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牆 繪's Blog (182)

勞倫斯·馬販子的女兒(9)

伴隨著內心的呻吟,他讓步了,讓自己的心屈從於她。一個突如其來、溫和的笑意浮現在他的臉上。她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他的臉的那雙眼睛,慢慢地盈滿了淚水。他注視著她眼中冒出的這奇怪的水流,如同某個地方冒出的汩汩泉水。而他的心在胸中似乎燃燒、熔化了。

他看著她,再也受不了。他雙膝跪下,胳膊摟著她的頭,把她的臉緊緊地貼著自己的喉嚨。她非常安靜,而他似乎已經碎了的心在胸中帶著一種痛苦的挣扎在猛烈燃燒著。他感覺到她滾燙的眼淚慢慢地潤濕了他的喉嚨,可他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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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水牆 繪 on February 3, 2019 at 5:12pm — No Comments

勞倫斯·馬販子的女兒(8)

突然她坐了起來,隨後立即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她發現毯子裹著她,感覺到軀體是赤裸裸的。一時間她似乎喪失了理智,狂亂的眼睛四處張望著,仿佛在尋找什麼東西。他驚恐地站著沒動。她看見她的衣服散落在地上。

“誰給我脫的衣服?”她問道,眼睛睜得圓圓的,死死盯住他的臉。

“我脫的。”他答道,“想讓你恢復知覺。”

她張著嘴,楞楞地坐著,盯了他好長一會兒。

“那你愛我嗎?”她問。

他呆呆地站著,盯著她,心里好像熔化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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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水牆 繪 on February 3, 2019 at 5:11pm — No Comments

勞倫斯·馬販子的女兒(7)

這真是一段難以想象的長路,負擔這麼重,使他感到永遠也沒法走近那幢房子。但他終於站到了馬廄院里,隨後又走到了房前。他打開門,走進房子。他把她放在廚房爐前的地毯上,然後喊起來。房子空蕩蕩的,可壁爐里仍在燒著火。

他接著跪下來護理她。她正均勻地呼吸著,眼睛睜得大大的,好像神志清醒了,可神情間似乎喪失了什麼東西。她清醒過來了,但不知道自己所處的環境。

他跑上樓,從床上拿來幾床毯子,把它們放在爐前烘暖。接著,他脫掉她濕透了的帶有土腥味的衣服,用毛巾把她擦乾,赤裸裸地裹在毯子里。之後,他走進飯廳,去找些酒。還有一點威士忌。他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後朝她嘴里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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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水牆 繪 on February 3, 2019 at 5:10pm — No Comments

勞倫斯·馬販子的女兒(6)

“古牧場”下面,田野上淺淺的潮濕的窪地里有一個方形的深水塘。瀏覽著田野景色,醫生敏銳的目光捕捉到一個穿著黑衣的身影穿過田野朝水塘走去。他定睛一看,那可能就是梅布爾·柏文。他的頭腦突然變得敏感起來。

她為什麼走到那兒去?他停下來,站在斜坡上凝視著。在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中,他只能肯定這小小的黑色身影在窪地里移動。朦朧中,他好像看見了她,好像他是一個有超人視力的人,不是用普通的視力而是在心目中看見。在他注意力集中時,他完全可以肯定看見她了,要是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他覺得在濃重的暮色蒼茫中,他會失去她的。

他盯著她,隨著她每一步的移動而移動,目光直接、專注,像是傳送什麼東西而不是引起的自發的行動,盯著她穿過田野直朝水塘走去。她在水塘邊站了一會兒。她從未擡頭看一眼,然後,她慢慢地蹚進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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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水牆 繪 on February 3, 2019 at 5:09pm — No Comments

勞倫斯·馬販子的女兒(5)

這天下午,她拿了個小包,里面裝了把大剪刀、海綿,還有一把小小的硬毛刷子,出門了。這是一個灰暗、寒冷的日子,田野黯淡、墨綠,不遠處的鑄造廠冒出的煙把天空弄得黑乎乎的。她走得很快,誰也不理會,穿過小鎮,躲躲閃閃地沿著堤路走向教堂墓地。

在那里她總覺得很安全,好像沒有人能看見她,盡管事實上她暴露在經過墓地墻邊的每一個人的目光之下。然而一旦置身於這高大聳立的教堂的陰影之中,置身於這些墳墓之間,她覺得不受外界干擾,覺得留在這厚厚的教堂墓地院墻之內就如同置身於另外一個國度。

她小心細致地修剪墓碑周圍的草地,把粉白色的小菊花排放在錫制的十字架里。這一切都做完了的時候,她從鄰近的墓碑那兒拿來一個空罐,打上水,然後用海綿極為仔細、一絲不茍地擦洗大理石墻的基石和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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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水牆 繪 on February 3, 2019 at 5:08pm — No Comments

勞倫斯·馬販子的女兒(4)

“一棍子打不出悶屁!”她哥哥咕噥著。

可她臉上仍無動於衷,繼續干完她的活。年輕的醫生一直饒有興趣地看著她。過一會,她走出去了。

弗雷得目光一直追著她,緊閉著嘴,藍色的眼睛充溢著激烈對抗的神情,一副惱火的樣子。

“你可以把她碾成粉末,從她那里得到的也不過如此。”他壓低嗓門小聲地說。

醫生微微一笑。

“那麼她打算做什麼?”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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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水牆 繪 on February 3, 2019 at 5:08pm — No Comments

勞倫斯·馬販子的女兒(3)

大家又是一陣沒吭聲。梅布爾在桌首,像一個被宣判死刑的人一樣繼續坐著。這時從廚房傳來一聲口哨。狗突地跳了起來,猛烈地吠叫著。喬打開門,喊道:

“進來吧。”

過了一會,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他緊裹在大衣里,脖子上圍著紫色羊毛圍巾。他脫掉大衣,摘下圍巾,花呢帽扣在頭上,並沒有動。他中等個兒,臉削長而蒼白,眼睛看上去挺疲憊。

“你好,傑克!嘿,傑克!”馬爾科姆和喬叫道。弗雷得·亨利只說了句“傑克”。

“怎麼樣?”新來的人問道,顯然在跟弗雷得·亨利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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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水牆 繪 on February 3, 2019 at 5:06pm — No Comments

勞倫斯·馬販子的女兒(2)

“你要去跟露西住一段,是嗎?”他問道。姑娘沒有作答。

“我看不出你還能夠做什麼。”弗雷得·亨利堅持道。

“做一個女仆。”喬簡短地插話說。

姑娘漠然置之。

“要我是她,我會受訓去當護士。”老三馬爾科姆說道。他是這家最小的孩子,才22歲,有張光鮮活潑的臉。

可梅布爾根本沒注意他。他們多年來一直談論她,評頭品足,而她幾乎沒有聽見他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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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水牆 繪 on February 3, 2019 at 5:05pm — No Comments

勞倫斯·馬販子的女兒(1)

“那麼,梅布爾,你自己打算怎麼做?”喬愚笨無禮地問。他覺得自己很有把握。他並沒有期望得到回答,便轉過身,把嘴里殘留的煙草運到舌頭,然後呸地一口吐出來。他不管對什麼事情都不在乎,因為他覺得自己無論對什麼都有把握。

早餐時,三兄弟和這位姐妹圍坐在淒冷的飯桌旁,試圖進行非正式的商議。因為早班來的郵件給了這個家庭以最後一擊,一切都完了。這沈悶的餐廳本身,附加笨重的紅木家具,看起來好像都在等著處理掉。

但這種商議毫無結果。三個男人懶散地攤開手腳坐在桌旁,抽著煙,並不十分清楚自己的處境。他們身上有一種奇怪的無能為力的意味。姑娘單獨坐在一邊。這是個27歲的年輕女人,個子相當矮小,臉色郁郁不樂。她並沒有與兄弟們共享同樣的生活。本來她樣子會很好看的,如果不是臉上表現出沈重的話。她的弟兄常以此譏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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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水牆 繪 on February 3, 2019 at 5:04pm — No Comments

張曉風《動物園中的禱告》恐龍

上帝,也許你不記得我了——我上一次跟你說話是在兩億年前。

現在,讓我先跟你做一番自我介紹——我住在動物園的另一個部份,跟獅子、老虎、猴子、長頸鹿都不住在一起,我的公寓很靠近標本室,標本室裏有鯨魚,有大象,有狒狒,不過我也不住在那裏,我住的是化石館。

所以,也許,你明白了,我不是一隻動物,我是一隻動物的化石。

據我看,做為一隻動物是完全不必要的事,像我,只在教科書上活,在圖片上活,只在學術論文裏活,只在別人的想像裏活——這倒是不錯。因為生命完全是一種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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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水牆 繪 on February 2, 2019 at 11:30pm — No Comments

張曉風《動物園中的禱告》壁虎

嗚,嗚,上帝,嗚!嗚,……嗚,嗚,呃,嗚……

我為什麽不是一隻鱷魚呢?嗚,嗚,我看過他的相片,其實我也和他差不多的,只是,為什麽我們卻有這樣大的分別呢?嗚,嗚,這世界實在是很不公平的,真的,嗚,嗚,呃,太不公平了。

或者,如果我不能做鱷魚,不能叱籲風雲,做一隻蜥蜴也還罷了;又自由,又漂亮,為什麽我偏是一隻又小又醜陋的壁虎呢?嗚,嗚,上帝,你不曉得我有多傷心,……

還有,我皮膚的顏色也讓我傷心,身為灰色皮膚是注定受歧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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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水牆 繪 on January 27, 2019 at 10:45pm — No Comments

張曉風《動物園中的禱告》天鵝

喔,good morning,上帝先生,這是一個多麽難得的好天氣。

您有時間嗎?我們慢慢談一陣子吧,我們好久沒見面了,您沒忘記我吧?

您知道,我是一隻有身份的禽類,禽類照理說當然是應該優於獸類的,可是,提起來真氣人,上次在禮拜堂聽到鴨子姊妹的獻詩,啊呀,那真叫侮辱聖樂!

還有,小烏鴉做見證時那種呻呻叫的粗嗓子,以及那些尖聲怪氣還敢於上臺做主席的大公雞,以及老母雞嘀嘀咕咕的嘮叨勁兒,小雀子們妖形怪狀的打扮等等等等,真把我活活氣死。You know,it’s really terri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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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水牆 繪 on January 9, 2019 at 12:05am — No Comments

張曉風《動物園中的禱告》螞蟻

哼唷,哼唷,對不起,上帝,我累得快要死了。哼唷,您看,我已經喘成這副模樣,請您讓我歇一歇吧,對不起,唉,哼唷……

好了,我現在總算好一點了,您真不知道,我剛才實在是老命都快去了一半了,真的,您不能怪我忽略靈修,我實在太忙太累。而且,您知道的,我所忙的也都是正經事。

我知道有許多人天生福氣好,住在高樓大廈,使喚著男女婢仆,來來去去都是汽車飛機,我如果是他們,我當然也可以去作禮拜去查經,或者跪下來禱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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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水牆 繪 on January 8, 2019 at 4:03am — No Comments

張曉風《動物園中的禱告》鸚鵡

哈囉,上帝,您好,我有一件事要向您說,是關於我的事,我本來不敢來打擾您的,不過,真理所在,我覺得應該辯白一下。嗯,您聽說過嗎?據說有人講我是一隻愛說閑話的鳥兒,上帝啊,你可別聽他的,實在說,冤枉透啦!

我何嘗多言多語?我的性情實在是很安靜的,我想那些人無非是想破壞我的名譽罷了。如果我猜得不錯,準是八哥兒講的,那傢伙可惡極了,他是在嫉妒我吧!我告訴您吧,上帝,您簡直不能相信呢,上次飛禽大聚餐的時候,他偷偷地拿了二條炸蚯蚓,打算送給白鴿小姐作生日禮物,被我道破了,他從此就恨我入骨,我想那壞話就是他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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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水牆 繪 on December 19, 2018 at 11:07pm — No Comments

張曉風《動物園中的禱告》母雞

咯,咯,咯,上帝,你看見我的小六子沒有?就是嗓子最尖,腳最快又最調皮的那一隻,頭上長著個小紅冠子,身上穿件大紅灑金袍,腳底上踏著一雙烏油油的新做的黑靴的那一個。

唉,說起來誰都沒有我這麽煩心,上帝啊,這八個小毛頭可真把我給拖慘了。其實,誰不想參加婦女會啊?誰不想參加唱詩班呀?誰不想參加什麽退休會、夏令會呀?可是有這八個小東西,(其實應該算是十個,小六子一個抵三個呢!)我簡直弄得什麽精神都沒有了。

喂!咯,咯,咯,一、二、三、四、五、六、七,還好,這七只還在,不過,小六子到底跑到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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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水牆 繪 on December 17, 2018 at 10:33pm — No Comments

張曉風《動物園中的禱告》土蜂

嘻嘻嘻,啊喲喲,笑死我了。

對不起,上帝,我知道在這裏不該笑,可是,我哪裏忍得住喲!

我剛剛參加了土撥鼠的獻堂禮拜,天曉得,那是多可笑的一間禮拜堂啊!上帝,你簡直想不到,唉,他們居然把禮拜堂蓋在地底下,你想,這真是曠古奇聞,不;這根本就是笑話!

禮拜堂當然是應該蓋在樹枝的枝椏上的啦!依我看,只有我們的南枝堂才是最標準的禮拜堂,它佔據的那根樹枝又牢又大,而且地位適中。

小熊蓋在山洞裏的禮拜堂我看也有點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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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水牆 繪 on December 12, 2018 at 5:22pm — No Comments

張曉風《動物園中的禱告》老虎

上帝!喂,你聽到我在跟你講話嗎?

老實說,我不是來祈什麽禱的,我來只是想請教你一個問題——聽說山貓那小子也混到“祈禱俱樂部”裏來了,我是非退出不可的,我再也不要祈禱了。

你想想,我總是百獸之王,威震五嶽,我走過的地方,一陣風起,連樹木都要摧折,有我在祈禱室裏,上帝,對你是多麽有面子的事呀?

而山貓那混蛋真不要臉,全身沒有四兩肉,居然借些小爪子、小牙齒、小花斑外套,裝出一副“迷你型老虎”的樣子,連聰明一點的兔子都騙不倒,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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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水牆 繪 on November 24, 2018 at 2:09pm — No Comments

張曉風《動物園中的禱告》貓頭鷹

上帝啊,請問你在哪裏,我從來沒有看見過你。

我很想信下去,我一向就信的,我不是一生下來就受過洗嗎?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在那裏,螢火蟲說,他也沒看過,雖然他有一盞零點零五支光的燈籠。

如果我看不見,摸不著,你還叫我信,這可真難了。

不但如此,我還聽說許多怪玩意,譬如說,他們認為除了黑夜,還有白天,這說法簡直荒謬,又說白天裏有太陽,太陽一照就顯出紅的花,綠的草,哎,他們真是什麽話都編造得出來!

你想,上帝,這些我從來沒有看過的東西怎麽會合乎理性呢?而不合理性又怎能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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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水牆 繪 on November 18, 2018 at 11:59am — No Comments

張曉風《動物園中的禱告》麝

上帝呀,老實說,我才不想做一隻麝呢。

我的樣子長得叫我自卑,我的毛的顏色讓我心理不正常,我的臭味讓我厭惡。

上帝啊,為什麽我不是一隻黃鼠狼?我真羨慕他,他全身都是臭氣,一副又兇惡又性格的樣子,誰也不敢惹他。而且,不知為什麽,好些女孩子還偏喜歡他呢!這年頭善良的男人好像愈來愈不容易找太太了。

如果我能長出一雙角,像我的表弟那樣,多少要好一點。或者如果我能把這身灰灰褐褐的舊襖脫掉,用我堂姐那件金黃底起梅花斑點的料子做件夾克,我看起來一定比現在氣派。當然,如果我能像我的乾哥哥長頸鹿,有那麽魁梧的樣子,我可就要高興得整天唱贊美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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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水牆 繪 on October 28, 2018 at 3:35pm — No Comments

張曉風《動物園中的禱告》長頸鹿

親愛的上帝,天地萬物的大主宰,我感謝你,因為我不像別人,我不是矮腿縮脖子的動物。

哎,想起那些短脖子的傢伙,可真叫人噁心呀!譬如說豬啦,譬如說刺猬啦,我簡直不知道他們的脖子是長在哪裏的。我想,脖子和品格一定是成正比的——我記得在一本長頸鹿和天鵝合著的相書上看過。我感謝你,我的脖子足足有四尺六寸零七分呢,阿斑的就不及我,他只有四尺四寸。

我還感謝你,因為我的腿又細又長,不像鴨子,不像那又蠢又黑的海驢。其實說起來,連白兔都有幾分墮落,他的後腿還勉強,前腿卻不知怎麽搞的,像是給人折去了一截似的。

上帝,我感謝你,因為我不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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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水牆 繪 on October 27, 2018 at 5:00pm — No Comments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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