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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20

飯局之花如果沒有女人,再葷的飯局也都是“素局”。幾個老男人在一起拼酒,掏心窩子,累了斜斜地靠在椅子背上。有了姑娘,具體說是有了飯局之花之後,這個飯局才顯得完整。坐在飯桌周圍的男人們揣好各自的鬼胎,揣摩說話的語氣,有不經意的諂媚和討好,有恰到好處的挑逗。一個圓滑的女人,就是一個滴水不漏的漏勺,泄露出的甜蜜汁液攪拌著一個多情的夜晚。一個中國式的飯局,應該是生旦凈末醜齊活,插科的,打諢的,掮客騷人,美女野獸,齊聚於此。此間不可缺花瓶,當然也不能遍地花瓶,那樣將會一片狼藉。她不一定美艷動人,必然八面玲瓏,懂得分寸,我們這群男人總是喜歡有一點放浪的處女,或者一個矜持的蕩婦。一個女人坐在我們當中,她把握著飯局的走向,喝酒的數量和頻率。我平日的飯局中,充斥著飯局之花,都是八面玲瓏的好手,善酒,並且口齒伶俐,一群人出去吃飯,到哪裏都能變成主場。我們幾個男人滿足地看著自家的女人們出得廳堂,與在座的陌生男人談笑風生,觥籌交錯,那感覺,頗像一個指導員看著手下驍勇善戰的女兵。她們風情,卻不世事,深諳此道,卻不沈迷,越是這樣,越能把別人弄得五迷三道。楊蕓,一個70後的大姐,她對中年男人的誘惑是我不能理解的。我們…See More
Dec 25,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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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19

給二流時代的情書作為一個二流時代忠實的臣民,我自豪地承認,我最妙的主意全是二流的,但願未來把它們當作我反抗窒息的戰利品。我坐在黑暗中。很難判斷哪一個更糟:黑暗的內部,還是外部的黑暗。——羅布茨基《我坐在窗前》在無數次飯局上,我喝得有點高,站起身,像噴吐嘔吐物一樣,放聲朗誦羅布茨基的詩,然後示意大夥為了這段詩,再喝一杯。我往往都能得逞,大家喝一杯,然後繼續我們的深夜遊戲。有時候這像是一個春夢,我似曾勃起,以為理想燃起大火,烤得我左半邊噝噝發燙,右邊卻還冰涼一片。我眼看著這理想慢慢頹廢下去,萎縮成一根火柴棍大小,最後熄滅了,冒著一點煙。這時候,我也會舉起杯,示意大家再為這冒著煙的理想喝一杯,這樣的要求也往往得到呼應,喝光了杯中0.3升的普通燕京,再哆嗦著掏出打火機,點上一根0.5的中南海香煙。我總想獻給這個二流時代一首詩,至今也沒有寫出來,倒是真的成為了“二流時代忠實的臣民”。二不遙遠,也不模糊,它處處存在,觸手可及。2003年,我坐公共汽車來到北京。你可以想象一個小鎮的文學青年的模樣:留著半長的頭發,為了顯示一點滄桑,留了一點稀疏的胡子。臨來之前我在超市裏買了一身正式一點的衣服(面試需要…See More
Dec 23,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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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18

我們的蒼蠅酒館陳升有一首懶洋洋的歌,叫《布考斯基協奏曲》,我經常在錢櫃點這首歌唱,一般人不會,沒有人跟我搶麥,而且我拉了侉的聲音能把他們唱得昏昏欲睡。美國還有一部電影,也是講述布考斯基的事兒,名字叫《蒼蠅酒吧》,一個酒鬼整夜混跡在小酒館裏,他是一個美國大兵和一個有波蘭血統的德國女郎生出來的雜種,是一個渾蛋牌天使,當然還是個詩人。我周圍許多人喜歡他寫的詩,當然也包括我。我總想和布考斯基喝一杯酒,就在他混跡的蒼蠅酒吧,然後喝多了一起去大街上打架。但是似乎已經沒有什麽希望了,這個老混蛋已經死去多年。我用拼音打“布考斯基”的時候,總是打出“補考四級”,令我想起我悲愴的大學生涯,有些奇異的聯想。那時候我們也經常混跡於各種蒼蠅酒館,這倒是和布考斯基有點類同,事實上,我們最大的類同是沒有錢。在那所三流大學的周邊,散落著無數小酒館,我笑看風雲變化,幾年之間,許多餐館關門又開門,我們一次次跟餐館老板混得熟稔,然後一次次拖欠酒錢,有時候還會把老板娘叫過來,陪我們喝上一杯啤酒。這種生涯似乎要追溯到更早的中學時代,一群小鎮青年去一個東北菜館喝酒,喝醉了,問老板要三份糖醋裏脊,然後再互相攙扶著回學校,跳墻進去,…See More
Dec 22,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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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17

異鄉飯 四在寫這段文字的時候,我正在大海上航行。那是一艘郵輪,從上海出發,到日本的沖繩,再到福岡,最後抵達韓國釜山,最後返程回上海。船上的中國人來自五湖四海,每天晚上我們坐在船裏的餐廳裏吃著大同小異的西餐的時候,最開心的環節就是講各自的方言,叫別人猜測是什麽意思,再有就是講述故鄉不為人知的吃食。一桌人分別來自上海、武漢、四川、南京、天津、廣州、北京、揚州、湖州……我這個北方人吃虧,聽不懂他們的方言,而我又沒有什麽方言可以供他們猜謎。只有聊吃了,這個我還算在行,可以從豆汁聊到鹵煮,從羊湯聊到烤肉,我從來沒有覺得這些吃食在一艘公海的郵輪上能有這麽大的魅力。其實我不是北京人,而是河北人,久居北京,直把他鄉作故鄉了。我老家在河北霸州,離北京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即便當地美食乏善可陳,我也能細細揪出幾樣。比如,素冒湯,裏面是炸好的豆腐丸子和小面片,酥脆,一碗湯濃稠,加了澱粉,以及大量的胡椒,有一些醋,回口泛酸。素冒湯是當地的早餐湯,一碗湯,兩個燒餅,就能飽餐一頓。如果是冬天,坐在靠窗的位子,窗戶上都是蒸汽,喝一碗湯,渾身舒爽。我們經常去的一家叫陳記小吃,原來在菜市場的一角,如今鳥槍換炮,已經有了更…See More
Dec 20,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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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16

異鄉飯 三許多人都消匿在歷史中,比如孟元老。他的身世經歷都不可考,卻留下了一本書《東京夢華錄》。在北宋南遷之後,他細細回憶東京的生活細節種種。我最喜歡看的是那些與食物相關的篇章,北宋東京的繁華似乎都在舌尖覆活。那時東京城裏酒肆林立,最有名的是樊樓,除此之外,還有州東宋門外仁和店、姜店,州西宜城樓、藥張四店、班樓,金梁橋下劉樓,曹門蠻王家、乳酪張家,州北八仙樓,戴樓門張八家園宅正店,鄭門河王家,李七家正店,景靈宮東墻長慶樓。在京正店七十二戶,此人在異鄉,回憶故鄉的吃食,回憶小時候的味道,這是人生固定程序,證明自己活過愛過。這家店開在馬行街,這條街幾乎就是東京城裏的“香榭麗舍大街”。外不能遍數,其余皆謂之“腳店”。其中一家樂豐樓,如果能穿越回宋朝,我都想與孟元老在此共飲一杯。這家店開在馬行街,這條街幾乎就是東京城裏的“香榭麗舍大街”,連接著皇宮,這家館子太豪華了,“各有飛橋欄檻,明暗相通,珠簾繡額,燈燭晃耀”。甚至可以在這裏看皇宮,這可比海景房牛多了。在這裏可以吃到酒醋白腰子、三鮮筍炒鵪子、烙潤鳩子、石首魚、土步辣羹、海鹽蛇.、煎三色鮮、煎臥鳥、湖魚、糊炒田雞、雞人字焙腰子、糊燠鮎魚、蝤蛑…See More
Dec 19,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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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15

異鄉飯 二上面講述的那些故事都是從一本書上看來的,這本書的名字是《東食西漸:西方人眼中的中國飲食文化》,作者是英國人A.J.G.羅伯茨。我跟他有著相似的興趣,想了解不同人的飲食偏好,以及不同的人對另外一種陌生飲食文化的看法。一方面,隨著交流的通暢與信息的無礙,關於飲食的芥蒂慢慢消弭,在北京也能吃到地道的法式大餐,在紐約吃到一家川菜的餐廳,味道比四川還四川。而另一方面,隨著城鄉二元體制實際上的消解,故鄉的概念也慢慢消逝。有時候我回到那個我生活了十幾年的老家,處處都在拆遷,搞房地產,修路,城市建設……回憶中的故鄉不覆存在,只能在舌尖上覆活。一個人小時候的口感,決定了他一生的口味偏好。我喜歡看汪曾祺回憶故鄉吃食的散文,講野菜,講鄉愁,可是看他講北京的烤肉和豆汁,文字固然清淡雅致,字裏行間卻少了那種種細膩的故鄉感。我有不少吃貨朋友,我喜歡聽他們講故鄉的吃食。有一個姑娘,出生在甘南,成長在雲南,工作於北京,她吃著北京的烤鴨,細細懷念甘南的美味。那個地方盛產羊肉,回民做的羊肉與藏民做的羊肉就有許多不同,一個人小時候的口感,決定了他一生的口味偏好。在拉卜楞寺邊上,找一個向陽的山坡躺下,曬著太陽,嘴裏…See More
Dec 17,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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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14

異鄉飯 一有一年我去了法國,是一次美食美酒之旅。從巴黎出發,經香檳,到勃艮第,再去博若萊,普羅旺斯,一路上美景無限,美食無限,米其林的廚師、城堡酒店、各種酒莊、酒窖裏品酒……算得上一次美差。十幾天下來,最後在返回巴黎的火車上,同行的一個小夥子從包裏取出兩包榨菜,我們驚聲尖叫,親切無比,像是排隊領聖餐一樣,一根根平均分配,就像上甘嶺的那枚蘋果。我把榨菜絲卷在面包片裏慢慢咀嚼,其實不怎麽好吃,但依然吃得津津有味。這在超市裏幾毛錢一包的榨菜哪裏是榨菜,分明是鄉愁一種,在鹹鹹的榨菜絲裏析出來。如果我們再在法國住上一個月,遇到一瓶老幹媽辣醬能把它當成精華露抹在臉上;如果三個月見不到任何中餐,路邊見到一個炸油條的大鍋,甚至有把自己炸了的心。對故鄉食物的忠誠,舉世皆然。19世紀的中國,住在通商口岸的外國人的日子遠遠沒有我們想象的安逸,其中痛苦之一就是吃不到家鄉味。後來成為英國駐華公使的哈裏•帕克斯13歲就來到了中國,吃了無數中餐,胃依然是英國胃。他1850年回到英格蘭,第一站就是一家上等牛排店。他點了一份英式牛排,同時還要了炸薯條和啤酒。在日記中,他這樣寫道:“但說實話——這是個秘密——因為我催得太…See More
Dec 15,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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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13

青春飯 四我還記得鄉下盛夏的樣子。高考結束之後,我們有一段醉生夢死的生涯,蹣跚的腳步邁過縣城大大小小的餐館,每一個鄉鎮同學家的院子。那時的高考更加隨意,沒有家長來陪考,每一場考試結束之後,門口也沒有那麽多翹首以盼的身影。上午考完試,我就會和曹巖去不遠的一家勝芳肉餅鋪吃肉餅,順便喝一瓶啤酒。肉餅鋪不大,從裏到外彌漫著肉香,如今想來,那裏的肉餅味道算不上優異,只是便宜順嘴。掌櫃的是兩口子,老板娘眉清目秀,長得沈著,平時不太笑,如果在大街上見到,你會覺得她應該是個公務員或者中學教師,並不像整日與肉餅為伴的廚娘。這裏狹仄,盛夏的時候,屋子裏開一台舊電扇,吹來陣陣熱風,曹巖是個胖子,還沒有坐下,就已經汗流浹背,我們說:“老板,來兩瓶啤酒。”高考之後的夏天,些許的放縱猶如在菜裏多加了辣椒,嘴邊噝噝冒火,需要迅速以啤酒壓驚。那個時候還有畢業留言簿,人們在花花綠綠的本子上寫下祝福的話語,許多人給我寫:“希望你成為一個真正的詩人。”沒有預料到的是,我成了一個吃貨。留言簿上往往留下家裏的電話,我們順著這些7位數的電話號碼互相聯絡,湊齊了一群人馬,就租幾輛出租車,去某個同學家猛吃一頓。有的在家吃,父母們就會…See More
Dec 14,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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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12

青春飯 三空蕩蕩的青春似乎值得一書再書,然而真的回想起來,卻是白茫茫一片。故事都是相似的:暗戀、青春的打鬥、喝酒、上課、考試、逃學、無聊的時光。後來,我在北京認識了兒歌,他本名張偉,後來改叫而戈,貴州人。他說在他上高中的時候,學校旁邊是一個釀酒廠,廠長的兒子是他同學,他們每日聞著酒糟的味道上課,放學之後就跑過去喝劣質的白酒。青春在酒精裏浸泡過,才有一點靈魂的光。1998年我已經上了高中,初中與高中有一路之隔。宿舍是平房,有一個院子,夏天的晚上,一群小夥子渾身精光地站在杏樹下面洗澡,如果你從宿舍門口經過,會恍惚來到了男生浴室。院子裏有一個小賣部,老板叫大力,他老婆豐滿得有點過分,夏天穿著T恤。我們放學之後,去大力的小店裏買酒,買煙,買幾根火腿腸下酒,順便觀摩一下大力媳婦。如果有人過生日,就是吃喝的好借口,我們去大力那裏搬來成箱的啤酒,預備好各種零食,除了啤酒總是會有一點小二,在上最後一節晚自習的時候,開始魂不守舍,互相勾兌眼神,一晚上的喧嘩必不可少。冬天的時候屋子裏冷,我們總是要準備一些木柴,找一個鐵臉盆,在裏面點上篝火,狹仄的宿舍裏頓時光明,酒菜都備好了,只等開席。青春的酒局沒有程序,…See More
Dec 11,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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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11

青春飯 二初中畢業那一天,我們都喝多了。我們去的是中心市場邊上的一家小酒館。男生女生去了一堆。小酒館的杯子不夠用了,喝酒用碗,凳子也不夠用了,老板從旁邊家借來不少椅子。我估計喝到最後,酒也不夠了,需要現從小賣部裏買酒。在之前,我們偷摸喝酒的都是男生,並且以住校的男生為主。學校門口有一家小館,平時做燒餅、燜餅、燴餅、雞蛋湯之類的小玩意兒,老板姓汪,個子不高,我們管他叫老汪。老汪的店有一個後門,可以直接通往學校內部,我們下了晚自習,學校的大門關了,就集體溜到老汪的後門,敲敲門,老汪就知道我們來了。他打開門:“今天給你們準備了魚頭。”他總能搗鼓一些有意思的吃食,有時候是沙鍋燉魚頭,有時候是陳皮牛肉,做得沒有多精彩,只是個心意。我們坐在小屋裏陪他喝酒,有時候還會抽根煙。在中心市場的小酒館,我們都喝多了。平時在班裏總考第一的女生也大口喝酒,這令我感到吃驚。在我心目中,她連課間休息的時候都在認真讀書,每次考試都是第一,這次中考也是第一,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她喝酒的時候用碗,一大口就幹掉,然後哭著說:“你們瞧不起我,覺得我成績好就不願意理我。”然後跟我們每一個人擁抱,似乎壓抑了三年,在這天的酒裏全部…See More
Dec 7,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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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10

青春飯 一1996年春節,我讀初三,是一名寄宿生。寒假並沒有結束,我們都紛紛回到學校,你知道的,補課。還有半年就中考了,需要抓緊一切時間,上課上課。回學校的那天是正月初六,剛剛下完了一場雪。90年代的雪似乎比現在要盛大,縣城空蕩蕩的,夜裏有零星的鞭炮響,學校門口堆積了一堆鞭炮屑。門口是一排小門臉,從左到右排列著禮品店(一對夫婦帶著一個女兒,那時流行千紙鶴和紙做的星星)、文具店(裏面有各種筆記本和圓珠筆)、各種小吃(主要是燒餅夾肉,又衍生出燒餅夾藕,兼賣包子)、小賣鋪(老板娘總化著濃妝,豐滿風騷)、服裝店(那時候縣城青年們流行穿李寧運動鞋)、照相館(我們每個人畢業的時候都在那裏拍了一套搔首弄姿的藝術照)……空蕩蕩的校園,只有幾個畢業班的學生上課。晚自習沒有老師盯著,靠自覺。我們當然不是自覺的學生,踩著雪,跑出去喝酒。一群十五六歲的半大孩子,大家湊了點錢。學校附近的小飯館都沒有開張,每一家餐館都關著門——縣城的餐館往往要等到正月十五才營業。我們蹣跚著去遠一點的一家東北菜館,老板沒有回老家過年。具體是什麽名字我早忘了,位置還記得,在益津市場裏,一個不大的二層樓,一層是散台,二層是包房。小館子…See More
Dec 2,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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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9

血泡飯,斷頭飯 七我只是試圖尋找美食的背面。透過食物這扇窗戶,朝外面張望,可能漆黑一片,可能有點點星光,而此刻,外面正在下雨,一場小雨。食物從來不是食物本身,而是生活與經驗。人類的美食史,也是人類的饑餓史,在人類歷史的縫隙中,下著小雨,有點恍惚,以至於看不清楚。沒有過多久,許多事情就已經湮沒了,消失在人們的記憶中。已經很少有人提起“代食品”了,才幾十年的光景,這看上去就像是個笑話。在所謂的“三年自然災害”中,人們已經吃不到糧食,於是吃糠,吃野菜、樹皮,連這些都沒有吃的時候,國家號召“代食品”,實行“低指標”“瓜菜代”,克服困難,度過災荒。代食品有許多種:小麥根粉、玉米稈粉、橡子面粉、葉蛋白、人造肉精……其中最有名的是小球藻。小球藻其實就是藍藻,當時報紙上發表文章,說何必吃魚肉蛋禽,食物不過是蛋白質,小球藻就富含蛋白質,並且在水裏極易繁殖,簡單易行,取之不盡。於是有關部門下令大搞小球藻,許多地方都成立了小球藻小組,專門研究小球藻。在那個年代,許多的事情都是作為政策下達的,諸如合理密植、深翻土地、瓜菜代、大煉鋼鐵,增量做飯法。1960年7月6日,《人民日報》還發表了社論《大量生產小球藻》:…See More
Nov 29,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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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8

血泡飯,斷頭飯 六十幾年前,陸幼青寫過一本《死亡日記》,他記錄下面對死亡的種種坦然,頗有“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大度。其中也會提到吃,他本是一個吃貨,然而在最後的日子裏,“想起來的美食幾乎跟飯店無關,全是菜名,甚至有不少是我在外地吃的,留下深刻印象的。開個玩笑,我現在如果開張菜單,禦膳房也沒轍。前兩天,忽然念及上海大壺春的生煎饅頭,覺得比較有可行性,便由妻駕車巴巴地趕了去,如願以償,但只吃了4個,也覺得就是如此了。”在生命的最後的時光裏,美食早已經不是食物,而是一種對世界的回憶,以及念想。哪裏是充饑解饞,無非是yesterday once…See More
Nov 28,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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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7

血泡飯,斷頭飯 五有一段時間,作家狗子喜歡在喝高了的飯局上,問別人“什麽是愛情”,這是個無解的問題。而我喜歡問別人“如果你生命還有一天,你想吃什麽”。醉酒的飯桌上往往喧鬧,這樣的問題不會給熱鬧的餐桌帶來一點冷場,往往是更喧鬧。有人為了這最後一頓飯舉起了酒杯,集體走一個。這個問題似乎有解,得到的回覆都是一些簡單的吃食,諸如一碗炸醬面,一碗豆汁之類的。也有人願意跟我一樣追問相似的問題,BBC做過一個紀錄片,叫《50 Thingsto Eat Before You Die》,死之前要吃的50種食物,其中分門別類,有牛排、龍蝦,泰國菜、中國菜,冰激淩,也有鱷魚肉、鹿肉、天竺鼠之類的蹊蹺物。不同的人在鏡頭裏細細描述著那些食物,這哪裏是食物,其實是把生命的灰塵寄居在那些微小的食物之中。也有人專門出過類似的書,攝影師Melanie…See More
Nov 25,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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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6

血泡飯,斷頭飯 四饑餓能使味覺變得靈敏異常。這是我的一個朋友告訴我的,他由於一次酒後的鬥毆,被關在看守所裏。每天他念叨著紅燒肉入睡,第二天又念叨著紅燒肉醒來,每每遭受毆打與謾罵時,他就在心中默念紅燒肉。紅燒肉在這時已然是他的上帝。當他從看守所出來,吃的第一頓飯是紅燒肉,這幾乎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紅燒肉。時代不同,對食物的向往是一樣的,他們常用“精神會餐”的辦法來解饞。大家聊長沙的各種美食各種飯店,“楊裕興”面館有名的三鮮面、牛肉面、“奇珍閣”的烤鴨、“德園”的包子、“和濟”的米粉、“火宮殿”的臭豆腐。有的人會仔細敘說怎樣做虎皮肘子可做出焦黃的肘子皮,怎樣用豬肉皮炸出假魚肚。大家都有了一個共同的決心,那就是一出看守所,第一件大事是遍嘗所有這些好吃的東西。他還有一個獄友,每天飯後總是爭著去倒洗碗的桶裏的水,“他小心地把水倒掉,用一塊紗布把桶底的飯菜渣子接住,然後吃掉。”1990年,萬夏正在重慶看守所裏,這個第三代著名的詩人,被許多人看成“活在當代的古代人”,也躲不過牢獄之災。2011年年底,我們一起去了重慶,在傍晚經過長江,重慶看守所就在對面的山上。萬夏說,他能記得住每一班渡輪的汽笛聲。在坐…See More
Nov 22,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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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5

血泡飯,斷頭飯 三300多年之後,金聖嘆的才華都已經消逝在歷史中,倒是一個以訛傳訛的故事流傳頗廣——他在臨死前,曾告訴兒子:豆腐幹與花生米同嚼,有火腿滋味。這個故事最早來源於《清稗類鈔》,引金清美《豁意軒錄聞》,說他的遺書是:“字付大兒看,鹽菜與黃豆同吃,大有胡桃滋味。此法一傳,吾無遺憾矣。”無論是豆腐幹與花生米,還是鹽菜與黃豆,都嚼不出什麽別的味道來,這最多算是一個玩笑,跟死亡開的一個小小的玩笑。據史載,金聖嘆“臨終前飲酒自若,且飲且言曰,割頭痛事也,飲酒快事也,割頭而先飲酒,痛快!痛快!”在金聖嘆死後200多年的1935年,有一個人死於福建長汀,臨死之前,他吃了四碟小菜,喝了一壺酒,神情自若,環顧四周,說“此地甚好”。這個人是瞿秋白,在獄中寫了《多余的話》,作為遺書,最後一句是:“中國的豆腐也是很好吃的東西,世界第一。”這句話與金聖嘆遙遙對應,給死亡這塊滾動不止的巨石,稍稍吹了一陣風,然而死亡依然迅速墜落,滾過肉身,生命不過軟如豆腐。在監獄的傳統中,斷頭飯往往不可少,舊時往往稱之長休飯,離別酒,再加上白方肉,用刀片著吃,寓意刀餐。清朝時,這頓飯叫辭陽飯,往往是醬肘子一包,大餅一斤,…See More
Nov 19,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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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1

Posted on October 20, 2017 at 1:30am 0 Comments

本書的作者小寬是當下北京最熱門的美食記者。這是一個寫美食的人不甘寂寞寫出的書。他認為最無聊的事情莫過於只寫美食。於是他寫出了幾十個有關青春與美食的故事。書中有關於吃喝看似隨意實則精辟的記述,但吃喝只是幌子,書中售賣的是有關青春的各種情感回憶。這本書為讀者帶來全新的閱讀體驗,書中不單是記述美酒佳肴的文字,彌漫在字裏行間的青春回憶,一定能讓讀者產生共鳴,並為之震撼。

作者簡介:小寬,本名趙子雲。1980年出生,金牛座,B型血,是個胖子,初級痛風患者,職業吃貨,業余詩人。2003年進入《新京報》,擔任美食記者至今。混跡於北京吃喝江湖,上至五星酒店米其林餐廳,下至路邊攤街邊館;上頓吃的是日本幹鮑頂級和牛,下頓就是鹵煮火燒腌小館。百無禁忌,自得其樂,烤鴨與松露齊飛,鹵煮共鮑汁一色。同時也在一些媒體開設美食專欄,專欄文字散見《第一財經日報》、《生活元素》、《投資有道》、《他生活》、《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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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毛《媽媽的柴火竈》5

Posted on February 24, 2017 at 8:15pm 0 Comments

媽媽的柴火竈

有柴火竈的年代,才有裊裊升起的炊煙,有了炊煙的天空,才有隨風飄散的詩和撲鼻的菜飯之香。

在上世紀60、70年代大西南山區的小城鎮裏,每家人都依靠用磚和泥土砌成的柴火竈,溫暖地團聚在一起。每到煮飯的時間,劈柴之聲,炒菜之聲,大呼小喊吃飯之聲此起彼伏。

那時放學回家最溫馨的事,就是坐在竈門前幫做飯的母親添柴燒火。當然這一舉動主要還是想趁機偷上一嘴,特別是遇上炒腰花或醬爆回鍋肉,從一下鍋我就開始猛吞清口水..其實母親心裏也明白我這個好吃的娃兒,也就常常默許我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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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毛《媽媽的柴火竈》4

Posted on January 6, 2017 at 7:12pm 0 Comments

當蘿卜愛上羊肉

小時候,每當冬天來臨的時候,母親會邀約上三五家要好的鄰居去趕集賣回一頭大肥羊來,請人宰殺之後大家均分。在熱愛豬肉的大西南邊遠山區的人們,吃頓羊肉也算那時打的一次很大牙祭了。

母親喜歡用大白蘿卜來燉羊肉,由於人多肉少,母親往往會加數倍的蘿卜。用一口大鍋,竈孔裏加入能燃上一兩小時的大柴塊。我記得在一大鍋好吃的蘿卜燉羊肉裏,母親僅放了簡單的幾樣調料:鹽、幹辣椒、花椒、老姜和陳皮。特別是陳皮混同在羊肉之中那清香味,半個世紀以來仍然飄在我的腦海之中。

於是每年冬至到來的時候,我都學著母親用蘿卜燉一大砂鍋的羊肉,邀三五好友,圍坐在炭火爐旁,邊煮邊吃邊喝邊談香辣人生。一是為了迎接這個重要節氣,二是為了滋補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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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毛《媽媽的柴火竈》3

Posted on December 25, 2016 at 9:45pm 0 Comments

稱心如意菜

上世紀60、70年代,在那些缺肉少油的日子裏,我特別喜歡母親做的一道豆芽菜,即酸辣味的“熗炒綠豆芽”,因為爽脆下飯,至今我還常炒這道菜來招待朋友。說來奇怪,我90後的兒子牟蘭島也格外喜歡這款豆芽菜,回家吃飯之前總要打招呼:老漢(爸爸),熗炒個綠豆芽哈!我常想:龜兒子的還算要求不高!

“死歪萬惡,不拆豆芽腳腳”這是一句四川罵人的話,意思是這人很厲害,吃豆芽連根都不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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