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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斯(Wallace Stevens)詩選:作為征象的詩

用樹葉把巖石覆蓋還不夠。我們必須對它進行治療,用土地的靈藥或者用我們自身的靈藥,這等同於土地的靈藥,一種超越健忘的治療。然而這些樹葉,如果它們冒出嫩芽,如果它們冒出花朵,如果它們掛滿水果,並且如果我們從它們新鮮的雜質中吃下那些初生的顏料就可以成為土地的靈藥。* 這是組詩《巖石》第二章的節選。羅池 譯See More
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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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斯(Wallace Stevens)詩選:內心情人的終場獨白

點亮傍晚的第一道光,走進一個房間讓我們歇息,並由這個小小前提,推斷那個想象的世界才是終極的善。由此可知,這是一個最動情的約會。正是按這種思路我們才能集中精力,拋開所有冷漠,進入一件事物:就在這唯一的事物中,一條唯一的披巾緊緊地把我們包裹,我們是卑微的,一絲暖,一線光,一股勁,都帶來奇跡般的效應。此時,此地,我們忘記了彼此以及自身。我們感到某種隱晦,它來自一種秩序,一種整體,一種認知,在它生機勃勃的疆域,在心智中,正是它們安排了這次約會。我們說上帝和這個想象是一體……無上崇高啊,最高的燭台照亮了黑暗。在同一道光之外,在心智的中樞之外,我們在傍晚的空中建一個居所,能一起呆在那兒就滿足了。羅池 譯See More
Jan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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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斯(Wallace Stevens)詩選:一種平靜的正常生活

當他坐下來當他思考,他的位置並不在他構想的任何事物之中,如此脆弱,如此缺少光照,如此陰蔽和空虛,例如,作為其中的一個世界,就像雪,他成為一個居民,順從著寒冷地區的堂皇觀念。就在這兒。這就是年月發生的地點和時間。這兒,在他屋裏在他房中,在他的椅子上,最鎮靜的思想漸漸憔悴而最年老最火熱的心被刺破在黑暗地區的堂皇觀念之下——全都在夜裏獨自地,在蟋蟀的和聲上,咿咿呀呀的,一個個的,唱著各自的獨一性。沒有形式卓越的狂暴。但他真實的蠟燭綻放著技藝。羅池 譯See More
Jan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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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斯(Wallace Stevens)詩選:沈思中的世界

  小提琴練習很浪費時間,跟旅行一樣。而訓練對於  作曲家是必不可少的——就像沈思——我從來沒有  中斷過……我擰緊一個不變的夢想,不管白天黑夜  從不停止。*  ——喬治斯·厄內斯庫**從東方前來的那人是不是尤利西斯,那個沒完沒了的冒險家?樹木得到改善。嚴冬被沖洗幹凈。那人正移動在地平線上並托舉著他自身。一團火的形狀映上珀涅羅珀***的大花布,它野性十足的姿態把她棲居的世界喚醒。這些年,她已經安頓****好一個要將他迎候的自我,在她的想象中,替她與他的自我相伴,以及深深的隱蔽處中的兩個,朋友和親愛的朋友。樹木已經得到改善,就像一個必不可少的訓練在一種非人的沈思中,比她自己的更重大。夜裏沒有風會像狗一樣監視著她。她不想要他不能給她帶來的任何東西。她不想要迷人。他的臂膀就是她的項鏈和她的腰帶,是它們渴望的最大財富。但那是尤利西斯嗎?或者那只是溫暖的陽光照在她的枕上?這些念頭在她體內撲打就像她的心。它們兩個同時撲打著。這就是日子*****。那是尤利西斯、那不是。但它們相遇了,朋友和親愛的朋友以及星球的慫恿。這個野蠻的力決不會在她體內減弱。梳頭的時候她會告訴她自己,用堅毅的音節重覆著他的名字…See More
Jan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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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斯(Wallace Stevens)詩選:望過原野看鳥群飛起

在那些更為惱人的次要理念中洪堡先生*從他的旅途返回事物邊緣的康科德**老家,他的主要理念是:要放得下那些草地,樹林,雲朵,不要把它們轉換成另外的事物,這不過是太陽每一天的工作,直到我們對自己說也許會有一個苦思冥想的自然,一個機械的並且有點可惡的操作對象***,不像人的魂靈,盡管有點相似但要更大,沒有他的文學也沒有他的神明……但我們很可能超越了自己,生活在空氣裏,在一種並不是為我們預備的生存環境裏,難道能說這是我們為自己預備的嗎,太誇張了吧,一件事物並不是為比喻或信仰安排下來的,它不是我們慣於編造的那些陽性神話中的一個,而是一個透明體,在其中有燕子穿梭,沒有任何形體或任何形體之感。我們所知在於我們所見****,我們所感在於我們所聞,而我們的所在,超出神秘主義者的論調,在於融合體*****的一片喧嘩,在天國之外,至於我們的所思,風也似的一個瞬間,一個運動中的一個運動部分,一個發現中的一個發現部分,一個變化中的一個變化部分,是色彩中的一股同時也是它的一部分。這午後顯然是一個源頭,太廣闊,太多彩,會多過平靜,太近於思考會少於思想,最隱晦的家長,最隱晦的教主,一個來自沈思的日常的至尊,在它特有的…See More
Dec 26,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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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芝·一九一六年復活節

我在日暮時遇見過他們,他們帶著活潑的神采從十八世紀的灰色房子中離開櫃臺或寫字臺走出來。我走過他們時曾點點頭或作著無意義的寒暄,或曾在他們中間呆一下,又過禮貌而無意義的交談,我談話未完就已想到一個諷刺故事或笑話,為了坐在俱樂部的火爐邊,說給一個夥伴開心一下,因為我相信,我們不過是在扮演丑角的場所討營生:但一切變了,徹底變了:一種可怕的美已經誕生。那個女人的白天花在天真無知的善意中,她的夜晚卻花在爭論上,直爭得她聲嘶臉紅。她年輕、修理,哪有聲音比她的聲音更美好,當她追逐著兔子行獵?這個男人辦了一所學校,還會駕馭我們的飛馬;這另一個,他的助手和朋友,也加入了他的行列;他的思想大膽而優秀,又有敏感的天性,也許他會終於獲得聲望。這另一個人是粗陋的好虛榮的酒鬼,我曾想。他曾對接近我心靈的人有過一些最無聊的行動,但再這支歌里我要提他:他也從荒誕的喜劇中辭去了他扮演的角色;他也和其他人相同,變了,徹底的變了:一種可怕的美已經誕生。許多心只有一個宗旨經過夏天,經過冬天,好像中了魔變為巖石,要把生命的流泉攪亂。從大路上走來的馬,騎馬的人,和從雲端飛向翻騰的雲端的鳥,一分鐘又一分鐘地改變;飄落在溪水上流雲的…See More
Dec 25,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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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斯(Wallace Stevens)詩選:一首詩替代了一座高山的位置

這就是一首詩,逐字逐句地,替代了一座高山的位置。他呼吸它的氧氣,哪怕這本書在他桌面的塵土中翻身撲騰。這讓他想起他曾多麽迫切地需要一個按他自己的方向去抵達的地方,他曾多麽嚴重地改組松樹林,更換巖石並在雲霧中挑揀他的路,只為了看見那順理成章的風景,在那裏他將實現一種無法解釋的完成:在確切的巖石上他的不確切將發現,最終,眼睛只能觀察有邊緣的事物,他可以在那裏躺臥,向下凝視著大海,辨認他獨一的獨自的家。羅池 譯See More
Dec 23,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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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斯(Wallace Stevens)詩選:對事物的樸素認識

在樹葉掉光之後,我們回歸一個對事物的樸素認識。就仿佛我們已到達一個想象力的盡頭,無聲無息地置身於一種惰性的知*。甚至很難去挑選一個形容詞修飾這種空洞的寒冷,這種沒有緣由的哀傷。偉大的建構已變成一座次要的房子。沒有包頭巾的人v會行走在那些被降格的地板。花房從來沒有如此迫切地亟待粉刷。煙囪已經有五十年歷史並傾斜向一旁。一個幻想性的努力失敗了,人和蒼蠅的反反覆覆中的一次反覆。然而想象力的缺乏已經把它自己拿來想象。巨大的池塘,對池塘的樸素認識,沒有倒影,樹葉,淤泥,水像一塊臟玻璃表達著某種靜寂,一只耗子探頭察看的那種靜寂,巨大的池塘以及它的百合花的廢墟,所有這一切都得當作一種不可規避的知識來想象,當作一種必需的要求,來要求。* 知,savoir,法文。羅池 譯See More
Dec 20,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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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芝·柯爾莊園的天鵝

樹木披上了美麗的秋裝,林中的小徑一片乾燥,在十月的暮色中,流水把靜謐的天空映照,一塊塊石頭中漾著水波,遊著五十九隻天鵝。自從我第一次數了它們,十九度秋天已經消逝,我還來不及細數一遍,就看到它們一下子全部飛起.大聲拍打著它們的翅膀,形成大而破碎的圓圈翺翔。我凝視這些光彩奪目的天鵝,此刻心中湧起一陣悲痛。一切都變了,自從第一次在河邊,也正是暮色朦朧,我聽到天鵝在我頭上鼓翼,於是腳步就更為輕捷。還沒有疲倦,一對對情侶,在冷冷的友好的河水中前行或展翅飛入半空,它們的心依然年輕,不管它們上哪兒漂泊,它們總是有著激情,還要贏得愛情。現在它們在靜謐的水面上浮遊,神秘莫測,美麗動人,可有一天我醒來,它們已飛去。哦它們會築居於哪片蘆葦叢、哪一個池邊、哪一塊湖濱,使人們悅目賞心?——《柯爾莊園的天鵝》(1919)裘小龍譯/選自《麗達與天鵝》,漓江出版社See More
Dec 17,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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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芝·當你老了

當你老了,頭白了,睡思昏沈,爐火旁打盹,請取下這部詩歌,慢慢讀,回想你過去眼神的柔和,回想它們昔日濃重的陰影,多少人愛你青春歡暢的時辰,愛慕你的美麗,假意或真心,只有一個人愛你那朝聖者的靈魂,愛你衰老了的臉上痛苦的皺紋;垂下頭來,在紅光閃耀的爐子旁,淒然地輕輕訴說那愛情的消逝,在頭頂的山上它緩緩踱著步子,在一群星星中間隱藏著臉龐。——《玫瑰》(1893)袁可嘉譯See More
Dec 13,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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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芝·白鳥

我但願我們是,親愛的,浪尖上的一雙白鳥!流星尚未來得及隕逝,我們已厭倦它的閃耀;低懸在天邊之上,暮色里的那顆藍星的幽光喚醒了你我心中,親愛的,一縷不死的憂傷。一絲倦意來自那些露濕的夢者:玫瑰和百合;啊,別夢想,親愛的,那飛逝的流星的閃爍,或者那低懸在露滴中滯留不去的藍星的耀熠:因為我但願我們化作浪尖上的白鳥:我和你!我心頭縈繞著無數島嶼,和許多妲娜的海濱,在那里時光肯定會遺忘我們,悲傷不再來臨;很快我們就會遠離玫瑰和百合和星光的侵蝕,只要我們是雙白鳥,親愛的,出沒在浪花里!——《玫瑰》(1893)傅浩譯See More
Dec 5,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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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斯(Wallace Stevens)詩選:不是關於事物的理念而是事物本身

在冬季剛剛結束的時候,三月裏,屋外傳來一聲乾澀的*啼鳴仿佛是一個來自他內心的聲音。他相信他聽見了這個聲音,一只鳥的啼鳴,在拂曉或更早,在三月初的風裏。太陽六點鐘升起,不再是雪地上一頂皺巴巴的羽絨帽……它應該已經照到屋外。這聲音不是來自沒邊際的腹語術**,這裏也不是在長眠中褪色的紙漿模型***……太陽從屋外照進來。那一聲幹澀的啼鳴——它是一個合唱團員,它的C音高過了合唱團。它是龐大的****太陽的一部分,被簇擁在合唱團的隊伍中,甚至更廣。它就像是對現實的一個新的理解。* 幹澀的,scrawny,原意是瘦骨嶙峋。另,“scrawny”的詞形與“scream”、“screak”(尖叫、刺耳)相近,詩中用意不詳。** 腹語術,ventriloquism,詩中可能指打呼嚕,或者回音。*** 紙漿模型,papier-mache,法文,詩中可能指幻想的空中樓閣。**** 龐大的,colossal,威嚴、崇高、令人敬畏的那種巨大。詩中是相對“腹語術”的“沒邊際的”(vast)而言。羅池 譯See More
Nov 28,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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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芝·因尼斯弗里湖島

W.B.葉芝(1865-1939)愛爾蘭現代著名詩人。主要詩集有《玫瑰》(1893)、《葦叢中的風》(1899)、《責任》(1914)、《塔堡》(1928)等。“由於他那永遠充滿著靈感的詩,它們透過高度的藝術形式展現了整個民族的精神”,詩人於1923年獲諾貝爾文學獎。 現在我要起身離去,前去因尼斯弗里,用樹枝和泥土,在那里築起小屋:我要種九壟菜豆,養一箱蜜蜂在那里,在蜂吟嗡嗡的林間空地幽居獨處。我將享有些寧靜,那里寧靜緩緩滴零從清晨的面紗到蟋蟀鳴唱的地方;在那里半夜清輝粼粼,正午紫光耀映,黃昏的天空中織滿了紅雀的翅膀。現在我要起身離去,因為在每夜每日我總是聽見湖水輕舐湖岸的響聲;佇立在馬路上,或灰色的人行道上時,我都在內心深處聽見那悠悠水聲。——《玫瑰》(1893)傅浩譯 因尼斯弗里:蓋爾語,意為“石楠島”;是斯來溝縣吉爾湖中—小島。See More
Nov 23,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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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斯(Wallace Stevens)詩選:愛爾蘭的莫赫懸崖

誰是我的父親,在這世界上,在這屋子裏,在這靈魂的底部?我父親的父親,和他的父親的父親,和他的——風也似的片片黑影回歸到一個家長,在思想之前,在言說之前,在往昔的前方。他們來到莫赫懸崖,在迷霧之外,在真實之上,探出當前的時間和地點,高出濕氣,和綠草。這不是風景,充滿了詩歌的幻夢**,和大海。這是我的父親,或許,是他的存在,一個相似物,諸位父親中的一個:土地、海和空氣。* 莫赫,Moher,愛爾蘭地名,沿海有8公裏長200多米高的海崖名勝。** 幻夢,somnabulations,原指夢遊。史蒂文斯詩中一般把夢幻、幻想等用作貶義。羅池 譯See More
Nov 9,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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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斯(Wallace Stevens)詩選:一個熟睡的老人

這兩個世界睡著了,此刻,正在熟睡。一個沈默的意識在某種肅穆中支配著它們。自我以及土地——你的思想,你的感覺,你的信念和懷疑,你專有的整個地塊;你泛紅的栗子樹上的紅顏色,河流的運動,R河*的懶洋洋的運動。*R河,the river R,即“萬河之河”(the river of rivers),參見《康涅狄格的萬河之河》。羅池 譯See More
Nov 7,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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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斯(Wallace Stevens)詩選:一部神話能反映它的領地

一部神話能反映它的領地。在這兒,康涅狄格,我們從來不曾生活在一個神話能變為現實的時代——但倘若我們有過——這就得提出一個形象真實性的問題。形象必須要具有它的創造者的生命力。它的生命力是它的創造者的增長和提升。在重又煥然一新的青春中,它是他,在來自他領地的那些物質中,在他森林裏的樹木和從他的田地刨出的或從他的大山下開采的石頭中,它就是他。羅池 譯See More
Oct 28,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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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斯(Wallace Stevens)詩選:內心情人的終場獨白

Posted on January 7, 2019 at 11:23pm 0 Comments

點亮傍晚的第一道光,走進一個房間

讓我們歇息,並由這個小小前提,推斷

那個想象的世界才是終極的善。

由此可知,這是一個最動情的約會。

正是按這種思路我們才能集中精力,

拋開所有冷漠,進入一件事物:

就在這唯一的事物中,一條唯一的披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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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斯(Wallace Stevens)詩選:沈思中的世界

Posted on December 30, 2018 at 10:39pm 0 Comments

  小提琴練習很浪費時間,跟旅行一樣。而訓練對於

  作曲家是必不可少的——就像沈思——我從來沒有

  中斷過……我擰緊一個不變的夢想,不管白天黑夜

  從不停止。*

  ——喬治斯·厄內斯庫**

從東方前來的那人是不是尤利西斯,

那個沒完沒了的冒險家?樹木得到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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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芝·一九一六年復活節

Posted on December 25, 2018 at 7:09pm 0 Comments

我在日暮時遇見過他們,

他們帶著活潑的神采

從十八世紀的灰色房子中

離開櫃臺或寫字臺走出來。

我走過他們時曾點點頭

或作著無意義的寒暄,

或曾在他們中間呆一下,

又過禮貌而無意義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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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斯(Wallace Stevens)詩選:對事物的樸素認識

Posted on December 18, 2018 at 9:13pm 0 Comments

在樹葉掉光之後,我們回歸

一個對事物的樸素認識。就仿佛

我們已到達一個想象力的盡頭,

無聲無息地置身於一種惰性的知*。

甚至很難去挑選一個形容詞

修飾這種空洞的寒冷,這種沒有緣由的哀傷。

偉大的建構已變成一座次要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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