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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之藩《一星如月》褒貶與恩仇

到波士頓有兩個禮拜了。還沒有到對岸的劍橋去過。四年前,是在劍橋那邊,望著這邊的波士頓,也從來沒有直接的走過來。今天卻不知為什麽走到一座橋邊。好風如水,何不散步過去,跨過這條藍如天色的查理河。幾十片白帆,在橋右的河上閃動,而橋的左邊竟連一片也沒有。這些白帆,看來真像老朋友似的在遠方搖搖晃晃的打招呼。四年前我住在麻省理工學院的東門樓的頂上客座教授招待所時,每天臨窗遠眺,總是先看到這些帆。那時聽說,這些帆船是麻工的學生與哈佛的學生在比賽。但我看不出來,也未深究過。每天卻不由得想起“過盡千帆皆不是”句子,覺得中國詩句何以錘煉得這樣精致。今天看著這些白帆出神時而仍然在想這句詩的完美。過得橋來,才知我所走的就是麻瑟諸塞街。這條街是以麻省的省名為名,是麻省理工學院旁最主要的一條街。曾經有人把麻瑟諸塞譯成了“滿山秋色”的,對這樣的譯名怎能不贊美稱奇!的確,中國字怎麽竟含蘊著這多消息。“滿山秋色”街幾乎沒有什麽改變。較四年前好像更整潔了。麻省理工學院的圖書館是照例不關門的,二十四小時都開在那裏。我想進去看一看中國報紙,已十幾天沒有看過中國字的報了。而進得門來,一切都像昨日。圖書館放報紙的地方,四周沙發的…See More
14 hou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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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之藩《一星如月》煩惱與創作

──答一位小朋友是十幾年前了,我曾翻閱一本關於講伽利略的小書,是談伽利略身世、經歷與發現的故事的。但在一開始卻是描寫一位青年在橋邊,想跳下去自殺。那就是主人翁伽利略了。伽利略像每個人一樣,同樣起過對人生的厭煩,泛起自殺的念頭,可是這個念頭一轉成就了驚天地泣鬼神的科學事業。據說,哥德寫“維持的煩惱”前,也是要自殺,寫出來當然也就不自殺了。近來看到一本關於哥德的書,關於哥德在寫維特煩惱以前想自殺的事,並未見明文。可是卻描述他老年的煩惱心境,他的浮士德的後半寫得那麽深刻,多半是在死的陰影與老的泥陷中醞釀出來的。我們中國古書上,有左丘失明而著國語,司馬遷遭辱而著史記,一個人已到了山窮水盡的絕望邊緣,而能突然化為柳暗花明的新境的,只有一種力量可以辦到──就是創作。我所舉的是些極端的例子,在平常人的平常經驗中,又何嘗不如此。有時我們心潮洶湧,山雨欲來,不期然的問自己,人生究竟為什麽,人生的路又為什麽如此泥濘,如此狹窄。想不通,甚至想不開都不是意料之外的事。可是,這時,也許因為解了一道數學難題,作了一有趣的實驗,或者畫了一幅畫,寫了一首詩,忽然心情就會開朗起來,那些泥濘而狹窄的路,忽然變得平坦而寬大…See More
Jul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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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之藩《一星如月》簡單的事實

一 我借用了天安門大字報的一句話當作標題,所寫的那篇文章發表後,接到好多朋友的詢問。“那麽,這篇大字報的內容講些什麽呢?”我說,如果說出來,大家也許不相信。這篇大字報的內容是向中共要“法律”。人民要中共結束快三十年的無法無天。 二…See More
Jun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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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之藩《一星如月》梼杌新評

──原題是“他媽的共產主義”,是借用一九七八年天安門附近西單民主墻上曾經出現的標語一因為十二月十八日要在臺北開計算機會議,我十六日從香港啟程。十六日的上午九時,一位同事朋友送我去啟德機場。車轉過沙田後,他忽然說:“臺北好像正在開緊急的會議,教授知道嗎?”“什麽事?”“好像美國承認了中共。”他的聲音有些不安,我反而安慰他說:“沒有什麽,值不得這樣驚慌的。”這位朋友是我們系裏的同事。在廣東出生,在澳洲長大,在香港教書已好幾年了。他跟臺灣可以說沒有什麽關系。還是去年暑假學校派他到臺北來參加計算機會議,回港以後,他常跟我說,臺北市容如何漂亮,連臺北的夏天天氣也很好。我也問過他,你為什麽離開澳洲呢?他說,那裏是實行社會主義的,一個人從生到死,都由政府來管,而所掙的薪水幾乎一半都交了稅了。大家的待遇反正差不多,常常念完了中學,就不願再念了。是那個社會主義把人的性情都弄懶了。到了啟德機場,一位臺北去到香港玩的出版界的朋友在那裏等我,因他這次到香港來,我們只通過了電話還未見到面,所以到機場一同喝杯咖啡。我告訴他這個消息,他點心也顧不得吃了,在飯廳中給香港報社的朋友打起電話來,他氣急敗壞的告訴我:“是的…See More
Jun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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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之藩《一星如月》知識與智慧

──在中興大學的演講一英國劍橋大學開溫第士實驗室,在雷塞福時代,曾經有過一位研究X射線的科學家,司諾(C.P. Snow)。他又是小說家作了很多小說,後來又變成專管科學文化的政府官吏。他有過一陣很煩躁,說出“兩種文化”這麼一個名詞。因此近三四十年來,常有人提起及引用這個名詞“兩種文化”。兩種文化這個名詞的誕生,可以說相當偶然。因為大物理學家雷塞福、大數學家哈代,在二三十年代當時,是名聞遐邇的人物。但他們在劍橋大學裏常常覺得文學、哲學、藝術等系的教授群跟他數學物理教授群不太一樣。好像這兩群教授彼此互瞧不起。雷塞福曾自豪的說:現在是原子時代的潮流,而這個潮流就是我。他倒是可以這樣睥睨當世,作此豪語的。因為他的每一發現,每一論文都在改寫歷史;立時影響歷史。他的實驗室中原子分裂的聲音在世界各個角落發生如雷的回蕩,但他卻不能使劍橋大學的文學、藝術、哲學教授群對他投出青睞。司諾當時是開溫第士實驗室的一名助手,後來是基督學院的院士,看到這種現象,因而有感;他的感觸是,也許文、藝、哲等等是一種文化,而科學是另一種文化罷!而這兩種文化有著基本上的不同,有著不能相通的地方。…See More
May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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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之藩《一星如月》熊

                                                                                一有位小朋友送來一個絨作的小熊。白絨作的面龐,加上黑絨作的眼圈;玻璃眼珠是扁圓的。胸前是塊白絨心,頸前是一條紅絨帶系成的領花。四肢全是黑絨做成的長方塊。小熊可以坐著,也可以站著。我向如姊說:“你看這小熊多嫵媚。”她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你說嫵媚?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用這兩個字來形容熊的!”隨後她即大笑起來,順口說:“嫵媚的小熊;小熊的嫵媚。”我又接著說:“我看小熊多嫵媚,小熊看我應如是。”“對啦,你跟熊嫵媚的程度差不多,可以屬於一類!”在座的客人都笑了。我是從來沒有眼對眼看到過熊的。所以熊的形象在我的想像中比什麼都模糊。可是我從小時候起,卻常聽說熊的故事。而憑空構想,人雲亦雲的熊,曾影響過我父親的心理,影響過我的教育。 二…See More
Ma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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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之藩《一星如月》 垂柳

                                                                         (一)…See More
Feb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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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之藩《一星如月》序

因為要離開香港,這些日子收拾我來港七年中所攤開的攤子。有一大堆科學的書;也有一大堆文學的書;自己作的呢,有不少電工方面的論文;也有十幾篇隨筆與散文。至於朋友的信則有不少是科學家工程師們來的;可是學文學的朋友們所來的卻更多。我看看自己這幾年的研究論文,倒是秩序井然;散文卻顯得又少,又雜雜亂亂的。把這些散文扔掉罷,朋友們在一旁說:那怎麼可以呢!我自己也覺得如果不把這幾篇散文結集,這段日子好像更空漠了。我這個學電的人,在整理自己的論文及散文時,自然很容易想起我們這行的開山祖師法拉第來。在中學學物理時,必須知道磁力線;大學專學電機時,更無法不深入地探討電動機。可以說和法拉第成了異代不同時的鄰居,天天要見面。但從他磅礴如山的學說中,卻始終得不到什麼鮮明印象;即使是在腦中構造了一個法拉第的影像,那影像也是蒼白,冰冷而又死板板的。記得有一年,我看到一本世界名家書信的集子,上面居然有法拉第的一篇散文,那是他給瑟拉的信,大意是這樣:今天任何其他的事都不能做,給你寫了一天的信。由白天寫到深夜,現在又由深夜寫到快天明了。地板上遍是寫不成文的信稿所揉成的紙團。現在我累極了。當我在默想你的同時,好像機油,氯氣,…See More
Feb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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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20

飯局之花如果沒有女人,再葷的飯局也都是“素局”。幾個老男人在一起拼酒,掏心窩子,累了斜斜地靠在椅子背上。有了姑娘,具體說是有了飯局之花之後,這個飯局才顯得完整。坐在飯桌周圍的男人們揣好各自的鬼胎,揣摩說話的語氣,有不經意的諂媚和討好,有恰到好處的挑逗。一個圓滑的女人,就是一個滴水不漏的漏勺,泄露出的甜蜜汁液攪拌著一個多情的夜晚。一個中國式的飯局,應該是生旦凈末醜齊活,插科的,打諢的,掮客騷人,美女野獸,齊聚於此。此間不可缺花瓶,當然也不能遍地花瓶,那樣將會一片狼藉。她不一定美艷動人,必然八面玲瓏,懂得分寸,我們這群男人總是喜歡有一點放浪的處女,或者一個矜持的蕩婦。一個女人坐在我們當中,她把握著飯局的走向,喝酒的數量和頻率。我平日的飯局中,充斥著飯局之花,都是八面玲瓏的好手,善酒,並且口齒伶俐,一群人出去吃飯,到哪裏都能變成主場。我們幾個男人滿足地看著自家的女人們出得廳堂,與在座的陌生男人談笑風生,觥籌交錯,那感覺,頗像一個指導員看著手下驍勇善戰的女兵。她們風情,卻不世事,深諳此道,卻不沈迷,越是這樣,越能把別人弄得五迷三道。楊蕓,一個70後的大姐,她對中年男人的誘惑是我不能理解的。我們…See More
Dec 25,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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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19

給二流時代的情書作為一個二流時代忠實的臣民,我自豪地承認,我最妙的主意全是二流的,但願未來把它們當作我反抗窒息的戰利品。我坐在黑暗中。很難判斷哪一個更糟:黑暗的內部,還是外部的黑暗。——羅布茨基《我坐在窗前》在無數次飯局上,我喝得有點高,站起身,像噴吐嘔吐物一樣,放聲朗誦羅布茨基的詩,然後示意大夥為了這段詩,再喝一杯。我往往都能得逞,大家喝一杯,然後繼續我們的深夜遊戲。有時候這像是一個春夢,我似曾勃起,以為理想燃起大火,烤得我左半邊噝噝發燙,右邊卻還冰涼一片。我眼看著這理想慢慢頹廢下去,萎縮成一根火柴棍大小,最後熄滅了,冒著一點煙。這時候,我也會舉起杯,示意大家再為這冒著煙的理想喝一杯,這樣的要求也往往得到呼應,喝光了杯中0.3升的普通燕京,再哆嗦著掏出打火機,點上一根0.5的中南海香煙。我總想獻給這個二流時代一首詩,至今也沒有寫出來,倒是真的成為了“二流時代忠實的臣民”。二不遙遠,也不模糊,它處處存在,觸手可及。2003年,我坐公共汽車來到北京。你可以想象一個小鎮的文學青年的模樣:留著半長的頭發,為了顯示一點滄桑,留了一點稀疏的胡子。臨來之前我在超市裏買了一身正式一點的衣服(面試需要…See More
Dec 23,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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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18

我們的蒼蠅酒館陳升有一首懶洋洋的歌,叫《布考斯基協奏曲》,我經常在錢櫃點這首歌唱,一般人不會,沒有人跟我搶麥,而且我拉了侉的聲音能把他們唱得昏昏欲睡。美國還有一部電影,也是講述布考斯基的事兒,名字叫《蒼蠅酒吧》,一個酒鬼整夜混跡在小酒館裏,他是一個美國大兵和一個有波蘭血統的德國女郎生出來的雜種,是一個渾蛋牌天使,當然還是個詩人。我周圍許多人喜歡他寫的詩,當然也包括我。我總想和布考斯基喝一杯酒,就在他混跡的蒼蠅酒吧,然後喝多了一起去大街上打架。但是似乎已經沒有什麽希望了,這個老混蛋已經死去多年。我用拼音打“布考斯基”的時候,總是打出“補考四級”,令我想起我悲愴的大學生涯,有些奇異的聯想。那時候我們也經常混跡於各種蒼蠅酒館,這倒是和布考斯基有點類同,事實上,我們最大的類同是沒有錢。在那所三流大學的周邊,散落著無數小酒館,我笑看風雲變化,幾年之間,許多餐館關門又開門,我們一次次跟餐館老板混得熟稔,然後一次次拖欠酒錢,有時候還會把老板娘叫過來,陪我們喝上一杯啤酒。這種生涯似乎要追溯到更早的中學時代,一群小鎮青年去一個東北菜館喝酒,喝醉了,問老板要三份糖醋裏脊,然後再互相攙扶著回學校,跳墻進去,…See More
Dec 22,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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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17

異鄉飯 四在寫這段文字的時候,我正在大海上航行。那是一艘郵輪,從上海出發,到日本的沖繩,再到福岡,最後抵達韓國釜山,最後返程回上海。船上的中國人來自五湖四海,每天晚上我們坐在船裏的餐廳裏吃著大同小異的西餐的時候,最開心的環節就是講各自的方言,叫別人猜測是什麽意思,再有就是講述故鄉不為人知的吃食。一桌人分別來自上海、武漢、四川、南京、天津、廣州、北京、揚州、湖州……我這個北方人吃虧,聽不懂他們的方言,而我又沒有什麽方言可以供他們猜謎。只有聊吃了,這個我還算在行,可以從豆汁聊到鹵煮,從羊湯聊到烤肉,我從來沒有覺得這些吃食在一艘公海的郵輪上能有這麽大的魅力。其實我不是北京人,而是河北人,久居北京,直把他鄉作故鄉了。我老家在河北霸州,離北京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即便當地美食乏善可陳,我也能細細揪出幾樣。比如,素冒湯,裏面是炸好的豆腐丸子和小面片,酥脆,一碗湯濃稠,加了澱粉,以及大量的胡椒,有一些醋,回口泛酸。素冒湯是當地的早餐湯,一碗湯,兩個燒餅,就能飽餐一頓。如果是冬天,坐在靠窗的位子,窗戶上都是蒸汽,喝一碗湯,渾身舒爽。我們經常去的一家叫陳記小吃,原來在菜市場的一角,如今鳥槍換炮,已經有了更…See More
Dec 20,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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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16

異鄉飯 三許多人都消匿在歷史中,比如孟元老。他的身世經歷都不可考,卻留下了一本書《東京夢華錄》。在北宋南遷之後,他細細回憶東京的生活細節種種。我最喜歡看的是那些與食物相關的篇章,北宋東京的繁華似乎都在舌尖覆活。那時東京城裏酒肆林立,最有名的是樊樓,除此之外,還有州東宋門外仁和店、姜店,州西宜城樓、藥張四店、班樓,金梁橋下劉樓,曹門蠻王家、乳酪張家,州北八仙樓,戴樓門張八家園宅正店,鄭門河王家,李七家正店,景靈宮東墻長慶樓。在京正店七十二戶,此人在異鄉,回憶故鄉的吃食,回憶小時候的味道,這是人生固定程序,證明自己活過愛過。這家店開在馬行街,這條街幾乎就是東京城裏的“香榭麗舍大街”。外不能遍數,其余皆謂之“腳店”。其中一家樂豐樓,如果能穿越回宋朝,我都想與孟元老在此共飲一杯。這家店開在馬行街,這條街幾乎就是東京城裏的“香榭麗舍大街”,連接著皇宮,這家館子太豪華了,“各有飛橋欄檻,明暗相通,珠簾繡額,燈燭晃耀”。甚至可以在這裏看皇宮,這可比海景房牛多了。在這裏可以吃到酒醋白腰子、三鮮筍炒鵪子、烙潤鳩子、石首魚、土步辣羹、海鹽蛇.、煎三色鮮、煎臥鳥、湖魚、糊炒田雞、雞人字焙腰子、糊燠鮎魚、蝤蛑…See More
Dec 19,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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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15

異鄉飯 二上面講述的那些故事都是從一本書上看來的,這本書的名字是《東食西漸:西方人眼中的中國飲食文化》,作者是英國人A.J.G.羅伯茨。我跟他有著相似的興趣,想了解不同人的飲食偏好,以及不同的人對另外一種陌生飲食文化的看法。一方面,隨著交流的通暢與信息的無礙,關於飲食的芥蒂慢慢消弭,在北京也能吃到地道的法式大餐,在紐約吃到一家川菜的餐廳,味道比四川還四川。而另一方面,隨著城鄉二元體制實際上的消解,故鄉的概念也慢慢消逝。有時候我回到那個我生活了十幾年的老家,處處都在拆遷,搞房地產,修路,城市建設……回憶中的故鄉不覆存在,只能在舌尖上覆活。一個人小時候的口感,決定了他一生的口味偏好。我喜歡看汪曾祺回憶故鄉吃食的散文,講野菜,講鄉愁,可是看他講北京的烤肉和豆汁,文字固然清淡雅致,字裏行間卻少了那種種細膩的故鄉感。我有不少吃貨朋友,我喜歡聽他們講故鄉的吃食。有一個姑娘,出生在甘南,成長在雲南,工作於北京,她吃著北京的烤鴨,細細懷念甘南的美味。那個地方盛產羊肉,回民做的羊肉與藏民做的羊肉就有許多不同,一個人小時候的口感,決定了他一生的口味偏好。在拉卜楞寺邊上,找一個向陽的山坡躺下,曬著太陽,嘴裏…See More
Dec 17,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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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14

異鄉飯 一有一年我去了法國,是一次美食美酒之旅。從巴黎出發,經香檳,到勃艮第,再去博若萊,普羅旺斯,一路上美景無限,美食無限,米其林的廚師、城堡酒店、各種酒莊、酒窖裏品酒……算得上一次美差。十幾天下來,最後在返回巴黎的火車上,同行的一個小夥子從包裏取出兩包榨菜,我們驚聲尖叫,親切無比,像是排隊領聖餐一樣,一根根平均分配,就像上甘嶺的那枚蘋果。我把榨菜絲卷在面包片裏慢慢咀嚼,其實不怎麽好吃,但依然吃得津津有味。這在超市裏幾毛錢一包的榨菜哪裏是榨菜,分明是鄉愁一種,在鹹鹹的榨菜絲裏析出來。如果我們再在法國住上一個月,遇到一瓶老幹媽辣醬能把它當成精華露抹在臉上;如果三個月見不到任何中餐,路邊見到一個炸油條的大鍋,甚至有把自己炸了的心。對故鄉食物的忠誠,舉世皆然。19世紀的中國,住在通商口岸的外國人的日子遠遠沒有我們想象的安逸,其中痛苦之一就是吃不到家鄉味。後來成為英國駐華公使的哈裏•帕克斯13歲就來到了中國,吃了無數中餐,胃依然是英國胃。他1850年回到英格蘭,第一站就是一家上等牛排店。他點了一份英式牛排,同時還要了炸薯條和啤酒。在日記中,他這樣寫道:“但說實話——這是個秘密——因為我催得太…See More
Dec 15,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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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13

青春飯 四我還記得鄉下盛夏的樣子。高考結束之後,我們有一段醉生夢死的生涯,蹣跚的腳步邁過縣城大大小小的餐館,每一個鄉鎮同學家的院子。那時的高考更加隨意,沒有家長來陪考,每一場考試結束之後,門口也沒有那麽多翹首以盼的身影。上午考完試,我就會和曹巖去不遠的一家勝芳肉餅鋪吃肉餅,順便喝一瓶啤酒。肉餅鋪不大,從裏到外彌漫著肉香,如今想來,那裏的肉餅味道算不上優異,只是便宜順嘴。掌櫃的是兩口子,老板娘眉清目秀,長得沈著,平時不太笑,如果在大街上見到,你會覺得她應該是個公務員或者中學教師,並不像整日與肉餅為伴的廚娘。這裏狹仄,盛夏的時候,屋子裏開一台舊電扇,吹來陣陣熱風,曹巖是個胖子,還沒有坐下,就已經汗流浹背,我們說:“老板,來兩瓶啤酒。”高考之後的夏天,些許的放縱猶如在菜裏多加了辣椒,嘴邊噝噝冒火,需要迅速以啤酒壓驚。那個時候還有畢業留言簿,人們在花花綠綠的本子上寫下祝福的話語,許多人給我寫:“希望你成為一個真正的詩人。”沒有預料到的是,我成了一個吃貨。留言簿上往往留下家裏的電話,我們順著這些7位數的電話號碼互相聯絡,湊齊了一群人馬,就租幾輛出租車,去某個同學家猛吃一頓。有的在家吃,父母們就會…See More
Dec 14,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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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之藩《一星如月》褒貶與恩仇

Posted on May 23, 2018 at 10:53pm 0 Comments

到波士頓有兩個禮拜了。還沒有到對岸的劍橋去過。四年前,是在劍橋那邊,望著這邊的波士頓,也從來沒有直接的走過來。今天卻不知為什麽走到一座橋邊。好風如水,何不散步過去,跨過這條藍如天色的查理河。

幾十片白帆,在橋右的河上閃動,而橋的左邊竟連一片也沒有。這些白帆,看來真像老朋友似的在遠方搖搖晃晃的打招呼。四年前我住在麻省理工學院的東門樓的頂上客座教授招待所時,每天臨窗遠眺,總是先看到這些帆。那時聽說,這些帆船是麻工的學生與哈佛的學生在比賽。但我看不出來,也未深究過。每天卻不由得想起“過盡千帆皆不是”句子,覺得中國詩句何以錘煉得這樣精致。今天看著這些白帆出神時而仍然在想這句詩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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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之藩《一星如月》煩惱與創作

Posted on May 23, 2018 at 10:53pm 0 Comments

──答一位小朋友

是十幾年前了,我曾翻閱一本關於講伽利略的小書,是談伽利略身世、經歷與發現的故事的。但在一開始卻是描寫一位青年在橋邊,想跳下去自殺。那就是主人翁伽利略了。伽利略像每個人一樣,同樣起過對人生的厭煩,泛起自殺的念頭,可是這個念頭一轉成就了驚天地泣鬼神的科學事業。

據說,哥德寫“維持的煩惱”前,也是要自殺,寫出來當然也就不自殺了。近來看到一本關於哥德的書,關於哥德在寫維特煩惱以前想自殺的事,並未見明文。可是卻描述他老年的煩惱心境,他的浮士德的後半寫得那麽深刻,多半是在死的陰影與老的泥陷中醞釀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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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之藩《一星如月》梼杌新評

Posted on May 23, 2018 at 10:49pm 0 Comments

──原題是“他媽的共產主義”,是借用一九七八年天安門附近西單民主墻上曾經出現的標語

因為十二月十八日要在臺北開計算機會議,我十六日從香港啟程。十六日的上午九時,一位同事朋友送我去啟德機場。車轉過沙田後,他忽然說:“臺北好像正在開緊急的會議,教授知道嗎?”

“什麽事?”

“好像美國承認了中共。”

他的聲音有些不安,我反而安慰他說:“沒有什麽,值不得這樣驚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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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之藩《一星如月》知識與智慧

Posted on May 23, 2018 at 10:47pm 0 Comments

──在中興大學的演講

英國劍橋大學開溫第士實驗室,在雷塞福時代,曾經有過一位研究X射線的科學家,司諾(C.P. Snow)。他又是小說家作了很多小說,後來又變成專管科學文化的政府官吏。他有過一陣很煩躁,說出“兩種文化”這麼一個名詞。因此近三四十年來,常有人提起及引用這個名詞“兩種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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