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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賁:《人以什麼理由來記憶》前言 (下)

阿倫特和雅斯貝爾斯都有在納粹極權下的成人生活經驗。哈維爾的祖國在二戰時曾被納粹德國占領。雖然在納粹滅亡時,他才九歲,但正如西蒙斯(Michael Simmons)在《不情願的總統: 哈維爾政治生涯》一書中所說, “(納粹)占領下捷克人生活的,那種既現實又不真實的特點貫穿在哈維爾的許多戲劇中。日常生活交談、日常行為舉動有了雙重意義,或者什麼意義都沒有。這種內在的荒誕再一次出現在另一種制度的生活之中。兩種極權對哈維爾的思想演化同樣重要,因為無論哪一種,生活都是一個謊言。 “ 在納粹極權政治中,暴力和殘害,由一種 “必要的惡 “冠冕堂皇地變成了 “正義事業 ”,在許多其它暴力革命中也是一樣。把惡正當化,甚至浪漫化,這使得文學浪漫和革命浪漫,有了共同的語言。 喬治.巴塔耶(Georges Bataille)在《文學與惡》中寫道, “人不同於獸,在於他們遵守禁忌。但禁忌是模糊的。他們遵守禁忌,但也需要違反。違抗禁忌不是由於他們愚昧無知:…See More
Nov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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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賁:《人以什麼理由來記憶》前言 (中)

對於上述這幾個人物,醫生里厄都理解他們,愛他們,贊賞他們的勇氣和美德,與他們一起鬥爭。瘟疫是一種惡的生存狀態,而惡的化身是科塔爾, “鼠疫對科塔爾有好處。鼠疫使這個不甘孤獨的人成了它的同謀者。 “科塔爾在城里如魚得水, ” 他開始疼愛這些飛不上天、出不了城的人們。比如,一有機會,他就向他們解釋鼠疫並不像大夥兒所想像的那麼可怕。 ” 他弄不明白,為什麼他們不想安安逸逸地過日子,而偏偏要自尋煩惱。一直到科塔爾死去,醫生里厄對他都沒有好感或者同情。 我父親筆記里談的,是存在主義對惡的理解。這一理解被確定為 “道德教訓 ” 。小說的道德教訓是: 當人類面臨著惡的挑戰時,既不應夢想成為超脫於惡之上的聖人,不管相信上帝還是不信上帝的聖人,也不應該屈膝投降,束手待斃。應該像那些普通人一樣,懷著謙遜而真摯的感情,團結在一起,去從事看似平凡其實有效的工作。盡管他們的勝利不會是最後的,他們卻會在不斷的鬥爭,和不斷的勝利中獲得慰籍和幸福。他們因此而不會為只顧個人的幸福而感到羞恥,更不會為與惡勢力同流合汙而感到孤獨”。 現在回頭來看,我並不奇怪為什麼,這些1980年代初關於惡的想法,沒有涉及 “道德教訓…See More
Nov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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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賁:《人以什麼理由來記憶》前言 (上)

從人的存在價值和與之相稱的、有尊嚴的公共生活來思考記憶,記憶就會對我們提出這樣的問題,人為什麼記憶? 記憶什麼? 以何種形式記憶? 偏重什麼記憶對像? 如何在記憶中汲取人類共同的教訓? 等等。對我來說,這些問題很重要,也很迫切,因此才有了這個文集。 關心記憶的最初原因,往往是個人的,關於記憶的寫作,也就成為一種紀念。在我這本關於記憶和見證的文集中,有我父親的身影和他留下的文字記憶。九年前,我父親去世。我在收拾父親的遺書時,看到一本上海譯文出版社出版的加繆的《鼠疫》(顧方濟、徐志仁譯)。在扉頁上有我父親手寫的筆記,可能是他寫的,也可能是錄別人的。筆記顯然是我父親為他自己記的,記的是《鼠疫》一書中,不同人物對惡的不同應對方式。 我父親的筆記中寫道,人對 “惡 “的不同理解和應對方式,形成了《鼠疫》中不同人物的分歧。鼠疫之惡,首先引起了醫生里厄和神甫帕納盧之間的分歧。神甫認為鼠疫是天主對人類的集體懲罰。醫生則不能接受這種說法,他認為人的道路只能是 “向客觀事物作鬥爭,雖然鼠疫長久存在,而勝利只是暫時的。惡總是要失敗的,但不會被根除;人類總是要勝利的,但不會一勞永逸。…See More
Nov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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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凱麟·德勒茲哲學中的思想與特異性(初稿)(12)

特異性因而總是複數的,其不斷由「客體=x」或「吊詭元素」源源發射而出,這些複數特異性由一種微分化關係共同組成一種動態布置,一塊超驗平面,而對德勒茲而言,所有的思想問題都可指向特屬於它的某一複數特異性布置、某一「問題架構場域」。由是我們得到特異性的第五個原則:特異性是問題架構化的,且是使問題架構化者( problématisant)。換言之,一個問題架構便是一塊由複數特異性所分派的超驗場域,特異性可視為問題的條件。「問題被符應諸系列的諸特異點所決定19。」因此,如果哲學的第一個姿勢便是問題架構化,則在德勒茲著作中,問題本身因為指向複數特異性的系列化,其至少有兩個性質是確定的:首先,問題具有一種「客觀性」,因為它是特異性的分派與微分關係。「『問題架構』是一種世界狀態(état du monde),一種系統向度,甚至其視域(horizon),其匯聚點( foyer):它正意味大寫觀念的客觀性,虛擬的實在性。」(Deleuze, 1968,…See More
Nov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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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凱麟·德勒茲哲學中的思想與特異性(初稿)(11)

客體=x 在德勒茲的哲學中作為發射特異性的抽象機器,其循環位移於至少兩個異質系列中形構一種虛擬性,其不屬於任一系列,或不如說共同屬於所有異質系列。特異性因而一方面是不可指定的,另一方面卻又是確定的。然而,一個事物如何同時既是不可指定卻又是確定的呢?而我們亦曾指出,特異性同時既是差異又是重複,但這又如何可能呢?同樣地,特異點如何同時既標誌一點但又必然指向一或數道系列呢?如果我們不能堅持特異性具有的虛擬性,必然受挫於這些疑惑之中。這也是何以我們將虛擬性列為其首要原則的原因。簡言之,如果特異性既是不可指定卻又是確定的,那是因為特異性總是涉及一種必要的微分化關係;在此,關係比位置更重要,其超乎一切對距離或順序的計算,也先決於對本質的考慮;如果客體=x 永恒移位,那較是為了創造關係而不是為了運動,較是為了交會而不是為了消失。特異性因而總是標誌了客體=x 所能代表的實証性,在此,只有關係是確定的,而關係項卻不具有可指定性。無疑地,這種對於關係的肯定可溯源至德勒茲哲學中的休姆經驗論,而德勒茲所謂的「超驗經驗論」(empirisme…See More
Nov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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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凱麟·德勒茲哲學中的思想與特異性(初稿)(10)

重點在於這個定義結構的原子元素永恒處於位移之中,客體=x 並不意味一種不確定性或不可認識性,而是一種不可指定性( assignable);換言之,如果「結構是虛擬的實在性」,那是因為這個實在性由客體=x 所遍歷(Deleuze, 1968, 270)。一方面,客體=x 意味著永恒移位的不可指定性,一種永遠圍繞現實事物的虛擬雲霧,其不斷吸收與散射種種特異性分子,一切的動態都由無窮數量的微小力量所牽動與改變,其中,沒有一個具有主宰權力,也不具任何支配中心,因為每一個由遊牧分配散射的特異分子都可能改變整體的性質;但另一方面,每個指向客體=x 的特異性卻又都同時指向一種由微分所決定的關係;在此,一切位移都如同曲線的趨勢般是可確定的,這是一種僅存在於觀念層次的微分作用。換言之,客體=x 現實上是不可指定的,但卻是虛擬上確定的;其不可指定,因為其不斷發射由偶然所界定的特異點;其確定,因為所有特異點都必然嵌入由微分關係所劃出的多樣系列布置之中。德勒茲所謂的結構因而必需視為一種由客體=x 所能虛擬飛越(survol)的場域,或一塊被客體=x…See More
Oct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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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凱麟·德勒茲哲學中的思想與特異性(初稿)(9)

因此,透過系列概念,回應特異性的其實已較不是差異,而是重複,而且事實上,在德勒茲哲學中差異思想也只有透過重複才可能取得其存有論意義(存有單義性)。圍繞某一特異點因而形成兩種可能的複數多樣系列:收斂系列或發散系列。前著涉及裸露重複,後者則是披覆或偽裝重複。世界是無限的匯聚系列(infinité de séries convergentes),根據萊布尼茲,這些系列具有共可能性(compossibilité),其由一系列延長至另一,如此直到無窮16;然而歧異系列則構成另一世界,一個喬哀思所謂的 chaosmos(混宇)17,在此「諸存有無所適從(écartelés),被發散系列維持於開敞中,且非共可能整體(ensembles incompossibles)自域外將其捲走(entraînent),而非自我封閉於其自域內(dedans)所表達的共可能與收斂世界。」(Deleuze, 1988, 111)然而,無論是收斂或發散,多樣系列都已意味諸特異性間的「脫軌溝通」(communication aberrante ; Deleuze and Guattari, 1972, 81…See More
Oct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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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凱麟·德勒茲哲學中的思想與特異性(初稿)(8)

特異性作為差異與作為重複,伴隨著生機時間的二種面貌,問題卻在於如何由比最小值還小到比最大值還大,換言之,如何由絕對差異(特異性的遊牧分配)到純粹重複(特異性整體迴響的單義性)?差異與重複,這二者同時構成德勒茲哲學中的不可思考,而連結兩者的,正是遍歷於生機時間直線中的複數特異性。每個特異性因而都是拓樸雙面的,一面差異,一面重複。然而從差異到重複,從第一種不可思考到第二種卻不具必然性。德勒茲哲學最重要的發現之一,正是這個不可能的過渡(passage),而其完全不具任何既定與預設的原則或模式,因為事件貫穿其中,而思想運動必得透過複數特異性才得以往返於差異與重複之間,其因而必然是一種「橫貫性」(transversal)動態 14。從不斷於「比連續可思考時間的最小值更小的時間」滋生散射的無窮微小差異到僅顯現於「比連續可思考時間的最大值更大的時間」的永恒重複,思考彰顯,但只彰顯於德勒茲所謂的「差異局戲」(jeu de la…See More
Oct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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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凱麟·德勒茲哲學中的思想與特異性(初稿)(7)

生機時間如果是一條直線,無疑地便是由無窮的這種時間特異點所纏祟,其並不固著於任一定點,而是不斷遍歷生機時間之線。換言之,德勒茲所謂的生機時間必須由特異點(遊牧分配)加以掌握,其標誌了事件的可能,因為在此每一個可能的瞬間向量都發生在「比連續可思考時間的最小值更小的時間」內,每個特異性因而就如同是一個不可思考的生機時間原子(atom aiônien),而思想的主體則由這些原子或分子雲霧所構成。「生機時間,便是事件的不限定時間,僅只認識速度的漂浮之線,且其同時不停將所降臨者切分為已經在此( déjà-là)與尚未在此(pas-encore- là)、同時太遲(trop-tard)與太早(trop-tôt),這是某種既即將發生且剛發生之物。」(Deleuze and Guattari, 1980,…See More
Sep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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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凱麟·德勒茲哲學中的思想與特異性(初稿)(6)

特異性尖銳化了關於實在的問題,其總是不斷地「雙重化」實在:其中,一個是由尋常點不斷再現的實在,另一個則是不可再現的特異性實在。究極而言,特異性就是一種偶然的分配(distribution du hasard);特異性是對偶然的肯定,這是特異性的第二原則。沒有偶然,便沒有特異性。而正是藉由這種由偶然所發射的特異性,思想一方面極迫近事件,同時也近似混沌。然而如果在德勒茲哲學中思想等同事件,那是因為在每一段「比連續可思考時間的最小值更小的時間」10都對應一個特異性分配,都是一種偶然產生器或「遊牧分配」,特異性透過此,彷如是源源不絕的微小事件般不斷產生出來。另一方面,如果思想總是滋生於混沌之中,那是因為「在比連續可思考時間的最大值更大的時間中」,特異點即等同於遊走變位於一切系列中的隨機點(point aléatoire),點=x,每個特異點都具備本體論意義,都迴響著同一個單義性(univocité)11。特異性的第三原則涉及時間:特異性是生機時間的(aiônienne…See More
Sep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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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凱麟·德勒茲哲學中的思想與特異性(初稿)(5)

確切地說,對德勒茲而言,結構是一種透過(複數)系列與特異性集合所運作的多樣性概念,其永遠是一種動態、建構性與非人稱的虛擬功能。因此,定義結構主義的方式與其說是結構,不如說是「結構的『有』」( l’« il y a » de la structure),因為不同作者對系列與特異性的不同描述決定何種結構將被決定或何種虛擬功能可能被產生,換言之,何種虛擬性將能存在與如何存在。其中,存在無窮差異的可能。透過這個觀點,我們似乎得以重新解讀 1969 年出版的《意義的邏輯》。這並不暗示德勒茲自認為是「結構主義者」,也非此書是一本結構主義的書,而是德勒茲曾透過此書的出版,徹底操弄與建構了特屬於他自己的系列與特異性關係。這是一種透過語言操作(無意義、悖論、隱義字(mot ésotérique)、mot- valise⋯)及語言與事件關係所展示出來的思想虛擬性。無疑地,特異性與系列構成此虛擬性的基本元素,而德勒茲如何描述其多樣性關係便成為問題關鍵所在。因此,對德勒茲而言,存不存在結構似乎已是一個次要的問題,因為重點在於「在每個領域都必需發現諸元素、諸關係與諸點」。(Deleuze, 1972,…See More
Sep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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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凱麟·德勒茲哲學中的思想與特異性(初稿)(4)

這些尋常點集合構成一道系列,而特異點則遍歷(parcours)其中,描述、定義且差異化這些尋常點。因此,在德勒茲作品中,特異點除了指向一種意味混沌、域外與不可預知的差異性外,總是同時指向系列與微分化決定作用。在此,「每個特異性都是某一系列的源始,此系列在一已決方向上延展直到另一鄰近的特異性」(Deleuze, 1969, 67)。決定一個特異點,便至少決定一道由複數尋常點構成的系列、一個最初階的問題架構與意義。換言之,特異點離不開系列,它不僅是某一系列化的開端,也是兩異質系列(比如意指系列與意符系列,事物系列與詞彙系列⋯)匯聚或歧異的關鍵點。特異性在德勒茲哲學中因而既是差異,也是差異的決定者;前者涉及的是其存在,後者則是其性質。德勒茲因此表示:「以一般法則而言,我們已看到,一個特異性可以兩種方式被掌握:以其存在或分派(répartition),但也以其性質(nature),據此其在一已決方向上延長或延展於一道尋常點之線上。」(Deleuze, 1969,…See More
Aug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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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凱麟·德勒茲哲學中的思想與特異性(初稿)(3)

如果特異性得以自大寫同一與大寫相同所預設的穩定且多數的(majoritaire)世界區辨出來,那是因為在某種程度上,它懸宕與戢止一般性思想。每個特異點或許都可視為對先前思想的某種懸宕。作為特異點,它首先不是強化既有思想,而是使其不再可行。它將先前的一般性或普同性置入句點,並引進作為混沌的域外。就這個觀點而言,特異點可被視為向混沌的開敞,一種破壞既有思想的「遊牧特異性」(singularité nomade)。根據德勒茲,這是尼采首先發現的:「尼采探索一種無人稱( impersonnelles)與前個體(pré- individuelles)的特異性世界,現在他稱之為戴奧尼索斯或威力意志的世界,自由與無拘束能量。遊牧特異性既不再被囚禁於無限大寫存有的固著個體性(神著名的不變動性(immuabilité)),也不再被囚禁於有限主體的駐留疆界(知識的著名界限)。」(Deleuze, 1969,…See More
Aug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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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凱麟·德勒茲哲學中的思想與特異性(初稿) (2)

德勒茲差異思想的方法之一,便是透過對特異點(point singulier)或特異性(singularité)的等候與尋覓 2。對德勒茲而言,思想首先是關於特異點的運作 3。所有德勒茲作品都以某種方式顯示特異點的決定性作用,在此,一切普同性、一般性原則都已先決地排除於思想之外。決定諸特異點,這便是德勒茲哲學最基本的運作之一,也是建構其虛擬性(virtualité)的關鍵 4。沒有特異點,就沒有差異思想,因為特異點是使差異思想成為可能的唯一實在材料。它是實在的入口,思想始於特異點的闖入。 然而,何謂特異點或特異性?一切定義或許都將流於徒然,因為特異性對立於一般性,其首先並不倚賴任何歸納或演繹獲得。在此,一切預期、等待與限定都將由偶然、意外與不可預測所取代,特異性展現的是一種經驗主義式的實在性。在 C. Rosset…See More
Aug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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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凱麟·德勒茲哲學中的思想與特異性(初稿) (1)

本文作者楊凱麟所属单位:南華大學哲學系德勒茲哲學被一種對差異的深刻思考所銘刻,這或許可以解釋何以一種「德勒茲研究」首先必然得面對一系列困難:簡介類比的不可能,因為其是一種非同一性思想;明晰定義的不可能,因為其具有非再現(non-représentation)特性;一般性原則的不可能,因為其「無邏輯」(alogique)運作;一致性(cohérence)的不可能,因為其為無主體性思維。非再現、非同一、無邏輯、無主體、潛意識⋯,透過否定的「非」而非肯定的「是」所給予的描述似乎是吾人初次面對德勒茲哲學時所最易獲致的印象。然而,究極而言,這些「非」或「無」絕不意味德勒茲哲學具現一種否定思維,其甚至也不太有對立之意,而毋寧較是想展現「外在於」(au dehors)或「另類於」(autre que)既有問題性或範疇的企圖。…See More
Aug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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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賁:《人以什麼理由來記憶》前言 (下)

Posted on November 12, 2020 at 11:41pm 0 Comments

阿倫特和雅斯貝爾斯都有在納粹極權下的成人生活經驗。哈維爾的祖國在二戰時曾被納粹德國占領。雖然在納粹滅亡時,他才九歲,但正如西蒙斯(Michael Simmons)在《不情願的總統: 哈維爾政治生涯》一書中所說, “(納粹)占領下捷克人生活的,那種既現實又不真實的特點貫穿在哈維爾的許多戲劇中。日常生活交談、日常行為舉動有了雙重意義,或者什麼意義都沒有。這種內在的荒誕再一次出現在另一種制度的生活之中。兩種極權對哈維爾的思想演化同樣重要,因為無論哪一種,生活都是一個謊言。 “

 

在納粹極權政治中,暴力和殘害,由一種 “必要的惡 “冠冕堂皇地變成了 “正義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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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賁:《人以什麼理由來記憶》前言 (中)

Posted on November 8, 2020 at 6:11pm 0 Comments

對於上述這幾個人物,醫生里厄都理解他們,愛他們,贊賞他們的勇氣和美德,與他們一起鬥爭。瘟疫是一種惡的生存狀態,而惡的化身是科塔爾, “鼠疫對科塔爾有好處。鼠疫使這個不甘孤獨的人成了它的同謀者。 “科塔爾在城里如魚得水, ” 他開始疼愛這些飛不上天、出不了城的人們。比如,一有機會,他就向他們解釋鼠疫並不像大夥兒所想像的那麼可怕。 ” 他弄不明白,為什麼他們不想安安逸逸地過日子,而偏偏要自尋煩惱。一直到科塔爾死去,醫生里厄對他都沒有好感或者同情。

 

我父親筆記里談的,是存在主義對惡的理解。這一理解被確定為 “道德教訓 ” 。小說的道德教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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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賁:《人以什麼理由來記憶》前言 (上)

Posted on November 8, 2020 at 6:10pm 0 Comments

從人的存在價值和與之相稱的、有尊嚴的公共生活來思考記憶,記憶就會對我們提出這樣的問題,人為什麼記憶? 記憶什麼? 以何種形式記憶? 偏重什麼記憶對像? 如何在記憶中汲取人類共同的教訓? 等等。對我來說,這些問題很重要,也很迫切,因此才有了這個文集。

 

關心記憶的最初原因,往往是個人的,關於記憶的寫作,也就成為一種紀念。在我這本關於記憶和見證的文集中,有我父親的身影和他留下的文字記憶。九年前,我父親去世。我在收拾父親的遺書時,看到一本上海譯文出版社出版的加繆的《鼠疫》(顧方濟、徐志仁譯)。在扉頁上有我父親手寫的筆記,可能是他寫的,也可能是錄別人的。筆記顯然是我父親為他自己記的,記的是《鼠疫》一書中,不同人物對惡的不同應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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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凱麟·德勒茲哲學中的思想與特異性(初稿)(13)

Posted on November 8, 2020 at 1:30am 0 Comments

換言之,對德勒茲而言,問題或大寫觀念都是涉及特異性的,確切地說,大寫觀念由一種「內在的問題架構客觀單元」所定義,但後者卻由系列化特異性所構成,而一切虛擬運作都含括於此(Deleuze, 1968, 220)。反過來說,所有特異性,其外在於經驗,其實都僅能以一種問題架構的形式被重複;特異性只存於問題架構的必要張力之中,而這些張力則來自至少兩異質系列的交互運作:其相互皺褶或含納、相互攫取或拒斥、發散或收斂⋯。問題架構場域充滿這些不確定與變動的張力,而決定這些張力的,正是微分關係下的特異點。確切地說,如果大寫觀念對德勒茲具有一種無可否定的實在性,那正是因為其毫無例外地是特異性的分配,德勒茲將此稱為「 大寫觀念的經驗論」(Deleuze, 1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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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敬亭說書

Posted by Host Studio on May 14, 2017 at 4:30pm 0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