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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29)

巴爾托洛梅烏·洛倫索神父乘船走了;最近飛不上天,現在我們幹什麽呢;我們去看鬥牛吧,看鬥牛非常開心;馬芙拉從來沒有過鬥牛,巴爾塔薩爾說,我們的錢不夠看4天的,因為王宮廣場的地皮今年剛剛漲了價,那我們最後一天去吧,那是閉幕的一場,廣場四周搭著的木制看臺一直延伸到河邊,能看得見遠處拋錨的船的桅桿也不錯嘛;“七個太陽”和布里蒙達找到了好座位,這倒不是因為來得比其他人早,而是由於胳膊上安著的那個鐵鉤子像從印度運來、布置在聖吉奧塔上的重炮一樣,很容易打開一條道路;一個人覺得有人拍了拍他的後背,回過頭來,仿佛炮口正瞄準著他的臉。廣場周圍是一圈旗桿,旗桿頂上的小旗和從上到下的三角旗在微風中飄舞;鬥牛欄入口處修起了一座木門,漆成白色大理石模樣,門柱漆得與石頭無異,中楣和飛檐都呈金黃色。主旗桿的底座由4個巨大雕像組成,漆得花花綠綠,其中不乏金色,馬口鐵做的旗幟兩面都是銀底上畫著聖徒安東尼奧的肖像,衛士們也是金黃色的,頭頂上飾以各色羽毛,畫得栩栩如生、呼之欲出,襯托著旗幟上的主角。看臺和屋頂上人頭攢動,重要人物們單獨坐在特定位置,陛下和殿下們從王宮的窗臺上觀看;現在噴水工們還在往廣場上灑水,幾個人身著摩爾人…See More
Nov 21, 2020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28)

另一件預料中的令人不快的事是火刑判決儀式,這不是指教會而言,教會利用它顯得更加仁慈並且另有所圖;也不是指國王而言,國王利用名單上有巴西榨糖廠廠主來沒收其財產;這里指的是那些遭受鞭撻或者被流放或者在火堆里被燒焦的人;去看看吧,這一次只有一個女人免受皮肉之苦,把她的像畫在聖多明我教堂,畫在那些被烤糊、燒焦、灰燼被清除的人旁邊,這樣做似乎是下策,因為對一些人來說算不上懲戒,另一些人又免遭酷刑,或許男人們喜歡受皮肉之苦或更看重精神信仰,而對保留肉體則不然,上帝在創造亞當和夏娃的時候並不知道他卷入多少麻煩。例如,對以下例子如何解釋呢,這位皈依宗教的修文原來是猶太教徒,被判處終身監禁在修道院;還有那個安哥拉黑人婦女也同樣如此,她是從里約熱內盧來的,罪過是相信猶太教;這個阿爾加維商人是因為曾經說過,每個人依照他相信的法律拯救自己,因為各種法律一律平等,無論是耶穌還是瑪弗瑪,無論是福音書還是希伯來人的神秘論,無論是罪孽還是美德;這個卡帕利卡黑白混血兒名叫曼努埃爾·馬特烏斯,但並非“七個太陽”的親族,外號叫薩拉馬戈,誰也不知道他是哪個家族的後代,他受懲罰的罪名是成了傑出的巫師,有3個姑娘和他一起,於同樣…See More
Nov 19, 2020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27)

巴爾托洛梅烏·洛倫索神父念完佈道詞,他甚至不想知道產生什麽宗教作用,只是心不在焉地問道,怎麽樣,喜歡嗎;其他人回答說,當然啦,先生,當然喜歡;但這不過隨口說說而已,心里並不明白聽到的說教;既然心里不明白,那麽嘴里說出的也就算不上謊話,而是等於沒有說。巴爾塔薩爾開始敲打鐵活,布里蒙達把沒有用的碎藤條掃到院子里,從他們那賣力氣的樣子來看,似乎這兩項工作很緊迫,但是,神父像面對一個新出現的問題毫無把握,突然說,這樣我永遠飛不起來;他語氣疲憊,打了個非常沮喪的手勢,巴爾塔薩爾馬上發現所幹的事是白費力氣,所以放下了手中的錘子,但是,為了不讓對方把這一舉動理解為拒絕幹下去,說道,我們必須在這里建個鐵匠鋪,把這些鐵部件鍛造一下,不然的話大鳥的重量會把它們壓彎曲;神父回答說,我不管它們彎曲不彎曲,問題是大鳥要飛起來,而如果沒有乙醚它是飛不起來的;什麽是乙醚呀,布里蒙達問道;乙醚是支撐著星星的;那麽怎樣才能把它弄到這里呢,巴爾塔薩爾問;通過煉金術,而我不會煉金術,但是,不論發生什麽情況,你們絕不要說出這件事;那麽我們怎麽辦呢;我盡快啟程前往荷蘭,那里有許多有學問的人,我將在那里學會把空中的乙醚弄下來的技…See More
Nov 18, 2020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26)

工作並不是一帆風順。要說感覺不到缺少左手,那不是實話。上帝沒有左手能夠生活,那是因為他是上帝。人需要有两隻手,一隻手洗另一隻手,两隻手洗臉;不知道多少次,布里蒙達不得不來替他洗去手背上的髒東西,否則就洗不下去;這是戰爭造成的災難,也是微不足道的災難,因為許多其他士兵失去了两隻胳膊或者兩條腿或者男人特有的部位,並且沒有布里發蒙達這樣的人幫助或者因此而失去了這種幫助。連接鐵片或者擰緊藤條,鉤子非常得力;在帆布上打眼,假手準確無誤,但是,有些東西需要人的皮膚撫摸時就變得不聽使喚了,它們覺得接觸的木是原來的人,於是便出現了混亂。所以布里蒙達前來幫助,只要她一到,那些物件便停止搗亂;還好,你來了,巴爾塔薩爾說,或者那些物件感到了這一點,誰也說不清。 有時候布里蒙達起來得比往日早,在吃每天早晨必吃的麵包以前摸索著墻壁往前走,以免睜開眼睛看到巴爾塔薩爾,然後撩開布簾去檢查已經做了的工作,發現有些地方連接得不牢固,某個鐵部件內有氣泡;檢查完畢之後才開始吃東西,這時候就漸漸變成了像別人一樣的盲人,只能看到眼前的東西。她第一次這樣做以後,巴爾塔薩爾告訴巴爾托洛梅烏·洛倫索神父說,這塊鐵片不能用,裏邊有裂縫…See More
Nov 15, 2020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25)

第九章“七個太陽”的旅行背袋里多了一件鐵器,這就是阿威羅公爵莊園的鑰匙;巴爾托洛梅烏·洛倫索神父需要的磁鐵運到了,但他保守秘密的那種物質還沒有來,總算可以提前開始建造飛行機器了,並且可以實際實施僱用巴爾塔薩爾作飛行家的右手的合同了,因為不需要左手,就連上帝也沒有左手,神父就是這麽說的,他研究過這個問題,一定對此非常了解。科斯達·多·卡斯特羅離聖塞巴斯蒂昂·達·彼得富拉莊園很遠,每天來來回回不方便,布里蒙達決定放棄這個家,跟“七個太陽”隨便到什麽地方去住。損失倒不算大,一個屋頂,三堵搖搖欲墜的墻,第四堵墻因為是幾個世紀前建造的城堡的城墻所以非常堅固,在那里經過的人不會說,你看,這所房子空著,而是說,別住在裏面,用不了一年的時間墻壁就會倒塌,屋頂就會掉下來,只剩下一些碎土坯或者一堆土;但就在這個地方,塞巴斯蒂安娜·馬麗婭·德·熱蘇斯曾經住過;也就在這里布里蒙達第一次睜開眼睛看見了這奇妙的世界,因為她是在早飯以前出生的。家中東西很少,把一切都包在一個包袱里,餘下的捆成一捆,布里蒙達用頭頂,巴爾塔薩爾用肩扛,一趟就運完了。路上不時休息一下,兩個人都沈默不語,也沒有什麽話可說,既然生活在變化,說…See More
Nov 12, 2020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24)

每個人都用自己的眼睛看能看見或者同意看的東西,或者純屬偶然地看見希望看到的東西的一部分,巴爾塔薩爾就是這種情況;因為在肉店幹活,他和年輕的搬運工和切肉工們一起來到廣場,看到唐·努諾·達·庫尼亞樞機主教到達這里,他是為從國王手中接受帽子而來的;陪同他的是教皇特使,乘坐的馱轎以談紅天鵝絨為帷幔,飾以金絲絳帶,兩旁的鑲板上也用樞機主教徽號點綴;另外有一輛轎式馬車,車中空無一人,只是為了尊敬,還為馬夫和管家準備了一輛篷車,還有在必要時拉起主教服後擺的神父;同時到達的有兩輛卡斯蒂利亞轎式馬車,從裏面走出各小教堂主教和隨從人員,馱橋前面是12名身著制服的仆役,這浩浩蕩蕩的一大群人都是為樞機主教一個人效勞的;我們險些忘記,走在最前頭的是手持白銀權杖的傭人,這及時提醒這個幸福的人民他們將有幸目睹這一盛典,趕快到街上去看全體貴族大遊行;貴族們先到樞機主教家里去請他,然後陪同他去王宮;巴爾塔薩爾不能進入王宮,他那雙眼睛也看不到,但我們知道布里蒙達的能力,可以設想,如果有她在,我們就能看樞機主教在兩排衛士中走上臺階,進入最後一座房屋,國王從傘蓋下出來迎接;樞機主教給國王施聖水,然後到另一座房屋,國王跪在一個…See More
Nov 10,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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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23)

現在讓我們擡眼看著唐·弗朗西斯科王子吧,他正在位於特茹河邊的大廈窗前向爬到船的橫格的水手們開槍,只不過為了試試槍法而已;如果瞄得準,他們就掉到甲板上,個個都流血,這個或那個喪了命;如果子彈沒有擊中目標,他們也免不了摔斷一隻胳膊;王子喜不自禁地鼓起掌來,傭人們再次給他的武器裝上火藥;說不定這個傭人是那個水手的兄弟,但距離太遠,不可能聽到帶血腥的喊聲;又是一槍,又有人喊叫著摔下來;水手長不敢讓水手們下來,免得激怒王子殿下,另外還因為,盡管有傷有亡,畢竟不能不操縱那條船;我們說他不敢也是從遠處望的人的天真想法,因為最為可能的是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再簡單不過的人道,那個婊子養的在那里朝我的水手們開槍,這些水手即將出海去發現已經發現的印度,去尋找已經找到的巴西,但卻不讓他們出海,而是讓他們清洗甲板;關於這個問題我們再沒有更多的話好說,這種事必將反復出現;其實,既然水手必將在防波堤外死在法國劫船者的槍彈之下,還不如讓他在這里中彈死亡或者負傷,這里畢竟是他的故土;既然說到法國劫船者,那麽讓我們的眼睛朝更遠的地方望一望,望一望里約熱內盧,敵人的一支船隊開進那里,無須開一槍,葡萄牙人正在午睡,海上和陸地上…See More
Nov 2, 2020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22)

他沒有睡覺,她也沒有睡。天亮了,兩個人都沒有起床,巴爾塔薩爾只吃了一點豬油渣,喝了一小陶罐葡萄酒,但後來又躺下了;布里蒙達閉著眼睛,一聲不響,延長不進食的時間以使眼睛的刀尖更加鋒利,兩個人來到目光下的時候她的目光便鋒利無比了,因為今天是要看,而不是望,而別的人雖然有眼睛,但只能望一望,所以說他們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瞎子。上午過去了,該吃晚飯了,我們不要忘記,中午這頓飯叫晚飯;布里蒙達終於起床了,但眼皮耷拉著;巴爾塔薩爾吃了第二頓飯;她沒有吃,為的是能看得見;然後兩個人離開家門;這一天非常安寧,不像是幹這種事的日子;布里蒙達走在前頭,巴爾塔薩爾跟在後面,這樣她就看不見他,而他又能聽到她說話,知道她看到了什麽。 她告訴他,坐在那個大門臺階上的女人肚子里懷著個男孩子,但臍帶在孩子脖子上繞了兩圈,這孩子也許能活也許要死,這我不能斷定;我們踩著的這塊地上面是紅土,下邊是白沙,然後是黑沙,再往後是沙石,最深處是花崗巖,花崗巖上有個大洞,大洞里有個比我還大的魚骨架;正從這里經過的那個老人像我一樣,胃是空的,但與我相反,他在看你;那個望著我的年輕男人患了性病,肢體腐爛了,像條比卡魚一樣,穿著破衣爛衫,但還…See More
Oct 2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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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21)

“七個太陽”從床上半直起身子,將信將疑,惴惴不安。你在跟我開玩笑,誰也不能看見人體的內部;我就能看見;我不相信,你先是想知道,沒有知道時不停地追問,現在已經知道了卻又說不肯相信,這樣也好,不過從此以後不要再拿走我的麵包了;要是你現在能說出我身體內有什麽,我才能相信;要不是在進食之前,我看不到,並且我說過,絕不看你的內部;我再說一遍,你在跟我開玩笑;我再說一遍,這是千真萬確的;我怎能相信呢;明天我醒了以後不吃東西,然後我們一起出去,我會告訴你我看到了什麽,但我絕不看你,你也不要到我面前去,你願意這樣嗎;願意,巴爾塔薩爾回答說,但是你要告訴我這秘密是怎麽回事,如果你不是在騙我,就告訴我你這能力是怎麽來的;明天你就知道我說的是實話了;難道你不怕宗教裁判所嗎,許多人都受到了懲罰;我的能力不是叛教行為,也不是巫術,我的眼睛是肉眼;可是你母親由於能顯靈和得到天啟而受到了鞭打和流放,你是跟她學到的吧;不是一回事,我只能看到世界上有的東西,看不見世界以外的東西,比如說天上和地獄我就看不見,我不作祈禱,我不用手施魔法,只是能看得見;但是,你用你的血畫十字,在胸脯上畫十字架,這是不是巫術呢;處女的貞血是洗…See More
Oct 25, 2020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20)

第八章巴爾塔薩爾在木床的右側睡,從頭一天晚上他就在這邊睡,因為他那隻完整的胳膊在這邊,這樣,他把身體轉向布里蒙達的時候就能用這隻胳膊摟住她,用手指從她的後腦勺摸到腰部,如果困意中的熱氣和睡夢中出現的景象煽起了兩個的情感,或者睡下的時候非常清醒,那麽他的手指就還往下摸;這對夫婦是出於自願結合的,沒有在教堂舉行儀式,所以是非法的,於是就不大講究什麽遵守規矩;如果他樂意,她也就樂意;如果她想幹,他也就想幹。也許在這里進行了更為秘密的宗教儀式,用處女膜破裂的血進行的儀式,在昏黃的油燈下,兩個人躺在床上,像從母親腹中剛生下的時候那樣一絲不掛,頭一次違反了常規定則,布里蒙達從兩腿間的床上蘸上新鮮的血,在空中和在對方身上畫了十字,要是說這就算聖事還不是異教徒行為的話,那麽這樣做就更算不上了。從那時候起一個月又一個月過去了,現在已經是第二年,屋頂上傳來雨聲,疾風吹過河面和防波堤,雖說已近淩晨,但夜色似乎尚濃。別人可能誤認為還是黑夜,但巴爾塔薩爾不會,他總是在同一時間醒來,太陽出來以前很久便醒來,這是睡不踏實養成的習慣;醒來後便警惕地望著黑暗慢慢從物和人上邊退去,這時才能感到挺起胸膛的輕鬆,感到白天的氣…See More
Oct 21, 2020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19)

唐·若奧五世將不得不為有個女孩子而高興。人們並非都能得到一切,有許多次要求的是這個,得到的卻是那個,這就是祈禱的奧秘所在;我們懷著一種意圖把祈禱拋向空中,但祈禱詞選擇自己的道路,有時落到了後面,讓後來出發的祈禱詞超過了;另一種情況也不罕見,即一些祈禱相互交配,生出了變種的或混血的祈禱詞,它們既不是原來的父親,也不是原來的母親,說不定還會吵鬧起來,在路上面紅耳赤地爭是論非,於是乞求的是個小夥子,而生下來的卻是個姑娘;你看,來的正是個姑娘,這女嬰身體健壯,肺部發達,這從哭叫聲中可以聽得出來。不過,整個王國幸福異常,這不僅因為王室生下了繼承人,還下令張燈結彩慶祝3天,而且還因為,人們總指望向神力的乞求產生次要的效果,消除眼下嚴重的旱災;乾旱已持續8個月之久,祈禱之後下起雨來,這隻能是由於祈禱的緣故,不可能是別的原因,已經有人說公主的降生帶來了吉兆,雨下得這樣大,只能是上帝的旨意;我們一再祈求,他不耐煩了。農民們冒著雨下地了,田壟像嬰兒出生一樣在潮濕的土地上出現了,但它們不會像嬰兒那樣哭叫,感到被鐵犁劃開也不嘆息一聲,只是躺在一邊,油光閃閃,任憑雨水落進胸懷,不過現在雨下得小了,慢了,像空氣中…See More
Oct 12, 2020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18)

第七章但是,每件事都有其時機。巴爾托洛梅烏·洛倫索神父暫時還沒有錢購買磁鐵,而他認為磁鐵一定能使他的大鳥飛起來,另外,這些磁鐵必須從國外購買。通過神父的努力,“七個太陽”到王宮廣場的那個肉店去幹活,扛運各種肉,四分之一頭牛、十幾只乳豬、两隻羊,從這個鉤子上運到那個鉤子上,一塊粗布披在身上,遮住他的頭和背部,上面留下一片片血跡;這是個骯髒營生,但能得到一些額外的報酬,一隻豬腳,一塊下水,要是上帝願意、店主高興,他還能得到一些用皺皺巴巴的菜葉包起來的碎肉,這樣布里蒙達和巴爾塔薩爾就比平常日子吃得好一些;巴爾塔薩爾也好,別的人也罷,只要經常切東西,總能學到一些技術。 唐娜·馬麗婭·安娜的時機漸漸到來了。她的肚子已經不能再鼓了,因為肉皮繃得太緊了,像個巨大的凸出物,像印度航線上的大黑船,像巴西航線上的部隊,國王不時差人詢問這王子航行的情況,是不是已在遠方出現,風向是不是順或者是否遭到了搶劫;我們的船隊就遭到了搶劫,不久前法國人在群島那邊奪取了我們的6艘商船和一艘戰艦;我們的水手和我們組織的船隊都可能遇到所有這些以及更加嚴重的情況,目前那些法國人似乎正在伯南布哥和巴伊亞的人口處等待我們其余的船隻…See More
Oct 6,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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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16)

巴爾托洛梅烏·洛倫索神父沒有再坐下,慢慢朝河邊走去,巴爾塔薩爾跟在後頭;河的一邊有條船在卸一大包一大包的稻草,裝卸工們扛著包快步穿過踏板以保持平衡;另一邊來了兩個黑人女奴,他們是來為主人們往河里倒便桶的,那是這一天或這個星期的屎和尿;在稻草的天然氣味和糞便的自然氣味中,神父說,我一直受到宮廷和詩人們的嘲笑,其中一個叫托馬斯·平托·布蘭當,他把我的發明稱為遲早要完蛋的東西;要不是有國王保護,不知道我會落個什麽下場;但是,國王相信我的機器,同意我在阿威羅公爵莊園,就是聖·塞巴斯蒂昂·達·彼得雷拉莊園,進行試驗;這樣一來,那些詛咒我的人總算讓我喘口氣了,他們甚至希望我從城堡上往下跳時摔斷腿,說我肯定幹不出什麽名堂,我的這門手藝與其說與幾何學有關倒不如說應當由宗教裁判所審理;巴爾托洛梅烏·洛倫索神父,這些事情我不懂,我是農村的人,士兵嘛,早先曾是過;我不相信有人能飛行,除非他長出翅膀,否認這一點的人一定非常懂行;你胳膊上這個鉤子不是你本人發明的,必須有某個人有這種需要,產生了這種念頭。如果沒有需要,就不會出現把皮革和鉤子連結起來的念頭,你看到河里的船了吧,船也是這樣,當年船上沒有帆,後來發明了…See More
Aug 22, 2020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15)

巴爾托洛梅烏·洛倫索神父告訴“七個太陽”,我已經和主管這類事的各位大法官說過了,他們說會考慮你的情況,看你是否該遞交一份申請,然後給我一個答覆;神父,什麽時候給答覆呢,巴爾塔薩爾想知道,這是剛剛到達王室所在地、對其習慣一無所知的人天真的好奇心;我無法告訴你,但過些時候也許我能跟陛下說一聲,他很尊重我,並且保護我;你能跟國王說話,巴爾塔薩爾很驚訝接著說,能跟國王說話,還認識被宗教裁判所判刑的布里蒙達的母親,這位神父是個什麽神父呀;最後這幾句話“七個太陽”沒有大聲說,只是心里惴惴不安地想的。巴爾托洛梅烏·洛倫索神父沒有答話,只是正面看了看對方,兩個人停下來,神父個子矮一些,顯得也年輕一些,但事實上並非如此,兩個人年齡一樣大,26歲,巴爾塔薩爾的年齡我們已經知道了,但兩個人的生活不同;“七個太陽”的生活是勞動和戰爭,戰爭生活已經結束,勞動生活不得不重新開始;而巴爾托洛梅烏出生在巴西,年輕時頭一次來到葡萄牙,他善於學習,記憶力驚人,15歲時便顯露出才華,實際上比顯露出的才華要高得多,能背誦維吉爾、賀拉斯、奧維德、丘西奧、蘇埃托、麥塞納斯和塞尼加的全部作品,不僅能從前往後背誦,而且能從後往前或者…See More
Aug 6, 2020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17)

他們來到莊園大門口,公爵和傭人都不在,因為他的財產都歸入了王室財產之中,為了使莊園歸還阿威羅家族的法律程序正在進行,但司法手續進展緩慢,屆時公爵就會從西班牙返回,他在西班牙也有公爵頭銜,但稱為班尼奧公爵;我們剛才說到,他們到了大門口,神又跳下騾子,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像開自己家門一樣打開了大門,把騾子牽過莊園,帶到一個陰涼處,那里有一籃子稻草和蠶豆莢讓它吃,並且給它卸下鞍子;牛氓和蒼蠅發現從城里來的美食活躍起來,騾子搖動粗粗的尾巴驅趕著。 宅邸的門窗都關著,莊園已經廢棄,沒有種莊稼。寬闊的院子的一邊有座糧倉,或者是牲口棚,或者是酒窖,因為空無一物,不知道是作什麽用的,說是糧倉吧,沒有糧囤;說是牲口棚吧,沒有吊環;說是酒窖吧,沒有酒桶。門上有把鎖,鎖的鑰匙像阿拉伯文字一樣花哨。神父拿下門閂,推開門,其實這座大宅哪並沒有空著,裏邊有帆布、長木條、一團團鐵絲、蒲鐵片、一捆捆藤條,這一切都按種類排列得井井有條,中間空閑地方有一個像巨大的貝殼似的東西,整個都用鐵絲連結,像一個正在編制中的籃子,有些鐵絲的頭還留在外面。 巴爾塔薩爾緊跟在神父後面走進屋里,好奇地望著周圍的一切,弄不清都是些什麽,或…See More
Aug 3, 2020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14)

第六章把這麵包送到嘴里是個輕而易舉的動作,在感到饑餓的時候更是妙不可言,它能向身體提供營養,還有利於農夫,或許某些善於在鐮刀和牙齒之間插上一手,運來運去或者儲藏的人獲利更大,這是常規。葡萄牙沒有充足的小麥滿足葡萄牙人對麵包永不改變的食欲,似乎他們不會吃其他東西,於是住在這里的外國人對我們的需要深表同情,而且也為了獲得比南瓜子更多的利潤,便從他們本國或其他地方運來成百艘船的小麥,現在就有些船正開進特茹河,經過貝倫塔,向該塔主管出示有關證件;這次運來了3萬莫約小麥,是從愛爾蘭運來的,一下子豐富了,再也不會挨餓了,糧倉和私人的商店都裝得滿滿的,人們出高價租賃儲存的地方,在城門上貼廣告找有倉庫可出租者,這回運來小麥的那些人後悔莫及了,儲存太多,不得不降低價格;並且還有人說有一隻載著小麥的荷蘭船隊即將到來,但後來人們又聽說它在防波堤那邊遭到一隻法國船隊搶劫;這樣一來,本來要降下去的價格卻沒有下降;如果需要的話,人們會放火燒毀一兩座糧倉,然後,正當我們以為糧食夠吃並且有剩餘的時候,他們打發人宣揚說由於燒了小麥現在不夠了。這都是外邊的人教授、這里的人漸漸學會的市場秘密,盡管這里的人一般都很蠢笨;我們…See More
Apr 11, 2020

非常灑狗血's Blog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26)

Posted on December 28, 2019 at 7:56pm 0 Comments

工作並不是一帆風順。要說感覺不到缺少左手,那不是實話。上帝沒有左手能夠生活,那是因為他是上帝。人需要有两隻手,一隻手洗另一隻手,两隻手洗臉;不知道多少次,布里蒙達不得不來替他洗去手背上的髒東西,否則就洗不下去;這是戰爭造成的災難,也是微不足道的災難,因為許多其他士兵失去了两隻胳膊或者兩條腿或者男人特有的部位,並且沒有布里發蒙達這樣的人幫助或者因此而失去了這種幫助。連接鐵片或者擰緊藤條,鉤子非常得力;在帆布上打眼,假手準確無誤,但是,有些東西需要人的皮膚撫摸時就變得不聽使喚了,它們覺得接觸的木是原來的人,於是便出現了混亂。所以布里蒙達前來幫助,只要她一到,那些物件便停止搗亂;還好,你來了,巴爾塔薩爾說,或者那些物件感到了這一點,誰也說不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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