遠遠地被撇在後邊,迎面送來的雪山寒氣,立刻會使你感到像秋天似的涼爽。藍天襯著高矗的巨大的雪峰,在太陽下,幾塊白雲在雪峰間投下雲影,就像白緞上繡上了幾朵銀灰的暗花。那融化的雪水,從高懸的山澗、從峭壁斷崖上飛瀉下來,像千百條…See More
Sep 9,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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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 邦達列夫·童年的星星

Posted on February 15, 2017 at 1:24pm 0 Comments

在沈睡中的村莊的黑暗上空,銀白色的天際閃閃發亮,群星中有一顆星是綠色的,像夏天那樣嫩綠,從銀河的深遠處,從很高很高的地方,特別親切地對著我閃閃爍爍。當我步行在遍地塵土的夜間大道上的時空,它跟著我移動;當我在樺樹林邊,在幽靜的林蔭下停步的時候,它也在樹叢中停住;當我走到家的時候,它還在瞧我,從黑黝黝的房頂那邊親切而溫存地閃閃發亮。

“這就是她,”我想,“這是我的星星,是我童年時代的充滿熱情和關切的星星!我什麽時候看見過她?在哪兒?或許我自己身上一切美好而純潔的東西都應該屬於她?或許我的最後歸宿是在這個星星上,那裏將會以節日般的盛情接待,就像我現在所感到的她那美善而令人愉快的閃光一樣?

這就是和永恒的聯系,就是同宇宙的交談?!這一切至今仍然驚人地不可理解和美妙,被視為童年時代的神秘夢幻。

劉墉·迎向風雨

Posted on January 16, 2017 at 7:07am 0 Comments

我曾經因為有幾個大學生登山迷途喪生,而訪問某位登山專家。其中一個問題:"如果我們在半山腰,突然遇到大雨,應該怎麽辦?"

登山專家說:"你應該向山頂走。"

"為什麽不往山下跑?山頂風雨不是更大嗎?"我懷疑地問。

"往山頂走,固然風雨可能更大,卻不足以威脅你的生命。至於向山下跑,看來風雨小些,似乎比較安全,但卻可能遇到暴發的山洪而被活活淹死。"登山專家嚴肅地說:"對於風雨,逃避它,你只有被卷入洪流;迎向它,你卻能獲得生存!"

除了登山,在人生的戰場上,不也是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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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 科萊特·詩意盎然的黎明

Posted on January 3, 2017 at 9:47am 0 Comments

除了一小塊地方,除了那棵銀杏,整個花園熱氣逼人,沐浴在略帶紅、紫的黃燦燦的陽光裏。可是我不知道這紅色和紫色的印象是來自我感情的滿足,還是因為我眼花的緣故。金黃的沙礫反射的夏天,穿透我的大草帽的夏天,幾乎沒有黑夜的夏天……我母親有感於我對黎明的深情,允許我去迎接它。她按照我的請求,三點半鐘叫醒我;我兩臂各挽一只籃子,朝河邊狹長的沼地走去,去采摘草莓、和長帶須髯的醋栗。

此刻萬物仍在混沌的、潮潤的、隱隱約約的藍色中沈睡,我踏著沙礫的小路行走,被自身重量的煙霞首先浸潤我的雙腿,然後我的嘴唇、我的耳朵和全身最敏感的鼻孔……就在這條路上,就在這個時候,我意識到自己的價值,意識到一種不可言喻的幸福,意識到我和早起的晨風、第一只鳥兒,以及橢圓形的剛剛出現的太陽之間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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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舍·母雞

Posted on December 21, 2016 at 11:52am 0 Comments

一向討厭母雞。不知怎樣受了一點驚恐。聽吧,它由前院嘎嘎到後院,由後院再到前院,沒結沒完,而並沒有什麽理由;討厭!有時候,它不這樣亂叫,可是細聲細氣的,有什麽心事似的,顫顫微微的,順著墻跟,或沿著田壩,那麽扯長了聲如怨如訴,使人心中立刻結起個小疙瘩來。

它永遠不反抗公雞。可是,有時候卻欺侮那最忠厚的鴨子。更可惡的是他遇到另一只母雞的時候,它會下毒手,乘其不備,狠狠的咬一口,咬下一撮兒毛來。

到下蛋的時候,它差不多是發了狂,恨不能使全世界都知道它這點成績;就是聾子也會被它吵得受不下去。

可是,現在我改變了心思,我看見一只孵出一群小雛雞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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