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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個性化的閱讀

世間有許多讀書種子,但他們的讀書似乎與他們的精神無補,反而讀成呆子,讀成迂腐可笑之人。曹聚仁先生說他曾聽說過浙江金華有個姓郭的,書讀到能將《資治通鑒》背誦一番的程度,但寫一個借傘的便條,卻寫得讓人不堪卒讀(那便條寫了五千余字)。讀書多,莫過於清朝的樸學家,然而,像章太炎那樣令人欽佩的樸學大師又有幾個?我認得一位教授先生,只要提起他來,人們第一句話便是:此人讀書很多。然而,他的文章我才不要看。那文章只是別人言論的聯綴與拼接,讀來實在覺得沒有意思。讀書不是裝書。讀書用腦子,裝書用箱子。腦子給了讀書人,是讓讀書人讀書時能舉一反三,能很強健地去擴大知識的。箱子便只能如數裝書。有些人讀一輩子書,讀到終了,不過是只書箱子而已。從前有不少人琢磨過如何讀書。阮葵生在《茶余客話》中有段文字:“袁文清公桷,為湘江世族,受業王深甯之門,嘗雲:‘予少年時讀書有五失:泛觀而無所擇,其失博而寡要;好古人言行,意常退縮不敢望,其失儒而無立;纂錄故實,一未終而屢更端,其失勞而無功;聞人之長,將疾趨而從之,輒出其後,其失欲速而好高;喜學為文,未能蓄其本,其失又甚焉者也。’”袁氏之言,我雖不敢全部茍同,但大都說在了讀書失…See More
Mar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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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關於肥肉的歷史記憶(4)

在唐山,北京大學除了有許多諸如“與災區人們共患難”的口號之外,還有一個十分硬性的規定:“決不給災區人們增添一份負擔!”那意思就是,我們即使有錢,也不得在唐山消費,一分也不行。所有給養都是由北京大學從北京城運到唐山,學校車隊的幾輛卡車,晝夜不停地顛簸在北京與唐山相連的道路上,而那時的道路已經被地震嚴重破壞,往來一趟很不容易,況且余震不斷,不時有橋梁再度坍塌或道路再度損壞的消息,維持上千號人的生活,極度困難,經常發生糧油短缺的情況。至於吃魚吃肉,那就是我們的奢望了,況且,在那樣一種家破人亡、一片廢墟的情景中大吃大喝也不合適。我們要下礦,要幫助清理廢墟,要深入醫院、礦山采訪寫報告文學,在饑一頓飽一頓的狀況下,一天一天地疲憊下來,一天一天地瘦弱下來,眼睛也一天天地亮了起來,是那種具有賊光的亮。想吃肉的欲望,想吃肥肉的欲望,一天一天地,像盛夏的禾苗轟隆隆地生長著,盡管空氣里散發著腐爛的屍體氣味,令人有嘔吐的感覺,但吃肉的欲望並沒有因此有所消弱。就在眾人嘴里要淡出鳥來時,學校車隊歷經千難萬險,運來了一車豬肉,夥食房馬上接下這批豬肉,開始為我們這些早已面有菜色的師生制作紅燒肉。當夥食房里的肉味以壓倒…See More
Mar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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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關於肥肉的歷史記憶(3)

第二天晚上,臨睡覺之前,小一跑到門口,往門外的黑暗里張望了一陣,轉身將門關緊,又將窗簾拉上,彎腰從床下拿出一個用廢報紙包著的東西,然後將睡在這間屋子里的四位同學叫到一起,慢慢地將報紙打開——“罐頭!”“罐頭!”我們同時叫了起來,小一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小聲點兒!”他將一個玻璃罐頭高高地舉在裸露著的燈泡下,讓我們欣賞著。燈光下的玻璃瓶發出多刺的光芒。里頭是一塊塊豎著的整齊地碼著的豬肉,它們緊緊地挨著,像一支在走圓場的隊伍。小一高個,胳膊也長,他舉著罐頭瓶,並慢慢地轉動著:“我在村里的小商店買的,是從十幾只罐頭里挑出來的,盡是肥肉!”“肥肉!肥肉!……”我仿佛聽到所有在場的人在心中不住地叫著。接下來,我們開始打開這個罐頭,頭碰頭,細細品味著。吃完之後,我們輪流著開始喝湯,直到將湯喝得干乾凈凈。最後,小一還是將瓶子舉起放在唇邊,仰起脖子,很耐心地等著里面還有可能留流出的殘液。他終於等到了一滴,然後心滿意足地舔了舔舌頭。他將罐頭又用報紙包好,塞到了床下,然後,神情莊重地說:“對誰也不能說我們吃了罐頭!”我們都向他肯定地點了點頭。我們誰都知道,吃罐頭是嚴重有悖於當時的具體語境的。我們沒有擦嘴…See More
Mar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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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關於肥肉的歷史記憶(2)

若是你提了一塊長條的肥膘肉走在路上,引過許多欣賞的目光,聽到有人讚美說:“膘好!好肉啊!”的時候,你就覺得你今天是個大贏家。而若是你提了一坨沒有光澤的瘦肉走在路上,別人不給予讚美之詞時,你就覺得你今天是很失敗的,低著頭趕緊走路,要不順手掐一張荷葉將那肉包上。最好的最值得人讚美的肉,是那種肥膘有“一搾厚”的肉:“哎呀,今天的肉膘真肥啊!一搾厚!”在說這句話時,會情不自禁地張開食指和大拇指,並舉起來,好像是沖著天空的一把手槍在向暴民們發出警告。我們家是屬於那種能吃到肥膘“一搾厚”的人家。屠夫、校長,都是這地方上重要的人物,不同的是,校長——我的父親,是讓人敬畏的人,而屠夫——大毛胡子,僅僅是讓人畏的人。由於我父親在這個地方上的位置,加上我父親乃至我全家,對大毛胡子都很有禮(我從不叫他“大毛胡子”,而叫他“毛胡子大爺”,他很喜歡這個稱呼,我一叫,他就笑,很受用的樣子),他對我們家從來就是特別關照的。每逢他背回半扇肥膘“一搾厚”的肉,就會在將肉放到肉案上後,跑到大河邊上,沖著對面的學校喊道:“校長,今天的肉好!”他從不用一種誇張的、感嘆的語氣說肥膘有“一搾厚”,這在他看來,是一種不確切的說法,…See More
Feb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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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關於肥肉的歷史記憶(1)

小時候,總想長大了做一個屠夫,殺豬,能頓頓吃大肥肉,嘴上整天油光光的——油光光地在田野上走,在村子里走,在人前走,特別是在那些嘴唇焦干、目光饑餓、瘦骨伶仃的孩子們面前走。在村子里,一個殺豬的屠夫竟是有很高位置的人,人們得奉承他,巴結他,得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臉色。你要是讓他厭煩了,惱火了,憤怒了,從此就很難再吃到好肉了。所謂的好肉,就是肥肉多瘦肉少的那種肉,厚厚的一長條肥肉上,只有矮矮的一溜瘦肉,七分白三分紅,很漂亮。那是一個全民渴望肥肉的時代。土地干焦焦的,腸胃干焦焦的,心干焦焦的,甚至連靈魂都干焦焦的,像深秋時大風中胡亂滾動著的枯葉,它們互相摩擦,發出同樣干焦焦的聲音。天干焦焦的,風干焦焦的,空氣干焦焦的,甚至連雨都干焦焦的。這是一個正在被風化的世界,一切都已成干土,只要一揉搓,就立即變成隨風飄去的粉塵。“油水”在那個時代,是一個令人神往的詞,是大詞,是感嘆詞。搖搖晃晃地走在塵土飛揚的路上,身體扁扁地躺在用干草鋪就床上,干癟的心想著的是流淌的油水,是枯腸焦胃的滋潤。肥肉是花,是歌,是太陽。一家人總要積蓄、醞釀很長很長時間,幾近絕望了,才能咬牙豁出去割一塊肉。小時,對肉的盼望是全心全意的…See More
Feb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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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對四個成語的解讀 ——我所理解的“真文學”(13)

在這個世界上,最深切地領會了小說這一妙處的,大概普魯斯特為第一人。與一般的小說家不一樣,他不怎麽面對現實。他蔑視觀察——觀察是無用的,沒有足夠時間距離的觀察,只是社會學家的觀察,而不是文學家的觀察。文學與“當下”只能限於露水姻緣,文學應與“過去”結為伉儷,白頭偕老。“此刻”猶如尚未長成的魚苗,必須放養,等到秋老花黃,方可用回憶之網將其網住。“今天”須成“昨日”。普魯斯特的選擇,也許純粹是因為他個人的原因:他無法透過臥室的窗子看到廣闊的田野、人潮洶湧的廣場,他只能回憶從前。他回味著從前的每一個細節,讓所有曾在他身邊走過的人物重新按原來的模樣、節奏走動起來,讓已經沈睡的感情也得以蘇醒並流上心頭被再度體會。他安坐方舟之上,讓內心沈沒於“回憶之浪”,一夢千年,此刻卻在濤聲中全都醒來,使他驚喜不已。普魯斯特大概要感謝他的親戚——那位有名的哲學家柏格森。是柏格森的哲學告訴他:從前、現在與未來,是互為包含的,其情形如同整整一條河流,只有流動,而沒有段落與章節。柏格森用“綿延”這個字眼,迷倒了一片作家,其中自然包括普魯斯特。普魯斯特的“夜晚遐思”,直接來自於柏格森的言論。普魯斯特從柏格森那里悟出了一個…See More
Feb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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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對四個成語的解讀 ——我所理解的“真文學”(12)

這里,我來講一本書,一本小說,書名叫《煉金術士》,作者是巴西人,叫保羅·戈埃羅。這部書全球發行700萬冊。我在巴西利亞大學文學院做演講時,講到了這部作品,但我將作者的名字忘了。但當我將作品的故事講出來後,他們笑了,因為他們都讀過這本書,而且保羅·戈埃羅本人就在巴西利亞大學文學院。作品寫道:一個西班牙的牧羊少年在西班牙草原上的一座教堂的桑樹下連續做了兩個相同的夢,說他從西班牙的草原出發,穿過沙漠、森林,越過大海,九死一生,最後來到了非洲的金字塔下,在那里埋藏著許多財寶。他決定去尋夢。他將自己的決定告訴了父親。父親給了他幾個金幣:去吧。他從西班牙草原出發了,穿過沙漠、森林,越過大海,九死一生,最後來到了非洲的金字塔下。他在金字塔下開始挖財寶——挖了一個很大的坑,也未見到財寶,這時,來了兩個壞蛋問他在幹什麽,他拒絕回答,於是就遭到了這兩個壞蛋一頓狠揍。這個孩子哭著將他的秘密告訴了這兩個壞蛋。他們聽罷哈哈大笑,丟下了這個孩子,走了。其中一個走了幾十米之後,回過頭來對牧羊少年大聲說:“你聽著,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孩子。幾年前,就在這座金字塔下,我也連續做過兩個相同的夢,說,從金字塔下出發,越過…See More
Feb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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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對四個成語的解讀 ——我所理解的“真文學”(11)

我有一部作品叫《紅瓦》,剛出來時,一位批評家指出,他沒有想到我會這樣寫“文化大革命”。因為在此之前,作家一涉及“文化大革命”,都在寫集體性的記憶。那個大家共同認可的“文革”、那個戴帽子遊街的“文革”、那個批斗的“文革”、那個蹲牛棚的“文革”。但其實,每個人的“文革”是不一樣的。我的“文革”就不是如此。我可以告訴大家,大家可能不相信:我最好的教育是在“文革”中接受的。為什麽呢?因為當時蘇州城的名師被下放到我那樣一個偏僻的鄉村,匯聚在一個普通的鄉村中學里。我的語文老師是最好的語文老師,物理老師是最好的物理老師,數學老師是最好的數學老師,甚至教我打籃球的老師都是最好的體育老師。《紅瓦》的背景是“文革”,但絕不是現在一般作品中所記憶的集體性的“文革”。那時,我才十一歲,剛上中學。營養不良,不長個頭,看上去像幼兒園的小孩。(笑聲)我的父親把我交給一個女語文老師。她領著我們一群孩子過長江到上海去串聯,路途要經過蘇北小城南通。當時,我的感覺是:整個世界淪陷坍塌了,所有的人都集中到了南通。因為人流滾滾,我們小孩子經常被擠丟了。老師很著急,用張藝謀的電影來講,“一個也不能少”。(笑聲)她經常是找到一個孩…See More
Jan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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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對四個成語的解讀 ——我所理解的“真文學”(10)

什麽叫文學?文學就是一種用來書寫個人經驗的形式。從這個意義上講,只要那個作家在創作時尊重了自己的個人經驗、是以個人的感受為原則的,那麽他在實質上就不能不是坐井觀天的。“每個人在不同的時空背景之下,會得到不同的經驗。”這幾乎是一個常識性的問題。好幾年前,一個打工妹經常來北大聽我的講座,她告訴我,她小時候在冬天的晚上最喜歡做的一件事是:幫家里洗碗。(笑聲)我覺得這太奇怪了。洗碗是我們很多人最不願意做的一件事,所以才發明了洗碗機嘛。她解釋道,小時候家里很窮,窮到連幾分錢一盒的蛤蜊油都買不起,於是,她想通過洗碗在乾燥的手背上找到一點點油膩的感覺。我敢斷言,這種經驗是她個人的,全世界只有這一個女孩擁有這種經驗。…See More
Jan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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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對四個成語的解讀 ——我所理解的“真文學”(9)

面對博爾赫斯與卡爾維諾的懸想——故弄玄虛,我們怎麽想?我們是否太實際了一些?我們的心思在哪兒?我們思想的拋物線是否顯得太短促了一些?我們的念頭是否太功利了一些?我們的文學所關心的問題是什麽問題?是房子問題、糧食問題。博爾赫斯的阿根廷、卡爾維諾的意大利並非不存在房子問題和糧食問題。與阿根廷比鄰的巴西,是南美最富的國家,但到處是貧民區。在我下榻的酒店的對面是一座山,整個山上都住的是窮人——與世界其他城市不一樣,其他國家的大城市,是窮人住在山下,富人住在山上,而里約熱內盧的山上住的都是窮人。那座山是里約熱內盧最著名的貧民區,叫小農莊,住了大約30萬貧民,警察三兩個是不敢進去的,進去就被幹掉了。每天我推開窗子往外看,就看到那山上危房密布、風雨飄搖。我沒有去過阿根廷的布宜諾斯艾利斯,但我能想見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房子問題會比里約熱內盧的糟糕。可是,我們不可能指望博爾赫斯會去寫關於房子問題的小說。他只能向我們訴說關於時間的問題、關於空間的問題以及種種由玄想而產生的非常形而上的問題。 我無意要中國的作家放棄社會責任——如果是這樣,此刻我不會坐在這兒。但我以為,中國作家的責任觀的內涵需要重新確定,關於這一…See More
Jan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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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對四個成語的解讀 ——我所理解的“真文學”(8)

我們都有這樣的經驗:正前方矗立的事物,都具有方正、笨重、體積巨大、難以推動等特性。大,但並不一定就有內容,並可能相反,它們是空洞的,並且是僵直的,甚至是正在死亡或已經死亡了的。我們很少看到卡爾維諾是正面觀察的姿態。他的目光與我們的目光並不朝向一個方向。容易引起我們注意的,卡爾維諾恰恰毫無興趣。而那些被我們所忽略不計的東西,恰恰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視。被常人忽略不計的輕,正是因為輕,才被我們忽略不計。卡爾維諾看我們之非看。嘆息、微光、羽毛、飛絮,這一切微小細弱的事物,在他看來恰恰包容著最深厚的意義。細微之處深藏大義。大家都看過錢鐘書的《圍城》吧?很多人說好,它究竟好在哪里呢?我曾經跟一個在《圍城》研究方面頗有成就的朋友開玩笑,故意說了一句大話:“中國人讀《圍城》,讀懂了的也就那麽三四個人,而我是其中一個。”(笑聲)他笑了,說我在吹牛。我就吹牛給他看,我說:“你那個《圍城》讀來讀去,不就是讀一個‘鳥籠子’主題嗎?一個‘城’的主題嗎?這其實沒多大意思。我看《圍城》好幾遍了,也沒在意這個。我想很多人也不在意。你不說人家還不知道呢。再說,這種意象也是從西方移植過來的舶來品。錢鐘書本人也承認這一點。我…See More
Jan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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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對四個成語的解讀 ——我所理解的“真文學”(7)

全書九章,共敘述城市55座。書中的所有數字,都具有隱喻性與象征性。像風箏一樣輕盈的城市,像花邊一樣通透的城市,像蚊帳一樣透明的城市,像葉脈的城市,像手紋一樣的城市……這些城市絡繹不絕地出現在他們的想像里。它們顯示著帝國的豪華與豐富多彩,同時也顯示著帝國的奢侈與散亂。天要亮了,馬可波羅說,陛下,我已經把我所知道的所有城市都向你一一描述了。可忽必烈汗說,不,還有一座城市你沒有說——威尼斯。馬可波羅笑了:你以為我一直在講什麽?在我為您描述的所有城市中,都有威尼斯。這是一部非常好的小說,我想,這應該是你要看的一千部小說中的一部。(笑聲)在形式上大做文章,這是卡爾維諾與一般小說家的區別。他的一生都在追求小說在形式上的創新。如果他沒有在1985年去世而活至今日,他可能還會給我們帶來多少種新穎而別致的小說形式呢?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他的偉大。因為,一個不將心思花在形式上,而只是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作品的生存經驗的透徹與思想的深邃方面的小說家,一樣是偉大的。他們就在那些長久沿用的古老的、經典的小說形式中,照樣達到了一個令人仰止的小說境界。這猶如一粒王冠上的鑽石,是包在手帕中還是放在木盒里都不能影響鑽石本…See More
Dec 18,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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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對四個成語的解讀 ——我所理解的“真文學”(6)

博爾赫斯一向害怕鏡子,還因為它的生殖則是一種僵死的復制。在鏡子中,他倘若能看到一個與自己有差異的形象,也許他對鏡子就並不怎麽感到可怕了,使他感到可怕的是那個鏡子中的形象,居然就是他自己的純粹翻版。博爾赫斯大概是世界上最早的對“克隆”提出哲學上的、倫理學上的疑義的人之一。(笑聲)…See More
Nov 30,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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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對四個成語的解讀 ——我所理解的“真文學”(5)

我們本來應該是那個放羊的孩子。順便提一下,納博科夫是一位原籍俄國後來流亡美國的作家。他最有名的作品是《洛麗塔》。剛開始被列為禁書,說它“不倫”,因為作品寫的是養父和養女之間曖昧的關系。我在課堂上曾經對學生講過,有時間的時候,應該看看小說。人一輩子不看一千部小說,活得太冤枉。(笑聲)一千部小說給你的是一千個世界。當時,有學生問我,是不是應該看說理的書。我回答,既應該看說理的書,也要看說事的書。現在大學主要培養學生在某一特定領域的說理能力,而不是說事能力。我認為這是非常糟糕的。大家需要時刻注意和提醒自己。對一個人而言,說事能力和說理能力都是必不可少的基本能力。過去的老學者如陳寅恪等,坐下來的時候,不完全是說理,而能侃侃而談很多事情。所以,在某一次我主持一個散文論壇的時候,我說到:一個人臨死時,他說他知道世界上很多事情,他會說很多事情,他是非常富有的,他死而無憾。我剛剛講大家要看一千部小說,就是因為通過它們,你可以保持一種說事的能力。我說不清楚中國當下的文學與世界到底有什麽差別,但我知道有一個區別,就是我們無法改變我們一個永恒的姿態:我們只能面對實在的“有”,而不能面對蒼茫的“無”。我不想對…See More
Nov 5,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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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對四個成語的解讀 ——我所理解的“真文學”(4)

我們在說橄欖球的道理的時候,已經同時完成了一個關於文學藝術的道理:《哈姆雷特》並非是非要創造出來不可的,藝術創造是自由的。從“第二世界的規則是人創造的”這一結論,我們還會推演出這樣一種觀點:藝術的規則不是絕對的;人既然可以創造這一規則,也就可以創造另一規則;讓藝術全都接受某一個規則,是違背自由原則的。藝術規則,就像橄欖球的規則一樣,是可以多種多樣的。承認這一點,我們就會有豐富多彩的藝術。第一世界是非自由世界,第二世界是自由世界。“我感覺到”,“我想”,“我判斷”……這些言辭如果有一定意義的話,那麽,它總要與某種存在的對象有某種關系。意識總是依存於某種對象的,反過來說,沒有對象也就沒有意識。但,這裏必須補充說的是:對象可能不是一種客觀存在。也就是說,意識可以與兩種對象發生對應關系,一種是存在的對象,一種是空幻出的對象。許多藝術形象並不是被發現的形象,而是被發明的形象。在我看來,文學藝術更多與兩個詞語聯系在一起:演繹和發明,它們面對“無”而產生。而中國作家常常把文學藝術與另外兩個詞語聯系在一起:歸納和發現,它們面對“有”而出現。我們之所以覺得文學藝術是非常必要的,是因為它們能夠創造出供我們…See More
Nov 2,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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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經典·借著雨點說愛你

《現在,很想見你》是日本作家市川拓司的一部愛情小說。其後亦被改編成電影、電視劇及漫畫版本。在日本及亞洲各地備受注視。 秋穗巧和六歲的兒子佑司相依為命,…
Oct 29,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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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個性化的閱讀

Posted on March 24, 2019 at 5:10pm 0 Comments

世間有許多讀書種子,但他們的讀書似乎與他們的精神無補,反而讀成呆子,讀成迂腐可笑之人。曹聚仁先生說他曾聽說過浙江金華有個姓郭的,書讀到能將《資治通鑒》背誦一番的程度,但寫一個借傘的便條,卻寫得讓人不堪卒讀(那便條寫了五千余字)。讀書多,莫過於清朝的樸學家,然而,像章太炎那樣令人欽佩的樸學大師又有幾個?我認得一位教授先生,只要提起他來,人們第一句話便是:此人讀書很多。然而,他的文章我才不要看。那文章只是別人言論的聯綴與拼接,讀來實在覺得沒有意思。讀書不是裝書。讀書用腦子,裝書用箱子。腦子給了讀書人,是讓讀書人讀書時能舉一反三,能很強健地去擴大知識的。箱子便只能如數裝書。有些人讀一輩子書,讀到終了,不過是只書箱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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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關於肥肉的歷史記憶(4)

Posted on February 2, 2019 at 8:45pm 0 Comments

在唐山,北京大學除了有許多諸如“與災區人們共患難”的口號之外,還有一個十分硬性的規定:“決不給災區人們增添一份負擔!”那意思就是,我們即使有錢,也不得在唐山消費,一分也不行。所有給養都是由北京大學從北京城運到唐山,學校車隊的幾輛卡車,晝夜不停地顛簸在北京與唐山相連的道路上,而那時的道路已經被地震嚴重破壞,往來一趟很不容易,況且余震不斷,不時有橋梁再度坍塌或道路再度損壞的消息,維持上千號人的生活,極度困難,經常發生糧油短缺的情況。至於吃魚吃肉,那就是我們的奢望了,況且,在那樣一種家破人亡、一片廢墟的情景中大吃大喝也不合適。我們要下礦,要幫助清理廢墟,要深入醫院、礦山采訪寫報告文學,在饑一頓飽一頓的狀況下,一天一天地疲憊下來,一天一天地瘦弱下來,眼睛也一天天地亮了起來,是那種具有賊光的亮。想吃肉的欲望,想吃肥肉的欲望,一天一天地,像盛夏的禾苗轟隆隆地生長著,盡管空氣里散發著腐爛的屍體氣味,令人有嘔吐的感覺,但吃肉的欲望並沒有因此有所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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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關於肥肉的歷史記憶(3)

Posted on February 2, 2019 at 8:45pm 0 Comments

第二天晚上,臨睡覺之前,小一跑到門口,往門外的黑暗里張望了一陣,轉身將門關緊,又將窗簾拉上,彎腰從床下拿出一個用廢報紙包著的東西,然後將睡在這間屋子里的四位同學叫到一起,慢慢地將報紙打開——

“罐頭!”

“罐頭!”

我們同時叫了起來,小一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小聲點兒!”他將一個玻璃罐頭高高地舉在裸露著的燈泡下,讓我們欣賞著。

燈光下的玻璃瓶發出多刺的光芒。里頭是一塊塊豎著的整齊地碼著的豬肉,它們緊緊地挨著,像一支在走圓場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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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關於肥肉的歷史記憶(2)

Posted on February 2, 2019 at 8:44pm 0 Comments

若是你提了一塊長條的肥膘肉走在路上,引過許多欣賞的目光,聽到有人讚美說:“膘好!好肉啊!”的時候,你就覺得你今天是個大贏家。而若是你提了一坨沒有光澤的瘦肉走在路上,別人不給予讚美之詞時,你就覺得你今天是很失敗的,低著頭趕緊走路,要不順手掐一張荷葉將那肉包上。

最好的最值得人讚美的肉,是那種肥膘有“一搾厚”的肉:“哎呀,今天的肉膘真肥啊!一搾厚!”在說這句話時,會情不自禁地張開食指和大拇指,並舉起來,好像是沖著天空的一把手槍在向暴民們發出警告。

我們家是屬於那種能吃到肥膘“一搾厚”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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