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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10)

溫斯頓在電幕上撥了“過期報刊”號碼,要了有關各天的《泰晤士報》,過幾分鐘氣力輸送管就送了出來。他接到的指示提到一些為了這個或那個原因必須修改——或者用官方的話來說——必須核正的文章或新聞。例如,三月十七日的《泰晤士報》報道,老大哥在前一天的講話中預言南印度前線將平凈無事,歐亞國不久將在北非發動攻勢。結果卻是,歐亞國最高統帥部在南印度發動了攻勢,沒有去碰北非。因此有必要改寫老大哥講話中的一段話,使他的預言符合實際情況。又如十二月十九日的《泰晤士報》發表了1983年第四季度也是第九個三年計劃的六季度——各類消費品產量的官方估計數字。今天的《泰晤士報》刊載了實際產量,對比之下,原來的估計每一項都錯得厲害。溫斯頓的工作就是核正原先的數字,使它們與後來的數字相符。至於第三項指示,指的是一個很簡單的錯誤,幾分鐘就可以改正。近在二月間,富裕部許下諾言(官方的話是“明確保證”)在1984年內不再降低巧克力的定量供應。而事實上,溫斯頓也知道,在本星期末開始,巧克力的定量供應要從三十克降到二十克。溫斯頓需要做的,只是把一句提醒大家可能需要在四月間降低定量的話來代替原來的諾言就行了。溫斯頓每處理一項指示後,…See More
Apr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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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9)

黨說大洋國從來沒有同歐亞國結過盟。他,溫斯頓史密斯知道大洋國近在四年之前還曾經同歐亞國結過盟。但是這種知識存在於什麽地方呢?只存在於他自己的意識之中,而他的意識反正很快就要被消滅的。如果別人都相信黨說的謊話——如果所有記錄都這麽說——那麽這個謊言就載入歷史而成為真理。黨的一句口號說,“誰控制過去就控制未來;誰控制現在就控制過去。”雖然從其性質來說,過去是可以改變的,但是卻從來沒有改變過。凡是現在是正確的東西,永遠也是正確的。這很簡單。所需要的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無休無止地克服你自己的記憶。他們把這叫做“現實控制”;用新話來說是“雙重思想”。…See More
Apr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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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8)

那個黑髮姑娘從田野那頭向他走來,她好像一下子就脫掉了衣服,不屑地把它們扔在一邊。她的身體白皙光滑,但引不起他的性欲;說真的,他看也不看她。這個時候他壓倒的感情是欽佩她扔掉衣服的姿態。她用這種優雅的、毫不在乎的姿態,似乎把整個文化,整個思想制度都消滅掉了,好像老大哥、黨、思想警察可以這麽胳膊一揮就一掃而空似的。這個姿態也是屬於古代的。溫斯頓嘴唇上掛著“莎士比亞”這個名字醒了過來。…See More
Apr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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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7)

太陽已經偏斜,真理部的無數窗口由於沒有陽光照射,看上去像一個堡壘的槍眼一樣陰森可怕。在這龐大的金字塔般的形狀前面,他的心感到一陣畏縮。太強固了,無法攻打。一千枚火箭彈也毀不了它。他又開始想,究竟是在為誰寫日記。為未來,為過去——為一個可能出於想像幻覺的時代。而在他的面前等待著的不是死而是消滅。日記會化為灰燼,他自己會化為烏有。只有思想警察會讀他寫的東西,然後把它從存在中和記憶中除掉。你自己,甚至在一張紙上寫的一句匿名的話尚且沒有痕跡存留,你怎麽能夠向未來呼籲呢?…See More
Ap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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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6)

派遜斯太太的眼光不安地從溫斯頓轉到了孩子們那里,又轉了過來。起居室光線較好,他很高興地發現她臉上的皺紋里真的有塵埃。“他們真胡鬧,”她說。“他們不能去看絞刑很失望,所以才這麽鬧。我太忙,沒空帶他們去,托姆下班來不及。”“我們為什麽不能去看絞刑?”那個男孩聲若洪鐘地問。…See More
Apr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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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5)

他忽然像神經病發作一樣,開始匆忙地亂塗亂劃起來:他們會槍斃我我不在乎他們會在我後腦勺打一槍我不在乎打倒老大哥他們總是在後腦勺給你一槍我不在乎打倒老大哥——他在椅子上往後一靠,有點為自已感到難為情,放下了筆。接著他又胡亂地寫起來。這時外面傳來一下敲門聲。已經來了!他像只耗子似的坐著不動,滿心希望不論是誰敲門,敲了一下就會走開。但是沒有,門又敲了一下。遲遲不去開門是最糟糕的事情。他的心怦怦的幾乎要跳出來,但是他的臉大概是出於長期的習慣卻毫無表情。他站了起來,腳步沈重地向門走去。…See More
Mar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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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4)

有時候,你甚至可以自覺轉變自己仇恨的對像。溫斯頓突然把仇恨從電幕上的臉孔轉到了坐在他背後那個黑髮女郎的身上,其變化之迅速就像做惡夢醒來時猛的坐起來一樣。一些栩栩如生的、美麗動人的幻覺在他的心中閃過。他想像自己用橡皮棍把她揍死,又把她赤身裸體地綁在一根木樁上,像聖塞巴斯蒂安一樣亂箭喪身。在最後高潮中,他汙辱了她,割斷了她的喉管。而且,他比以前更加明白他為什麽恨她。…See More
Mar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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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3)

總是女人,尤其是年輕的女人,是黨的最盲目的擁護者,生吞活剝口號的人,義務的密探,非正統思想的檢查員。但是這個女人使他感到比別的更加危險。有一次他們在走廊里遇到時,她很快地斜視了他一眼,似乎看透了他的心,剎那間他充滿了黑色的恐懼。他甚至想到這樣的念頭:她可能是思想警察的特務。不錯,這是很不可能的。但是只要她在近處,他仍有一種特別的不安之感。這種感覺中摻雜著敵意。也摻雜著恐懼。…See More
Mar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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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2)

不知什麽緣故,起居室里的電幕安的位置與眾不同。按正常的辦法,它應該安在端墻上,可以看到整個房間,可是如今卻安在側墻上,正對著窗戶。在電幕的一邊,有一個淺淺的壁龕,溫斯頓現在就坐在這里,在修建這所房子的時候,這個壁龕大概是打算放書架的。溫斯頓坐在壁龕里,盡量躲得遠遠的,可以處在電幕的控制範圍之外,不過這僅僅就視野而言。當然,他的聲音還是可以聽到的,但只要他留在目前的地位中,電幕就看不到他。一半是由於這間屋子的與眾不同的布局,使他想到要做他目前要做的事。…See More
Mar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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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1)

(第一部)四月間,天氣寒冷晴朗,鐘敲了十三下。溫斯頓史密斯為了要躲寒風,緊縮著脖子,很快地溜進了勝利大廈的玻璃門,不過動作不夠迅速,沒能防止一陣沙土跟著他颳進了門。門廳里有一股熬白菜和舊地席的氣味。門廳的一頭,有一張彩色的招貼畫釘在墻上,在室內懸掛略為嫌大了一些。畫的是一張很大的面孔,有一米多寬:這是一個大約四十五歲的男人的臉,留著濃密的黑鬍子,面部線條粗獷英俊。溫斯頓朝樓梯走去。用不著試電梯。即使最順利的時候,電梯也是很少開的,現在又是白天停電。這是為了籌備舉行仇恨周而實行節約。…See More
Mar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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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劇終

我用這種方式結束這部小說,有幾個方面的原因,它們彼此之間相互聯系:一方面,它是一部描寫兩性關系的喜劇故事:這個講述長期換妻的故事牽涉到兩位學者的命運,一個是英國人,一個是美國人,一九六九年他們交換工作后,即同對方的妻子私通。然而在整個故事中,兩個主要人物在許多其它方面也進行了交換—價值觀念、處世態度、語言—一地發生了什麽事,幾乎總能在另一地發生類似的事件或它的翻版。要展開這個極為對稱的、或許是可以預料的情節,我當時覺得有必要為讀者在文本的另一層次上增加些花樣和新奇,因此我每一章都用不同的風格或形式寫。第一種轉換不太引人注目—第一章敘述用現在時,第二章用過去時,但第三章用的是書信體,第四章則包含小說人物理應讀到的報紙片斷和其它文件摘錄。第五章用的是傳統的風格,但偏離子前面幾章中那種交叉剪接的模式,用連續的大篇幅描寫兩個主要人物相互聯系的經歷。隨著小說的展開,我越來越意識到,要想從形式和敘述這兩個層面上圓滿地結束小說是個很棘手的問題。就前者而論,很明顯,最后一章必須在敘述形式上來一個最引人注目的、最令人吃驚的變化,否則從美學上講,就會有虎頭蛇尾之嫌。就后者而言,我自己很不願意解決這個換妻故…See More
Ma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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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結尾 (下)

《蠅王》的結尾很容易會寫得令人欣慰和鼓舞,因為在小說的最后幾頁里,它引入了一個成年人的視角。而在此之前它—直寫的是一個“男孩子的故事”。這是—個完全走了樣的《珊瑚島》風格的歷險故事。一群英國學童,作者沒有具體說明是在什麽情況下(盡管有幾處暗示是由於戰爭的原因)在—個熱帶島嶼上緊急登陸,並且很快變得野蠻而迷信。他們擺脫了文明的、成年人的社會的種種束縛,卻不得不經常忍饑挨餓、經受孤獨、恐怖的考驗。原先的海島樂園變成了充滿部族暴力的場所。兩個男孩死了。一群嗜血如命之徒,手里揮舞著木制長矛,到處追趕主人公拉爾夫。就在拉爾夫拼命逃脫這群人的追捕、從一場人為的森林大火中死里逃生時,他撞上了一個剛剛踏上海島的海軍軍官,島上的濃煙引起了他所在的艦船的注意。“瞎胡鬧!”這位海軍軍官看著眼前這些手拿臨時拼湊來的武器,臉上、身上塗抹著顏料的男孩子這樣說道。對於拉爾夫來說,這位軍官的出現既令他感到吃驚,又讓他得到安慰,讀者幾乎也有同感。我們過分地陷在這個故事中,過分關注拉爾夫的處境,我們都忘了他和他的殘忍的敵人都是些不成熟的孩子。突然間,我們通過軍官的眼睛才真正看清了他們不過是一群臟兮兮的、衣帽不整的孩子。但…See More
Mar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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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結尾 (上)

深愛著的亨利和凱瑟琳以及世上所有相互愛慕的戀人對於他們能否終成眷屬是少不了那份焦慮的,而我的讀者恐怕不大會有這種焦慮。他們從眼前這薄薄的幾頁書就可以清楚地知道,我們在一起快速地奔向一個圓滿的幸福結局。 簡·奧斯丁《諾桑覺寺》(一八一八) 拉爾夫默默地看著他。他的腦海里飛快地閃過昔日富有神奇魅力的海濱景象。但是海島像枯木一樣燒焦了—西蒙死了—傑克也……淚水湧了出來,拉爾夫大聲啜泣起來。在海島上他還足頭一次任自己流淚、啜泣。強烈的悲哀湧上心頭,似乎在擰絞著他的全身。看著滾滾濃煙下被大火嚴重燒毀的海島,他哭得更厲害了;其他的男孩子受他感染,也在顫抖和啜泣。在他們當中,拉爾夫全身滿是汙垢,頭發亂蓬蓬的,臉上還掛著兩行鼻涕。想到已經永遠失去了天真可愛的孩提時代,人類內心深處的陰暗面,以及落海而死的那位真誠、聰惠的好朋友皮吉,拉爾夫失聲痛哭。聽著周圍這一片哭聲,軍官很受感動,也有幾分尷尬。他轉過臉去,讓他們有時間重新振作起精神。他等待著,目光久久地注視著遠處一艘裝備精良的巡洋艦。—…See More
Mar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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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猶豫表達(下)

在超小說的敘述中,比如,《迷失在遊樂場中》或《法國中尉的女人》,“猶豫表達”成為一種結構性支柱,代表作者的敘述人借助它來充分地表現生活這個令所有作家頭痛的問題或者坦言自己在如何處置故事中的人物方面猶豫不決。例如,在《法國中尉的女人》第五十五章中,當查爾斯得知薩拉從埃克塞特的旅館中失蹤后便返回倫敦找她。這時,帶作者口吻的敘述人闖入故事中,以一個陌生人的身份闖入查爾斯的車廂:我盯著查爾斯,此刻我要問的問題是……我和你有什麽相干?我已經想過就在此時此刻結束查爾斯的經歷,讓他永遠停頓在去倫敦的路上。但是維多利亞時代的小說按慣例是不允許有懸而未決的無結論的結局的;前面我極力倡導小說中的人物必須有一定的自由。我的問題很簡單—查爾斯想得到的清楚了嗎?確實很清楚。但是主人公想得到的還不很清楚;況且她此刻在哪里我還拿不準呢。在塞繆爾·貝克特的小說中,尤其在他后期的作品中,“猶豫表達”運用得相當普遍。《無名的人》(最初是一九五二年出版的,是法文,書名L‘Innommable)是一部意識流小說,但是不像喬伊斯的《尤利西斯》,通過書中主要人物的感性知覺、想法和回憶給我們生動形象地描繪出都柏林的各種景象,喧鬧聲…See More
Ma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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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猶豫表達(上)

現在是在何地?何時?何許人?我,就說我吧,不會去問這些問題,也不輕易相信什麽。問題、假設、權且用這種說法吧。往下寫,繼續往下寫。就叫這是繼續,就叫這是創作。是否可能有那麽一天,他繼續寫道:我只是呆在里面,呆在什麽里面我也搞不清楚,我沒有像往常那樣外出到很遠的地方去玩,但那還不算遠。或許那就是故事如何發生的。你以為你只是在休息,為了在時機到來時更好地做事或者沒有什麽特別的理由。可是你很快發現你渾身無力,再也無法做任何事。不管這一切是怎麽發生的。它,就說它吧,也不知道是什麽。或許我只是最終才采納了一位老兄的意見。但我什麽也沒做。似乎是我在談我自己,可事實上不是我,也不在談我自己。就寫這幾句籠統的話作為開頭吧。像我這種情形,應該怎麽辦?應當怎麽辦?怎麽往下寫?用純粹的“猶豫表達”?還是用說完即無效或者遲早會無效的肯定和否定句?總的說來,肯定會有別的方法。不然的話會毫無希望的。但真的是毫無希望了。在我繼續我的寫作之前,我必須提一點,即我說: “猶豫表達”,卻並不知道它的含義。塞繆爾·貝克特《無名的人》(一九五九)…See More
Mar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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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怪誕小說(下)

托德羅夫的三分法可以有效地激發我們對這個問題的思考,盡管他用的術語“lemerveilleux,I‘etrange,lefantastigue”(奇異、怪誕、荒誕)譯成英語時意思都差不多。在英語里,fantastic(荒誕的)一詞通常是同“真實的”明確對立的,用“怪誕小說”來概括像《螺絲在擰緊》這樣的小說似乎更恰當。當然,我們也可以對它挑出毛病。托德羅夫自己也不得不承認:有些介乎兩者之間的作品必須歸類為“荒誕—怪誕小說”或者“荒誕—奇異小說”。埃德加·愛倫·坡的《威廉·威爾遜》就是這樣一部作品,盡管托德羅夫把它看作是講述一個良心不安的人的寓言或道德故事,因而用他的術語說是屬於“怪誕小說”,但它仍然包含著那種在他看來是荒誕小說所不可少的模棱兩可的因素。《威廉·威爾遜》講述的是個幽靈故事。與小說書名同名的敘述者在故事開頭就承認自己的墮落。他把他就讀的第一所寄宿學校描寫成一座古怪的老建築,在那里,“無論何時你都分不出自己是在樓上還是樓下。”(這里,作者有意用了這個雙關語,stories既可指“樓層”,也可指“故事”。——譯者注)他在這所學校里有個對手,他們兩人同名同姓,同一天入的學,同一天的…See More
Ma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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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奧威爾《1984》(7)

Posted on April 3, 2019 at 3:25pm 0 Comments

太陽已經偏斜,真理部的無數窗口由於沒有陽光照射,看上去像一個堡壘的槍眼一樣陰森可怕。在這龐大的金字塔般的形狀前面,他的心感到一陣畏縮。太強固了,無法攻打。

一千枚火箭彈也毀不了它。他又開始想,究竟是在為誰寫日記。為未來,為過去——為一個可能出於想像幻覺的時代。

而在他的面前等待著的不是死而是消滅。日記會化為灰燼,他自己會化為烏有。只有思想警察會讀他寫的東西,然後把它從存在中和記憶中除掉。你自己,甚至在一張紙上寫的一句匿名的話尚且沒有痕跡存留,你怎麽能夠向未來呼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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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劇終

Posted on March 11, 2019 at 11:47pm 0 Comments

我用這種方式結束這部小說,有幾個方面的原因,它們彼此之間相互聯系:一方面,它是一部描寫兩性關系的喜劇故事:這個講述長期換妻的故事牽涉到兩位學者的命運,一個是英國人,一個是美國人,一九六九年他們交換工作后,即同對方的妻子私通。然而在整個故事中,兩個主要人物在許多其它方面也進行了交換—價值觀念、處世態度、語言—一地發生了什麽事,幾乎總能在另一地發生類似的事件或它的翻版。要展開這個極為對稱的、或許是可以預料的情節,我當時覺得有必要為讀者在文本的另一層次上增加些花樣和新奇,因此我每一章都用不同的風格或形式寫。第一種轉換不太引人注目—第一章敘述用現在時,第二章用過去時,但第三章用的是書信體,第四章則包含小說人物理應讀到的報紙片斷和其它文件摘錄。第五章用的是傳統的風格,但偏離子前面幾章中那種交叉剪接的模式,用連續的大篇幅描寫兩個主要人物相互聯系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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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結尾 (下)

Posted on March 4, 2019 at 10:39pm 0 Comments

《蠅王》的結尾很容易會寫得令人欣慰和鼓舞,因為在小說的最后幾頁里,它引入了一個成年人的視角。而在此之前它—直寫的是一個“男孩子的故事”。這是—個完全走了樣的《珊瑚島》風格的歷險故事。一群英國學童,作者沒有具體說明是在什麽情況下(盡管有幾處暗示是由於戰爭的原因)在—個熱帶島嶼上緊急登陸,並且很快變得野蠻而迷信。他們擺脫了文明的、成年人的社會的種種束縛,卻不得不經常忍饑挨餓、經受孤獨、恐怖的考驗。原先的海島樂園變成了充滿部族暴力的場所。兩個男孩死了。一群嗜血如命之徒,手里揮舞著木制長矛,到處追趕主人公拉爾夫。就在拉爾夫拼命逃脫這群人的追捕、從一場人為的森林大火中死里逃生時,他撞上了一個剛剛踏上海島的海軍軍官,島上的濃煙引起了他所在的艦船的注意。“瞎胡鬧!”這位海軍軍官看著眼前這些手拿臨時拼湊來的武器,臉上、身上塗抹著顏料的男孩子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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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 6:02pm on October 25, 2018, Mrs.Cherish herman said…

Hello my Dear My name is Mrs. Cherish Savannah. Herman. From Netherlands, I am a dying widow who have decided to donate her wealth to a reliable individual, to help the poor and the less privileges  write me here for more details : cherish.herman@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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