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楨寫微博》配偶與星星

有人的配偶是恒星,幾時回家都在那裏;有的是行星,有時在,有時不在;有的是流星,稍不注意便不見了;有的是衛星,走到那兒,跟到那裏;有的是寒星,永遠不知道另一半的蹤跡。這樣的分類不是理所當然固定的,寒星有一天變成流星,恒星變成衛星,許多人才發現自己滿天星斗。

(Photo Appreciation: Reason Why by Julia Popova,http://vk.com/id884075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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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Suan Lab on September 17, 2021 at 10:39am

實驗動畫創作:研究參考的動畫資料會以非主流動畫為主,或是具有實驗精神的經典動畫作品。創作內容上則會從兩方面進行鋪陳:一是動畫本身說故事的敘事性劇情,二是用「詩想」的方式寫出對人類某心境之象徵物的聯想,建構出此心境特有的意象群,利用這些象徵物的變換來代表人類心境的轉換。而在視覺風格的處理上,會偏向繪畫性的手感處理。

本創作雖以詩作為創作內容的一部份,主要是企求能取其特質,以動畫作為表現形式,運用聯想和意象的結構來充實動畫內容,而非著重於詩文本在文學上的表現。因此,唯期盼劇本中詩的部分能達到比「非詩」更接近詩的階層,期望未來能在詩的領域更加再接再厲。

詩的動畫—以“詩想”過程導入手繪實驗動畫創作與探討,康台生 鄭宜芳,2007,台灣師範大學)

Comment by Suan Lab on August 22, 2021 at 3:34pm


散文詩·或覺可近、或覺可驚,心有所動

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文學觀。魯迅以戀人之間互贈禮物的貴賤美醜的懸殊,對所有自以為高雅尊貴的文學家們開了一個玩笑:如果說,帶著桂冠的詩歌——無論新詩還是舊詩——是“百蝶巾”、“雙燕圖”、“金表索”和“玫瑰花”那樣高雅優美、地位顯赫的東西,那麼,魯迅情願自己的《野草》——以及其它一些作品——就像“貓頭鷹”、“冰糖壺盧”、“發汗藥”和“赤練蛇”那樣,不登大雅之堂,不求名留青史,但卻讓人或覺可近、或覺可驚,心有所動

(Photo via Chelsey Hale, Cherished Moments Photography)


魯迅在這里顛覆的是古典主義文學的傳統價值觀念,他以一種革命式的態度將那些被供奉在文學殿堂中的經典價值奚落嘲弄了一番,尤其消解了“美”、“優雅”、“高貴”、“浪漫”、“神聖”之類的傳統價值。可以說,這是一次文學藝術領域“重新估價一切”的革命。顛覆了舊有的價值,代之而起的則是一個新的、現代的、有關“詩與真”的觀念。即以“真”取代了空洞的“美”,以“真”改寫了“詩”,以一種與現代生活和現代體驗血肉相連的“真實”作為現代意義上的文學的核心價值。


對於魯迅來說,這樣一種“真”的寫作,既是符合啟蒙理想與時代主潮的“為人生”的寫作方式,也是他個人文學生命中最深層最真切的內在需求。綜觀整個《野草》,關於生命與文學的深入探索幾乎無處不在。生命哲學是魯迅關於“寫什麼”的探索,而文學寫作觀念則是他時刻關心的“怎麼寫”的思考。而這兩者,在他的生命中是緊密交織、不可分離的。

正如他在《題辭》中所強調的:“生命的泥委棄在地面上,不生喬木,只生野草”,這“野草,根本不深,花葉不美,然而吸取露,吸取水,吸取陳死人的血和肉,各各奪取它的生存。”但是,他說:“我自愛我的野草,但我憎惡這以野草作裝飾的地面。”

在這里,魯迅已經說得非常明確,“野草”是代表著他這部散文詩集的精神特征的。對應於所有美好的花葉和喬木而言,“野草”不“美”、不取悅於人、不具有任何裝飾性,但是,它卻是魯迅以自己“生命的泥”所養育,以“過去的生命”的“死亡”與“腐朽”所換取的,它甚至可以直接等同於作家的生命。因此魯迅說:“我以這一叢野草,在明與暗,生與死,過去與未來之際,獻於友與仇,人與獸,愛者與不愛者之前作證。”

這句話,包含了魯迅對於寫作的最根本的看法,以及他對文學的信仰。因為這里的“寫作觀”,絕非一種純文學意義上的概念,而已經深化為一種生命的方式:魯迅以“寫作”作為鬥爭與實踐的方式、作為“生”——生命與生活——的實踐方式,他的生命幾乎是與他的寫作完全交織在一起的。寫作是他“活”的證明、“活”的動力和成果,更是支持他繼續“活”下去的最大安慰。
(張潔宇《散文詩與現代精神》原載 2015/07/16中國社會科學網I作者单位: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

Comment by Suan Lab on August 15, 2021 at 4:09pm


席慕蓉·獨白

把向你借來的筆還給你吧。

一切都發生在回首的剎那。

我的澈悟如果是緣自一種迷亂,那麼,我的種種迷亂不也就只是因為一種澈悟?

在一回首間,才忽然發現,原來,我一生的種種努力,不過只為了要使周圍的人都對我滿意而已。為了要博得他人的稱許與微笑,我戰戰兢兢地將自己套入所有的模式,所有的桎梏。

走到中途,才突然發現,我只剩下一副模糊的面目,和一條不能回頭的路。

把向你借來的筆還給你吧。


把向你借來的筆還給你吧。

他們說,在這世間,一切都必須有一個結束。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知道時光的涵義。不是所有的人都懂得珍惜。太多的人喜歡把一切都分成段落,每一個段落都要斬釘截鐵地宣告落幕。

而世間有多少無法落幕的盼望,有多少關注多少心思在幕落之後也不會休止。

我親愛的朋友啊!只有極少數的人才會察覺,那生命裏最深處的泉源永遠不會停歇。這世間並沒有分離與衰老的命運,只有肯愛與不肯去愛的心。

湧泉仍在,歲月卻飛馳而去。

把向你借來的筆還你吧。


把向你借來的筆還給你吧。

而在那高高的清涼的山上,所有的冷杉仍然都繼續向上生長。

在那一夜,我曾走進山林,在月光下站立,悄悄說出,一些對生命的極為謙卑的憧憬。

那夜的山林都曾含淚聆聽,聆聽我簡單而又美麗的心靈,卻無法向我警告,那就在前面窺伺的種種曲折變幻的命運。

目送著我逐漸遠去,所有的冷杉都在風裏試著向我揮手,知道在路的盡頭,必將有愴然回顧的時候。

愴然回顧,只見煙雲流動,滿山郁綠蒼藍的樹叢。

一切都結束在回首的剎那。

把向你借來的筆還給你吧。

(珍藏自《枫之声》平台)

Comment by Suan Lab on August 10, 2021 at 12:21am


徑寸之木·散文詩字數

散文詩,幾乎已成為篇幅短小,雋永精巧的同義詞了。當然,這是由它的內容決定的。散文詩所表現的往往是一個情感的浪花,一條閃光的哲理,因而,散文詩的篇幅“最好不超過五百字,最好是兩百字到三百字。”(柯藍《早霞短笛·代後記》)如此,當散文詩家們欲表達容量甚大的思想時,便自然而然轉向組詩的形式:把不同的內容放於各個短章之中,然後加上總題。由於有統一的主題、完整的藝術構思,散文詩就得以既保持其“徑寸之木”的藝術形式,又能“曲盡其態”揭示內涵了。
(見:王爾碑散文詩·給樂山大佛)

Comment by Suan Lab on August 3, 2021 at 9:44pm


特定背景的審美心理

每個時代都有自己特殊的情感形態、心理經驗、審美方式,散文詩就是在這種社會背景下,應運而生的文學新門類。特定的藝術表現形式,總是與特定的情調意味相表里;不同的話語結構,反映著不同的精神結構。

現代社會使人的心理更加複雜、細密,情感也趨向敏感、微妙、伴隨產生的許多流動、閃現的意識、思緒和情境既不足構成小說或戲劇的完整情節,又難以納入分行詩嚴謹的格式,迫切需要新的文學形式,接納這些瞬間的情緒和場景化的感覺。

自由、舒展、具有細節展開性的散文詩,可以將一些生命的具體場景和細節詩化處理,適合描摹內宇宙的風雲變幻,是觀照現代人生存狀態的理想文體,符合時代審美心理的需要。

美國思想家愛默生曾言:“一個時代的經驗需要一種新的懺悔,這世界仿佛常在等候著它的詩人。”

超越文體學的文學現象,代表著一種新的美學精神,是新的藝術形式對新的情感形態與心理經驗的審美應和,是社會發展從藝術上對人類新的融化、提升。 (張翼《散文詩文體獨立的文化價值與意義》2017/08/13 來源:散文詩人)

Comment by Suan Lab on August 2, 2021 at 9:38pm


散文詩:感應現代人類內心意識和情感律動

王光明教授前瞻性地指出,散文詩作為詩歌文學的重要組成部分的未來性,以及詩歌文學發展的歷史必然性:“散文詩不是散文化的詩,也不是詩的散文化;那種認為散文詩的好處是比詩解放、不受約束的流行觀念也是表面的、膚淺的。散文詩不是為了自由解放而自由解放、避難就易的乖巧文體;恰恰相反,它是深沈感應現代人類內心意識和情感律動的獨立文學品種。散文詩是既體現了詩的內涵又容納了有詩意的散文性細節、化合了詩的表現手段和散文描述手段的某些特征的一種抒情文學體裁。” (張翼《散文詩文體獨立的文化價值與意義》2017/08/13 來源:散文詩人)

延續閱讀 》

0.9 她眼中的世界

IN SEARCH OF MY SENSES 追隨感官 1.6

埃及古詩:尼羅河頌

埃及古詩:亡靈起身,歌唱太陽

埃及古诗 阿顿颂诗

阿九譯·埃及新王朝時期的情歌

IN SEARCH OF MY SENSES 追隨感官 1.7

人體彩繪粉紅系列01

Comment by Suan Lab on July 27, 2021 at 2:16pm


魯迅散文詩·雪

暖國的雨,向來沒有變過冰冷的堅硬的燦爛的雪花。博識的人們覺得他單調,他自己也以為不幸否耶?江南的雪,可是滋潤美艷之至了;那是還在隱約著的青春的消息,是極壯健的處子的皮膚。雪野中有血紅的寶珠山茶,白中隱青的單瓣梅花,深黃的磬口的臘梅花;雪下面還有冷綠的雜草。胡蝶(註:通互动)確乎沒有;蜜蜂是否來采山茶花和梅花的蜜,我可記不真切了。但我的眼前仿佛看見冬花開在雪野中,有許多蜜蜂們忙碌地飛著,也聽得他們嗡嗡地鬧著。


孩子們呵著凍得通紅,像紫芽姜一般的小手,七八個一齊來塑雪羅漢。因為不成功,誰的父親也來幫忙了。羅漢就塑得比孩子們高得多,雖然不過是上小下大的一堆,終於分不清是壺盧還是羅漢;然而很潔白,很明艷,以自身的滋潤相粘結,整個地閃閃地生光。孩子們用龍眼核給他做眼珠,又從誰的母親的脂粉奩(註:【zhīfěnlián】裝胭脂和香粉的盒子,化妝盒的古代稱謂。)中偷得胭脂來塗在嘴唇上。這回確是一個大阿羅漢了。他也就目光灼灼地嘴唇通紅地坐在雪地里。

第二天還有幾個孩子來訪問他;對了他拍手,點頭,嘻笑。但他終於獨自坐著了。晴天又來消釋他的皮膚,寒夜又使他結一層冰,化作不透明的模樣;連續的晴天又使他成為不知道算什麼,而嘴上的胭脂也褪盡了。


但是,朔方(註:北方)的雪花在紛飛之後,卻永遠如粉,如沙,他們決不粘連,撒在屋上,地上,枯草上,就是這樣。屋上的雪是早已就有消化了的,因為屋里居人的火的溫熱。別的,在晴天之下,旋風忽來,便蓬勃地奮飛,在日光中燦燦地生光,如包藏火焰的大霧,旋轉而且升騰,彌漫太空;使太空旋轉而且升騰地閃爍。

在無邊的曠野上,在凜冽的天宇下,閃閃地旋轉升騰著的是雨的精魂……

是的,那是孤獨的雪,是死掉的雨,是雨的精魂。


一九二五年一月十八日

Comment by Suan Lab on July 2, 2021 at 11:48am


李佩甫·心里存疑多年的疙瘩解開


國是結婚前一天又碰上老馬的,在街角上撿煙頭吸的老馬。國正在街上走著,忽然看見路口上有人在打架,一個很野的男人在打女人。那男人揪著女人的頭髮,打得女人滿臉是血……街上來來往往有很多人,卻都在看熱鬧,沒人管。這時,國看見老馬衝過去了,老馬扔了手里的煙頭,像狼一樣地撲上前去,神經兮兮地揪住那漢子:“你、你……為什麼打人?為什麼打人?!”那漢子冷不防,一下子懵了,忙鬆了那女人。瘦削的老馬俯身去攙那女人,小心翼翼地擦女人臉上的血。然而,那女人卻一下子跳起來,指著老馬罵道:“幹你X事兒?俺兩口打架幹你盡事兒?鹹吃羅蔔淡操心,流氓!”緊接著,那楞過神兒的野漢子抖手就是一巴掌,把老馬的眼鏡打飛了!打著還駕著:“叫你管閑事!……”可憐的老馬像狗一樣地趴在地上,兩手摸摸索索地在地上找眼鏡,摸著嘴里還喃喃地說;“怎麼會哪?怎麼會哪……”惹得周圍人哄堂大笑。

在這一瞬間,國心里存疑多年的疙瘩解開了。他明白梅姑為什麼會喜歡老馬了,他明白了。老馬是很窩囊,但老馬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東西……國看見老馬慢慢地爬起來了,臉上腫著一塊青紫。(李佩甫《無邊無際的早晨》

Comment by Suan Lab on June 22, 2021 at 5:00pm


中國散文詩:構建自己的藝術王國《容浩》

理想越來越遠,生活被無限擴大。但是每個人內心的詩意並未遠去,反而變得更近,就在身邊這些細微的地方。觸手可及。對於我。散文詩的創作面臨著一些痛苦。缺乏更多的自我檢討。從博客的火熱就會明白。人們最關心的並非是詩意的遙遠,而是眼前的生活,因為生活讓他們感覺到幸福或切膚之痛。因此,我們呈給現實的作品,不能只有那些遙遠的瑰麗,應該有尋常生活中所閃出的光芒。我們應該讓詩意更近一些。哪怕是一壺水開了,還有澡盆中自娛自樂的孩子,以及獻給母親的一只橙子都是具有詩意的。我們需要用詩人這根敏感的神經。把它導出。而世界本身就是詩意地構成的,它們就在細微處。

Comment by Suan Lab on June 6, 2021 at 1:50pm


奧威爾:虐待與警誡

“你怎麽對待我都行!”他叫道。

“你已經餓了我好幾個星期了。把我餓到頭,讓我死吧。槍斃我。吊死我。判我二十五年。你們還有什麽人要我招供的嗎?只要說是誰,我就把你們要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們。我不管他是誰,也不管你們要怎樣對待他。

我有妻子和三個孩子。最大的還不到六歲。你可以把他們全都帶來,在我面前把他們喉管割斷,我一定站在這里看著。可是千萬別把我帶到101號房去!” 


101
號房,”那軍官說。(喬治·奧威爾《1984》【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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