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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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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潔塵:寫字的女巫

本文是為潔塵隨筆集《黑夜裏最黑的花》所作的序。數年前,我跟潔塵剛認識不久,她送了我一本隨筆集:《碎舞》。這好像是她的第二本隨筆集,但對我來說,是第一本。真正的第一本:《艷與寂》,對我是一個傳說,我經常聽人說起,在各種評論文章中一斑斑地掠見,但從沒有囫圇地見到過書。當然,如果我開口要,總是要得到的,只是我覺得,空一塊盲區,虛實相間,有知無知,保守一點距離,於我對潔塵保留敬意是有好處的。所以,轉而有點刻意不要了。就當它是個傳說吧。我出格地以為,朋友到了“爛熟”的地步,保留一點神秘也許比多一點坦誠更有趣而有益。《艷與寂》是潔塵之於我的傳說。本書,《黑夜裏最黑的花》,是潔塵之於我的又一個傳說。因為,迄今我只是從E-mail上看到幾千字,它們是該書伸出的一個手指頭。不知是潔塵有意迎合我,還是我對潔塵文字的迷戀使然,我完全被這幾千字深牢地吸住、迷亂,感覺是湊在一個毫光閃爍的金指頭前,滿目癡相,心裏亮堂。當然,這個金手指頭,是長在泥人還是金像身上,目下尚屬“傳說”。有人說,他對葬禮的熱情遠勝於婚禮,理由是他相信葬禮他終於會有一份,而婚禮不一定。藉此言,《黑夜裏最黑的花》是不會成為我的傳說的,因為我相…See More
Mar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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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作家是那頭可憐的“豹子”

2008年3月19日,本人應林建法和王堯二兄邀請,赴蘇州大學文學院“小說家講堂”與年輕學子作了題為《作家·博爾赫斯·軍事特情小說》的交流,全文共三部分,此系第一部分。我已經二十年沒有來蘇州了,二十年前,我曾經兩次到過蘇州,兩次都跟女人有關。說真的,我差一點成為蘇州女婿。但是命中註定我成不了蘇州女婿,雖然給了我兩次機會,都失之交臂。這就是命,數量篡改不了命運,正如海水不能解渴一樣。時間會改變一切。二十年是一個可以把一個人變得面目全非的時間長度,我相信我現在走在大街上,我過去的兩位女友都不可能認出我來,我也不可能認得她們。我們不過是泛泛之交,沒有錐骨銘心的關系,更沒有藕斷絲連。我至今沒有她們一點消息,只有想象和期待。我有理由想象——我相信,她們一定生活得不錯,因為她們至少沒有嫁給我。我不是個壞人,但我是個作家——也許該確切地說是個一般的作家,並不優秀。優秀與否,終歸是個作家,靠閱讀和寫作文學作品為業,為生,為苦,為樂。不是我自貶,或假裝謙虛,我一直認為作家是不合適當丈夫的,或者妻子。這兩個頭銜需要世俗,務實,賢惠,具體地說,是心思平安,手腳勤快,走在大街上目不斜視,下了班要盡快回家,回了家…See More
Feb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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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捕風者說》無法瀟灑

老大運背,生意蝕本,求子無術,畝(母)產兩千斤(金),氣煞人矣。老二額頭發黑,為個川妹子,別父老,走他鄉,尋死覓活的樣,伊人必為仙姑玉女,結果竟是只下不了蛋的母雞,黴煞人矣。老三財源滾滾,母親說,這是好兆頭,財子財子(才子),有財必有子。殊不知,老話也有失靈時。就這樣,兒子三個,眼看日日老去,不定很快就會死去,卻不見孫孫影兒,死也難瞑目。為死瞑目,母親居然下出毒招,要老二我離婚。我說母親不是常言嫁雞隨雞,豈能離婚?母親臉一沈,管不了那麽多了,我和你爸活一場,總不能落個斷後惡名。我說您可以不管,我無法不管——我做不到。母親默默離去,縮小了的背影透出無限悲傷。不料母親就此臥床不起,不飲不食,泣而不語,弄得幾家人雞飛狗跳。我說母親何必這樣,有話好好說。母親睜開眼,離不離?那架勢最明白:你不答應,我不罷休。我只好答應。回得蜀地,做妻工作:生一個吧。其實妻“下不了蛋”是假,只是想少個拖累自在活一把,又怕老人嘮叨才打出這幌子。幸虧是假,要不我非劈身不可!要說妻這“豆腐渣”年齡,孕生一團血肉自然過遲,所以險象環生也在所難免。但妻總算爭氣,幾次都勇闖難關,驚而無險。5月16日黎明時分,小東西呱呱落地,…See More
Jan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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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捕風者說》母愛有靈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些東西又可能是每個人的秘密。一個人獨自飲泣總有那麽一點私底下的感覺,尤其是對一個男人而言,這很可能成為他的一個羞於公布的秘密。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這篇文章不是我樂意寫的,我幾次寫寫丟丟,便秘似的痛苦寫作過程,也足夠證明了我的不樂意是真實的。但我又不忍放棄。我說的是不忍,是一種欲言又止又欲罷不能的無奈與掙紮。我為什麽要被這件渺小事情折磨?是因為我在其見了一些奇特動人的景象,一些母親的東西:她的命運,她的愛,她的苦,她的過去和現在。換句話說,現在的我再也不相信“男兒有淚不輕彈”這類老掉牙的東西。這些東西只會讓我們變得更加虛弱,更加冷漠,更加傻乎乎:不是可愛的傻乎乎,而是可憐的傻乎乎,真正的傻乎乎。孩時的眼淚是不值得說的,因為它總是伴隨著聲嘶力竭的哭聲,哭聲裏藏足了反抗和祈求,眼淚是不屈鬥志的流露,也是繳械投降的詔書。當眼淚藏有心計時,眼淚已經失卻了眼淚本色,變得更像一把刀,一種武器。但我似乎要除外。我是個在哭方面有些怪異和異常的人。母親說,我生來就不愛哭,一哭喉嚨就啞,叫人心疼。誰心疼?在那個愛心被貧困和愚昧蒙蔽的年代,惟有母親。我覺得,那個年代只有母親才會為一個…See More
Jan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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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捕風者說》于謙改變了我的夢

我的童年是在浙江富陽的一個叫蔣家門口的鄉村裏度過的,那個村莊很大,有孫權故裏龍門鎮一樣覆雜得像迷宮一樣的弄堂,也有大村莊特有的豐富的民間文學。村莊裏的大部分老人都是不識字的,但說起祖宗八代、鄉裏鄉外的奇聞軼事,不乏行家裏手。祖上的人情故事似乎也就這樣代代傳承下來。這些故事中有兩個耀眼的主人,一個是徐文長,再一個就是於謙。他們的故事幾乎每一個老人都會講,不同的老人講著不同的故事,或者同一個故事的不同版本。就這樣,兩位歷史老人就像我祖上的兩位先人,雖然見不了面,但總覺得時刻都在我的身邊。今天不說徐文長,今天只說於謙,因為我剛從於謙祠祈夢回來。這是浙江作協舉辦的第二屆作家節的諸多活動中的一個,它本不屬於我一個人,但我在心裏把它看作了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活動。這不是自私,而是自信。我相信,在所有參與該活動的人中,我和於謙的關系是最特別的,一方面他曾經是我童年記憶中的一位風光英名的“祖上老人”,另一方面我是把這種童年記憶保存得最好的人。也許當地很多人都會有我相似的童年——把於謙誤以為是自己的祖上老人,但如果想最大限度地保存這種童年記憶,需要最大限度地離開家鄉,離開你童年的人情世故。我就屬於這樣的人…See More
Jan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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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紅高粱》:叛亂的狂歡

那些年,我們中的很多人的記憶都被一部叫做《紅高粱》的小說和電影給籠罩了。時隔二十多年,我的一位年輕的朋友說:《紅高粱》啊,講什麽記不清了,只記得一片血腥的高粱地和在高粱地裏亂搞的事兒。他說的是真話,性與暴力,是很多人關於那部電影和小說的集體記憶。他毫不掩飾對這個眼下“習以為常”的詞語的不屑,但對我,對每一個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都會知道這個詞語對於當年的文學寫作是一種什麽樣的意義。我覺得,那意義也許就像我們剛剛經歷的汶川特大地震。一向不擅對作品作評點,特別是對於《紅高粱》這樣一部擁有自己的“解釋史”的作品,你會發現,所有聰明的話、深刻的話、漂亮的話,甚至荒謬和自相矛盾的話都已經被說過了。一部作品的閱讀史就是一部漂流史,每一個變化的評判背後,都隱藏著一個時代的影子,是一個時代的文學在這一階段的困惑、探索與痛苦。1986年,我們剛開始接觸拉美文學,家族敘事和魔幻主義成為我們心中文學創新的樣板;“人的解放”,“個人自由”,成為我們這代人新的價值觀;我們隱約感覺到,十七年紅色經典所講述的革命與國家的歷史與當時的政治話語並非那麽和諧……莫言的《紅高粱》在這些方面滿足了一個時代的閱讀期待:原來歷史還…See More
Dec 21,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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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匆就歲月生成的刀子

我說過的,這幾年,我靠讀、寫小說而變得更加自由、輕逸。有時候,似乎比飛翔還自由,還輕。相對於讀來說,寫是沒什麽好說的。寫是潛行,是抵達內心秘密的傷痛,是朋友說的“黑夜裏最黑的花”,只適宜品味,而不適宜說的。讀是看人鬧,聽人說,聽了看了總有些看法、說法。總體講,這些年,讀當下小說,不論是國內還是國外,好話居少,難怪有人說:不讀活人的作品。不過,振振有詞地這麽說、這麽做,我以為也是一種招搖,沒什麽好學習的。所以,我一直鼓勵自己要讀身邊人的作品,哪怕讀得興意索然也要讀,一邊惡語交加一邊讀。甚至,我還等著讀某些人的新作,看他們的武功是高了,還是廢了。高了我高興,廢了我也高興,反正總是找得到樂。何大草是屬於我在“等著”的人。與那些聲名顯著的作家比,等著看他作品的人大概不會太多,這似乎使我的等待變得格外珍重。珍重又似乎拉長了我的等待。我深刻感到,何大草這部新作:《刀子和刀子》,創作的時間比我想象的要長,問世的時間也比我想象的長。長是一種覆雜,有可能是一種困難,也可能是一種精心。我正是在這種覆雜的心緒下,亦喜亦憂地開始看他的這把“刀子”。在書的扉頁,作家引用了顧城的一句詩:我把我的刀交給你們。我覺得…See More
Dec 14,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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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捕風者說》我愛兔子

在我的味覺裏,有關兔子和青蛙的味道是空白的,因為我從來不吃這兩種動物。不吃青蛙純粹是出於反感,我總覺得這是一種軟塌塌的東西,似乎還沒有血,皮質滑唧唧的令人發膩,吃起來又那麽煩瑣,從頭到腳幾乎沒有一坨肉可以大膽咀嚼,囫圇吞下。不吃兔子的原因要覆雜一些,一般我總是以我屬兔之由來搪塞各種發問。這也是原因之一,但不是根本的,根本的原因是因為我憐愛這種動物。我以為,眾動物中兔子是最讓人憐愛的,它嬌小,活潑,乾凈,安靜,不煩人,也不傷害人,包括其它動物。在兔子身上,你不可能找到一樣攻擊或者報覆的武器:沒有狗的狼牙,沒有貓的虎爪,沒有牛的鬥角,甚至連雞、鵝的喙也沒有。因為沒有翅膀,所以不能如鳥淩空而逃,因為不識水性,也無法像鴨子一樣落水而遁。應該說,在動物世界裏,它絕對是弱小一族,它惟一見長的是比較警覺,也許還有那麽一點點小聰明:不是有狡兔三窟之說嗎?我不知道這種說法是否符合實際,即使符合,那也是野兔們的事,我見到的兔子都是被關在籠子裏,吃著青草,要麽等待著有一天任人宰殺,要麽是渾身的皮毛被拔了個精光。下場是極為不妙的,但是你看看它們的神情,依然是那麽天真、活潑、安安靜靜的,沒有一點怨恨和恐懼。在所…See More
Dec 6,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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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某一類人的饕餮盛宴

拉薩,酒吧,憤怒小說,痞子音樂,單身郎,獨身女,浪跡天涯,酒,咖啡,性,單相思,一夜情,邂逅,獵艷,貧窮,孤獨,玩世不恭,特立獨行,無產階級的身份,資產階級的生活,等等,還有高原詭異的風光、人情、文化……還有什麽?問題是還需要什麽?我覺得馬崧的《拉薩酒吧》似乎把某一類好看小說的元素都匯集了,搞了一次“大集合”,一次讓某一類人足以饕餮的盛宴。對馬崧來說,似乎也是對這一類小說推向極限的一次遠行,一場冒險。那麽,這是怎樣一類小說?我輕易想到的是大衛·塞林格的《麥田的守望者》、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諾曼·梅勒的《硬漢不跳舞》、庫爾特·馮尼格的《貓的搖籃》,還有電影《美國往事》、《去天上的路上》,等等。當我羅列舉出這一堆作品名之後,相應的追隨者——這一類人的特征也端倪初露了,他們的年紀在15~30歲,天性中有親熱文藝、犯規釁事、不甘願世俗的細胞,小說,詩歌,音樂,電影,繪畫,是他們打發無聊和裝扮門面的東西,但是無聊、寂寞還是照舊糾纏著他們,因為他們內心有太多不切的願望和沖動;他們的青春貧血又缺氧,或者恰恰相反;他們經常滿嘴臟話、怪話,生活和情感時常無著無落,但從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們貌似墮…See More
Dec 5,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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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為了靈魂的安棲

這幾年得蒙朋友們青睞,多有將作品送來囑我作評理論。我一則時間太忙,二則缺乏理論之道,擔心論評論起來捉襟見肘,遺人笑柄,故而基本已婉絕為常。盛可以的文字我一向是喜歡的,但作評也是從未想過的,鬥膽破常,姑妄言之,似乎是心血來潮,有點身不由己的意味。現在讀書講“興趣”,不搞苦讀,不求甚解,其實挺自私和低級的,翻幾頁若沒感覺,哪怕是座金山也懶得去理會。“目光短淺”,大概是這個時代人的通病。可以將《道德頌》贈我時,粗翻幾頁,心即靜安下來,好似接通了我靈魂深處塵封已久的一隅。總的說,我感到了柔軟:我在書房裏就著柔軟的燈光,調理出一份柔軟的心情,讀罷此書,心身都“軟弱”得無力、無助。柔軟二字,雖非十足地恰如其分,但自以為是這部書的“亮點”,特色。柔軟,意味著溫婉和細膩,豐盈。這是當代多數女性作家共有的優點,所不同的是,可以的溫婉根基是湖南女子血脈裏那根深蒂固、充滿野性的張力。這樣的說法似乎是矛盾的,但請不要忘記,越是矛盾的結合體,越能閃耀出繁覆的光芒。或許這麽說太過空洞,我不妨將譬喻形象點:退役已一年的足球大師齊達內,其一招一式都是剪去枝蔓的藝術,小細節的處理細膩到可以在郵票上跳舞,卻不妨礙他必要時…See More
Nov 17,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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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9,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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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馬平和《草房山》

已經想不起了,是怎麽認識馬平的。想不起說明沒名堂,認識的過程沒名堂,馬平在一個陌生人面前的表現也沒名堂。我是個註意細節的人,一個20年前只見過一面的人,20年後相見了,我還能如數家珍地講出他當年轉身時牛仔褲上露出的商標的圖案和顏色。馬平我們在一年裏總要見上幾面,但回憶類似的細節:過目不忘的細節,沒有,腦袋裏一片雪亮,亮得炫目,因為空洞啊。我註意到,馬平在朋友面前的特點是笑,年輕的笑,友好的笑,不知疲倦的笑,外加一點插科打諢。這是沒有特點的特點,我們出門經常可以見到這樣的人,初次見面,笑容可掬,熱情客氣,為了打破初識的尷尬,故意說一點趣聞趣事。這是好人的一種,朋友的一種,但無法成為你小說中的人物,因為他是“大眾”。以我做小說的經驗,塑造一個“大眾性情”的人物,比寫整篇小說還難。換言之,小說寫完了,但這個人物可能還在小說之外。這樣的小說自然就是廢品。報廢率高的東西,那就盡量少碰,這是我做小說的又一條經驗,也許是教訓。記不得具體時月了,好像是去年的夏天,也許是秋天,馬平第一次出現我家樓下。幾分鐘後,我上樓時手上捧著他給我的一只厚信封,裏面裝的就是《草房山》的前身,當時的書名叫《紅色睡眠》。我…See More
Nov 3,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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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27,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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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戀歌又響起

誰的戀歌又響起?是陳華。陳華何許人?偌大中國,叫陳華的人太多,我熟人中有七個,囊括男婦老少。我誇張地說,但結果可能是真理:每一條弄堂都有一個陳華。因之,我要特別指出:此陳華是《那一曲軍校戀歌》的作者,居北京,穿軍裝,女。我不認識“此陳華”,要談的自然是她的作品。一直有種感覺,有些人,他們長著似曾相識又朦朧不定的面孔,從沒有刻意記憶,但絕對不會忘記;有一些事同樣如此:只需要一剪影子、一杯酒、一段音樂或者一個眼神,就會像鬼魅一般驟然而至,迅雷不及掩耳,占據你那無能為力的大腦神經,讓你笑靨如花抑或眼淚滂沱——當然,於至深處,又僅為會心而已。這是我讀《那》第29頁時想到的。隨後一直在邊讀邊想,思維異常活潑、歡悅,如同有朋自遠方來。罷了,確認《那》是一曲樸素、懇誠的“戀歌”,並不是影子、酒、音樂或者眼神,故而我完全可以從容掩耳應對。但是我沒有。我很樂意徜徉在陳華筆下的世界去捕捉一寸漫步潘帕斯草原的微風,握緊一滴淌入太平洋的雨水,呼吸一口即將化作奧林匹斯山巔火焰的氧氣,直到掩卷而定,我才發現一切已然黏稠而模糊。毋庸置疑,透過鏡子,穿越二十余載光陰,我也許就化身成為《那》裏的角色。我竟毫無緣由地以為…See More
Oct 18,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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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捕風者說》老師姓沈

曾經有個很出名的刊物,叫《富春江畫報》。我的少年就是在富春江邊度過的,縣名叫富陽,是杭州的一個衛星城。富陽有所很好的中學,即富陽一中,都說進了這中學,等於就進了大學,每年都有考上清華、北大的。我初中時成績一般,沒考上一中,上的是三中,時間是1978年。當時“文革”剛結束,像這種非重點中學師資力量非常弱,老的失散了,新的還補不上。因為高考是1977年才恢覆的,新老師都還在學校讀書呢。我剛上三中時,沒有化學老師,半個學期都沒上化學課,化學課都變成勞動課,打掃衛生。現在看來似乎很荒唐,但那時候整個國家都剛從荒唐中過來,事實上哪裏都殘留著各式各樣的荒唐事。我至今還記得,我們化學老師是過了國慶節後才來的,姓沈,叫國有,是一個大胡子,年紀快50歲了,但身體很壯實,說一口像新疆人的普通話,有時發脾氣時甚至直接用新疆話訓人。老師對學生總是有秘密的,但這種秘密最終又總是要被破解的。我或許是最早知道老師秘密的一個,因為我是化學課代表。說真的,我中學時數理化的成績都很好,最差的是語文,語文中最差的又是作文,每次上午三、四節課寫作文,我經常吃不成午飯。因為交不了卷,等我交卷了,食堂已經沒菜了。後來我的語文老師…See More
Oct 11,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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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害怕讀書

Posted on March 9, 2017 at 9:57pm 0 Comments

天上有顆星,地上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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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在四個城市說朱向前

Posted on March 9, 2017 at 9:56pm 0 Comments

A 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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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潔塵:寫字的女巫

Posted on March 6, 2017 at 7:41pm 0 Comments

本文是為潔塵隨筆集《黑夜裏最黑的花》所作的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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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作家是那頭可憐的“豹子”

Posted on February 15, 2017 at 1:19pm 0 Comments

2008年3月19日,本人應林建法和王堯二兄邀請,赴蘇州大學文學院“小說家講堂”與年輕學子作了題為《作家·博爾赫斯·軍事特情小說》的交流,全文共三部分,此系第一部分。

我已經二十年沒有來蘇州了,二十年前,我曾經兩次到過蘇州,兩次都跟女人有關。說真的,我差一點成為蘇州女婿。但是命中註定我成不了蘇州女婿,雖然給了我兩次機會,都失之交臂。這就是命,數量篡改不了命運,正如海水不能解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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