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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柯克·發生在我客廳的靜坐示威(上)

——他們一來就賴著不走了那些個靜坐示威者——幾天前的那個晚上賴在我客廳里的人——他們可真會選時間,夠狡猾的。他們天一黑就來了,剛好在晚上八點和九點之間。他們六個人開車一起來,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立即進屋,誰也來不及阻止他們。要是事先知道他們即將來襲,我本來是可以輕而易舉地阻止他們的。我的住宅是一幢鄉間大宅,前面有一座小門房和一條私人車道,後面有一個湖泊護衛著。只需在車道上橫拉一條粗重的鏈條路障,便可迫使車子停下來。而事實是,我沒有任何防範措施。車道上沒有拉鏈條,屋子里也沒有催淚瓦斯。結果是,他們在門口躲過了女仆,偷偷溜進了屋。他們一進屋就占據了客廳,並且脫去了他們的外套——想采取任何行動趕他們走都為時已晚。正是在那兒,我被喚去和他們聚會。如我前面所說,他們總共有六個人——兩個男人和兩個女人,顯然是兩對夫婦,另外還有兩個年輕些的罪犯,一個姑娘和一個小夥子——都已長大成人,完全可以負法律責任了。頭痛的事兒從此開始了。那些只聽說過而沒有親眼見過示威的人——恐怕連我們的某些法官都在此列吧——他們是很難估計與這類示威者打交道的實際難度的。但任何一個私宅主人都會理解我的苦衷。不知情的人會問:“為…See More
2 hou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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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柯克·我的讀報法(下)

現在我看看接下來是什麽。“墨索里尼對抗鮑德溫。”他對抗,是嗎?那條意大利小狗!他怎麽能指望英國這麽一個愛和平的偉大民族贊同那一類東西呢?哈!同一欄里能夠找到答案。“財政大臣說英國將花一百億英鎊做和平準備。”墨索里尼,你意識到我國的富強的排山倒海之力了吧!“將向美國貸款。”一點兒沒錯,我們甚至不用花我們自己的錢,他們會給我們的。然後,我承認,我突然把報紙翻過一頁,去看報上傑拉布礦的股價。我從一開頭就在想著看股價,但我不喜歡那麽急。什麽是傑拉布礦呢?它是我目前持有股份的那個礦業。我是以兩毛的價格買的。它在哪兒呢?在最後一頁的經濟部分,在“經紀股礦業”名下。噢!你問的是礦區本身在哪兒嗎?我也不知道。在弗林弗龍附近?也許吧。或是在霍林格爾周圍?很可能。假如它剛好位於這兩地之間的話,我決不會大驚小怪。我唯一關心的是我是在兩毛的價位買的。聽我說。我不想教任何人去從事投機買賣。投機生意意味著破產,對年輕人尤其如此。即便是那些一無所有的人,幹這一行當都會輸得不能再輸。但我還是要明言這一點,有沒有道德教益也就隨它去了。我知道,在為沈悶的生活增添刺激方面,沒有比把你輸得起、丟得掉的錢財拿出來投到“毛錢”礦…See More
Feb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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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柯克·我的讀報法(上)

我總是在拂曉的黑暗中拿到報紙,接下來天才變亮。我像農民那樣,總是在太陽出來之前起床(對我來說太陽太慢了)。在那破曉時分,我一般是在書房里一邊喝茶一邊工作用。好在天將亮未亮的時候,我會聽見樓下的信箱的哢噠聲,或者,假如是在大冷天,我聽到的是送報員踩在積雪里的沙沙聲。我穿著晨衣走下樓,打開廳里的燈,拿起那疊報紙,就這樣全世界的新聞都到了我手里。我日日如此已有三十多年。我站立在原地,先把報紙粗粗膘上第一眼,為的只是核實有沒有發生任何大事兒,有沒有發生任何我非馬上看不可的事兒。沒有,太好了,沒發生什麽事兒。兩萬中國人被淹死在胡普河的洪水里——那沒關係——我甚至沒聽說過那條河哩。巴拉圭的總統被槍殺——我甚至不知道他姓甚名誰。反正沒發生任何大事兒——如英格蘭國王遜位,或肯特公爵再得貴子。這樣測覽過後,我帶著報紙上樓,好坐在我書桌邊的扶手椅里,一邊喝新沏的茶,一邊正兒八經地閱讀它,然後再繼續我的工作。我在報紙上首先要找的是美國最高法院現在又拋出了什麽。在我們加拿大的報紙里,美國最高法院總是從頭版上角拋東西出來的。那是最快捷的。是的,從那兒最有把握——“最高法院拋出QQA法案”……“投票結果是……”千…See More
Jan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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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柯克·我的了不起的叔叔 (下)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愛·菲。不久之後別人出資讓他回了英國。他從家族的某項托管財產中獲得一筆每周兩英鎊的小收入。靠著這麽點兒錢,他在握斯特郡的某個被遺忘的小村過起了日子,過得也還算體面。他對村里人說——這我是後來得知的——他在那兒呆多久還難說,那主要視中國的局勢發展而定。但中國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於是他在那個小村里呆了下來,過了一年又一年。他本來很可能晚景淒涼地老死在那里的,但是天賜好運,一項詩意化的公正裁決給他的晚年帶來了燦爛的霞光。說來也巧,在英國我們那個家族所屬的那個地區,有一個古老的兄弟會宗教團體,該兄弟會已相傳幾個世紀,擁有一家修道院和一些荒廢的房地產。愛·菲屈尊去拜訪了他們,兄弟會的會眾們在他眼里是很容易上當的,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在虔誠“歸隱”的過程中,愛·菲調查了兄弟會的經濟狀況,他憑著自己的敏銳發現:兄弟會有一個早就可以向英國政府索賠的項目,賠款數額巨大而且索賠理由非常充分。於是,愛·菲代表兄弟會立即去了威斯敏斯特。他很清楚如何與英國政府官員周旋,他們甚至比安大略的旅館老板都容易對付得多。你只需向他們暗示一下你在海外有巨額投資就夠了。這些官員從沒到過海外,但他們記得不久前他…See More
Jan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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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柯克·我的了不起的叔叔 (中)

當然,他的主要目標還是在政治方面。他很快被選進了馬尼托巴議會。要不是省內政壇元老約翰·諾奎還在世的話,人們準會選他當省長的。盡管如此,沒過多久,就連約翰·諾奎也成了愛·菲的座上食客,從而也就成了愛·菲的掌中玩物。我至今還記得在我還是小學生時他們南下多倫多時的情景:一群擁戴他的“西部人”,個個都穿著厚重的水牛皮衣,蓄的鬍子像古代亞述人似的。愛·菲領著他們在國王大街遊行,那派頭儼然一個探險家帶回一群野人。自然愛·菲在政治上仍舊是保守的,不過他把調子唱得更高了。連那些他供奉著畫像的老祖先他都還嫌不夠,於是他又胡謅出了一個什麽葡萄牙公爵(我們家一度有人在葡萄牙做過事),而且,他還通過某種繼承權把爵位轉授給了我的哥哥吉姆——他此時已到溫尼伯,在愛·菲的辦公室幹活。在他的大豪宅里,在看完祖先的畫像之後,他會對來客們說——用手掩著嘴悄悄地說:“想來真是奇怪,那兩個人一死,孩子就是葡萄牙公爵了。”但吉姆從來不知道該殺的到底是哪兩個葡萄牙人。為了表明自己的尊貴,愛·菲還有一個提高自己的聲望的高招,那就是時刻擺出一副隨時會奉召奔赴重任的架勢。假如有人問他:“您整個冬天都會呆在溫尼伯嗎,李柯克先生?”他的回…See More
Jan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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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柯克·我的了不起的叔叔 (上)

我這輩子所認識的最了不起的人是我叔叔愛德華·菲利普·李柯克——五六十年代以前溫尼伯的很多很多人都認識他,他們管他叫愛·菲。他的性格是那麽與眾不同,只需平輔直敘他的一些事跡使足以說明問題,它本身已經夠誇張的了,你再也不可能對它添油加醋。在我還是一個六歲小男孩的時候,我父親就帶著我們全家到安大略的一個農場定居了。我們當年住的地方非常偏僻,在無線電盛行的今天,世界上無論哪兒恐怕都找不到那麽一個地方了。我們住的地方高鐵路三十五英里,沒有報紙可看,沒有客人往來,也沒有地方可去。漫長的冬夜一來臨,便讓人覺得仿佛墜入了永恒的孤寂與黑暗之中。兩年以後,我那位精力旺盛的愛德華叔叔——我父親的弟弟闖進了我們與世隔絕的農場。他剛從地中海一帶回來,在那兒周遊列國已有一年時間。他想必已有二十八歲,但看起來遠比一般成年人成熟,面膚呈古銅色,一臉的自信,還留著方形的鬍鬚,儼然金雀花王朝的國王。他只要一開口,不是談阿爾及爾,就是談非洲奴隸市場,要不就是講黃金角和金字塔。在我們聽起來,簡直就像在講《天方夜譚》。我們問他:“愛德華叔叔,您認識威爾士王子嗎?”他回答說:“和他非常要好。”然後再也不往下說了。他這一鬼把戲讓人…See More
Dec 21,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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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柯克·山姆大叔——好鄰居(下)

布爾老爺有一個做法叫山姆大叔大為惱火,那就是,在提到山姆大叔時他總是說“那個年輕人”或“年輕的山姆”,好像山姆不過是個小孩兒似的。其實嘛,他們倆都是老頭了,或者說差不多是老頭了。另外,布爾老爺總是不願承認山姆在金錢、地位和名望方面和他旗鼓相當。反正他們倆這樣互不買賬地過了好長時間,直到最後才以一種最奇怪的方式和解了。事情是這樣的,有一幫匪徒闖到了定居地,或者說已有他們前來騷擾的風聲。據報道他們不是在這里打家,就是在那里劫舍。人們晚上開始鎖門了——以前是從不這樣做的——另外你出門在外也難保不出事了。有好些人挨了搶,有一兩個人還送了命。有些人想組織起來,大夥兒聯手把匪徒們消滅掉。可布爾老爺不相信有關匪徒的故事。“全是瞎編的,”他說,“假如那些傢伙有誰膽敢來騷擾我,等著他們的槍子兒可是不長眼的。”山姆大叔也沒采取什麽行動。他是一個和事佬,從不願干涉別人的事。他的座右銘是:“遠離糾紛”。不過他的店里掛著一支滑膛槍和一角火藥,人們說一旦幹將起來,他的槍法是整個定居點最棒的。他從不談自己的身手,不過他年輕時參加過印第安戰爭是一點兒也不假的。有一天下午很晚的時候,天快要黑了,一些孩子上氣不接下氣地跑…See More
Dec 15,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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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柯克·山姆大叔——好鄰居(上)

我真不明白,美國是怎樣成其為美國的呢?我指的是它如何逐漸形成了它與眾不同的國家特色——和全世界都有某種“鄰居”關係。隨著歲月的流逝,一個個年代甚至幾個世紀過去了,現在我們可以看出美國與眾不同的這一面了,這在任何其他國家的歷史上都是看不到的。這個國家不是皇天后土,事實上它壓根兒就沒有國王君臨天下,它不過是不同的價值觀、厄運和好運互相融合的特殊產物。全世界的人——無論是被稱為“中國佬”的中國人,還是被稱為“愛爾佬”的愛爾蘭人——“都仰仗美利堅合眾國”,把它視為可以求助和借東西的鄰居,就像在美國的早期定居者中盛行的那樣。噢!對了!我現在明白了——該看看早期定居者。答案得從他們那兒找。我想在鄉間十字路口一定有一家小商店——我指的是當年那個拓荒時代——你知道那種店是副啥模樣。我說的是那麽一個商店、郵局和農店合而為一的地方,那個地方叫山姆的店子。經管它的那個男人被稱作山姆大叔。在他還是一個懶洋洋的高個兒小夥子的時候人們就這麽稱呼他了,一直稱到他後來變成一個懶洋洋的高個子中年人,最後又變成一個懶洋洋的高個子老頭——顯者或真的老——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曾看起來老態龍鐘。不過人們歷來都稱他為山姆大叔。店…See More
Nov 29,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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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柯克·醫生和“機械”(6)

“噢,我知道,”醫生說,“這種官司是時有發生的。再說,就你的情況而言,我本該想到——”“還不止剛才說的那點哩,”沃雷斯一邊說,一邊點燃一支煙,“我一回到那幢房子就見到了她。我的天啦,卡朋特,那個女人的長舌真厲害呀!絕對永遠停不下來!事實上,我是不想回到她那兒去了。她的嘮叨簡直會要我的命。”“關於這一點嘛,”醫生說,“假如只是她的舌頭的問題,那我能替你把它弄短一些。”“你能嗎,呃?”沃雷斯先生稍微停頓了一下,好像有一點點懷疑似的。接著他又用堅決果斷的口氣繼續往下說——經過二十四小時之後,他對這種說話方式已經習以為常了。“不,不,現在太晚了,無論如何,我不想那樣。實際上,卡朋特,我已在準備娶一個新夫人了。我已經決定了,長話短說吧,我要娶醫院樓上的護士小姐之一。你在樓上的時候也許註意到她了,就是那個很高的黑姑娘。事實上,假如說有什麽美中不足的話,她是太高了一點點。”“我可以把她弄短一點。”卡朋特咕噥道。“弄短多少?”沃雷特問道——“噢,不,我得讓她保持原貌。”“那你什麽時候結婚呢?”醫生問道。“我還沒完全定下來,”沃雷斯說,“我想,很快就可以定下來。”“那是無疑的,”醫生說,“那位年輕女士也…See More
Nov 18,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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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柯克·醫生和“機械”(4)

里科克·沃雷斯和卡朋特人類依舊對什麽都容易習慣並且因此而興盛起來。新的醫學手段——修補、檢驗和移植——已經成為我們的公共生活的當然組成部分。我們可以看出,其中已孕育著未來的治療術,或者不如說,治療術現已失傳,只是在草野之間遺風殘存而已。正在取代它的東西,稱為再造術也許更為妥當。它的目標不是要治愈病人,不值得這樣對他,而是要再造他,把他整個兒重塑一遍。要是他的發動機工作不正常,就給他裝一臺新的。今天,每一個人對再造手術的所作所為,多多少少已有一些了解。一根根骨頭被取了出來,換上了新的;一塊塊皮膚從瓊斯先生身上取了下來,被移植到了史密斯先生身上。誰也不會去徹底想一想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具體細節,或是去問一問它們會導致什麽後果。不過其目標已足夠顯而易見的了。無疑,一旦目標實現了,所有“毛骨悚然”的念頭都會消失殆盡。那類念頭全都是次要的、相對的,都是些在絕對的現實中毫無根據的東西。一條章魚看起來是那麽可怕,一只煮熟的龍蝦卻味美可口,假如誰都沒見過煮熟的龍蝦,一旦有一只龍蝦出現在晚宴席上,所有赴宴的人都會驚恐地大聲尖叫。隨著再造手術的勝利與發展,看來很可能所有的恐懼感都會消失。我們已經對配假牙的人…See More
Nov 13,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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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柯克·醫生和“機械”(3)

一個星期之後回來的時候,他發現醫生容光煥發,興趣盎然。“瞧瞧它。”他說著對著光舉起一些X光片。“那些是什麼?”“機器”問道。“大腦的X光片,”醫生說,“你看見霧蒙蒙的陰影了吧?——那兒,就在大腦之間,百科全書說——”“那是什麼?”“機器”問道。“我還搞不清楚,”醫生說,“現在下結論為時尚早。我們還得查看一下。要是你不在意的話,我想我們也許要打開你的腦顱看看。現在開顱移腦技術已有了長足進展。這種手術是非常棒的,我想這個險我得冒一冒。到時候我會告訴你的。與此同時,我希望你能遵從醫囑,什麼東西也不吃。”“噢,不會吃的。”“還要戒煙戒酒。”“噢,好的。”“這就對啦。行啦,過一兩天我們會更清楚的。到時候我會對你的血液和心臟做抽樣和切片檢查,那麼我們就能進一步弄清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再見。”一個星期左右以後,醫生對他的秘書說:“那個嗶嘰布‘機器’今天早上會來看病嗎?”那位女士查看了一下記事本。“是的,我想他會來。”“那麼,打個電話給他。他今天沒必要來了。我已拿到他的所有檢驗報告,替他檢驗的大夫們沒查出任何毛病。告訴他,他們希望他六個月以後再來檢驗一回,也許那時他們能查出一點什麼來。不過現在他壓根兒一…See More
Nov 11,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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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柯克·醫生和“機械”(2)

請看: 一九三二年的醫學…See More
Oct 21,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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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柯克·醫生和“機械”(1)

往日醫學我想,當今天的一個最新派的醫生看你我或任何一個你我之輩時,他所看到的東西和我們看到的是截然不同的。他看到的不是一個富於個性的人——一個從人眼的無限深淵向外張望的靈魂——而是湊在一塊兒的一堆水管、食管、關節、肝臟、食囊和水箱。他看見里面有三十五英尺彈性導管、一百一十英尺導線以及一磅半腦髓,而腦髓前方則是安放在平衡環里的一對光學透鏡。換句話說,他看到的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臺複雜的機械裝置——它也許運行得非常糟糕,不是輸油管有雜音,就是化油器堵塞了。自然而然,他很想弄清到底是怎麽回事,就像修車場的人渴望把發動機拆散架一樣。他很樂意拿一把扳手把它的一個個接頭擰緊,給它換一條軟管並把所有的管道都沖洗乾凈,或者更進一步,乾脆給它換一個新的汽缸,把舊的那個扔掉。這就是所謂的行醫本能。醫生對病人歷來是敢做敢為的,其狠勁兒真是今非昔比,簡直達到了可笑的地步。除了用錘子把木瓦釘敲進病人體內,今天的醫生對病人什麽都敢做,沒準將來連釘子都能派上用場哩。我們不妨對比一下,經過幾代人的實踐,行醫這一行當發生了何種變化。通過比較五十年前的行醫之道和今天的醫道,我們可以輕易地預見這門科學將來發展的走向。好,…See More
Oct 9,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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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科克·沒入海草(5)

接下來的一天又一天,我們問在筏子上。肚子被饑餓折磨得夠嗆,另外我們還沒有書讀,沒有煙抽,甚至連聊天的話題都沒有。第十天船長打破了沈默。“準備好抓閉,布洛哈德,”他說,“非這樣不行了。”“是呀,”我煩悶地說,“我們一天比一天瘦了。”於是,面對同類相食的可怕前景,我們開始抓闊。我準備了兩根閉簽,把它們伸到船長面前。他抽到了長簽。“這是什麽意思,”他問道,在希望和絕望之間不住地顫抖,“我贏了吧?”“不,比爾吉,”我淒涼地回答說,“你輸了。”不過我沒有必要為接下來的日子多費筆墨了——那是些在筏子上慵懶地做夢的寂靜而漫長的日子,在這段時間里我慢慢地恢覆了體力——此前我已被貧乏與饑餓折磨得筋疲力盡。讀者朋友,那可是一段非常深沈寂靜的日子,每次緬懷那個使這段日子變成如此模樣的勇敢的人,我都禁不住要流一兩滴眼淚。自那以后的第十五天,我被筏子撞岸的震動從沈沈的睡夢中驚醒了。我也許吃得太開心了,根本沒注意到已接近陸地。我面前是一個島嶼,它圓圓的形狀和低矮的沙岸讓我馬上認出了它。“寶島,”我叫喊道,“我的英勇終於得到了回報!”我急匆匆地沖到島的中央。映入我眼簾的是一番什麽景象呢?沙子里挖了一個巨大的坑,一個…See More
Sep 27,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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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科克·沒入海草(4)

兩艘船靠到了一起。然后,兩條船被用捆麻袋的繩子牢牢地綁在了一起,一塊跳板在中間架了起來。一會兒,海盜成群地擁上了我們的甲板,他們眼睛狂轉,咬牙切齒,還在磨指甲哩。接著戰鬥開始了,戰鬥持續了兩個小時——包括中途休戰吃午飯的十五分鐘。那場景真是可怕。海盜與我們的水手扭打在一起,互相從后面踢屁股,互相打對方耳光,而且有很多人完完全全地火了,千方百計的想咬對方一口。我看見一個大塊頭的年輕海盜舞動著一塊打了結的毛巾,在我們的人中間橫沖直闖,直到比爾吉船長沖過去,用一塊香蕉狠打他的嘴巴,他才敗下來。在兩個鐘頭過去的時候,經雙方同意,戰鬥以雙方平手宣告結束。雙方的比分是六十一分半比六十二分。兩艘船被解開了,在雙方全體水手的三聲歡呼聲中,它們又各自開始了自己的航行。“這下好了,”船長在一旁對我說,“現在我們看看有多少人累壞了,剛好可以不費事兒地扔下海去。”他下到船艙里去了。幾分鐘之后他又上來了,臉色死白。“布洛哈德,”他說,“船在下沈。有一個海盜(當然,純屬偶然,我不怪任何人)在船的一邊踢了一個洞。我們來聽聽那個洞的水聲。”我們把耳朵貼在船壁上。聽聲音是有水湧進船來。水手們奉命用抽水泵抽水,干得那麽瘋…See More
Sep 26,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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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柯克·發生在我客廳的靜坐示威(上)

Posted on November 16, 2018 at 2:58pm 0 Comments

——他們一來就賴著不走了

那些個靜坐示威者——幾天前的那個晚上賴在我客廳里的人——他們可真會選時間,夠狡猾的。他們天一黑就來了,剛好在晚上八點和九點之間。他們六個人開車一起來,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立即進屋,誰也來不及阻止他們。要是事先知道他們即將來襲,我本來是可以輕而易舉地阻止他們的。我的住宅是一幢鄉間大宅,前面有一座小門房和一條私人車道,後面有一個湖泊護衛著。只需在車道上橫拉一條粗重的鏈條路障,便可迫使車子停下來。而事實是,我沒有任何防範措施。車道上沒有拉鏈條,屋子里也沒有催淚瓦斯。結果是,他們在門口躲過了女仆,偷偷溜進了屋。他們一進屋就占據了客廳,並且脫去了他們的外套——想采取任何行動趕他們走都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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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柯克·我的讀報法(下)

Posted on November 16, 2018 at 2:57pm 0 Comments

現在我看看接下來是什麽。“墨索里尼對抗鮑德溫。”他對抗,是嗎?那條意大利小狗!他怎麽能指望英國這麽一個愛和平的偉大民族贊同那一類東西呢?哈!同一欄里能夠找到答案。“財政大臣說英國將花一百億英鎊做和平準備。”墨索里尼,你意識到我國的富強的排山倒海之力了吧!“將向美國貸款。”一點兒沒錯,我們甚至不用花我們自己的錢,他們會給我們的。

然後,我承認,我突然把報紙翻過一頁,去看報上傑拉布礦的股價。我從一開頭就在想著看股價,但我不喜歡那麽急。什麽是傑拉布礦呢?它是我目前持有股份的那個礦業。我是以兩毛的價格買的。它在哪兒呢?在最後一頁的經濟部分,在“經紀股礦業”名下。噢!你問的是礦區本身在哪兒嗎?我也不知道。在弗林弗龍附近?也許吧。或是在霍林格爾周圍?很可能。假如它剛好位於這兩地之間的話,我決不會大驚小怪。我唯一關心的是我是在兩毛的價位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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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柯克·我的讀報法(上)

Posted on November 16, 2018 at 2:56pm 0 Comments

我總是在拂曉的黑暗中拿到報紙,接下來天才變亮。我像農民那樣,總是在太陽出來之前起床(對我來說太陽太慢了)。在那破曉時分,我一般是在書房里一邊喝茶一邊工作用。好在天將亮未亮的時候,我會聽見樓下的信箱的哢噠聲,或者,假如是在大冷天,我聽到的是送報員踩在積雪里的沙沙聲。

我穿著晨衣走下樓,打開廳里的燈,拿起那疊報紙,就這樣全世界的新聞都到了我手里。我日日如此已有三十多年。

我站立在原地,先把報紙粗粗膘上第一眼,為的只是核實有沒有發生任何大事兒,有沒有發生任何我非馬上看不可的事兒。沒有,太好了,沒發生什麽事兒。兩萬中國人被淹死在胡普河的洪水里——那沒關係——我甚至沒聽說過那條河哩。巴拉圭的總統被槍殺——我甚至不知道他姓甚名誰。反正沒發生任何大事兒——如英格蘭國王遜位,或肯特公爵再得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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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柯克·我的了不起的叔叔 (下)

Posted on November 16, 2018 at 2:55pm 0 Comments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愛·菲。不久之後別人出資讓他回了英國。他從家族的某項托管財產中獲得一筆每周兩英鎊的小收入。靠著這麽點兒錢,他在握斯特郡的某個被遺忘的小村過起了日子,過得也還算體面。他對村里人說——這我是後來得知的——他在那兒呆多久還難說,那主要視中國的局勢發展而定。但中國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於是他在那個小村里呆了下來,過了一年又一年。他本來很可能晚景淒涼地老死在那里的,但是天賜好運,一項詩意化的公正裁決給他的晚年帶來了燦爛的霞光。

說來也巧,在英國我們那個家族所屬的那個地區,有一個古老的兄弟會宗教團體,該兄弟會已相傳幾個世紀,擁有一家修道院和一些荒廢的房地產。愛·菲屈尊去拜訪了他們,兄弟會的會眾們在他眼里是很容易上當的,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在虔誠“歸隱”的過程中,愛·菲調查了兄弟會的經濟狀況,他憑著自己的敏銳發現:兄弟會有一個早就可以向英國政府索賠的項目,賠款數額巨大而且索賠理由非常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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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 5:54pm on October 25, 2018, Mrs.Cherish herman said…

Hello my Dear My name is Mrs. Cherish Savannah. Herman. From Netherlands, I am a dying widow who have decided to donate her wealth to a reliable individual, to help the poor and the less privileges  write me here for more details : cherish.herman@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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